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犹似深宫梦里人-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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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十分的把握,想来,也不至于会失手,只是需要时间罢了。

    只是,黄金蛇王毒性太强,耽误的时间越长,太子的情况就会越差,虽然有着芙蓉丸的药力,可也并不代表不会有任何的影响。

    抚摸着太子贴在额前的碎发,她的心也疼了,只是个三岁的孩子啊,怎会承受如此痛苦?

    沉思间,萧君彻又开始嘤嘤哭泣,面带痛苦,云晚歌心念一动,伸手将他抱在了怀里,轻拍的他的后背,轻哼着他最喜欢的那首催眠曲。

    “月儿静,风儿鸣,树叶儿遮纱帘啊!小宝宝,睡梦里,微微的露了笑颜………”

    清越的声线,悠悠扬扬的飘荡在空气中,带着执着的心疼,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的吟唱着,直到夕阳的余辉,再一次光洒大地,迎着那金黄色的光晕,她终于看见他伟岸的身形,坚定的朝自己走来。

    她浅笑着呢喃:“终于回来了啊!”

正文 第45章 萧家的孩子啊,够狠

    虽然时间用得久了点,可俞婧婉到底没有让自己失望,在她的怀里躺着的,不正是那慵懒成性的银狐么。

    她终于放下太子,让梓桐照看着,自己起身去接那小东西,可银狐本就有灵性,见到她过来,竟挣扎着要逃走,云晚歌眼明手快,直接将它抢抓在手,只见那小东西张牙舞瓜着,好不凶猛。

    云晚歌倒也不怕,只是眸带笑意的微语:“若是你听话,我便只放你一点血,若是你不听话,我还是会要你的血,不过放血之后,我马上扔你进茅厕,让你变成一只粪狐。”

    一语出,在场之人,莫不惊讶,她竟然同一只狐狸说话?

    可更让他们惊讶的是,听到她的话后,那只银狐立时变得温顺起来,乖巧得如同一只小猫,哪还有刚才的凶狠蛮劲。

    迎着众人猜测的眼神,云晚歌会心一笑,解释道:“银狐本是灵物,它们听得懂人话的,而且,这种小东西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个性,就怕脏。”

    入得内殿,云晚歌放下手中银狐,那小东西虽然眸中带怨,倒也并未试着逃走,只是眼泪汪汪的看着云晚歌手中的刀子,云晚歌再度轻笑出声:“别怕,先割我,再割你如何?”

    言罢,她手中利刃已划上一指,鲜血汩汩而出,那小东西倒是受惊了一般,收了眼泪紧盯着云晚歌的手指,呜呜的鸣叫起来。

    云晚歌腾出右手,伸手抚上那小东西柔软的身躯,安抚道:“别怕,不疼!”

    那银狐还在呜呜叫着,云晚歌却已包扎好自己,而后瞪着它说:“该你咯!还记得我刚才说的话么?粪狐?”

    果然是百试百灵,粪狐二字一出,那银狐竟真的不再动弹,乖乖抬起前爪后,还别开了脸,如同淘气的孩童一般,让人惊叹不已。

    云晚歌小心的割开一道小口,取了适量的血后,细心的为银狐包扎起伤口。

    她在做这一切的时候,那只银狐很一直很乖巧的窝在她怀里,甚至在她做好这一切后,它居然就赖上她不肯离开了,云晚歌倒也不怜它,直接将他扔到了俞婧婉的怀里,还恶狠狠的警告:“好好养伤,三日后,还得再取一次。”

    银狐呜呜的抗议个不停,云晚歌却只是轻笑着端去了两只血碗,药是早就煎好了的,只待这两味药引子一到,便可喂服,而只要服下这和了狠狐血的解毒药,太子的命,便算是真的保住了。

    太子醒来的那日,正是银狐第二次取血的日子,太子与银狐对视了许久后,如临大敌的问萧翊:“父皇,儿臣为何一定要喝这个丑狗狗的血?”

    “狗狗?彻儿,它是银狐。”微笑着纠正他,萧翊看到萧君彻重新恢复了精力,他心中着实宽慰不少。

    “才不是,它就是一条丑狗狗。”

    太子说完这话,还拧巴着脸朝银狐做了一个鬼脸,可那银狐一幅老神在在的模样,完全不把太子放在眼里,还故意跳到了云晚歌的怀中,舒服的拱了又拱。

    银狐的动作,越发的刺激了太子,他直接就跳下了床,朝云晚歌冲了过去:“丑狗狗,快走开,这是我的母妃,是我的母妃。”

    终于听明白了一切的萧翊,又一吃震惊了,他的儿子这是在和一个畜牲吃醋么?

    为了那个永远都出乎他意料的宫女?

    一孩一狐扭打成一团,云晚歌无奈的摇起了头,最终只是拉了萧君彻到一边,一阵耳语过后,萧君彻原本来怒恨冲天的小脸,立时笑成了一朵花:“我明白了,哈哈,我要喝药,喝药。”

    那一日,应了萧君彻的要求,他喝了一次又一次药,而那可怜的银狐不得已是献了一次又一次的血,要不是云晚歌最终阻止他继续,那一团雪白的小东西,怕是要被他活活吸干全身的血。

    而一直冷眼旁观萧翊,也终于发现了儿子的最终目的,只是对于小太子的恶意报复,连他也不由得蹙眉。

    果然是他萧家的孩子啊,够狠!

    三日又三日,在云晚歌的照料之下,萧君彻的恢复可以说是神速,只是,他与银狐的仇,倒是越结越深了,走到哪里都不忘记踹它几脚。

    为此,云晚歌都只是微笑不语,她最在乎的是何时回宫,至于其它事宜,真的就只能是一笑而过了。

    在梅山银狐已得,若不赏梅不免可惜,是以,听得萧翊提出赏梅后便回程,云晚歌终于释怀,她是爱梅之人,若为梅林多留几日,倒也不悔。

    那一日,众人依约赏梅,云晚歌独自一人行至深处,心内涩涩,银狐懂事的在她脚边徘徊,她却始终不肯将它抱在怀里,银狐呜呜不止,她终于半跪着问它:“小东西,你真的要跟着我?你可知道我要去的是何处?”

    银狐不会言语,只是不停的舔着云晚歌的脸,云晚歌勉强一笑:“刀山火海你也不怕?啊!为何我觉得我要去的地方,比刀山火海还可怕呢?那样的地方,你也要去么?”

    银狐继续用自己的方式表达着自己的心意,云晚歌终还是怜惜的抱了它在怀里:“既然要跟着我,就给你取个名字好了,相思如何?啊,不喜欢?那不悔如何?啊,也不喜欢啊?那就叫粪狐好了……”

    一人一狐,聊得忘我,完全没有发现在那片梅林之外,还有着另一个身影伫立,清傲的身形,迎风孤立,凤眸微凛间,却听得一阵轻喃出声:“朕的宸宫,比那刀山火海还可怕吗?那么相思为谁,不悔又为何……”

    ——-

    值得庆幸的是,尚未离开梅山,萧翊已口头许诺回宫后封俞婧婉为嫔,虽然嫔不如妃,但云晚歌所想到的却是,嫔大于美人,且,终于不再是美人了。

    若是又封她一个婉美人,那云晚歌倒还真要为此担心不少呢!

    虽然只是称呼上的差别,但足见萧翊并未怀疑俞婧婉的动机,虽然她来历不明,但到底还是个聪明人,居然能骗过狐狸般狡猾的萧翊。

    终于要离开梅山了,云晚歌心中倒生出几分不舍,这里的梅林着实让人留恋,但为了以后能更加自在的欣赏这美景,她必须回到宸宫,完成她本该完成的使命,而后,她才可能纵情江湖,回归于宁静。

    这一路,走得极快,毕竟不同于出宫里的心境,不免有些迫切,唯有太子总是和银狐做对,还喜欢小白小白的叫它。

    云晚歌倒也没有再阻止,也跟着太子唤着小白,那些相思,不悔的名字,竟好似从未取过一般,萧翊起初听到她同太子一般叫狠狐小白时,还打眼多瞧了她几眼,可渐渐的倒跟着习惯了,自己也会小白小白的叫着。

    至此,银狐也终于有了自己的名字,虽然它抗议过无数次,但仍旧被唤做了小白。

    回到宸宫之日,云晚歌方才记起萧翊如此着急的赶回来的原因,原来三日后,便是腊八节。

    自大周定都之日起,腊八节便是用来祭祀祖先和神灵,祈求丰收和吉祥的日子。

    据说,佛祖的成道之日也在腊月初八,因此腊八也是佛教弟子的节日,称为‘佛成道节’,而萧翊虽无情,但却是地地道道的佛家弟子。

    在宸宫,自始便有在腊八节食七宝五味粥的习性,虽还有三日方至,但宸宫上下,已然忙成一团,只因大周国的皇帝萧翊在腊八节那日,要赐粥给宫中所有的宫人,宸宫上下,人口居多,仅是选材购料便也是件不轻松的事情。

    萧翊对腊八节颇为重视,是以宸宫的七宝五味粥便最为讲究的,搀在白米中的食材也特别多,如红枣、莲子、核桃、栗子、杏仁、松仁、桂圆、榛子、葡萄、白果、菱角、青丝、玫瑰、红豆、花生……总计不下二十种。

    再加上他要求在那日人人有粥喝,是以,仅仅是熬粥这件事,便用去了御膳房的大半人手,为了影响腊八节的赐粥,萧翊和宫中所有妃嫔这几日的膳食都已大为简化,只为在腊八节那日,人人能喝到增福添寿的腊八粥。

    他本是无情之人,但却每年坚持这样的做法,很多时候,云晚歌都认为他只是在做戏,毕竟他虽为一国之君,亦同样有身不由己之时。

    宸宫里忙成一团,是以俞婧婉封嫔之事,便唯有置后,毕竟,在祈福大事面前,妃嫔的份位便也不值一提了。

    好在萧翊也算是言而有信之人,虽未行册封大礼,便已发下圣旨,挑了腊月十八为黄道吉日,再行正式册封。

    这几日萧翊忙于政事,云晚歌也乐得清闲,每日只要照顾好太子起居便无事可做,可是,这并不是她想要的结果,对于传位圣旨,她志在必得,一日不入鸾凤殿,她便一日不能下手,她嘴上不说心里却是着急的。

    就在她无计可施之下,太子萧君彻的一句话,却是提醒了她,太子一边陪她挑着七宝五味粥的食材,一边认真的问:“母妃,要是父皇把粥都赐给宫人们了,他吃什么呀?”

    晚歌:“……”

正文 第46章 谁没有心思

    太子自幼丧母,唯有一个父皇,是以,小小年纪也懂得了关心人,云晚歌怜爱的摸了摸他的小脑袋:“嗯,殿下的父皇可是万人之上啊,怎会没有粥喝?”

    “可是父皇是最大的皇帝了,谁赐粥给他呢?”

    “呃,皇上他,他不用别人赐啊,宫里很多娘娘会亲自送粥给皇上喝的。”

    萧君彻歪着头,似乎不信:“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佳期会骗殿下吗?”

    云晚歌微微一笑,这种事想来也不会少,为了争宠,宫里少不得又是一阵莺争燕斗了。

    太子认真的看了看云晚歌的脸,重重摇头:“不会。”

    无论她说了什么,这孩子似乎就是无条件的相信,只因为他坚信自己就是他的母妃,云晚歌心思一沉,她从来只想到有一天萧翊发觉这并非自己的儿子会痛苦,却没有想过假若有一天他发现自己不是萧翊的孩子,会不会同样倍受打击呢?

    迷茫间,她重重叹一口气,虽然她已经很小心的不去伤害到太子,可现实总是让人很无奈,这一场兄弟之争,最受伤的人也许会是这个可怜的孩子。

    虽叹息,但她也灵机一动想到了对策,既然都要送粥给萧翊,那么俞婧婉那边自然也是少不了,这封嫔一事倒也不急,可侍寝之事已迫在眉捷,在封嫔之前,定要助俞婧婉成事。

    有了计量,云晚歌反倒心平气和起来,哄了太子睡下后,便直接去了俞婧婉的寝宫议事,听了云晚歌的建议,俞婧婉反倒兴趣缺缺:“既是所有妃嫔都会争着要做之事,我又如何能脱颖而出?”

    “肯花心思便成,奴婢相信婉才人会有办法做也一道与众不同的七宝五味粥来。”见其不肯上心,云晚歌也有几分失望,不过还是很耐心的劝解着。

    “心思?谁没有心思啊!”

    “婉才人也不必着急,奴婢有一民间偏方,相信宸宫要不会有人知道,希望能助才人成事。”

    闻言,俞婧婉深深的看了云晚歌一眼,良儿才吐出一句:“那一切便交给你了,我相信,你一定会好好的帮我的是吗?”

    “当然。”

    于公于私,她都会帮她,是以回答的也十分干脆,只是,想到俞婧婉的态度,她心中又起波澜。

    是否该让萧湛再提醒她一次,可她真的爱上萧翊的话,便失去了她做为棋子的用处,那么,无论是死在萧翊手里,还是死在萧湛手里,都只有一个死。

    ————

    腊月初七的晚上,云晚歌就开始忙碌起来,洗米、泡果、拨皮、去核、精拣。

    为求出类拨卒,云晚歌先将果子雕刻成人形、动物、花样,放在盘中,夜半时分方才开始煮,再用微火炖。

    守了一夜,一直炖到翌日清晨,特制的七宝五味粥才算熬好了。

    熬好粥,云晚歌又小心的在粥里放上了果狮,果狮是用几种果子做成的狮形物,用剔去枣核烤干的脆枣作为狮身,半个核桃仁作为狮头,桃仁作为狮脚,甜杏仁用来作狮子尾巴,然后用糖粘在一起,放在粥碗里,活象一头小狮子。

    本来这果狮是做来哄太子喝粥的,但俞婧婉觉得那果狮甚为特别,刻意要求云晚歌在萧翊的碗中也摆上了四头小狮子。

    腊八节的清晨也是颇为热闹的,按祖制,萧翊要敬神祭祖,是以大大小小的宫妃们,也个个起得老早,打扮得花枝招展想引起他的注意,虽然每年都未有人雀屏中选,但宫妃们却都不遗余力的幻想着,深宫寂寥,有个盼头倒也不是坏事。

    皇帝祭祖,太子自是要到场的,云晚歌负责照顾太子,也便一齐去了皇家祠堂,在那里,云晚歌终于又见到了萧湛,身为皇族他到场也是必然,只是云晚歌心中有结,不愿见他,是以,真的见到了,反倒生份了许多。

    祭祖完毕,云晚歌抱了太子便要上车,方坐定,只觉眼前一花,车内除了她和太子,便又多了一个萧湛。

    云晚歌紧张的盯着他半晌,也不知如何是好,明明气愤不已,却也不敢当着太子的面,说太多不该说的话,太子虽小,但十分聪明,她若是稍有不甚,恐怕会前功尽弃,黑着一张脸,她终于憋出一句:“王爷安康!”

    他倒也不介意,还笑笑的望着她解释:“步行太累,借太子车驾送本王一程,贺医女不介意吧?”

    “王爷说笑了,奴婢一介宫婢怎敢介意,倒是太子殿下不介意才好。”她当然是介意的,而他也当然是故意的。

    “母妃,就让六皇叔坐吧!”

    太子笑笑的望着云晚歌,扑闪着大眼,话语天真,却唯有云晚歌听出了太子的话中有话。

    早就说好在外人面前不唤她母妃,可太子偏生故意在萧湛的面前如此唤她,此心此意,恐怕已不是一个口误可以解释得清的,虽然太子仅仅只有三岁,可君家的孩子,又有哪个不是深不可测呢?

    太子虽小,到底是主子,主子都发了话,奴婢哪有不让的道理,云晚歌心中不快,倒也不在拒绝。

    只是,自他上车那时起,她便沉默着一言不发,直至萧湛跟着她到了太子宫,她才塞了一物到他手里,而后礼貌性的出言让其离开。

    他似乎有些犹豫,终是不再言语,捏着手中之物,落落寡欢的样子。云晚歌用眼神催促着他离开,他却讨好般的抱起了小太子:“彻儿,今日个是腊八节,六皇叔可否讨一碗粥喝了再走?”

    “好哇好哇,母妃,我的粥分一半给六皇叔好了。”

    闻言,云晚歌心知他不肯离开,便也再不说话,只阴沉着脸道:“佑亲王稍等,奴婢这便去取来。”

    本是父子,却只以叔侄相称,看着他们一大一小幸福的喝着粥,云晚歌亦不知心中是何滋味。

    方才她给他的是早先便写好的秘信,信中提及大多关于俞婧婉,腊八节后便要封嫔,所以必须更小心。

    只可惜他的心思不在这里,喝罢粥后许久,似乎都没有要离开的意思,云晚歌倒也不急,只琢磨着他不是不有话要说。

    正猜测着,他终于开了口:“贺医女,皇上不是留你在鸾凤殿的么?为何会在太子宫?”

    “奴婢不知,皇上只是吩咐奴婢照顾好太子殿下。”

    萧湛似有不解,正欲开口又问,萧君彻倒是争抢着解释道:“彻儿喜欢母妃,所以父皇就把母妃送到彻儿这里了。”

    虽然只是孩子的一句话,但也解释得通一切,云晚歌低下头,不再言语,却听萧湛无情又语:“彻儿,以后不要乱叫,你的母妃不是贺医女,以后若是还这么叫她,被外人听去了,贺医女会有罪过的,懂吗?”

    虽是事实,可自他口中吐出却又变了味道,孩子不懂事,也不该是由他来教,原来比起萧翊,介意的那个人,一直是他佑亲王。

    云晚歌果断的跪了下去,刻意加重了语气自责道:“王爷息怒,殿下年纪太小,认错人了而已。”

    “本王也是为贺医女好,若是哪日让那些嘴碎的人听了去,上报至皇兄耳里,怕是你也难于脱身。”

    他解释着,言不由衷的话语,却让云晚歌心中冷冷:“王爷放心,皇上早就知道了,不会惩治奴婢。”

    “皇兄,知道?”

    他犹豫了一下,似乎颇为震惊,但云晚歌却只是低下头,再不肯看他一眼,昨日情,昨日恩,一切都似乎变了。

    自她踏足宸宫,她与他已开始朝着相反的方向前行,终有一日会是陌路不相认。

    过去了的事,过去了的人,原来,他从来不曾留恋……

    云晚歌还跪在那里,太子却是心疼的跑了过来,护在她身前:“六皇叔,父皇说可以这么叫的,你不许骂母妃。”

    “彻儿,六皇叔只是想保护她,不是骂她。”

    “骗人,哼!”

    太子堵气般的大叫着,紧抓着云晚歌的衣裳,生怕她飞走了一般,许是怕又一次失去,云晚歌回握着太子小手:“殿下不要生气,奴婢没事的。”

    “母妃,我们进内殿去好不好?”听了云晚歌的话,太子倒也不再红着小脸敌视萧湛,只是拖着云晚歌朝内殿行去。

    待她们的身影消失在萧湛的眼前,他只觉眼前一道白光闪过,再回神,却见一只雪白的小东西正咬着他袍角,面色狰狞。

    他当然认得出来那是只银狐,不是说银狐乃婉才人所猎么?

    为何会在此处出现?

    沉眸,他不由得暗自心颤,这银狐认定之人,莫非不是俞婧婉,而是晚晚?

    他终于还是离开了,云晚歌却沉默着心潮起伏,毕竟是十年痴心错付,要斩断情丝,并非一日之事,只是,看他神情,是已做好了绝情忘恋的准备了吧?自己又何苦再痴痴缠缠,本不是能妄想之人,何必再多烦心?

    腊八节,该想的事情还有许多,何必自寻烦恼?

    午时快过去了,想来俞婧婉那边也该送去了七宝五味粥,是好是坏,结果明日便知,如此想来,心情又似乎好了许多,也许,她是该好好的准备一下了,明日,也许便是契机。

正文 第47章 不想再当棋子

    借着那一碗七宝五味粥,俞婧婉竟真的倍受青睐,萧翊当晚便翻了她的牌子。

    锦榻之上,俩俩相偎,依在他怀里的俞婧婉羞涩而不舍道:“皇上要回去了么?臣妾亲自为您更衣吧!”

    微而一笑,他道:“有梓桐便好。”

    萧翊长发披散,微笑开口:“爱妃受累了,今夜好好休息。”

    暧昧一语,满室生春,俞婧婉娇羞一笑,竟也真的再未起身,她是留恋他的,只是,她知道她不能贪心,今晚他能过来陪自己大半夜已经很不错了,别的不敢多想。

    云晚歌教过她太多次,就连佑亲王方才也亲传口讯,只许成功,不许失败,所以她只能默默的看着他,直至离去。

    太急进,只会让她像以前那些女人一样,不知名的死去,她不要死,更不要卑微的死去。

    便是得不到皇帝的心,也要得到他的信任,唯有他信自己,她才可能步步高升,直到,她全身而退的那一天。

    萧翊举起双手,任梓桐在他身上折腾着,却不经意的回头回了一句:“爱妃,今日的粥,是你亲自熬的么?”

    闻言,俞婧婉并不慌张,只用了早就准备好的说词答他:“回皇上,臣妾厨艺不精,只是说了自己的想法,让御膳房准备的。”

    点点头,颇有些失望的模样:“爱妃用心了,不过那果狮倒也真是新鲜,爱妃是如何想到的?”

    “臣妾只是觉得小白特别可爱,便照着小白的样子做了,可皇上是天子,臣妾怎能做成小白模样?便换了果狮而不是果狐。”

    滴水不漏的解释,并不能让萧翊满意,他当然明白这后妃间的明争暗斗,但能讨得他欢心,也便是好事一桩,便也鼓励道:“爱妃真是有一幅七巧玲珑心呢。”

    “皇上就不要取笑臣妾了。”

    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俞婧婉只是一味的红着脸。

    那模样,一如当年落妃初入宫的时候,萧翊心中一暖,便又合衣坐到了她的床边:“爱妃,过几日便是册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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