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犹似深宫梦里人-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在她眼中,他从不是什么尊贵的王爷,充其量,不过是她为达目的而不得不选择的合伙人而已。
萧湛暗暗挑眉,倒也并不生气,只问:“指胡美人么?她确实心思单纯了一点。”
“心思单纯?你说得倒轻巧,难道你还不知道在宸宫里,越单纯的女人,死得就越快么?”
晚歌隐有怒气,却并不发作,只是一声声质疑着他的目的。
“这里,不是有你么?我本以为,她能多撑些日子的。”萧湛淡淡地笑着,似乎对她的怒气并不在意。
冷冷扫他一眼,晚歌言词犀利道:“你也太看得起我了,五年了,我一直在,不也没成事么?假若送进来的女人个个如此单纯,那么,也不必再浪费时间了。”
“你别生气嘛!都等了五年了,又何必急在一时?”
见她动了真怒,萧湛上前一步想要安抚她的情绪,晚歌却并不领情,直接扭过身子不再看他,冰冷道:“于你来说,不过五年,于我而言,已是十年无果。”
“晚晚。”
他又叫她,仍旧是那样温柔的语气。
她却愤而转身,语出不逊:“既然你还记得这个名字,那么就请记住她的使命,胡美人已是被识穿的第十三个了,我希望你的第十四位美人不会再让我失望。”
他不语,只是看向她的眼神,越来越迷茫……
“没有人比你更适合。”
淡然出声,却是那样感叹着看了她一眼,末了,又轻声加了一句:“若不是本王不舍得,又岂会有那十三个?”
晚歌心神又动,却终是清冷道:“即便你舍得,我也绝不上他的床。”
并不陌生的说法,萧湛听后却仍旧只是微微一笑:“所以,必须有第十四个是吗?”
“我希望会是最后一个,因我不愿在这宸宫再呆上第二个五年。”
扭头望他,晚歌的要求很直接!
于她而言,这五年已是她能忍耐的极限,可为了助这个男人成事,她竟一而再再而三地饶了萧翊的狗命。
萧湛噘嘴,似是不甘,但终还点了头。
末了,却又想起什么一般:“他真的因为胡美人要求留他一晚,便赐了鸠酒于她?”
“不过一个借口而已,那鸠酒本是事先备好之物,只待他一声令下,便有人入殿取她性命。”
说到此处,晚歌不禁心冷……
五年来,她前前后后送走十三人,但唯有胡美人之死是她亲眼所见。
萧翊的残暴,她早在十年前就已深有体会。
身体被撕咬的痛意依旧清晰,恶狼的戾嚎声亦仿佛还在耳边,只是现如今她才发现……
原来,萧翊除了残暴,更加无情冷血!
正文 第8章 看似有情却最无情
萧湛继续轻摇玉扇,恍然道:“原来如此,皇上真是越来越精明了,不过短短几日,竟又识破我调教多年的细作一名。”
“所以,下一个麻烦王爷您多用点心,最好跟她说个清清楚楚,宸宫里的女人,除非是落妃再世,否则,千万别再愚蠢的说出要留宿之言,说了,那么死期也就到了。”
晚歌清越的声音带着些嘲讽的口吻,但却并非讥讽面前的佑亲王,而是在嘲笑那个看似有情却最无情的风流帝王。
萧湛淡淡地点头,只是那时的眸光,却沉幽得令人有些不舒服:“说得是啊,谁不知道落妃才是皇上的最爱,虽然落妃芳华早逝,但想抢皇兄心里的那块田,还得多练练。”
“练多久也没用,最有用的就是管住自己的嘴,更要管住自己的心,爱上萧翊的女人,除了死,别无它选。”
一语点出重点,却也让萧湛寒意骤升:“为何要把他说得如此可怖?”
她清冷一笑:“因为,那就是事实。”
说完这话,晚歌转身看着他,补充道:“还是你从未想过,为何你送进来的女人,全都住进了兰陵殿?”
闻言,萧湛手中的玉扇瞬间而停,或者,他确实应该重新考虑一下,这些看上去并不起眼的细枝末结了。
————
鸾凤殿内,年轻的帝王饶有兴致的翻阅着手中奏折。
一边翻一边‘啧啧’有声:“莫离你瞧瞧,朕是不是太昏庸无道了?十三位美人了啊!朕继位不过区区五载,竟有如此多的妃嫔香消玉殒了,实在可惜!”
闻声,莫离面无表情的抬头,却老老实实地抱拳:“皇上,您不是太过昏庸,只是太过无聊了而已,您既知佑亲王有异心,为何坐视不理,还任由他一而再,再而三的送这些细作进宫?”
萧翊终于放下手中奏折,一脸兴味地竹:“知我者,莫离也,她们虽是细作,但也个个生得如花如玉,朕倒也没吃什么亏。”
“虽皇上明察秋毫,每一次都能识穿细作身份,可末将担心的是,有十三就会有十四,而这个十四很有可能早已潜伏宫中,皇上,不可不防啊!”
做为萧翊最信任的臣子,莫离亦是最敢在他面前实话实说的人。
“防,当然要防!而且,要大大的防,不过,朕现在最有兴趣知道的是,兰陵殿那个最美的宫女,是何时进的宫。”
语落,年轻的帝王无意识地眯起细长的凤眼,一脸风流之色。那模样,看得莫离又是一声叹息:“皇上,您可是越来越让人捉摸不透了,宫女?还是兰陵殿的?皇上不怕又是一个细作?”
萧翊缓缓起身,若有所思的笑着:“怕么?朕也不知道,不过,会会便知一二。”
听明白了,皇上这是又想去撩宫女了,还是兰陵殿的……
莫离头大,但还是顶着大头上前相阻:“皇上,您这是要上哪儿啊?”
闻声,萧翊一脸笑意的望向莫离,很兴奋地:“兰陵殿啊,刚才朕说得还不够清楚?”
正文 第9章 心好累,但还是得劝
就知道是这个……
莫离暗叹,心好累,但还是得劝:“皇上不可,那地方还是不要去的好,万一有什么危险的话……”
话只说了一半,便直接被怼了回去:“莫说不会有么危险,即便是有,不是还有你莫离大将军在么?有何可怕?”
“皇上,皇上……”
莫离还在不死心的劝着,萧翊却是废话再懒得对他多说一句,年轻的帝王一边摆着手,一边自顾地朝殿外行去……
莫离无奈,只得快速跟上萧翊的脚步。
他跟在萧翊身边南征北讨十余年,亦是最了解萧翊的性子,但凡他要想去的地方,无人可阻。
只是,为了区区一个宫女,深夜再访兰陵殿?这,是他大周国皇帝萧翊该做的事情么?
胡闹啊!
————
夜,又是大雪纷纷!
兰陵殿内的梅花开得正艳,云晚歌披着一件雪白大氅,独自一人静立雪中,默默无言的看着那枝头怒放的红梅。
她看得出神,仿佛她的一整个世界都只有那一枝红梅。
雪,落得那样大,鹅毛般飘飞着,落满她的肩,她的发,她却仍旧执着的立于梅前,痴迷了一般,一动不动……
不远处,年轻的帝王却一脸怔迷的望着远处那一抹雪白身影呐呐发问:“漫漫冬夜如此凄寒,美人为何执着于这暗夜飘香?”
清冷低问,半晌,竟等不到莫离的回答,他便又自言自语的解释道:“不知寒霜雪,唯有暗香来,不望其美,又怎知其香?此女,果不是一般的冷若冰霜。”
莫离望着远处的雪中人影,眼前似乎有什么东西一闪而逝!
明明是初次见面,为何,她的眼神会让他觉得那样熟悉。
淡淡收回目光,莫离再看向萧翊的眼神又添几分担忧:“皇上,您这是说那些花儿呢?还是指那个人儿呢?”
“你觉得朕指的是什么呢?”
凉薄的唇角,似乎又有微微上扬的趋势,但亦只是瞬间一翘,马上便恢复了正常的微抿……
当然是指人!
兰陵殿的美人果非一般,便是个婢女都那么……有味道!
“皇上,她只不过是一名普通的宫女,又如何懂得寒梅的清傲,雪夜如此,不过是刻意为之,您又何必深究?”
莫离语出不善,似乎对贺佳期全无好感,只是,他越是如此,萧翊的兴致便越大。
“莫离,你可知朕为何带你来此?你真当朕色yù熏心,想染指她不成?”
帝王之语并不带任何情绪,仿佛方才的那般痴迷,不过是一时兴起,兴过,全无心。
经他一语指出,莫离方才惊觉自己似乎对这名宫女太过在意,慌忙低首抱拳:“末将愚钝,还请皇上明言。”
“是否觉得她的身上,有落儿的影子?”
闻言,莫离心中一颤:“皇上多心了,小小宫女,如何能比落妃风华,不过是东施效频罢了。”
刻意抵毁着,却不想萧翊却喃喃又道:“如何不能相比?若论容貌,恐怕整个宸宫的女人,亦无一人可胜她半分。”
此言一出,莫离大惊:“皇上,她不是落妃娘娘……”
再次挥手,阻了莫离继续,萧翊淡淡而语:“不必多言,朕,自有分寸。”
正文 第10章 奴婢惶恐
寒意渐浓,晚歌下意识的拢了拢肩上的大氅……
正欲回殿休息,却听得一阵沉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她自幼习武,听觉极为敏锐,百米之内,但凡有人靠近,她便能马上察觉,是以,当萧翊和莫离还未走近,她便已发现了他们。
只是,她会武一事,并不适宜让别人发现。是以,她只能假装并未发现他们的到来,还是继续仰头望梅,以期待他们并不是真的想来她这里。
步入兰陵殿,萧翊的心境不似当初,如此寒夜,但他却心如暖花,望着云晚歌头上随风飞舞的丝带,他忽而笑问:“今夜,又迷上梅花了?”
云晚歌故做惶恐的转身,头也不抬,便直直在那雪地上跪了下去:“奴婢不知皇上驾临,奴婢万死!”
“为何见到朕,便总是想到死?喔!也对,这兰陵殿的主子前前后后死了十三位之多,你会如此看朕,也是必然。”
似笑非笑的开口,却惹得云晚歌心中一紧,难道他察觉到什么了吗?
为何会深夜来此,还说出如此奇怪的话语?
她深深的弯下腰去,整张脸都快贴到地面上的积雪时,方才停止了下弯的动作:“皇上,奴婢嘴笨,奴婢该死,请皇上恕罪。”
在宸宫五年,死的妃子又何止十三位?
今夜,是她的错也好,不是她的错也好,只要招惹到他,那么,离死期也就不远了。
是以,她即便心中如何厌恶向他卑躬屈膝,却也只能顺应时势,小心翼翼的说着每一句话。
萧翊微眯起凤眼,再一次死盯着她头上颤动不已的珠花,同样似笑非笑的问:“你句句不离死,句句不离罪,可为何朕一点也感觉不到你的害怕,你的不安呢?”
“皇上,奴婢惶恐。”
“惶恐?呵呵!朕为何还是感觉不到你的惶恐呢?既不怕朕,为何刻意如此表现?”
他的话语那样轻盈,却让晚歌第一次感觉到了什么叫做紧张,难道,他真的发现了什么?
还是仅仅只是在试探自己?
晚歌不再言语,只是静静的半趴在雪地之上,卑微如草芥般地低着头,年轻的帝王望着她头顶上的珠花半晌,却始终再等不到她的只言片语。
若说萧翊不怒,倒也不是……
只是,对于云晚歌,他是好奇多过于怒气的,虽她嘴上惶恐,可她的表现却时时忤逆,这又让他尤觉新奇。
在宸宫,每个女人对他都是唯唯喏喏,就算是当年他最宠爱的落妃,也只是对他一味的温柔体贴。
可眼前的女子,明明卑躬屈膝,却偏还给她一种浑身是刺的感觉。
明明近在眼前,但仿佛又远在天边,明明看得真切,却独独不懂她令人心颤的眼神。
是的,那是一种极为特别的眼神,不敬,不怕,不冷,不热……
似乎天子于她而言,完全视于无物。
萧翊已习惯了被人高高捧在天上,这种被无视的感觉,倒真是头一回,是以,他越发的想要破解她的心思。
正文 第11章 开始赶人了啊!
雪,仍在飘飘地落着,连她头顶的珠花上,都沾染了几片雪花。
可她的动作仍旧那样恭敬,虽然因为长时间的保持下弯的姿式而有些微微的打颤,但她仍旧不肯开口求饶。
终于,他微微笑了,但出口之言,却异常冰冷:“你既然钟情于跪坐雪地,那朕就成全你,不至明晨,不许起身,否则,死!”
他最爱说的一个字,莫过于死!
许多时候,云晚歌都觉得他是热衷于那个字的,但这一刻,听到这句话她反而松了一口气。
“奴婢谨遵圣意,望皇上息怒!”
仍旧是清越的声音,却多了几分欣喜,这份欣喜同样让萧翊不解,他竟从未想过,自己的一个死字,还能换来除了害怕以外的另一种情绪。
这让他迷惑,但更加好奇。
但他并不急进,只是缓缓扭头,对莫离说了一句:“走吧,朕乏了。”
莫离望着云晚歌娇小的身影在雪地上匍匐,似有不忍,但终究还是强迫自己扭过头来,对萧翊回了一句:“是,皇上。”
萧翊玩味的看了一眼莫离的表情,似乎也有话想说,但同样忍了下去,只是,半眯起的凤眼中似又射出几许得色。
再瞅一眼雪地上娇白色的身影,他的笑渐渐淡去,却换上了一抹高深莫测的表情……
晚歌的心,微微发着抖,虽未抬头,但却能明显的感觉到他冰冷的目光,正罩在自己头顶。
虽然不明白他打着什么主意,但她却再一次的感觉到了紧张的气氛,他,到底在想什么呢?
他人还立在原地,云晚歌却突然清亮出声:“奴婢恭送皇上!”
一声恭送,让他的嘴角又起笑意,都开始赶人了啊!
胆子不小!
在这一刻,原有的怒意似都消于无形,萧翊竟真的转身要走,心道:便是称了她的心也罢,反正,也是该回殿休息了。
——-
行了一阵,萧翊突地停下脚步:“莫离,你是否觉得朕,太过冷血?”
“皇上为何有此一问?”
莫离一直跟在萧翊身后,见他停下脚步,也自然而然的立于一侧。
只是,听此问话他反而吃了一惊!
跟在他身边十年有余,他竟是第一次如此问自己无情于否?
他在心底早已问到麻木,只是从未想过,他竟会因为一个小小宫女,而产生如此想法。
“雪夜罚跪,是否太过?”
萧翊自比无情,从不曾对谁心软。
只是今夜,他破例之事太多太多,就连自己也颇觉意外。但话一出口,他竟真的想要一个答案。
莫离为难的看着他,嗯嗯啊啊了半天,却也没有一句完整的话,萧翊知他为难,倒也不给他压力,只道:“但说无妨,朕今夜,想听句真话。”
莫离再一次投以惊讶的眼神,似乎以为自己听错了一般,末了,却也只是嘿嘿傻笑道:“无情与否,皇上不是已经有自己的看法了么?何必再问末将?”
“朕有看法了吗?”
“皇上既然能问得出,那便是皇上自己心中已有了答案,只不过,想要末将确认一下而已。”见萧翊心情甚好,莫离的胆子也大了起来,倒真是无话不说。
闻言,萧翊倒也并不生气,只是拧着眉头思索了一阵,末了突然又问:“那你觉得,朕是不是应该回去让她起来呢?”
正文 第12章 大胆宫婢
“皇上还想回兰陵殿?”
莫离倒吸了一口气,要不是正立于萧翊身前,甚至开始怀疑说出此话之人,是否本尊了。
“还是算了,依朕所看,她倒也不见得真的那般听话,兴许现在都已自行起身了也说不定。”
说到此处,萧翊蓦地回头望向兰陵殿深处,许久方才又淡淡道:“走吧,朕这次真的乏了。”
莫离点了点头,倒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一路上总是会不由自主的偷望他几眼,借以揣测他一日三变的心意。
——-
送了萧翊回殿休息,莫离却是心事重重,本该出宫回府的他,又辗转回了方才离开不久的兰陵殿。
并非他多疑,只是,这个叫贺佳期的宫女,总是会让他产生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且不说萧翊对她的态度,只是她今夜所披的那件雪氅,便足以让他惊讶万分。
如未记错,那件雪氅该是三年前雪美人所得,而雪美人亦是入主兰陵殿的第五位。
可现今,那件雪氅居然出现在她的身上,怎能不让他心生疑虑?
方才萧翊也曾言及,最想知道她何时入宫?
那么,照他看来,最少三年有余,那么,这三年来,她一直呆在兰陵殿么?
还是说,她只是凑巧同侍了雪美人和胡美人二位?
带着这样的疑问莫离重返兰陵殿,只是,当他赶到殿前,梅树下哪还有她的身影,细细查看了那已铺上一层浅浅雪痕的跪痕,他再一次惊叹于萧翊的判断。
果如皇上所言,在他们离开之时,她已自行起身回殿休息。
竟敢视圣喻为无物,如此大胆的宫女,他生平还是头一回遇见……
兰陵殿内的烛火已灭,想来她已休息,若是硬闯,说出去也有违礼法。莫离沉吟半晌,终还是忍不住提足运气,偷偷潜入殿内。
兰陵殿的主子们虽然位份不高,但也个个荣宠一时,是以,兰陵殿也是宸宫中一座较大的宫殿。
莫离兜兜转转许久,方才找到她的住所,本以为她会选择较为舒适的妃子锦塌,却不想,她还是睡回了自己的宫女卧房。
雪夜,虽无月光,但窗外投射进来的莹白之色倒也明亮,是以,他并不费力便能看清她的睡姿。
缓缓靠近,他却暗暗用了几分内力,使自己脚下无声,以免将她惊醒。
许是被褥不够厚实,那件雪氅也铺盖在她身上,看到这样的情形,莫离心念一动,难道,她会穿那件雪氅,只是因为没有御寒之物?
离得越近,莫离只觉心跳越来越速度,熟睡中的她,有着宛若婴孩一般纯净的面孔,纤长的睫毛,在雪嫩的脸庞上,投下几许的暗影,却更添柔媚,让她整张脸看上去,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莫离的心越跳越快,越跳越急!
若不是他紧紧按压下去,几乎要跃出胸腔,那么激烈,那么狂热……
他大口的喘着气,努力让自己退后好几步方才定住身形。再望她处,他心中好生奇怪,后宫佳丽三千,他自问定力极佳,在她面前,怎会突然失去自制的能力?
试着又靠近几许,却越发的觉得她的美,让人惊心动魄,仿佛还未深入,便已被勾走了魂儿。
他不敢再上前,只远远的盯着她的脸半晌,分明又觉得只不过,比常人美上几分而已。
只是,方才的感觉,那样真切,又让他不敢忽略。
她究竟是怎么样的一个女人,为何会让人产生入魔般的感觉?
蓦地,他心中一惊,他为萧翊所迷而来,却不想自己也为她所惑,他是怎么了?
怎么会在这样的时候,迷失自己?
不过一个女人,不过一个宫女而已,凭地有如此能力,他不敢再细想下去,只是迅速的掠出她的房间。
立于殿外,莫离心乱如麻,但却暗下决心:贺佳期,无论你是人是妖,我定还你本色,绝不让你扰君清梦,为祸宸宫。
——-
雪夜,如莹似梦。
晚歌却于暗夜之中缓缓睁眼,清冷的美目此刻饱含怨气,她知莫离来过,亦知他还在殿外徘徊。
倏地翻身,下榻至窗前探看他行迹。
只见室外的莫离眉头深锁,似有不甘,但神志却并不混乱……
云晚歌心中暗暗惊叹:中了她的迷术,居然能迅速抽身而退,果不愧为大周国第一神人猛士。
半晌,许是觉得再留无益,莫离终于疾步而去,云晚歌这才算松了一口气。
房中徘徊,心到底还是乱了几分,她隐匿深宫五载,经历重重风雨,均不曾被识穿身份。
却不想,只是那一面之缘,便险要让她五年心血,前功尽弃,这让她如何心安?
原以为这宸宫重重,亦只防他萧翊一人,不曾想,半路又杀出一个莫离。
粉拳硬握,她俏颜冷霜,暗暗咬牙:“莫离啊莫离,十年前,你杀不了我,十年后,你同样不能,无论你是否大周第一神将,我,云晚歌,在大仇得报之前,绝不会死!”
正文 第13章 落妃余影
整个宸宫,分六大殿。
分别为鸾凤殿,栖梧殿,兰陵殿,飞翔殿,琦轩殿,承欢殿。
其中,鸾凤为主宫,为皇帝萧决所居,栖梧为中宫,为皇后所居,琦轩为正宫,为太后为居。萧翊,为大周第九顺位皇帝,因其并未立后,是以,栖梧殿这几年来一直都�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