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犹似深宫梦里人-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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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人身上,有一种独一无二的男性气息,但在这个人身上,她完全感受不到。
但,就这么结束么?
当然不是,如果他不是那个人,她便要更让他害怕,只有他害怕了,才会躲开自己,只要他连国太子不肯接受她这个‘礼物’,那么,铭帝还有何话可讲?
“哎呀!是本宫失言,皇上没有,没有……”
朵颜假装说错了话语,连忙改口,可她越是这样,那裴潋晨越是觉得这件事,大有文章。
他铭帝未曾宠幸过的妃子,倒是给他侍了寝,这要是外人不知还可,他扭头看了看一边低头看着鞋子秋歌。心虚的想,这要是让人传了出去,便不止是大周国后宫的丑事了。
那可是关系到邦交的大事,更何况,这上官朵颜的背景,他早已知道,不说她那权倾朝野的父亲大人,便是她那大哥上官云非也绝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连国毕竟还是一个小国,他惹不起啊!
裴潋晨有些怕了,直直后退了好几步,朵颜面色如常,心里却早已笑得翻了天。
她当然知道,他会怕了,大周国的边关,只要她的大哥跺跺脚,他连国都要抖三抖。所以,她倒有些佩服这个裴潋晨了,居然敢打自己的主意。
“太子殿下,你怎么了?”
他越是躲,朵颜越是觉得有意思,还来了兴致要捉弄一下这个连国太子。
那裴潋晨此时是有苦说不出啊!
他不能拒绝铭帝的好意,否则会说他不识抬举,他也不能吃这到了嘴边的鸭子,因为吃了这一只,以后他便会失去他连国皇宫中,所有的成熟‘鸭子’。
他只能开口道:“贵妃娘娘,您还是请回吧!潋晨不知道皇上为何将您送了过来,但是,潋晨不才,实才是要让皇上和贵妃娘娘失望了!”
正文 第165章 不如不遇倾城色15
说让皇上失望这还可以理解,说让朵颜失望么?
朵颜咯咯笑了,怕是真把朵颜当成了那深宫无依的饥渴女子了吧!
朵颜越是笑得开心,裴潋晨就越发看不懂朵颜的想法,他左闪右避的想要离朵颜远一点,怎料到朵颜会武,就像是猫戏鼠般盯着他不放,他实在避无可避,便想着一了百了,突然来了个急转弯,朵颜没有料到他有此一着,冷不丁的就撞了上去。
这裴潋晨也是没有防到朵颜避不开他,于是,两人就这么互抱着滚倒在地。朵颜玩得兴起,开心道:“太子殿下,看你往哪儿逃,抓到了抓到了。”
言罢还骑在了他的身上,笑得那叫一个得意。
不过,这种得意的感觉,也没能持续多久,因为,就在这时,宣和殿的大门外,响起了均匀的敲门声。
朵颜转身刚想喝斥一声,却听到一个浑厚的男声:“潋晨,可是还在这里?为何我听到有女人的声音?”
那声音太熟悉,朵颜登时乱了心神。
那被骑在身下的潋晨,此时,也顾不上形象好坏了,只大声道:“我在,我在……”
门外之人,听到这样的回复,便也再不犹豫,用力的推向了宣和殿的大门。可试了几下,也没能推开,刚打算开口相问,却看到门自己开了,里面钻出秋歌略有些尴尬的脸。
随着大门的找开,凌晔瞬间便看到了殿内衣衫凌乱的两个人,朵颜的脸早已烧红成了一片,而裴潋晨却是一幅庆幸万分的模样。
凌晔看着殿内情形,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他最终将眼光调向裴潋晨,问道:“这是?”
裴潋晨无奈的摆了摆手:“别问我,要问得问你的父皇。”
他又将眼神调至朵颜的脸上,朵颜别开脸,有些委屈的说道:“不就是宣我来侍寝了,有何不敢说的。”
这话,一半是堵气,一半是解释。但听到凌晔的耳中,当真不是滋味,他急急的行了进来,看着朵颜不忍的说道:“父皇,当真如此荒唐?”
“我看起来像是在说谎吗?”
朵颜抬着怒意满满的眸子看向萧凌晔,她可以在任何人面前坚持,在任何人面间谈笑自如,唯有一个萧凌晔,她做不到。
他是她的劫,是她唯一曾经以为可以托付终身的男人。
可现在,他真真的站在了他的面前,离得那么近,她却只能唤他一声皇儿。
她不甘心,所以,她要反抗到底,总有一天,她会让铭帝看得清清楚楚,她上官朵颜绝不是他口中的‘贱’人,她要让他知道,即便是红颜祸水,她祸的,亦只会是他大周国的皇宫而已。
“朵……母妃,夜深了,你还是回宫吧!”
闻言,朵颜失望极了,这就是凌晔的回复,这就是他对她的坚持么?
那日,他不是还拒理力争的找了铭帝,那日他不是还跪在大殿之中求情,可此时,此刻,他怎能如此对待自己。
朵颜含着泪,咬牙道:“沐王殿下,你这是在赶本宫走么?本宫是皇上请来的,要走也得皇上请,你凭什么要我走?”
这话凌晔听明白了,裴潋晨更是听明白了,他一转眼珠子,对着秋歌道:“这位小美人,可否陪我出去赏赏月?”
秋歌一听这轻浮的话语,脸瞬间烧到了耳朵根,她看了看外面漆黑无一颗星子的天幕,愣愣道:“殿下,今晚,没有月色。”
这话一出,裴潋晨真的是让煞到了,从未像今晚这么失败过,一连两个女人,连正眼也不带看他一眼的。
一个小小的宫婢,邀她去赏‘月’居然还不肯?
裴潋晨这里真的黑了脸,也不管秋歌哇哇大叫,只拖了秋歌就往外走,嘴里哼哼道:“哼!本太子说这外面有月亮,就是有月亮……”
——————
这些日子,朵颜打落牙齿和血吞,受了天大的委屈也绝口不提。
可是,萧凌晔的出现,却彻底撕裂了她心底伪装的那份坚强……
那时,裴潋晨与秋歌已经退出了大殿,只余下这心中有情不得而抒的两人,朵颜的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却倔强的不让它滴落,凌晔看得真切,却也当真心疼。
他扳过她身子,心疼的口吻,仿佛朵颜是那娇弱的花儿一般温柔:“你为何这般倔强?想哭就哭出来,别忍了。”
言罢,朵颜的泪,像是猛然间找到了出口一般,倾泻而出。
她抽咽着说不出话来,她是该哭的,可她却不能告诉他,她为了何事而哭。侍寝那夜所受的百般羞辱,叫她如何对着这个男人说出口?
越想越委屈,越想越心痛!
朵颜的眼泪,一发不可收拾,萧凌晔简直是不知所措,他轻叹一声,终于揽了朵颜入怀,有些感伤的说:“朵儿,你可怨我?”
怨,怨有何用?
朵颜想这么说,却只是哽咽,生在帝王家,有多少无奈与悲哀,她或多或少都能理解。
只是一想到,这步步惊魂的后宫路,从此后,他再不能陪自己一路而行,朵颜的心,便开始一阵阵的抽痛。
她埋了脸在他怀中,享受着这片刻的详宁,出了这宣和殿,也许,她们再没有机会亲近,越是这样想,朵颜越发的抱紧了萧凌晔。
如果说,明知相爱如此凄苦,她宁可当初从未相遇,至少这样便不会有遗憾,更不会如此委屈。
没有听到朵颜的回答,凌晔的心中也百般不是滋味,他感受着怀中人儿的微微起伏,忽而想起了初遇的那个夏天,同样的夜,同样的人,只不过却再找不到同样的当初。
如果一开始就能预见结果,他绝不会像以前那般有所顾虑,他以为只要步步为营,所有的人和事都会和他预计的一般顺利,可是,人算不如天算,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父皇会先他一步下手。
而且这手还下得这么重……
他后悔了,后悔自己没有抢先一步,如果那一日不是被母后强行阻拦,他定会抢在凌煦之前找到父皇请求赐婚,只要能先那么一步,所有的事情都会不一样了。
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可吃,只这么小小一步,他们竟成了‘母子’。
朵颜没有问他为何会出现在宣和殿,因为,此时此刻,她只留恋这片刻间的温柔。
她已没有再哭,软弱从来不是她的个性,这一刻,她恨恨的想:即便是铭帝出现在她眼前,她也不要放手,气死那老东西最好。
凌晔仿佛感觉到什么,低了头,有些宠腻的问道:“朵儿?在想什么?”
朵颜自他怀中抬起头来,清冷道:“若我说,我在想要气死你的父皇,你可还能笑得出。”
朵颜的表情无比认真,凌晔的心动容了一下,轻声道:“朵儿,你果然还是怨我的。”
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这件事,当初真的只能有这样一个结果么?
她定定的看着凌晔俊朗的眉眼,而后坚定的说道:“沐王殿下,我若说我完全不怪你,那是假话,但,我能理解你的难处。”
闻言,凌晔感动得再一次将朵颜纳入怀中,他的朵儿真的太好太好,让他此刻更是悔不当初,恨不能立刻冲去父皇那里,将她要回。
可理智让他停止了这种疯狂的想法,他不能,他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安排,等到一切都尽在他掌控,她的朵颜,迟早会回到他身边。
“朵儿,坚强点,我会安排好一切,等着我!”
萧凌晔的承诺,此时此刻听在朵颜耳中,已成了一道录符,瞬间扫除了她内心的暗沉,她扬起国色天香的小脸,深情的看着凌晔,说道:“我不知道你在安排着什么,我也不能承诺以后我会不会改变主意,但,此时此刻,你记着,我,上官朵颜只想和你在一起。”
自入了这重重宫闱,她便早已知道明日事明日说,谁也保不准自己还能不能见到明天的太阳,每到日暮时分,总会听到一些久居深宫的老宫人,说着那句:“又过了一天!”
是啊,又过了一天。
每一日都只是一个‘熬’,她们的命运都由不得自己做主,如果没有那件事,如果铭帝没有做得那么绝,她可能也会成为同样的可怜虫。
可现在,她已做好了准备,应对一切的突发事件,‘我命由我不由天’这已马为她现在唯一的想法,她绝不再做哭泣的朵颜,绝不……
凌晔无声的看着朵颜漆黑于墨原双眸,那眸间,点点光华,映照着他的开心,他的朵儿从来没有对他说过这样的话语,更何况,是在如此身份立场不合宜的时候。
她能坚持住立场,能这么直接的对自己说出这些话,是多么的不易。
他忍不住再次紧紧的抱了朵颜在怀,朵颜没有再说话,只轻轻的倚在他肩头上,心中的欢喜,满满当当。
而凌晔则轻压薄唇在她耳侧,低语:“朵儿,今日若是没有来这里,我恐怕会后悔一辈子。”
正文 第166章 不如不遇倾城色16
听他说这些,朵颜起先没有吭声,而后,却是自他怀中扬起小脸。
望向他,奇怪地问:“你为何今晚会到这里来?你与那连国太子早已熟识么?”
凌晔不曾想自己随口一句,反而引起了朵颜的疑虑,他拍了拍朵颜的脸:“我与那裴潋晨确实熟识,我曾经帮过他一些忙,所以,他此次来我大周国,便约我一起挑灯对弈,不想……”
“不想,我却在这里是吗?”
朵颜小嘴轻翘,反问着他,萧凌晔轻笑一声:“我没问你为何与潋晨那样纠缠不清,你还质问我这些?”
朵颜挑了挑眉眼:“我与他根本没什么。”
凌晔不语,只是好笑的指了指朵颜的衣衫,朵颜低下头一看,顿时脸又红了,原来,她刚才逗弄那裴潋晨的时候,竟然把衣裙都扯破了。
赶紧的,她捏紧了裙上那道裂口,有些心虚的说:“我们真的没什么。”
凌晔点了点她娇俏的鼻头,坏坏一笑道:“我当然相信你!”
言罢,见朵颜暗自欣喜,他又故意接了句:“便是我不信你,我也相信潋晨的,他绝不是那种胡来之人。”
这话一出,朵颜用力的给了凌晔一肘,而后剜了他一眼,说:“是吗?那你问问我们刚才都做了什么了?”
那般的眼神,带着满满的娇横,泼辣,却让萧凌晔完全无规则的‘澎澎’乱跳。
她甚至不用刻意的说什么话,便已经凌晔心动不已。
看着这样的朵颜,萧凌晔突然有些不字,潋晨与她,刚才……
一个人隐藏得再深,只要看他的眼神,也不难分辩出他的情绪,更何况凌晔此时,也并不隐瞒朵颜他的情绪。
那时,朵颜却笑了,指着他的脸笑得花枝乱颤,有些挑衅的说:“你不是信他吗?”
凌晔看着这样的朵颜,再忍不住,深深一叹道:“朵儿,你真真是个勾人的小妖精。你这样子,我怎可能放心。”
言罢,再不压抑自己澎湃的激情,大手一捞,便又将朵颜紧紧扣在怀中……
这一抱,与之前完全不同,朵颜的心,跳得那么快,几乎要冲出胸口。她的手,紧紧的攀附在凌晔的后背之上,紧张得纠紧了他的衣衫。
就在凌晔忘情之下将朵颜直接摁倒在地之时,蓦然睁开双眸的朵颜竟猛地推开了他。
有些失控的凌晔,感觉到朵颜的动作之后,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做法有些不合时宜,刚想向朵颜解释什么,却发现朵颜的眼光,冷冷的盯着殿顶的大梁。
顺着她的视线,凌晔抬头,却是一月白长衫的银面男子,看他那嘴角邪邪的笑意,凌晔顿时血气上涌,这种被人偷窥的感觉,让他倍感受辱。
他怒喝一声,弹跳起来,伸手就向银面人袭去。
说明迟,那时快,就在凌晔的靠近房梁之时,又一人侧身而出,生生的架住了凌晔的招式,瞬间与其缠斗起来。
朵颜静静打量着那人,只见这一人却是一身劲衣黑服,面上蒙着黑巾,显然是有备而来。
朵颜快如闪电向前掠去,打算加入战局,既然那银面人不动,那便先合力解决掉一个再说,什么君子不趁人之危之类的废话,在朵颜面前,等同于无。
岂料,朵颜刚刚有所行动,那银面人也动了,只一下,朵颜便被定住了身形。
上官家的女儿个个身手不凡,朵颜自以为武功已算高手级别,可在这银面人面前,她的武功简直等同儿戏。她气恼的吼道:“你到底是谁?”
那人淡笑不语,只是大手揽过朵颜腰身,足尖点地,不一会儿,便已带着她离开了皇宫。
他的大手温暖而有力,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淡淡的气息,莫来由的让朵颜觉得熟悉。
为何会有这种感觉,朵颜不懂,但她已被他点穴动弹不行,于是只得咬牙道:“你这厮好大胆,竟然公然于皇宫之中掳人,不要命了么?”
银面人嗤笑一声道:“贵妃娘娘说我大胆,我看大胆的是娘娘你吧?公然在皇帝的寝殿私会情郎,甚至打算共赴巫山,行那苟且之事,娘娘不觉不妥么?”
他的声音悦耳动听,着实吸引人,可说出的话语让朵颜的心又为之一震。
他竟然知道她是贵妃娘娘,也就是说,他根本就是冲她来的。
“你闭嘴,谁要行那苟且之事了?”
朵颜此刻早已顾不得什么端庄形象,只一句话就将她激成这样的人,他还是头一个。
“难道是我眼拙?还是娘娘想说,你们还没有真的做?”
那人邪邪一笑,露出珍珠般整齐的牙齿,那笑意当真十分欠扁。
可朵颜当真是有些心虚,若是刚才此人不出现,她和凌晔情之所致,会不会真的做出点什么,她还真不敢拍着胸脯说。
于是,朵颜只能强做镇定,大声的骂道:“混帐东西,你识相的敢紧把本宫放了,不然,要是让皇上知道了,肯定抄你的家,灭你的族。”
“娘娘这么以为?我怎么觉得,要是皇上知道你今晚和秦沐王的所作所为,要灭的可能是你上官家的九族呢?”
这话正好说中了朵颜的心事,只有一点,朵颜却是敢肯定的,那就是铭帝就算是想灭了上官家的九族,只怕还是不敢下手的。
“会不会,试试便知,你若是执迷不悟,到时候休怪本宫没有提醒你。”
朵颜仍旧在喋喋不休,可银面人早已不耐,他冷冷的扔出一句:“谢娘娘美意,不过,我也想提醒娘娘一下,女儿家家的,还是检点的好,不要是个男人就扑!”
这话一出,朵颜心中的那把无名业火,腾的一下就燃了起来,她怒吼道:“你说谁不检点了?你个混蛋臭鸡蛋,毛蛋咸鸭蛋……”
银面人听着朵颜那让人喷饭的骂人词,无语的掏了掏耳朵,重重在朵颜身上点了两上,顿时,只见朵颜的嘴仍旧在一张一合,一张一合,却再发不出任何声音……
——————
朵颜被扔到了一片空地之上,也不知道那银面人一路提气行了有多远,但闻着那清新的草香,朵颜猜测这应该是京都的一处野郊之地。
其实在那死寂的深宫之中呆得久了,出来透透气也是件美事。
可朵颜偏生没有那么好的福气,因为,银面人扔下她的那附近,刚巧便有着一片片野花开得正好。
朵颜想扭过头避过那花香,岂料被点了穴的她,都动一动头这么简单的动作也做不到,她鼻子痒痒又想打喷嚏了,可是,却怎么也打不出来。
不一会儿,朵颜的脸就憋得通红,难受得泪水在眼眶之中直打转。
而那银面人见了,却理都不理,顺势躺在了朵颜身边后,掐了一根草到嘴里叼着,闲闲道:“女人的眼泪太廉价,你那招对我没用。”
朵颜这会儿算是明白了,那家伙以为她在对他施美人计呢!
她又气又急又憋闷,直到最后,那花香刺激得她鼻头紧紧,甚至不能自主呼吸。
她的脸色已涨成紫红色,那银面人终于发现了朵颜的不对劲,讯速在她身上点了几下,朵颜的身子一松,手脚终于可以活动。
她张大了嘴,大口的呼吸着,可那浓郁的花香又刺激得她又一阵抽搐,她急得得双手直往胸口重重捶去。
银面人见状,扶住了朵颜的身子,吼道:“该死的,你到底怎么了?”
朵颜说不出话来,只指着那一片片的野花,连手指都发着颤,银面人看着随风摇摆的野花,仿佛意识到什么,下一刻,朵颜的唇被覆上一片柔软,而后喉间充斥着一股清新的气流。
她下意识的用力吸取着,直到她的胸口终于不再那么疼,直到她的大脑终于不再那么混乱。
吻上朵颜的同时,银面人双足提气,一口气再奔出好远,直到那片荒地之上,只能看到土石,他方才停了下来。
而此刻的朵颜亦终于感觉到了不对劲,她睁来水雾雾的双眼,正好对上那一片清冷眸光,倒吸一口气的同时,她讯速出手,用力的朝他的脸上扇去。
银面人几乎在同时松开了朵颜的唇,伸出二指夹住朵颜的纤手,边摇头边道:“啧啧!长得这么美,心却这么狠,你就是这么对你的救命恩人的?”
他不提还好,他一提朵颜的火就冒得更高,她伸出另一只手,再次用力朝他的脸扇去,却又被同样的两根手指夹在了中间。
她骂:“你这个混蛋,得了便宜还卖乖,本宫不会放过你的,你这个色魔。”
银面人又摇了摇头,冷冷的甩开朵颜一边,道:“要不是云详亲口告诉我你是他妹妹,我还真是不敢相信。”
只一句,便堵了朵颜的叫骂声与还击的动作,她眯了眯眼问:“你认识三哥?”
“认不认识,你一会儿便知,要是想要见云详,就给我老实的呆着,否则,我直接将你扔回宣和殿。”
说到这里,那银面人许是懒得再与朵颜废话,也不再称她娘娘,只你来你去的,直接了当。
正文 第167章 不如不遇倾城色17
一听这话,朵颜真的安静了下来,不敢置信的问:“是三哥让你来的?”
银面人没有再回答,只是瞅了一眼朵颜,没有兴趣的又躺了下来,直接无视她的存在。
朵颜哪里爱过这等侮辱,但她又确实想见见三哥,于是,一咬牙,扭过身子走向一边,再不肯多看那地上之人一眼。
远远的,马蹄声近了,朵颜紧张的张望着,直到云详玄色的身影出现在朵颜的面前,她终于,泪奔而去,抱着云详的衣袖哭得那叫一天惊天动地。
打小,朵颜就和云详最亲,两人虽不是一个母亲所生,但因年纪相仿,所以,特别和得来。
在京都,谁都知道上官三公子最疼这个妹妹,谁也都知道上官四小姐最粘这个三哥。所以,在云详的面前,朵颜才会做回真实的自己,想哭就哭,想笑就笑。
可是,才区区几日,他们已相近不相见,隔了那一道宫墙,仿佛什么都不一样了。
云详搂着哭得一塌糊涂的朵颜,心疼得恨不得替她承受心里的不快。他看向站在一边一动不动的银面人,淡淡叫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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