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犹似深宫梦里人-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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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她们每到要谈天说地的时候,都是这么样坐在一起的,摇晃着小脚,叽叽喳喳个不停。
现在,两人并排着坐着,一如从前,但心思却都变了,朵颜仍旧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前面不远的窗户,默默的不发一言。
朵云扬起淡淡的笑意,轻轻的说着:“小妹,你是不是讨厌太子?”
朵颜摇摇头:“不讨厌,但也谈不上喜欢。”
朵云淡淡嗯了一声,道:“可他似乎很了解你,白日里,我本是要与他一同前来的,他拒绝了,让我之后在合适合的时候出现,合适的时候劝你。”
“刚才在我来之前,他让我不要提白天的事情,我问他为何?他说,你绝不会答应,因为你一定也猜到了,父亲绝不会对你置之不理。”
朵颜虽然心中惊讶,但也没有表现在脸上,只是喃喃:“聪明的太子。”
朵云摇摇头,在她心中,太子绝不止聪明这么简单。
“他说让我陪你三日便回去。”
“为何?”
听到朵云如此一说,朵颜有丝不悦,既然送了二姐来,为何又只陪三日。
朵云见状,忙解释道:“小妹别误会,他的意思是,最多三日,你便能出了这冷宫之门。”
闻言,朵颜再度说不出话来,如果他真的什么也能猜到。
那他,还是人吗?
————-
三日后,当秋歌喜滋滋的过来接朵颜回清淑宫的时候,朵颜沉默了,一切都如太子料想的一般,他当真如此神机妙算?
朵颜住回了清淑宫,但此时,已不再是贵妃头衔,只称:剑昭仪,仍旧赐住清淑宫。
这本是于礼不合,但清淑宫暂时也没有新主人,倒也没有人说三道四。再者,朵颜犯了那么大的‘事’儿,都能平平安安的回来,这已让后宫众人噤了声,谁都知道她就算是小小昭仪,也同样惹不得。
可现下的清淑宫却已成牢笼,铭帝虽然将朵颜放了出来,可却是禁了她的足,美其名曰:令朵颜为河东大旱祈福求雨,须足足七七四十九天的斋戒,诵经。
也就是意味着,这近两个月时间,铭帝是打算让她吃不好饭,也睡不好睡了。
这些朵颜都还可以忍受,她也不是必须日日锦衣玉食,但,不让她出门,这可会憋坏她的。
且不说其它,就说凌晔的婚事,就是她心中的一道刺。不见着凌晔本人说个清楚,她是死活也不会甘心的。
本来,以她的身手,在清苑之时,已有机会出去会会凌晔,但,朵云却冷着脸道:“殿下说了,什么都可以让你去做,就是不能让你见沐王。”
朵颜当然不肯,可朵云的武功也不在朵颜之下,两个几番回合朵颜始终不得脱身,更又怕惊动了苑外的侍卫,只得作罢。
不想,回到了清淑宫,却又被禁足,她冷笑看着着清淑宫的大门,道:“铭帝啊!铭帝!你何其愚蠢,你以为小小一道宫门,区区几百侍卫便能阻了我出宫的脚步?哼!简直是痴人说梦。”
可这一次,失算的人却是朵颜,铭帝有了以往的教训,自知暗防不成,只得明挡。他令人封了清淑宫的所有的门和窗,唯有一处留了一道仅能一人通过的小门,是专门用来给朵颜送饭的。也就是说,朵颜想要出去,除了走那道门,便只能挖个地道才能出去。
朵颜那个气呀!
恨不能冲出去,将那些守门的侍卫一通暴打,但此时本就是敏感时刻,她不能再给家里添麻烦了。
无计可施的朵颜,终于在此时,想到了一个人,也许,只有他才有办法,让自已离开这清淑宫了。
那个人,便是太子萧君彻。
朵颜令秋歌去找太子求援,无奈,铭帝这次是铁了心的要将朵颜孤立,竟然连秋歌也不许出门。
就在朵颜气得直跺脚的时候,朵云来了。
当朵颜看清朵云的打扮之时,先是一愣,而后便捂着嘴笑了:“二姐,你穿这身衣裳确实比那个宫人好看。”
原来,朵云是以送饭宫女的身份,混进的清淑宫。
朵颜看着她的这身打扮,顿时灵机一动,有了主意。她趁着朵云为其乘汤之时,讯速的点了朵云的穴位:“二姐,对不起你了,我一定要去见见他的。”
朵云有些急,沉下声低唤:“小妹,去了亦只会徒增伤心,何苦纠缠不休?”
朵颜摇头:“二姐,我宁愿被伤得粉身碎骨,也不愿这么不明不白的过日子。”
言罢,她示意秋歌前来帮看,将朵云抬到好她的床上,将她身上的衣服换到自己身上后,又道:“二姐,对不起,我若是实言相告,我定是不会同意我前去,我只能对你用强。你身上的穴道,一个时辰后你定能冲开,到时候就委屈二姐在这里多呆上一会儿,等我回来马上就放二姐出去。”
朵云看着朵颜,还是固执着劝道:“小妹,别去,二姐是为你好。”
可朵云越是这么说着,朵颜越是想要去看个究竟,如果,凌晔亲口对她说他想娶那连国九公主,那她便是再心痛,也绝不会再去想他。
可如果凌晔真的有苦衷,她也绝不想因误会而错怪于他。
“二姐,我心意已决,你不要再劝我了,只是二姐,别怪小妹我,我改天再给二姐好好认错。”
言罢,提起食盒头也不回的出了门。
朵颜与朵云本虽然长相完全不一样,但朵颜自小与朵云一起长大,她的神态气质,她若是刻意模仿也能学了八分相,再加上天色已晚,看不真实,倒真的骗过了那守门的侍卫一路出了清淑宫。
因沐王府在宫外,朵颜一路飞檐走壁的到了宫门口,刚打算趁机溜出皇宫,却听到侍卫议论说,铭帝为了让沐王与连国九公主培养感情,这些日子都留沐王宿皇宫之中。
朵颜一听,便已心中有数,转身朝着宣和殿而去。
————-
九公主裴雅瞳,此时俏生生立于那海棠树下,她今日隆装盛饰了一番,浅粉色的百子刻丝袍,走起路来摇曳生姿,像是支在冬日里绽放的桃花,娇艳动人。
髻上插着玫瑰紫的宫花,更映衬出肤若凝脂。她转过身子看向凌晔,娇娇一笑:“沐王,我现在这个样子,可还好?”
“公主天姿国色,世间无二。”
凌晔嘴上如抹了蜜般,说的话都是甜的,他执了笔在手,却迟迟不肯落在那宣纸之上。
自那日父皇提到自己擅长丹青后,裴潋晨便提议让自己给九公主绘一幅画像,他不能推却,只得勉强应下。
推托了几日,实在避不过去,这一日,见这宣和殿内,海棠开得正艳,便决意早画早了。
岂料,提笔之后,却是如何也下不了笔,只一下手,便是朵颜的影子。
正文 第177章 不如不遇倾城色27
他撕毁了无数的画纸,却没有一张能算是完整的。
那九公主倒也是真是天下间难得一见的女子,凌晔从正午一直画到了傍晚,她也便从正午一直站到了傍晚,却没有一句怨言。
凌晔多多少少也有些愧疚的,于是他终于下定了决心,逼自己看向那海棠树下,九公主面如满月的脸,他看得那么认真,仿佛要刻下她的样子在心间一般。
雅瞳被他看得乱了心神,心儿扑嗵扑嗵的跳个停,两朵彤云飞上颊边。
这样子,太过熟悉,凌晔的心湖荡漾,突然便想起了那一日的朵颜,也是这样的娇羞,也是这样的纯净的美,他手腕一动,急速下笔,仿佛心中已印下她的样子,那么的熟悉。
雅瞳的心,狂跳不止,却又期待着凌晔的表现。
她一直等,一直等,直到掌灯的宫女提来了无数的宫灯,凌晔终于完成了这幅画像。他对她招了招手:“公主,看看可否满意?”
雅瞳按捺住心跳,娉婷的走了过来,只一眼,她便惊叹不止,她仰起漂亮的小脸,止不住欢喜的问道:“好美!这真是我吗?”
“当然!”
凌晔的嘴里这么说着,可内心却太明白太明白,这画里有太多朵颜的影子,除了那张和九公主一模一样的脸,全部的全部,他画的每一笔都是朵颜。
“沐王,你的画功已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太完美了,这画中人儿,实比雅瞳本人要美上许多。”
雅瞳爱不释手的拿着那张画,仔仔细细的看着,只是越看,她的心中便真是有点迷茫。
这,真的是她么?
“公主,别看了,你站了一天也累了,进去休息吧!”
凌晔温柔的话语,耳边响起,瞬间抚平了雅瞳心中的不安。
她抬头,望向他浅浅一笑,轻嗯了一声,慢慢靠向凌晔。
凌晔仍旧温柔的笑着,只是却没有去伸手扶她,他不着痕迹的身法虽妙,但雅瞳却感觉得到。
她有些失落的别开了身子,自行走在了凌晔的身前。
“沐王,你为何没有立侧妃?”
雅瞳突然间问起了这个敏感的话题,但凌晔又不能拒绝说什么,毕竟,她以后会是他的正妃,他名义上真正的妻子。
“我不是那样的人,公主不要担心!”
他当然以为雅瞳在试他,不过,他却猜错了雅瞳的心思,她是在试他,可却不是担心他有太多的妾室,反倒是担心他没有。
因为,如果是这样,他必定有着另一份很深刻的感情保留在心底,也许是在过去,也许是在未来,或者更有可能在现在。
“沐王,我是想问……啊……”
话未讲完,雅瞳的身子一偏,眼看着就要扑倒在地上。凌晔眼疾手快,飞身而上,大手一捞再一个转身,便将雅瞳揽到了身前。
“公主,怎么了?”
雅瞳疼得真掉泪,咬了牙道:“地上有东西。”
凌晔取过宫女手中宫灯,朝地上一照,骇然发现一大滩血渍。
他瞬间抬起雅瞳的一只右脚,一看之下,发现竟然是一个铁蒺藜。
深宫之中,地面上竟然有这样的东西,凌晔眉头一凛,将雅瞳打横抱起,边走边吩咐身边宫女:“快去找太医。”
被凌晔抱了个满怀的雅瞳,轻拧着秀眉,咬着牙泣道:“沐王,我的脚……”
凌晔见状,温柔安抚:“公主,没事的,先送你进去我看看伤口,马上太医便来了,一定不会有事的。”
凌晔走得快,亦是心急,亦是担心,而他却终于没能发现,埋头在他怀里的雅瞳,泪眼之中一闪而逝的隐隐笑意。
————
远远地……
朵颜就那么看着他落笔,看着他笑,看着他抱着雅瞳奔向宣和殿。
但,刺痛她眼的,却是凌晔眼中那不容忽视的担忧。
他是关心她的,也心疼着的吧!
朵颜的心,痛得一阵阵的抽紧,她在黑暗的角落里,看着那令她心碎的一幕,恨不得立刻消失。
她想走近一点的,可是她不能,那一树的娇艳,那浓郁的花香,对别人来说是享受,对她来说,是困扰。
她不能靠近,那会让他们发现她的存在,到那个时候,她连最后的自尊也会被剥去,她又如何能承受?
当她看到了这一切,还有什么可问的?
还有什么可说的?还有什么可争的?
她的泪落得又急又快,仿佛她流下的不是眼泪,仅只是水。
海棠树下,少女情动,怀春之时,玉郎初现。
记忆如潮水,一拨一拨潮她涌来,她想起那个季节,那样的相遇,她是讨厌花香的,敏感得只能远看而不能近观,可,那时的她,却独独恋上海棠的娇艳,偷了三哥的秘药跑去了那么海棠树下。
而他,便是在那样的一个是晨,捕捉到了花林中的精灵,情窦初开的少年,只是偷偷的描绘着她的眉眼如画。
如今,花依旧,人不在,那样的深情相许,那样的爱恨纠缠,到头来,均抵不过,对物欲的渴望,对权利的追求。
她以为,凌晔会是特殊的,至少她以为,他绝不是自愿的,可是,她看到的事实,让她无言以对。
她失魂落魄的走在这寂寞的长廊上,一步步,仿佛都踩在刀尖,她强忍了不让泪水再肆虐,可透了风的心,如何能补空?
无意识的走着,走着,一路之上,竟然没有遇上一个宫人,朵颜笑了,笑得凄楚,她一度想,让自己被人发现,而后,被再次送上铭帝的刑台,如果是这样,他可会否后悔。
这一刻,她觉得自己疯了,真的疯了,她甚至想用死来让凌晔后悔,这不是疯了是什么?
这还是她么?
什么时候,她变成这样了?
她为何要将自已的快乐与生死寄托在一个男人身上呢?这不是她想要的,所以,她要振作,要振作。
她不停的为自己打着气,不停的反问着自己,她想,只有这样,才可以找回那个勇敢的自己……
爱一个人要多久?
也许仅仅只要一天,可忘记一个人要多久,也许是一年,也许要用去一辈子的时间。
朵颜试过了无数的办法,可仍旧满脑子都是凌晔的样子,她恨这样的自己,可偏偏无计可施,直到,她看到了那废弃的宫殿。
甚至比清苑要残破上许多,甚至想象不到这富丽堂皇的宫闱深处,还有着这么一个地方,朵颜不禁多看了几眼那废弃的宫殿。
直到她看到了那同样残旧的木牌,木牌上面,两个朱红的大字依旧显眼,赫赫然写着:禁入!
虽然好奇,可以她此刻的心情,实在没什么心情去一探究竟,更何况,清淑宫里假扮成她的二姐还在等着她回去,她不能害自己的姐姐。
就在朵颜要抬脚离去之时,前方突然出现了一小队巡逻的侍卫,她暗道一声不好,只得退回来朝身后闪去。
岂料,就是这么巧,身后走过来的,却是几名宫女,外加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子,看那打扮,该是去宣和殿的太医。
想到这里,朵颜的心又沉了沉。
她运气提足,一闪身,飞入了那残破的宫墙,岂料,足下刚刚着地,便被一只细长的软鞭缠住了足踝。
她瞬间出手,一记手刀生生斩断那软鞭,再一个翻身,在空中旋转了好几个圈方才落至另一个平地。
她四下探望,却发现根本没有一个人影,除了纵横交错,生成的杂草以外。她眯了眼搜索,最终将眼光定格在那间灯火通明的内殿。
这里居然有人,很显然,刚才袭击她的便是这屋里的人。
朵颜直接的飞身而上,至那殿门口时,一脚踹向了那本就不堪一击的木门,那木门摇摇晃晃着颤动了许久,终于‘轰’的一声,沉沉的落地,直扑起一地的灰尘。
朵颜摇摇手,扇开了那挡住眼睛的尘土,终于,她看清殿内情形……
那一刻,朵颜只觉得气血上涌,通通倒流回了头顶,她讯速的转身,而后双手紧紧的捂住了双眼,骂道:“下流!”
身后,那人一开始还是沉默着,而后,便发出惊天的爆笑声:“哈哈……哈哈哈……”
“你跑到我的地盘,闯进了我的屋子,现在还偷看了我的身子,还骂我下流?到底是谁更下流啊?”
太子萧君彻静静地靠在浴池里不紧不慢的说着话,那双好看的眼此刻弯弯如月,正好笑的看着朵颜。
那眼神如水,似妖似媚,只可惜此时的朵颜完全不敢睁眼,错过了如此绝佳的画面……
“呸,呸,呸!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分明是你占了我的便宜,还在这里胡扯什么?”
朵颜气得口不择言,边骂边急急的向前行去,打算快点离开这个地方。
岂料,才没走几步,软鞭再次缠向她脚踝。
她气极却又不敢转身,一声混蛋还含在口中未及骂出,那软鞭上传来一阵劲气,将她整个人生生卷起,她被瞬间甩至空中,而后,重重的落进了太子的浴池里……
正文 第178章 不如不遇倾城色28
身体失衡的那一刻,朵颜的大脑还来不及反应,便整个人都沉入了水底。
这水温温的,舒服得紧,可是朵颜下一刻便反应了过来,这水会温温的只有一个解释,那便是,这是太子萧君彻用来沐浴的水。
朵颜拼命的稳住了身形,终于成功的在池底站定了双脚,她腾的一下钻出了水面,却正好对上太子那幅玩味的眼神。
他跳了跳眉头,笑:“这才算是占到了便宜……”
顺着他的视线,朵颜下意识的瞄了瞄自己的身子,不看还好,一看之下,她顿时无地自容得想发狂。
天啦!她今日穿的只是宫女的衫子,这下浸了水是又薄又透的,连那胸前深深的沟渠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朵颜怒极,顾不得其它,双手一挥,拨起两股水流就朝着太子的脸上射去。那水流中灌注了朵颜的真气,自不比一般。
岂料太子只是一根手指轻轻的拨,便将朵颜袭击她的那两股水气收入掌心,变成了一上水球。
惊觉不对的朵颜,瞬间弹跳起来,却再一次被太子手中抛出的水球,击中而落到了池底。
这一次,朵颜扑腾了许久才终于起得身来,被击中的小腿还隐隐作痛。
“你欺人太甚!”
萧君彻笑笑的直她,而后,眼神一凛,欺身上前,瞬间移位至朵颜面前。
朵颜吓得朝后倒地,萧君彻没有扶住她,却更是抻出一手,按在了朵颜的头顶……
几乎在同时,一队侍卫几乎同时冲了进来,看清是太子萧君彻在池中沐浴时,纷纷低下了头。
其中一人领头的正是谢彪,他开口道:“太子殿下,臣等听闻这园子里有动静,所以进来看看,不想却是殿下在此。”
“那现在看清楚了?你也可以滚了!”
萧君彻的口气十分不善,那谢彪听在耳中亦十分不爽,虽然隔着些距离,但看那水中波滔翻滚,确实有异,于是又道:“殿下,这常欢殿本是禁止入内的,殿下还是早点回玉照宫的好。”
凌照的危险的眯了眯眼,斜睨着谢彪道:“原来谢统领还知道这里是禁-止-入-内的啊?本太子还以为这宫里,没有谢统领不敢去的地方呢?”
这话一出,谢彪已听出太子口气中的不爽,便也不敢再多言,只道:“殿下,这门……”
“你撞坏的,当然是你修好咯!不然,还是你需要本太子去跟父皇说说,你是如何粗鲁的撞坏了常欢殿的殿门的?”
萧君彻很明显是在找茬,可谢彪却不知如何得罪了这位太子爷,他想了想,终于退出了殿外,道:“殿下,臣还有别处宫院要巡视,便不打扰太子了。”
萧君彻自鼻子里哼了一声,看都懒得再看一眼谢彪,那谢彪受了气,也不敢作声,只得忍天吞声的去了。
当那些侍卫的最后一点衣角也隐没在黑暗中,萧君彻这才松了固定朵颜头部的手,朵颜本在水中挣扎许久,却始终挣脱不了萧君彻的钳制。
她运足内力才死死憋住了气,此时头上禁锢之力已无,忍耐不住的朵颜,‘嘭’地钻出了水面,而后软软的扶在池边,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她起伏不停的胸口,紧紧包裹的小白免呼之欲出,萧君彻困难的吞了吞口水,却始终舍不得别开头。
他按耐不住的靠近朵颜,才走出一步,朵颜已有察觉,她利落的一反手甩向萧君彻的脸,因分神而防备不及的萧君彻,终于没能避开这漂亮的一击。
‘啪’的一声,他俊美的脸上,立时印上了五个清晰的指印。
朵颜自知惹祸,再不敢在此地停留,她瞬间弹跳起来,一跃而起飞出水面。想趁着萧君彻尚未回神之时,逃出常欢殿。
“上官朵颜……”
萧君彻咬牙,他知道朵颜并不是什么温顺的小绵羊,可这一巴掌真是打得他火冒三丈。
而此刻,这始作俑者,居然还想逃跑,怒气冲冲的他再不顾忌任何,光着身子便直接站了起来。
大手一伸,运气于手心,朵颜只觉身子像被吸住了一般,下一刻已落入萧君彻怀抱。
朵颜大骇,却不是怕萧君彻动手打她,而是,而是此刻与萧君彻如此的赤身贴近,她的心跳乱得几乎没有方寸。
她虽着衣,可早已让那水浸透,萧君彻更是一丝不挂,这样的场面,任是她再强作镇定,也盖不住她眼中慌乱。
她推拒着萧君彻,精壮的上半身,闭着眼紧张的说道:“你,你,快放我下来,你想干嘛?”
闻言,萧君彻的怒气瞬间蒸发,他似笑非笑的看着朵颜那颤动的长睫,用暧昧不分的语气说道:“我想干嘛?你猜呢?”
可他越是这么说,朵颜越是心中害怕,于是拼命的挣扎起来,可惜她无论如何扭动着身体,却始终不能挣脱萧君彻的有力的手臂:“快放我下来,你怎能如此放肆?你……”
朵颜终于哭了,是急的,也是羞的。
虽说她已非处子之身,可那夜的记忆于她而言,就如梦境一般,毫无真实可言。这样的亲蜜接触,就连萧凌晔也不曾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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