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犹似深宫梦里人-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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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离未及设防,只能迅速做出反应,待他避开沙石的袭击,再扭头时,哪还有晚歌身影。

    看着满地鲜血,他却径自转身,望着鸾凤殿的方向,紧紧握手成拳。

    才刚刚在床上躺下来,房门便被莫离一脚踹开,她紧张的坐了起来,满脸惊恐的看着一身劲装的莫离,无措道:“大将军,你,你这是为何?”

    “起来!”冷冷开口,莫离一脸不耐。

    晚歌未动,只是下意识的拢了拢被子:“大将军,有何事不有明早再说,非要夜闯宫婢寝室?”

    “明早?明早怕是说不清了,别装了,马上起来。”莫离满脸尘土,口气十分恶劣,想到方才的失手,他就心中烦闷。

    云晚歌依旧没有动,还更加用力的扯紧了包裹在身上的被子:“大将军,奴婢不懂你在说什么,奴婢没有得罪大将军吧?”

    “还装是吧?要不要我亲手来掀开被子?我敢保证,你被子底下穿着的还是方才那套夜行衣。”

    一语出,晚歌色变,却仍旧只拿惊恐的模样看着莫离:“大将军,你一定是误会了,奴婢没有什么夜行衣。”

    “没有是吗?那就证明给我看,把被子放下来。”

    莫离仍旧冷笑着,他早已认定方才之人定是云晚歌,是以,绝不会轻易相信她的话。

    晚歌为难的看着他,忽而红了脸,小声道:“大将军,奴婢,奴婢也想证明的,可是奴婢现在不太方便。”

    “不方便?当然不方便了,我没耐心再说一次,我数三声,你不动手,我就亲自来。”

    这一刻,莫离几乎已完全确定了云晚歌在撒谎,也更加相信被子底下的她,一定还是穿着夜行衣。

    云晚歌紧张的红了脸,解释道:“大将军,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我真的不能,不能……啊……”

    那要出口的话,还不及说完,莫离却已耐不住性子,竟真的冲了过来,当他大力掀开云晚歌身上的被子,眼前竟是一片的活色生香……

正文 第36章 大不了让你验明正身

    “啊!”

    受惊过度的尖叫声,再度由晚歌口发出,却也瞬间惊醒了莫离本人。

    他迅速转身,黝黑的脸上,可疑的红成了一片。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你没穿衣服,我……”

    他说不下去了,一想到方才那喷血的画面,他的心就狂跳如雷。

    慌乱的闭上眼,脑中却尽是晚歌如雪的肌肤,像是三月的桃花一般,粉粉的,滑滑的,如丝如缎。

    还有那藕色肚兜下,若隐若现的乳沟,修长而紧实的小腿,无一不让他心猿意马。

    身后,云晚歌拉回被子包裹住全身,却是盯着他的后背嘤嘤哭泣:“大将军,奴婢,奴婢早就说过了,奴婢不是不愿意起来,只是不,不方便,你偏要,偏要……奴婢以后可怎么见人啊?呜呜……”

    她一哭,他心都要碎了!

    想转身安抚,却又不敢逾越,只是手足无措道:“你,你怎么不说清楚呢?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奴婢要怎么说清楚嘛?奴婢,奴婢……”

    晚歌故意委屈的开口,却在说到一半时,又听到屋外一阵脚步声声,人未到,声已至:“佳期?怎么了?”

    听出来是梓桐的声音,莫离紧张不已,掌风横扫而过,却已将那房门紧紧合上。

    他再糊涂,也知道他们现在的样子,不方便让梓桐看见。

    飞快的闪身至屏风后,却又听到云晚歌用清越而好听的声音,隔着门对梓桐说:“姑姑,对不起!奴婢没事,只是做了一个恶梦,吓醒了而已。”

    “真的没事?我还是进来看看好了。”

    梓桐似乎并不相信,坚持要进门,可云晚歌也坚持道:“不用了姑姑,奴婢真的没事。”

    “那好吧,你晚上别再那么叫了,怪吓人的,要是惊扰到皇上,可是死罪。”

    梓桐又端出那一套教训着,云晚歌只是很认真的就了一声:“谢姑姑教诲,奴婢知道了。”

    许是见云晚歌真的不打算来开门,梓桐倒也没有再多问,就那么去了。

    感觉到梓桐已离开,莫离终于自屏风后走了出来,只是此时此刻,当他再次面对云晚歌,心境却已再不若当初那般平静了。

    倦缩成一团,我见犹怜的小脸上,还挂着泪滴,莫离整颗心都好似揪在了一起,却只能不停的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只是,我,我在找一个人。”

    “大将军在找一个穿夜行衣的人,可是大将军怀疑是奴婢,对吗?”收起眼泪,云晚歌一幅任人宰割的模样,说出的话,都带着几分心颤。

    “我承认,我确实怀疑是你,可是我真的无心冒犯于你。”

    莫离急得是话都说不清楚了,他处理过再大再棘手的事,可是,眼前这种事,还真是人生头一遭,这让他很是有手足无措之感。

    云晚歌幽幽的看了莫离一眼,把心一横:“大将军要如何才相信奴婢不是你要找的人?”

    莫离偷偷看了一眼云晚歌神色,那要说出口的话,却始终不好意思说出来。云晚歌定定的望着他,凛然道:“将军但说无妨,若是奴婢洗不掉这嫌疑,怕也是没有好日子过的。”

    “我方才与她交手,她受了我一掌,要证明你不是她,除非你身上没有伤。”

    莫离的个性,最为刚正不阿,虽然有时候,显得有些木讷,可他却是个一根筋认死理的人。

    他自知方才自己那一掌用力极深,肯定会留下掌痕,是以,要证明云晚歌不是方才之人,除非他亲自验明正身。

    可是,那受伤之地,却正是在腹部,却又让他难以启齿,他正犹豫如何开口向她说明,却听云晚歌已主动发问:“大将军所说的伤处在哪里?”

    他确实要查她,可是,听得云晚歌如此一问,似乎这意思又变了,莫离觉得自己仿佛就是一个好色的登徒子,可是,为了皇室的安宁,他职责所在,也不可不查,心里想着这些,便又开始狠下决心:“腰腹。”

    一语出,满室静谥!

    莫离的脸,不由自主再次燃烧了起来,偷眼望向云晚歌,却见她也一脸红晕,低首不语。

    口干舌燥间,他也不知还能说些什么,正尴尬间,却听云晚歌羞涩而语:“为了证明奴婢是清白的,奴婢愿意验明正身。”

    闻言,莫离一怔,抬眸望向云晚歌时却觉着心跳越来越快,快得几乎没了章法。

    晚歌别开脸,避开他灼人的视线,却是又含羞说了一句:“大将军,男女有别,可否让梓桐姑姑替你来验?”

    梓桐虽然只是一名女官,却是深得萧翊的信任,是以,云晚歌才会主动提到她。

    因为,相比于其它人,梓桐应该也更容易得到莫离的信任。

    听到这里,莫离倒也真的松了一口气,但松了一气的同时,心内似乎又有些小小的遗憾,思及此,莫离的脸色更加红了。

    虽然云晚歌自愿验身,可于他而已,却是更大的难事,云晚歌提到梓桐,却也正是他能想得到的唯一人选,要换了别人,他还真是不敢相信的。

    “我去唤她过来。”

    讷讷而语,莫离似被夹了尾巴一样的逃出了云晚歌的房间,他必是要以最快的速度带着梓桐前来了,看着他消失的方向,云晚歌迅速掀开被子,检查受伤之处,虽然方才已服过特制的丹药,但隐约间,还是能看到红肿一片,若是一会儿让梓桐看见,恐怕也逃不了嫌疑。

    唯今之计,仅有一个办法了,虽冒险,但她已来不及考虑太多,翻身下床,寻到医药箱,利落的取出一物后,倒出许多狠狠的抹在了腰间。

    感觉到有人靠近,晚歌迅速跃回床上,静坐于床头,披散的长发间,面白如纸的脸上,汗如雨下。

    腰腹之上,那撕裂般的疼痛,让她几乎窒息,可她却只能强忍着剧痛,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很快,门外就传来了梓桐略有些埋怨的声音,想来,她应该是联想到了云晚歌方才的尖叫声了。

    那时,晚歌胡乱的抹去脸上的汗珠,深呼几口气后方才镇定开口:“姑姑,你进来吧。”

    梓桐应声而入,但这一回,莫离却只在门外守候,看着莫离为避嫌而刻意转身的背影,晚歌的嘴角,也终于露出了似有若无的笑意。

    梓桐盯着云晚歌的脸看了许久,方才点了点头,云晚歌会意,掀被下床,撩起肚兜在梓桐面前转了一圈,不足一握的纤柔腰肢,如雪似玉的颜色,哪里又有受过伤的痕迹?

    梓桐不敢怠慢,还特意伸手在云晚歌的腰上揉捏了几把,确定并无肿涨硬块后,方才罢手。

    莫离再次踏入那间房,却见晚歌早已穿戴整齐静立于梓桐身侧,只是那一头如瀑的长发,却会时不时的引起他的无限瑕思,他想别开脸,却意外的看清了云晚歌脸上的泪滴。

    她,哭了!

    带着这种混乱的心情,他下意识的望向梓桐:“如何?”

    “回大将军,佳期的腰腹之上,并无伤处,恐怕是误会一场了。”

    带着笑意回答,梓桐却对今夜的莫离倍感新奇,这个无所不能的大周神将,居然也有判断失误的一天,而且,还是栽在一个宫女手里。

    “真的没有?”

    不知心里是何种滋味,欣喜似乎多过于惊讶,只是,如果不是她,那黑衣人又会是谁?

    云晚歌猛过转过脸来,如泣似诉的脸上一脸倔强,凄然而语:“如果大将军不相信梓桐姑姑的话,大可以亲自验证。”

    扔下这话,云晚歌垂首落泪,双手更是直接去扯腰间束带,大有一幅马上脱干净让他看个够的意思。

    她的动作让莫离心中一惊,急忙上前阻止,紧抓住她纠缠于腰间束带的双手时,一滴清泪滑落,正落于他手臂之上,那带着暖意的温度,却似一把火,在莫离的心间熊熊燃烧起来。

    “我不是那个意思,你,你别这样。”

    莫离红了脸,却是连说话也开始结巴,他承认他是怀疑她的。

    可是,在看到她的眼泪时,那些怀疑似乎都蒙了尘,淋了雨,变得那样的模糊不清。

    “不是哪个意思?奴婢自知身份卑微不足一提,可奴婢就是不明白,奴婢是哪里得罪了将军,为何对奴婢总是处处刁难,从役房里出来也是,现在也是,如果大将军那么不喜欢奴婢,索性一剑杀了奴婢,倒也干净。”

    堵气般的话语,却也让莫离难得的不好意思起来,他应该如何解释,她说的根本就是事实。

    可是,他就是见不得她流眼泪,仿佛滴滴落在他心里,酸酸的,涩涩的,让他的心也跟着疼。

    “你没有得罪我,只是,只是……”

    他说不出个所以原来,云晚歌的眼泪又落了下来,双手又去扯那腰间束带,莫离大骇,求饶般的叫了出来:“别闹了,我相信你,相信你还不行吗?”

    眼角还挂着泪,云晚歌却是终于住了手,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瞅着他问:“将军真的信我?”

    莫离一怔,心却又开始狂跳着,却是在她蛊惑般的眼神下,不由自主的重重点头。

正文 第37章 让你做娘娘好不好?

    经过那一夜,莫离似乎真的对云晚歌放松了警惕。

    虽因用药过猛,导致晚歌的腰伤加重,但换来如今的局面,倒也让她十分欣慰。

    那一日,晚歌如常去为俞婧婉诊脉,却在内殿看到了一个小小的身影在俞婧婉的床前徘徊。

    在宸宫,小孩本就不多见,衣着华丽,又气度不凡的小孩,除了太子萧君彻,应该不会有第二人选。

    本想进去,却又有些不忍心打扰,孩子想娘了,且让他再多呆一会儿也好。

    迷茫间,似乎又看到了年幼时的自己,那种很想念很想念,却再也没有机会看娘亲一眼的遗憾,也许会陪伴她一生。

    呆愣间,竟然连身后有人,也没有察觉,直到萧翊离她仅有一尺之距,她方才猛然惊醒,正在弯身行礼,却被萧翊无声制止。

    他立于她身侧,眼神却是透过珠帘看向内殿的萧君彻。

    此刻他的眼神,异常的慈爱,像一个温柔的父亲,云晚歌收回眼光,不再看他,心内却是讽刺的想,如若有一天,他知道萧君彻其实是萧湛的儿子,不知道还能不能如此慈爱的看着那个孩子了。

    两人静默,甚至能听到不太和谐的呼吸声,终于,殿内的孩子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当他回过头来,看清来人是萧翊时,马上高高的扬起双手,一边跑一边叫着:“父皇,父皇你回来了。”

    萧翊也似乎受到了感染,咧起嘴巴笑着,张开双手迎了上去,当那具小小的身体,狠狠的撞进他怀里,晚歌能感觉出来,他所有的感情都是真实的。

    他爱那个孩子,是真的很爱,很爱,就像是一个普通的父亲那般深爱着自己的孩子,而非一个帝王。

    他宠溺的笑容中,包含了太多,太多的东西,让云晚歌有些分不清哪一个才是真实的他。

    亦或者,哪一个都是他,只不过,他太擅于隐藏。

    良久,萧君彻终于自他怀中抬起头来,只是那一双如墨黑瞳,却在看清他身侧站立的云晚歌时,开始闪闪发光。突然,萧君彻的小脸紧紧皱成一团,离开了萧湛的怀抱,而直接冲向了云晚歌。

    当他紧紧抱住她的大腿哇哇大哭时,云晚歌清楚的听到了萧君彻口中含糊不清的两个字:“母妃!”

    柔软的小身躯,带着颤音的哭泣声,还有那渴望的眼神,无一不让云晚歌心疼,她手足无措的望着萧翊,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那是萧翊第一次在云晚歌脸上,看到一个正常女人遇到这样的事,该有的表情,慌乱,紧张,还有一些些的心疼。

    是的,他在她眼中看到了心疼,为了他的儿子。

    这样的云晚歌让他觉得陌生,但很温暖,那是一种不同于常的感觉,仿佛,在这个时候,她才收起了自己的面具,真实的面对着他们。

    “母灰,母灰你回来看彻儿了吗?呜呜……”

    才三岁的萧君彻,吐字还有些不清楚,母妃听上去像是母灰一样,可即便是这样,也不妨碍他惊吓到云晚歌的程度。

    萧君彻是萧翊唯一的孩子,也是落妃的孩子,他来到这里,肯定是想看看俞婧婉的。

    毕竟,那是一个长得和落妃一模一样的女人,可是,他明明都看过了俞婧婉,为何还会抱着她认错人?

    她有些不稳的摇晃了一下身子,结结巴巴的问:“小,小殿下,你,你叫我什么?”

    “母灰。”

    萧君彻很认真的重复了一句,泪汪汪的眼中,尽是渴盼,他伸长了手,拉着云晚歌的双手:“母灰,抱,抱抱。”

    云晚歌苦着一张脸,抱也不是,不抱也不是,只是不停的拿眼瞅着萧翊。

    希望他能好心的出言相救,可惜,那人不但不开口,还双手抱胸,一幅看好戏的样子。

    云晚歌心中愠怒,却也不能发作,只能蹲下身子,小心的跟萧君彻解释:“小殿下,奴婢不是你的母妃,奴婢只是……”

    话未说话,萧君彻已抱住云晚歌狠狠的亲了一口:“好香呀,母灰香香。”

    一脸的口水,云晚歌也认了,可她介意的是,这孩子正用短胖的小手,紧紧的圈住她的脖子,大有一幅不放手的架式,嘴里还不停的念叨着:“父皇没有骗人,母灰真的回来啦,母灰,彻儿长高啦,长大啦。”

    呼闪呼闪的眨着大眼睛,这时候的萧君彻,已全然没了哭意,脸上的笑容,幸福得连花儿都要失色几分。

    云晚歌不忍心打破孩子的幻想,可是,她也不想和萧君彻沾是任何的关系。

    两个大的已经让她头疼不已,再加一个小的,她觉得,很难再招架得住。

    “小殿下,你再仔细看看,奴婢,像你的母妃么?”

    云晚歌难得那样认真的和一个孩子说话,事实上,只有孩子的心灵才是最纯净的,虽然他只有三岁,可云晚歌认为,他该是一个懂事的孩子。

    萧君彻迷茫的看着云晚歌的脸,良久才又凑上前来,在云晚歌的身上,闻来闻去。

    终于,他又咧着嘴笑了:“你就是母灰,父皇说的,母灰的身上有梅花的味道,你就是我母灰对不对?”

    短胖的小手,再度缠上云晚歌的脖子,孩子的笑,最为纯真,让云晚歌也有些不知所措,梅香吗?为何连她自己也不曾闻到?难道是在兰陵殿呆得久了,也便沾染了那些气息?

    她想扯下孩子的小手,却听得萧君彻又带了哭腔问她:“母灰,你是不是不要彻儿了?母灰,母灰……”

    “奴婢,奴婢……”

    云晚歌为难的开口,却也不知还能说些什么,这只是一个孩子,一个过度思念母亲的孩子,她又如何忍心拒绝?

    尴尬间,闻得内殿咳嗽声声,云晚歌眼前一亮,马上拉下了萧君彻的手说:“小殿下,奴婢要进去看诊了。”

    “母灰,你又不是御医,为何要你看诊呀?”

    孩子仍旧懵懂相问,只是,迟迟不肯松开扯着云晚歌的手,云晚歌无奈的摇头,继续耐心的解释:“殿下,奴婢不是你的母妃,奴婢就是一个宫女,为里面的人看病,是奴婢的职责。”

    “啊!母灰,你为什么又要当宫女啊?当娘娘不好吗?彻儿让父皇重新让你当娘娘好不好?”

    萧君彻还在不停的发着问,奶声奶气的样子,却又努力装得像个大人,这让云晚歌很想笑,却又有些心疼。

    这才多大的孩子啊!

    生于帝王家,三岁的孩童,已全然没了孩童的天真,隐约间,已有些老气横秋的架式了。

    里头的那位,咳得越来越重了,可萧君彻还是不愿意松开自己的手,无奈之下,云晚歌只得求助于一旁的萧翊:“皇上,您看能不能先照看一下小殿下?奴婢要为婉姑娘施诊。”

    萧翊不语,眼光却只是微笑着落在了萧君彻紧紧拖住的云晚歌的手上面。

    仿佛已猜出云晚歌心意,萧翊笑而不语,可他越是那般笑着,云晚歌的心就跳得越快,他不是很关心俞婧婉的么?为何又拿这般眼神看着自己?

    “皇上,婉姑娘……”

    不待云晚歌把话说完,萧翊便开了口,却是对萧君彻而讲:“彻儿,父皇陪你玩会儿,你先放开她。”

    “不要,彻儿放手了,母灰就不见了,不放不放,就不放。”

    萧君彻的眼中又有泪花在闪动着,双手紧紧的扯住云晚歌,就是不撒手。

    云晚歌本想拉开他,可看到孩子似乎又要哭出声来,只好安慰道:“那,那这样好不?小殿下和奴婢一起进去好不好?”

    闻言,萧君彻马上收住了大张的嘴,把头点得跟小鸡吃米似的,云晚歌心中一软,又道:“不过,奴婢看病的时候,小殿下不能出声,可以吗?”

    “嗯,彻儿乖乖的,只要母灰说的,彻儿都会听的。”

    萧君彻认真的样子,让云晚歌心疼。

    这孩子刚满月,落妃便去了,自小就没有得到过母爱,是以,当他误以为云晚歌是落妃的时候,便马上全身心的都在讨好着自己,生怕再一次被抛弃。

    云晚歌点点头,不再说什么,只是牵着他的小手朝萧翊看去,并不言明,但意思很明显。

    那时萧翊倒也并未再为难她,只点了点头道:“让他离远点,我不想彻儿也染上什么病症。”

    微微一福身:“是,皇上。”

    其实俞婧婉的病,并不传染,可她却不能对萧翊言明,是以,入得内殿,她竟也真的只让萧君彻站得远远的看着,并不靠近。

    伤得太重,俞婧婉的病好得并不快,不过,倒也没有再恶化,萧翊人在殿外,她亦不便多言,只借着号脉的机会,塞了一线纸条到俞婧婉的手里,末了还高声道:“姑娘的病,十日之内,便可下地了。”

    “是吗?如此甚好。”

    听到如此说法,俞婧婉倒也真的笑了,无论她是何目的,能治好她的病,于她而言,怎么样也算是一件好事。

    “姑娘按时吃药,多休息,兴许还能好得更快。”

    说这话之时,云晚歌的双眼却一直盯着俞婧婉的左手,那里面握着的,是她给她的字条。

    明了般的点头,俞婧婉未再开口,只是趁睡下之时,把那字条,迅速塞至枕下。

正文 第38章 殿下,奴婢不可以

    自那日以后,萧君彻便粘上了云晚歌。

    她走到哪儿,小太子便跟到哪,若是云晚歌要求他离开,萧君彻就会小脸通红,紧张的问她:“母灰,你不要彻儿了么?”

    如此一来,云晚歌也不忍再说,只是,当萧君彻向萧翊要求,让云晚歌住到太子宫的时候,她还是吓了一大跳。

    “殿下,不可,奴婢不可以……”

    仿佛猜到云晚歌要说些什么,萧湛则直接打断了她的话:“也并无不可,朕本就打算留你在身边,不过,既然彻儿喜欢你,你便去太子宫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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