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犹似深宫梦里人-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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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谢彪与此事一定大有关系,还望皇上明查。”
上官青止说完,云详也一步上前,恭敬道:“皇上,此事是否还是请谢统领一起过来对质?到时候,熟是熟非,立见分晓。”
话已说到这个份上,铭帝再反对也似乎没什么作用,更何况,这谢彪与皇后的关系,宫里认人不知谁人不晓。
若是不顺了他们的心,说不定再查下去,同样能将此事与自己联系到一起。
到时候,以上官青止的为人,指不定要闹成什么样子。
“好吧,既然上官爱卿坚持的话,朕也就成全你。”
言罢,铭帝斜眼看向常青,吩咐着说:“常青啊!去把谢统领叫来,顺便也让皇后也过来昭和殿。”
常青点了点头,猫着腰就朝外走,可惜才走了没几步,竟又折了回来,铭帝本就心情不好,一见常青又回来了,不耐的问:“常青,你回来做甚?”
见铭帝发火,常青急忙解释道:“启禀皇上,皇后娘娘身边的小顺子过来了,说娘娘请皇上过去百鸟宫一趟。”
“不是让你请皇后过来了么?有什么事非得朕亲自过去?”
铭帝心里窝着一团火,无处发泄,这常青正好撞到枪口上,也只有让他吼个痛快了。
一来,也能让他降降火,二来,也是杀鸡给猴看,这明着是骂他,实际上也是骂给别人看的。
“皇上,百鸟宫那边出事了,皇上还是去看看吧。”
常青并没有将事情真相说出,只以一句出事了将所有事情简单化。
铭帝偏着头看了看眼前强势的两人,又仔细的琢磨了一下常青的那声出事了,最终,他缓缓开口:“上官爱卿,你看,此事是否稍后再议?毕竟贤妃有孕在身,暂时也不会治她的罪,她冤不冤枉也不急于这一时。”
此话说得也算是合情合理,若是上官青止还说不好,那也有点说不过去。
但,他却也好奇百鸟宫到底出了什么大事,不过,此时很显然不是去看热闹的时候,于是他也好言道:“皇后娘娘既然有请,皇上还是先去看看是什么事吧,至于臣女,臣相信皇上一定会还她清白。”
正文 第204章 不如不遇倾城色54
相较于上官青止,云详却十分从容,他眸中暗藏喜色,朝父亲点点头,示意他稍安勿燥。
上官青止是何等精明之人,自然一眼就看出云详知情,看样子,有些事不必他劳师动众,问一问这个以前很少会关心的儿子就好。
很快,上官青止和上官云详就同时离开了昭和殿,铭帝也急急火火的赶去了百鸟宫。
上官青止一直走在云详的前面,稳步而缓慢,仿佛在等着云详前行与其并列。
只是云详那永远离他几步之遥,似乎那么近,却又那么远。
“云详,你是不是知道百鸟宫发生何事?”
并不是询问,上官青止只是想确认一下云详的意思。
没有犹豫,云详似乎并不打算瞒他,十分坦白的说:“爹,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有什么事,回家再说。”
他说的也是实情,上官青止虽然位高权重,但皇宫毕竟还是铭帝的地盘,还是小心为好。
觉得云详的话也有道理,上官青止没有再追问,只是再度用一种探究的眼神看着这个儿子说:“云详,爹发现越来越不了解你了,你还有多少事瞒着爹?”
“很多。”
仿佛刻意而为之,云详竟然回了这么一句,上官青止闻言,竟再也说不出话来,只是停下脚步,回过身子看着云详一动也不动。
“爹如果想知道百鸟宫发生何事,就赶紧回家,孩儿还有事要去办,没时间跟爹细说一二了。”
云详也不避开上官青止的眼神,直接的与其对视,但此言一出,上官青止却也再不耽误时间,疾步朝宫外行去。
————
却说这铭帝还未到百鸟宫,已经从小顺子口中得知百鸟宫发生了何等大事。
不过,以后宫的规矩,这宫女与人私通皇后一人足以作主处理,可偏偏那私通之人是皇后亲侄,她若不严办,难以在后宫立信,若是按律查办,他谢家可就会断了最后的香火。
所以,这也是皇后请铭帝到百鸟宫的原因了,只要铭帝说不杀,就算是任何人有意见,也自是不会再多说一个字。
可铭帝其实根本就不想管这档子事,那个谢彪本也不是什么有用的人才,就算是死了他也绝不会可惜。
他之所以会这么急急火火的来到百鸟宫,那也是让上官家人的逼得没有办法,正好皇后有请,他借故离开,也省得帮他们来申冤。
只是,这谢彪留不留得,他还真得好好想想。要说这谢彪是皇后的人,虽然此人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但胜在绝无二心,以后也肯定还是有用得着的地方。
但,难办的就是,上官青止的那份帐目,直指谢彪,到时候谢彪若是没死,加上这一条罪状,也同样是没得活路。
而且,万一那谢彪落在上官青止手里,到时候,指不定他来几个大刑,珍嫔的事就会合盘托出。
思前想后,铭帝在心中掂量再三,终于下了最后的决定,这个谢彪,绝对留不得,而且要在上官青止有所行动之前,解决掉这个大麻烦。
到了百鸟宫,一干人等齐齐跪了一地,为首的皇后,一脸苦色,灿然欲泣的眼神告诉铭帝,她等他来为她撑腰。
铭帝扫一眼跪了一地的妃嫔和宫人,面色发寒的问:“倒是挺热闹啊,都来了?皇后你是嫌这丑事不够丑么?”
皇后抖了抖唇,想说什么的,却终于还是忍了下去,而跪在另一侧的贞妃上官青璇却代为开口道:“皇上,皇后娘娘这儿的宫女出了大事,按大周后宫祖制,皇后处置宫人也当由几宫的娘娘为证。皇后娘娘请了臣妾等人过来,也是按规矩办事,皇上就别责怪皇后娘娘了。”
“是啊,皇上就别责怪姐姐了,姐姐都已经大义灭亲了。”
这接下话头的,不是别人,却是十分淡泊名利的花蕊夫人,也就是凌暄的生母。
大周国后宫妃位,除了皇后之外,尚有二位夫人及一个贵妃为重,这花蕊夫人是其一,另还有一个不问世事的花冷夫人。
不过,这花冷夫人倒是个置身事外的人,任是铭帝脸色差到了极点,她也只是垂着头,谁也不帮。
“都起来吧!”
之所以刚才对皇后恶语相向,也是为了后面好下手,他故意表现出对皇后的不满,到时候要是不帮她救下谢彪,也让她无话可说。
“皇上,皇上,臣妾宫里出了这等丑事,是臣妾管教无方,但,我依我看,这定是那夏荷不知检点。她本是月鸣宫的人,才派来臣妾身边几天时间,就告假说有病在身,恐怕传给臣妾,说要休息。臣妾也不想难为宫人,就允了她,结果她居然是去钩引男人。这等贱婢臣妾绝对要严办。”
咬牙切齿的说着,皇后此时,当真是悔得肠子都青了,早知道这个夏荷会给自己惹来这么大的麻烦,当初,真不应该收她进百鸟宫。
“哼!你教的好侄子?这夏荷就算是勾引了谢彪,他要是不动心,也自不会在这后宫之中做出这等淫乱之事。”
铭帝倒也直接,什么也不说,就点明事实。
皇后一时无言,只是可怜兮兮的瞅着铭帝,但铭帝早有自己的打算,又哪会出言相帮,只是撇开一切道:“皇后,朕既然将这后宫交于你执掌,那就不会再插手后宫之事,此事,皇后自行处理便好。”
“皇上,臣妾,臣妾……臣妾是没有管好谢彪,可是皇上念在他一片忠心的份上,可否饶他一死?他真是的被那夏荷贱婢所惹,迷了心智所以才做出此事祸事,皇上,皇上,看在臣妾的面子上,可否……”
见铭帝没有帮她的意思,皇后也急了,什么也不管不顾的就当场求起情来。
那些侧立一边的妃嫔宫人们,看着这一幕,脸上均表现出十分感兴趣的样子。
要知道,此事非同小可,若是皇上真的放了谢彪,这后宫之中,只怕是这等污乱之事会越发猖獗。
可若是皇上真的治了谢彪,足以证明他对皇后也有所保留。
虽然明知道铭帝无能,但宫妃们似乎对急宠邀爱早已习惯,有这样的机会看皇后的笑话,她们又何乐而不为之。
“皇后这是说的什么话?”
铭帝本希望皇后有自知之明,自己吞下这恶果,岂料皇后救侄心切,当场就说出这等话来,他真是气得不轻。
“皇上,臣妾,臣妾……”
“如果你请朕过来,是听你说这些话的,那么看样子,朕是该回去了。”说完,铭帝甩袖起身,打算离去。
皇后急了,跪到地上,扯住铭帝的明黄龙袍就开始大哭起来。
看着这戏剧性的一幕,一边的宫妃们,都暗自笑到要内伤,唯有一人施施然站了出来,说:“皇上,虽然此事已被坐实,但,是否还是要听听当事人如何解释?”
说话的人,正是贞妃,她冷眼看着这一切,更明白铭帝的心思,虽然明知多言铭帝会对她更加厌烦,但有些事,不得不为之。
“贞妃,你想要听他们解释什么?不是说已经捉奸在床了?”
铭帝反问上官青璇,口气中尽是不满。
指了指在一边被塞上了嘴,哭得满脸是泪的夏荷,贞妃坚定的说:“夏荷是珍嫔妹妹的贴身宫女,臣妾与珍嫔也算是熟络,这小丫头臣妾也见过好多次了,臣妾以为,她不会做那种钩引侍卫的蠢事。”
“贞妃,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本来贞妃第一个出言帮皇后说话,她还是能存感激的,可这才一转脸,她就反将了她一军,皇后是气得声音都发着抖。
“皇后娘娘,宫女与人私通是会被送去刑部骑木驴的,臣妾以为,夏荷还不至于蠢到这个地步。”上官青璇的话一说完,那被反捆在一边的夏荷就扭动着声音,发出痛苦的呜呜声,站起来就要冲到铭帝的面前。
常青眼疾手快,闪身挡在了铭帝身前,按住大夏荷大声喝斥道:“夏荷,你想干什么?”
夏荷双手被制,又说不出话来,只好拼命的摇头,唔唔个不停。
这时,贞妃又说话了:“就算是要死,也会给个机会辩白,皇后娘娘为何塞住她的嘴,不让她说话?”
不大不小的声音,正好让所有人听清了全部内容,一开始还在心底痛骂夏茶的宫女们,也开始窃窃私语着,猜测着夏荷与谢彪通奸的全部真相。
见夏荷的反应激烈,常青说了句公道话:“皇上,我看还是让这宫女说几句话吧,无论怎样,就算是个死,也让她心服口服。”
其实铭帝也有此打算,虽然他已决定了下一步,但目前形势,再加上贞妃的坚持。
若是不让这夏荷说上几句,只怕也是说不过去,他嫌恶的看了一眼夏荷说:“让她说,有什么话现在就说。”
得到了指示,常青讯速的取下了夏荷嘴上的碎布,那夏荷一张口却是一句:“皇上,奴婢冤枉啊!是那谢彪对奴婢用强,奴婢冤枉啊。”
正文 第205章 不如不遇倾城色55
此言一出,各宫的妃嫔与宫人,都将眼光调转到谢彪的身上。
联想到谢彪与皇后的关系,大多数人选择相信夏荷所说才是事实。
“贱人,你胡说,他要什么女人,本宫自会为他操持,又怎么看上你这等贱婢?”
皇后又开始尖刻的辱骂着夏荷,但她说的也是事实,以皇后的身份,谢彪要什么女人,那还真的只是开个口的问题了。
“皇上,奴婢在今日之前,尚还是处子之身,正如贞妃娘娘说所,那私通是何等大罪,奴婢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会做那等愚蠢之事啊,皇上,您要为奴婢做主,奴婢真是冤枉的啊。”
夏荷的话说完,皇后就笑了,她讥讽道:“处子之身?本宫刚才已去了出事的地方,为何未见落红?”
“娘娘,说话要凭良心,奴婢是否处子之身,娘娘心知肚明,那落红的床单早让娘娘一把火烧了个干净,又何来什么未见之说?”
夏荷此时算是豁出去了,既然横竖是个死,她还怕什么?
“贱婢,你胡说,本宫从来没过这等事。”
皇后心虚了,虽然现在没有物证可见,但以铭帝的精明,定也能猜出事实真相。
“皇上,奴婢是清白的,是那谢彪仗着皇后娘娘的宠爱,欺负奴婢啊!呜呜……”
夏荷是说也说不过,说也说不清,虽然明知道再劫难逃,却还是不免为自己争取一番。
见夏荷哭得凄惨,那些看在眼里的宫人也都开始难受,有几个和夏荷熟识的宫女甚至开始偷偷抹起了眼泪。
就在现场气氛完全的陷入一片苦情之时,一个清亮的声音突然响起:“奴婢愿为夏荷做证,她没有勾想谢统领,是谢统领一直纠缠着夏荷的。”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将视线调转到那个宫女脸上,皇后更是惊得几乎跳脚:“玲珑,你在胡说什么?”
那名唤玲珑的宫女听到皇后的喝斥声,也跪也下来:“皇后娘娘,奴婢也是实话实说,夏荷太可怜了。”
见有人为自己说公道话,夏荷那是感激到不能自已,一直深信宫中无人情的她,在这一刻,终于发现还有人关心自己。
“玲珑,谢谢你,谢谢你。”
虽然也感激着贞妃刚才的仗义执言,让自己有机会开口说话,但,对于玲珑的不顾生死,她真的无以报答。
要知道,她本是百鸟宫的宫女,得罪了皇后,就算不死也绝讨不到好果子吃。
事情发展到这样的局面,却也是铭帝没有想到的,但是,为了在各宫妃嫔面前也不失公允,铭帝只得让玲珑开口说话,岂料,玲珑接下来的话,却让铭帝的心咯登一下,乱了分寸。
玲珑说的却是:“皇上,奴婢和夏荷是住在一间房间的,在夏荷还没有分派到百鸟宫里,奴婢就见到谢统领经常偷看夏荷。后来,有几次奴婢还看到谢统领对夏荷动手动脚的,夏荷拒绝过好几次,还经常偷偷躲到被子里哭。”
“后来,我听夏荷说她把此事跟珍嫔娘娘说了,再后来,也不知是不是珍嫔娘娘找谢统领打过招呼,总之,后来有阵子,谢统领倒真是没怎么来找夏荷的麻烦。可惜,好景不长,珍嫔娘娘突然间就那么死了,谢统领就又开始骚扰夏荷。”
“再后来,皇后娘娘把夏荷收入宫里,谢统领也不想惹皇后娘娘生气,又好了一阵。今天,夏荷是真病了,我看她吃了药就在屋里睡下,后来,后来就发生了这件事,所以,奴婢觉得,夏荷是清白的,要是她想勾引谢统领,不用等到现在的。何况骑木驴那么可怕,夏荷不会那么傻的。”
玲珑的话说完,所有人都注意到了一个重点,那就是谢彪早就觊觎着夏荷的美色了。
可唯有铭帝却听出了这番话的弦外之音。
他凌厉的扫过玲珑看似天真的脸,莫测高深的评估着玲珑的话里有话,只是,从她稚气未脱有脸上,铭帝并没有找到自己想找的东西。
这才刚刚从上官青止的逼迫下,逃离了关于珍嫔之死,却不曾想,来到百鸟宫,仍旧会绕回这个原点,铭帝不得不将这两件事串连起来,但,他又不能断然肯定,这才是让他忧心的地方。
可事实上,相较于铭帝,最最惊讶的人却是夏荷自己,虽然确实是谢彪强迫了她,可对于玲珑口中的那此事实,她却是连自己也是第一次听说。
她不明白玲珑为什么帮她,而且还是这么个帮法,虽然这样是为她开脱了一些,但是,她那些莫须有的事实,却也让夏荷摸不着头脑。
但夏荷也不是笨蛋,且无论玲珑是出自何种目的,她的说词都对自己百利而无一害,夏荷一咬牙,也扑倒在铭帝脚边,哭道:“皇上,奴婢是清白的。”
此刻,脸色最差的,莫过于皇后了,她突然不顾形象的狠狠扇了玲珑一巴掌,又一脚将夏荷踢翻在地,骂道:“贱婢,都是贱婢,你们在胡说什么?”
玲珑缩成一团,也哭倒在地:“皇后娘娘不要打我,不要打我。”众妃嫔看戏似的看着眼前的一幕,在心底都闷笑成一团。
铭帝终于再看不下去,喝道:“都给朕闭嘴,还有你,皇后,是否该注意一下仪态?”
铭帝的话多多少少也是起了一些作用,皇后终于不再动手,只是看着她起伏不定的胸脯,也能猜出她忍了多大的怒气。
皇后的那一脚当真用力,夏荷的胸口一脚正中,血气翻涌之下,夏荷喷出一口血水。
她笑了,仿佛罂粟般美丽妖娆,但她嘴角的不驯却告诉在场之人,她绝不会就此安静。
是的,夏荷终于做了最后的决定,本还想苟且偷生一回,可现在她终于明白,就算是她胜了这一局,也终会见不到明天的太阳,皇后是不会放过她的,甚至会连累替她说话的玲珑。
想到玲珑的一番说词,她举袖试去嘴角血水,爬行至铭帝脚边,诡异的说:“皇上,奴婢有话要说。”
铭帝嫌恶的看着夏荷,无情的说:“你不是一直在说吗?”
抬起头,夏荷却是瞄了皇后一眼,而后又将眼光拉回谢彪身上,不知为何,自打谢彪被捆了起来,他只是低着头,不发一言。
可夏荷绝不会因此而原谅他的过错,狠了狠心,夏荷终于还是说了,她指着垂头不语的谢彪说:“皇上,珍嫔娘娘,其实不是贤妃娘娘所杀,真正的凶手,就是谢彪。”
此言一出,铭帝的脸瞬间乌云密布,这一切仿佛是不经意的发生着,却又有着某种未知的联系,但夏荷的话,无疑是将谢彪置于了万死之地。
“你胡说,不是彪儿做的。”
皇后又第一个跳了出来,尖声喊叫着,她涂着鲜红蔻丹的双手,也因激动而发着抖。
可夏荷已经决定要拉谢彪一起垫背,绝不会口软,她嘿嘿一笑:“皇后娘娘,你又为何知道不是谢彪做的?还是说,皇后娘娘知道是何人所为?”
皇后一时语塞,只心虚道:“谁不知道那投毒之人,就是贤妃,你不要血口喷人,诬陷好人。”
虽然只是宫婢一名,但夏荷从最下等的宫女升为珍嫔的贴身宫女,也是费尽了心机,用尽了手段的,她本就不是那种单纯的女子,又怎会猜不到当初珍嫔被害的真相。
皇后刻意在珍嫔面前的说的那番话,她也是听在耳里的,珍嫔弄来毒药的时候,她也是知道的,是谁给的,珍嫔不说,她也明白。
她以前不说出来,只是想留一条活路给自己,但现在,皇后已断了她的活路,她又为何还要为她们隐瞒真相?
不过,夏荷也明白,想要凭自己一人之力,动摇皇后根基绝无可能,所以,她决定顺着玲珑的说词,将责珍嫔之死,全部推到谢彪的身上,就算是死,也要拖他一起陪葬。
“好人?呵呵!好人?娘娘,这宫里何时有过好人了?只要进了这座坟墓,出去的不是死人那就是坏人。珍嫔娘娘帮奴婢教训了一下谢彪,他就起了杀心,他,就是杀害珍嫔之人。”
“你胡说,彪儿,彪儿你快说话啊,快说你不是,你不是啊!!”
皇后急出一身冷汗,但谢彪仍旧没有任何反应,到后来,竟然垂头丧气的哭了起来,令得皇后大失所望。
若在场没有这很多妃嫔与宫女,或者说得再直接一点,只要在场没有贞妃娘娘,铭帝都有本事将此事压了下去。
大不了直接将两人就地处决,就算别人不服,可他是皇帝谁又敢不服?
可贞妃在此,偏偏这个女人在这里,而且正一脸得意地看着皇后。
那时铭帝的心里便什么都明白了,一切都太晚了,而这件事,也终究是压不下去了。
于是这此,铭帝拿出了一种很负责的态度,对夏荷说:“说仔细一点,朕不想冤枉一个好人,也绝不放过一个坏人。”
正文 第206章 不如不遇倾城色56
夏荷冷眼看着谢彪,恨恨说:“他对奴婢居心不良,后来,奴婢实在是没有办法才和珍嫔娘娘说了此事,珍嫔娘娘体恤奴婢可怜,就将他唤去月鸣宫说了几句,并且警告他再不许来纠缠奴婢。可谢彪他色心不改,几次三番还来骚扰奴婢,而且有一次,竟然让珍嫔娘娘碰了个正着。”
“珍嫔娘娘一气之下,差点把这件事告到皇后娘娘这里,后来,谢彪跪地求饶许久,珍嫔娘娘才又放了她,可就是此事,惹怒了谢彪,他狼子野心,竟然起了杀意。奴婢本以为她没有那么大胆,可皇上该记得的,珍嫔娘娘出事的时候,在清淑宫里,第一个发现的人也是谢彪。”
“奴婢当时就起了疑心,可是也不敢将此事说出来。皇上,珍嫔娘娘出事之前,谢彪兽以赔罪的理由,送了一些香粉给珍嫔娘娘。那日在月鸣宫里,珍嫔娘娘见那香粉极香,曾用了一些,后来,才去了清淑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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