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犹似深宫梦里人-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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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俊�

    云详风朵颜当了真,赶紧举手投降:“朵儿,我不说了还不成吗?”

    “算你识相。”

    满意的点着头,朵颜这才放过了云详,只是,在转眼又看到凌煦时,脸色明显的不怎么自在了。

    “三表哥,你快说吧,有什么事要我做,为了朵儿,我一定要帮你做好。”

    期待地看着云详,凌煦很急切的盯着云详要他说出自己的计划,可云详却不急不缓的摇摇头说:“汉王不必心急,此事不难,只需汉王今日到我府上去一趟即可。”

    “就,就这和简单?”

    不相信的确认了一下,凌煦显然还有些失望,像这种并没有什么难度的事情,居然才是自己做的。

    云详也不含糊,重重点头的说了一句:“就这么简单。”

    凌煦本还想和朵颜说说话,可是却被云详阻止,他一句救人如救火,令得凌煦立马热血沸腾起来,告辞了朵颜就直奔宫外而去。

    看着凌煦远去的背景,朵颜叹道:“到底还是没能让凌煦表哥置身事外。”

    “朵儿当知,身在帝王家,他永远也无法置身事外,这宫里,除了生,也就是一个死。”

    很少听云详说这么深刻的话语,朵颜一愣,担心的问:“三哥,你没事吧?”

    云详摇摇头,有些话疲惫,只是却警告朵颜:“朵儿,如果可以,离太子远一点吧。”

    “三哥,何出此言?”

    朵颜并没有告诉云详她与萧君彻合作的事情,只是,以事情的进展来看,朵颜也猜出云详知道一些,只是她并未问他从何得知。

    但云详这么突然的说了这样的话,她也不得不猜想着原因。

    “朵儿,是你拜托太子帮忙的是吗?虽然太子出手,事实确实比想象中要顺利许多,但朵儿,太子不是你能掌控的人,我怕你到时候不能全身而退。”

    云详的眼中,有着焦急的神色,朵颜却不以为然。

    “三哥,你多心了,不过是互相利用而已,这次他帮了我,下次我帮回他就行,并没有掺杂别的什么心思。”

    她并不是那种见异思迁的人,虽然凌晔对她不忠,但她却没有那么快移情。

    云详仍旧深拧着眉眼,担忧的说:“朵儿,如果你真的没有对太子存那份心思,那三哥要你向我保证,只可以和太子做朋友,绝不能爱上他。”

    卟哧一声,朵颜笑得开心:“三哥,你别开玩笑了,我怎么可能爱上那种自大狂,更何况二姐……”

    惊觉自己说漏了嘴,朵颜惊慌的捂住了唇,怯怯的看向云详。

    “没什么的,我早就知道云儿在太子的东宫。”

    苦笑着,云详假装没事的说着,只是双眼之中的痛苦之色,早已看进了朵颜的心里。

    “所以三哥才要我保证不要爱上太子?是担心我和二姐以后会因为这个男人反目?”

    闻言,云详没有说话,却也等同于默认了这个事实。

    朵颜轻快的跳到云详的跟前,拍拍他的头,承诺般的说:“三哥,我保证,无论以后会发生什么事情,我绝不会伤害二姐。”

    只不想,这随意的一句承诺,竟然一语成谶,令她到后来,处处受制。

    ————-

    却说这凌煦到了上官府上,见到了上官青止,本以为舅舅会问他过来的缘由,岂料舅舅也只是热情的说了句:“来得好,来得好。”

    凌煦有一肚子的疑问,却也不知道如何向舅舅开口发问,只到后来,舅舅在府内大摆酒宴时,凌煦终于也想透了一点什么。

    也许,舅舅这么做,就是想让所有人知道,今日,他萧凌煦到他上官府来了。

    可是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百思不得其解之下,他还是忍不住问了舅舅:“舅舅,你们到底在计划什么?虽然我知道我帮不上什么忙,可是舅舅我很想知道。”

    凌煦是个老实人,说话也不会拐变抹角,上官青止见他确实很苦恼,于是也终于告诉了他事实:“汉王,舅舅也不瞒你,但,今日所言,望汉王切不要对从任何人提及。”

    “好,我一定不说,但是舅舅,要是母妃问起,可否告之?”

    其实凌煦就是好奇,但,对于母亲,他一直很孝顺的,若是母亲问起,他也不愿骗她。

    “你母妃自然没什么关系了,不过,外人绝不可提及。”

    上官青止对自己的妹妹有多了解,自然知道也瞒不过她,而且,要不是她帮忙,事情也没有这么顺利,所以也就更谈不上要隐瞒她了。

    “好,我保证。”

    凌煦激动的举手发誓,待上官青止点头之后,这才放下手,规规矩矩的等着舅舅告诉自己真相。

    清了清嗓子,上官青止这才慢条斯理的说道:“汉王,其实此事也算是对你父皇不敬,汉王听后请不要介意。你也知朵儿此番被冤枉的事情,为了帮朵儿脱罪,所以我等必须利用那个宫女夏荷和玲珑的临死之语。”

    “但,皇上似乎并不打算让我们知情,所以,这也就是云详请汉王过来的原因,意在告诉所有人,此消息是由汉王亲口传达至我耳中,也就堵了那些想惹事生非的人的嘴,至少皇上再生气,也不会因为汉王说了一个消息而治你的罪。”

    “不过,皇上已十分狠绝的断了我等后路,两名宫女已死,那谢彪,听说也让送到了天牢,想必,过不了多久也会送上断头台。但在他死之前,我们必须要让他替朵儿顶下杀妃之罪,这样,朵儿才能保下性命。”

正文 第209章 不如不遇倾城色59

    听到说这一切的安排都是为了救朵颜,凌煦更是不会反对了,只是听完这些,他又问:“那接下来,舅舅打算怎么做?需要我帮忙吗?”

    “当然需要,我明日会在早朝之上,提出此事,若是皇上肯放过朵儿,我自不会再苦苦相逼,但若是皇上执意为难。我只有将此事合盘托出,若是有人问起我从何得知,到时候,便需汉王前来做证,不过,若是有人问起汉王如何得知一切,汉王应说是从您母妃口中听得,切莫要说漏了嘴。”

    上官青止已料到,明日朝堂之上,必有一场恶战,所以,事先提醒一下凌煦十分有必要。

    “好,舅舅放心,我一定照办。不过,舅舅所说的合盘托出,是指夏荷与玲珑所说吗?”

    上官青止点点头:“正是此事,且不论这些是否是事实,我等一定要一口咬定,那就是事实的全部。虽然皇上杀了那两个宫女,让我们死无对证,但,我们也要想尽办法,将此事来个铁板定钉。”

    “舅舅的意思是,父皇是故意不想为朵儿翻案?”

    有些许意外,虽然凌煦知道父皇一直不喜欢朵颜,但却也没有想到他要制她于死地。

    “汉王,此事虽然是逼迫皇上,赦免朵儿的杀妃罪行,但我等确实是没有别的办法了,还望汉王明白。”

    虽然知道凌煦一向不问朝事,但铭帝毕竟是他亲父,有些话,他也不得不客气点的先打招呼。

    “舅舅不必如此,我都明白的,何况也不会伤害到父皇,所以,我会支持舅舅。”

    凌煦不急不抢但也不想任何人受伤,更何部况这人是他的父皇。

    “谢汉王出手相助。”

    “舅舅太客气了,应该的。”

    在凌煦的心里,朵颜的重要性,超过了许多许多,甚至超过了他对他父皇的那份血缘亲情。

    拍了拍凌煦的肩头,上官青止突然又说:“还有件事,也可能会影响汉王,不知汉王可会介意。”

    “舅舅您说,何事?”

    “我已分派了家丁,到四下散布消息,称珍嫔之死,实乃谢彪所为。虽然这些消息传不到宫里去,也会传到所有大臣耳中,到时候,明日早朝我提出此事,皇上介于这些流言的压力和大臣的疑问,也不得不重审此案。”

    凌煦偏着头,想了想,终于也笑开了:“原来如此,只要重审了,朵儿的机会也就来了。”

    ————-

    翌日,朝堂之上,铭帝听完最后一个议程,终于打算散朝,他精光闪闪的看了看众臣,问:“是否还有本启奏?若是没有,就退朝。”

    上官青止,立时站了出来:“皇上,臣,还有本启奏。”

    “上官爱卿,你还有何事就等明日再说吧,朕累了,想下去休息。”料到他会说什么,铭帝也不想再听,自顾的就要下朝。

    上官青止哪里肯答应,直接开口:“皇上请留步,臣有本启奏,望皇上重审珍嫔被害一案。”

    铭帝脚下不停,越走越快,根本不想再议此事,可这时候,另一个也开口了:“皇上,请留步,老臣也有本启奏。”

    此说话之人,却原来是龙相国,也就是珍嫔之父,铭帝并不想留下来纠缠此案,可龙相国的另外一句话,却让铭帝停了脚步,国为,他说的是:“皇上,外面早已传疯了,说杀我珍儿之人,并非贤妃,而是禁卫军统领谢彪。皇上,老臣仅有一女,不愿她死得不明不白,还望皇上为珍儿做主,还她一个公道。”

    铭帝听到此处,站定了身子,却仍旧没有转身,心情矛盾着一语不发,他身边的常青,倒是小小声了说了一句:“皇上,奴才也听说了一些,不知是谁走漏的消息,昨日百鸟宫发生的所有事情,都被传了出去,在民间闹得是沸沸扬扬。”

    听到常青都这么说了,铭帝眉眼一顿:“何时之事?”

    “听说流言是昨日传出,奴才还听说,昨日周汉王出宫见了上官青止,奴才觉着,这消息该是周汉王传给上官青止,而这些流言该是上官青止故意为之。”

    常青低着头,小声的分析着,铭帝也同意他的看法,只是他没有料到,这上官青止为了逼他放了上官朵颜,竟然什么事也做得出来。

    思前想后,争斗了一番,铭帝终于还是折了回来,对龙相国和上官青止说:“此案既然两位爱卿都有异议,朕,也就允了尔等,彻查此案,直到真相水落石出。”

    勉强的说完这一切,铭帝再次表示要散朝,上官青止已达到目的,自然不会再说什么,率先三呼着万岁,目送铭帝离去。

    ————

    是夜,天牢中来了一位不速之客,却是刚刚大婚不久的秦沐王萧凌烨。

    他一步步走近谢彪所关押的那间牢房,直到谢彪看清他的脸,他布满血污的脸上终于有了生机。

    “沐王,沐王,我早知道姑母不会不管我的,沐王您是来接我出去的吗?好,好,我们马上走,马上……”

    谢彪欣喜的叫嚷着,紧紧攀在牢柱上,用期待的眼神瞅着凌晔。

    凌晔仍旧一幅温柔的表情,不过,却没有令人打开牢门。谢彪感到事情不对,害怕的问:“沐王,您不是来接我的吗?”

    “对不起,表哥,本王是来为你送行的。本王帮不了表哥,能为表哥做的也就是送上些好酒好饭了。”

    说完,凌晔一招手,身后的人陆续而上,将手中端来的好酒好肉摆了一地。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

    谢彪又发疯般的哭了起来,鼻涕眼泪混在一起,好不难看。

    凌晔拧起眉头,做难过状:“表哥,父皇要你死,本王和母后也无能为力啊。”

    “沐王,没有别的办法了吗?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那个夏荷说的,都不是真的,我没有杀珍嫔娘娘,没有啊。”

    谢彪自一出生,就有着皇后的庇佑,也没有吃过什么苦,这入了天牢,第一餐就压根不是用饭,而是用棍,那一顿好打,打得他是哭爹喊娘。

    他一直坚持着,就是想熬到皇后来救他,可惜,他等到的,居然只是一顿送行酒。

    这怎么不让他感到绝望,凌晔还在劝着他,可他已听不进去任何话,只是哭喊着问:“沐王,会是腰斩极刑是吗?”

    凌晔摇摇头:“夏荷临死所言,已传至民间,龙相国与上官大学士都要求重审珍嫔一案,也会提你去问案,如果此罪一经被定,那么,就不会是腰轩之刑,而是,凌迟处死。”

    腰斩虽然可怕,但至少会给人一个痛快,可凌迟处死,一想到自己可能会被割上千百刀,谢彪的精神是彻底的崩溃了。

    他哀嚎一声,拼命的用头撞击着天牢的墙面,直到头上脸上,血流遍布,他才终于停止了伤害自己的行为。

    只是,再转身,他的眼神已明显浑浊,而后,居然开始疯狂大笑,一边笑一边说:“我是谢彪,是皇后的侄子,我不会死的,不会死的,哈哈哈哈哈。”

    ————

    谢彪疯了,被凌晔的一句凌迟处死,生生的吓疯了。

    可他至死也不会明白,其实根本就没有凌迟处死一说,都是凌晔故意说来吓他的。

    凌晔知道谢彪除了死再没有别的路可选,于是,他借由送行,说了那些话来刺激他。

    谢彪是皇后亲侄,就算是定罪,皇后也绝不会让他受那种凌迟之罪,可谢彪的笨脑子,如何能想得到那一点,更何况告诉他的人,还是他最佩服的凌晔。

    走出天牢,凌晔望天而语:“朵儿,我能为你做的,也只有这些了。”

    是的,这么做都是为了朵颜。

    他虽娶了裴雅瞳,可他的心仍旧在朵颜身上,当朵颜身上天牢,他心痛难当,恨不得立刻冲进天牢将她救出。

    可理智告诉他,朵颜的背景深厚,上官青止绝不会弃她不顾,所以,他的朵颜不会有事,他只需要耐心的等,等,等。

    终于,他等到了朵颜出牢的好消息,可另一个足以致命的打击,却将他的心都击碎,她居然怀孕了,怀的还是他父皇的孩子,如果那个孩子生下来,她便彻底成为了他的母妃,他几乎因此被打击得无法自持。

    他想要立刻冲进清苑,求她打掉腹中胎儿,可另一个现实,又让他不得不停住了脚步。

    如果没了那个孩子,朵颜势必会再回天牢,如果她再回到天牢,他不敢想象,她是否还有第二线生机。

    强忍内心的酸楚,他日日借酒浇愁,可百鸟宫传来的消息,又令他看到了希望。

    就算是牺牲任何一个人,他也在所不惜,只要谢彪认了罪,那么朵颜的杀妃之罪,便可撤消。

    只要,只要她没了那个杀妃的罪名,那个孩子,也就不是问题了。

    所以,他亲手安排了这一切,也亲自到了天牢,他知道谢彪从小就很佩服自己,如果自己开口说出的话,他一定深信不疑。

    以谢彪的胆小,一定经不起自己的打击,到时候,就算他疯不了,也一定会精神崩溃。

    更何况,他已在那些饭菜之中,掺杂了令人神智不清的药,只要他吃了下去,所有事情,都会万无一失。

    想到这里,凌晔抿起嘴,阴冷的嘴角微微的抽了抽,低沉道:“朵儿,等着我。”

正文 第210章 不如不遇倾城色60

    刑部派来重查此案的人,居然还是那个龙傲天,但不同的是,这一回,在上官青止的强烈要求之下,增派了另外两名官员。

    想当然尔,这两人都是上官青止的门生,所以,绝不会再任由龙傲天胡判。

    可当一行三人看到提审在堂的谢彪,个个面面相觑,只见那谢彪嘿嘿傻笑着还流着涎水。

    甚至还冲到大堂之上,要去摸龙傲天的官帽。

    龙傲天黑着一张脸,拍着惊堂木,就令手下对谢彪又是一阵好打,那谢彪被打得嗷嗷直叫,几度死里来,生里去。

    随同的两名官员,见状,知道机会已到,于是,趁机发问,那谢彪虽疯但却不傻,知道要是认了罪,肯定不会再挨打,二话不说,就认了罪画了押。

    这下就轮到龙傲天发傻了,他自问审案一流,却也是头一回见这么快结案的案子。

    可他分明也看得出来谢彪已神智不清,但同行另两名官员,官位并不在自己之下,更有之前三王为朵颜求情的前例,他就是再傻也不至于还要硬碰硬。

    虽然忍不下那口恶气,但为了前途着想,他只得默认了另二人的判法。

    当龙傲天将谢彪的认罪书呈给铭帝时,铭帝脸都气黑了,看他的眼神,简直就是在骂他没用。

    可案子已结,更有另两位大臣一旁辅助审理,铭帝也再没有理由,不免去朵颜的罪名。

    无奈之下,铭帝又着常青拟了旨,到清苑将朵颜接了出来,顺理成章的,朵颜又恢复了自由之身,再度搬回清淑宫,只是贵妃的头衔却没有被恢复。

    但所有宫妃都明白,这恢不恢复也不过是迟早的事,只要她肚子里的孩子生了下来,那晋级是必然的事情。

    只是,众妃亦有另一事不明,那就是朵颜是用了何种办法令得自己怀孕的呢?

    宫里不是流传说皇上不行吗?

    难道说,那只是皇上不宠幸宫妃的借口?

    可无论众妃如何猜测,也没有任何人敢去验证,谁都看出来出,皇上心情不佳,去了的人,也只会撞上枪口。

    可那些羡慕朵颜的宫妃们,又哪里会猜到,朵颜接下来要做的,却是将她们人人羡慕的龙脉,彻底清除。

    ————-

    话说,那龙傲天在审案时憋了一肚子的火,又在铭帝那儿受了一肚子的气,一时无处发泄。

    所以,自那日以后,接连几日,他都泡到了醉梦楼里,夜夜颠鸾倒凤,将那股子无名业火,尽数化为欲火,发泄到了那些莺莺燕燕的身上。

    这一日,龙傲天又到了醉梦楼,一气叫了十几个姑娘作陪,一起饮酒作乐,最后,甚至猜拳比赛脱衣服,还声称最后一个没被脱光的姑娘,晚上才可以和他共赴巫山。

    最终,一名叫闭月的姑娘最后胜出,其它人都被请了出去,只留下两人淫声浪语的翻滚起来。

    云雨过后,平时睡得跟死猪一样龙傲天却怎么也睡不着,闭月见状,光着身子趴在他身上,跟他讲笑话,逗他开心。

    闭月开讲道:“洞房花烛夜的早晨,新郎一觉醒来,发现新娘泪流满面。惊讶问:心肝,为啥哭?新娘哭到:以后的日子怎么过?你那玩意儿用了一夜已经缩小到不成样子了!以后咋办呢!”

    荤段子讲完,那龙傲天还真是笑了,哈哈地道:“这小娘子还真是个雏啊!”

    言罢,又淫邪道:“闭月,以后咋办呢?”

    闭月娇媚一笑:“爷,奴家只要现在,谁管以后咋办?呵呵呵呵!”

    两人你来我往又缠到了一起,直到最后,两人都累得几近虚脱,龙傲天这才从闭上身上翻了下来,躺在床上气喘道:“真来劲。”

    闭月此时,已累得起不来身,光兴的躺在床上,应道:“爷开心了就好。”

    提到开心龙傲天又有些不快,他收起笑,捏了捏闭月的粉脸说:“还是你们好,从来不给我找晦气。”

    “爷,还人有敢找您晦气?是活腻歪了吧?”闭月也是知道龙傲天的来头的,会说出这种话来也是自然。

    龙傲天被闭月侍候得舒服了,心情也渐渐开始好转,便也终于对她讲了实话:“就是那个上官朵颜了,仗着她父是殿阁大学士,竟然连我龙家也不放在眼里,还毒死了我的亲姐姐。”

    闭月也是听说过此事的,于是好奇道:“呀!爷,不是听说是一个叫谢彪的人做的吗?”

    “屁,那混帐东西,就是一个废物,借他十个胆他也不敢动我龙家的人。”龙傲天语带脏字,显然是早就憋着一口气。

    “天啊!爷,那您的意思是说,真凶还是上官家的四小姐咯?”闭月说完,又意识到自己声音太大,忙捂了嘴,干笑着。

    龙傲天将闭月揽了过来,舒服的靠在她柔软的胸脯上,这才又恨恨道:“那还用说,除了她,谁还有那个胆?”

    “爷,那您的姐姐岂不是会死不瞑目啊?真凶还在宫里快活着,自己却……”

    说着说着,眼见那龙傲天的脸色又变了,闭月识相的闭了嘴,乖乖的不发一言。

    良久,龙傲天终于恨恨咬牙:“哼,那个女人,我迟早会收拾她,就算她有个官青止撑腰,我也不会怕。”

    闭月感受到龙傲天的戾气,大气也不敢出一声,只是缩了缩身子。

    许是因为刚才疯狂了太久,龙傲天也渐渐的感到疲累,闭月一直小心的不打扰他,直到他沉睡的呼噜声阵阵传出,闭月才小心的从他身下爬了出来,随意套上一件衣服蹑手蹑脚的朝门口行去。

    绕至隔壁的一间屋子,闭月小心的钻了进去,在看到那一抹月白色的背影时,闭月的脸色由妖艳变幻为迷恋。

    她静静的立于他身后,小声唤到:“公子。”

    雪疡转过身来,脸上仍旧戴着那张永远不变的银色面具,他轻轻笑着说:“闭月妹妹,辛苦你了。”

    面对着神秘的雪疡,想到他口中所指的那所谓的辛苦是什么意思,就连闭月也不好意思的红了脸,有些自怜的说:“公子说笑了,像闭月这样的女子,没有饭吃才是最辛苦的事。”

    寒门女子有几人是自愿到此出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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