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犹似深宫梦里人-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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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言一出,倒是吓坏了铭帝,他吃惊的看着国师的脸,惊叫道:“什么?没死?那他们带回来的一堆白骨,又是何人的?”
“是何人,贫道不知,但,绝不会是太子殿下。”
国师一语方罢,铭帝的脸色便急速转白,常青见状,便代替铭帝问道:“国师大人,此话当真?”
“常公公若是不信,自可再等待几日,依贫道掐指一算,太子殿下回宫的日子,不远了。”
国师的回答,令常青与铭帝的心内十分不平静,虽说铭帝得知萧君彻的死讯,心内有些不顺,但,在得知他未死之时,他的内心却更加的纠结。
“他没死,他没死吗?”
“皇上,你为何还是放不下?世事,早有定数,强求不得。”国师意味深长的说着,而铭帝却只是一幅受伤的模样,要笑不笑,要哭不哭。
见铭帝如此,国师又道:“皇上,您不如好好休息一下再想这些事情,贫道先行离去。”
摆了摆手,示意国师可以自行离去,而铭帝此刻,似乎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了,许久之后,铭帝眼中精光一闪,问道:“常青,皇城守卫森严,国师如何能来去自如?”
常青深深的看了一眼铭帝,这才道:“皇上您不记得了吗?当年,你赐给国师的那一道金牌,便是能令国师来去自如的通行令。”
铭帝闻言,长长的哦了一声,末了,竟还慢慢的闭上了眼,常青见状,伸手招来两个宫人,一前一后,为铭帝捶腿按肩。
不多时,铭帝闭了眼,又摆了摆手:“都下去吧,让朕静一静。”
常青闻言,摒退了所有宫人,只留下自己在殿内,看守着铭帝。
————-
已到了家门口,朵颜却犹豫着要不要进去,雪疡见状,甚为不解:“为何迟迟不进去?”
朵颜看着雪疡委屈道:“都怨那个安陵,她居然说我已死,这下可好,回去都不敢回了,怕吓到母亲了。”
闻言,雪疡笑得好不畅快:“你呀!怎么也不先问问我?安陵确实将你的死讯报了回京,可是皇上担心你若是死了,势必影响上官大学士。于是,并未将此事声张,也并未将你记做已死。”
“也就是说,我爹和娘根本不知道那个烂消息,所以,我还是可以回家的?”
朵颜眼睛一亮,开心的说着,雪疡却只是宠腻的看着她如花的俏颜,淡笑不止。
“现在敢回去了吧?”
“是啊,谢谢你,雪疡。”朵颜不好意思的看着雪疡,终于扭扭捏捏起来。
见她这样,雪疡担心的问:“还有什么事吗?为何还不进去?”
“你倒好,这么想我进去啊,我若是进了府,你可就见不着了。”
说着说着,朵颜就红了脸,雪疡一见,心内也甚是高兴,于是凑近至她耳边暗道:“皇宫中我亦来去自如,你区区一个上官府,能奈我何?”
听罢,朵颜也笑了:“倒也是,那,我进去了。”
雪疡点点头,看着她一步步朝院子里走,方才走了没几步,朵颜又想到什么一般,立马又逃了出来,嘴里不嚷嚷着:“不行,不行,得走后门啊,我可是还在守陵的人,突然回来让外人见着了,又会落人口实。”
看着朵颜那手忙脚乱的样子,雪疡抿唇一笑,目送她的倩影最终入了后门,却在立时,又见到她折了回来,用力的朝自己挥了挥手后,方才依依不舍的进去了。
静立了一阵,雪疡的身后却同时多了四个人,云详最先开了口:“爷,你该回去了。”
云刀古怪的看了一眼云详道:“门主,你让爷回哪里去?回血门么?”
清雨看傻瓜似的看了一眼云刀,这才用可怜的口吻说道:“小刀,你这么笨,我真怀疑你当初是怎么混成云堂堂主的。”
拿眼横了一眼清雨,云刀不服的说:“死清雨,你不要以为武功比我好,我就怕了你,要不要单挑试试。”
说罢,还跳到了清雨跟前,作势人来一块对战。清雨无比鄙视的摇了摇头:“跟你打,我实在没兴趣啊。”
云刀一听这话,气得要跳脚,还是冰笛上前劝了一劝:“我说,你俩有完没完,一见面就掐,你们这是相见两相厌呢?还是打是亲骂是爱呢?”
闻言,清雨做呕吐状,云刀却是嘴角抽搐着喝道:“冰笛,你少胡说,我才不要跟他打是亲骂是爱了。”
“我是不是胡说我不知道,但我现在知道的是,门主在和爷说正经事,你俩在这边捣乱来着。”
此言一出,云刀第一个红了脸,清雨也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雪疡。
雪疡心情颇好,也并未说他们什么,只看向冰笛问道:“你最先回到京都,该查的可有查清楚?”
“爷,目前看来,有三位重臣应该已倒向沐王殿下。”
冰笛思量着,又道:“兵部尚书文崇景,左都御史刘声还有型部尚书骆真丘以为三人为首。”
雪疡点点头,复又看着云详,轻声问道:“凌暄呢?”
“方才已经入宫,想必,现在应该正在皇上面前,说些什么呢?”云详不卑不亢的说着,眼神却飘向不远处,朵颜消失的上官府后门。
“是吗?看来,真得回去了。”言罢,嘴角挂着笑意,悠然离去。
待得雪疡离去,云刀却看着他的背影出神:“爷什么时候关心起朝堂上的事来了?”
“他一直都关心啊!”
这一次清雨难得的没有和云刀抬扛,但是,眼神之中仍有鄙夷之色,那意思是说云刀太不关心雪疡的事情了。
“怎么爷他也想当官了么?”
此言一出,不说清雨,就连冰笛也奇怪的看着云刀道:“小刀,你是糊涂了吧?爷还用当什么官?”
“要是不想当官,为何问你们刚才那些奇怪的问题?”
云刀的话一说完,还是清雨找到了一处不对劲,他眯着眼,有些讶异的问:“小刀,你该不会不知道爷的身份吧?”
“切,爷还有什么身份,不就是血门的创始人咯!”
云刀说完,本还自信满满,可惜在看清三人眼中不可思议的神色时,终于紧张的问:“怎么了?我说错什么了?”
正文 第241章 不如不遇倾城色91
“你没有说错什么,你只是蠢得要死。”
清雨再次无情的打击了云刀,云刀感觉到不对劲,便也没有再和清雨斗嘴,只是一扭身缠上了云详,不依说:“门主,你看清雨,总是欺负我。”
“他不是欺负你,他只是在提醒你。”
云详淡淡启唇,却说了一句,让云刀嘴也合不拢的话。
要是平时,他肯定护着自己的,可是现在,他似乎心情很差。不理会云刀的纠缠,云详又道:“你们先回去休息吧,这几天,大家都会有事做的。”
“门主,你不说清楚我是不会走的。到底怎么回事,还有爷的身份是什么意思?”云刀可不是那种好打发的人,而且是在这样的情况下。
清雨摇着头,挡在了云刀和云详的面前,一点也不留情面的说:“你别烦门主了,让门主回去休息,你这个女人还真是不懂得看人脸色。”
“喂!你想死就直说,我没心情跟你绕弯子。”云刀也面色不佳,似乎大家知道的事,就是自己不知道,她当然生气了。
“小刀,别气了,让门主回去休息吧,有什么事,问我。”还是冰笛出了解了这个围,可看着云详毅然离去的背影,云刀的心,仍旧感觉到疼。
半柱香后,云刀惨白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冰笛,小心翼翼的问:“你说爷是太子?”
冰笛认真的点了点头,而云刀则夸张的一翻白眼,晕了过去。
多年后,每当清雨用此事来讥笑云刀之时,她总感叹太丢脸,她堂堂血门云堂堂主,人生中,唯一的一次自然晕倒,居然是被吓晕的。
正如冰笛所说,凌暄已经安全的回到了京都,而他回来后的第一件是,便是进宫向铭帝告状。
“父皇,就是这样,为了救我和上官太医,大哥竟然主动提出用自己做人质,最终惨遭毒手。”
凌暄面带忧色,诉说着此行的凶险,而铭帝在听完这些后,竟然不发一语。
见铭帝表情淡淡,凌暄还以为铭帝是因为不想查清此事,毕竟,在他眼中,打小,铭帝就不喜欢萧君彻的。
可现在此事已经不仅仅是萧君彻的死不瞑目了,更关系到另外的一个主谋。
现在萧君彻已死,而凌晔又一直为铭帝所器重,凌暄也不得不先下手为强,要是等到圣旨一下,自己便会错失良机。
“父皇,虽然您不喜欢大哥,可大哥毕竟是皇族血统,死得如此凄惨,您怎能如此无动于衷?”
铭帝抬眼看了看眼前人,轻叹道:“朕并不是对萧君彻的事漠不关心,此事,朕自会派人查清一二。”
见铭帝终于有所表示,凌暄心中暗自得意,这时候又假意忽然想到什么似的说:“父皇,儿臣有一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说吧。”
仿佛能猜到凌暄所讲,铭帝兴趣缺缺,自打国师出现,又说萧君彻没死,他又哪里能对此事提出兴致?
“那日追杀我和大哥之人,似乎并不是杀手,而是训练有素的士兵。”
此言一出,不说铭帝,就是常青也吓了一大跳。
他侧目看了铭帝脸色,并不算好,于是出言道:“清王,此话当真?”
“常公公,此种大事,本王怎敢胡说。”
言罢,还伸手入怀中,摸出一个令牌交于常青之手,常青一见,不由面色大变,小心翼翼的将令牌交于铭帝后,方才呐呐:“皇上,这令牌似乎出自辅国大将军席下的先锋营。”
铭帝一听这话,双目剧睁不敢置信的将令牌翻了一面,当看清背后小小的一个‘强’字时,甚至连手也开始发抖。
大周国分别有五路大军,分别为:骠骑大将军吕禄所辖的旭勇军二十万,于大周国之东。
镇军大将军张自楪所辖的旭英军十万,于大周国之南。冠军大将军钟进东所辖的旭敏军十万,于大周国之西,怀化大将军唐玉所辖的旭雄军十万,于大周国之北。
唯有辅国大将军刘海所辖的旭强军,是留在京都,居中以卫皇朝。
而这五路大军,每军都有特定的令牌做以身份象征,而强字令,便是旭强军所有。
是以铭帝一看到强字令,哪里能不惶恐。
“去,把刘海给朕叫来。”
铭帝气得脸色发青,他就是再不待见萧君彻也是他自己的事,容不得别人侵犯他的皇族威信。
凌暄见铭帝的火气已然达到极致,忽而假意气愤道:“没想到居然是刘将军搞的鬼,真是看错了他,六哥就更惨了,居然还收了刘将军之女,打算立为侧室,当真是瞎了眼了。”
此言一出,铭帝又何常听不出这弦外之音,自古以为,储君之位便是皇子必争之位,而此时萧君彻传言已死,他又如何看不出凌暄心思。
只是,他却不相信凌晔的为人,会对萧君彻下此毒手。
“暄儿,你无端端提到你六哥做甚,即使他纳了刘家之女,那也与此事无关。”
铭帝此言,袒护之意十分明显,凌暄自然也听得出来铭帝的意思,于是再不多言,只静立一侧,心思又百转千回。
铭帝召见刘海之时,凌暄一直静静的听着一切,但刘海始终不肯承认,那批杀手是他的兵,凌暄本也没有什么真凭实据,于是也只得作罢,他经此一事,他已然看出,刘海是凌晔的人。
离开昭和殿,凌暄十分的不快。
自小铭帝就喜欢凌晔多一点,他无论多努力,他的眼中仍旧只有一个凌晔,所以,他发誓一定要让铭帝看到他的优点,让他对自己刮目相看。
而这些年,经过自己的努力,也确实成长了不少,但,铭帝的眼中,仍旧只有一个凌晔。
终于,他再也不想忍耐,再也不想沉默下去,他要争,他要抢,他要证明,这天下,最厉害最聪明的人,是他玉凌暄,而不是萧凌晔。
可现下,这么明显的手足相残之事,铭帝仍旧想姑息下去,他的心,终是冷了下来。
寒眸微眯,重重的掐过一树梅花在手,嗅过之余,方咬牙切齿道:“萧凌晔,你想置我于死地,哼哼,也得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
言罢,将手中寒梅蹂躏成一团,狠狠掷于地上,方才冷冷回府。
————
东宫之内,一派肃然,于往常一般,东宫之内并无宫女,连太监也甚少走动。
萧君彻一人独坐书房,悠闲的临摹着一幅字贴,一贴一贴的写着,丝毫没有厌倦之意。
而他的正前面,一人静立着,向其汇报着刚才凌暄与铭帝的动向。
萧君彻认真的听着,手下并不闲着,直到那人终于说完一切,萧君彻终于开口:“你先回去吧,久了,父皇该怀疑了。”
“是,殿下。”
那人竟也不多言,只是应了声,转身而去。脚方才迈出几步距离,萧君彻又开口了:“公公还是大大方方的从正门走吧,后门想必守着的人更多。”
来人听后,点点头,淡然道:“谢殿下提醒。”
言罢,匆匆而去。
那人走后不久,小桑自黑暗中走出,见萧君彻仍旧在写贴子,便也不打扰,只是自顾的说:“殿下以为,清王下一步当如何?”
“暄那日遇刺,心中对晔定是忍了不少气,虽然父皇没有依他所说宣晔进宫问话,但,暄的个性,绝不会善罢干休。”
萧君彻淡淡分析着,手下已又写好一幅字贴,顺手放置在一旁,又开始写新的。
“殿下心中,是否已猜到清王的计划?”
小桑又问,却见萧君彻抿唇一笑:“不是他有计划,是我会给他一个更好的理由。”
“殿下是指……”
“明日,便着云详进宫吧,父皇的身子大不如前,也该诊诊脉了。”
萧君彻唇角抿着笑意,说出这话,小桑却是惊喜的看着萧君彻道:“殿下是说,沐王已经出手了?”
“不然你以为,我为何出宫?若是我仍旧在宫里,岂非有了重大嫌疑?”仍旧是笑,只是笑意不达眼底。
“殿下故意离宫,也是想给沐王出手的机会吧?”终于想通一切的小桑也笑了,仿佛希望就在眼前。
萧君彻不语,只是点头默认这个事实。
“那殿下何以回宫?”
自那暗杀事件后,萧君彻在外人眼中,已然是个死人,这次回宫,亦只是偷偷潜入,并未让铭帝发觉。
而小桑所问的这个回宫,自然是指的正大光明的以太子萧君彻的身份回到东宫。
“不急,等晔的事情办妥了,再回也不迟。”
萧君彻静静的写着贴,而小桑却在听到此言后,愈发的佩服他的这个主子了。
“借以暄王的手,除去沐王这个最大的障碍,而暄王得手之时,殿下回宫,暄王终会是竹篮打水一场空,除了落得个不容手足的罪名,什么好处也捞不着。”将这些事情一想通,小桑也不由得暗暗汗了一把。
此计天衣无缝,事成之后,不但沐王可除,甚至间接的也能打击到清王,而铭帝更会因为沐王的加害,轻则重病,重则离世,此举,真真是一箭三雕。
正文 第242章 不如不遇倾城色92
“说得不错,若论实力,凌晔为最,若论野心,凌暄敢称第二,这皇城之内,也无人敢当第一。”
萧君彻韬光隐晦多年,早已看穿这皇宫之中,所有人的心思,凌暄的那点小算盘,他又怎会不懂。
“所以,殿下此行,故意带上清王,亦是想让他看清沐王的绝情,好让他也断了与沐王的合作关系?”
其实在萧君彻离宫之前,凌晔与凌暄便已有接触,两人均认为,假若不联手相抗,便会逐渐被萧君彻的势力所蚕食。
所以,两人早已约定合力打击太子萧君彻,待他倒台,他们二人各凭本事,争夺太子一位。
只不过,他们并不知道,他们的行径动向,早已被探子探得一清二楚。所以,才会有太子借刀杀人的一计。
“既然都知道,就不必问了。”
淡笑自如,萧君彻显然不想再多说,小桑见状,便也不再多问,只静立其身旁,打点侍候。
“小桑,没事,你便下去吧!这里,不必你侍候着,也免得让人怀疑。”
萧君彻并未抬头,只是吩咐着小桑离去,小桑听后,也不推拖,领命而去。
而萧君彻此时,亦终于又写好一贴字贴,终于,他搁笑在侧,将两幅字贴上下对比,良久,终于满意点头。
将手中两贴置于桌上后,萧君彻亦推门离去。
而此时,风口灌进来的风,吹乱了桌上两幅字贴,其中一幅,更是飘飘而落,静落于地面。
字贴的左下,三个小字,分外的显眼:萧凌晔。
————-
宫外,朵颜悄悄回到了府上,亦偷偷的见过了父母。
只是为了掩人耳目,请示过上官青止后,她决定在府上都着男装示人,扮做一个小小家丁。
入夜后,她翻来覆去的睡不着,理由无它,只因秋歌一直没什么精神,直到此刻朵颜方才看出秋歌的不对劲。
原来,她对太子早已情根深种……
是何时之事?难道就是她入冷宫之时?
太子救下秋歌,也掠走了她的芳心,现在太子已死,秋歌自是痛不欲生,朵颜看着其实也心疼。分明想睡,可朵颜偏生怎么也睡不着。
忽然,门外闪过一个人影,朵颜一惊,喝道:“谁?”
“是我。”
听到声音后,朵颜眼中一片惊喜之色,顾不是穿鞋就赤足下去,为云详开门。
云详一身的清冷,肩上还沾了几许雪花,朵颜开心的问道:“三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也是今日,比你晚一点。”
“我听说,你们遇刺了,本来还担心得不得了,现在看来,你好好的我就放心了。”朵颜边说,边扳过云详的身子上上下下检查了三四遍后,这才松开了手。
“没事,小刀会帮我。”
朵颜瞅了瞅他的身后,并未发现什么人影之后,又问:“那个云刀,三哥你怎么没带她回来?”
“她有她的事。”
云详淡淡回应着,反手将房门关上,掩去了室外的清冷。
朵颜拉着云详坐下,很高兴的给他添了杯茶,茶水是刚才秋歌换过的,虽然不够热,但也不至于冰冷。
“三哥,太子真的死了吗?”
云详听后,抻出一只手,轻轻的抚弄着茶杯。终于,他抬着看着朵颜认真的问道:“朵儿,你这么关心太子?”
“不是关心啦!只是好奇,他那么厉害的人,居然会死。”
仿佛被说中心思,朵颜胡乱扯着理由,还拿起茶杯喝水,试图掩饰自己的慌乱。
云详静静的看着朵颜的动作,许久后,终于说:“你拿的,是我的杯子。”
“嘎!”
朵颜听罢,慌忙一看,竟然真是将云详的那杯水给喝了,自己的那杯还好好的放在桌上未动。
尴尬的放下茶杯,朵颜嘿嘿干笑:“拿错了。”
“朵儿,你跟三哥说实话,你是不是,是不是喜欢太子?”
云详担心的问着,朵颜却是听过这话后,捂住肚子笑个不停,仿佛云详说了多么好笑的一句话一般。
“朵儿,不要笑了,我是认真的。”
“三哥,我也是认真的,我再说一次,我不喜欢太子。我若是喜欢他,知道他死了,还能这般与你说话?早就伤心死了。”
朵颜认真的表情,让云详放心了,但太子的能力,太子的手段,他还是有些不放心。
于是又问:“那你为何为般关心他的死活?”
左右看了一下四周,朵颜神秘兮兮的对着云详招手,待云详凑近,这才小声道:“秋歌快要伤心死了,她好像爱上太子了。”
听到这话,云详终于放下心来。
他并非不喜太子,毕竟他也是他的座下臣,对他更是佩服得紧,但,他更明白深宫无情,他担心朵颜假若再度卷入此中,必然会受到更大的伤害。
“你确定自己没有被太子吸引?”
不确定的,云详再度确认着,朵颜听罢,卟哧一笑:“三哥,你的样子好好笑。”正嘻笑着,见云详不满的眼神又瞟了过来,朵颜忙收了声,举起手保证道:“我保证我不喜欢太子。”
言罢,又小声的加了句:“因为,我已经找到应该喜欢的人了。”
听到这里,云详的心咯噔一声,跳得欢快。他紧张的问:“是谁?”
朵颜自细与云详最为亲厚,自也不打算瞒他,于是大大方方的告诉他:“三哥,我喜欢的人,你也认识的。”
“雪疡?”
红了脸,朵颜虽然不好意思,但却坚定的点了点头。
闻声,云详的心内翻腾许久,终于还是没有办法开口告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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