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梵魔记-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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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曩谟悉底悉底苏悉底,悉底伽罗,罗耶俱琰,参摩摩悉利,阿阇么悉底,娑婆诃。”
这是林霄在阿赖耶识境抄经时修得的“不动明王降魔咒”,此咒有降妖伏魔的功效,越是修为高效果越是厉害。
林霄的颂经声伴着穹庐上的佛舍利慢慢像波浪一样散开,一圈又一圈。唐三的黑气像是遇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一下缩了回去,舍利子顿时金光大作。
唐三见状,“哎呀”一声,祭起黑雾包裹着身体转身欲遁。林霄一马前先飙了过去,一边堵着唐三的路,一边口念咒语。
佛舍利的金光越来越亮,越来越刺眼,慢慢扫到唐三的一丝黑袍,里面发出凄厉的喊叫:“啊啊!嗷!”
旁边的五六十女尸更是大睁着双目,嘴巴大张着发不出一丝声音,在梵音和金光的照射下片片飞灰,碎为微尘。
“啊嗷,啊!林少,好兄弟,别念了,求求你别念了,看在你我从小一起长大,我一直待你如亲兄弟的面子上饶过我这一回吧。”随着黑袍下妖魂里面传出来各种不同的啼哭,仿佛百鬼临朝般让人不寒而栗。
好思娇慢慢退到林霄身侧,一张小脸因为刚才的打斗显得略微苍白“林大哥,这唐三太可怕了,妖魂里聚集了这么多冤魂,这得死多少人啊?”
林霄全身金光大作,宝相庄严,一双法眼闪着淡淡的金色,静静说说道:“众生皆平等,你行邪魔歪道,残害无辜生灵,为了修炼成鬼妖**竟然连禽兽都不如。今我林霄以杀止杀,还众生一个安宁,你休要怪我。阿弥陀佛!”
“好你个林霄,满口仁义道德,曾经你做的那些伤天害理的事不比我少,现在倒学着像个功德圆满的得道高僧了,我不服,我不服……”
“啊啊啊!”
“曩谟悉底悉底苏悉底,悉底伽罗,罗耶俱琰,参摩摩悉利,阿阇么悉底,娑婆诃。”
随着金光大盛,穹顶上的佛舍利慢慢飘下,“咻”的一声没入林霄胸口。唐三的咒骂声越来越小,随着最后一声嘶吼和不愤传来,唐三终于飞灰烟灭。
“林霄,你不得好死,魔主定会为我报仇的。”
玄老安慰的轻拍了阿娇两下,“多行不义必自毙,他有今天是他咎由自取。”
整个血池洞归为平静,池中渐渐浮起一具身体,洁白如玉。只不过在这阴森恐怖的地方突然浮现,总透着点古怪。
“赵小姐!”林霄惊叫了一声,一把捞起漂在血池中的赵依依,抱在怀中,三人快速的离开此地。
唐昊天捂着突突跳个不停的脑袋,感觉大事不妙。“怎么回事,是三儿吗?”
洞内渐渐传来轰隆轰隆的声音,随着佛舍利被拿走,这处地狱一样的牢笼终于全部解体,里面的其他妖怪跑得跑,散得散,眨眼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傍晚本地新闻。
“紫荆花大酒店又陷危机,今日凌晨酒店地下突然塌陷,陷坑10米,坑内多处现血迹和人体内脏器官,对此香港刑事调查科已正式接手,后续报道请各位观众关注本台法制在线。”
当唐昊天紧赶慢赶的来到现场时,望着眼前残垣断瓦的大楼,唐昊天充血的眼睛慢慢变红,里面闪动着噬血的光芒。
“林霄?林霄,我唐昊天要杀了你。啊啊啊啊!”
清晨,林霄早早的醒来,玄子墨像辆拖拉机一样“啪”的一声推开门,高声叫道:“师傅,师傅,显了显了!”
林霄白了他一眼,故做深沉的说道:“活了一千年了,怎么还这么不稳当,什么东西显了?”
“地图,地图啊!”
“噌!”林霄突然从床上跳起来,一把扯过玄子墨,撩起他上身的衣服细细打量起来。
“师傅,我怎么觉得你胳膊上的血线淡了呢?”
林霄听到玄子墨的提醒瞄了一眼胳膊,“还真是耶,那条直逼心脏位置的红色血线淡了许多。看来菩萨没骗我。”
“林大哥,今天……”
“嗷”的一声,好思娇双手捂脸结巴道:“林大哥,玄老,你们,你们……”
林霄红着脸,慌忙的抽回手,一边摇头一边说道:“阿娇,你看到的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那个我是想看看,那个……”林霄不知道怎么解释好了,地图这事最好除了他和玄老别让第三个人知道。
玄老轻咳了一下说:“我后背痒,让师傅给我抓抓,小丫头别胡思乱想啊。”
林霄默默的竖起大姆指,“真会瞎掰!”
“哦!原来是这样啊!”好思娇扬着小脸问:“今天咱们去哪儿啊?”
“先去看看赵依依吧,有事想问她。”林霄三人吃完饭到赵依依所在医院,竟然人去楼空。医生说一大早就没看到赵小姐,不知道让谁接走了。
林霄歪着脑袋,有点想不通。
“赵依依为什么会在血池?她究竟对于唐氏父子的勾当了解多少?她被谁接走了?”三个大大的问号在脑子里盘桓着,挥之不去。
“林霄,林霄真的是你。”柳白看到在医院中出现的林霄,一头扑了过来,嘤嘤的哭泣起来。
林霄被柳白撞了个满怀,突然想起来,柳白是在陪伴自己的母亲啊。他微微的轻拍着柳白的后背,柔声问道:“那个阿姨好些了吗?”
柳白泣不成声的边哭边说:“手术挺成功,可阿姨说什么也不见醒来,这都第二天了,医生说10天之内假如醒不过来,她就再也不会醒来了。”
“什么?”林霄听到这儿,声音拔高八度,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
“母亲,母亲,你怎么了,你为什么不醒过来啊?”林霄顿时慌乱起来,那日狗蛋妈的惨死仿佛又出现在自己面前,难道连自己的亲生母亲也要离自己而去吗?
“不要,我不要!”林霄一把抓住柳白的肩膀摇晃到,“她在哪儿?”
柳白抹了一把眼泪,抬起头拉着林霄的手说:“跟我来。”
808房的病床上。
花子晴花白的头发被柳白细致的拢到旁边,一张慈祥、光滑的脸在阳光上显得安宁、柔和,嘴巴上的的氧气罩一张一合、一张一合的充满了哈气。
林霄鼻头一酸马上就要哭出来,他微微的哑着嗓子说:“玄老、阿娇,你俩替我陪柳老师去吃点饭,这两天她休息的不好,我在这看一会儿。”
玄子墨默默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师傅,十分默契的拉着两个女生出门了。
“妈,妈,儿子来了,儿子来了啊!我是霄儿,我是您的霄儿。您怎么了?您为什么不醒过来?”林霄无法控制的大哭起来。
重生以后,接连遭受的打击、挫折、惊恐和使命压得他透不过气来,若不是旁边有玄老和阿娇支持着他,恐怕以他少爷一样的脾气早就自暴自弃了。
“妈,霄儿来了,霄儿没死,霄儿只是,只是去了很远的地方刚刚回来,妈妈,你醒来啊,醒来听我说说话儿,好吗?”脸上的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不停的嘀哒在花子晴的脸上。
突然,监测仪上的心电图猛烈的跳动起来,花子晴的眼角湿湿的,缓缓滑下来一行眼泪。
“医生,医生,医生快来啊,病人醒了。”林霄疯了似的冲出门口,大叫着。
病房里。
柳白与林霄三人围在花子晴的身边,紧张不安的看着医生对花子晴翻翻眼皮,又察看了一下其他指标,说道:“病人似乎有好转的迹象,不过距离苏醒恐怕还需要努力,刚才谁在这里?”
几个人的目光“唰”的一下扫到林霄身上,林霄感受着众人的目光回道:“是我。”
“看来,这位女士对于你的声音反应比较大,假如你有时间就多陪陪她吧,助人为乐也是一件乐事。”
“好,好!”林霄忙不迭的点着头,双手抓住医生的手感激着。
“你们几个先回去吧,柳老师,你也回去,这两天你实在太累了,这里有我,不用担心。”感受着林霄自信的目光,柳白的心微微轻松了一些,轻轻的点了一下点,跟着玄老二人走了出去。
“妈,就剩我们俩个了。”林霄慢慢俯下身子倚着自己的母亲脑袋旁说道。
“妈,你还记得吗?上学的时候我特别淘气,有一次把爸爸新买的雪茄给扔到马桶里了,为此爸爸还打了我一顿,哎呀!那次打的真疼,我当时就在想,我是不是他亲生的?呵呵,你说好笑不好笑。”林霄轻柔的说着心里话,丝毫不知道花子晴不断跳动的眼皮和汹涌澎湃的情绪变化。
第38章 林霄之迷
一连五天,林霄每日都到医院陪自己的母亲花子晴。
医生惊叹道:“患者的恢复速度简直堪称奇迹,不仅脸色越来越红润,身体的各项指标均正常,更为奇怪的是大脑出血点位置似有慢慢愈合的的迹象。”
假如不是因为病人的身体情况,医生说:“真的很想再次打开患者的大脑看一看,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
“@#¥%……”
“师傅,每天给祖师娘输送真气你也吃不消,况且我已经给祖师娘针灸过了,你还不放心我的医术啊!”玄子墨翘着二郎腿,手里的拿着针对着根木头一针一针的练习着。
林霄疲惫的扭过身子,拍了一把玄子墨的肩膀说道:“这次真的要多谢你了,浪费了很多灵药吧。跟了我这么久,师傅从来没为你做过什么,说说,你有什么愿望啊?”
玄子墨扎针的手听到这儿,顿了一下,目光中微微有泪花闪动,咧开老嘴一眦,像个老顽童一般舔着脸笑道:“有,给我生个师侄玩吧!”
“滚你丫的,你个老不正经的!”林霄笑骂了一声,微微叹了一口气,脸转向门外的柳白。
“该做的你已经做了,现在林霄已经在这护理了,你不用天天来吧。”说话的是洛川。
“我怎么能这么做呢,洛总,我很感谢你第一时间赶来陪我,你垫付的住院费和治疗费我以后会还给你的,至于我做什么,我不希望你干预。”柳白微怒的小脸冷冷的看着对面的洛川。
“你看你,小脾气又上来了。不是说好了,我叫你柳白,你叫我洛川,我就是怕你累坏了,干嘛这么凶嘛,既然你喜欢来,那你尽管来好啦,我都依你,只不过不要累倒了。”洛川柔声说着软话,生怕这几天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信任感荡然无存。
“洛川,其实我知道你对我好,这几天你也很辛苦,可是,可我,我心里……”柳白对洛川真诚的付出不是说不感动。只不过她心里还住着一个人,目前真的没有办法接受别人。
“柳白,这卡你先拿着,西海市那边我得先回去了,有个股东大会需要我主持,这边你看看有什么需要的话就打电话给我,我在西海等你回来。”洛川掏出一张箔金卡塞到柳白手里,走也不回的走了,不一会顿了一下,头也不回的说道:“密码是你生日。”
柳白木然的望着离开的洛川,微微叹了一口气。
刚要推开门,忽然听到房间里的声音:“妈妈,我马上就要走了,难道你不想睁开眼睛看看我吗?”林霄动情的望着自己的母亲,细心的为她理了理鬓角。
柳白忽的推开门,瞪着林霄的眼睛问:“你管这位阿姨叫什么?”
林霄闪躲的回避着小白的目光,不知道如何回答,半晌拿起衣服说道:“柳老师,快开学了,你怎么打算的?我要回去了。”
“你要回去?啊,你,你,是啊,要开学了。我想再多留几天,等这位阿姨醒过来再回去。这样吧,学业要紧,你先回去吧。”柳白失魂落魄的一边整理衣服,一边喃喃道。
“好,那,阿姨这边就麻烦你了,有什么变化一定要告诉我。”林霄郑重的望着柳白,仿佛在托付她什么重要的东西似的。
“哎呀,我会的啦!对了,你刚才叫这位阿姨什么?你为什么这么关心她?”柳白并不傻,明显感觉得到林霄对躺在病床上的女人的关心,根本不像一个过路陌生人。
“呵呵!我能叫什么,和你一样叫呗,好了好了不说了,要赶不上飞机了,88啊。”林霄说完扭头对着玄子墨使了一个眼色,匆匆忙忙的离开了。
柳白“喂喂”的喊了两声,见林霄逃也似的跑掉,转过头“哎呀”一声,脸上的表情由惊吓到惊呆,由惊呆到惊喜,真是五颜六色。
“医生,医生,病人醒了,病人醒了。”
“咦?奇迹啊,患者的各项指标都在好转,出血点已经恢复,请问这位女士你叫什么名字,有家人的联系方式吗?”医生一边检查一边问躺在床上的贵妇。
“我叫花子晴。我丈夫叫……”
医生与柳白对望了下,继续问道:“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儿感觉不太舒服?”
“呵呵!我很好,医生谢谢你!我想跟旁边的这位小姐说两句。”
“好的,不要聊太久,多注意休息。”
“这位小姐,是你救了我吧,你叫柳白?”花子晴笑眯眯的望着柳白,表情很像婆婆看未来媳妇,越看越喜欢。
“额,对!阿姨您怎么知道的?”柳白吃惊的看着花子晴。
“呵呵!你们说的话,我都听到了。谢谢你,柳白,若不是你,我恐怕早就死了。”花子晴微微抬起手拉着柳白,一丝温热的感觉顺着手传递过来,扫清了柳白连日奔波,跑前跑后的疲惫。
“呀,阿姨您说哪里话,就算换了别人,遇到这种事也会出手帮忙的,何况那么晚了,您为什么会在街上呢?”柳白终于问出了内心最想问的问题。
“这件事要从两年前说起了,姑娘你不是外人,看到你就像我的亲生女儿一般,只可惜我老人家命不好,一直想要一个女儿却没有,只有唯一的一个儿子,还在两年前去世了。”
“啊?”柳白吃惊的张了张嘴巴,捏了捏手里的那双温暖了以安慰。
“呵呵,姑娘,你还没结婚吧?”花子晴逗趣的看着柳白瞬间变红的小脸。
“啊?阿姨,您,您怎么问这个。”
“呵呵!我在想,要是我那个不成气的儿子如果在世的话,他肯定会喜欢你的。你这么大方、漂亮、善良,还有孝顺,追你的人一定很多吧?”
“哎呀,阿姨,没有啦!”柳白扭捏的转过脸,轻轻的捂了一下,好烫。
“哈哈哈!小白,我可以这样叫你吧,从今天开始,你就当我的干女儿可好?”花子晴殷切的看着柳白,一副十分期待的样子。
柳白转过身,看着这张慈祥的脸庞,感受着手中温暖的包围,一丝多年不曾体会的母亲般的关爱融化了自己的心。
她激动的抱着花子晴的肩膀不停的点着头说:“好,好,我愿意,干妈。”
花子晴摸了摸柳白的秀发,感受着她真挚的情感,内心软绵绵的。
“好女儿,告诉干妈,刚才在屋里头的那个少年叫什么?”
“哦,您说的是我的学生吧,他叫林霄。”
“林霄……”在这个名字从柳白嘴里吐出来的时候,花子晴的脸“唰”的一下变得惨白,她激动的抓住柳白的手摇晃着叫道:“他叫林霄?霄儿?他在哪儿?在哪儿?”
柳白震惊的看着花子晴瞬间变化的脸,内心有一个大胆的假设,“干妈,干妈您说您儿子在两年前去世的,他叫什么?”
花子晴回过神看着柳白询问的脸,忙急着问道:“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我儿子是在两年前死的,他叫林霄,叫林霄,我的霄儿啊。”
柳白的大脑片刻档机,“林霄?林霄?就是在西海市林氏家族的那个林少,林霄吗?”
花子晴又陷入了对儿子的思念,泪水连连的点了点头,不停的哭泣着。
“嗵!”柳白失神的一屁股坐在地上,脸上的泪水肆意的流下来。
“林霄,林霄他死了,他死了,原来,他死了。怪不得我找不到他,怪不得他不曾来找我,原来,原来他,已经死了。”
两个女人先是各哭各的,后来抱成一团痛哭流涕,门外的医生和护士劝了好久也没用,过了好一会待两个人平静下来,互相安慰了一番才渐渐平息。
“唉……曾经我也无法面对霄儿的离去,两年了,我的身体每况愈下,想不到却在香港遇到了你,还有那位小兄弟,林霄?”
“对了,这位叫林霄的小兄弟,他,他有相片吗?”花子晴抬起那双会说话的眼睛,望着柳白。
柳白苦笑了一下,是啊,假如他真的是您的儿子,那么我心中的答案也有了。
“干妈,我没有他的相片,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不过他不是,他不是您的儿子林霄,他只是一个也叫林霄的男孩子,他才只有18岁,原名林狗蛋,是西海市红旗屯的农民家孩子。”
“哦!你也认识我的儿子林霄?”花子晴失神的回了一下,眼神渐渐的失去了光彩。
“嗯!认识,他,是我的初恋,也是我爱的男人。”说到这儿,柳白的双眼再一次朦胧了。
“唉!傻姑娘,别哭了,再哭把眼睛哭坏了,想不到你我缘分这么深,假如霄儿没死,我们肯定会成为一家人的。”花子晴拉着柳白的手泪眼婆娑的安慰了几句柳白。
“有什么地方搞错了吗?我明明在昏迷中听到霄儿喊我妈妈,他说他是霄儿,他回来了。”花子晴内心翻江倒海,搞不清楚到底是自己想儿子想糊涂了,还是他的儿子真的没有死。
不一会,从门外急匆匆的撞进来一位5o来岁的男人,棱角分明,浓眉大眼,黝烟的皮肤下一双桃花眼和前世的林少一模一样,十分注目,他就是林霄的父亲林重。
“子晴,子晴,可找着你了。你吓死我了!”林重一头扑过来抱着花子晴,这个冷硬的男人在儿子的葬礼上没有流泪,面对太太的失踪不明,经历了长达七天的奔波寻找,差不多把香港快翻了个遍,终于找到了自己的爱人,霄儿的离逝给了林重沉痛的打击,他再也禁不起失去妻子的痛苦了,看到花子晴安然无恙不禁老泪纵横。
花子晴为他介绍了柳白,又详细的说了这几天发生的事情,更为重要的是提出了自己对林霄同学内心的疑惑。
“你说,你说有个孩子也叫林霄,他还在你的床榻前喊你妈妈,守了你五天?”林重的声音也变了。
“对,我很肯定那就是霄儿的呼唤,那声音错不了。还有,还有这个同学竟然记得霄儿小时候的事情,这,这……”
林重瞪大了眼睛听着妻子的叙述,假如不是亲耳听到,他可能会以为自己的老婆思儿过度,精神失常了。
“子晴,你先别着急,等你好点我们去西海会会这位小朋友吧。”
“恩恩恩!要的,一定要去看看。”花子晴和林重紧紧的握住双手,望着柳白散发出两年来第一个微笑。
第39章 插班生
香港街头。
呼救声传来。“小偷,抓小偷啊!”林霄抬头看去,只见一个小伙子飞速的从身边跑过去,手里提拎着一支红色的手提包,后面一个漂亮的女孩满头大汗的边喊边追。
林霄一个箭步蹿了出去,不多时便在一个堵头的巷子里截住了这个小毛贼。
“站住,前面是死胡同,还想往哪跑?”
小偷惊慌的看了看前面,果然一堵墙横在那,这么近的距离根本翻不过去,“卡!”手里的卡簧刀弹了出来,小偷慢慢回转过身惊呆了。
“啊?狗蛋!”
林霄也惊了,这个追了十条街的小偷不是别人,竟然是红旗屯跟着烟虎混的大毛。
“大毛,你怎么到香港来了。”
大毛收回弹簧刀,笑着走过来一把搂着林霄说:“狗蛋哥,见着你真好!”
“俺和二毛是偷渡过来的,你知道的,咱们屯本来就穷,而且烟虎哥也走了,听说香港富裕,好混,这不就跟着邻村几个哥们过来了,可惜啊!终日东躲西藏的,也赚不着什么钱。这下可好了!”
“偷渡?真是胡闹!”林霄怒气冲冲脱口而出。
“你有手有脚的干啥不好,非要干这些偷鸡摸狗的事儿,烟虎哥知道了定不饶你。”
“嘿嘿!烟虎?他现在可好了,开心着哩,在西春市相中了个婆姨,听说被迷得不行不行的。”
“找了婆姨,他娶媳妇了?”
“娶是没娶,咱屯你知道,哪有钱娶媳妇,而且还是个那么漂亮的美娇娘,他是喜欢得紧,直接追过去了。自从你离开以后,咱们屯里的人走了好几个,哦!听说来了个警官队长,还要去抓你呢。”
林霄听完眉头深皱。
“把包给我还回去,随我去投案自首,香港不是那么好混的,喏!这是1万块钱,你拿着回去做点什么小买卖。”
大毛愣了一下,接过林霄递过来的钞票塞到兜里,一把将包扔过来说:“狗蛋哥,你是好人,但俺出来了就没想过回去,不混出个人像怎么对得起俺爹和俺那帮兄弟。”说完火箭似的飞跑了过去。
“你!”林霄看着大毛飞快的从身边跑走,实在没有勇气把他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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