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梵魔记-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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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嗖”的一声,几瓶红红绿绿的药瓶冲着林霄飞来,林霄也不去拿,高举妖月猛的一挑红瓶,“呯”的一声,红瓶内的药粉顿时像天女散花般飘散空中,淋到数百计降头上,一个漂亮的转身36o度刀挑另外绿瓶、烟瓶、紫瓶,“呯呯呯呯”只听空中响起无数的爆炸声,接着耳边听见鬼哭狼嚎的嘶喊声,待烟雾散落,地上躺着一地的碎尸,所有的降头一个不剩,被林霄一锅全端。

    摩耶心痛的狠不得上来将林霄咬下一块肉来,只见他拿出一根骨哨,轻轻立于嘴边缓缓吹起,躺在玄子墨怀里只剩半条命的上官甜甜这个时候突然站了起来,双目大张,喋喋的笑着,眼神越变越烟,马上就看不到白眼仁了,玄子墨突然大叫出声:“师傅,他给甜甜下了穿心降,快杀了她,快杀了她。等她瞳孔全部变烟就来不及了,你不是她的对手。”

    远处的摩耶“哈哈哈哈”的大笑着说道:“老家伙,见识不浅,竟然识得此降,我摩耶怎么可能不留点后手呢。”

    林霄看着这样的上官甜甜怎么也下不去手,眼前仿佛看到她远远的向自己奔跑的样子,甜甜的叫着自己:“林霄,我好想你啊。”

    “林霄,我喜欢你。”

    “林霄,你为什么总是拒绝我?”

    “不许你们欺负林霄。”

    一幕幕全是回忆,林霄心痛的仰头长啸:“啊啊啊啊!”只见上官甜甜的眼睛越变越烟,只剩一线就要全烟,林霄哭泣着望着上官甜甜高举着妖刀月,颤抖着双手,早已泪流满面。

    “林,林霄,杀了我,快,杀了我。”就在林霄举棋不定的时候,上官甜甜用尽所有的抵抗挤出最后一句。

    林霄一边吼叫,一边哭泣着闭着眼睛大喊了一声:“妖月三式邪风劈月!”

    “呯呯!”二声,只见上官甜甜身上不停的爆破着,一汩一汩的血向外慢慢流着,眼睛缓缓恢复成清明,可惜她也慢慢向后栽去,在最后的一刹那,林霄望着她,从她的眼睛里看到了不舍、欣慰,还有深深的爱恋,嘴中做了一个口型,林霄听懂了,那是三个字:“我——爱——你!”

    “啊啊啊啊!”林霄仰头长啸,满身的血液终于被点燃,胸中的戾气再也控制不住,如冲出闸门的江海,“轰”的一声响彻天云霄。

 第68章 成魔

    此时的林霄完全变了一个气质和模样。长发由烟转红,双目血一样的吓人,闪着噬血之光,全身上下完全被鲜血浸透,犹如地狱杀神站在当间仰头大笑。

    摩耶看着面前的这个少年,第一次感觉心底一种声音在提醒他:“快跑,跑!”

    复仇的念头终究还是战胜了他的理智,只见摩耶默默的双指交叉立于胸前,口念咒语,很快便听得地面“轰”的一声,似乎一个庞然大物从天而降。

    林霄手举妖月看着面前这个身高和自己差不多高的猴面尸身,白毛绿眸的妖怪耻笑道:“你还有什么救兵赶紧叫出来啊,光这一个还不够本少塞牙缝的。”

    “黄口小儿,我摩耶平生杀人无数,祭炼过的尸体比你的年纪还多一倍,今日不报此仇誓不为人。猴孩,去!”随着他一声令下,毛尸猴尖声大叫着向林霄扑来。

    林霄火睛一瞪,两团熊熊燃烧的火焰在眼中似要喷出来一样,魔咒一样的声音蛊惑着自己:“哈哈哈哈,杀了它,杀了它,他们都是十恶不赦之人,用他们的血祭典吾灵,用他们的魂祭典吾身。”

    林霄大喝一声,举刀硬扛一记,仰面朝天躲过白尸猴锋利的爪子。毛尸猴见状猴尾一摆,“啪”的一声拍在林霄后背,顿时钻心般的疼痛慢慢传来。林霄警惕的一个翻滚半跪在地上,刚欲扑起,就发现毛尸猴一个腾跳跃过自己,向身后疾攻。

    林霄越打越心惊,这摩耶不愧是南巫第14代传人,不仅一身本领,还祭炼出如此厉害的妖魔,真是一山又比一山高哇。

    “嘶啦”又是一道口子被毛尸猴狠狠划过,林霄全身血液如柱般流淌,想起惨死的上官甜甜,喉咙一甜,大喝一声:“妖月助我,邪风劈月。”

    “呯呯轰!”这一式邪风辟月被林霄越用越熟练,威力也越来越大,进入魔化的林霄气势高涨,身法诡异,妖月刀上的戾气达到前所未有的程度,对面的毛尸猴前扑的姿势还未落下,便“咣当”一声被狠狠摔在地上,全身的白毛哗哗的淌着绿血,一招便被林霄劈成了重伤。

    摩耶睚眦欲裂,痛心疾首的痛呼一声:“猴孩,我的猴孩,林霄你拿命来。”

    林霄一个漂亮的神龙摆尾,急转身子持刀平砍,“嘶啦”一声,前扑的摩耶此时就像一根孱弱柳絮,被妖月刀一刀腰斩,怒瞪圆睁,双手前抓,死不瞑目。

    其实,若摩耶在林霄魔化之前速速逃走,以林霄被戾气反噬的功夫还是可以逃脱的。失去本命鬼婴降本来就损了不少功力,尽管吸收了祖师爷百年功力,可又失了毛尸猴,早已法力透支,伤了元气。

    要怪就只能怪他触动了林霄的逆鳞,龙颈那一尺长的倒刺逆鳞不可枉动,人又如何不是,管你或杀或打,或抢或夺,夺妻之恨、杀子之痛,以亲人和朋友的性命相要挟,绝对是触犯了林霄的大忌讳,也因此让他陷入魔境。

    玄子墨看着倒在地上被一分为二的摩耶,白尸猴也气绝身亡,赶紧上前大叫道:“师傅,师傅你怎么样了?”林霄像是没有听见玄老的呼唤一样,仰面大笑不止。

    “师傅,师傅你怎么了?”玄子墨看着这样的林霄,突然有一种陌生感,飞舞的红发,熊熊燃烧的双眸,那冰冷的无一丝人气的目光狠狠的灼烧着玄子墨的眼睛。

    “啊啊!”玄子墨赶紧收回目光,大叫了两声,一把拉住林霄的手臂晃道:“师傅,师傅你醒醒,你醒醒啊,我是玄老,我是玄子墨。”

    林霄猛的挣开玄子墨的手,无情的一甩妖月刀笑道:“走开老头!”

    “噗”的一声,接着响起一起嘶心裂肺的嘶喊“啊啊啊啊”,玄子墨捂着被妖月刀撩过的地方呼呼的向外喷着血,一支手臂远远的飞了出去,极为讽刺的躺在离他很远的地方。

    他,被林霄砍断了一支胳膊。

    林霄像是被这刺激的大叫给惊着了,看着飞舞过去的手臂,心口的位置痛得仿佛要碎掉。

    这时另外一个声音响起来,“杀了他,杀了他,毁天灭地,这个世界是我们的。所有的正道都是伪君子,他们表面看起来关心你,实则利用你来完成任务,去他妈的什么任务,杀了他,杀了他,我们就可以上天入地快活逍遥。”

    林霄晃了晃脑袋,刚欲提起妖月,突然胸中梵音大作,耳边传来不动明王咒:“南无悉底悉底苏悉底。悉底伽罗。罗耶俱琰。三摩摩悉利。阿什摩悉底。娑婆诃。”

    他双手紧捂着脑袋,大叫着翻滚在地上,“啊啊啊啊”。

    冷汗混着血水不停的冒出来,他不停的翻滚,不停的嘶喊,直到那魔性声音被淹没,直到双眼中熊熊燃烧的火焰熄灭,林霄清醒过来了。

    他慢慢的从地上踉踉跄跄的站起来,看着跪在一旁望着自己胳膊的玄子墨,嘴里咸咸的,好像有千万根针不停的刺向自己的心,叫他生不如死。

    “玄——”林霄开口想叫,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想想刚刚的自己,魔鬼一般失去理智,见人就砍,见兽就杀,当真就像地狱的魔鬼,就连自己的大徒弟玄老头都不认识了。这还是自己吗?

    他极为自责的失神看了看玄子墨,突然转身向外跑去,远远的身后传来玄子墨的声音:“师傅,师傅你去哪儿啊?师傅!”

    “他无法原谅自己,他无法原谅自己。甜甜因他而死,玄老因他丢了条胳膊,他是魔鬼,他是地狱的魔鬼,他比从前那个骄奢淫逸的自己还要可怕,还要恐怖。”林霄狠狠的捶着胸口,没命的奔跑,直到跑得再也跑不动,才停下来,一屁股坐在地上无声的痛哭。

    玄子墨看着林霄跑远的身影,微微叹了一口气,像是对自己又像是对师傅说道:“唉,我又没怪你,不就是丢了一条胳膊,不就是丢了一条胳膊。”说完捡起地上的胳膊向家走去。

    第二天。

    “红旗一高再生事端,据知情人透露,红旗一高有数名学生亲眼看到数以万计的蛇虫鼠蚁莫名涌出,还有奇怪的南疆人士与一红发男子打斗,望各位居民关好门窗,谨慎小心。若有见到这二人一定要及时举报,以免被其伤害。西海新闻驻地记者刘小莉报道。”

    “玄老你说林霄能去哪儿啊?”

    “我也不知道啊,师傅,师傅魔性大发,控制不住自己体内的戾气,伤了我。上官甜甜又因他而死,所以受不住打击跑掉了,真让人担心啊。”

    坐在玄老对面的人一身白裙,长长的头随性的扎起来,她来回的踱着步,一副心急火燎的样子。

    “柳小姐,你刚从西藏回来先休息休息吧,师傅我会找的。你别把自己急坏了,师傅回来更要担心了。”

    “是是是,可,道理我懂,可我的心就是放心不下来。你说他会去哪儿呢?”柳白双眉紧蹙,樱唇紧咬,脸上的担心之情溢于言表。

    而林霄这边,他坐够了,哭够了,也不知道该去哪,“如此繁华西海,竟然没有我林霄安身之处。”走着走着,突然发现自己的脚不知道何时走到了红旗屯。他停了一会,慢慢向自己曾经居住的那处茅草房走去。

    “吱噶”,门开了。灰尘借着月光呼的一下扑面而来,呛得林霄“咳咳咳”的直咳嗽。他试试灯,那盏破的不能再破的煤油灯早就坏了。还好这处房子自从狗蛋妈去世,就一直没有卖掉。

    他疲惫的躺在唯一的小床上,仰面看着天花板,眼泪顺着脸颊再一次喷涌。

    “妈,我回来了。我好想您啊!我,我伤害了我最爱的人,我还砍了我徒弟的胳膊,一个深爱我的女孩因我而死,我还导致自己的父亲而我成了植物人。妈,你说我是不是不该活在这世上?”

    “妈,我——”说着说着,林霄控制不住的忘情大哭起来。

    屋内静悄悄的,除了灰尘,一切都没有改变。林霄哭够了起来摸摸这儿,摸摸那儿,拿起那只豁口的小碗,突然泪又流了出来。

    “妈,我好想你,我真的扛不住了,我,我真的不行,我完成不了什么任务,我只想快快乐乐的过着小日子。哪怕就像现在,哪怕还和这样贫穷,哪怕一无所有。妈,你在听吗?”林霄边哭边自言自语。

    突然,“吱吱吱”的声音响起来,林霄抬头一望,看到灶台下面钻出来一只小老鼠。小老鼠看到满身是血的林霄,惊慌的四下逃蹿,一会就没了影。

    林霄慢慢的走过去,缓缓的掀开灶台,一只已经被啃得不成样子的硬馍静静的躺在里面,两年的时间让它变得又硬又烟,早就不能吃了。可林霄看到它的一刹那,泪水不可抑止的再次喷涌。

    “妈,妈,妈妈!”

    林霄手里捏着这个只剩下一瓶盖的硬馍痛苦流涕。耳边仿佛响起狗蛋妈温暖的声音:“儿啊,多吃点,别噎着啊,喝口水。”

    “哈哈哈,我儿醒了,我儿没死。我儿真是好样的,都能往家里赚钱了。”

    “儿啊,贫穷不是罪过,犯了错也没关系,知错要能改,浪子回头金不换,金不换——”

    林霄边哭边啃完了硬馍,茫然若失的双眸渐渐清明起来。“是啊,妈妈虽然没念过书,可她却比任何一位教授更懂人生,是她让我明白什么叫亲人,什么叫爱。也是她让我振作起来赚到第一桶金,更是她一次又一次的感动着自己冷漠的心,让自己第一次懂得,家,就是哪怕什么也没有,却可以温暖心房的地方。”

    “妈,我懂了,我会保重我自己,我会按时吃饭,按时睡觉,我会好好的,会尽一切力量去弥补我的过错,就像您说的那样,浪子回头——金不換。”这一宿,林霄带着泪花沉沉睡去,却是两年来睡得最香最沉的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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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9章 思念是一种病

    第二天。

    林霄舒服的伸了一个懒腰,抹了抹眼睛,极为撒娇的说道:“妈,我饿了。”一回身,屋里空空的,一个人也没有。林霄的心再次酸了一下,擦了擦眼角流出来的泪痕,对着屋子说道:“呵呵!妈,您瞧我,又忘了。你的这个儿子可比狗蛋傻多了,总是忘事儿。妈,霄儿走了,有空我还会来看你。”

    忽然一阵风吹来,吹响了窗台上的风铃“叮呤呤!”像极了送别的乐声,林霄内心一片平静,闭着眼睛推开门,一缕淡淡的花香迎面吹来,缓缓的睁开眼睛,对面的杏花树下站着娇俏动人的人,那是柳白,她正一脸温柔的望着他。

    突然,裂嘴一笑,和身后的杏花一样,芬芳、炫目。

    “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林霄吃惊的问道。

    “昨天,刚到就听到你夜不归宿的消息,你呀,真的让人操心。”说着抬起葱白一样的小手指点了一下林霄的脑袋。

    “额,让你担心了,走吧,回家,玄老还等着我们呢。”

    “恩。”柳白淡淡的应了一声,捋了一下吹拂的长发,对着林霄嫣然一笑缓缓挎上林霄的胳膊。

    “回家。”

    四合院里。

    念哲学和玄子墨像两尊护院神兽一样,伸长了脖子左看右望,不一会远远的看着两个小点,只听得玄子墨像个抢着糖的小娃娃一样跳起来叫道:“回来了,回来了,师傅回来了。”

    念哲学极为不屑的看了玄子墨一眼,双眼的火热还是掩盖不住他内心的激动,不知道从何时起,他不再以一个警察的身份去看待这师徒三人,他从好奇、了解,到深入。似乎感觉到林霄,这个迷一样的少年,并不像表面上看到的那副屌儿啷当,他身后有不为人知的辛酸和责任,这让得心高气傲的念哲学慢慢想弄清楚。

    “师傅,师傅你可算回来了。”玄子墨远远的奔出来,大笑着像个欢迎父亲的孩子。

    林霄一把扯过玄子墨紧紧的抱着,旁边的柳白和念哲学看着二人,都默契的不说话,让林霄二人去享受这难得的宁静,享受师徒之间无须语言的对不起,还有没关系。

    突然,响起一个磁性的声音,是念哲学:

    你我皆凡人,生在人世间;

    终日奔波苦,一刻不得闲;

    既然不是仙,难免有杂念;

    对错放两旁,义字摆中间。

    ……

    林霄慢慢放开玄子墨,笑了笑,和着念哲学的节奏慢慢跟着:

    多少男子汉,一怒为红颜;

    多少同林鸟,已成分飞燕;

    人生何其短,何必苦苦恋,

    爱人不见了,向谁去喊冤。

    ……

    玄子墨看着二人,风骚的一甩胡须接道:

    问你何时曾看见,

    这世界为了人们改变,

    有了梦寐以求的容颜,

    是否就算是拥有春天?

    清朗的男中音久久的回荡在四合小院里,映衬着梧桐树下的三男一女,仿佛画中仙。

    柳白笑看着三个开怀的男人,一边笑着一边沏着碧螺春,心中感慨万分。若是永远可以这样该有多好啊。

    笑唱、打闹够了的三人,互相关心着彼此。

    “宝贝徒弟,你的胳膊还有没有办法接上?”林霄最关心的还是这个问题。

    玄子墨贼眉鼠眼的看了林霄一眼,摆了一副极其伤心的表情说道:“接个p啊还,那是胳膊,是肉,断了就是断了,接不上了。”听到儿,林霄黯然神伤的目光一下就如烛火般暗淡下来,接下来的一句却让他双眼发光。

    “可我是谁,谁是我?我可是玄老,千年老龟精,要说斩妖除魔我不如师傅你,可要说医病救人,哼,我敢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啊啊,有师门兄弟帮忙的不算,有珍奇异果的不算啊。哈哈哈,哈哈哈!”

    林霄狠狠的捶了一下玄子墨,眼睛里闪动着泪花,大声笑道:“太好了,这真是太好了。”

    念哲学看着师徒二人,感觉着这里的浓浓暖意,突然心里感觉好感伤。是的,念哲学唯一的亲人就是崆峒派的玄眉大师,可惜他很早就上山修了道。本来一直很好奇自己是谁,父母又在哪里?

    曾经听玄眉师叔说,他是在孤儿院长大的。那么自己身上的奇异之处又怎么解释呢?除了玄眉师叔,再无一人知道。小时候,经常看到别的小朋友倚在父母怀里撒娇,他极为羡慕,真的好想知道家是什么感觉。

    长大了,原以为不会对家再奢望什么,但看到林霄师徒二人的浓浓情意,突然让他好想有个家,这种温暖的、忠胆义胆的兄弟之情,师徒之谊让他心底产生了强烈的渴望,这种感觉和家一样,安全、宁静。

    “对了,师傅,这次之所以能把摩耶和你的事压下来,还得多亏了念队长的帮忙呢。你不知道吧,你上了头条,哈哈哈!本来还是通缉犯呢,念队长特别做了担保,说和南疆人士打斗的人不是你,你只是一个穷学生,那是一个妖怪幻化的,这才打消了宗教局的追查,否则你就糟糕了。”

    林霄转过身子,拍了拍念哲学的肩膀说道:“谢谢你啊,念队长,等阿娇回来改天请你吃顿好的,我们两个家伙对做菜实在不在行,呵呵呵!”

    “好哇,一言为定。”

    这个时候柳白走出来笑道:“这有什么难事,我来给你们做,虽然味道可能比不过阿娇,不过下酒小菜我还是会几样儿的。”说着就要转身找围裙去。

    “小白,你等等,我有事问你。”林霄觉得有些话必须当面问问柳白,所以叫住了她。

    “什么事儿呀?”柳白笑嫣如花的扬起小脸,神采飞扬,像只快乐的百灵鸟,那种快乐的表情是林霄好久都未曾看到过的。他微顿了一下,缓缓的说道:“额,还是明天再说吧。你先去准备几个菜。”

    “好的!”柳白转身向屋里走去,刚刚还明艳动人的笑容,在转身的一刹那換了一张脸,表情僵硬,愁云满面。

    “唉,小白,我该拿你怎么办啊!”林霄痴痴的望着小白的背影,内心十分煎熬。

    旁边的玄子墨和念哲学识相的谁也没有出声,一边敬着茶,一边闲聊着。

    “你说这mary姐是几个意思啊?她究竟想知道什么?”

    “我分析,她应该是和唐三是一伙的,没准她也是个妖精。”玄子墨愤愤的猜着。

    念哲学微微蹙紧了眉头,思考了几分钟缓缓说道:“你说查到资料,上面说柳小姐是鹏越贸易公司的幕后主使,可是假如我们是大boss,会这么容易将资料让对方发现吗?”

    “对啊,一查就查到了,根本不费吹灰之力。”

    念哲学接着开口接道:“这个答案只有两点,第一,资料是假的;第二,有人栽脏陷害。”林霄听到这里,眼神突然散发出光彩。

    “对啊,这个思路对,那么他们栽脏给小白对她们有什么好处呢?”

    “这个?”念哲学停住了。

    “要说利益关系,mary是香港的中介女王,大陆的任何生意,她只要想插手也没有办不到的事情,我还真的分析不出来这里究竟和柳小姐有什么关系,况且据我所知,她与柳小姐并不熟悉,甚至她应该是极其讨厌柳小姐的,这样去考虑的话才比较符合逻辑。”

    玄子墨微微点了点头,与林霄相视一眼,继续问道:“那她为什么要恨柳小姐呢?”

    “哦,对了,记得在香港的时候,mary姐似乎喜欢唐昊天,会不会问题出在唐昊天身上?”林霄努力回忆着,急于找到一个充分的理由为小白解脱诽谤。

    念哲学皱着眉头搓了搓手慢慢分析道:“我们假设mary喜欢唐昊天,而唐昊天喜欢的人是柳白,不得到手誓不罢休。那么,假如你们是mary的话,你们会怎么做?”

    “杀了她。”

    “杀人是犯法的。”

    “陷害,让她臭名昭著,无人敢再接近她。”林霄一语道破。

    “对,最直接最安全的方法就是让这个人生不如死,遗臭万年。”

    “嘶!”三人听到这个解释,顿时倒吸了一口气。

    “女人心,海底针,想不到女人狠起来,比男人可怕多了。”

    “是啊,师傅,千万别得罪女人,否则吃不了,兜着走。”玄子墨极为认真的看了一眼林霄,而林霄望了望屋里的身影,想起小白对自己下的“噬心咒”,不禁苦笑。

    “唉!天界仙娥,那身白罗纱,美的像画一样的仙娥,小白,你知道不知道,就是因为你前生的一方手帕,才有了今日。你我的缘分是上天注定的,这一生注定是我欠了你的。”

    “菜来了。红烧排骨,清蒸鳜鱼笋,白切鸡一盘,还有酱烧茄子。”

    “哇塞!师娘,你的手艺原来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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