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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耻家族-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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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悠大师杨富友不颤抖，不激动，他有预感，这一堆项目也肯定是骗子工程，姓徐的小领导绝逼有另外的想法。
“今天会议就开到这里吧，反正这两个月只有两件大事，一是天天导航的项目移交，弄到咱们这边来做；二是天天中文网的工作要抓紧，争取下个月正式推出。”
徐腾看一下腕表，十万起步的江诗丹顿探索者系列，高逼格炫富，“杨大师，薛主任，屠老师留下，其他人先回去做事，鲁主任等一下就会过来。”
众人先撤，一阵激昂，确实又被徐领导忽悠到了，满心以为这一次终于不用做骗子工程了。
他们以为这些新项目肯定是能赚钱，其实，还是一群赔钱赚吆喝的项目。
网络科技领域，真正能赚钱的有多少？美团赚了，还是京东赚了？除了BAT三巨头在赚钱，其他都赚不到几毛钱，靠的都是赔钱挤占市场，说好听点是前景一片美好，说难听点，都是忽悠投资商送钱继续烧。
别的不说，腾讯将游戏业务一切除，能赚几毛钱，百度将医疗搜索那些玩意关了，又能赚几毛？
“薛主任，你以前搞过浏览器吧？”徐腾等大家都走了，才问马屁大师薛主任。
“在江工大时期和几个同事搞过，还是几年前的事，没做出多少成绩就荒废了。”薛主任有点唏嘘，心里其实是惊慌的，草，刚才几个项目又是骗子工程，徐领导的真实目标是做浏览器啊？
杨大师的心里也在草草草，他算是看明白了，徐领导是要玩一大堆项目，根本无需盈利，直接托盘给下家，让别人求着收购，自己捞一波美金就跑啊。
“鲁主任以前搞过系统优化大师，是吧？”徐腾想了想，他几个月前就翻查过鲁主任的资料，记忆深刻，没想到是鲁大师的创始人之一。
这位大师很有节操，只做一些非商业化的公共软件，服务大众。
这就对了。
徐腾也是一模一样的想法，他的天天公司可以不赚钱，反正，他要是赚不到钱，其他人也都别想赚钱，中国网络科技产业集体饿着肚子陪他玩情怀，玩节操吧。
薛主任、杨富友、屠老师都是天天公司内部的技术高手，但是，计算机系教学部的鲁主任一来，这三人都不敢吭声了，压力太大。
鲁主任挺尴尬，他和这几位都有接触，真不想给他们太多压力。
这位三十多岁的优化大师在圈子里很有名，性格安静低调，不喜欢麻烦事，只想在学校当系主任，不愿意掺和天天公司的屁事，一直不愿意过来。
这是真正的专家，难得赏光来一次，徐腾很热情的亲自起身招待，给鲁主任泡了一壶顶级的碧螺春，邀请对方坐下。
他自己很随意，也喝着茶，就坐在办公桌边缘，“鲁主任，我准备搞一个秘密的屠龙实验室，专门做一些秘密工程，想请您担任一个领导职务。”
“如果不是很麻烦的话，我可以试试看，具体要做什么？”鲁主任喝了别人的好茶，有点不好意思拒绝，他以前是真不想惹这些事，清清静静做计算机系教学部主任挺好。
现在不行了，徐腾是学校的四大领导之一，仅次于何董事长和蒋院长，还专门负责打小报告，必须得给点面子。
“不麻烦，一点都不麻烦，对您来说，绝对是小菜一碟！”徐腾笑眯眯的喝一口热茶，在心里酝酿一下，正式通知鲁主任，“您的领导职务就是天天安全杀毒优化反插件反木马浏览器联合项目部兼屠龙实验室总监……主任，主任，您还好吧？”
徐腾慌了，鲁主任居然被他吓晕了，这位优化大师的心理素质到底有多差啊！
第八十九章 别人能否赚钱，关我们屁事？
鲁主任差点被徐腾吓出心脏病，好不容易才缓过这口气，一句话没说，拔腿就跑，连个招呼都不打。
他只是想安安静静的当一个系主任，做一个合格优秀的大学副教授，当初蒋宁远邀请他过来时也谈的很清楚，他搞好教学工作，带几个研究生即可，没想到新领导一上台就翻脸不认账了。
徐腾快步尾随在后面，这是真正的技术流大师，真正最顶级的廉价劳动力，绝对不能放过。
进了电梯。
鲁主任很恐慌，看着徐腾，“领导，你不要这样。”
“我这些项目都是免费的公共软件，不以营利为目标，服务广大网民，让他们能安全无忧的上网。”徐腾说的很忧心，很自然，像是只对鲁主任吐露心声，毕竟对付不同的人，要用不同的招数。
这种自以为不缺钱的假清高知识分子，必须得用利国利民的大招。
徐腾说完就有点小忧伤，晕，鲁主任居然不相信他，这是什么眼神，这么质疑？
“现在网上都是各种病毒，各种插件，各种流氓软件，你是专家，你是大师，你当然不在乎，可你想过普通网民，就像我这种半懂半不懂的人吗？”徐腾怒了，为了民众而愤怒，为了节操而愤怒，这个鲁 主任居然敢质疑他这位校领导的节操和情怀？
“其实，我有时候也挺头疼，最近出来的3721真是差点将我弄晕，真佩服这帮做流氓插件，当然……也是我大意了，没有想到现在这帮技术流氓也挺有想象力和创意！”
鲁主任深有同感，决定提出一个新的疑惑，“领导提出的这些事，我一个人肯定做不完，最低也要几十位专业程序员，水准都不能太差，至少有五六个薛主任那种水平的。这还不是一次性的工作，你得跟着别人的新技术，新手段，不停的更新。这个开销可不是天天公司的级别，都是免费，你怎么维持运营。”
“届时再想办法，话说回来，网络科技产业有几家在盈利的，我们只要有巨量级的客户群，在琢磨别的盈利方式，维持正常运转就行。”
徐腾忧国忧民，“赚不赚钱无所谓，重点是要推进中国的网络普及，让所有国人都能享受最安全的免费服务。”
“晕，我那些同行都得跟着您吃……灰啊。”鲁主任是副教授职称，高级知识分子，不好意思说“****”，他已经不担心这个屠龙实验室能否维持运营，因为有徐领导，搞不好还他妈暴利。
只是在心里想到“他妈”二字，鲁主任都感到抱歉，暗暗纠正自己的想法，怎么能在心里如此辱骂领导，可真他妈不对啊，一个玩外挂侵犯知识产权的商业流氓，居然跟他说这些利国利民的想法。
“别的不说，光是杀毒软件玩免费，市面上的几家杀毒公司就得被您坑死。”鲁主任已经开始为同行担忧了，弄得别人家破人亡，不太好啊！
“鲁主任，你这个想法就不对了，我们是专业玩情怀，玩节操，有人民大众的支持，还管那些资本家的死活吗？别人能不能赚钱，关我们屁事啊。”徐腾很惊讶，问鲁主任，“你看我玩这个公司是想要赚钱的样子吗？”
“领导，您真是人才，不愧是本校四大领导！”鲁主任有点尿崩了，虽然不敢明着拒绝，心里还是拒绝和徐领导同流合污，“我回去之后好好考虑几天。”
“计算机系是我们学校重点推进的主要院系，目前条件基本具备申报硕士点，就差一个正教授，还差一些课题和研究成果，鲁主任，都靠你啦。”徐腾不着急一口气谈妥所有事情，先换个话题。
他是领导，不管他怎么骚扰鲁主任，从哪个角度骚扰，鲁主任都没办法拒绝。
“领导放心，我正在想课题，尽快起草一个报告请各位领导批准。”鲁主任以为徐领导不谈屠龙实验室了，稍稍松一口气，还准备认真的谈一谈自己的想法。
“现在就有课题啊，安全杀毒优化，要有技术上的追求，要达到世界先进水平。”徐腾是准计算机盲，瞎扯一个研究方向，又有点嘲讽，“您就是怕辛苦嘛，这可不够男人啊，男人，就算忙死，累死，那又怎么样？至少得干出一番事业。”
“好。”这一次，鲁主任回答的很干脆，他懂了，这件事没有选择余地，要么辞职滚蛋，要么就被徐领导一直骚扰到他答应为止。
电梯在一楼停了很久。
徐腾终于伸手，和鲁主任握手，笑的有点坏，“屠龙实验室的事就拜托您了，具体要招聘谁，您说了算。当然，现在还是创业期，薪水待遇尽量少一点。天天公司的职工股份占总股本的30％，其中10％单独归属屠龙实验室，只要创业成功，每一位老员工都会获利的。”
“好。”鲁主任点头答应，想了想，忍不住吐槽，“您这公司根本就不打算赚钱，我要股份有……什么用啊？”他是副教授，不好意思说“屁用”二字。
“先拿着，以后忽悠别人接盘。”徐腾笑的更加蔫坏，摆了摆手，送鲁主任离开电梯。
鲁主任已经无语，这不是领导，这是无赖，这是流氓。
徐腾回到办公室，杨富友、薛主任、屠老师还在等结果。
“鲁主任答应了？”薛主任是不相信的，此前联袂忽悠大师杨富友游说了几次，各种美好前景都吹嘘过了，各种能用的花招都用了，鲁主任这位优化大师就是不愿意过来帮忙。
“答应了。”徐腾端着茶杯喝一口热茶，仔细想想，“至少是表面上答应了，你们有空再劝劝，要让他真心实意的投奔咱们，同富贵，共患难。”
“这个……！”杨富友有点汗颜，心里的话没敢说出口——这可真是土匪作风。
徐腾放下茶杯，仔细琢磨这位鲁主任，感觉是个挺有意思的副教授，笑的有点诡异，“咱们这位优化大师有点小傲娇，小清高，什么意思呢，就是他感觉现在生活状态的挺好，挺幸福，对人生也没有一个高标准的要求。可他是真正的技术流大师，咱们必须弄过来，所以，无赖也好，流氓也罢，你得用鞭子抽他往前走。你要真给他选择的余地，他根本不管我们有什么伟大的计划，反正他不想改变现在的生活状态。”
“我就说嘛，我们领导看人是很准的，鲁主任就是这样，清高，小资产阶级，小知识分子，认为开公司赚钱就是低俗。”薛主任忍不住得吐槽，不吐槽鲁主任有病，那就显得他这个计算机中心的主任太低俗，太市侩。
“确实，他这种想法真的不太好，现在都什么年代了，开公司做生意也是要以创造就业为目标，利国利民的大好事。”杨富友也得吐槽，不吐槽，显得他这个开过小公司的市场总监更低俗。
这两人都不知道，徐腾规划中的天天安全系列软件都是免费的，如果知道了，他们就不会吐槽鲁主任有病，而是吐槽徐领导有病。
屠老师一直觉得不太妙，没敢说话，他也不是徐领导的心腹干将，平时开会结束，他根本不用多逗留一分钟，今天这么反常，一定有问题。
“屠老师。”徐腾看向他。
晕，屠老师心里咯噔一声，就知道他要倒霉。
“从现在开始，必须对您委以重任，您就是新上任的天天公司人事与安全保密部总监，同时再兼一个职务，天天安全杀毒优化反插件反木马浏览器联合项目部兼屠龙实验室副总监。”徐腾一口气说完，中间不停顿。
屠老师脸色惨白。
“公司现在扩大了，要多招一点人，我这里有一份招聘需求，大概要二十名新员工，对应的内部培训课程也拟定好了。您是人事安全总监，请您多操心。”
徐腾从抽屉取出一份早就准备好的清单，递给屠老师，强调一下自己的想法，“尽量校内招聘，内部培养，少花点薪水，要符合我们超低成本运营的理念。因为我们要为同学们提供大量的培训，这些培训本身就是薪水嘛。不管咱们能否创业成功，对他们以后的就业是很有用的。”
他说的很严肃，很职业范，有一点理想主义，也很现实主义。
屠老师没吭声，他大致将招聘清单翻看一遍就倒吸一口凉气，必须得说，黑，太黑！
每个职位基本都得负责几个差事，不仅要求有专长，还得一专多长，搞市场的必须会开车，搞计算机的必须兼顾多种语言，还得兼职当网站编辑、文学编辑、美工，最低也得学三种谋生手段。
关键是薪水太低，底薪才600，加上全勤奖金、绩效奖金也就一千左右，每天平均工作时间还不得低于八个小时，每个月只有两天假期。
这算什么兼职，简直是包身工。
“领导真不愧是大资本家的儿子，高明。”马屁大师薛主任在屠老师的身旁，顺势将招聘清单扫视一遍，不管内心如何骂娘，还是得先竖起大拇指，坚决不再给杨富友抢台词的机会。
“一家公司要成功，总得有人做坏蛋，你们不做，只好我来做咯。”徐腾并不介意薛主任明夸暗讽，很自在，很享受做坏蛋的快乐，看一看时间，“好，我去车站机场接几位美女，晚上再请美女吃饭，邀请她们去我家睡觉，你们几位总监继续努力工作，麻烦了。”
说完，他就走了，将忽悠大师、马屁大师和间谍大师丢在风中凌乱。
三个三十而立的男人各自一声唏嘘感慨，他们倒是想做坏人，没机会啊，这公司从一开始就是姓徐的，当初说好姓徐的占1/3股份，学校1/3，职员1/3。
结果等到正式在工商局注册股份公司时，这混蛋占了一半股份，学校和职员加起来才分刮另外35％，还有15％迄今未有明确的定论，暂时由这混蛋代持。
姓徐的黑啊，股份先拿65％，事情全部是别人在做，这也就罢了，关键姓徐的竟搞忽悠，前面那一套是忽悠，现在玩的这一套还是忽悠。
“还是那句话，这个徐大帅逼是大资本家的儿子，天生就会搞血汗工厂，你们不服也得服。”薛主任端起茶杯，叹一声，回自己的技术部办公室。
“这个小领导的忽悠功力真是深厚，翻来覆去耍咱们，也不知道是哪个王八蛋教出来的。”杨富友也一声叹息，真心不知道，都是他教的啊，想当年为了忽悠客户多付几万块的策划费，他可是经常连夜带着徐腾编造各种数据和瞎话，能教的招术都教了。
第九十章 纨绔就是爽！
这两天是大学生返校的高峰期，寂静的长江学院重新开始热闹，人流如潮。
徐腾的心情很嗨，人生第一次登上杂志封面，不仅帅毙，还是发行量接近二十万册的《传奇世界周刊》。他想到了大刘拿下雨果奖时的一个国内专访，大刘的创作巅峰期是2008年以前，后面基本不写了，真正迎来职业生涯的高潮阶段，反倒是2015年以后。
徐腾感觉自己的情况也差不多，这两年肯定忙的没时间写新小说，只是手里攒了《蓝星巨人》、《源代码》、《星际穿越》、《黑暗宇宙》四部稿子，还有一部网文化的《银河武士》。
偏偏就在这种情况下，即将迎来一个文学装逼之路的高潮阶段。
在天天公司的晨会结束后，徐腾特意带了一册本期《传奇世界周刊》回宿舍，准备“无意”中让陈健鉴赏一下，让陈男神知道什么叫帅到没朋友。
他是一路带着遐想回宿舍，一推门就感觉气氛不妙。
陈健、顾晨的脸色都有点诡异，宿舍里有几箱保健食品，桌子上还有十几盒，高蛋白营养粉、草本膳食纤维粉、钙铁维生素营养粉、西洋参含片……乱七八糟，各种类型都有。
“什么情况？”徐腾预感不太好，这是一堆美国康宝公司的产品。
“美国康宝公司的中华区执行总裁徐大昌，刚才派了一个人过来，给你送了一堆公司产品。那人三十多岁，自称以前是高校讲师，现在是康宝公司在咱们省的四星级负责人，顺便还和我们分享一下心得体会，听过徐总的成功男士和人生赢家系列讲座，崇拜的一塌糊涂。”
陈健指了指自己正在喝的这种巧克力味的高蛋白营养粉，“比安利的口味要好一点，价格也便宜一点。徐领导，我就说吧，你爸才是中华区装逼界第一高手，咱们俩离他的差距很遥远。”
“晕，这一次居然没有忽悠我，不科学啊！”徐腾有点晕眩，没想到徐总真是康宝公司的中华区总裁，这一大堆保健食品估计价值上万，够他们宿舍吃一个学期。
“这么说，徐妈妈也真是亚视高层咯？”顾晨忽然想起来一件事，仔细琢磨片刻，提醒陈健，“你可以去香港参加亚洲先生竞赛，搞不好能弄个名次。”
陈健没有回答，静静的思考一刹那，那双清澈的眼眸里闪过一簇火花，显然是心动了。这是禽兽级，比徐腾更夸张，一生之中除了朋友圈第一帅逼，基本没有别的追求。
“哈哈，哈哈。”徐腾干笑两声，偷偷将自己的帅照杂志扔进垃圾桶，这可绝对不能让陈健看到，否则真会刺激这混蛋去参加亚洲先生的竞赛。
夏莉下午4点左右到江州汽车西站，徐腾还有挺多时间，学生会那边有虞大美人，不用他操心了。
他将自己戴尔ISP系列的笔记本打开，连上网线，搜索一下，必须承认，神州传媒集团和秦怡社长没忽悠他，已经开始大幅推广，将他做为《传奇世界周刊》最大的卖点。
几大门户网都有他的新闻报道，其实都是神州传媒集团的软文，各种花式吹，估计这几天至少投了几十万的宣传费，最早的一篇报道是神州传媒旗下的神州小说网刊发的，四天前。
徐腾这才发现，神州传媒也在做类似的项目，但不是网文，而是传统出版性质，和他的天天中文网冲突不大。
陈健给他冲了一杯巧克力味的高蛋白粉，站在他身后看着这些新闻报道，“终于出名了啊，《阿西莫夫》杂志社那边有什么新情况？”
“《蓝星巨人》是上个月一次刊登，《源代码》是这个月刊登，四期连载，下半年估计能安排一个版期翻译几个短篇。至于《星际穿越》，估计也是下半年刊登，搞不好，今年是我的黄金岁月。”徐腾喝着康宝公司的巧克力蛋白粉，感觉味道确实还不错。
他顺势打开邮箱，发现有几十封商业信件，有媒体的采访邀约，还有几个小公司的广告代言邀约。
他有自己的运营团队，只要在网上搜索姓名，或者搜索“科幻作家，夏天”，很容易就能找到腾云空间，里面有他的邮箱地址。
当然，这个邮箱是江州城市网的运营团队负责，徐腾一般不会过目，信息很杂乱。
腾云空间的注册人数也激增到数万，各种广告贴子乱飞，居然还有卖房卖车的，说是卖房卖车，基本就算白送，弄他一个免费代言宣传。
“晕，真出名了！”陈健刚才还很淡定，现在不淡定了。
徐腾苦笑，现在想想，签约神州传媒集团还是很正确的选择，至少在目前的阶段，比他自己的运营团队更专业，能量更大N倍。
甚至，他感觉放寒假时就应该直接签的，当时已经和秦怡谈了几次，经纪协议也根据他的要求更改了几次，最后，协议送到他手里时，他还是犹豫了，拖了半个月才签字。
徐妈说的很对，很多事都可以交给别人做，让别人做主，不能总是自己操盘。
徐腾有一个自己的私人邮箱，打开时，发现也有一堆邮件，光是秦怡就有几封，安排这段时间的宣传工作，有几项需要徐腾配合。
有一个意外惊喜，《阿西莫夫》杂志社的那位华裔编辑几个小时前刚给徐腾发了一封邮件，告诉他，有一家经纪公司想购买《蓝星巨人》的电影改编版权，开价二十万美金。
徐腾和这位叫李康定的华裔编辑通信频繁，几乎每周都会有电邮往来，对方估测他不太懂这里面的规则，大致和他解释了一下。
美国就是这种运作机制，版权经纪公司到处搜寻有意思的小说，大面积的低价买入，再通过各种渠道分门别类的推荐给电影制片公司，从中赚取利润。
一篇小说的电影版权，最廉价的时候几万美金就能入手，一旦成功出售到几家大制片公司，通常能卖出几百万美金，即便卖给独立制片公司，也能卖出数十万美金。
另外还有一种情况，那就是导演看中一本小说，会联系一家版权经纪公司出面收购电影电视剧版权，因为导演直接出面，对方肯定要狮子大开口。
徐腾现在的年薪是六十万美金，二十万美金还吓不着他，可这确实是一个好的开局，意味着《蓝星巨人》距离改编成电影的目标更近一步。
他没有立刻给李康定回信，版权经纪公司确实是一种很好的运作方式，但是，更好的运作方式是直接给全经纪公司，比如美国的CAA、UCT、WME。
徐腾也有一家全经纪公司，神州传媒。
他的运气还凑活，应该是神州传媒签约的第二个客户，因为这方面的业务，神州传媒集团也是刚开始涉及，第一个客户是大刘。
两个都是写科幻小说的冷门作家。
所以，徐腾和大刘的经纪人是副总级的秦怡直接担任。
他发了一条短信给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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