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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花小神农-第2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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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今社会大家都是赚钱第一,事情能不能办好先不去说,反正先把自己的这一份给赚了。除了自己做生意的,很少有人是把事情做成了才能赚钱,做得越好赚得越多的。就算是自己做生意都不一定是这样。
多数情况是事情做好了,自己不一定能赚多少,只有在做事的时候顺手把大家的钱弄到自己口袋,才能赚得到钱。好像秦日朗和欧阳雅荷这个位置,要是专心设计道路,不操心别的,那只能拿几千块的工资,顶天给十几万奖金,能有什么用。要知道他们设计的可是价值两百多亿的高速公路,手一滑那就是好几千万上亿出去了。
所以秦日朗要用白手套事先在沿线道路买下产业,拆迁的时候就能自己赚一笔。这事大家都干,只要别干得太离谱,硬要绕个圈什么的,一般也不会有人管。
可是邵成龙再一想觉得有点不对,欧阳雅荷明明跟龙婻说过,要是换路线就要多七八亿建设资金,但是可以多承包几十年,所以还是很划算的,这不算以权谋私吗?
“小婻,这欧阳小姐是怎么回事啊?”邵成龙问。
“她一向都是这样的。”龙婻尴尬的笑了笑,“你看她一个人跑过来,跟着严教授到处跑,一般人哪有这样的。”
“当时在矿洞里面你说她答应你什么来着?”邵成龙问。
“不要惹麻烦。”龙婻说,“雅荷很会惹麻烦的,上次把一个来调戏我的人打骨折了,去医院化验是重伤,闹得好大,好容易才摆平。她家里和我说一定要看住雅荷,再闹出这样的事情,以后前途会受影响。”
“把谁打骨折了?”符嘉平问。
“龙自珍。”龙婻说。
“他不是你堂哥吗?”符嘉平吃了一惊。
“不是,他是我堂叔。”龙婻说。
“堂叔都调戏你?”符嘉平觉得很不可思议。
“那家伙平时就老不正经,喝多了更加下流。吃饭的时候硬逼着我喝酒,我喝不下了他还要我喝,我说不行了,他就把喝了我杯子的酒,含在嘴里说喂我。雅荷看不下去,让他收敛点,他还一定要喂,就这么打起来了。”龙婻说。
“怎么这么胡闹。”符嘉平说。
“我费了好大功夫才查出来,原来那天他不但喝了酒,还吃了药,所以才这么胡来。”龙婻说,“要不然这件事还压不下去呢。打了普通人没事,要是打了什么大人物,那可怎么办。就算是普通人,杀了一个两个还能压得下去,一下子杀十几个,谁都压不下去。要是雅荷真的把那些盗采稀土的人统统杀了,她的前途也完了,起码要被查个一年半载,在这段时间里面什么都不能干。”
“你和她是好朋友?”邵成龙问。
“我们从小就认识。”龙婻说。
“她们是很好的朋友。”符嘉平给邵成龙使了个眼色。
可是邵成龙并不明白,这好朋友是什么意思,能好到哪里去……等一等,龙婻喜欢女人,然后这欧阳雅荷的样子,一看就不喜欢男人,然后她们是好朋友。
“就是很亲密的朋友?”邵成龙问。
“是啊,很亲密的朋友。”龙婻脸上一红。
这不用说了,肯定是了,没想到龙婻喜欢的是这样的女人……那为什么她有喜欢乐瑶呢,乐瑶看起来可不像男人啊。所以这果然是找借口吧,她并不是真的喜欢乐瑶吧,要说像男人,可能刘云比较像,她的身材还没有发展起来,比较像小男孩。
“她说的这么大义凌然的,又改线路帮你争取多几十年的承包期限,还真是好朋友呢。”邵成龙说。
“不是,这不一样。雅荷不是为了帮我承包多几年所以改线路,是为了改线路所以要争取我的支持给我承包多几年。”龙婻说,“她是真觉得走高架桥比较好,所以才要改路线。你让她为了自己或者朋友赚多点钱来改线路,她是绝对不肯的。”
“现在还有这种人?”符嘉平不信。
“雅荷就是这样的人啊,她经常说她名字里面有个荷字,就要出淤泥而不染,不管外面怎么污秽,她都要保持内心的纯洁。要为国家为社会做事。”龙婻说。
这也太令人敬佩了,邵成龙不由得自惭形秽,“真看不出来,欧阳小姐居然这么,这么志向高洁。”
“去,我才不信,他们欧阳家做事那么不规矩,搞得天怒人冤的,都不知道害了多少人,忽然间就长出了一朵纯洁无瑕白莲花?”符嘉平说。
“她就是因为看不惯家里的所作所为,所以才更加坚持理念。”龙婻说,“平时在欧阳家,其他人也看不惯她。”
“那怎么会把这样的人派过来设计高速?”符嘉平问。
“秦日朗被抓了,我们一时找不到其他合适的,好歹雅荷姐姐也是自己人,要是找其他人来更糟。”龙婻说,“她要坚持原则就让她坚持呗,反正又不会坏我们的事。”
“希望是这样吧,说到底这条路是你们龙家的生意,我也只是帮阿龙看着点。你们觉得没关系,那就没关系。”符嘉平说,“刚才龙小姐受惊吓了,先去休息一会儿把。”
“恩,我也真需要好好洗个澡。”龙婻说,“平哥,龙哥哥,我先失陪了,不好意思。”
邵成龙赶紧表示没关系,说起来,龙婻一个人跑到那边去,真的是一点准备都没有?龙家在这边好歹也有几个人吧,为什么非要一个人跑过去呢。
“平哥,这事里面是不是还有什么内幕啊?”邵成龙问。
“你问我,我问谁啊。”符嘉平说,“这么有性格的家伙,我真是头一次遇到。”
“坚持原则的人还是很多的。”邵成龙说,不过绝多大叔是还没碰到能够大笔捞钱的机会,真的面对大笔捞钱的机会,还能坚持原则的就没几个了。
“坚持原则的人我见得多。”符嘉平说,“我是没见过欧阳家还能出白莲花,欧阳家的人你认识不?”
“不认识。”邵成龙连听都没听过。
“那都是贪得无厌的,每一分钱都恨不得给你榨干净。和他们打过交道的人都讨厌死他们了。”符嘉平说,“不说这个,你觉得龙婻究竟是怎么回事?”
邵成龙还想问他呢,只好说:“我想不出来。”
“现在看来她没这么简单啊。”符嘉平说。
邵成龙早就这么觉得了。
“我还以为她就是个普通人呢……这可在呢么办,我越来越喜欢她了!”符嘉平说。
“那你就明说呗。”邵成龙懒得管他了。
“哥你怎么能喜欢这样的女人。”符玉蓉很不满。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喜欢了。”符嘉平说。
“阿龙真对不起,我不该怀疑你。”符玉蓉说。
邵成龙也不好说什么,只好哼了一声表示不满,“这事还是不说了。”闹大了对大家都不好,邵成龙家里可不止三个女人。
“好好,不说了。”符嘉平说,“我肯定会给你交代的。还有龙婻的事情也是,我们两分头查一查,她究竟想干什么。还有高速公路的事,我们稳步推进,不要留下任何破绽,免得落到秦日朗的下场。这个可怜的家伙,做事也算是很小心了,没想到自己的生意没出问题,却要给上头顶罪,对了,他就是给欧阳家顶罪。”
“究竟是怎么回事?”邵成龙问。
“他参与设计并建了一座大桥。”符嘉平说,“在里面赚了点钱,当然是很小心很巧妙的方式。他上司叫做欧阳瑾,是欧阳家的,和欧阳家其他人一样贪得无厌,能捞的不能捞的全都要插一脚,终于把这座大桥弄出了问题,秦日朗好容易才把窟窿堵上。前一阵子这座大桥开始维修,是另一个姓欧阳的主持,也是捞得太狠,人家终于受不了,拿着材料就去举报了。纪检组下来一查,把以前建大桥时候的问题查了出来。”
“那为什么是秦日朗顶缸?”邵成龙问。
“够资格负责的几个人里面,他来头最小。”符嘉平说。
“还真是简单粗暴啊。”邵成龙说。
“要是把欧阳瑾抓了,牵连太大,谁也受不了。只能让秦日朗去承担责任,范围还可控一些。我们这个圈子就是这样,谁也不会跟你讲公平。”符嘉平说。
“秦日朗能接受吗?”邵成龙问。
“他不接受也要接受。”符嘉平说。
“那要是他来个鱼死亡破怎么办?”邵成龙问。
“他父母会让他清醒的。”符嘉平冷冰冰的说,“要拼的话,只有鱼死,没有网破。”
第四百九十七章 如果有一天
“如果有一天,你也落入了相同的处境,会怎么样?”邵成龙问。
“我会伤心,会怨恨世界不公,最后我会接受现实,就好像其他人一样。”符嘉平说,“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乖乖去坐牢,坐完了出来,还是好汉一条。可要是不接受安排,那就没有以后了。”
“希望不要发生这种事。”邵成龙苦笑着说。
“所以我们要小心点。”符嘉平说,“不要留下把柄。”
“不留下把柄也没用啊。”邵成龙说。
“有用的。”符嘉平说,“你看看秦日朗。”
他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吗,自己小心没用,被欧阳瑾给牵连了。
“他现在只是顶罪而已。”符嘉平说,“要是秦日朗平时不小心,被人一查,那就是浑身的毛病,最后判个死刑下来怎么办。你别看欧阳瑾现在春风得意,过几年要是欧阳家倒霉,人家要对他下手,随便查几样他就得无期。别说欧阳家怎么样,这种事情一旦开了头,谁能说一定能控制的住。”
“我明白了。”邵成龙说。
“这边就全靠你了。”符嘉平说,“我得赶回去和我父亲商量商量,看我们下一步该怎么走。其他我不敢说,有一点请你放心,我再怎么喜欢龙婻,也不会损害我们的事业。”
“我和你一起回去。”符玉蓉说。
“好。”符嘉平说,“阿龙,把那份黑材料给我,我一起带回去。”
这两人走了以后,邵成龙才把钱友叫了出来。这个可怜的人,知道邵成龙他们肯定有话要说,所以在欧阳雅荷走了以后,就找了个借口上洗手间,一直躲在里面。虽然邵家大宅的厕所很漂亮很干净,可在里面一坐半个钟头,还是会不舒服的,他又不是真的要上厕所。
“这厕所的装修真漂亮。”钱友没话找话。
“我倒是觉得太豪华了。”邵成龙说,“还是朴素一点的装修比较,额,比较顺畅一点。”好像早上起来,还没彻底睡醒的时候,射击当然也不会那么准确,普通的厕所玷污了也就玷污了,超豪华的厕所玷污了总觉得做了坏事。
“对,还是朴素一点好。”钱友立即换了口风。
“那份东西,已经交给符公子了。”邵成龙说,“你要做好准备,随时可能发动。”
“是,我已经做好准备了。”钱友说,“集团公司那帮王八蛋,排挤我是吧,我就让他们见识见识我的厉害!尤其是师峦山那个家伙,压榨我最厉害,用完了就一脚踢开。现在他也是副总,我也是副总,凭什么把我当部下呼呼喝喝。”
这也许是真情实感,也许是演戏,也许是兼而有之,邵成龙并不在乎,“辛苦你了,我不会亏待你的。”
“那个……邵老板,有一句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钱友说。
“我们有什么不可以说的。”邵成龙又不能真不让他说。
“我觉得这是一个好机会,如果高速公路不从养猪场过的话。我们可以抬价买养猪场,然后师峦山也得抬价,等他买了以后,我们在把消息散步出去。”钱友说。
“你是想帮集团公司其他人撇清关系吧。”邵成龙马上就反应了过来,只要师峦山最后买下了明辉养猪场,就可以说师峦山一直都是养猪场的实际控制人。
“他是最好的。”钱友说。
“可是师峦山拿不出十亿来啊。”邵成龙说,要是确认了替罪羊,安宁集团还肯拿出十亿来投资修路吗。班子成员人人都有问题,安宁集团才会愿意拿钱出来。
“个人总比集团好对付一些。”钱友说,“师峦山这家伙,十亿应该没有,五六亿是有的。集团就难了,我们集团在上面也有些关系,要是来硬的,可不一定会成功,顶多就是扔个替罪羊出来,多半就是师峦山。这个养猪场一开始就是他的项目,后来……我也不怕说,我是师峦山的派系,我做这个总经理,其实就是为师峦山看守门户。不但我,我的前任,还有我的副手,也都是师峦山的人。要推卸责任,只能推卸到师峦山身上。要不然就是我们集团公司董事长,那就更加不可能了。所以出来顶罪的应该是师峦山,与其被动地出现这种局势,还不如让我们主动促成这个局面。”
“主动促成吗。”邵成龙说。
“是啊,要是我们主动这么干,就可以和集团公司保持良好的关系。还可以逼着师峦山拿出前来投资,只要师峦山拿出钱了,集团公司肯定也会跟着出的。”钱友说,“那不是两全其美吗。”
“你要把消息透露给你们董事长吧。”邵成龙说。
“这个……是要和他说的。”钱友说。
“你们董事长又会和别人透露。”邵成龙说,“迟早师峦山会听到消息……不过这也不要紧,说不定这么做会更好一些,他知道的公司内幕,总比你知道的多。”
“您是说……”钱友很是震惊。
“师峦山不会坐以待毙的吧。”邵成龙说,“与其损失掉所有钱,还不如出卖公司。是个人都会这么想的吧,把你们集团公司的黑幕爆出来交给我,让我拿去跟安宁集团谈判,让安宁集团出钱。这不是比变成穷光蛋好。”
钱友一想,的确是这么一回事,师峦山这人贪财好色,年纪又大,与其把钱交出来,还不如拼个鱼死网破。
“我就是不想和你们集团公司关系闹的太僵,所以才不呢样做。要不我直接就上门威胁师峦山了。”邵成龙说,“我希望你不要总想着左右逢源,你只能选一边。”
“是,我明白。”钱友说。
“好了,你先回去吧。”邵成龙说,“随时准备着。”
钱友告辞离去,邵成龙有些累了,但还不能休息,他把史明辉叫了过来,把那份黑材料给史明辉看,问他:“你对钱友这份东西怎么看?”
“胡说八道!”史明辉说。
“哦?事情是假的吗?”邵成龙问。
“不,事情是真的,但是钱友完全撇清了自己在里面的关系,其实这些事大半都是他干的。”史明辉愤愤不平的说,“就好像瘦肉精那事,完全不是他写的这样。”
“那是怎么样的呢?”邵成龙很想知道真相。
“这就是钱友直接下的命令。”史明辉说,“当年我们的种猪出了点问题,都是因为钱友乱指挥。恰好我们进的饲料能量不足,也是钱友造成的。总之就是我们的猪体型不好,肥膘太多,瘦肉率太低,这样的猪卖不出价钱。那时候养猪场的经营状况也很不好,这种局面毫无疑问要由钱友负责,要是在有损失,恐怕撑不下去。钱友就让饲养员给猪喂瘦肉精。这不是个别饲养员的行为,是普遍行为,规模也不是几百头,而是几千头,持续了几乎几乎半年。”
“那不是说……”邵成龙脸色顿时有些不好看,如果是几千头的话,他也很可能吃过这些瘦肉精猪。
“有很多流到了市面上。”史明辉说,“钱友就是第一责任人,是他做的!还想推卸责任。”
“你有证据吗?”邵成龙问。
“我手头没有,不过我可以找到当时的记录。”史明辉说,“我还能找到人证。”
“要过硬的证据。”邵成龙说。
“也有,当时购买盐酸特伦克罗,就是瘦肉精,用的是养猪场小金库的公款。”史明辉说,“这笔钱开了三张发票,用的是餐饮发票。这些事情,都记在一个秘密账本里面。小金库的钱只有钱友批准才能动用的,只要找到账本,他绝对推脱不了。”
“账本在哪里?”邵成龙问。
“我不知道。”史明辉有些尴尬地说。
那不是废话吗!邵成龙脸色不善的看着他。
“但是我知道谁知道。”史明辉连忙补充,“钱友最信任的会计是陈宏达,小金库的账本肯定在陈宏达手里。可是钱友不知道,陈宏达对他很不满。我们拿出点钱来收买他,就可以拿到账本了。”
“陈宏达为什么对钱友不满?”邵成龙问。
“钱友在养猪场里面有个情妇,原来是陈宏达的女朋友。钱友有一回来养猪场视察,见到陈宏达的女朋友,就把她给上了,收做情妇,事后过了很久,钱友才知道有这么一回事,可也没放在心上,还让陈宏达多关照。”史明辉说。
“强奸?”邵成龙问。
“不是,那女的是自愿的。”史明辉说,“但是陈宏达一直都没忘记这份屈辱,他当时是想和那女人结婚呢。结果那女人一碰到钱友示意,就扑到钱友的床上,心甘情愿做钱友的情妇。所谓杀父之仇,夺妻之恨,陈宏达怎么咽的下这口气。”
“好吧。”邵成龙说,“陈宏达要多少?”
“我估计一百万就足够了。”史明辉说。
“我要亲自见一见这个人。”邵成龙说。
“我马上去安排。”史明辉说。
第四百九十八章 一百万的保险
陈宏达是个三十多岁的年轻人(根据联合国标准),长相很平庸,穿着的衣服也很普通,脸上长着一颗青春痘,正是最灿烂的时候,艳若桃李,红嘟嘟的底座顶着黄橙橙的脓水,让人忍不住想要挤出来。
“邵老板。”陈宏达打了一声招呼,就不说话了。
“小陈,”史明辉说,“你那东西呢?带来了没有?”
“带来了。”陈宏达从随身的帆布包里面掏出一本用报纸包起来的东西,“不过只有账本,钱友签名同意的纸条已经没了。应该是钱友自己销毁了。”
“只有账本没用啊。”史明辉着急的说。
“原件没有。”陈宏达嘿嘿的笑了一声,“不过当时我就留了个心眼,复印了一份。”说着拿出一大叠复印件来,一张一张给邵成龙展示,“这张是买瘦肉精的,这张是买兽药的,这张是卖玉米的,这张是处理猪头的。”
“处理猪头?”邵成龙问。
“我们自己有冷库,如果生猪太多卖不完,就送去屠宰场杀掉分割成冻肉储存起来。这时候猪头是不算入最终产品的,只算下脚料。”陈宏达说,“还有一部分内脏也是算下脚料,这些东西卖的钱都要收入小金库。”
“病死猪呢?”邵成龙问。
“病死猪是私下处理的,大家都知道,但是钱不进小金库。”陈宏达说,“理论上来说,病死猪应该是焚烧无害化处理的,而我们的焚化炉已经有两年没开动过了,虽然维修燃气费一分钱都没少。”
“这两年的病死猪全都卖了?”邵成龙问。
“那倒不是,有些卖了。”陈宏达说,“我只是个会计,这种事史场长应该更清楚。”
“开始的时候,他们挖个坑把猪埋了,里面放石灰,影响不算大。后来他们连石灰都不放了。再后来,直接扔进外面的湖里。”史明辉说。
“桌子山那个湖?”邵成龙脸色都变了。
“不是,另一个,桌子山的湖太浅了。”史明辉说。
邵成龙松了一口气,“那你们还往桌子山排污水。”
“那边排太多已经不行了。”史明辉说。
“好吧。”邵成龙看了看账本,时间地点数额都很清楚,“这就是小金库的账本把,不会是你伪造出来骗我的把?”
“不是,绝对不是。”陈宏达瞪大了眼睛,呼吸也有些急促,不过并不是心虚,而是急于辩白,“这真的是小金库的账本,你看和我带来的这些发票和收支条的复印件都能够对上,是最原始账本。”
“可复印件并不能当证据。”邵成龙说。
“原件不在我手上。”陈宏达说。
“真是可惜,要是有原件的话,就用不着你来作证了。”邵成龙说打开了一个小提箱,里面满满的百元大钞。
“我愿意作证!”陈宏达的呼吸更加急促了。
“真的吗?”邵成龙把一整块一整块的钱拿了出来,放到陈宏达眼皮底下,捆扎得紧紧的人民币有一种惊心动魄的力量,“可不只是在我面前作证,可能要上检察院法院。”
陈宏达看得目不转睛,他是会计,跟钱打交道多了,但那些钱并不属于自己,他毫不犹豫的答应下来:“好!没问题。”
“那就太好了。”邵成龙说,“这里是一百万。”
“谢谢邵老板,谢谢邵老板!”陈宏达说。
“如果需要你作证,另外还会再给。”邵成龙说。
“那不如我直接去举报!”陈宏达目露凶光。
“这个倒不用。”邵成龙赶紧阻止他,“还没到这一步。要是大家可以和和气气的把事情解决掉那就好,你也不用冒风险。”
“那好吧。”陈宏达觉得很遗憾,“我其实不怕风险的。”
“能够不冒风险还是不要冒风险。”邵成龙说。
“我现在能……把钱拿走吗?”陈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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