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神进化-第1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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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出房间，叶扬飞的身影出现在另一个光屏画面上，年青脸庞喷溅上的点点血斑，他压根没有抬手去擦，依旧迈着平稳步伐向另一头的一间囚牢走去，当看到这一幕时，整个监控室里所有女性参谋们，瞬间活了过来，如同花痴般一个个满眼闪光地大呼小叫。
　　内容，简直令人无法多听。
　　完全不像平素个个冷静强大的高级参谋，反而更像是一群没有理智的狂粉。
　　监控室内少量男性参谋的眼睛里，不约而同浮现上名为‘荒唐’的同样眼神，忍了又忍，这些女性参谋貌似完全没有半分收敛迹象，他们终于忍不住脱口强势质问。
　　“你们疯了吧？”
　　“没错，不信你们没发现，现在被你们交口称赞都快夸上天的叶大人，刚才采用的审讯方式完全不合乎联盟军审讯原则，甚至简直是视审讯原则为无物，大大违背了这一原则。”
　　“还有，他刚才最后一段时间的攻击，分明只是为了个人泄愤，这对已经说出真相的罪犯很是不公，哪怕他曾经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过。”
　　“最重要的一点是，满脸血痕的他，怎么看给我的感觉都如同一个恶魔，这样的他居然会让你们疯狂到这一程度？”
　　质问了几句后，质问者们在同一时刻不约而同紧紧闭上了嘴。
　　因为室温似乎在这一瞬间，陡然下降到零度以下。
　　所有女性参谋集体沉默了，却纷纷用冰冷，甚至带着敌视的眼神漠然盯着他们。
　　阴盛阳衰，在参谋部里向来都是不争事实。
　　胡玫却似乎没有因为他们闭嘴，就这样悄然放过，呵呵，两声冷笑从嘴里飞出。
　　“这是羡慕还是妒嫉？”
　　“别一脸正色的站在道德至高点上质问，有本事，你们也如他一般，几乎完全以一人之力，在两天不到的时间里，找到裂谷之城的漏洞突破口。”
　　“原则？难道原则重要得让我们可以明明知道很多人，超出想像的人数在每分每秒不断死亡，却只因为原则什么都不去做？”
　　“泄愤？如果换成我，我也一样会如此做，韩浩这种人有什么值得同情，仅仅是因为他是一个人，就必须还要给他保留尊严或人身保护？那么因为他的私心，隐瞒了重要信息导致死亡的那些无辜者，他们的尊严与人身安全在哪里？”
　　“有些东西嘴里说说简单，如果那些遇难者是你们的家人，你们会如何？”


第620章　我无罪
　　“没错，别说她们，我也觉得此刻的叶扬飞帅极了，因为至少他清楚什么是担当，从头到尾，这些明显会被标以恶魔标签的讯问行为，原本大可以强行吩咐我们中任何一个人去做，他却选择了一人独自承担！”
　　字字从胡玫嘴里如机关枪子弹般疯狂喷出，监控室里所有男性参谋们，其脑袋却集体越埋越低，似乎想要直接将自个埋入地下。
　　在瞬间，他们突兀亲身体会到，韩浩才刚刚经历过的崩溃状态。
　　一个劲的质问，却仅被同样干脆的回应刹那拖入深渊。
　　因为他们在指手画脚口水横飞评论时，却不约而同忽略了一个重要问题，担当，这个世界上总是有人要承担坏人角色，有的是心甘情愿沉迷于此，有的却是不得不如此，凭心而论，冷静下来他们发现叶扬飞是后者，而之前他们的所言所行，醒悟过来却如同小丑般可笑。
　　这一点令他们羞愧至崩溃。
　　所幸，这一时间并不长，因为叶扬飞的下一行动，快速将所有人视线转移开去。
　　又进入一间囚牢。
　　出乎所有人意料，并不是韩浩嘴里的崔子山，而是一名依旧没进入众多参谋人员视线里的陌生年青男子。
　　“才加入裂谷监控系统一年的新人，却在半个月前，火速爬上一个实权职位，优秀得让人瞎眼，虽然明面上看起来，你的确拥有成功者一切必备素质，聪明，谦逊，对人和善，可大部分人却忽略了一点，年青，经验浅薄，出身的家庭毫无底气，这三种致命缺点让你突如其来的晋升成为一个致命漏洞，野心，让你看不到这一切，事实上，如果你能沉得住气点，等一切全部尘埃落定的半年或一年后，再让崔家兑现这一交换条件的话会更加完美，甚至于，不在晋升的几天前，就把不住门般将极度兴奋与张扬的情绪带至生活中，你的表演将达到百分之九十九的成功率。”
　　在如之前面对韩浩般的简单、粗暴一通狂揍后，叶扬飞于其身体与精神双重接近崩溃边缘的情况下，依旧采用一针见血的方式，狠狠戳破这名年青男人强忍着坚持的最后一层虚伪防线，血淋淋至残酷。
　　毫无疑问，他终究招了，一口气全盘托出。
　　这一点不仅与韩浩一样，甚至与接下来一个个被叶扬飞揪出，自以为藏得天衣无缝的其他同伴也一样。
　　“很开心吧？很得意吧？一个小秘密就能换取了那么多好处，得意得甚至在喝酒后，隐约透露出将靠上大树，且未来一世无忧的信息，也大嘴巴地说给了他人听。”
　　“你是在忏悔吗？其实你做得已经算是完美，没人，哪怕是身边亲人都没有发现你的异常，可惜，在这二十四个时辰的关押期间，你在精神崩溃下依旧忍不住用行动透露出细节，一次又一次自行撞向明明有强电流的墙体，将自个折磨得不人不鬼，可诡异的是，每一次重创后你的眼睛里居然流露出来一抹轻松，而且似乎乐此不疲于这种自残游戏，是因为你心底清楚，一次谎言，会不得不用更多谎言掩饰，并伴随着越来越浓的强烈负疚感。”
　　“很厉害，知道通过暗影接受贡献点转账，会给自己留下被他人揪住的小尾巴，所以直接改口要取了房产与补星丹，怎么样，弄出一处超豪华房产养着一名小你十岁的情人是不是很爽？可惜，你这种天赋补星丹注定是没用了，留着它们藏在隐蔽处，是准备留给你只有十三岁，但天赋已经被认定为极其优秀的儿子使用吧？可惜，机关算尽太聪明，有你这样的父亲，你的儿子注定一世无法抬头，出卖良知获得的补星丹，他也注定无法使用。”
　　……
　　光屏之前，叶扬飞面对不同审讯者，一刀封喉般的不同讯问内容，直接戳破所有讯问者内心最后一层防线的精确着手点，惊得整个监控室里所有从头到尾目睹一切的参谋人员们，个个长时间合不拢嘴。
　　震惊眼神根本无法掩饰！
　　妈妈，快来看怪物！
　　一些年青参谋者甚至不约而同在心底浮现出同样的怪异想法。
　　但这想法已到嘴边，却怎么也无法说出口。
　　因为更强烈的畏惧，压迫着他们闭嘴。
　　同样的资料，同样的时间观察了光屏上每个囚牢里被关押者的一举一动，但他们却颓然发现，自个完全没有如叶扬飞一样的敏锐眼光。
　　明明只是一份份分开来，看上去并无任何异常的询问资料，可当其将零散信息点联系到一起时，却形成了一个个完美至极的证据链。
　　不是说他们笨到一无所知，事实上，这些人中有一部分，至少一小部分都让他们有所察觉，但压根做不到全部揪出来这般夸张。
　　一问一个准！
　　整整十个人，全部在不到半个时辰内，亲口承认了他们与裂谷之城外围区域出现的漏洞或多或少有所关联。
　　似乎叶扬飞找到的目标，保持了百分之百准确性。
　　任何事情只要达到百分之百的概率，总是会让他人觉得毛骨悚然。
　　当然，整个过程中，这十人的口供其实少得可怜，除了无一例外指认此事与崔子山有关外，他们甚至连身边的哪个同伴与其是一路人也压根并不清楚。
　　第十一个目标。
　　当叶扬飞吩咐打开那一扇囚牢房门时，密切注视光屏的一屋子参谋人员同时松了口气。
　　随着被讯问人员的数量增多，叶扬飞却并未因此放松，相反，其出手力道越来越重，最近一人几乎被揍得只剩下一口气，可他身上的暴戾却诡异地越来越浓郁。
　　还好牵扯到漩涡里的人，数量并不算多，至少因此让这暴戾不至于增涨到无法控制的地步。
　　接着，他们又不约而同苦笑。
　　十人，其实也不算少。
　　居然能在这么多人都参与其中的情况下，还能隐瞒如此长时间，这一漏洞，之前的计划有多么充分与精妙，甚至耍得无数联盟军参谋团团转，耻辱如同一座山般沉沉地无形压上心底。
　　门开，门关！
　　与前面十场审讯完全不同的场面是，盘膝静坐于冰冷地面的清秀年青男子，崔子山，即没有发疯般攻击，也没有疯癫的怒骂，而是安静得如同一个孩子，以清澈双眼静静看着走入其内的叶扬飞。
　　“我无罪！”


第621章　你赢不了
　　崔子山出人意料的平静，沉默与叶扬飞对视了几分钟后，他突兀人畜无伤的灿烂微笑，坦然轻轻吐出三个字。
　　语气坦荡且认真。
　　至少绝大部分人都能听出其蕴含的真诚意味。
　　似乎他早就对为何被关在这里，心中一片敞亮。
　　“是，你的确无罪。”同样出人意料，叶扬飞咧嘴灿烂一笑，平静得没有半分火气的认真回应：“毕竟，这世界上任何事物都有两面性，比如说，两个阵营的不同人员，其中一侧阵营者混入另一侧阵营后，哪怕做下再天怒人怨的鸟事，其实他都没有罪，甚至在另一侧阵营的人看来，他是英雄，做了件惊天动地大事，却又默默无闻的英雄，自然也永远会被记载入这一阵营者的历史中。”
　　清澈眼睛里瞬间有了波动。
　　如被一块石头狠狠扔入湖水中心般。
　　眨了眨眼，波动快速消失，崔子山如一个孩子般纯真得满脸迷茫的反问：“你在说什么？我完全听不懂？”
　　“你懂。”
　　叶扬飞意味深长的微笑。
　　顿了顿，玩味戏谑道：“伪装没什么用，装糊涂也无效，毕竟，那十个家伙的口供已经足以让你即使不开口，也是铁证如山，况且，你还犯下了一个致命错误。”
　　“口供？那肯定是别有用心者，无耻地将黑锅扔给了我，要知道，我虽然实力不强，可错就错在出身于一个强大家族里，不管我再谦逊，再低调，总是有人因为这种无法改变的东西而妒嫉，妒嫉太深就会演变为怨恨。”耸了耸肩，低下眼睛不让别人发现其眼神变化，崔子山用好奇的语气淡淡发问：“比起这些，更让我好奇的是，我犯下了什么致命错误？”
　　无声笑了。
　　笑容里写着嘲讽与不屑。
　　“可怜的怪物，连自个犯下了什么错误都一无所知。”叶扬飞两手一摊，蹲下，保持与崔子山平视角度，一字一顿淡漠讽刺：“不过也很正常，怪物就是怪物，哪怕拥有盅惑技能，甚至可以借用异类的身体作为最佳掩护，大摇大摆走入异类阵营兴风作浪，可思维方式却依旧无法改变，当然，作为接受这一寄生者的宿主，虽然还能保持原本意识或记忆，但混入了别的东西就是混入了别的东西，一些行为受到无意识影响也在所难免，比如，在导致百分之九十九异类都全部陷入精神崩溃的情况下，怪物却不被影响，因为它的精神构造根本与异类完全不同，是以，它能影响寄主安然入睡，这在它看来是一层最佳保护色，但在其它观察的异类眼中，却分明是一个刺眼得不能再刺眼的讯号，现在明白了吗？”
　　“不明白。”
　　瞳孔一缩，崔子山眼睛里突兀涌上巨大混乱，但混乱只有一秒，下一秒，混乱完全被另一种情绪遏制了下去。
　　残酷，冰冷。
　　不似人类的眼神瞬间浮现上崔子山眼睛。
　　嘭！
　　叶扬飞突兀起身，一脚踢上崔子山腹部。
　　巨大力量，让崔子山整个凌空飞起后，如狗一般摔落地面趴着，一口鲜血从嘴里喷出，但他似乎没有半点痛觉般，依旧以残酷冰冷眼神紧盯叶扬飞，一字一顿再度吐出三个字：“不明白！”
　　“其实你早就明白了！”叶扬飞扭了扭脖子，冰冷笑道：“怪物就是怪物，哪怕披上一张人皮也改变不了这一现实，看，只是共处一室，还离了这么远的距离，我都能嗅到一股浓浓的怪物臭味。”
　　说完，不理会崔子山是否有所回应。
　　手一伸，一把揪住其头发，嘭！嘭！嘭！连续三脚狠狠踢上，任由崔子山嘴里吐出的血珠，溅上早就血斑遍布的脸庞。
　　崔子山彻底瘫软至地面。
　　暴风骤雨的攻击再次奉上，叶扬飞如冰冷机械般，一脚又一脚，毫不顾忌位置的连续踹踩没有一丝反抗的他。
　　暴虐！
　　鲜血快速喷溅至整个狭窄囚牢的地面。
　　崔子山的抗击打能力也超乎寻常的强。
　　突兀，叶扬飞停止了看似没什么特别目的的攻击，俯身，右手一把死死掐住崔子山的脖子。
　　用力。
　　毫无留手的持续输入力量。
　　崔子山的舌头缓慢地从嘴里伸出。
　　“他要杀死崔子山？不行，得立刻阻止。”
　　“坐下！忘记了他之前吩咐的，发生一切事情，在他没说停止前谁也不许插手，记住，这是命令。”
　　监控室内，两道简单而急促的对话响起。
　　接着，重新陷入死一般沉默。
　　十秒，嗖，崔子山看似已经完全变形的右臂出乎预料的一挥，狠狠抓向近在咫尺的叶扬飞脖子。
　　手一松，叶扬飞向后一退，其长着长长怪异泛青指甲的右手尖端，擦着其脖子皮肤呼啸扫过。
　　崔子山并未倒下，相反，其清秀脸庞上一只如骷髅般恐怖的物体，时隐时现。
　　“为什么不继续演下去？”叶扬飞笑了，停在其对面三米处，抱臂戏谑调侃，接着一脸恍然大悟般叫道：“也对，不管你是否被寄生，但人类应该有的求生本能，还是没办法彻底掩去，在这一刻，应该是名为崔子山的意识强过了体内那只怪物的意识吧？”
　　“你赢不了！”双眼瞬间血红，崔子山摇摇晃晃，却支持着原本应该多处碎裂根本无力站起的躯体站立，嘶哑而怪异的咆哮：“因为，我什么都不会告诉你！”
　　“为什么？”叶扬飞不屑摇头道：“让我猜猜，都这副惨样还要保守秘密，我明白了，应该有两个原因，第一，崔家恐怕已经被完全拖入了漩涡，而且牵涉很深，为了不让更多家人被发现，你不得不选择闭紧嘴巴，第二，其实不管你想不想说，你体内的怪物都不会允许你说，作为怪物，它可没有怕死的人类本能，评价一下，我猜得对不对？”
　　咯咯咯！
　　喉咙间发出连串怪响。
　　崔子山眼睛里的红再度深了一层，怨恨与恐惧，深深交织在眼底深处。
　　如同一个输干净了一切，陡然发现没什么能再让他去赌的赌徒般。
　　“你懂什么？”片刻，崔子山癫狂地发出一声咆哮：“我没得选择，如果可以重头再来，我绝不会做出这种选择，没错了，一切都是我做的，到此为止吧，因为我的家人压根不知道这一切，所有行为都是我一人所为，他们什么也不知道，而我，即使死也不可能泄露一个字。”


第622章　会赢的
　　静静看着癫狂后突兀冷静下来，怨毒不屑看着他的崔子山。
　　切。
　　叶扬飞半晌后发出一声嗤笑。
　　“到此为止？崔少爷，你太天真了，这件事绝不可能到此为止。”耸了耸肩，片刻后懒懒玩味道：“其实，你就算不说一个字也没有关系，真相我有办法自个找到，不过先不说这一问题，我先猜测一下你为何作出如此无耻之事，却依旧理直气壮得令人发指的可能原因，好好听着，看我猜测的答案对不对？”
　　没有回答。
　　崔子山只是一脸血污，保持不屑地静静看着。
　　清了清嗓，叶扬飞一脸轻松地开口。
　　“按照资料上显示，崔子山，崔家年青一代中排名第十八位的男性直系成员，你的父母一共育有五个子女，除了你是男性外，另外四个都是女性，因此，从小你的父亲就对你有着超乎寻常的期望。”
　　“现实，有些时候就是那么喜欢和人开玩笑，尽管他的期望很高，可你从小到大的表现却从未让他这种期待得到一分一毫的满足，谦逊，却从来不敢跟其他同龄家族子弟竞争，哈，与其说是谦逊还不如说是窝囊，聪明，可惜这种聪明在现在的风星并无太大作用，因为实力与天赋才是整个崔家最为看重的东西，因此，在十五岁后，你在崔家被重视的程度逐年不断下降，因为你是一个仅仅觉醒星劲，但怎么看也不算实力强大的异变者，努力到二十三岁，依旧保持着十九岁时的二级异变者水平。”
　　“失望，彻头彻尾的失望，是你父亲对现在的你唯一看法，当然，这是一种不幸，但也是一种必然，谁让你父亲并不崔家第二代唯一男丁，不管他本身确实拥有不俗实力与头脑，可惜没有一个强大后代，作为崔家现在的当家人，你的爷爷根本不可能考虑将崔家交付给他，理由很可笑，但也很实在，就算交给了他，没有一个强大后代，崔家在几十年后依旧无法避免会陷入剧烈争斗的漩涡中，因为你就是一个无法改变的缺陷。”
　　“说到这里，聪明，你这绝对算是长处的优点却变为了致命的破绽，因为聪明可以让你轻松看透这些事情背后的真相，随之而来的必然是痛苦，天天承受着各种各样幸灾乐祸，甚至是嘲讽的目光，恐怕也比不上天天看到，你父亲隐约透露出来的责怪与恨意目光，作为一名正常的年青男人，野心让你会自动在心底，将这些感受无限放大。”
　　“哈，资料里说，你小时候可是放言要成为风星第一强者，说这话时，你不过仅为十岁，可十五岁之后，你却从未以语言或行动再表达过一分这种意味，是放弃了吗？不，更准确的说是压抑了。”
　　“压抑越久，反弹往往会越大，因此，在这一次灾难发生的前半年时间内，你频繁外出裂谷之城，希望通过狩猎更多骷髅怪物，让自己变得更强。”
　　“那么猜测的结果就来了，我想，你就是在外出的时间里，被一只静静守候已久，精通盅惑技能的怪物给盯上了吧，而且我可以断定，你被寄生的时间并不短，至少有几个月之久，因为据资料上说，三四个月后，你异常表现出对家人的亲近，并不断拉着家族中一些同龄人，前往裂谷之城的外围狩猎骷髅怪物，甚至于后来，还通过他们，拉着一些崔家长辈一起同行。”
　　“闭嘴！”
　　不等叶扬飞说完，听到最后这一句话时，崔子山突兀脖子上血管都爆了起来，弯延纠结如同一只只蚯蚓，以几乎怒嚎的方式，声嘶力竭打断。
　　连眼睛都没转动半分，叶扬飞的笑容中突兀多了一分邪气，自顾自继续侃侃而谈：“为什么要这样？恐怕是负责这一任务的怪物，不仅仅是一只而已，也是，毕竟是一次覆盖了四大幸存者之城的大行动，周密布局相当重要，控制一个你其实远远达不到目标，结果？我想结果你肯定比我更清楚，不得不说，恭喜你，崔子山，你终于达成了一直埋藏在心中野心，控制崔家，成为实质上崔家之主，否则，那十人的封口费以一名崔家边缘子弟的身份，根本拿不出来，可惜不得不说凡事都有两面性，野心得到满足，但能满足多长时间就不是由人可以控制的，有种野心，甚至会成为癫狂毁灭的炸药桶，而你，现在就是这一炸药桶，拉上整个崔家为你殉葬，连你那一直爱着你的母亲，与向来用尽一切方式甚至替你挨揍的四个无辜姐姐，也无法幸免于难。”
　　“不要再说了！”猛烈摇晃脑袋，紧握双拳一滴滴鲜血快速淌向地面，突兀定住，崔子山瞪大眼睛，急切高吼：“我告诉你一切，放过他们，漏洞在……”
　　戛然而止。
　　话语在最关键时刻突兀硬生生中断。
　　接着，崔子山的整个身体快速开始萎缩，最先的部位是肌肉，接着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起皱、变松。
　　而其脸庞上时隐时现的骷髅，也在这一时刻越发明显起来。
　　“终于想要忏悔了吗？”黑眸中一片冰冷，叶扬飞突兀淡淡喃喃：“可惜与虎谋皮，开始总是很美好，但结局往往注定连渣都不会剩下，哪怕只是一份迟到的忏悔，忏悔就只能是忏悔，改变不了任何结局，崔家注定会因你而彻底走向毁灭。”
　　两行血泪，突兀从崔子山越变越大的松驰眼眶里淌下。
　　平静看着已经走向变为干尸最后进程的崔子山，不，其实看得是隐藏在其体内的那个寄生怪物，叶扬飞不屑的一字一顿嘲讽轻语：“阻止了他，你以为一切就会被掩盖？错了，会赢的，不是我一人会赢，而是整个风星的人类会赢，我既然能拆穿这一精妙布局了不知多久计划的第一个漏洞，就能自信找出全部漏洞，我都能赢，那么风星比我更强大的无数强者，也一样会带着无数风星人去赢！”
　　“聪明到可怕的食物，该死！”
　　话音一落，完全没有生机，已经成为一具干尸的崔子山，突兀张合嘴巴，发出一句走形且怪异的低吼。
　　噼啪！
　　同一时刻，崔子山的脸突兀从下巴开始快速向头顶裂开。
　　整个干瘪脑袋，诡异从中间一分为二。


第623章　抹去最后一个隐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