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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随心所欲做人渣-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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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章 侠女梦(十三)

  “静一静,大家都安静一下。”赌王从赌桌前站起,现在的情况,台上两人都没有心情再继续比试下去。
  这场不知由谁推动的混乱,必须尽快解决掉。
  不然,毒皇楼的名声将会毁于一旦。
  “赌王,你是要还我们钱吗?”
  “赌王,你有没有参与骗钱勾当?”
  “赌王!我呸——你算个狗屁。”
  “……”
  原本已经安静下来的现场,又被几个挑事的人闹的叫骂连连。
  赌场管事见赌场招牌赌王都镇不住场,一脸愁容,不知该如何是好?
  面具男子突然站起身来,没有跟任何人打声招呼,大步走出赌场。
  “哎!你去哪?”张土豆一直看着台下的好戏,见被讨论主角之一竟然要离开,忙小跑上前问道。
  面具男子盯着张土豆看了一眼,没有答话,转身离去。
  他,笑了?
  张土豆盯着面具男子的背影,有些分不清楚刚刚那是她的幻觉,还是真实的事。
  面具男子刚出去不久,从门外闯入一群黑衣蒙面人,这些人全部都人手一剑,剑尖指着在场众人,赌场气氛变得凝重起来。
  吵闹声骤然间停止,所有人的目光全部都放在这群黑衣人身上。
  “你们……你们想要做什么?”一个脖子刚好在剑尖下的倒霉蛋,颤抖着双腿,努力保持着身体平衡,哆哆嗦嗦的开口。
  黑衣人一脸藐视的看着面前这胆小之人,很是不高兴他开口说话,“闭嘴。”
  那倒霉蛋被黑衣人出声一吼,吓得把脖子往前倾,差点撞上剑尖,一命呜呼。
  “再敢乱动,要了你的命。”黑衣人右手一抬,耍出一道剑花,威胁道。
  “是……是……是……”那倒霉蛋看着地上那突然多出来的一节头发,再抬手摸上自己的头顶,吓得连连点头。
  倒霉蛋害怕光点头会让黑衣人心生不满,还连答三个‘是’字。
  一场动荡开始的快速,结束的也迅速。
  有黑衣人的压制,所有人都老老实实的呆在原地,不敢动弹。
  “赌王挑战赛继续。”黑衣人头领对着齐越说道。
  齐越虽然会武,可是以目前情形来看,这群黑衣人是来镇压场子的,不是敌人,无需动手。
  “可是……”齐越转头看向台上,那赌桌对面空着的座位,焦急的在台下人群中寻找面具男子。
  面具男子不见了……
  台下那些赌徒这才发现,台上竟然少了一个人。
  “人呢?”
  “那个男人什么时候不见的?”
  “该不会是赌场请来的托,见事情败露逃跑了吧!”
  “有这种可能。”
  “……”
  平息下来的言论再次响起,且响应的人数渐渐增多,躲在人群里那只出头鸟才终于敢露面,不再在后面和稀泥。
  “第一赌场做了这么见不得人的事,还不让人家说了,竟然还找来杀手,威胁我们大家伙儿。”那只出头鸟大声喊着:“不管你们大家会怎么做,反正我是绝对不会向恶势力低头,只要我走出这扇门,我一定会曝光这个赌坊的暗箱操作,不让更多受害者受骗。”

  ☆、第15章 侠女梦(十四)

  那男人说的义正言辞,仿佛他就是正义的使者般。
  “呵……”面具男子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靠着门板双手交叉站着。
  他不知在那里呆了多久,如果不是他突然出声,赌场中谁都不会注意到门口有人。
  “你笑什么?”那只出头鸟有些不自在道。
  面具男子无视那人,对台上张土豆说道:“你来开。”
  赌桌上还各自有一张骨牌未开,面具男子对于自己剩下的那张骨牌的大小并不感兴趣。
  “哦!好。”张土豆已经对于这种事有了经验,走到赌桌前,翻开面具男子的那张骨牌。
  “等一下。”赌王突然开口说道:“我和你一起开。”
  “啪!”丶“啪——”
  前一声‘啪’是两人翻牌声,后面的‘啪’是齐越激动的把桌上骨牌都挥撒在了地上。
  “齐越这是怎么了?”
  “这么失态的事,他还是第一回做,也不知他看到了什么?”
  台下的赌徒大多都蹲着身子,因为黑衣人的剑还指着他们身上,都不敢像之前一般四处张望,大声喧哗。
  “赌王的底牌是天牌,双天。”齐越努力忍着想要上前拜师的步伐,继续主持完这场比试。
  双天牌,那是运气值爆表的存在啊!
  “齐越,还有一个人是几点?”一个赌徒偷偷摸摸的往挑战台子挪去,用自认为很小的声音,询问着临时裁判齐越。
  “他的点数……”齐越转头看着面具男子,一脸的探究之意。
  他,究竟是谁?
  齐越的作风,在场不少赌徒都是知晓的。
  他,这人看着很好说话,满脸都是‘我钱多,我人傻,我好骗’。
  实际上,却是一只狡猾的狐狸。
  按理说,双天已经算是最大的牌,在一般赌桌上,那是稳赢的局。
  可,这里不是一般的赌桌,台上二人也不是一般赌徒,或许,还会有奇迹发生。
  所有人都记得,刚刚那二人翻开的第一张骨牌。
  “齐越你别卖关子了,快点说吧!”气氛被带动起来,那种证实自身猜测的对错,让每个赌徒都像是回到赌桌上,内心带着忐忑不安丶失望叹息丶兴奋激动丶都是一瞬之间的变动。
  齐越见大家伙儿的情绪都高涨后,才缓缓开口说道:“面具公子的底牌是——六点。”
  “六点?我没有听错吧?”面对那黑衣人的剑也不害怕了,直接站起身来,冲着齐越喊道。
  他旁边的赌徒也站起身来,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不,你耳朵没毛病,我听得也是这个数。”
  这时,一个一个的站起身来,对着身边的剑已经无视,眼中心中都只剩下那赢过天牌的至尊宝,还有这幅骨牌的主人,门口倚着的面具公子。
  “怎……”怎么会?他怎么会拿到至尊宝?
  赌王双手扶着赌桌,盯着几尺远的另外两张骨牌,皱起眉头。
  第一局,面具男子胜!赌王可以说他靠的运气,那这次,也能说是运气吗?
  台下众人可以说,所有人都可以这样说,可是只有他不能。
  只有他知道,想要拿到至尊宝,只有两种可能。

  ☆、第16章 侠女梦(十五)

  一种是运气好到爆破了表;另外一种就是出老千。
  出老千,是一门很高深的学问。
  有些人,一辈子也学不会,摸不透其中窍门。
  有些人,一学就会,主要还是看天份。
  “你只需勤加练习之前教的赌术,贪多嚼不烂。”这是那个男人点评的话。
  “以你这天赋,也只能够学到这,后面那些都不是你能够想的。”这是教他赌术的师父经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
  想都不能够想,多么讽刺……
  他一直都知道,他的赌术并不高明,要是遇到高手必败。
  可是,这一等,就等了五年。
  五年时间,他一直都被这些赌徒追捧,奉为神明。
  赌王,赌神的称呼不绝于耳。
  人,都会有虚荣心。
  一件物品从无到有时,不觉得如何珍贵。
  当失去时,才觉得那东西难得可贵,不愿让给别人。
  赌桌上,至尊宝对双天,至尊宝胜。
  面具男子再次创造惊喜,让不少赌徒都偏向于他,称他为——赌圣。
  “第二场牌九比试,双方都各自赢得一局,最后一局尤为重要,他们谁将获得胜利呢?
  第二场第三局比试现在继续,请双方坐回自己的位置,比试开始。”齐越目光灼灼的盯着面具男子,那火热的眼神极难让人轻易无视掉。
  面具男子因两场赌术,让人永记于心,就算他最终结果输给了赌王,也会迎来大家伙的喝彩声。
  这,在赌场上,是从未发生过的事。
  赌场风云,输则倾家荡产,妻离子散,朋友讥讽嘲笑之。
  赢家,才是真正的赢家!
  “第三局洗牌完毕,裁判发牌。”齐越取下眼罩,给双方各发两张骨牌。
  赌王知道靠赌术,他赢不了,他想赌一赌运气,“这一局,只赌一张如何?”
  “可以,不过,我要做庄。”面具男子看了看对面的两张骨牌,说出自己的要求。
  赌王偷偷用手摸了摸面前的一张骨牌,面露喜色,同意了面具男子的要求,“好。”
  两人商量好后,面前两张骨牌选择一张剔除,只留一张比点数大小。
  这次,再也不用看骨牌的顺序排列,计算谁大谁小,而是单纯的比骨牌上的点数,不管是红色多还是黑色多点数相同,大小同等。
  “第三局经过双方商议,只选择一张骨牌比试,这样做可谓是孤注一掷啊!那么,他们谁的赢面比较大呢?”齐越在台上调动台下赌徒的情绪,让他们都融入这紧张的气氛当中,忘记刚刚所发生的不愉快的事。
  那群黑衣人不知什么时候退走了,一同消失的,还有那几个叫的最凶的挑事者。
  “嘿!押注了……”
  “我押面具公子。”
  “我也押面具公子。”
  “押!老子全都押赌圣身上了。”
  “赌王,我支持你!”
  “赌王……”
  赌场又热闹非凡起来,刚刚所发生的事犹如一场梦般!
  赌场伙计的脸还有些青色,想是刚刚受到惊吓所致,那么多赌徒突然暴动,要是一个不小心真的会闹出人命来。
  在那种情况下,只有保持沉默,什么都不做,才是保护自身安全的好办法。

  ☆、第17章 侠女梦(十六)

  “双方开牌。”齐越很是上道的做着裁判,见台下赌徒都已经停止押注,才让他们二人亮出结果,帮助赌场多赚一笔银子。
  “啪!”
  这是赌王一脸兴奋的翻牌所致,他认为这一局自己必胜。
  “赌王点数12点,天牌。”齐越对着台下公布道。
  “唉!看来赌王的运气回来了,这次那面具公子是输定了,只能第三场比试输赢了。”台下一位老者摸着白花花的胡子,一脸遗憾的感叹着。
  赌王拿到天牌,单牌中点数最大的一张骨牌,这件事让大多数人对面具公子已经不报希望。
  输……
  真输了吗?
  张土豆却不这么认为,她直觉这一局,不会这么简单就结束。
  面具男子一直都不焦不急的坐着,对于赌王翻开的那张天牌,没有半分动容之色。
  仿佛他,什么也不放在眼里,对赌场输赢,对对面之人骨牌点数大小,都不在意。
  “啪!”面具男子终于翻开手边的那张引人猜测多时的骨牌。
  “是……是12点,也是天牌。”齐越惊呼道。
  “两人点数一样,这怎么算输赢?”
  “应该算平局吧!”
  台下赌徒都激烈讨论着这局比试的结果判断,有人认为这算平局,有人认为再加一张骨牌,比出输赢。
  毕竟,台下赌桌上,没有人会认为他们两人会有平局这种情况,都押的他们两人,若是平局,那就庄家通吃,他们都输。
  面具男子不理会台下赌徒的争吵,对着赌王勾起嘴角,道:“我赢了。”
  是的。他赢了!
  赌王输了,真的输了。
  面具男子他或许一开始就知道自己是天牌,他说要做庄家,也是早就算好的事,知道赌王一定会同意。
  果不其然,赌王太过自负,认为自己手拿天牌,就一定会胜,对面具男子的要求应了下来。
  就是这一声‘好’让他输了赌王的称号,输了赌坊的一个承诺。
  “这一局,面具公子胜!”齐越看着新任赌圣大步往门外走去,眨眼间,就消失在大街上。
  外边天就快亮了,不知不觉,一个夜晚就这样过去。
  这晚,第一赌坊毒皇楼中出现两场传说中的赌术。
  六面零点和至尊宝。
  这夜,她一两变万两成为有钱人,他赢得赌王成为新一代赌圣。
  齐越觉得能够近距离观看这场比赛,是他三生有幸的事。
  他从不知,原来赌术还可以这样玩。当他不久之后再次近距离观看另外一场比赛时,才知道自身真是见识短浅。
  主角都已经离去,在场众人都不舍得走,让各自仆人前去准备银两,等会将要举办竞拍,近距离观看触摸的位置。
  所有人都跟着管事往那边竞拍台而去,台上的前任赌王已经无人问津。
  赌王孤零零的坐在台上,看着四周空荡荡的,再无那种前呼后拥的人潮,再无那种让他讨厌的吵闹声,他应该高兴的啊!
  可是此时的他,为什么会有些失落,有些怀念那段让他厌恶的时光呢?

  ☆、第18章 侠女梦(十七)

  白府中。
  天蒙蒙亮时,张土豆才回到房间,看到那张让人喜爱的大床,一下子扑上去,闭上眼就睡着了。
  直到太阳落山之际,她才睁开有些迷糊的双眼。
  “咕咕……”这是她的肚子在抗议,一天没东西填充的肚子,很是不满发着脾气。
  张土豆摸着自己的肚子,有些好笑的安慰道:“乖,马上带你去吃好吃的。”
  此时,白府早已过了晚膳时间,张土豆是厨艺渣,只会做黑暗料理,指望她做饭,只能被饿死。
  她揣着怀中万两银票,偷偷摸摸的从后门溜出来,兴奋的往第一酒楼奔去。
  西峡县第一酒楼当属醉仙歌。
  醉仙歌的由来,便是神仙来了也会醉倒下。
  醉仙歌酒楼中有三宝,美酒丶美人丶美声。
  美酒中最著名的当是醉仙酿,俗名猴头酒,以青玉制作出的猴头为酒杯,再搭配上几种药材,有强身健体之功效。
  排名第二的酒,名为茶茶,这种酒适合女人孩子喝,度数不高,有美颜的效果。
  排名第三的酒,名为菊果,是在山上采摘的野果酿制而成,其味道被所喝之人比作人生。
  而,让醉仙歌成为第一酒楼的并不是只靠美酒就能够站住脚跟的,还必须有其他因素才成。
  美人,就是最好的因素。
  而美声,则是美人的歌声,当然也包括乐器声。
  在醉仙歌,若是不喝一杯仙酒,再听一首仙曲,那实在是俗人也。
  张土豆本来就是来享受一番的,可是当看到那菜单上,每道菜后面的价钱时,就心生换一家吃饭的想法。
  “咦!这么巧?”白雪殇走进酒楼,见到那小东西一脸纠结着的表情,忍不住想要上前逗弄一下。
  张土豆抬头看了一眼这自来熟的师祖,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
  白雪殇觉得小东西甚是有趣,恶趣味道:“怎么?眼睛抽经了?过来,让我给你治治。”
  “白……白公子……”那酒楼掌柜的见有大贵客到来,忙丢下手中之事,上前来接待。
  “嗯~有事?”白雪殇虽然脸上挂着笑容,但眼神冰冷,有些不满那掌柜过来打扰其兴致。
  那掌管被白雪殇吓得冷汗直冒,那一声‘嗯’音拖的太长,让他有种想要立刻晕死过去的想法。
  能够在第一酒楼做个挂名掌柜自然是愚笨之人,他看出白公子不想被人打扰,忙让人安排出最好的包间,把这尊大神送进去,他也就安心了。
  那年的事,他还记忆犹新。
  那年他还只是一个小侍从,主要负责给客人端茶送水。
  那年的老掌柜有些好酒色,这原本也只是一个小问题,可他却撒酒疯撒到白公子身上,出言调戏坐在大厅的白公子,让白公子受辱。
  自然,那老掌柜最后的下场,让当天在场众人都忍不住打个冷颤。
  切舌挖眼,断手断脚,被折磨的不停求饶,后来被突然出现的黑衣人拖走,不知是死是活。
  白公子,是一个永远面带微笑的男子;是一个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无所不会的男人;是一个所有姑娘都想要嫁的夫婿。

  ☆、第19章 侠女梦(十八)

  “白公子,包间已经为您备好,请问您何时过去?”掌柜的感受着周围沉闷的气息,硬着头皮询问道。
  白雪殇听完掌柜的话,思量片刻后,转头看向张土豆道:“她去,我才会去。”
  掌柜的只好把目光转向张土豆,一脸的祈求之色,希望她能够快些答应下来,赶紧把这只煞神带走。
  张土豆认为有便宜不占王八蛋,既然有人请她去包间吃饭,不去那不是傻叉,“去,我去。”
  掌柜的对张土豆一脸感激之色,带领他们向醉仙歌最好的包间走去。
  “这位姑娘,可是第一次来?”路上掌柜的不敢与白雪殇说话,便跟张土豆搭起话来。
  “是的,慕名而来。”张土豆满脸真诚道。
  其实内心却是另外一番话语。
  张土豆:听说你们这名头很大,老娘就过来瞧一瞧,看一看是不是真有什么好东西。
  掌柜的点了点头,对着张土豆更加热情起来,“哦!怪不得我感觉着眼生呢!”
  掌柜的与张土豆一路上说说笑笑,把白雪殇一个人丢在后面,这让他很不高兴。
  在终于到达那包间门口后,白雪殇几步上前,拦下那掌柜道:“这里不用人伺候,你可以走了。”
  房门‘嘎吱’一声打开,又‘嘭’的关上。
  “……”掌柜的盯着面前的房门,眼角泛着泪花,他真是太不容易了。
  谁家过河拆桥,会有白雪殇这样简单粗暴的。
  连多说一个字的机会都不给他啊!
  “你怎么不让留人伺候,等下吃饭怎么弄?难不成还亲自跑去厨房点吗?”张土豆对于白雪殇把那人赶走的做法很是不理解。
  待掌柜的自谈自唉的下楼去,包房内白雪殇慢慢移步桌前坐下,拿出两个茶杯,添上房中茶水,将其中一杯放在张土豆面前,才开口道:“每个包房都会有一个铃铛,只要轻轻摇晃一下,就会有人过来。”
  “。。。。。。”她突然很想要打人,而且还是专打脸那种。
  白雪殇那一脸鄙视的眼神,只要不是瞎子都能够看见。
  “是这个吗?”张土豆站起身,在房间里到处打量摸索,在一角落中看到一根很细的黑点绳子,在问出口间,就已经拉扯了多下,并且成功把那悲催的绳子给扯断了。
  “趴下——”白雪殇在抬头见到那已经断掉的黑色绳子尸体后,冲着张土豆大喊道。
  张土豆虽然不明白雪殇为什么叫她趴在地上,但身体却本能听从,往地上倒去。
  “轰隆隆!!!”
  房屋一阵震荡,耳朵因为那一声巨响,还有些耳鸣。
  张土豆在地上趴着,没有立刻起身查看,等到两只耳朵好了些,才抬起头,看着那造成巨响的罪魁祸首。
  那是一根黑漆漆的木头,看那粗大的躯干推测它应该是上百年之物,年轮已经磨损,完全看不出具体年份。
  木头不知从什么地方突然冒出来,直接撞穿墙壁,镶入墙中,具体长短不知。
  张土豆盯着那凶器打量,想着刚刚差一点小命就这样不明不白的丢在这跟木头上,心中很是不爽。认真打量间,竟然让她发现了丝不同来。

  ☆、第20章 侠女梦(十九)

  “你看,那是什么?”张土豆走上前去,指着木头上面的那道白色划痕。
  白雪殇刚刚在见到木头向她撞去时,心很是慌乱,脑中只有‘救她’二字,身体中内力已经翻滚,封印差点就要破解。
  见到她听话的趴下,躲过那根木头,安然无恙时,才放下那颗很是复杂的心。
  为了她,一个自己挂名徒弟带回的小东西,破坏与那人的协议真的值得吗?
  白雪殇收起眼中的情绪,来到张土豆身边认真查看摸索着墙壁,在各处敲敲打打,找出那不同之处来,“这墙中有东西。”
  “什么东西?”张土豆走过去观察,完全看不出那面墙有什么怪异的地方。
  若不是见白雪殇一脸认真,她都要怀疑是不是他又在耍她玩儿。
  白雪殇盯着那面墙思索片刻,后退几步,右手握拳,向着那面墙用力砸下去。
  手瞬间血流不止,而那面墙却丝毫无损。
  “果然是。。。。。。”白雪殇对于自己受伤的右手不闻不问,反而一脸激动的盯着那面墙,眼神火热,嘴边露出真诚的笑容。
  张土豆看着白雪殇在自残后,又情绪大变,觉得他可能是沾染上不干净的东西了。忙趁着他不注意,脚步往房门挪去。
  “你去哪?”白雪殇见张土豆双手已经抹上房门,双眼通红的冷声问道。
  张土豆既然被抓包,只好转过身,笑着对白雪殇道:“不去哪,不去哪,只是这个房里没有可以砸墙的工具,我帮你去别处找找。”
  “不用了,有人会送来。”白雪殇听完张土豆的话,面部表情才柔和下来,转头继续盯着那面墙。
  张土豆知道走不了后,就安心的坐在桌前,玩弄着桌上剩下的空茶杯,心中想着那面墙中的秘密。
  一盏茶的时间,房中果然多出一人来。
  “公子,锁已带到。”那黑影从怀中掏出一把小锁递给白雪殇,在他的耳边不知说了什么,最后转头看了一眼张土豆,与来时一般消失不见。
  白雪殇举起手中的小锁,掂量了几下后,对着张土豆招了招手道:“过来。”
  “不去。”张土豆转过头,看向别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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