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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萌妻之美色勾人-第1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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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起这一幕,宋倾城又记起自己是七岁时改的姓名。
  在那之前,她姓陆,名叫安琦。
  忽然间,宋倾城就明白了,为什么宋莞执意要给她姓陆,为什么葛文娟那么憎恨她,也明白陆锡山为什么能常年如一日的照顾外婆。
  没有因哪来的这些果?
  更荒唐的是,宋莞曾经是陆锡山的嫂子。
  宋倾城觉得好笑,却又笑不出来,这么多年,她都认为自己是宋莞忍受不了丈夫花心于是出轨野男人生的孩子,却没想到这个野男人就出在陆家。
  葛文娟显然早就知情,却偏偏对丈夫的不忠视若无睹,只把怨气洒在她的身上。
  照看自己和外婆多年的叔叔,摇身一变成了她的生身父亲。
  宋倾城再冷静,也消化不了这个真相。
  没有任何的欣喜若狂。
  不同于那些电视节目里寻亲的子女,哪怕不孝也好,冷血也罢,有这样身份的父亲,她宁愿永远被蒙在鼓里。
  既然瞒了这么多年,为什么要突然来告诉她?
  葛文娟是陆锡山的妻子,陆韵萱是他们的女儿,自己这样的算什么。
  出轨结晶,还是叔嫂偷情的产物。
  宋倾城突然觉得,葛文娟这些年骂她甚至想要卖了她数钱,这些都变得情有可原,丈夫不但和其她女人偷偷生下孩子,还要放在自己眼皮底下来养,换做是自己,恐怕也会恨之入骨。
  ……
  郁庭川开完会,刚走出会议室就看到过道上的宋倾城。
  她靠边站着,看上去显得若有所思。
  在几位部门经理陆续离开后,郁庭川单手抄袋,另一手拿着份文件,走过去,脚步有些轻,站定在宋倾城两步远的地方,温厚的嗓音里透着关心:“怎么傻站在这里?”
  宋倾城闻声抬头,望着眼前风度翩翩的男人,深吸了口气,压下心头翻滚的情绪,弯起嘴角:“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很想见到你。”
  郁庭川锁着她小脸的目光含笑:“跑到会议室门口就为说这句话?”
  “不止。”宋倾城说着,上前抱住他。
  脸颊往他怀里贴了贴,呼吸着他身上的味道:“也很想这样子抱着你。”
  郁庭川多少感觉到她的异样,用拿着文件的手抚上她后背:“我才开了个会,又发生什么了?”
  “怎么办,现在看谁都不像好人?”
  宋倾城顾不上这是在公司,不想去管旁人的目光,兀自低声道:“我以为对的,现在发现可能是错的,所谓的针对,原来是理所当然。”
  郁庭川低头看她:“连我也不算好人了?”
  半晌,宋倾城开口道:“我以为还算好的人,结果发现,他做的好事,不过是在补偿以前的错误。”
  许东收拾完,走出会议室,看到过道上的这一幕。
  一时间,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正想着返回会议室,老总对他做了个提示。
  郁庭川已经瞧见许东,就先让许东回总经办,自己把宋倾城往怀里搂了搂:“好人和坏人是相对的,这个世上,没有绝对的好人,也没有绝对的坏人,对你好的人,对别人可能很差,对你坏的人,对别人不一定不会掏心掏肺。”
  宋倾城听着,眼圈忽然温热,只想这样待在郁庭川身边。
  现在的自己有些撑不住,想要寻个人倚靠。
  随后,郁庭川把人带回办公室。
  宋倾城刚在沙发坐下,有人敲门进来,是来找郁庭川签文件的,瞧见办公室里有旁人,不免多瞅两眼,郁庭川没有让宋倾城避讳,当着她的面和来人聊了几句工作上的事,然后看文件签字。
  等来人拿着签好的文件离开,郁庭川这才坐去宋倾城旁边。
  宋倾城先开口:“我婶婶刚刚给我打了电话。”
  “说你叔叔的事?”
  “嗯。”
  宋倾城不想瞒郁庭川,却又难以启齿,叔叔变成爸爸,自己还是父母双双婚内出轨的产物。
  不知道要以怎么样的口吻来讲述。
  郁庭川问:“是不知道怎么跟我开口还是怕我去插手管这事?”
  宋倾城的心思,郁庭川从她说的话里就能揣摩出来,不想给他找麻烦,怕他走在河边湿了鞋,宋倾城的年纪还小,性格上却渴望独立,不希望事事去依赖旁人,郁庭川早就已经摸透她的想法,只不过往日没有点破而已。
  “你婶婶说了什么,让你的心情突然不好?”
  郁庭川的语气偏向温和,深潭般的视线注视着宋倾城:“中午和你说过的话,才几个小时就忘得一干二净?”
  有事情,不要瞒着他。
  她没有忘记。
  宋倾城心里很乱,想着陆锡山,想着宋莞,过去许久才开口:“我妈妈以前嫁到过陆家,后来丈夫过世,再后来,她怀了我被赶出陆家,外公过世后,外婆的身体越来越不好,叔叔来余饶说接我们去南城给外婆看病,外婆希望我接受更好的教育,所以没有拒绝叔叔的好意。”
  说着,宋倾城的鼻子泛酸,她看着郁庭川问:“我叔叔和宋家非亲非故,特别是我妈做出那种事,为什么他还要对我们那么好,你是不是也觉得很奇怪?”
  郁庭川帮陆氏牵线一单生意,也是鉴于陆锡山照顾过她很多年。
  她还不了的情,他已经在替她偿还。
  宋倾城继续说下去:“我婶婶在电话里告诉我,我叔叔就是我的亲生父亲,从她的口中得知这件事,觉得很讽刺,原来她一直都知道。”
  郁庭川听了没有多惊讶,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
  就像宋倾城说的,他以前确实对陆锡山照顾宋家祖孙的行为好奇过,一如他刚刚对宋倾城讲的,这个世上没有绝对的好人,陆锡山给老太太每个月缴的医药费,在普通人家看来,没有医保是很难长期负荷的,因为他和宋倾城母亲叔嫂一场,单凭这点是说不通的。
  后来郁庭川接触了陆锡山,只当陆锡山性格偏软,可能是个老好人,加上有些家底,做事不会像寻常人家那样捉襟见肘。
  现在宋倾城说出来,陆锡山是她的父亲,郁庭川觉得情理之中,也是因为陆锡山在宋倾城祖孙俩身上投入过多,要是没有这层关系在,多多少少会有些说不通。
  宋倾城又说:“小的时候我见过我妈和我……叔叔争执,不知道是为什么意见不合,我妈没有告诉过我我爸爸的事,包括我外公外婆,她都没有透露过。我只记得她一直不怎么喜欢我,后来她再嫁出国,我很庆幸她从来没对我真的好过,要不然我肯定会时时牵挂着她,因为割舍不下,指不定哪天我心血来潮,像很多被收养的年轻人那样,跑去国外千里寻母了。”
  “外婆走了,我以为自己没了亲人,以后就无牵无挂,可是现在却冒出来一个亲生父亲,还是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宋倾城只觉得喉头发紧,轻声道:“要不是他肇事逃逸要坐牢,我可能这辈子都不会知道。”
  葛文娟告诉她这个秘密,不过是希望她能让郁庭川出手帮陆锡山一把。
  “我住到陆家,婶婶从来没给过我好脸色,我以为她是天生刻薄,现在终于明白,是因为她知道我是她丈夫的私生女。叔叔多关心我一句,她就马上和叔叔争吵,现在再来看,不是不能理解她。她好几次出言中伤,其实都是指桑骂槐,心里最痛恨的,应该是我妈这个破坏了她婚姻的女人。”
  说到这里,宋倾城的眼眶泛热:“刚才我在想,如果我知道他是我的父亲,或者外婆知道他和我妈的关系,当初肯定不会跟着他来南城,也不会有后面那些事,可是如果我不来南城,不会遇到你,现在外婆没了,我就真的是一个人了。”
  “现在我……他肇事逃逸,一方面,想到他不认我这个女儿,让我从小受人冷眼,我觉得他罪有应得,可是平静下来,也会想到他对我好过,哪怕在陆家过的不开心。那时候,我快要庭审,他一直在为我疏通关系,我还记得在拘留所看到他的样子,很憔悴,眼睛里很多血丝,他还握着我的手说,他会想办法的。”
  宋倾城的视线越来越模糊:“我以为自己不是个优柔寡断的人,可是知道他是我爸爸后,没有办法真的无动于衷,这是不是人性的弱点?道理谁都懂,自己真的碰上了,却像是踩进泥潭里,越是想脱身反而陷得越深。”
  郁庭川一直没作声,不是不想安慰她,只是知道她需要倾诉,见她已经说得差不多,探身过去,用双手捧住她的脸,指腹抹掉她眼角的泪水,语速柔缓:“只要是人就有弱点,你会动摇,说明你还不是铁石心肠。”
  宋倾城说:“我宁可自己铁石心肠。”
  那样,不会被三言两语动摇。
  “铁石心肠好什么,人活着就该有血有肉。”
  郁庭川看着她,眼神让她觉得温暖:“铁石心肠的人,是不是到生命结束都能铁石心肠,只有他自己清楚。人的一生会做很多决定,一个决定的对错,不是靠现在判断,而是十年后,二十年后,你再回头去看,如果你认为那样做还是值得的,那么证明当初的决定确实是对的。”
  宋倾城的情绪逐渐稳定,忽然低下头,用手腕去擦眼眶,找着借口:“睫毛倒进眼睛里……有些难受。”
  郁庭川没接腔,只是拉着她到怀里,手臂收紧。
  男人温柔的承诺响起在她耳畔:“不管发生什么,你只要记住,有我在,没有人能伤害你。”
  宋倾城的眼周再次温热,搂着他的背脊,能感觉到他拥着自己的力道,然后轻声说:“你可能给自己兜了个大麻烦。”
  “那就兜着吧。”郁庭川似无奈的笑:“总好过再去祸害别人。”
  宋倾城闻言,心里感到温暖。
  ……
  傍晚,离开恒远集团,路虎经过集团大厦的门口。
  透过车窗,宋倾城看见路边的葛文娟。
  葛文娟的样子一看就是在等人。
  宋倾城没让郁庭川停车,葛文娟的身影闪过后,在反光镜里越来越远。
  晚上吃过饭,郁庭川上楼去书房忙工作。
  因为陆锡山的事情,宋倾城的心情终归受到影响,没有看进去电视,她起身去厨房,切了些苹果香蕉和草莓,然后把水果拼盘端上楼去。
  走到书房门口,刚要抬手敲门,隐隐听到里面的打电话声。
  “……明天你再往公、安局跑一趟……医院那边……可以问问家属的要求……景阳路的监控探头有问题,嗯,没有拍到……”
  宋倾城杵在门外没有动,还能听到郁庭川的声音传来:“只要条件不过分,你自己看着来……和李希打声招呼,如果有人肯站出来……”过去几秒,郁庭川又说:“保他祖孙三代生活无忧。”
  书房里,郁庭川还在打电话。
  宋倾城没有再进去。
  她端着水果回了卧室,然后坐在沙发上。
  夜里,郁庭川处理完工作回来,宋倾城已经睡下,背影安详,在郁庭川冲完澡上、床的时候,宋倾城翻身卧到他的怀里,眼睛没有睁开,像是熟睡后的习惯性动作。
  郁庭川轻轻拥着她,伸手关了台灯。
  ……
  第二天,宋倾城没有早起。
  直到九点多,确定郁庭川已经出门去公司,她才起床洗漱。
  巩阿姨在收拾餐厅,看到穿戴整齐下楼的宋倾城,又见她拿了包,不免多问一句:“太太上午要出去?”
  “对,要去朋友那里。”宋倾城微笑。
  吃过早餐,宋倾城离开别墅。
  她没去沈彻那里,拦了辆出租,目的地报了南城高铁站。
  上午11点多,宋倾城坐上途径余饶的高铁。
  两个小时左右的路程,抵达余饶后,宋倾城直接打车去高阳小区,高阳小区是薛敏的住处,几个月前,宋倾城来过一回,被薛敏请来吃饭,再来这里,却是不一样的心境。
  宋倾城事先没跟薛敏联系,来这里找陆锡山,不过是凭她的直觉。
  站在公寓的门口,她直接用手叩门。
  没多久,防盗门从里面开了。
  薛敏看到宋倾城的那瞬,有明显的怔愣,随即神情恢复:“你怎么来了?”
  “我叔叔在不在?”宋倾城问。
  薛敏没有否认。
  宋倾城径直往里走,所有房间的门一个个开过去,开到次卧门的时候,发现里面突然反锁,不管她怎么转门把都打不开。
  没办法,宋倾城只能出声:“叔叔,是我。”
  题外话
  下章节预告
  警员:陆锡山在余饶自首了。
  倒霉蛋摊手:那我算什么?说好的祖孙三代生活无忧呢?

  ☆、第266章 我想和他这样到老

  次卧里,没有任何的声响。
  宋倾城又喊了声叔叔,里面依旧没有人应答。
  薛敏已经在她身边,低声道:“你再喊他也没用,他是不会出来的。”
  闻言,宋倾城转头去看一身家居服的薛敏,开口问她:“你知不知道我叔叔他”
  “我知道。”不等宋倾城说完,薛敏已经接话。
  陆锡山是前天半夜逃到余饶来的。
  那晚薛敏从派出所离开,回到酒店休息,十点多接到陆锡山的电话,得知陆锡山撞了人,听出陆锡山的慌张和落魄,她连夜退了房回余饶。
  “除了出来吃东西上厕所,他一直待在房间里。”薛敏说:“你叔叔现在神经很紧绷,我和他说话,他都没有搭理我,昨晚上还跟我发了脾气。”
  薛敏停顿了下,问:“南城那边现在是什么情况?”
  “……”宋倾城没接话。
  过去片刻,她忽然对薛敏说:“这里是你家,本来我不该说这种话,但是,我有些事要单独和我叔叔讲,你能不能先出去一会儿?”
  薛敏看了眼次卧的门,点头说好,拿着钥匙离开公寓。
  防盗门重重合上,公寓里瞬间恢复寂静。
  宋倾城没有再急着敲门,她在门口站了会儿,然后出声道:“叔叔我知道你在里面,我来余饶没有告诉任何人,包括郁庭川。”
  卧室里,好像有脚踢到东西的动静。
  宋倾城继续说:“昨天上午警察把我从家里带走,在审讯室里,他们问我是不是故意放走你的,我说不是,他们不相信,他们手里有我坐过牢的档案,后来是郁庭川和律师把我接出来的。”
  许久,隔着房门,陆锡山沙哑的声音传来:“薛敏告诉你我在这里的?”
  “没有。”宋倾城实话实说:“是我自己猜的。”
  顿了一顿,又道:“如果你不在这里,我还会去别处找你。”
  陆锡山冷哼:“找我做什么?又想劝我自首?”
  宋倾城没有接这句话,兀自说下去:“昨天下午婶婶打电话给我,问我你在哪里,我听得出她很担心你,她为了让郁庭川帮你,在电话里告诉我你就是我的亲生父亲。”
  隔着一扇门,宋倾城能感觉到里面的沉默。
  “我今天过来是想从你这里得到答案,你到底是不是我的父亲。”
  陆锡山没有说话。
  宋倾城道:“我已经告诉郁庭川,你就是我的爸爸。”
  下一秒,响起解锁的声音。
  房门被开启一条缝。
  陆锡山半张脸出现在门缝里,眼袋很重,蓬头垢面,眼神透着提防,开口问:“你真是一个人来的?”
  “是。”宋倾城点头:“你放心,我没报警。”
  又是好一会儿,陆锡山才慢慢打开门。
  房间里,非常凌乱。
  宋倾城站在门边,已经看到报纸和倒地的酒瓶,陆锡山开完门,没有再跟她啰嗦,直接低头坐到床头,拿过烟盒点了支烟,床上的被褥揉成一团,窗帘死死的拉着,光线昏暗不明。
  陆锡山抽完两口烟,出声催促宋倾城:“进来后把门锁上。”
  等到门合上,陆锡山焦躁的情绪才有所缓和。
  宋倾城刚想去拉开窗帘,被陆锡山制止,他的声音透着紧张:“别拉窗帘,对面是居民楼,人多眼杂,会被发现的。”
  陆锡山说着,抬手撸了把脸:“我现在除了这里,不知道还能去哪儿,我已经打算好了,等风头过去,我就到乡下山里去住些日子。”
  宋倾城什么都没讲,只是拉开挎包的拉链。
  “……”陆锡山听到声响抬头。
  然后,他看见宋倾城把八叠万元现金搁在床头柜上。
  “这是我从郁庭川书房的保险箱里拿的。”宋倾城的声音很轻:“我现在去银行太打眼,只能动用家里的现金。”
  陆锡山说:“他那么疼你,拿点钱算得了什么。”
  宋倾城听出他语气里的嘲讽,没有反驳,反而顺着往下说:“他是对我很好,我长这么大,没有谁比他待我更好,当初我拿孩子算计他,孩子没了,明知道我不能再生,他还是和我领了证。”
  陆锡山闻言一愣,随后又自顾自抽烟。
  “……叔叔不知道么?”宋倾城弯起嘴角:“我以为婶婶已经告诉你,我的身体不太好,有那一胎已经是幸运,以后怎么样只能听天由命。”
  陆锡山轻哼:“郁庭川不是有儿子,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
  “那个孩子听不见,是他和前妻的。我这样说,叔叔可能会笑我,我也想为他生孩子,属于我和他的孩子,然后每天傍晚,吃过晚饭,我们一家三口可以出去散步,他负责推着婴儿车,我就牵着他的另一只手,如果遇到熟人,看见他在照顾孩子会不会很惊讶,他是恒远的总裁,家里不会缺雇月嫂的钱。”
  宋倾城缓缓道:“我才22岁,过了年也就23,我想像普通的女孩那样谈恋爱,和自己喜欢的男人,没有任何的顾忌,哪怕我的家世不如人,最起码在感情上是对等的。”
  “谈恋爱?你以为郁庭川还是毛头小伙子?”
  “他是不再那么年轻,可是在相处中,我发现自己越来越依赖他,也越来越喜欢他。”
  宋倾城看着陆锡山:“不知道叔叔能不能理解这种感受,喜欢一个人,想和他长长久久,也会想要去保护他,即便是不自量力。以前我以为沈挚会是和我共度余生的人,结果命运捉弄了我,等我从那个地方出来,他已经成了我的堂姐夫,可能现在应该喊他姐夫了。”
  封闭的房间里,烟味越来越浓。
  宋倾城说:“小的时候,特别是在我妈妈改嫁以后,不管是在学校还是家附近,我都能感受到那些异样的眼神,初中的时候,哪怕我读书再好,没有爸爸、妈妈丢下我改嫁的声音就没停止过,只要想到这点,那些同学就不再羡慕我。”
  陆锡山低着头,夹烟的手指却微微颤抖。
  “我从来没在外公外婆面前流露过叛逆的心理,因为不想让他们一把年纪还为我操心。”宋倾城叙述往事的语调很平和:“十七岁之前,我把沈挚当成我生命里的那抹阳光,他让我觉得温暖,二十岁那年,这抹阳光却灼伤了我。我自以为很坚强,其实并不是这样,后来遇到郁庭川,他给我的感觉就像是大树,不如阳光那样明媚,却给了我从未有过的安全感。”
  宋倾城不禁想起那次看完电影回家,郁庭川在车里亲吻她的情形:“和他在一起,我没有再像以前那样惶惶度日,每晚在他怀里,可以一觉睡到天明,很多时候他去上班,我还在睡懒觉,他起床的动作不大,可能是不想把我吵醒。”
  这时,陆锡山终于开口:“你和我说这些做什么?”
  “只是想让叔叔知道,我现在过得很幸福。”
  陆锡山听完,轻轻的一声哼。
  宋倾城恍若未闻,只道:“昨晚我经过书房,听到郁庭川在打电话,因为叔叔的事。”
  果然,陆锡山抬起头:“说了什么?”
  “他已经在安排人替你顶罪。”
  “真的?”
  陆锡山有激动也有怀疑。
  但是下一秒,宋倾城却说:“去自首吧。”
  “……”陆锡山还没来得及高兴,就被宋倾城后半句话堵得怔愣,随即脱口而出:“不可能!”
  “我就知道你不会那么好心,给我送钱?让我送命还差不多!”说着,陆锡山站起身准备把人往外赶:“走!你给我马上走!”
  宋倾城没挪脚,望着他说:“如果你当时不逃逸,把人送去医院,根本不会是现在这种情况,那个伤者当时还没断气。你说是婶婶害你出车祸,怪她丢下你跑了,你一直在把责任推到别人身上,包括现在,依旧在逃避。”
  “以前不知道你就是我的父亲,哪怕婶婶要把我推给一个儿子比我大的老男人,我也没有怨恨过你,拿人手软,你照顾我和外婆那么多年,不是我给几百万说两清就能两清的。”
  陆锡山扯着她手臂的力道有所减轻。
  宋倾城的眼周微微泛红:“那次你送我回云溪路,郁庭川让你在家里吃饭,我就猜到他肯定会出手帮陆家,你和堂姐婶婶她们不一样,就算是为我,他都不可能袖手旁观,就像这次你肇事逃逸。”
  宋倾城又说:“昨天得知你是我的父亲,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
  陆锡山没有作声。
  “我没有一丁点的开心,只有烦躁。”宋倾城说出心里最真实的想法:“我爸爸有自己的家庭,我的存在算什么?这么多年,他把我接到家里,是因为愧疚想要照顾我,却没有真的想认回我,即便他告诉我真相,我也不过是个私生女,名不正言不顺。我这个爸爸,曾经一度想卖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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