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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萌妻之美色勾人-第1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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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也答应了她。
六七月份,**前每天的升旗时间在清晨五点左右。
宋倾城是4点不到起的床,出门的时候偷偷打了好几个哈欠,当她真的站在**前,困意渐渐退去,广场上已经聚着不少来看升国旗的人,大多是外来的游客。
从下车以后,宋倾城的手就被牢牢握着,似乎怕她受到推搡挤撞,选定观赏的位置,郁庭川就把她护在了怀里。
周围是人潮攒动,宋倾城却感觉自己处于另一方小天地里。
临近五点,升旗仪式开始。
夏日清晨吹过的风,带着些许凉意,宋倾城穿了件薄薄的开衫外套,看到红旗在擎旗人手中划过一道优美的曲线然后徐徐上升的画面,双手环上郁庭川的腰,听着庄严的国歌,那种感触,仿佛回到了很小的时候。
回酒店的车上,宋倾城靠在郁庭川的肩头睡过去。
她的手,依旧抓着男人右手。
郁庭川任由她这样睡着,抵达酒店也没喊醒她,径直抱人回房间,刚进电梯,宋倾城就半睁开眼,郁庭川低头看她,声音低缓:“还早,继续睡吧。”
宋倾城搂着他的脖颈,脸颊往他身上蹭了蹭,透着依赖。
郁庭川看着她懒散的小动作,眼里温情的笑,回到套房后,弯腰把人放在大床上,又帮她把鞋子脱了,扯过被子搭在她身上。
“它又踢我了……”宋倾城忽然轻喃。
她睡得不沉,说的不是梦话。
闻言,郁庭川坐在床边,右手伸到被子里,手掌覆上她的腹部:“这么会闹,看来以后是调皮的性格。”
宋倾城稍侧过身,睁了眼软声说:“有些难受。”
“下次还起不起这么早。”郁庭川道。
他的语调像在教育人。
“要老公亲亲,亲一下就好了。”
郁庭川听了宋倾城调戏人的喃语,心里不免失笑,不知道她是从哪儿学来的,看着宋倾城安详干净的睡颜,他俯身亲吻妻子的额头,低声道:“好好补一觉,睡醒带你去吃午饭。”
宋倾城拉住他的手,枕在右脸下:“一起睡。”
郁庭川靠在床头,掀开被子盖在自己身上,另一手轻抚她的背:“睡吧。”
“嗯。”宋倾城慢慢闭上眼。
北京对她来说,是一座陌生的城市,本该辗转难眠,却因为身边有个熟悉的人,让她卸下重重心防,随时随地都能安心入眠。
这一觉,睡醒已经是上午十点多。
午饭,郁庭川带宋倾城去了一家北京老字号饭庄。
在饭庄的洗手间,宋倾城碰见了宋莞。
宋莞今天是陪文艺团的领导过来吃饭的,回到国内,她原先谈妥的歌舞团出尔反尔,导致她的工作一直处于空窗期,慕席南得知以后,找了大哥慕景荣帮忙,慕景荣就通过人脉把宋莞安排进文艺团任职。
拉开隔间门,宋莞掸着衣服上的褶皱出来。
宋倾城正在盥洗台前洗手,抬头之际,对上宋莞的目光,彼此均是一怔。
先回过神的是宋倾城。
她扯了两张纸巾,胡乱擦干净手,打算离开洗手间。
只不过,刚转身就被喊住:“安……倾城。”
宋倾城的脚步一顿,两三秒的功夫,宋莞已经挡住她的去路,视线掠过宋倾城明显的肚子,宋莞的神**言又止,尔后问:“你来北京了?”
“和你无关。”宋倾城说完就走。
这一次,宋莞没再拦她。
在饭庄遇到宋倾城,让宋莞一整天心不在焉。
傍晚宋莞回家,慕席南正拿了保姆煲好的汤去医院,看着妻子脸上的疲态,他交待:“晚上在家好好休息,逸阳我照顾就行。”
“席南。”宋莞却拉住出门的丈夫。
慕席南不解的看她:“还有事?”
宋莞犹豫再三,终究开口:“上回我去南城,以为安琦没了,最近我才知道,她还在,只是换了姓名,今天我出去吃饭,在饭庄遇到她了。”
“……”慕席南愣了愣,随后问:“那孩子人呢?怎么不带她回来?”
“她不肯认我,也不肯为逸阳做配型。”宋莞道:“是我伤了她的心,所以她现在不要我这个母亲,不要逸阳这个同母异父的弟弟。”
“她在北京读书?”
“……不是。”
宋莞看着丈夫:“她现在和郁庭川在一起,你应该知道的,就是清雨的前夫。”
这个消息,无疑是让人惊讶的。
慕席南正想说什么,眼角余光却留意到楼梯口,不知道慕苒语是什么时候站在那里的,她的表情很不对,显然也听到了宋莞说的话。
☆、第408章 不认自己的母亲是不是不孝?
再遇宋莞,在宋倾城心里,同样不是值得高兴的事,却也不值得她耿耿于怀,为此破坏了一天的好心情。。
这日中午回到包间,郁庭川察觉出妻子的异样:“怎么了?”
宋倾城去洗手间不让人陪着,现在听郁庭川关心的问起,没有作隐瞒:“我碰到了我的母亲,她在这里吃饭。”
“打了招呼?”
“不算。”
宋倾城停顿片刻,再度开口:“不认自己的母亲是不是很不孝?”
“具体问题还是要具体来分析,不能一概而论。”郁庭川把筷子轻搁在箸枕上,语调平缓,看向她的眼神极其温柔:“这个世上不乏不孝的子女,也不缺不慈的父母,没有无缘无故的不慈和不孝,没有尽到为人父母的责任和义务,将来孩子和她的关系疏远在情理之中,父凶子孝,在现实里终归少见。”
“你是不是已经知道我母亲的身份?”
郁庭川没有否认,开腔道:“一个人选择不了自己的出身,却可以决定将来要走的路,生活本就不易,何必再让自己陷进无止尽的愁绪里。”
宋倾城道:“确实是庸人自扰。”
说着,她抬头看向郁庭川:“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刚相识的时候,顾政深就给过郁庭川一份关于宋倾城的背景调查,其中包括她藏毒伤人和生父不详的信息,当年顾衡阳为宋倾城要和家里决裂,以顾锦云视儿如命的性子,就是挖地三尺也要把宋倾城查个遍。
哪怕陆锡山先前上下打点过,顾锦云一旦动用顾家和李家的关系,只要有心,顺藤摸瓜的查下去,必然抽丝剥茧的把事情查明白。
那份调查资料里,宋倾城母亲那栏写着:宋莞,改嫁。
至于宋莞改嫁到什么地方,当年宋莞和宋家已经断了联系,调查的人可能觉得这部分信息不算重要,所以没做详细的说明。
郁庭川会留意宋莞,是在去年老太太的葬礼上。
母亲过世,作为独生女却了无音讯,连一纸联系方式都找不到,宋家的亲戚对此颇有微词。
郁庭川从宋倾城的表舅那里得知,宋莞是改嫁去北方,改嫁的对象是她的高中老师,正因为如此,宋父宋母对女儿再婚的事耻于出口,这么多年以来,家里就当没了这个人,加上后来,表舅提到,宋莞改嫁后跟着丈夫出了国。
丧事结束后,亲戚整理老人家的遗物,有整理出几张老照片。
郁庭川就是在照片上见到宋莞。
不过当时并未细想,只看出母女俩有五六分神似,会把宋莞和慕家联系起来,是因为回到南城在酒店碰见归国的慕苒语。
郁庭川和慕清雨结婚的时候,慕席南一家已定居华盛顿,所以,郁庭川未曾和慕家三房打过交道,却在慕家见过一张全家福。
那张全家福就挂在慕家的楼梯口。
看到慕苒语的时候,很多事自然而然的串联了起来。
郁庭川事后派人私下调查,查到的结果,和他的猜测十之**重合,宋莞和慕席南所生的儿子有肾脏方面的毛病,这点也出现在调查资料里。
现在听到宋倾城这样问,郁庭川不想再把问题复杂化,只答道:“没多久,也是无意间得知。”说着,深邃的视线依旧停在宋倾城小脸上:“不论做什么决定,只要记住一点,任何时候都无须勉强自己。”
“我没有勉强。”宋倾城直直回望郁庭川的五官,品味着他话里的温情,很是感动,语气郑重的开口:“也谢谢你这样理解我。”
“理解是一回事,遇到问题不要自己藏在心里纠结,两个人两个脑袋,想起办法来比你一个人靠谱得多。”
“好。”宋倾城看着他:“以后遇到事情,我肯定全都告诉你,让你帮我出主意。”
郁庭川听了缓笑,似乎不怎么信她的话。
“我说真的。”宋倾城强调。
“说的永远比唱的好听。”郁庭川重新拿起筷子,笑道:“从古至今,马屁精都不过如此。”
宋倾城:“……”
半晌,她出声反驳:“你才马屁精。”
话音未落,自己的嘴角先勾起。
也是这天傍晚,郁庭川接到慕晏青的电话。
彼时,郁庭川刚准备和宋倾城用晚餐。
听到慕晏青说‘我三叔刚才打来问我你入住的酒店’,郁庭川拿了手机走至套房的落地窗前,慕晏青在电话那端道:“他说有一件要紧的事找你,没具体讲是什么,我听他的语气挺着急,也就没隐瞒他。”
慕晏青了解自己这个三叔,不是那种强势无理的长辈,慕席南说找郁庭川有事,恐怕是真的有事,至于什么事,无从得知。
闻言,郁庭川背身立在窗边,一手斜插裤袋,脸上的神态如常,开腔的嗓音也是不疾不徐,或许是因为,已经料到有些事迟早会来:“既然要过来,就今晚吧。”
宋倾城正在吃水果沙拉,听了这话,抬头望过去。
不知对方说了什么,郁庭川道:“算私事,现在抽空见一面,也能把里面的关系好好理一理,”
见他结束通话,宋倾城问:“你有朋友要过来?”
“是慕苒语的外婆。”
郁庭川坐回沙发,如实告诉她。
宋倾城沉默,过了良久,她的声音重新在房间里响起:“他来做什么?”
“估计是你母亲告诉了他一些事。”郁庭川道出自己的猜想,按照慕晏青所说,慕席南怕是刚得知宋倾城是宋莞的女儿。
所以,有些事是避无可避。
就算现在能避开,将来仍然会发生这一幕。
郁庭川说:“你如果不想见,到时候就待在房间。”
听着男人温暖的声线,宋倾城摇了摇头,没有想象中的坏心情,她缓声道:“他是来找我的,反正迟早都要见,就当是做个了结。”
慕席南到达酒店,刚好晚上七点。
他是和宋莞一块过来的。
只不过,宋莞待在车里没下来,顾虑到宋倾城不愿看见她,所以做了暂时的回避,不想双方刚见面就不欢而散。
慕席南走进酒店大堂,瞧见沙发等候区有人站起来。
只一眼,他就认出是郁庭川。
对方一身休闲,但无论是穿着还是皮鞋,处处彰显出精英人士的绅士派头,慕清雨坠楼逝世,慕席南在医院见过郁庭川,自然知道对方的身份,如今再见,又多了另一层身份,对方是他继女的丈夫。
两人握了手算打招呼,接下来的氛围倒有些微妙。
“倾城还在楼上?”慕席南问。
来的路上宋莞已经告诉他,陆安琦改了宋姓,名字叫倾城。
郁庭川道:“她在吃饭,吃完就会下来。”
闻言,慕席南点头。
一时间,似乎又无话可说。
换做平日里,不至于这样安静,实在是牵扯的话题敏感,心里惦记着,越是重视越是斟酌用词。
最后是郁庭川先开口,示意慕席南在沙发区坐等。
落座后,慕席南打破沉默:“这样贸然过来,打扰你们休息了。”
“打扰算不上,没有这么早睡觉。”
比起慕席南,郁庭川的言行看上去更自然。
慕席南心里明白,论起说场面话,郁庭川这样混迹商场的生意人肯定比他拿手,所以,他没有旁敲侧击,选择了开门见山:“我是今天傍晚才知道的……这些年我和我爱人都在国外,不管是对她的父母还是孩子都是一种亏欠,特别是这趟回国,得知她父母已经不在,原以为孩子也……现在好好的,那就好。”
最后三个字,流露出一份宽慰的情绪。
没多久,服务员送来茶水。
郁庭川拿起茶壶为慕席南沏一杯:“过去那几年,倾城过的坎坷,过会儿慕教授和她交谈,言语上尽量少提及往事,她如今有孕在身,不好受刺激。”
这番话与其说是恳请,更像是在事先提醒他。
慕席南听了没觉得不被尊重,点了点头,沉吟几秒后说道:“她母亲和我说过,当年她外公过世,她外婆就带着她去了南城。”
宋倾城是宋莞和陆锡山的亲生骨肉,慕席南是知情的。
“她父亲有自己的家庭,想来在陆家也不容易。”
那些陈年旧事在慕席南眼里,何尝不是一场孽缘,他为慕家放弃心爱的人,间接导致他此生最爱的女人遭遇那些不堪,即便后来再弥补,也磨灭不了伤害留下的痕迹。
郁庭川说:“她经历的那些事,对一个不到20岁的女孩而言,过于沉重,换做三十几岁的成年人,恐怕也不一定做的比她好。”
宋倾城走出电梯,目之所及就是沙发等候区。
在房间里,她有过迟疑,但是最后终究还是下来了。
她迈脚走进沙发区,郁庭川就抬起头,默契的投来视线,慕席南见郁庭川瞧向自己身后的眼神温和,心里猜到什么,他转过身,果然看见一位穿着黑色吊带雪纺裙的女孩走过来,外披深橙色的薄开衫。
女孩的长发随意扎着,有发丝散落在耳边,因为不用外出,她没刻意打扮,脖颈和手臂白皙,唯有隆起的小腹透露出‘她是孕妇’这个讯息。
慕席南很快记起来,他见过这个女孩。
就在慕清雨过世的那一晚。
在南医一院。
当时他要去超市,人生地不熟,在急诊大楼外向个女孩问路。
虽然路边的灯光昏暗,慕席南却肯定就是同个人,随即想起女孩说过她姓郁,那会儿,听到女孩的回答,他只以为人有相似,没再去多想,如今再回忆,忍不住猜测,对方那个时候是不是认出了他是谁,所以故意不告诉他姓宋?
宋倾城停步在茶几旁的时候,郁庭川也站起身,让服务员送杯温牛奶过来,自己离开前看着宋倾城叮嘱:“半小时后我再回来,有事打电话。”
闻言,宋倾城颔首:“好。”
即便是夫妻,也有自己不想剖开的往昔。
郁庭川对此的态度是理解,所以愿意给他们单聊的机会,放心宋倾城和慕席南独处,也是因为他接触过慕席南两次,知道对方的品行如何。
宋倾城坐在郁庭川的位置上。
茶几上,郁庭川用过的杯子里还剩半杯茶。
看着这只茶杯,心里莫名踏实。
慕席南把目光投在宋倾城的脸上,女孩的面容安和,那样的无关紧要,让慕席南形容不出自己的心情,在他的记忆里,依旧保留着陆安琦五六岁的乖巧样,可是这一刻,他却无法把眼前的女孩和陆安琦联系起来。
过去好久,宋倾城先开口:“我的孕产期在十月中旬,还有差不多三个半月。”
话题的内容太突兀,话里又像有深意,慕席南一时没听明白,宋倾城自顾自的说下去:“去年10月份我落了一胎,医生说我怀孕困难,所以这胎不能再掉。”说着,她抬头望向慕席南:“小时候的记忆太远,要是我没记错,您是个明事理的长辈,得知您儿子的情况,我很遗憾,更多的是爱莫能助,也希望您能理解我的难处。”
慕席南听出她话里的疏远,不想让彼此有误会,解释:“我今晚过来,不是想让你为逸阳做什么,逸阳的身体好坏,是他自己的问题,和你无关。”
宋倾城听了没接话。
沉默片刻,慕席南看着她的目光关心:“你去年小产了?”
宋倾城点头,又不是稀奇事:“那时候我经常睡不着,所以吃了药,我外婆的身体不好,我不敢让她知道我未婚先孕,身边没有其她能教我的人,偶尔腹痛,我以为是正常反应,等到发现不对劲,孩子已经胎停育死了。”
说着,她的视线落在慕席南身上,微微莞尔:“我听说您的女儿也怀孕了,什么关心嘱咐的话我就不说了,毕竟……不管她是把孩子生下来还是流掉,身边都有个母亲细心照顾着,肯定不会让她出什么意外。”
慕席南的眼周微红,双手交握在桌边,不知要怎么接孩子的这番话,又听到宋倾城的声音传来:“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单纯羡慕您女儿有个好母亲,她不喜欢我这个女儿,就算继续做我的母亲,我们母女俩也只会相看两生厌,现在这样挺好的,她没有整天活在怨恨里,成了一个贤妻良母,让一个和她没血缘关系的孩子和她那样亲近,可见她是付出了真心的。”
☆、第409章 我不愿意看到哪天她再伤害
宋倾城说的云淡风轻,却让慕席南在她面前感觉无地自容。
不管多少理由,都抹不去已经造成的伤害。
“稍微长大懂事后,我开始自卑,小学的时候,语文老师总喜欢让学生写《我的爸爸》或《我的妈妈》这类作文,班上不少同学都是我家附近的,他们都知道我没有父母,我也不想胡编乱造,只好另外写了一篇作文,我写的是《我的外公外婆》,第二天下午老师就把我叫进办公室,得知我家里的情况,那几个老师坐在办公桌后议论纷纷,没有掩饰对我的同情,有个老师直接说,这孩子真可怜,她还好奇的问我,像我这种情况,是不是可以领取政府的生活补助金。”
见慕席南想开口说话,宋倾城先道:“让我说完吧,小的时候,我也羡慕过那些被母亲带着买新衣服买零食的小孩,可是这份羡慕,我只能藏在心里,不能告诉外公外婆,怕他们更加伤心,也找不到其他可以倾诉的对象,或许,这些话本该说给当事人听的,不过她恐怕不会在乎一个自己不爱的孩子感受,所以。”
说到这里,宋倾城的嘴角微弯,目光看向对面温文儒雅的中年男人:“您就当是被一个晚辈拉住吐了一番苦水。”
慕席南试图解释:“你母亲她——”
“某种程度上,我应该是遗传了她的心硬。”
宋倾城打断慕席南的话,兀自缓缓道:“这个母亲认得太晚,如果是去年这个时候,我估计会用一颗肾去换后半生的衣食无忧,可惜现在,没了那种彷徨无助的感觉,她注定不会成为那根拉我上岸的稻草。”
“……”慕席南找不到合适的话来为宋莞辩解什么。
对眼前这个孩子,他同样有着内疚。
如果当年他没去找宋莞,或许宋莞不会离开余饶,最起码短期内不会说走就走,而他做错的地方,是在宋莞和家里决裂后,没有坚持和余饶那边保持联系。
这么多年,哪怕逸阳的身体不好,偶尔也该回国看看的,不至于落下太多的遗憾。
“不管怎么说,还是谢谢您今晚过来看我。”
宋倾城为这场见面做了结束语。
即便先前酝酿过情绪,真的这样和宋倾城面对面,慕席南发现言语是苍白的,有的时候,沉默反而是最好的回应。
慕席南没有起身,而是从裤袋里拿出一张折叠的纸张。
纸张被展开,里面还夹了张银行卡。
宋倾城注意到这两样东西,低头去看,耳边传来慕席南的声音:“这趟回来,没打算再回华盛顿,美国那边的房屋产业已经交托给中介处理,至于这些。”慕席南把纸和卡推向宋倾城:“决定回国以前,我请律师估算过个人财产,也立了一份遗嘱,我算不上多么富裕,略有薄产罢了,分成三等分,分别写的是你和逸阳还有苒语的名字。”
“刚回国那会儿,你母亲去过一趟南城,从陆家人口中得知你外祖母已经逝世,连带着你也没消息,可能是陆家人表述有误,你母亲以为你——”
有些话不吉利,慕席南没再说下去。
宋倾城看清那张纸是购房首付收据证明,北京三环内的小区,已经首付贰佰肆拾万,慕席南又在对面说:“你们每个人一套房子,剩余的贷款我会尽快缴清,你要是不喜欢住北京,可以把房子租出去,至于那张银行卡,预留了给逸阳治病的钱,余下的现金我给你们三个人平分了,分下来也不多,只有三十几万。”
听完这些,宋倾城的心里依旧平静如水。
没有突发横财的喜悦。
多少人做梦都想在北京拥有一套房子,对她来说却是很遥远的梦想,甚至从来没想过要在北京落地扎根。
“不要急着拒绝。”
过了会儿,慕席南再度开腔:“这不是补偿,也不是为了让自己的良心好过点,今晚匆匆忙忙带过来,也是怕以后难找到合适的机会。”
宋倾城把东西推回去:“您和我非亲非故,我不该拿。”
非亲非故几个字,道出的是实情,却让慕席南的心绪百转千回。
当年,他们也有过一段父女缘分。
可惜未长久。
宋倾城坐在沙发上,眉目干净,然而她说出的话,犹如柔软的匕首,扎进人的皮肉,明明不见血,却是深入骨髓的疼痛:“方才我的那些话,如果有不恰当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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