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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萌妻之美色勾人-第2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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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年我从这里毕业,后来辗转外派出国,去年重新回到南城,差不多五年的时间,再度踏进南大的校门,不管是当年细心教导我们的老师,还是校园里的一草一木,给我的感觉依旧如初。”
  沈挚顿了顿又道:“可能发生变化的只有我。”
  在座的新生,没有谁喧哗或悄悄聊天,全都专注的聆听着。
  这种辞职,脱离备好的演讲稿,不像校领导永远老生常谈的鼓励,也没有领导不断强调的‘我再说五分钟’,看似随意的讲话,更能让在场每个新生融入到氛围里。
  “你们刚经历高考,从全国各地而来,几年后走出校门,其中大多数人会和我一样,有的时候,被社会上的物质浮华吸引目光,为了前途做出违心的选择,等到将来某一天再去追忆,或许会有悔意,有的人悔不当初,也有的人则在缅怀后继续往前走。”
  沈挚说:“而我,应该算前者,因为我当年所做的选择,不仅仅是选择,还有逃避。”
  “由于我的犹豫和怯懦,改变了另一个女孩的人生轨迹。”
  话音未落,体育馆内出现细碎的交谈声。
  沈挚没有就此结束这个话题:“我是南城本地人,当年为了更方便报考南城大学,我被父母送去余饶老家,一个三线城市,你们可能没听过,在那里,我度过了前半生最难忘的几年,也在那里,遇到了最为重要的那个人。”
  “十几岁的年龄,我认定是最为重要,你们可能认为太过玩笑,但对我来说,确实如此。”
  “我被送到余饶和奶奶生活的那年,我得知我不是我父母的亲生孩子,也在那时候,我的养母有了身孕。”
  提及自己的身世,沈挚没有感到难以启齿:“那个时候,我也像个中二青年,即便没表现在脸上,叛逆心理却在滋生,我有想过破罐子破摔,还考什么大学,反正我只是家里收养的,以后我养父母会有自己的亲生骨肉,他们的期待都会转移到那个孩子身上,我已经是个可有可无的存在。”
  “在我的人生即将拐向晦暗的这一年,那个女孩出现在了我的生命里,第一次见到她,她背着书包放学回来,个头只到我的胸口。”
  “有一回我看见她在院子里做作业,那天心情不错,发现她做不出题目,我就教了她解法,自打那以后,她就时不时来找我,理由是,大家都说我成绩好,也很喜欢帮助人。”
  沈挚道:“其实我并不热心,相反的,还很讨厌麻烦,可是那晚,我没有把真相告诉她,从2004年到2007年,是她陪着我度过最低落的几年,让我不再对自己的身世耿耿于怀,也是在那几年里,我渐渐喜欢上这个女孩,哪怕她比我小了整整六岁。”
  “2008年,我已经回到南城读大学,2009年,她和我在一起,因为是早恋,没有告诉家里任何人,为了见面,学校放假的时候,我经常两地跑。”
  年少时的爱恋,美好又令人向往。
  “在她外公过世后,她和她外婆来了南城,她是个很漂亮的女孩,最起码是我见过的,长得最漂亮的……也很聪明,2011年的假期,她瞒着家里和我回余饶,就在那个夏天,她因为故意伤人罪和藏毒罪被判入狱。”
  此言一出,整个体育馆内变得闹哄哄。
  “只有为数不多的几个人知道,那晚在现场,真正动手伤人的是我。”
  沈挚继续往下说:“那年我已经在实习,她怕我的工作受影响,因为受伤的那个人,是原来余饶书记的儿子,她很怕我拿不到毕业证,所以在警方找过来的时候,把所有责任都揽到了自己身上。”
  “当时,没有谁想到对方伤的那么重,她被带回派出所,上车的时候,口袋里却掉出一小包白、粉。”
  台下的议论声越来越大,嗡嗡作响。
  沈挚置若罔闻:“她是怎么样的女孩,我比任何人都清楚,别说是吸毒藏毒,在那晚之前,她甚至没见过白、粉的样子,可是,警方确实在她身上找到白粉,呈到法庭上,是无法辩驳的证据。”
  “原余饶书记的儿子,因为脑部受伤,造成腰部以下的瘫痪,得知这样的结果,我去拘留所看她,她有害怕,却依然没说出是我打伤的人,就在开庭的前夕,我背叛了她,和她叔叔的女儿走到一起。”
  “我说过要等她出来,却在她出来以后,和她堂姐结婚出了国。”
  说到这里,沈挚的喉头微动:“大四那年我工作受挫,又不想被人看轻,虚荣心和好胜心让我的人生偏离了计划好的轨道,在前途和那个我说过要照顾一辈子爱护她一辈子的女孩之间,我选择了前途,不顾她的无助,把她独自抛弃在半途。”
  体育馆内陷入混乱,是交头接耳的混乱。
  可是,坐在台上的校领导,却没有谁去打断沈挚的讲话。
  原本气氛轻松的新生欢迎典礼,如今成为沈挚个人的心理剖白。
  在场的七千多名新生并未起身离场,反而纷纷拿起手机录下这一幕,或者发信息给朋友,八卦起今晚在南大发生的事情。
  沈挚又道:“在大陆,坐牢等于是没了后半辈子,这些年,她都过着寄人篱下的生活,我后来听说,有个男孩喜欢她,想和她在一起,男孩家里知道她坐过牢的事,不但没有答应他们在一起,还借此对她百般羞辱。”
  “她所遭遇的这些,我是那个始作俑者,我爱这个相信我的单纯女孩,可是,也是我,把她推到泥潭里,看着别人唾弃她伤害她,却没有伸手去拉一把。”
  沈挚缓缓道:“就像命运和我玩的恶作剧,直到年初我才知道,当年陷害她藏毒的,正是我结婚几年的前妻,她名义上的堂姐,也是她同父异母的姐姐。”
  全场的新生面面相觑,随后哗然声起。
  “是不是很戏剧化?在座的你们,其中有人可能已经猜到我说的那个女孩是谁,前段日子,她被很多网民抨击责骂,而制造出这些事端的,是在6月和我订婚的未婚妻。”
  “再回首去看,这些年,我给过她的只有伤害。”
  沈挚说:“每个人都会有一段年少轻狂,犯下各种错误,或者被原谅,或者被憎恨,我做过最大的错事不是伤人致残,而是为了逃避责任,让一个善良的女孩为我去承担后果。”
  “也有人会奇怪,我为什么现在肯站出来澄清这些事。”沈挚看着那些躁动的人潮,神情平和:“我爱她,也可能,是爱着那段最纯真的岁月,不想再让她为我的过错买单。她有了自己爱的人,那个人能为她做的,很多是我竭尽全力都无法办到的,而我唯一能做好的,就是让你们知道,她一直是个好女孩,哪怕被伤害被无解,始终没有用偏激的态度去对待生活,也不曾主动伤害过谁。”
  “今年她参加了高考,也被南城大学录取,成为你们中的一员,有人在网上弄了请愿书,借着舆论向南城大学施压,让南城大学把她从新生名单里除名。”
  短暂的喧闹过后,体育馆内的学生已经恢复平静。
  “这也是我今晚站在这里说话的主要原因。一个在外婆生病时不离不弃、想尽办法筹医药费的女孩,不可能真的漠视亲情,她不该被舆论踩到脚底,更不该因为误会被她的同学远离孤立。”
  沈挚的声音再度从麦克风里传出来:“她其实不完美,但是,很多女生都存在的小缺点,不该因为在她身上就被无限放大。我爱的这个女孩,她很坚强,也很脆弱,即便被全世界伤害,也不会多解释一句,不是不在乎,是因为她过早的明白,有的时候,解释不等同于被理解。”
  “不解释,不代表无话可说,现在这个社会,多心思叵测之辈,总是以最大的恶意去揣测别人。”
  台下的教师座席里,江迟悄无声息的退场。
  与此同时,周围的人已经讨论开。
  “真的假的?如果当年是替人坐牢,那现在要怎么来判?”
  “追诉期过了吧?有些话也是口说无凭。”
  “就算伤人藏毒是被冤枉的,那不救同母异父弟弟的事总该是真的,还真是剪不断理还乱……”
  江迟走到体育馆出口处,沈挚也结束了讲话:“她现在已经结婚生子,这是我最后一次在外提及她的名字。”
  话已至此,他稍作停顿后又道:“我也想对那个她爱着的男人说,谢谢你把她从漆黑的世界里拉出来,给了她温暖,在她孤独无依的时候,一直守在她的身边,她是个好姑娘,值得你真心待她,过去二十几年,她经历的太多,失去的太多。”
  “对她来说,你不仅是爱人,也是精神上的支柱,在这里,我也祝你们白首偕老。”
  江迟从体育馆出来,还能隐约听到如雷的掌声。
  一辆黑色路虎停靠在路边上。
  走近后,江迟就看见站在车头前的郁庭川。
  “比我想的快,离开办公室前没让你再捐点什么?”江迟叹息:“南大这个校长以前是金融系的,最擅长的就是怎么拉赞助投资。”
  郁庭川抿嘴轻笑,轻磕着烟灰,问江迟:“里面讲完了?”
  “已经差不多。”说着,江迟看过来:“不就讲个话,既然打过招呼,何必再亲自跑这一趟。”
  郁庭川解释:“下个月就要入学,就当是家长提前来参观学校。”
  过了会儿,江迟感慨:“有些真相倒是没想到。”
  ——确实没想到。
  郁庭川缓声道:“能大白终归是好事。”
  9月20日晚,沈挚在南城大学的新生欢迎典礼上讲完话,半小时后,南城知名律师张明德在微博贴出一封律师函,就前段时间的网络造谣和恐吓事件,即日将起诉某女大学生,绝不姑息轻饶。

  ☆、第468章 你敢去找她,我就死在这里!

  有网民在张明德的微博下留言,认为这样对待一个女大学生,未免太仗势欺人,堂堂南城三大状之一,亲自接手这种小案子,摆明要让对方输得翻不了身!
  这条留言得到1000多点赞。?。。
  也有网民提出质疑:“如果不是有个好老公,怎么可能说起诉谁就起诉谁。”
  没多久,张明德贴出另一封律师函。
  律师函里提及五个微博用户,其中就有都市晨报和扬江日报的官博,另外三个则是网民账号,因为对方充满恶意的言论严重侵犯宋倾城女士的合法人身权益,勒令对方删除相关微博,如果侵权行为人不停止侵权或致侵权损害后果扩大,本律所会通过法律途径追究所有侵权行为人的全部法律责任。
  这封措辞强硬的声明函一经发布,原先叫嚣的网民顿时缩了头。
  十几分钟过去,都市晨报的官博发表声明,扬江日报的官博紧随其后,两家报社为己方工作的不严谨致歉,将在隔日报纸上刊登相关的道歉声明。
  夜里九点,有南大的新生把沈挚讲话的视频放到网上。
  顷刻间,引起强烈的反响。
  随后,几年前余饶伤人案的知情者发表微博长文。
  对方在文章里还原了当年的真相——
  动手伤人者确实是沈挚。
  至于沈挚为何动手,是因为原余饶书记的儿子在酒吧看上宋倾城,趁沈挚去洗手间,唆使几个朋友帮忙围住宋倾城,自己对宋倾城动手动脚。
  沈挚回来的时候,刚好看到这一幕。
  双方当场发生肢体冲突。
  知情者表示,当年没站出来做目击证人,是不想蹚浑水,现在愿意出来说明,是不愿再看到无辜的人继续被冤枉被泼脏水,也是想给自己的良心一个交待。
  为证明自己言论的真实性,知情者在微博晒出自己的证件照,只在证件号的最后几位数字上打了码。
  身份证上的姓名:薛敏。
  性别:女。
  民族:汉。
  包括出生年月日和住址都有详细的陈述。
  知情者是余饶本地人,让她这篇文章的可信度大大提高。
  有网民在文章底下留言询问:“视频里沈挚说是他前妻陷害宋倾城藏毒,这个指认有没有依据?”
  [薛敏]很快回复:“我没看见陆韵萱往宋倾城的衣服口袋里塞白粉,我能证明的是,那晚陆韵萱确实在场。”
  这句回复,在网上激起千层浪。
  沈挚从南城大学离开,直接前往派出所,为自己当年的伤人事件投案自首。
  到晚上10点,微博和论坛贴吧全是相关话题。
  关于陆韵萱的个人信息也被曝光,发现陆韵萱的舅舅是某直辖市书记,网民的言论愈发义愤填膺。
  大陆对毒、品的控制严格,打击力度也众所周知。
  原先谴责宋倾城的网民一致倒戈,强烈要求相关部门严惩这种私藏毒、品又构陷她人的败德分子!
  有网民向律师咨询,经过实名认证的律师在微博回复,因为是陈年旧案,如果没有确凿的证据,加上有追诉期,对方受到法律制裁的概率极低。
  网民问:“这要是能判刑,会判几年?”
  律师尽职的回道:“该行为涉嫌非法持有毒、品罪和诬告陷害罪,具体看情况吧,根据你的描述,可能被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当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造成严重后果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想到犯罪分子要逍遥法外,网民的情绪激动,纷纷在最高检的官博下留言,希望重新彻查这起案件,惩治祸首,还受害者一个清白。
  视频曝光不到两个小时,网上的舆论热度达到顶峰。
  九月的南城,陷入了一个不眠夜。
  葛文山接到朋友电话的时候,正坐在书房里,夜晚炎热,他的脸上勉强带笑,嘴里说着客套的话,额头却已经有薄汗。
  哪怕彼此不点破,葛文山心里却有数。
  明年年初,本该属于他的位置,现在可能有些悬了。
  葛文娟得知网上的事情,整个人惊疑不定,第一时间去陆韵萱的房间,推开门就看见席地靠坐在床边的女儿。
  陆韵萱还握着手机,脸色惨白。
  葛文娟把女儿牢牢抱在怀里,搂着她的头柔声安慰:“追诉期早就过了,你既然答应嫁给少安,最近就好好准备婚事,不要管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陆韵萱问:“他还会娶我么?”
  “会的。”
  葛文娟的语气笃定:“少安那么喜欢你,你忘了你答应嫁给他那天,他都高兴成什么样了,在你们的关系上,只有你不要他,没有他不要你的可能!”
  南城慕家。
  玄关处,慕母把剪刀狠狠搁在鞋柜上,看着不成器的儿子,一字一顿道:“你今晚敢去找她,你前脚走,我后脚就死在这里!”
  慕少安的眼眶泛红:“你们明明答应我娶韵萱,为什么现在又——”
  “那是因为我和你妈不知道她是这种人!”
  慕父坐在沙发上,放了狠话:“你就是打一辈子光棍,我们慕家也不会要这个儿媳妇!我可以不计较她离过婚,也不计较她家里有没有钱,但我和你妈妈绝对不允许你的孩子有这样一个品行败坏的母亲!”
  闻言,慕少安手里的车钥匙滑落在地。
  沈挚的澄清视频出来后,蒋宁就被朋友告知。
  看完视频,她打不通沈挚的电话,猜到沈挚可能会去自首,蒋宁顾不上身上的睡裙,立刻去找自己的父母。
  主卧里,蒋衡夫妇已经睡下。
  听到急促的敲门声,蒋母起床去开门。
  蒋宁站在门口,眼圈红红,脸上的担心不似作假。
  她不想害得沈挚去坐牢,当初曝光郁庭川太太的那些过往,也只是想破坏对方在沈挚心里的形象,但她从未想到,宋倾城坐牢是因为沈挚,更没想到沈挚会这样出来澄清,加上现在有目击证人,事态发展的严重性可想而知。
  蒋衡看完视频,冷眼望着这个女儿,怒其不争:“先把你自己的事屁股擦干净,再去管别人的!”

  ☆、第469章 她和外面的女人不一样

  宋倾城没有料到,20日晚间,舆论会爆发新一轮的热潮。。
  比起她的个人档案曝光和蒋宁的性丑闻,这次的牵涉更加广泛,不管是沈挚在南大讲话的视频还是薛敏作证的文章,因为牵扯出一桩陈年旧案,致使话题的热度居高不下。
  晚上9点半,宋倾城看到视频,也看了那篇长微博。
  没多久,卧室的房门被‘咚咚咚’叩响。
  宋倾城过去开了门。
  来人是郁承业。
  不等她问什么事,郁承业先开口:“网上的新闻看了没?”
  自打郁承业被保释出来,这几天都赖在云溪路,郁庭川倒没有赶他,对这个弟弟的态度不冷不热,也因为郁承业留宿这里,宋倾城回到房间都会关上门,毕竟是叔嫂,该避讳的时候还是要避讳。
  郁承业穿着藏青和红白拼色的绑带短裤和白色T恤,如果不是对他有所了解,宋倾城真会被他这副无害的大男孩外形蒙蔽,再说——
  宋倾城的目光停留在对方的穿着上。
  郁承业买衣服的钱,还是昨天上午向郁庭川要的。
  他拿到钱就出去逛街,片刻不停,傍晚是哼着歌回来的,浑身上下焕然一新,哪怕他没把衣服的标签带回来,宋倾城多观察几眼也看出来,这身行头不便宜。
  单说今天,郁承业就收了八个快递邮包。
  郁承业嘴里问着,眼睛往卧室里瞟:“我二哥还没回来呢。”
  “他约好和江医生那些朋友吃饭,会晚回来。”宋倾城站在门口,右手还扶着房门:“你找你二哥有事?”
  郁承业:“我不找他,我找你。”
  说着,他从裤兜里拿出手机给宋倾城看:“你自己瞧瞧,现在舆论对你超有利,关于捐肾的话题早就被压下去,我觉得,这是个直播的好机会,洗白率毋庸置疑,你赶紧换身衣服打扮一下,我去把你儿子抱过来。”
  宋倾城见他表现得热忱,不相信他有那么好心,尤其是提到宝宝,更觉得他有所图,所以打断他:“直播就算了,时间已经不早,赶紧回房间休息吧。”
  赶完人,宋倾城就关上房门。
  重新回到卧室,因为郁承业的打岔,她心里那点迟疑消失,拿起手机,在通讯录找到薛敏的号码拨过去。
  电话没响几声就通了。
  薛敏的声音传来,宋倾城反倒不知道怎么接话。
  过去几秒,薛敏先开口说:“那篇文章是我自愿发表的,当年的事,我和其他看到的人都存着私心,不想惹祸上身,既然现在沈挚自己承认了,像这样做个证,对我来说举手之劳,也是我该做的,毕竟……是我们欠你一个公道。”
  “不管怎么样,还是谢谢你。”
  宋倾城握着手机道。
  薛敏又问:“沈挚说的都是真的么?”
  “就是他确定是陆韵萱往你身上藏白、粉,还有最近爆出你过去的人,真的是他现在那个未婚妻?”
  宋倾城手里没确切证据,所以不能给出肯定的答案。
  自己受过冤枉,更加不愿意以己度人。
  薛敏说:“前几天沈挚来余饶,有找过我。”
  提到沈挚,宋倾城有些无话可讲,只是听着薛敏的声音传来:“哪怕他没明说,但他走的时候,我总觉得他想做些什么,只不过没料到,是当年那件事的澄清,以前我觉得他挺自私,现在想想,也是有可取之处的。”
  “他在视频里提到藏毒,虽然把陆韵萱推到风口浪尖上,不过我觉得是因果循环,不是因为我喜欢过沈挚就这样说,可能沈挚也和我想的一样,他觉得是陆韵萱欠你的,才会不顾往日的夫妻情分,把所有事都袒露在人前,他既然这样说,手里应该有证据。”
  和薛敏结束通话,宋倾城发现沈彻找过自己。
  她回了电话。
  电话那端,沈彻沉默很久才开口:“这些事你怎么不告诉我?”
  宋倾城转身坐在床边,心情不像沈彻那样沉重:“既然都已经过去,干嘛还和你说些有的没的,更何况,我确实没证据,当初怀疑是陆韵萱塞给我的,是因为只有她在沙发上和我挨着坐,期间还挽着我的手臂。”
  “至于顶替你堂哥认下伤人,你当我是年少无知吧,真要说起来,起因确实是我,他是为我才和别人起的冲突。”
  说到这里,宋倾城脸上的表情缓和:“这些年,你堂哥对不起我的地方,应该就是他瞒着我和陆韵萱在一起,这是铁板铮铮上无法否认的事。”
  沈彻突然说:“你怎么现在让郁庭川的弟弟带你儿子直播?”
  “……”宋倾城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不是和那个叫郁什么承的不和么?怎么还让他大晚上带孩子?他这是住在云溪路八号园了?”
  宋倾城来不及回答,起身去了一趟婴孩房。
  推开门,她就看见地上的郁承业。
  郁承业一手高举自拍神器,另一手抱了个小奶娃,没注意到进来的宋倾城,正对着手机说:“肯定呀,受了这么大的委屈,现在含冤昭雪,谁还能像没事人,哭得一塌糊涂,我二哥正搂着她在安慰,这不,让我帮忙看着孩子。”
  “孩子穿的衣服什么牌子?当然是我们店里的新款,什么卖安全套,我们店的业务是多方面的,特别是母婴这块,正在全力发展中。”
  “这款连体衣的面料是进口精梳棉,标价499,你们现在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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