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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萌妻之美色勾人-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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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像突然间,做不出任何的决定。
  过了会儿,手机又响。
  沈彻在短信上说:“这会儿我要是劝你别跟他一块,哪怕你嘴上不说,心里肯定不高兴,你现在找我,不是希望我给你出谋划策,只是想从我这里得到认同感,因为你知道,我之前一直让你留在他身边,现在肯定也不会持反对意见。”
  “……”
  “想回就回去呗,他好歹也是有头有脸有身份的人,能放下身段做到这一步,已经很不容易。”
  宋倾城打了句话过去:“我怕他以后会后悔。”
  沈彻发来一串问号。
  宋倾城也不知道该怎么讲,不想在孩子的问题上太过纠结,却又不得不面对这个无法抹去的难题,现实里,太多因为女方不能生孩子导致婚姻破裂的例子,她是个自私的人,所以不想给自己埋下将来会受伤的潜在炸弹。
  “他现在还算年轻,等到他四十岁五十岁,可能不会像现在这么想。”
  当年,他跟前妻已经决定离婚,但还是选择生下Joice。
  足可见对孩子的重视程度。
  沈彻很快回复:“医生只是说你再孕几率极小,又没有说不可能,你们以后多做做,指不定就能三年生俩了。”
  看见沈彻的这条短信,宋倾城不由自主地,想到昨晚在酒店发生的事。
  那种感觉,让她充分认清自己在那方面的需求。
  但不是谁都可以给她那样的感受。
  宋倾城心想,可能自己是真的依赖郁庭川给的爱抚。
  沈彻见她没有回答,又发来一条新短信:“人生苦短,及时行乐。什么事都像你考虑的这么谨慎,还有什么乐趣可言?再说,郁庭川对你已经够迁就,像他那样的大老板,你不能奢求他捧着大束玫瑰站在你家门口大喊我爱你,多不现实,他要是真那么干了,我倒要怀疑他对你不够诚心。”
  宋倾城望着‘人生苦短,及时行乐’这八个字,心中不知所想。
  沈彻像是猜到她现在的状态,说:“你这样思来想去,一晃眼就两个月,再这么下去,一辈子都不够你用的。等到郁庭川真的不要你,你那时候弄清楚了也是白搭。”
  “还是你在余饶遇到更好的有为青年啦?”
  宋倾城回:“……没有。”
  沈彻回的更快:“那不就得了,人当初是你自己挑的,现在也别嫌人家年纪大,刚好上的时候,你跟他打电话,一副小媳妇的模样,不挺甜蜜的么?”
  宋倾城突然不想再搭理他,发了条信息终结谈话:“太晚了,你去睡吧。”
  没一会儿,沈彻回过来最后一条短信——
  “再换个角度想想,就算郁庭川只是贪图你的美色,你最起码还能让他贪上十年,那会儿他也四十好几,就那么回事了,想找别的女人肯定力不从心,所以你还是人生大赢家,到那时候,你就是想养小狼狗都成。”
  “你才养小狼狗!”
  沈彻回:“你忠贞度这么高,郁庭川知道肯定很高兴。”
  这次,宋倾城真的没有再理会沈彻。
  聊完之后,已经是三点多。
  宋倾城按了锁屏键,却还是在手机攥在手里,依旧没有什么睡意,屈膝靠坐在床头,抬起的左手,下意识去摸那块挂在脖子上的花珀,手指摩挲着化石光滑的表面。
  她的脑海里,闪过下车时郁庭川望过来的深情眼神。
  让人怦然心动,却又忍不住去抵触。
  害怕沉沦,害怕失去自我。
  听到郁庭川说没办法事事把她摆在第一次,宋倾城没觉得失落,相反的,竟隐隐生出了某种共鸣。
  因为她很清楚,倘若和他在一起,自己也没办法把他看做人生的全部。
  经历过以前那些事,做不到再像其她二十出头的女生,还在憧憬着爱情的美好跟纯洁,对她来说,柴米油盐才是最切实际的东西。
  可能这样说显得很市侩,但的确是她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如果一定要在爱情跟面包之间做个抉择,她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后者。
  她很清楚,自己早就过了为爱情患得患失的时期。
  和沈挚在一起的时候,她怀着忐忑的心理,有过甜蜜的遐想,想着他们将来会是怎么样的生活;在尝试着接受顾衡阳的时候,她心中有自己的盘算,对生活没再那么热情,但也怀揣着一定的希望。
  可是现在的她,宋倾城只在自己身上看到庸庸碌碌这四个字。
  就连那些伪装也开始剥落。
  然而心里,却还是在渴望着某些温暖……
  在这样混乱的思绪里,宋倾城整晚都没睡好,再睁眼,也不过六点半,她没有再继续睡觉,关了手机上的闹钟,起来洗漱,吃过早饭,七点左右就去上班。
  刚出四合院,宋倾城遇到同样准备出门的孟浩。
  两人对上,一时有些无言。
  宋倾城想起昨天傍晚的事来,对着孟浩,她无法解释同学的叔叔把她强行从朋友车上带走的行为,哪怕知道小地方的人言可畏。
  但从外婆说的话里,她已经听懂,孟浩没把她被郁庭川拽走的事说出来。
  孟浩看到宋倾城,也没有像往常那样笑着打招呼。
  两个人一前一后出胡同。
  快走到胡同口的时候,孟浩突然回头,看着宋倾城问:“昨晚上……没什么事吧?”
  “没事。”宋倾城浅浅笑了笑。
  孟浩像是有话要讲,但又不知道怎么开口,过了大概三十秒,他才道:“你跟你同学的叔叔,好像挺熟的。”
  “……”宋倾城多少猜到他其实不是想问这个,或者说,孟浩已经察觉到她跟郁庭川的关系匪浅,尽管如此,她也没打算去做刻意的遮掩。
  孟浩见她不说话,心里的猜测更笃定,落在宋倾城身上的目光讳莫如深:“我昨天后来回家,在距离服装市场不远的地方,看到有辆黑色卡宴停在一家快捷酒店的外面。”
  他就差没说车牌号恰巧和她同学叔叔的那辆一模一样。
  一个成年男人,带着年轻女人去酒店,总不可能是为了掩上被子看荧光手表。
  宋倾城对上孟浩的眼睛,算是一种默认:“昨天的事很抱歉,我没想到最后会演变成那样。”
  半晌,孟浩开口:“你放心吧,虽然你拒绝了我,但我没有到处宣扬别人*的癖好,最起码的风度还是有的。”
  宋倾城没有说谢谢,因为觉得不合时宜,却也不知道该怎么搭腔。
  孟浩先道:“我会跟我妈说清楚的,以后应该不会再去打扰你。”说着,他看了看腕表,又抬头望向宋倾城:“我先去上班了,不怎么顺路,就不送你了。”
  “好。”宋倾城点点头。
  顿了一顿,她还是说了一声:“谢谢你孟浩。”
  目送着孟浩取车离开,宋倾城考虑到那条去服装市场的小道可能还泥泞,选择走去前面的站台乘公交。
  上午八点左右,她到达上班的店铺。
  刚进去,宋倾城的视线就被收银台上那大束玫瑰花吸引。
  昨天后来,店里的销售员找来一个大玻璃瓶,愣是把五十六朵玫瑰都插到了里面。
  宋倾城放下包,伫立在收银柜台前,望着那些开到荼蘼的玫瑰。
  见销售员们去吃早餐,她端起玻璃瓶走到店门口。
  给那些玫瑰换了一次水。
  店铺的墙壁粉白,包括那些衣架,选的都是素色调,象牙白的收银柜台,一大束火红的玫瑰花,当宋倾城捧着玻璃瓶在店里走动,那抹火红显得格外醒目,是视觉上的惊艳美。
  薛敏进来,正好瞧见她在摆弄那些玫瑰:“昨天那架势,还以为你真不在乎这些花呢。”
  “放在这里挺好的,净化空气,还能增加视觉享受。”
  宋倾城说道。
  薛敏没拆穿她的口是心非,往柜台上一趴,忽然问道:“郁庭川来余饶啦?”
  宋倾城抬头,恰巧对上她的目光。
  “没有八卦的意思啊。”薛敏举着手先解释:“昨天傍晚,我发现家里钥匙落在店铺,回来取,看到你被个男人塞进车里,包括后面的倒车离开,感觉是一气呵成,霸气十足,不过这种行为,迷死人的前提,对方必须是有钱的金主。”
  宋倾城听了这话,没有作声。
  薛敏凑过来:“郁庭川真的来余饶找你啦?”
  “你不是知道恒远在余饶的一切动向,怎么还问我。”宋倾城边说边翻开笔记本,开始算昨天记得那几笔账。
  “我知道的,那是我在拆迁办的舅舅告诉我的。”
  薛敏心里痒痒的,想起什么,说:“有件事你肯定也想不到,桐梓巷包括附近的那些地,接手的开放商就是恒远。”
  宋倾城写字的动作一顿,薛敏坐在椅子上,继续道:“所以啊,有些事冥冥中自有天注定,而且我见过好几个前车之鉴,像你这种小姑娘,一旦跟过这种事业成功的男人,以后肯定找不好对象,眼界高了,到最后还是得乖乖回到他身边。”
  这时,外面远远的传来一声巨响。
  薛敏止住声,显然也被吓到,那样的碰撞似乎划破了天际。
  “……怎么回事?”薛敏连忙站起来。
  宋倾城也跟着走去门口,很多店家纷纷出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没多时,店里的两个销售员回来,脸上没什么血色,瞧见薛敏跟宋倾城,赶紧把所见所闻说了:“前面的岔路口发生了车祸,一辆红色法拉利逆向行驶,车速还非常快,直接撞上另一辆黑色卡宴,那辆卡宴的车头都凹进去了!”
  宋倾城听到‘黑色卡宴’四个字,心跳蓦地加快,有种不好的预感,她急急的拉过其中一名销售员:“卡宴的车牌号码是什么?”
  “这个我哪会注意,我看那车牌也被撞得变了形。”
  销售员唏嘘着:“卡宴车里就一个人,开车的是个中年男人,西装笔挺的,应该是去上班,没想到遇到这种倒霉事。”
  另一个销售员跟着描述:“我们回来的时候,还血淋淋的趴在方向盘上,看着情况不太好,路人也不敢随便挪动,正等着交警跟救护车来呢。”
  宋倾城握着销售员手臂的指尖微凉,她只觉得耳边嗡嗡作响,再也顾不上其它,放开销售员,当即朝着市场大门口跑去。
  服装市场外,前所未有的热闹,不断有人汇聚过来。
  宋倾城的四肢发软,仍然坚持到岔路口,交警已经到达,正在封锁现场,那辆黑色卡宴被撞得支离破碎,她想要靠近,却被眼尖的交警拦住:“现在不能过去,我们有同事在勘察现场。”
  “那辆卡宴的牌照是多少?”宋倾城努力想保持冷静。
  交警看到她面色苍白,有些吃惊,随即道:“车牌被撞断不见了半块,目前只知道是余饶本地的,是一辆黑色的卡宴suv。”
  旁边,传来围观群众的交谈:“我看着不太行了,方向盘都已经嵌到胸腔里,真的很可惜,被抬出来的时候,我看到他戴的手表,最起码要二十万。”
  “可不是,我看着年纪也不大……”
  宋倾城反手拉住交警问:“受伤的人呢?”
  “已经送去医院。”
  宋倾城看着那辆淌着血的卡宴,鼻子一酸,眼周也发热难受,感觉整个人像是被掏空一样,回过神,她立刻拿出手机,拨了那个记在心上的号码,电话通了,却没有人接,她又打给郁菁,这次是关机状态。
  一时间,宋倾城懵在那里,大脑里大片的空白。
  不知过去多久,薛敏出现在她旁边,但她已经听不进薛敏说的话,只有眼泪不停流出来。
  薛敏震惊,赶紧用手帮她擦掉:“好好的,你哭什么?”
  ------题外话------
  明天早上九点,大家来刷二更O(∩_∩)O~
  本来想把这个情节都写完,但怕大家等太晚,所以传了前半部分,后面的还要继续码

  ☆、第177章 他温和的语气让人安心(二更)

  “他说等我打电话给他,我一直没有打。”
  宋倾城说着,泪水像断了线似的,一个劲往下掉:“其实我想打的,只是不知道要怎么跟他说……”
  薛敏听得云里雾里:“什么打电话,到底出什么事儿了?”
  倒是一旁,有围观者好心提醒:“好像被撞重伤的卡宴车主,是她的家里人。”
  薛敏本能的要说不可能,但随即就想起什么,又扭头去看宋倾城,见她失魂落魄的,这副样子哪里能作假,立刻问:“真的是郁庭川?”
  宋倾城只说:“他开的就是这辆车。”
  可能这就是所谓的关心则乱。
  突然间,看着凌乱的车祸现场,她无法冷静去思考,满脑子想的尽是那些对上的信息。
  她甚至忍不住去想,如果自己不在这里上班,他就不会出现在这里……
  明明不相信会这么狗血,身体却先一步做出反应。
  薛敏见宋倾城突然转身要离开,眼疾手快的拉住她:“去哪儿啊?”
  “我要去趟医院。”宋倾城的声音干涩。
  十一月末,天气骤冷。
  宋倾城来上班后,已经换上店里的衣服,白色的棉质衬衫,外面套着粉色毛衣开衫,淡蓝的宽松牛仔九分裤,裤脚往上卷起,这样的穿着,站在瑟瑟寒风里,让人觉得下一秒就会冻得发抖。
  薛敏握住宋倾城冰凉的手:“我送你,你先等我,我去取车……算了,还是打车去吧。”
  哪怕没有亲眼目击,看到这么惨烈的现场,心理素质再好也会后怕。
  说话的功夫,薛敏已经拦下一辆出租车。
  坐进车里,宋倾城还没缓过来,薛敏在跟司机说地址,她转头看向窗外,那辆分崩离析的黑色卡宴还孤零零停在那里,一路上,她都没再开口,这个时候,说话对她来说都似乎是一件很费精力的事。
  出租车上的交通电台,正播报着某路段的事故,通知各司机绕道。
  ‘临海路’、‘红色法拉利’、‘黑色卡宴’这些字眼,不断从主持人口中蹦出来,就连出租车司机也感慨的道:“像这种豪车相撞的事故,一般都是富二代惹的事,把人撞死了,也不过是赔点钱的事。”
  宋倾城正六神无主,听到‘死’字,放在腿上的双手缓缓攥紧。
  指甲嵌进掌心,却不知道疼痛。
  按交警说的,伤者被送去了第一人民医院。
  出租车刚刚在门口停稳,宋倾城就推开车门下去。
  在薛敏付钱的时候,她已经进了急诊中心,里面来来往往的医护人员,病床推车的哗哗声充斥在耳畔,宋倾城跑到询问台那里:“你好,刚刚送来的临海路车祸的伤患在哪儿?”
  护士指了指某个急救手术室:“已经在手术,你是伤者家属?”
  这时,薛敏也进来了。
  看到宋倾城在那儿跟护士说话,薛敏跟着小跑过来,火急火燎的问:“郁庭川怎么样,应该没什么大问题吧?”
  “郁庭川?”护士面露困惑,翻了翻病历卡:“病人不是叫余新国么?”
  “……”
  宋倾城懵了,是真的懵了。
  薛敏率先反应过来,待着护士问:“确定不是叫郁庭川?就是临海路,那辆黑色卡宴的司机。”
  护士边看病历边答道:“是叫于新国,他的身份证上是这个名字。”
  说着,护士抬头看向宋倾城,见她脸色不好,只好去看薛敏:“你们是不是搞错了?”
  “应该是搞错了。”薛敏悻悻地道。
  话音刚落,嚎啕大哭声在急诊大楼里爆发。
  一个打扮得体的女人,四十几岁的模样,差不多软倒在地,正被家人拼命搀扶着,正冲着紧闭的手术室门哭嚎着:“新国!新国,你要走了,我跟孩子怎么办啊!”
  薛敏收回目光,转而望向旁边的宋倾城:“现在总该放心了吧?”
  宋倾城的神情平静,只低低说了一句:“走吧。”
  然后,转身先朝门口走去。
  薛敏向护士道完谢,立刻追出去。
  急诊大楼外,宋倾城没有走远,她下了台阶,像是耗尽最后那点苦撑的力气,慢慢的在盆栽旁弯下腰来。
  薛敏一出来就发现宋倾城蹲在大门外。
  经过这么一闹腾,她的样子看上去略显狼狈,本来扎着的低松马尾,好几缕发丝散落在耳边颊侧,原先白皙的肌肤,这会儿失了那抹血色,看着仍然有些吓人。
  “怎么蹲这儿?”薛敏开口。
  宋倾城的声音很轻:“有些腿软。”
  薛敏也没有催促她起来,安静的在旁边作陪,过了好一会儿,打破沉默:“你看你紧张成这样,不比里面那个大姐好多少。”
  宋倾城没接这话,一颗高悬的心已经慢慢落回原地。
  想到手术室前那家人的伤心,她知道自己不该觉得高兴,但说实话,还是有种逃过一劫的侥幸。
  当大脑里那根紧绷的弦彻底松懈,整个人也跟着像卸了弦的弓,变得木然而松散。
  忽然又觉得自己挺傻的。
  她问了车牌号,问了哪家医院,就是没问伤者的名字。
  或许因为她心底深处,在抗拒着这个问题。
  薛敏的声音在头顶响起:“走么?”
  宋倾城闻言,站起来。
  薛敏用打车软件叫了一辆车。
  不出一分钟,出租车停在两人跟前。
  准备上车的时候,宋倾城突然道:“我还有点事,上午就不回店里了。”
  薛敏点头,猜到她可能是要去找郁庭川,对此表示理解,看着站在阳光下有些弱不禁风的宋倾城,她想了想,还是叮嘱一句:“有事的话,打电话给我,我今天整日都会在服装市场。”
  “好。”宋倾城莞尔,只是笑容很淡。
  等到薛敏离开,宋倾城又在原地站了会儿,彻底平复好心情,走到医院大门口,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
  司机转头,问她去哪儿。
  宋倾城顿了顿,大概五六秒后,她报出郁庭川居住的那家五星级酒店。
  这一刻,非常想要见到他。
  想确定他还好好的。
  抵达酒店,差不多上午十一点钟。
  宋倾城绕过旋转门进去,前台是个小伙子,得知她来找人,又见她眼周泛红,模样着实有些可怜,也不像是危险分子,哪怕没有身份证,还是允许她上了楼。
  只不过,为了以防万一,暂时押下宋倾城的手机。
  宋倾城记得郁菁所住的楼层。
  从电梯出来,她还在想见面的措辞,等走到房间前,有所犹豫,最后选择先按郁菁的门铃。
  门铃响,房间里没有动静。
  宋倾城改敲房门,依然没人过来开门。
  与此同时,有打扫卫生的阿姨推着清洁车过来,恰好停在郁庭川的那个房间前。
  别在阿姨腰际的对讲机,不时传来说话声。
  阿姨拿出房卡,打开了房间的门。
  “我已经在1224房,做完这边的退房打扫就去1257房间。”
  宋倾城本来想着郁菁不在,正打算去楼下大堂等,冷不防听到清洁阿姨的话,脚步停顿,转了个方向,询问准备进房搞卫生的阿姨:“这个房间退了?”
  清洁阿姨点头:“是呀,早上退的。”
  闻言,宋倾城有些心不在焉。
  不知道是怎么进的房间。
  房间里,跟她前天过来的时候并没有差别。
  白色的被套床单,有着睡过人的痕迹,唯一不同的,是不见了摆在床尾的拉杆箱。
  书桌上面,也没有男人的钢表。
  似乎早已人去房空。
  宋倾城站在玄关过道处,心情犹如这个房间,空荡荡的,沈彻短信里的话,回放在脑海里,就像是一场预言,沈彻说,等到他不要她,她到时候想清楚也是白搭……
  清洁阿姨,三下两下就收拾完房间。
  宋倾城从房间出来,哪儿也没有去,就那样静静的站着,心湖依旧波澜无痕,然而,就是这种平静下,她开始回忆自己的过往种种言行。
  不顾他的叮咛,趁他照顾长辈,偷偷从云溪路八号园搬出来。
  为了跟他撇清关系,在医院说那些嫌弃他的话。
  离开他,回到余饶就想着接受别人。
  宋倾城想着这些事情,生出的是彷徨不定,不同于离开南城的那次,仿佛是被放逐到天际,找不着一个立足点。
  她不是个爱哭的人,今天却像要把这辈子的眼泪都掉完。
  抬手,用掌心抹掉眼角的泪光。
  宋倾城忍不住吸了吸鼻子,过道远处,传来电梯门‘叮’的一声开启,伴随着交谈声,男女都有,带着笑意,她抬头望过去,视线还有些模糊,却足够她看见走在许东和Selena前面的郁庭川。
  郁庭川手里拿着手机,不知道是在拨电话还是看短信。
  像是心有感应,他很快发现过道上的女孩。
  宋倾城目不转睛地看着他,好像怔在了原地,郁庭川瞧见她,有微微的惊讶,随即走过来:“什么时候过来的?刚才给你回电话,怎么不接?”
  “……”宋倾城没说话,缓过神来,不顾许东他们在场,径直上前抱住郁庭川,双手穿过西装,牢牢圈住他精壮的腰身。
  几乎是下意识的,郁庭川用手扶上她的背脊,温和的语气让人安心:“发生什么事儿了?”

  ☆、第178章 我想过了,我要跟你在一起

  宋倾城听到他的询问,低沉熟悉的男声,将她从那片混沌云雾中拉扯回来,搁在他皮带处的双手,稍稍松了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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