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嫡女世子妃-第5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的优势荡然无存,而又是什么时候,瑞王开始对她们母子厌恶起来。
  丁氏不敢想,她现在只敢去想瑞王以前多么宠爱她,人前人后呼奴唤婢多么风光。她鼎盛的时候,各府夫人、宫里稍低分位的妃子见她,都是客客气气。
  高枕软卧,金碧辉煌,首饰用度无一不精细。
  如今呢?
  阴暗狭窄的屋子,潮湿无比,别说金碧辉煌了,连一点点金饰都见不到。
  这是她当初特意安排给李氏王氏的,怎么可能有什么好东西,如今却是报应在了自己身上。
  或许是年老梦多,她一住在这儿,就日日夜夜的做恶梦。
  梦到王府那些惨死的女子来找她索命,手里还抱着襁褓,里面全都是一个个成形、未成形的血肉模糊胎儿。
  “丁氏,你忘了我吗……我是苍翠啊,丁侧妃娘娘……”
  “丁侧妃,你好狠的心,我的孩子,八个月被你用木棍生生打掉……”
  “我的孩子……三个月的孩子……”
  “我只不过是多看了王爷一眼……”
  声声如泣如诉,魔音绕耳,丁氏每每惊醒,被子不知道是汗湿还是这屋里本就潮湿。碳已经烧没了,奴才根本不来伺候。
  丁氏从床上爬起来,怔怔看着这屋里寒酸的一切,眼中蓦然滚下一滴热泪。
  她谁也不想了,只想着自己的儿子。
  朱承冠如今又在哪儿呢?
  朱承冠在去江南的路上,随行所有人,全是瑞王派的。
  最起码在明面上,都是瑞王派去的。
  可是一路上,这些人铁面无私,坚决把瑞王的命令执行到底。
  朱承冠有吃有喝有住,也没人给脸色看,但是要钱,对不起没有。
  吃的再也没有大鱼大肉,顶多三荤三素一汤,在别人看来,已经搭配的极好,在朱承冠眼里却不可下咽。
  “这都是什么东西,也配给本公子吃吗?”朱承冠远离京城,心里郁气愤懑,“你们这群奴才,别以为本公子不能封爵就狗眼看人低,父王让你们护送本公子出京,知道是什么意思吗?就是好好照顾我,你们如今拿这些菜来给我吃?”
  “我是姓朱家的子孙,你们这群奴才也敢作践我?”朱承冠虽然被皇帝申斥,贬为庶人,但是命还在,他觉得瑞王还是疼爱自己的。只是迫于无奈才将自己送来江南,不然为什么一路上还派人护送,还给自己一些银子说是到了江南自然有人照顾自己。
  瑞王心软,他比谁都了解。
  所以他想当然的以为,瑞王如今对自己和丁氏,还是心软的,还是照顾的。
  就算瑞王有心照顾,朱承瑾也不会给他这个机会。
  皇帝刚下令,朱承冠就要继续奢侈生活,传出去有损瑞王府声誉。
  所以随行侍卫恭敬道:“我们奉命护送‘朱承冠’去江南,早已没有王府大公子了。这菜,您愿意吃就吃,不愿意吃就赏给我们,我们只是奴才,这些菜色已然足够丰盛了。”
  朱承冠怒道:“这些喂猪的菜,都给我端下去!”
  侍卫们从善如流,一盘盘菜全都端了下去,再上?
  没了。
  为什么没了?
  出来前朱承瑾吩咐了,每餐标准是多少两银子,他要是不吃就饿着,饿死了有景豫郡主担着。只要别是中毒、刺杀死于意外就行了。
  朱承冠强撑着自己王府大公子的威严,下午颠簸了一路,晚上再吃,不同的菜色,但是依旧是三荤三素一汤,搭配精致。
  朱承冠已经有些意动,但是看着侍卫似笑非笑的神情,依旧让人撤了下去,只是这次说话力度弱了许多。晚上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打滚睡不着觉,饥肠辘辘,就盼着天亮。
  终于到第二天一早,晨光微熹,朱承冠睁着眼睛,一夜未眠极其憔悴。
  早膳用的简单,只有清粥包子,朱承冠一言不发的用了一碗粥,到了中午看到那些菜,他刚说了一句:“怎么还是这些喂猪……”
  话还没说完,侍卫已经一脸“惭愧惭愧,这些菜配不上”主子的表情,纷纷涌上来将菜端走了。朱承冠只能又饿了一中午,到下午,他两天内只喝了一碗粥,脚步都发虚。
  到晚上,朱承冠连动筷子的力气都没有了,眼睑一垂少露嫌弃神色,侍卫道:“还不快将这些喂猪的菜端下去,分给底下奴才们。”
  朱承冠恨恨骂了一句:“放肆!端上来给我吃!”
  侍卫们都是龙精虎猛,人数还多,吃这么几碟菜风卷残云般,朱承冠再开口的时候,只剩下几个空碟子了。他眉眼阴沉俊朗,却不被这些侍卫看在眼里。
  朱承瑾听到这儿一笑,满堂赶紧问崔然:“姑姑,那朱承冠到底吃没吃啊,别真的饿死在了路上。”
  崔然笑道:“他才不傻呢,怎么会饿死自己,也知道王府给的银子用了就没了,又让奴才给了他俩馒头,吃了个干干净净。到第三天,已经有什么吃什么了,虽然还是有挑剔,到底不敢再摆架子。”
  “六个菜,一个汤,寻常百姓都吃不到这些。就是郡主在府里,私下也顶多就是这个规格,这个朱承冠以往还不知道挥霍了王府多少银子呢。”满堂嘀咕,又提起一件事儿,“主子,现在婉和县君来的少了,但是每天都要去看望丁氏。”
  “这几天啊,她就要腻了,”朱承瑾话音刚落,屋外朱承清声音就传了过来:“妹妹说得对,还是与妹妹聊天不会腻歪。”
  朱承清面色白皙,腰肢纤弱,厚重冬装穿在身上也显不出臃肿之色,“今儿啊,我是的确没去丁氏那儿,刚从王妃院子回来呢。王妃唤我过去,看了看嫁妆单子,说是宫里封号爵位没彻底定下来,先照着以往县主的例子备下,若是得封郡君,便再添些上去就好了。”
  “王妃娘娘最近做事越发稳妥,皇祖母也说了,过几日咱们进宫,顺便让王妃娘娘见见那些命妇,将你正式记在王妃娘娘名下。”朱承瑾发丝垂在脸颊边,道,“涟妹妹也随着咱们一起进宫,她的封号皇祖母交由我来拟定,这些日子梁庶妃整日往我这跑,烦不胜烦。”
  “郡主贵人事多。”姐妹二人说这话不久,便到了入宫的日子。
  这一日宫里倒是热闹,不仅瑞亲王府的新王妃携景豫郡主、婉和县君、五小姐朱承涟,还有津北侯夫人、靖平侯夫人、端云公主、晋南侯夫人和其世子夫人等等命妇齐聚。
  太后寿康宫热闹非凡,但是来的都是名门淑女,大家风范,所以一派和乐并不算吵闹。
  晋南侯世子妃李娴容光焕发,虽然成婚至今还没身孕,但是她爹仕途风顺,夫家敬爱,倒也无妨,“王妃娘娘气度端庄,和景豫她们相处的可真好。”
  朱承瑾自然要接话:“是啊,王妃娘娘总理事务,王府算是焕然一新,对我们兄弟姐妹疼爱,对王府侍妾下人宽仁,这都托了皇祖母的洪福,才给我们王府赐下这么好的一位王妃娘娘。”
  晋南侯夫人忍不住一笑,对身边津北侯夫人与靖平侯夫人压低声音道:“郡主还是这么会说话,恭喜靖平侯夫人了,有个这样的儿媳,可是省不少心思。”
  靖平侯夫人同样低声,声音笑意满满:“太后调教许久,倒是便宜了我们家。津北侯夫人您也放心,郡主到了我家,绝对说一不二。”
  “哪里要什么说一不二,”津北侯夫人沈雨霏与有荣焉,“都说外甥女像舅舅,我哥那群女儿,都没有景豫这么旷达的心思。”
  “是啊,景豫郡主讲规矩懂礼数,既细致也旷达,既心软又处事决断,也只有太后能养出如此灵秀的人。”
  的确是灵秀。
  广袖长袍,款式众多的华服,却都压不住坐在太后身边的景豫郡主。
  哪怕她一言未发,只是微微淡笑。
  无论是刚进来的端云,还是早就在寿康宫里坐着的各位夫人,第一眼看的无疑都是景豫郡主。
  朱承瑾一身鹅黄长裙,身上的大氅被侍女接下来,少了脖颈茸毛映衬,少女更显得身姿窈窕。配上玛瑙项链与手串,容色十分逼人。
  肌肤如雪,远山黛眉,眼瞳黑白分明,温温柔柔又淡漠无情。
  端云远远一眼看来,心里嫉恨之情几乎压不下去,虽说闻衍之如今是她夫君,但是一想到闻衍之之前可能会幻想过景豫成为妻子,她就无法好好面对朱承瑾。
  她比不上朱承瑾,这是她不愿意承认的事实。
  她是帝女,是公主,却比不上一个王府嫡女。无论是谁,都是说景豫郡主受宠,景豫郡主大方有气度!凭什么,她才是应该被吹捧的人。
  而之后,无论是相貌、习字、琴棋书画,她都比不上景豫。要是说她输给昭华便罢了,输给朱承瑾,她满心不服。一进宫门,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她笑道:“景豫来了,皇祖母就分外欢喜,我一个月进一次宫,不比景豫,三天两头的往皇祖母这跑,尽孝心。论孝顺,我们都比不上景豫妹妹,靖平侯夫人可是有福气了,听说你家老夫人身子不好,景豫妹妹嫁过去一定要好好服侍啊。”
  靖平侯夫人笑容僵了一下,“我家老太太身子还好,一向都是有专门的大夫和粗通医道的婢女服侍。”
  朱承瑾下巴微抬,被太后拽着无法给端云行礼,只是颔首致意,笑道:“我一向服侍皇祖母惯了,姐姐从没来侍奉过,想必是不懂,有些事儿根本不需自己亲自动手,像是一些粗重的脏活儿,只需要服侍下人去做。咱们说是亲自伺候,其实也就是陪着说说话,行监管下人之责。听说最近闻夫人身子不适,虽说姐姐贵为公主,也要去看望,省的别人说姐姐不孝顺。”
  端云咬牙,闻夫人哪里是身子不适,就是故意让她传出“不孝顺”的名声出来!
  这也不能完全怪闻夫人,实在是闻衍之既不去跟端云公主睡,也不去睡章迎秋和府内准备好了的丫鬟们,闻夫人抱不到孙子,连抱孙子的希望都看不到。
  只能病了。病了之后,还是章迎秋得了白潋滟教导,衣不解带的伺候,每天任劳任怨,一句不好的话都不敢说,闻夫人说的话就如同圣旨。
  可是章迎秋就算衣裳全解了,闻衍之都不看一眼。
  长久而来,端云不孝顺的名声彻底传了出去,章迎秋可算是孝顺,但是没用,侍妾伺候主子,不能称之为孝,只是尽了自己责任义务罢了。
  此刻被朱承瑾说破,端云面容有些冷硬:“我顶多是不去伺候闻夫人,你却是把自己亲哥哥逼得远走江南了吧。”
  “到底是谁逼得,姐姐怕是心中有数,”朱承瑾也没想到端云会提起这个事儿,双方都没脸,二人到底都没说的太清楚,只是含糊而过。
  “郡主素来友爱兄弟姐妹,端云公主不在我们王府,有些事儿想必是不清楚。”朱承清与朱承涟在呢,怎么会任由污水泼在朱承瑾身上。
  利益共同体,大抵就是如此。只不过又一层姐妹情分捆绑,更为紧密。
  “友爱兄弟姐妹,我倒是没瞧见朱承宛。”明明都是端云知道的事儿,她偏装得是朱承瑾刻意不带着朱承宛一般。
  太后道:“端云今日来我这儿,吃了什么心气发燥的药不成?”看了一眼秦嬷嬷。“先扶着公主下去休息休息。”

  ☆、第一百三十七章、上眼药谁不会

  端云公主却没跟着秦嬷嬷一起下去,唇角扯出一个假笑:“孙女无碍,刚才是跟景豫妹妹开玩笑呢,谁不知道我们感情素来好,皇祖母的关爱,孙女知道了。”
  朱承瑾与太后同时看了她一眼,极其默契的心道——家丑不可外扬。
  端云在自己座位上落座,看了一眼自己下方的空座,那本该是景豫的位子,却因为太后疼宠,被拉去坐在了太后身边。
  太后对景豫的恩宠,予她的特权,都是扎在端云眼里的刺。
  端云如愿以偿嫁给了闻衍之,还想得到太后的宠爱。
  可是也还该慢慢筹谋,端云有些懊悔,见面就针锋相对,太后一段时间内肯定会记在心上了。
  端云刚坐下还没多久,就有宫人匆匆进来,在太后耳边低语两句,太后眉头一皱,又松开,将那奴才斥退。
  端云仔细观察到了,连忙问道:“皇祖母因何烦心?”
  这话一问,竖着耳朵的诸位夫人立刻停下了正在说话的嘴巴,专心听太后有什么烦心事。太后是皇上的亲娘,母子二人感情极好,更何况太后身后还有沈家,身份贵重。
  朱承瑾心道,端云太没眼力见儿了,明明太后差人密报就是不想让人知道,她还这么问出来。
  太后只是嫌弃这事儿晦气,但是此刻端云问起,她也没掩藏的心思,道:“不是什么烦心事儿,只不过这大好的日子,四皇子府里的刘氏无福去了,传我的话,按照皇子侧妃礼仪安葬了,对了,四皇子妃还怀有身孕,别拿这事儿惊吓着她。”
  朱承瑾也是此刻才知道是什么事儿,惊讶一闪即逝,不过想想也就理解了。
  刘氏家破人亡,没钱没权,这次更是害的四皇子如此——别管是不是他害的,四皇子肯定是要找个出气孔。
  刘氏便顺理成章的死了。
  死因太后连问都没问一句,只是无福罢了。还比不过惊扰了林念笙的事儿大,宴会上只是感叹一句大好日子,平白晦气。又再次热闹起来。
  景福宫,恪昭媛仍旧是一宫主位,皇帝对她不算以前的言听计从,却也还是每月里固定几日要来看她。即使四皇子被废了,皇帝心里对这母子二人仍旧还有情义,反而来的更多。
  这次后宫宴会,恪昭媛肯定不会被带去碍太后的眼,一个人坐在宫里落泪。
  恰巧皇帝进来了,顿了顿脚步,问道:“爱妃怎么了,平白垂泪,惹人心疼。”
  恪昭媛眼角余光早就看到了皇上,不然眼泪怎么来的这么及时,她柔柔弱弱起身,眼中还带泪水,面庞百媚千娇,身段风情万种,“没什么,妾身一想到……”
  皇帝几步跨过去,搂着恪昭媛肩头,柔声道:“朕不是说了吗,你的位份,朕寻个由头给你升回来,前些日子你不是说罗昭容欺负了你吗,朕已经狠狠斥责了她……”
  “皇上,妾身的意思并非如此,”恪昭媛抹去眼泪,眼眶还是微红,“妾身无论是什么位份,只要能常伴皇上身边,就是采女宝林,又有什么。只是泽儿……”
  皇帝皱眉:“别说泽儿了,他的事情以后你就别管了,朕金口玉言,哪能出尔反尔。”
  “并非是为了泽儿王位的事情,”恪昭媛连忙辩解,“他犯了错,皇上罚他是应该的,只是今天传来消息,说是她府里刘氏也死了,这个刘氏实在是福薄,泽儿身边也不知道有没有体己人……”
  “好了,知道你心疼孩子。府里王妃、侧妃庶妃都还有呢,怎么死了个刘氏,泽儿身边就没人了?那个叫什么……张卿的女儿,便很不错,她的身份,可是足够做正妃了。就这样,你还不满意呢?”皇帝对刘氏是完全没印象了。
  恪昭媛道,“虽说如此,死了个身边人,泽儿如今又这样,难免心里……”
  “那你想如何,这爵位,是不会再给他了。”皇帝最看不得恪昭媛哭,旁的女人,哭就哭,没有一个人哭的比恪昭媛更梨花带雨,惹人心生怜爱。
  恪昭媛柔声,还带着哭腔,道:“臣妾哪有那么多的心思,只是,只是想见一眼泽儿……”
  皇帝犹豫道,“当初朕可是说了,不升爵、不可参朝政、不得随意出府,你要见他……”也没说可以,却也没拒绝的彻底。
  “皇上……”恪昭媛就是能耐,说一句话掉一滴眼泪,“臣妾,臣妾也就这么一个心思,如今臣妾还不知道有几天活头……”
  “好好的怎么又说这些话,”如同方氏对付章青云一哭二闹三上吊,恪昭媛也是这一套,偏偏其他女人都没有在皇帝面前寻死觅活的魄力和底气,皇帝无奈得很,“好了好了,过些日子瑞王府的小姐出嫁,趁着喜庆,朕与母后求个情。”
  “臣妾多谢皇上!”恪昭媛破涕为笑,容颜十足艳色。“还有……”
  还没来得及说话,便有宫女在外面喊道:“皇上,不好了,皇上奴婢冒死打扰——”
  恪昭媛银牙暗咬,“什么人,不知道皇上正与我说话呢吗,混账,哪个宫的奴才!”
  外面应声而道:“奴婢是永安宫苏修仪的婢女!修仪娘娘被猫伤着了,正喊着心口发闷呢,太医们被昭媛娘娘派去了四皇子府看顾四皇子妃,求皇上去看看娘娘吧!”
  苏修仪。
  恪昭媛微微一愣,才想起来这就是以前的那位苏美人,复宠以来便一路势不可挡,四品的美人当了许多年,一朝复宠就成了与恪昭媛品级的正二品九嫔之一。
  宫里隐约有传言,说是太后皇后都喜欢苏修仪,如今贵妃淑妃两个位子都空着,说不得这位无子的苏修仪娘娘,又快要升分位了。
  “皇上……臣妾还有话要说……”恪昭媛声音淹没在皇帝的话中。
  皇帝道:“下次万万不可再如此了,宫里御医自有规制,怎么可全部派去四皇子府,成什么样子!”一甩袖子,便走了。
  苏修仪如今就是皇帝的心尖儿,恪昭媛再哭,也是只闻新人笑,不闻旧人哭。
  之前住着的冷宫早已过去,如今永安宫,比景福宫装扮的还要精致几分,苏修仪躺在帘子中软榻上,正揉着胸口,眉头紧蹙,娇弱美丽更胜贺氏。
  皇帝一见了苏修仪如此,什么恪昭媛,什么爱子朱承泽,抛到脑后,赶紧问道:“爱妃怎么了,哪里来的畜生伤着了爱妃,伤到了哪里?”
  一连几问,关怀备至。
  可是苏修仪压根儿不领情,还是那去景福宫喊皇帝的婢女道:“娘娘正伤心呢,还不是悦宝林,好端端的养什么猫。咱们娘娘只不过去花园转了一圈,那畜生便扑上来,若不是奴才们挡着,非得伤着娘娘不可。”
  苏修仪也不落泪,只是蹙眉,看的皇上是心疼万分,“悦宝林?她怎么如此多事,这是大内皇宫,是她养猫弄狗的地儿吗?分位不高,胆子倒不小!”转而安慰苏修仪,“爱妃,快别不高兴了,朕这就下旨打死那畜生,如何?”
  “皇上快别为了我再惹其他人不开心了,臣妾这人缘本就不好,再因这个惹了人家更恨我,岂不是罪过。”苏修仪神情淡淡的,“您也说了,不过是只畜生,可惜是恪昭媛姐姐点了头让悦宝林养的,我哪敢说些什么,您又得说我不尊她了。”
  毁了容貌的苏美人,自然比不过美艳动人的贺贵妃。
  可是姿容正盛的苏修仪,说话却比恪昭媛好用一百倍。
  “爱妃,你说的这是什么话,”皇上穿着靴子便上了软榻,也不敢去搂正闹脾气的苏修仪,只得道:“没伤到就好……”
  “皇上是巴不得我被伤着?”苏修仪哪里肯让一句半句的,当即道,“这猫是奔着我脸上来的,若不是奴才护着,我这脸怕是又要遭殃,这可是第二次与恪昭媛有关了!”
  “好了爱妃,这只是个巧合,一只畜生懂什么,”皇帝知道苏修仪的性子,“不然,朕将悦宝林和那只猫一并交给你处置?”
  “我处置?我能处置什么,皇上不记得我那镯子了,她说想要,我二话没说给了她,她见着我不行礼也就罢了,镯子都碎了,恪昭媛悦宝林何苦与我为难。”苏修仪说着,手捂着胸前,“皇上不过也就是训斥了悦宝林一句,我可不敢再处置谁了,省的又有猫啊狗啊往我脸上扑,到时候皇上来审,也就是个巧合罢了!”
  她这话即使是恪昭媛说,也要惹得皇上不快,可是要她说来,直爽又哀怨,皇帝又对她有天然的愧疚,自然是宠着捧着,丝毫不敢说什么。
  “好,那朕来处置,朕来处置总行了吧。来人!”皇帝身边奴才正侯着呢,孙秀赶紧上前。
  “皇上,奴才在呢,您吩咐。”
  “传朕的旨意,悦宝林养的那畜生打死,悦宝林便……”皇帝犹豫着看了一眼苏修仪,苏修仪慵懒的垂下眼睑,不去看皇帝。
  皇帝无奈道:“悦宝林贬为采女,再……”
  “就贬为采女,我以为皇上要怎么给我出气呢,”苏修仪冷声,“皇上走吧,我这永安宫您封宫算了,省的您越宠我,我越是危险。”
  “朕总不能将她遣出宫吧?”皇帝罚人,除了贬就是杀。
  苏修仪道,“也不必贬斥什么,还让她当她的六品宝林,只不过,宫里不是有个抄经的地儿吗,许久也没人去了。皇后娘娘身子不适,让她抄经便罢了,那猫,皇上抱来给我吧,我是不愿意造杀孽的。”
  皇帝口口声声不能朝令夕改,得金口玉言,到了苏修仪跟前也就跟放屁没什么两样,立刻道:“孙秀,没听见修仪娘娘说了什么吗,还不赶紧去?”
  “奴才这就去。”孙秀一边往外退,一边心下咂舌,这修仪娘娘将皇上拿捏得可真是……比之当年的贺贵妃,也差不了多少。
  苏修仪这才露出一个笑,“皇上这次怎么肯依着臣妾了。”
  “没良心啊,朕那次没依着你,这次爱妃的处置极好。恪昭媛这段时间心思太重,还是爱妃替她,去与贤妃德妃还有陈昭仪罗昭容一道管理宫里事务如何?”
  “臣妾才不去呢,挨累不讨好,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