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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风未过境,你我一场婚-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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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五年后,他对她的恨已经没有当初那么强烈了,因为她给了他初菱,初菱给他带来了无数欢乐,这些欢乐冲淡了他对她的仇恨。
再加上五年后的她,比五年前更加迷人了,和她相处的每时每刻,他都觉得她在勾引他,他沉寂了五年的心再度死灰复燃,所以如今再听到她说这些话,感受也不一样了。
他的嘴角渐渐地向上勾起一个浅浅的弧度,一双黑眸亮晶晶的。
……
初菱今晚也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她开开心心地和唐悠然坐在车后座,叽叽喳喳地和她说着话。
司徒烈坐在驾驶座上开车,时不时地瞥向后车镜,每次抬头,都能看到初菱的笑脸。
自从唐悠然回来后,她的笑脸确实是比以前更多了,人也更活泼了。
再看唐悠然,一脸温柔慈详,整个人都因为这种温柔慈详而散发着一种迷人的光芒,如果不是要专心开车,他真舍不得从她身上移开视线。
不知不觉中,他变得和初菱一样,越来越迷恋这种一家三口在一起的时光和感觉了。
……
……
到了司徒大宅的时候,宴会上的宾客已经来了很多。
以往冷冷清清的司徒大宅,因为今晚的宴会而变得热闹非凡活力蓬勃。
唐悠然从车里下来后,情不自禁地打量这里的一切。
这里既熟悉又陌生,过往的记忆纷至沓来,狠狠地撞击着她的心脏。
五年前她和司徒烈还是夫妻的时候,经常回这里和司徒铭周亭吃饭,那个时候司徒铭和周亭都对她很好,那个时候她很幸福。
但是她始终没忘记干姐姐宋思文的死,幸福中总是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忧伤。
后来她也没有想到,所有的幸福都会被那一丝忧伤颠复摧毁。
当年她因为司徒烈承诺要给她5%的司徒集团股份而心软没有对司徒铭动手,但却没有想到,司徒铭最终还是逃脱不了命运的制裁。
或者一切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她以不怀好意的目的接近司徒烈,最终也不得善终,她和司徒烈注定没有缘份守恒。
司徒烈边走边默默地打量她,只见她一副感慨万千又悲痛万分的样子,路灯落入她的明眸里,折射出粼粼波光,她的眼里蓄满了泪水。
他的心忽然揪了起来,目光也沉痛了几分,他很想问她,唐悠然,你还记得当年我们有多么好多么快乐吗?可是那一切都被你毁了!
但他终究没有问出口,因为场合不适合,女儿也在场,他不想闹得那么难看,最终还是把胸口汹涌的情绪压下了心底。
一家三口的颜值都高于正常水平,手牵着手走在一起的画面,就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人,实在是太过养眼,他们一出场,就迅速赢得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五年前司徒烈和唐悠然举行过盛大的结婚典礼,唐悠然长相也出众,很多人都记得她,后来他们离了婚,大家也是知道的,而且唐悠然现在是国内首屈一指的首袋设计师,他们当中的很多女性都是她的顾客。
这会儿大家对他们议论纷纷的
“他们要复合了吗?”
“可我听说,司徒烈和宋思文都要订婚了,这是闹哪出?”
“唐悠然要跟宋思文抢司徒烈?”
“一个是貌美如花的前妻,一个能为他带去利益的宋氏千金,司徒烈会选哪个呢?”
周亭处在人群中,听着这些话,脸微微绷紧,瞪着不远处朝他们走来的唐悠然,眼神里一点一点地迸射出恨意的冷芒来。
周管家和女儿周玮看着他们一家三口,脸上的表情也颇为丰富多彩。
司徒烈和唐悠然牵着初菱的手快来到周亭面前的时候,周亭收了收自己的思绪。
“奶奶!”
“妈!”
初菱和司徒烈同时开口问候她,唐悠然则只是淡淡地向她点头。
周亭没应她,只是抱起了初菱,“初菱,你今天晚上好漂亮啊!”
初菱笑着把目光投向了唐悠然:“是妈妈帮我挑的裙子哦!”
周亭面上闪过一丝冷意,但稍纵即逝,她把初菱放下地,对她说:“好了,你和爸爸去玩吧,奶奶有几句话要对你妈说!”
说完,她看了看司徒烈,又看了看唐悠然,目光坦坦荡荡,毫不掩饰自己的企图。
司徒烈看了看周亭,又看了看唐悠然,眼中带着一点小小的担忧。
周亭把这点担忧看在眼里,微板着脸,语气不耐:“我又不会吃了她,好了,你快带初菱走吧!”
司徒烈没敢吭声,默默地牵着初菱的手走了,但不时地回头看她们,目光中带着似有若无的担忧。
“爸爸,你说奶奶要跟妈妈说什么话呀?”初菱写满好奇的大眼睛往上看,瞅着比她高了快两倍的司徒烈。
司徒烈耸耸肩:“不知道!”
其实他也很好奇。
难道母亲真的打算接受唐悠然了?
可能吗?
……
周亭把唐悠然带去了一栋小洋楼,唐悠然记得,五年前她还是司徒烈的妻子的时候,司徒家是没有这栋小洋楼的,可能是她走了之后建的。
小洋楼外面花团锦簇,里面却冷冷清清,毫无生气,让人行走其中只感觉压抑。
周亭带着唐悠然到了司徒铭的房间门口。
但只止步于房间门口。
周亭为什么要带她来这里?唐悠然有些茫然地看着周亭。
周亭面色冷冷清清的,一如这栋小洋楼里的气氛,“唐悠然,你想跟阿烈复合是吗?”
大概周玮在她面前把那天她在锦锈园和司徒烈父女吃早餐的事情跟周亭说了!唐悠然脸色淡淡的,口吻却是坚决:“从来没有想过。”
周亭瞪着她,语气尖锐:“你都和阿烈一起过夜了,还说没有想过?”
唐悠然的目光坦荡荡的:“其实我们什么也没有发生,至于我那天晚上为什么会在那里,这您得问您的好儿子!”
周亭不信她的解释。
但她也没有继续追问下去,因为不管唐悠然是否说谎,都改变不了她和司徒烈藕断丝连的事实。
而且这也不是她今天请唐悠然过来的目的。
想到这里,周亭正了正色,脸色颇为严肃道:“唐悠然,你不用再解释了,阿烈的事情我管不了,我也不想管了,但是你扪心自问,你还好意思和他在一起吗?”
唐悠然脸色沉了一分,语气颇为不耐:“司徒夫人,如果您找我来是想警告我的,那么请收回这份心吧,没有你的警告,我也不可能和司徒烈在一起了,所以您没必要做这种毫无意义的事。”
周亭的眸子里顿时燃起一簇愤怒的小火苗,“毫无意义?你破坏了阿烈和思文的订婚,你还说这种不负责任的话,唐悠然,你好歹也是一个知名的设计师,说这种话好意思吗?”
“那您又知道您的儿子对我做了什么吗?”唐悠然的眉目稍冷了几分,语气中带着淡淡的责备。
他能对你做什么?在你回来之前,他和思文好好的,但是你一回来,什么都变了,这一切都是你的错!周亭本想这样咆哮,但又想到这样吵下去只会没完没了,不利于进行自己的计划。
所以她作了一个深呼吸,把怒火都压在了心底。
开口的声音已经平静了很多:“算了,我们之间没有必要吵了,我说过,我不想管你们的事了。知道里面的人是谁吗?”
说完,周亭伸出食指,指了指她们面前的那扇朱红色的木门。
唐悠然在过来的时候就已经猜到周亭不会无缘无故带自己来这里。
她眼珠子转了转,忽然,一个人的脸孔从脑海深处浮涌了出来,她的瞳孔猛地瑟缩了下,身体也同时变得僵硬起来。
周亭盯着她,一字一句道:“里面躺的是阿烈的父亲,你的前公公!”
果然是他!唐悠然的胸口忽然重重地起伏了一下,内心里的情绪同时激烈地翻涌着,眼神更是万千变化丰富多彩。
周亭伸手,轻轻地推开了那扇门。
随着嘎吱的一声响起,唐悠然的心被狠狠撞了一下,砰砰直跳。
她下意识地转动自己僵硬的身体,忐忑地看向了里面。
一眼望进去,就看到了那个闭着眼睛,安安静静躺在床上的司徒铭。
或者是因为他昏迷不醒的原因,整个房间都死气沉沉,就连空气也是沉重的,呼吸入肺里,只觉得胸口沉甸甸的,似是灌了铅一样,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痛从心底深处缓缓地蔓延开来。
“你和他都已经五年不见了,唐悠然,难道你就没有话想要对他说?”周亭冰凉的声音传入耳中,唐悠然才回了回神。
她缓缓地转脸看向周亭,周亭对上她的眸子,但她这次没有啰嗦了,默默与她对望两秒钟,就干干脆脆地走了,把她独自一人留在这里。
唐悠然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才鼓动勇气,迈开步伐走进去。
她觉得自己的脚步好重,就像穿着铁鞋一样,从门口到司徒铭的床明明只有两三米的距离,她却觉得绕了一个地球那么远。
止步于司徒铭的床边,她同时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忐忑地看着床上的司徒铭。
司徒铭的五官还是五年前的样子,没有太大的变化,他死气沉沉地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光是看着就让人心情压抑。
这一刻,唐悠然倒是能够理解周亭为什么会从一个无忧无虑的贵妇变成如今负能量爆棚的泼妇了。
这五年来,她究竟是如何过来的?她忽然同情她了!
但是司徒铭,害你变成这样的人,真的不是我,虽然我和你有仇,但是当年我并没有动手。
你为什么睡了这么久?你为什么还不肯醒来?你去找你真正的仇人报仇啊?
你还我清白,还我一个可以和司徒烈公平竞争女儿的权利!
“你起来啊,起来啊!”悲痛的话呐喊出来,唐悠然感到脸上有冰凉的液体淌过,而司徒铭的脸也渐渐在她的视线里变得模糊。
这五年来的辛酸苦辣,全在这一刻涌上心头,胸口酸得发疼,仿佛随时都会爆裂一样。
泪水越流越多,怎么也止不住,不一会儿就蔓延了她的整张脸……
……
半个小时后,司徒烈发现自己已经很久没有看到唐悠然,正想去寻找她的时候,周玮突然迎了上来。
周玮一脸焦色,秀眉蹙得深深的。
“大少爷,不好了!”
司徒烈见她如此慌乱失态,心想可能是发生了难以控制的事,一颗心微微沉了下去,目光灼灼地盯着她:“什么事?”
“老爷他……”周玮惊慌失措地看着他,“被自杀了!”
第37章 司徒烈,这辈子你都别想得到我的原谅
与此同时,另一边。
司徒烈心里牵挂唐悠然,不时用目光在宴会里寻找她的身影。
但半个多小时过去了,找遍了宴会,也没看到唐悠然的人,她就像躲藏起来了一样,让他怎么找也找不到,他的眉头不时蹙着。
初菱已经看出他在寻找唐悠然,忍不住说道:“刚才你和叔伯他们打招呼的时候,我看到奶奶从爷爷那栋楼里走出来哦。”
说罢,初菱指了指司徒铭的那栋小洋楼。
听到这里,司徒烈的目光陡然一沉,迅速问女儿:“你看到妈妈出来了吗?”
周亭带她去看父亲了吗?
话落,他刚好看到唐悠然从里面出来了。
“咦,妈妈出来了!”初菱兴奋地指着她。
司徒烈定定地盯着她。
她看到父亲了吗?
她从小洋楼里出来后,就转身进了小洋楼旁边的那个公共卫生间,纤瘦的身影一会儿就消失不见。
而这时,又有人走到司徒烈面前来和他寒暄,是他在商场上的朋友。
他被这位朋友缠着,一时脱不开身。
等他应付完这位朋友的时候,已经是过了好大一会儿。
他再度用目光在人群中寻找唐悠然的身影,还没找着唐悠然,周玮突然迎了上来。
周玮一脸焦色,秀眉蹙得深深的。
“大少爷,不好了!”
司徒烈见她如此慌乱失态,心想可能是发生了难以控制的事,一颗心微微沉了下去,目光灼灼地盯着她:“什么事?”
“老爷他……”周玮惊慌失措地看着他,“被自杀了!”
司徒烈胸口就像被人用重锤重重地砸了一下,同时瞪大了眼睛,一脸骇色。
“你说什么?”
他的样子看起来很吓人,周玮提心吊胆,屏着气,声音细若蚊吟:“老爷被割脉了。”
“初菱,你留在这里!”
司徒烈说完,周玮就觉得身边刮过一阵冷嗖嗖的寒风。
一眨眼,司徒烈就不见了。
初菱看着司徒烈远去的方向,抬起小脸,问周玮:“爷爷怎么了?”
她知道有事情发生,但她是小孩子,还是不太能够理解割脉被自杀这些词儿。
周玮的唇边扬起一丝不怀好意的笑,亲昵地摸了摸初菱的头:“你妈妈做坏事了!”
初菱怔了一秒钟,下一瞬,她立即反驳说:“不可能!”
唐悠然在她心里的形象是很光辉灿烂的,她觉得她不可能做坏事。
周玮脸上的笑容僵了僵,脸色有些讪讪,但没吱声,只是转身去了小洋楼。
她没必要辩驳,反正她总会知道。
周玮一进入小洋楼,就听见周亭的喊叫声从二楼传来:“医生来了没有?”
周玮听到这句话,脸上带着一丝狞笑。
唐悠然,你的噩梦来了。
司徒烈看着父亲右手上的那道大约五厘米长的伤口,鲜血不断地从伤口里涌出来,白色的床单已经被鲜血染成了红色,他本就苍白的脸色此刻是更加苍白了,整个房间都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
而母亲周亭已经急坏了。
他的胸口仿佛被什么狠狠撞击着,撞得他五脏六脏都有些移位,眉头拧成一个川字。
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好端端的,父亲怎么会被割脉?
谁干的?
家庭医生匆匆忙忙地赶来,总算在问题还能控制的情况下,给司徒铭止住了血。
司徒烈和周亭的脸色这才好看了一些。
处理好司徒铭的伤口后,周亭擦了擦眼泪,如释重负地吁出一口浊气,然后扬声对管家说:“去把唐悠然那个贱人给我请过来!”
这是打算炮轰唐悠然了,周玮心里窃喜,默默地看了一眼自己的父亲。
她的父亲是个喜怒不形于色的人,脸上看不到任何表情,他只是服从道:“是。”
说罢,就转身出去了。
管家离开后,周亭怒气冲冲地对司徒烈说:“这是唐悠然干的,她刚才来过这里!”
她这是陈述句,语气无比肯定。
“只有她才有动机伤害你父亲!”
司徒烈心中的情绪激动地汹涌着,胸口急促地起伏着,目光里一片沉痛。
唐悠然,真的是你干的吗?
……
唐悠然此时正一个人坐在喷泉池旁边,看着池中的水柱,回忆着五年前的那些往事。
快乐的,幸福的,痛苦的,绝望的,它们在此时此刻全化作胸口一股无以名状的情绪,沉甸甸地积压在她的胸口,让她连呼吸都觉得痛。
她想离开了。
她不想再待在这个满是回忆满是伤痛的大宅里了。
就在心里产生这种想法,准备迈动步伐离开的时候,突然看见周管家带着几位男保镖神色匆匆地朝她走来。
他们要干什么?
唐悠然有些茫然地看着他们。
周管家在距离她三步之外的地方停了下来,神色凝重地对她说:“唐小姐,夫人有命,请跟我们走一趟。”
周亭又想干什么?不过她却是不想去面对周亭了,唐悠然抿了抿唇,淡淡地拒绝道:“不,我不去了!”
说罢,就转身离开。
周管家冰冷严肃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老爷被自杀了,唐小姐,请你跟我们走一趟!”
轰!唐悠然的大脑突然一声炸响,娇躯突然晃了晃。
半晌,她缓缓地转动自己僵硬的身体,茫然无措地看着周管家,语音艰涩,“你说什么?”
司徒铭怎么会被自杀了?
周亭又为什么要派周家过来请自己过去?难道她怀疑是自己杀害司徒铭吗?
想起五年前司徒烈调查司徒铭坠马的事情后,周亭对她疾言厉色的脸孔,她仿佛感觉有一股冷嗖嗖的寒风窜进自己的身体里,冷得让她的脚趾头都蜷缩了起来。
“阿烈,不要再纠结犹豫了,就是她谋害了你父亲,你把她送去警察局啊!”
“她恨你的父亲,她的日记本里写得清清楚楚,这就是动机,她接近你就是为了谋害你的父亲,她卑劣无耻地玩弄了你的感情,如果你还心软的话,就无药可救了。”
“孩子引产吧,我们不要了,我们不要这种女人的肮脏骨血了。”
可当时初菱已经七个月大了啊。
当年周亭残忍的话言犹在耳,每想一次,唐悠然就感到锥心刺骨地疼。
有人说时间是最好的良药,它能够治愈一切伤口,但是有些伤口,时间越长,结疤就越深,想要再度变完整就会变得难上加难。
每向小洋楼迈向的一步,唐悠然就觉得心就像被刀狠狠地钝了一次。
当她重回司徒铭的房间,看到周亭瞪着她气势汹汹的模样,还有司徒烈失望又愤怒的目光时,她觉得自己的心已经被钝得千疮百孔了。
“啪!”周亭二话不说,上来就给了她一巴。
巴掌声响彻在整个房间里,回荡在每个人的耳边,触耳惊心。
或者旁观者听到的只是响亮的巴掌声,但唐悠然感受到的只有钻心刺骨的痛。
周亭像五年前一样疾言厉色,不,愤怒的程度甚至比五年前更甚,“唐悠然,五年前阿烈没有把你交给警察是个天大的错误,你这个天杀的贱女人!”
脸很疼,但唐悠然面色始终平静。
她的眼睛甚至就像死海一样麻木,她麻木地看着司徒烈,淡淡地解释道:“这是个局,向我下套的局!”
即使情势不利于她,但她的背挺得像尺子一样直,目光坦坦荡荡。
司徒烈的眸子泛着一抹红丝,“唐悠然,是不是你干的?”
“不是!”她的声音清清凉凉,却透着坚定。
“不是你还能是谁?”周亭怒火滔天,她的吼叫声大得几乎让整个房间都震了震,“唐悠然,只有你才有动机!”
唐悠然笑了笑,笑容却显得苍凉萧瑟,“我原本觉得奇怪,你怎么会专门打电话给初菱,让初菱叫我过来参加这个宴会,现在我终于明白了。你是为了让你的儿子对我彻底死心,所以才自导自演了这么一出好戏,司徒铭的手是被你割的!”
“你放屁!”周亭情急之下忍不住爆粗。
这极不符合她贵妇人的形象,但在这种场合下她也顾不上礼仪这种东西了。
她咄咄逼人:“唐悠然,五年前你口口声声说你是被人陷害的,没想到五年后你还是一样死不认账。阿烈,你不要再被她迷惑了,她就是看你父亲还不死,所以动了杀机,难道你忘了五年前她写下的日记,她说她接近你就是为了报复你父亲,她恨你父亲啊。你不知道,刚才是她让我带她来看你父亲的,她骗我说她后悔五年前谋害你父亲的事了,她想来忏悔,我一时心软,才带她过来的,没想到她竟然如此狼心狗肺,割了你父亲的脉之后,把他的手藏进被窝里,她想让你父亲悄无声息地死去。”
唐悠然的胸口突然狠狠一震。
她失神地望着周亭,没想到周亭竟然如此无耻。
无耻地让她都不想说话了!
司徒烈如刀一样狠戾的目光陡然看了过来。
他重重地叫着她的名字:“唐悠然!”
唐悠然目光苍凉地看着他:“该说的我都已经说了,我现在没什么好说的!”
她已经不想再解释,也不想再和他们这样的人纠缠下去,只想尽快离开。
话落,脖子突然被他掐住。
他的力气很大,整张英俊的脸都已经扭曲变形了,她顿觉呼吸困难,脸色渐渐由白变红紫。
他眼中全是戾气,一种想把她杀了的戾气。
唐悠然无所畏惧地瞪着他,字从牙缝里一个一个地迸出来,虽然虚弱,却充满挑衅,“杀了我啊,让初菱也失去她的父亲。”
话落,她感觉脖子上的手再度收紧,咽喉在他的暴虐下几乎要断掉一样,她几乎无法呼吸了,整张脸都变成了紫色,却还是红着眼眶,倔强地瞪着他。
司徒烈眼中的仇恨和愤怒是那么深,深得无法化解,但片刻后,他却缓缓放开了她。
她就知道,他没胆子杀了她。
在她还来不及喘气的时候,她又感到脖子一疼,原来他扯掉了她脖子上的项链。
他把项链丢给周管家,“把这个被她弄脏的东西给我扔了。”
周管家接过项链后,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唐悠然。
唐悠然喘了几口气后,红着眼眶,扯了扯唇角,冲司徒烈冷笑。
随后,她的话重重地落下:“司徒烈,这辈子、你都别想得到我的原谅!”
说罢,踩着高跟鞋,扬长而去。
出了房间后,唐悠然的眼泪就掉了下来。
但是她不允许自己这样软弱,挥挥衣袖,狠狠一擦。
司徒烈,你根本不值得我流泪。
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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