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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风未过境,你我一场婚-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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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躺下来后,他抱着唐悠然一起睡。
  尽管有他抱着,但后半夜里,唐悠然还是睡得不太安稳。
  翌日,她顶着一双熊猫眼下楼吃早餐,司徒铭一下子就发现了她的精神不好,忍不住问:“悠然,精神这么差,是是昨晚睡得不好吗?”
  看着他,昨晚噩梦里的内容又浮涌上心头,唐悠然的心突然就颤栗了一下。
  司徒铭盯着她怪异的脸色,蹙眉:“怎么了?”
  “她这是心虚!”周亭突然插话进来。
  “她这个人认床,所以昨晚睡得不太好!”司徒烈及时圆场。
  司徒铭打量着唐悠然,“是吗?”
  唐悠然从脸上勉强挤出一抹笑,“是啊,我认床。”
  周亭冷哼,“既然认床,就不该回来。”
  “妈,爸好不容易醒来,我们一家团圆了,大家都应该开开心心的!”司徒烈向周亭递去一个噙着淡淡的警告的眼神。
  周亭却是不服气,冷冷地别开了脸。
  司徒铭打量着他们三个人之间怪异的气氛,脸上带着狐疑之色。
  他记得五年前,周亭和唐悠然的婆媳关系是很好的,怎么现在冷了这么多,这五年前里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吃完早餐后,他们一起出门。
  他们同坐在司徒烈的车里,司徒烈和唐悠然坐在前面,而司徒铭抱着初菱和周亭坐在车后面。
  车厢里不时地传来司徒铭和初菱之间的欢声笑语,唐悠然听在耳里,只觉得如同春风一样舒适。
  同时昨晚的噩梦又不时从脑海里浮现出来,心情喜忧参半。
  送初菱去学校后,司徒铭依依不舍地和她告别,他还说下午过来接她放学,初菱开开心心地进去了,然后他们回了CBD那边。
  司徒烈先送唐悠然去了她的店铺,唐悠然下车前,看向后车座,对司徒铭说:“这是我的店铺,专做手袋,您有空就来坐坐吧。”
  “你不在阿烈身边做秘书了吗?”司徒铭的记忆还是停留在五年前。
  唐悠然浅笑了下,“我很久就不做了,我现在也有了自己的事业,挺好的。”
  司徒烈也替她自豪,高兴地对司徒铭说:“爸,她现在可厉害了,是国内首屈一指的手袋设计师。”
  司徒铭听后,先是惊讶,然后替她开心:“五年不见了,悠然,你越来越优秀了,恭喜你!”
  没有哪一个长辈,是不为后代取得成就而开心的,顿了顿,他又说:“看了我们家的公司后,我再过来看看吧,你先进去!”
  “哎,我今天都会在店里,恭候您大驾光临。”
  说完这句话后,唐悠然下车,挥手,和他们说再见。
  然后司徒烈载着司徒铭和周亭去了对面的司徒集团。
  司徒铭好奇地问司徒烈:“悠然什么时候转行的?”
  “五年前,”司徒烈避重就轻,“她做手袋比在我身边做秘书更有前途,她现在非常优秀,足以匹配我。”
  司徒铭深有同感,“看得出来,她的变化很大。”
  周亭忽然阴阳怪气地插了一句话进来:“是啊,她的变化可大了,简直连我都不认识了。”
  司徒铭敏感地听出她话里的酸意,蹙眉问道:“你和她之间到底怎么了?”
  周亭冷脸说道:“我和她之间有深仇……”
  “爸,妈,到了,你们在这儿下车吧!”司徒烈把车停在了司徒集团的大门,及时地插话进来,打断了周亭的话。
  司徒铭的好奇心却是被周亭刚才的话吊了起来,“你刚才说什么?”
  周亭张了张嘴,正欲接上刚才的话,司徒烈却又插话进来:“妈,今天是爸五年后第一次回公司,他需要一个良好的的状态去面对大家,您先带他进去吧!”
  他这话绵里藏针,周亭怎么会听不明白,他就是让她不要在这个时候把事情挑破,以免影响了司徒铭的心情。
  周亭抿了抿唇,恨恨地瞪了一眼司徒烈,然后打开车门下车了。
  司徒铭敏感地察觉到他们母子之间的那种怪异的气氛,茫然地看向司徒烈,司徒烈却若无其事地冲他笑了笑,“爸,您既然打算回归,让自己状态好点!”
  司徒铭知道,司徒烈这是岔开刚才周亭挑起的话题,他一定有什么事,不想让自己知道。
  ……
  司徒铭五年前坠马的事情很多人都知道,很多人都为他惋惜。
  现在大家看到见到活生生的他,无一不震惊激动。
  司徒铭本来就是一个和善的老板,司徒集团的老员工都很爱戴他,他们震惊激动之余又很欢喜。
  能得到员工的爱戴,这对于一个老板来说,是一种荣幸,司徒铭也很开心,他笑着说,自己会尽快回归,和大家一起共事。
  和老员工打完招呼后,他去了自己的办公室——董事长办公室。
  办公室没有变化,还是和五年前一样,并且一尘不染,毫无疑问,他离开的这五年里,司徒烈都帮他好好地保留着。
  司徒铭缓缓地坐到了那张象征权利的椅子上,看着整个宽广明亮又奢华的办公室,想起了他创立司徒集团的种种酸甜苦辣,心中百感交集。
  又想到自己不在的这五年里,司徒烈把它经营得更好,心中又添浓浓的自豪之情。
  突然,他又深感遗憾,如果自己这五年来都在,该有多好!
  ……
  与此同时,周亭正在司徒烈的办公室里。
  是司徒铭回了他的董事长办公室后,司徒烈让周亭跟着自己回来的。
  他们母子坐在沙发里后,司徒烈语重心长地劝周亭:“妈,爸能醒来,我们大家都很开心,就让这种和睦的状态一直持续下去,不好吗?您为什么非要告诉爸五年前的事,难道他知道会比现在更开心吗?”
  “阿烈,我知道你像五年前一样,被唐悠然那个女人灌了迷魂汤,可你怎么也不想想,如果不是她,你爸怎么会躺在床上那么多年,我们母子又怎么会痛苦这么多年?”
  周亭还是对过去的痛苦不能释怀,司徒烈心中产生了一丝无力感,然后说:“妈,如果你把五年前的事情抖出来,会破坏现在的美好,会毁了这个家的,你不要忘了,爸他曾出轨赵海晨,你把这件事踢爆了,你让他如何面对我们,如何自处?”
  司徒烈说得无可厚非,周亭的气势顿时弱下去,没再吱声。
  司徒烈见她态度变软,声音也软了一些,“妈,珍惜眼前的幸福吧,如果你还想要这个家的话!”
  周亭怔怔地看着那张英气逼人却表情深远的脸,不吭声,只是若有所思。
  话点有即止,司徒烈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看着周亭说:“爸不是说想去悠然的店铺看看,您陪他去吧,好好看着他。”
  ……
  之后,周亭带司徒铭步行去了唐悠然的店铺。
  过马路的时候,司徒铭想起今早唐悠然临下车之前周亭说的那句阴阳怪气的话,忍不住问周亭:“你今早说唐悠然变化太大,变得连你都不认识,是什么意思?”
  周亭看着他写满渴望的脸,司徒烈刚才在办公室里对自己说的话突然涌上心头。
  她的眉眼软了软,“没什么,我瞎说的。”
  司徒烈的警告没有错,如果她把五年前的事情抖出来,那么这个家就不会安宁了,这不是她想看到的。
  “是吗?”司徒铭似乎不相信她,深深地打量着她。
  周亭转移话题,“看车。”
  话题就这样被岔开。
  ……
  司徒铭和周亭来到唐悠然的店铺时,唐悠然正在给客户介绍包包。
  她不是一味地讨好赔笑,而是不卑不亢,同时很有礼貌。
  她说话不疾不徐,加上她的声音本就好听,所以给人的感觉非常舒服。
  司徒铭目不转睛地看着她,越看越觉得她变化大。
  她褪去了五年前的青涩,同时多了自信,沉稳,从容,睿智,无论怎么看都是一道赏心悦目的风景。
  司徒烈说得对,现在的她足以匹配他。
  司徒铭深感欣慰。
  唐悠然似乎察觉到他在看她,目光突然看了过来,与他的视线碰上。
  司徒铭友好地挥手,和她打了打招呼。
  唐悠然大概对顾客交待了一下,然后就朝他走来。
  “你们来了,去休息室坐坐吧,想喝点什么?”
  司徒铭淡笑了下,和颜悦色道:“不用这么客气,悠然,你忙你的,我和你妈随便逛逛。”
  听着这一声“妈”唐悠然心起波澜,她情不自禁地看向周亭,虽然周亭的脸色还是一如既往冷冰冰的,但她却没说什么。
  唐悠然笑着对司徒铭说:“要不我陪你们逛逛吧?”
  “不用,你去陪客户吧,我们就不打扰你了,看看我们就走!”
  “……好吧。”
  然后司徒铭走了,随意在她的店里逛,周亭始终陪在他身边,他不时地拿一些包下来看,对周亭说:“悠然设计的这些包,还是不错的。”
  周亭没接他的话,心想,唐悠然还不是靠萧辞远才有今天!
  司徒铭见她一副不屑的样子,又蹙眉,“怎么了?”
  周亭敛了敛心思,若无其事道:“没什么。”
  司徒铭似乎不相信她的解释,盯着她打量:“你和悠然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你们的婆媳关系会差了这么多?”
  “我和她早就不是婆媳了。”周亭说这句话的时候,是没有经过大脑的,脱口就说了出来。
  闻言,司徒铭大惊:“什么,你们是不是婆媳关系了?怎么回事,她和阿烈离婚了吗?”
  看着司徒铭深究的样子,周亭突然又想起刚才在司徒烈的办公室里司徒烈对自己说过的话,脸色讪讪,她迅速改口说:“我说的是气话。”
  司徒铭似乎被她说服了,原本紧张的脸色松懈了些,随后没好气地说道:“居然拿这种事情开玩笑,无不无聊你!
  周亭脸色再讪然,没吱声。
  ……
  司徒铭很快就回司徒集团上班了。
  昔日的司徒集团董事长回归的消息,立即在圈子传开来。
  司徒铭昔日的好友纷纷打电话来向他祝贺。
  其中他最好的兄弟俞肖华,得知他醒来,更是替他开心兴奋。
  俞肖华请他吃饭,见到他的喜悦激动溢于言表。
  “阿铭,看到你能醒来,我真的特别开心,你昏迷的这五年我经常想起我们年轻一起创业的那些酸甜苦辣,有时候想着想着就会想,如果你在,如果你能和我一起分享就好了。”
  他的眼角有些湿,看得出来,这些番话发自肺腑。
  司徒铭看着他动情的样子,也想起了他们之间的那种深厚的友情。
  其中有一件事是他永生难忘的。
  有次公司的一个产品出了事,导致消费者的家人病倒,消费者情绪激烈气势汹汹地来找司徒铭的麻烦。
  争执之下,他冲动地拿出了一把水果刀,就要刺杀司徒铭,在紧要关头之际,俞肖华奋不顾身冲上来用背部挡住了那把刀……
  幸好俞肖华命大,捡回了一条命。
  司徒铭为了感恩俞肖华,在俞肖华自立门户创业的时候,给了他一大笔资金让他创立了现在的俞氏集团,后来司徒集团更是和俞氏集团建立了长期合作的关系,在司徒集团的帮助下,俞氏集团很快就做起来了。
  只是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司徒铭这样想着,便问俞肖华,“我不在的这五年,你的俞氏集团还好吧?”
  俞肖华听到这句话,脸上的喜悦之情顿时转为惆怅。
  “怎么了?是不是有困难了?”
  对上司徒铭关怀的目光,俞肖华叹了一口气,惆怅道:“这五年市场不景气我和儿子经营不善,俞氏现在走下坡路了。”
  司徒铭替他难过,随即又安慰道,“没事的,年轻时我们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我相信眼下的困难难不倒你的。如果有需要,尽管开口。”
  俞肖华递过来一个感恩的小眼神,然后转移话题问道:“阿铭,你的儿子阿烈结婚了吗?”
  司徒铭一怔,随后好笑道:“阿华,你是不是失忆了?阿烈五年前就结婚了,我孙女都五岁了,是个漂亮可爱,亭亭玉立的小姑娘了。”
  俞肖华拧起眉,用一副奇怪的眼神看着他:“难道他们没有告诉你,五年前你坠马后不久你儿子和儿媳就离婚了吗?”
  司徒铭一脸愕然,同时他情不自禁地想起了那天去唐悠然的店铺里,周亭对他说的那句话:我和她早就不是婆媳关系了。
  难道阿烈和唐悠然真的离婚了?
  五年前他坠马后又发生了什么事?
  “可是他们现在还在一起啊,他们感情还很好的样子!”
  “五年前他们确实是离婚了,虽然我不清楚其中的原因,不过这五年来司徒烈和唐悠然是分开生活的,唐悠然是今年才回G市的。”
  看着俞肖华那实诚的,不像是在捏造故事的样子,司徒铭心中的疑惑更深了,难道阿烈他们真的有事瞒着自己?
  在他思考之际,俞肖华讨好赔笑地说:“阿铭,如果司徒烈和唐悠然无意复合的话,你帮我问问,问问他对我们俞静没有意思,俞静也到了婚配的年龄了,与其让她嫁给别的不知根不知底的人,我还不如把她嫁去你们司徒家,我相信你们会善待她的。当然了,这个事儿不强求,有没有缘份,还得看他们年轻人自己的意思,你先帮我问问阿烈。”
  



  第86章 新情敌
  
  
  告别俞肖华后,司徒铭离开酒店。
  在车里的时候,他拿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给司徒烈。
  电话接通后,他问司徒烈:“阿烈,你现在在哪儿?”
  司徒烈听他的语气有点急,似乎有事要找自己,“我还在公司加班,怎么了,爸?”
  司徒铭说:“你在公司等我,我现在去找你。”
  说完,司徒铭就挂了电话。
  司徒烈听着断线的声音,眉蹙了起来。
  现在都这么晚了,有什么事不能明天见面在公司里说?非要过来?
  大概半个小时后,司徒铭出现了
  他进来的时候,神情一脸严肃凝重,还隐约可见一丝压抑的怒火。
  司徒烈的眉头蹙得更深了。
  什么事惹他生气了?
  他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礼貌地问候了一声:“爸!”
  司徒铭站在他的办公桌外面,冷眼瞅着他:“阿烈,你和悠然五年前是不是离婚了?”
  听到这句话,司徒烈的心里咯噔的一声,面色一凝,“爸,谁告诉你的?”
  “这么说,是真的?”司徒铭的眼神更寒冷了。
  司徒烈从小到大都是很敬畏他的。
  他生气,教训自己的时候,他从来不敢顶嘴。
  最终他轻轻地说了一个字:“是。”
  果然是真的!司徒铭的脸色又一沉,语气更尖锐了些,“你们为什么要瞒着我?”
  真正令他生气的,不是司徒烈和唐悠然离婚这件事
  而是他们瞒着自己,那种被蒙在鼓里的感觉,没有人会喜欢,尤其司徒铭还是司徒家的一家之主。
  司徒烈酝酿了下,然后看着司徒铭的眼睛说:“我们不是有意瞒着你,只是你刚醒来,很多事情暂时不方便告诉你,而且我和唐悠然已经打算复婚了,所以说不说之前的事情,有那么重要吗?”
  这样的说法有一定的说服力,司徒铭的怒气减弱了一些,顿了顿,他又问道:“你们为什么离婚?你妈和唐悠然的关系又为什么会变得那么差?”
  司徒烈又酝酿了一下情绪,徐徐道:“五年前你坠马后,公司内忧外患,我的压力很大,心情很不好,所以经常和唐悠然吵架,吵着吵着我们就闹了离婚,然后她去了香港,就这样,我们一分开就是五年。”
  如果周亭愿意为了这个家着想,愿意向司徒铭隐瞒五年前的事情的话,那么司徒烈觉得,自己也没有必要把事情告诉司徒铭。
  有时候,有些事情知道还不如不知道,真相往往都是残忍的。
  所以有一种谎言,叫做善意的谎言。
  司徒铭半信半疑地打量他:“真的吗?”
  司徒烈虽然没有演过戏,但毕竟也是一个见多识广的成年人,撒一个小小的谎,还难不倒他。
  他轻点了下头,一副肯定的样子。
  许是因为他们父子感情深厚,他们很少欺瞒对方,所以司徒烈看到,在他点头后,司徒铭眼中的疑虑又消了一些。
  须臾,司徒铭又问:“那你妈怎么又会那么恨悠然?”
  司徒烈又想了一个借口,继续面不改色地说道:“因为当年我和唐悠然离婚的时候,初菱还很小,她走的时候也没有把初菱带走,所以我妈她觉得唐悠然心太狠,其实也不关唐悠然的事,是当年我不肯让初菱跟着她走。”
  司徒铭端详着司徒烈的脸色,他脸色从容,不像是说谎的样子,司徒铭最终在心里相信了他,毕竟他这个儿子从小到大都很孝顺自己,也没有怎么对自己说过谎。
  “那你们现在,是旧情难忘?”
  司徒烈看他相信了自己,紧张的心情彻底松懈了下来。
  他笑了笑,“对啊,我们旧情难忘。”
  “你们年轻人真的是动不动就说离婚,分分合合不嫌累?”
  司徒烈敛了敛脸上的那抹淡笑,神色颇为严肃,感慨道:“可不是,当年如果我没有那么冲动,不肯和她离婚的话,我们又怎么会分开五年?”
  司徒铭看他一副后悔的样子,也不好再说他,只是问道:“你是决定和她复婚是吧?”
  “是。”
  司徒烈回答的时候是毫不犹豫的,不难看出他对这件事的坚持和执著,司徒铭缓缓说:“刚才你俞伯父问我你对他家俞静有没有意思,看来你和俞静没希望了。”
  司徒烈从他的话中找到了一丝线索,“所以是俞伯父跟你说,五年前我和唐悠然离婚的事?”
  “是他。”
  司徒烈顿时一阵唏嘘。
  幸好五年前他们家的家丑没有外扬,否则今天他将会面临无比尴尬的处境。
  司徒铭打量着儿子复杂的神色,“怎么了?”
  听见他的声音,司徒烈回了回神,甩甩头,“没什么。”
  “我走了。”
  “您慢走。”
  司徒铭离开后,司徒烈的办公室也恢复到了他来之前的平静。
  司徒烈重新坐回了椅子上,然后反复地回忆着自己和司徒铭刚才的对话,毕竟是对司徒铭撒谎了,所以有那么一点心有余悸。
  然后,他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给周亭。
  周亭也许正在玩手机,电话立即就被接通了。
  “什么事,阿烈?”
  “妈,为了这个家的和平,有些事情我们还是要瞒着爸。”司徒烈语气严肃。
  周亭说:“只怕我们想瞒,也不瞒不住。”
  “只要你管好司徒大宅里的人就行了,外面的,也就只有宋家才知道当年的事情,宋光和江荷也没好意思跟我爸说。”
  周亭没吭声,只是盯着窗外若有所思。
  “如果这个家鸡飞狗跳的话,我们所有人都会痛苦,包括妈你自己。”
  闻言,周亭心一颤,情不自禁地想起了过去的五年。
  她是那么痛苦,那么迷茫,那么不安,那么焦虑。
  每个人的潜意识都抗拒痛苦,追求幸福,那样的日子周亭是真的不想再重来一次了。
  ……
  晚上下班后,司徒烈去接今晚同样加班的唐悠然。
  她上车后,他跟她提起了刚才司徒铭来找自己的事。
  最终他交待唐悠然:“如果我爸问起你当年我们离婚的事,你就照着我的话去说,千万别穿帮了,知道吗?”
  唐悠然没有立即应他,只是幽幽问道:“这样真的好吗?”
  司徒烈勾唇浅笑了下,“这叫善意的谎言!”
  唐悠然:“……”
  仔细一想,又觉得司徒烈说的不是没有道理。
  就算司徒铭知道了五年前的真相又怎么样,他会比现在更开心吗?显然不会。
  想着想着,她的脑海里突然划过周玮那张脸,“如果周玮要把我当年写下的日记给他看,那怎么办?”
  说完,她惊慌地看着司徒烈。
  司徒烈倒是从容沉着的样子:“这你不用担心,周玮那边我会警告的,我相信她还没有那个能耐敢跟我作对。”
  唐悠然催促道:“你最好就尽快去警告她,顺便把我的日记本要回来,最怕夜长梦多!”
  “我明天找她。”
  ……
  翌日,司徒烈打电话给周玮,让周玮到司徒集团来找他。
  周玮兴许是取得了周亭的同意,半个小时后,出现在他的总裁办公室里。
  周玮不是第一次来司徒集团找他,有时候她会替周亭跑腿,给他送东西,但这一次是他主动传唤自己过来。
  周玮心情几分欢喜,几分激动,“大少爷,你找我来有什么事吗?”
  司徒烈端坐在他那张黑皮大椅上,微微仰起头,看着站在自己办公桌外面的周玮,语气严肃道:“老爷苏醒了,周玮,我警告你,不得再把五年前的事情告诉他,否则你就永远离开司徒家。”
  闻言,周玮心中的欢喜之情顿时荡然无存。
  司徒烈特地把她找来,就是为了警告她?
  “还有,把五年前你捡到的,唐悠然写下的日记本给我交出来!”司徒烈这句话是命令式的,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周玮哪里会肯轻易上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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