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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风未过境,你我一场婚-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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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铭见他们一起回来,特别开心。
他兴奋地抱起初菱,不断狂亲她的的脸。
初菱咯咯地笑。
唐悠然看着他们爷孙感情那么好的样子,心里满满都是欣慰。
她想,这样的画面如果能够一直持续下去该有多好!
正神游的时候,胳膊突然被撞了下,她从他们爷孙身上收回目光,看向撞她的司徒烈。
“还不把你要送给妈的生日礼物拿出来?”
差点忘了!唐悠然讪讪一笑,然后把装着红围巾的盒子递给周亭,“这是送给您的礼物,希望您身体健康,长命百岁!”
周亭一副高冷不屑的样子,看也不看一眼。
唐悠然不安地看向了司徒烈,司徒烈递给她一个安抚的眼神,然后径自取过那个盒子,从盒子里取出了里面的围巾,拿出来给周亭看。
“妈,这可是悠然织了一个多月才织好的,这种颜色也喜庆,特别适合今天戴。”
周亭淡淡地瞟了一眼,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之后又把目光看向了别处。
司徒铭见状,把初菱放下地,然后从司徒烈的手上取过了那条围巾,来到周亭面前,径看戴在了她的脖子上。
红色的围巾衬得她肤色更白,人也更加显精神,司徒铭上下打量一番,“挺好看的,就这么戴着吧!”
唐悠然和司徒烈互相交换一个眼神,彼此都松了一口气。
周亭脸上虽然看不出欢喜之情,不过司徒铭帮她戴的,她也勉为其难地接受了。
…………
司徒铭和周亭宴请了所有上流社会的人来参加。
今晚周亭的生日宴,热闹非凡,宾客云集。
俞家的人也来了。
他们也带了寿礼过来,由俞静亲自拿出来送给周亭,是一对金镯。
俞静的形象本来就乖巧清纯,嘴巴又甜,把周亭哄得呵呵直笑。
唐悠然看了心里有些泛酸,没待多久,她就悄悄地走了。
她去和白小姐打招呼说话的时候,不经意回头看,一眼就看到缠着司徒烈说话的俞静。
白小姐也是个人精,俞静的目和和企图,她一眼就看穿了。
“现在的女孩子怎么都那么喜欢撬人墙角啊!”
唐悠然冷笑了下,“可不是!”
真贱。
“听说俞氏欠了很多外债,公司早就是一个空壳了,估计他们是想通过和司徒家联姻解决眼下的危机。”
白小姐的口吻是不经意的,却让唐悠然的注意力全部都集中在她的这句话里。
“真的吗?”
白小姐轻点了下头,然后反问道:“你以前见俞静有这么卖力的时候吗?没有吧,她本来就是一个内向被动的人,现在却突然变得这么活泼主动,都说事有反常必为妖,悠然,你可得看好你的阿烈了,有些女人只要豁得出去,就没有什么是得不到的。”
原来是俞氏有危机了,唐悠然心想,难怪俞静会不遗余力地勾引司徒烈。
……
不光是白小姐注意到俞静的反常,周玮也注意到了,同时她也看得出来,俞静的企图和的目的,毕竟大家都是女人,只有女人最了解女人。
俞静去自助餐区拿食物的时候,周玮悄无声息地靠近了她。
“俞小姐,方便借一步说话吗?”
俞静从小就经常来司徒大宅玩,怎么会不认识从小就在司徒大宅长大的周管家的女儿周玮。
不过她和周玮没什么交集,她和周玮出身阶层不同,也做不来朋友。
她没有跟周玮走,只是带着一丝警戒问:“你有什么事吗?”
周玮看了一眼不远处和白小姐在说话的唐悠然,勾唇,耐人寻味地笑了笑,“俞小姐,你想嫁给我们家大少爷吧?”
闻言,俞静表情顿时一僵。
随后她迅速装傻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周玮哪里会相信她的说辞,又是一笑,“俞小姐,不必再装了,你对大少爷的企图瞎子都能看得出来,其实这也不是难以启齿的事,大少爷未婚,你未嫁,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只是你要嫁给大少爷的话,就必须踢掉唐悠然那个最大的障碍,如果我说,我能帮你摆平这个障碍,你信吗?”
俞静看着周玮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神思有些复杂。
听周玮这语气,似乎不喜欢唐悠然。
不过也是,如果她喜欢唐悠然,又何必对自己说这些话?
俞静犹豫了半晌,对周玮说道:“好吧,我们借一步说话。”
她不关心唐悠然和周玮之间的过节,她只想听听,周玮有什么高见。
毕竟司徒烈和唐悠然的感情很深厚,她要介入的话,肯定是有难度的,如果周玮有捷径,为什么不试试呢?反正也浪费不了多少时间。
周玮脸上的笑容变深变浓。
她愉快地说道:“那就跟我来吧,俞小姐,我有东西给你看。”
第89章 司徒铭发现真相
周玮把俞静带回了自己的房间。
她的父亲周福是司徒家的管家,所以他们父女的待遇比一般佣人好,他们都有独立的房间。
俞静进来后,周玮关了房门。
关上门后,周玮转身看着俞静,“俞小姐,你知道五年前老爷坠马,之后变成植物人的事吧?”
圈子里的人都知道这件事,司徒烈对外一律交待,司徒铭意外坠马,不幸变成了植物人,之后,他掌管了整个司徒集团,那年他才25岁,十分年轻,大家都不怎么看好他,但是后来他硬是用实力征服了大家,他不但稳住了司徒集团,更是让司徒集团越来越辉煌。
如今司徒铭醒来,司徒烈便把董事长的位置还给了他。
这些事情俞静当然知道,只是她不明白周玮为什么提起这些陈年旧事。
俞静直截了当地问道:“这跟你把我叫来,有必联性的关系吧?”
周玮扬唇一笑,“当然,这可是挤掉唐悠然最直接,也最有效的办法。”
俞静不明所以。
“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拿些东西给你看。”
俞静心里对她要给自己看的东西充满了好奇,遂朝她点点头。
周玮走进了内室,从柜子里拿出了五年前在锦绣园那边捡到的,唐悠然的日记本。
翻开,里面的纸页虽然已经发了黄,但由于她保存得好,字迹还是清楚,一点都不影响阅读。
司徒烈警告过她,让她不要把这本日记给老爷看。
那她就换一种方式,借俞静之手,在老爷面前撕开唐悠然的真面目。
唐悠然,谁叫你要跟我秋后算账,这都是你逼我的。
他日你下场悲惨,莫怪我。
想到这里,周玮把心一横,然后拿着那本日记本,坚定地走了出去。
俞静还在外面等着,她果然是想挤掉唐悠然的。
周玮把手上的日记本递给俞静。
俞静没有立即接过,只是问道:“这是什么?”
周玮看着她的眼睛,直截了当地说:“你想要挤掉唐悠然,秘诀就在这里。”
她的话落,她明显地看到俞静原本平静的眼神陡然泛起了一丝激动的神色。
俞静接过了那本日记本。
本子虽厚,但里面的日记并不多,只有寥寥数十篇。
前面都是唐悠然从怀孕到嫁给司徒烈,偶尔记录的几篇婚姻生活,都是一些琐碎的事,但笔触里洋溢着淡淡的幸福。
只有最后一遍是亮点。
日记的最后一段话是这样写的:“司徒烈对我很好很好,我知道我应该要知足了,可是每当入夜后,我就会想起很多以前的事,我痛心,我焦虑,我不安,我恨司徒铭,我一定要报复他,这是我处心积虑接近司徒烈的目的,如果不报复司徒铭,我的精神世界恐怕永远得不到安宁。。”
看完后,俞静大惊,她腾地一下抬起头,看向周玮:“这是唐悠然亲手写的?”
周玮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从她手中抽回了那本日记本,然后对她说:“俞小姐,我给了你一条重要的线索,这可是你唯一能够击败唐悠然的方法,我如果是你,我就会想方设法地去查当年的事,然后让老爷知道。”
俞静打量着周玮的神色:“你说的是真的?”
周玮反笑:“骗你我有什么好处?”
俞静再问:“你为什么要对我说这些?”
周玮毫不掩饰地说:“因为我讨厌唐悠然啊,我不希望她嫁给大少爷。虽然我不见得有喜欢你,但是比起唐悠然,我还是更希望你嫁给大少爷。”
俞静打量着她,一副半信半疑的神色,似乎在考虑她说的话是不是真的。
半晌,俞静要求道:“不如给我拍几张照吧?”
周玮迟疑了下,说:“可以。”
俞静遂拿出手机,把唐悠然写的几篇日记拍了下来。
周玮说的话未必是真的,但是她可以让俞京调查一下。
如果周玮说的是真的,那么这个东西,对于她和俞京来说,绝对是一个好东西。
……
晚上,俞静跟着家人回到俞家后,第一时间就把俞京叫进自己的房间。
她把从周玮那里拍下的照片给俞京看。
俞京看完后,神情陡然变得激动起来。
“这是唐悠然的?”
俞静看完的时候,也如他一样激动,但是现在她的心情已经平复了很多。
所以她只是淡淡地点了一下头,对俞京说:“这是周玮给我的,她说这个东西能干掉唐悠然,你去查一下当年的事情吧!”
“如果这是真的,阿静,你绝对有希望嫁给司徒烈!”俞京非常高兴激动,面泛红光,眼神发亮。
俞静却只是苦笑。
从头到尾,她都不想嫁给司徒烈。
她想要的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
当年的事情已经被司徒烈封死了,尽管俞京有心去查,也查不出什么。
一个星期后,他还是一无所获。
他又心急,生怕唐悠然和司徒烈一个不小心,就去扯证了。
所以他决定,把这些照片匿名发到司徒铭的手机上。
至于它是不是真的,就由司徒铭去定夺吧。
司徒铭是临近下班的时候才收到的短信。
在收到短信之前,他还跟初菱通着电话。
“初菱,爷爷马上就下班了,等下爷爷去锦绣园看你,你想吃什么东西,要不要爷爷回去的时候给你带点?”
初菱开心地说:“好啊,那我要吃辣条。”
大部分的小孩子都喜欢吃辣条,司徒铭小时候也喜欢吃。
只不过辣条这个东西有害健康,他劝道:“吃多了辣条,容易变傻子,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很多辣条都是用地沟油做的,很多都是一些不合格的小作坊生产出来的,对人的大脑神经有很大的损害,不如爷爷去酒楼给你带些点心回去好不好?我们公司旗下的酒店,卫生条件是绝对达标的。”
他对初菱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就听见手机里响起了信息来电的声音。
那边初菱说:“可是人家早就吃腻了点点心,人家就想吃辣条嘛。”
司徒铭拿她没辙,最好只得妥协,“好,爷爷去酒店,让厨师给你做,我们要吃,就吃健健康康的。”
初菱的声音陡然变得兴奋起来:“爷爷万岁。”
“爷爷先挂了,你在家等爷爷。”
司徒铭挂了电话之后,把手机从耳朵边上摘下来看最新的短信。
短信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发来的。
短信上是数十张图片,他一张一张地打开来看。
最初的那几张都是以唐悠然的口吻记录和司徒烈从怀孕到结婚的琐碎之事,笔触平淡,可是字里行间却洋溢着幸福之情。
司徒铭不由得拧眉,这些东西是谁发给他的?
他不是八卦之人,对别人的隐私没有那么强烈的窥探欲望,更何况是自己儿子儿媳的生活。
但信息既然已经发来了,他还是坚持看下去。
看到最后一张的时候,他的神情由漫不经心变为激动。
他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瞪大了瞳孔,同时他两手把图片往外拉,让其扩大。
他看了无数遍最后一段话,脑子里反反复复地萦绕着一句话:“我恨司徒铭,我一定要报复他,这是我处心积虑接近司徒烈的目的,如果不报复司徒铭,我的精神世界恐怕永远得不到安宁。”
这是怎么回事?
这真的是唐悠然亲手写下的吗?
发这些信息给他的人,又是谁?
就在他的胸口为此激动地起伏着的时候,又一条信息发了过来。
还是同一个号码,上面只有一句话:司徒铭,五年前害你坠马的人,就是你的儿媳唐悠然。
看完这条信息后,司徒铭胸口起伏的弧度更大了。
脑子里一片乱的时候,他却突然想起了他醒来的那天,唐悠然和司徒烈初菱来看他,但是她却站在门口,不敢进去的那副情景,当时周亭还疾言厉色地骂了她一句:“唐悠然,你还脸来?”
还有他恢复正常后,他们一起坐司徒烈的车过来公司这边的时候,周亭所说的那些阴阳怪气的话,还有周亭对她的排斥和反感……
越想司徒铭越不安,难道自己五年前坠马,真的和唐悠然有关?
司徒铭心里渴望知道真相,他照着上面的这个号码,打了一个电话出去。
但电话显示,这个号码是空号。
显然,发信息给他的人,就是不想让他知道他是谁。
如果连身份都不愿意暴露的话,那是不是说明,他给自己的这些东西很有可能是真的?
司徒铭觉得自己非常有必要去调查一下。
他把手机放下,然后拿起座机电话,打了一个内线电话给自己的秘书。
秘书一会儿就进来了。
这个秘书跟了他好多年,他昏迷变成植物人的这五年,他也没有离开,而是被司徒烈安排去了别的部门做事,现在他回来了,司徒烈又把他调了回来,让他跟着自己。
他也算是上自己的心腹,自己回来后,还是对自己忠心耿耿的。
“董事长,有什么吩咐吗?”他毕恭毕敬地问道。
司徒铭盯着他,直接问道:“孙岩,你知道我五年前坠马的事吧?”
孙岩点点头,口吻严谨地答道:“知道,董事长,您想了解什么?”
司徒铭一脸严肃地问道:“当年我为什么会坠马?”
孙岩脸上划过一抹茫然,“董事长,难道总裁没有跟您说,您当年坠马是意外?”
这是司徒烈当年对外界的解释,大家也都没有起疑。
孙岩虽然是司徒铭的心腹,但五年前他坠马的那天,孙岩并没有在场,所以不知道当天发生了什么事。
“只是意外吗?”
“总裁是这么解释的,”孙岩耐心地解释道,“董事长,您坠马的当天,我并没有在场,如果您想知道更多的内情,应该要问总裁和唐小姐他们。”
他看起来不像是说谎的样子,神色很从容很坦荡,司徒铭心想,他可能是真的不知道内情。
顿了顿,司徒铭又问:“那你知道,当年我坠马后,阿烈和唐悠然离婚的真正原因吗?”
如果当年自己坠马真的和唐悠然有关,那么她和司徒烈是很有可能离婚的。
孙岩神色未变,还是从容坦荡:“据总裁所说,他是因为和唐小姐感情不和才离的婚。”
看来从孙岩这里问不出什么了,司徒铭忍不住怀疑,难道是司徒烈当年把消息都封锁死了?
“你去查一下当年我坠马的事。”他下了命令。
孙岩有些茫然无措的样子,似乎他相信了司徒烈的解释,当年的事情就是一场意外,所以没有必要再去调查了。
司徒铭神色严肃地补充了一句:“我要知道,我坠马是不是真的只是一场意外!”
孙岩一愣,随后迅速点头说道:“是,董事长!”
他暗自嘀咕,难道当年的事情有猫腻?
……
下班回家的途中,司徒铭接到了初菱的来电。
初菱问他辣条,他现在没有心情去应付初菱,只骗她说,自己临时有事,改天再给她带。
初菱很是善解人意,也没有生气,反倒是关心他:“爷爷,你再忙,也不要忘记吃晚饭哦,不要饿坏了自己的肚子,妈妈是我们最重要的器官,一定要好好地爱护它。”
听着这关心的问候,司徒铭的心里暖暖的。
他在心里说,初菱,但愿你妈妈当年没有谋害我。
……
回到家的时候,司徒铭直接在客厅里找周亭,没见着她的身影,问管家,管家说周亭在房间里。
司徒铭去了房间,一进门,就看到周亭正在衣柜里翻东西。
有一堆东西被她丢了出来,其中有一条是红色的围巾,可怜兮兮地躺在她的脚边。
司徒铭记得,这是她生日那天,唐悠然送给她的,她不想接受,最后还是他让她接受的。
司徒铭的眼里闪过一抹复杂之色,他情不自禁地走了过去,蹲在周亭旁边,捡起了那条红色的围巾,“怎么不要了?”
周亭冷着脸说:“不要了。”
“为什么不要?”
周亭带着嫌恶的口吻说道:“我不要她的东西。”
司徒铭边打量她的神色,边状似不经意地问:“人家悠然当年不就是和阿烈感情不和离婚嘛,你至于对人家有这么大意见吗?”
周亭的眼里涌起一丝怒意,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好像又在顾忌什么,又把话吞回了肚子里。
最终她只用了一句话搪塞他:“反正我不喜欢她。”
司徒铭觉得,从周亭的反应来看,似乎当年司徒烈和唐悠然离婚,不只是感情不和那么简单。
……
令司徒铭没有想到的是,事情果然被他猜中了,当年的事情被封锁了。
一个星期了,孙岩什么也查不出来。
当年马场里的人,全部被换血,不知去向。
孙岩还说,就连马场的老板也移民出国了,难以联系上他。
一个人消失可能是巧合,那么人消失还可能是巧合吗?
司徒铭觉得这件事很有可能是有人在背后操控,由此可见,自己当年坠马,真的不只是意外那么简单。
……
司徒铭最终决定回家问周亭。
回到家的时候,周亭正在陪她的宠物猫玩耍。
见他突然出现,她略有意外:“怎么突然回来了?”
司徒铭微沉着脸,口吻严肃道:“跟我回房间。”
说完,他径自迈开步伐,上楼。
回到了房间后,他吩咐周亭关门。
周亭见他似乎有重要的事情要跟自己说,默默地合上了房门。
“什么事,阿铭?”
问完这个问题后,她端详着司徒铭的脸色。
他醒来后,情绪一直处于一个比较良好的状态,但是今天却有点反常。
司徒铭没有立即说话,而是拿出了自己的手机,打开了那天收到的短信内容给她看。
看完后,周亭花容失色,“这……是谁给你的?”她的声音略有些颤意,整个人都很慌张。
“阿亭,你跟我说,五年前我坠马是不是和唐悠然有关?”司徒铭的脸绷紧着,语气无比严肃。
周亭看了他一会儿,就闪躲开他的目光。
她垂下眼帘,言词闪烁道:“我不知道。”
司徒铭捧起她的脸,直直望进她的瞳孔深处,“跟我说实话!”
周亭越发地慌张,眼睛不停地闪烁着,她的呼吸也很急促。
“阿铭……”她似乎不知道怎么解释,叫了他的名字后,就没有再说话了。
司徒铭心里越发地怀疑,“难道真的是唐悠然?”
周亭盯着他眼中的那簇愤怒的火苗,忽然意识到一个事实,瞒不住了,他终究还是知道了当年的事情。
她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半晌,又徐徐睁开。
当她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她的眼里没有了刚才的慌张,只有深深的悲戚。
最后她轻轻地动了动红唇,说了一个字:“是。”
对不起,阿烈,我真的已经尽力了。
司徒铭的心里就像被人凿开了一个大洞一样,有一种无以名状的情绪在他的心里蔓延开来。
他放开了周亭,随后他质问道:“为什么?”
当年的事情要如何才能说出口?周亭觉得难以启齿。
最终她把这个难题扔给唐悠然:“你去问她吧!”
有些劫难,怎么躲也躲不开。
该来的终究注定会来。
司徒铭知道,周亭如果不方便说,那么这件事情一定不简单。
当着周亭的面,司徒铭掏出手机,打电话给司徒烈。
电话接通后,他声音冷沉道:“阿烈,你现在立即和唐悠然给我回大宅来。”
司徒烈听出他声音里积压的怒火,眉头一拧。
在他的印象里,这是父亲醒来后第二次朝他发火。
第一次是父亲从俞肖华那里知道他和唐悠然瞒着他离婚的时候。
现在生气又是何故?
“爸,发生了什么事吗?”
“半个小时后,我要见到你们!”司徒铭冷冷地说完这句话,便挂了。
他这个人向来都是这样,说一不二,司徒烈从小到大都很听他的话,几乎从来没有违抗过他,而且司徒烈觉得,一定是发生了很重要的事情。
离开公司的时候,他打了一个电话给唐悠然,转达了司徒铭的意思。
唐悠然说我现在很忙,我根本抽不身,能不能等我忙完再去找他。
司徒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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