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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洗不白-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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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门盈先前被戚如月那么一激,不再绝食,倒是吃了点食物,脸上也有了点血色。她一直盼着门开,盼着自己能出去,却不想门开了,自己不但没有出去,还看见了慎以澜。
慎以澜脸上的面纱已经被戚如月扯去了,露出大块的如火焰的红色胎记,这胎记倒不显得恐怖,若是慎以澜能忍住不笑、不说话,那胎记便像是纹在瓷器上的纹样,精致且艳丽。
西门盈悲戚地看着她,别的话她也不必再问,慎以澜回来,必是跟着楚留香、原随云一同来的,而她会被擒,也一定有会被擒的理由,故而西门盈不问别的,只是问:“西夜国城墙之外出现了那片沙漠,你们是怎么穿过的?”
慎以澜见到西门盈时还有几分兴高采烈,然而被她这么一问,却似霜打的茄子般,她撇撇嘴,答:“我的好师伯坑我来的。”
西门盈仍是一脸困惑。
慎以澜叹了口气,道:“你不用多想,神隐门人都是这样残害同门的,你不知道我这些年受了多少苦,你也看到我脸上的这个印记了,这才不是胎记,这还不是拜我的好师伯所赐,走火入魔才生的印记。”
西门盈动了动唇,却不知该说什么
她能说什么呢?她安慰不了慎以澜,慎以澜是天下最不需要被人安慰的人,她没有武功,也不够聪明,她帮不到慎以澜什么,她什么都不该说。
慎以澜并非一个喜欢沉默的人。
慎以澜盘起腿,却不是为了打坐练功,而是八卦兮兮地问:“西门姑娘啊,你见过玉罗刹吗?”
西门盈瞪大了眼睛,反问:“你问这做什么?”
“我这不是好奇嘛。”慎以澜道:“既然魔教设在这西夜国,你又是西夜国的人,至少知道的比我多吧,比如说……玉罗刹到底是男的女的?”
西门盈顿了顿,却是没回答慎以澜的问题,她的目光飘向远处,恍惚道:“其实以前,魔教并不在西夜国。”
“我知道呀,可是……”
“西夜国沦落为魔教的地盘,却是咎由自取。”
“我知道呀……啊?”
西门盈的声音轻得恍如梦呓,她说了很长的话,她道:“玉罗刹是个男子,我不知道他是何门派的,也不知他师承何处,但是他的武功却实在高强。他一手创建魔教,又在极短的壮大了魔教,一时之间,西方却是无人敢与魔教称大。但这是江湖事,江湖事与百姓无关。若是西夜国的王能安分些……或许今日会没有这些事,或许,或许……再怎么样,却都是比现在好。”
慎以澜默默听着,也瞧见了西门盈脸上复杂的神情。
西门盈道:“魔教风光无二,玉罗刹就开始思考谁有能力接替他做继任的教主。你说这可笑不可笑,他才刚坐上那位置,却又想着下一任的人了。可是我每次想到这里,都觉得心寒,他的目光实在是长远,他就像没有感情的人一样,只是在做他觉得应当做的事。他在寻找可以接替他并且光大魔教的人,他想要有一个自己的后人,但是,他想要有一个孩子,这个孩子的母亲一定是要他认为的、这个世上最优秀的女人。”
当西门盈提及继任教主时,慎以澜便想到了原随云所说的罗刹牌,当西门盈提到那个最优秀的女人时,慎以澜无法抑制自己的脑洞而想到了原随云所说的、那位不但不爱玉罗刹、还在后来背叛了玉罗刹的西方女子。
她的目光便像狗皮膏药一样黏在西门盈身上了。
“与此同时,西夜国的国王却也有自己的打算。朝廷不管江湖事,往往是江湖的势力太过强大,可是若他们能挫一挫魔教的威名,自然也能一扬朝廷的威名。西夜国的国王想讨好中原皇帝,便将算盘打到了那块罗刹牌上。得罗刹牌便能得了魔教,而罗刹牌又紧握在玉罗刹手上。故而,西夜国的国王便将自己的女儿献了出去。说实话,这世上哪里能找到最优秀的女人呢,每个女人都有各自的美,但是西夜国的长公主却是一个让所有女人都挑不出缺点的人。”
西门盈的目光变得平和,她对慎以澜笑了笑,笑得十分温柔,“一个让所有女人都挑不出缺点的女人,实在是够优秀了吧?长公主貌美且富有才情,她的学识与气度是西夜国上下都无人能及的,她很善良,却是有底线的善良,她也很温柔,却不是过分的温柔。”
“玉罗刹是魔教中人,却也没有强取豪夺,至少,他或许是想以最平和、最优雅的方式来寻找到他所想要的女人。他以魔教教主的身份,来追求长公主。”
她的话停在了这里。
慎以澜等了许久都没有后文,只得追问,“那后来呢?后来如何了?长公主嫁给了玉罗刹,又背叛了玉罗刹?然后玉大大一怒之下派魔兵魔教打下了西夜国?故而西夜国一夜绿洲变沙漠,所有子民都活在被魔教支配的恐……”
“慎姑娘。”西门盈极为认真地问她,“若你对一人动了心,对方也费尽心思地讨好你,可是你心知他心怀不轨,你会如何?”
慎以澜思考片刻,大咧咧地答:“看脸,长得好看我就收了。”
“……”西门盈补充道:“可是对方并未动心,只是在利用你,将你视作踏脚石……”
慎以澜郁闷地道:“我只看脸啊。”
西门盈难以置信地追问:“如果……”
“天呐你就不能好好讲故事吗!”慎以澜一脸郁闷,还是认真地答:“西门姑娘,你要知道,这世上长得又顺眼又好看的人多难得啊,只要我喜欢的,当然要留下来啦。如果他是毒蛇,我就拔掉他的毒囊,如果他是恶狼,我就拔掉他的爪牙,如果他是秃鹰,我就把他的翅膀和喙都折断,只要是我喜欢的,不管什么手段都要留下来,何必在意他的想法呢。”
“……要是你留不住呢?”
慎以澜一噎,才闷声道:“那就多赚点钱,找人打死他。”
西门盈又恢复了沉默。
慎以澜不知自己哪里说错了话,踌躇着未敢开口。
过了一会,西门盈却突然笑了出来。
只是她的笑有点苦涩,至少不像从前那样好看。
她道:“慎姑娘,我倒从未发现,你与……你与长公主身边的那位侍女,还有些相似之处。”
慎以澜一脸懵逼。
“玉罗刹要追求长公主,可长公主却也不是那么好见到的。玉罗刹先是通过了一位侍女与长公主互通书信,他的风采竟然迷住了那位侍女,再后来,长公主假意与玉罗刹示好,假意要嫁到魔教去,王便向玉罗刹提出,要以罗刹牌为聘。王膝下无子,西夜国本就是要长公主继承的,长公主就代表了西夜国,而罗刹牌代表魔教,故而这桩怎么看也不合适的亲事,竟然也成了。”
慎以澜举手提问:“但是……长公主最后也没嫁给玉罗刹吧?”
西门盈点点头,“长公主并未对玉罗刹动心,她答应了亲事,却是终日以泪洗面,而那位大胆妄为的侍女,竟然提出了代嫁。因为玉罗刹从未见过长公主,而那位侍女伺候公主多年,假扮公主却是一点也不难的。”
“那侍女嫁过去后,倒是过了一段安乐的生活,她本就心仪玉罗刹,玉罗刹待她也好,那段日子过得和美。只是……她一生下了孩子,一切都变了。玉罗刹夺回了罗刹牌,还侵占了西夜国,还把她的孩子藏了起来,她……”西门盈猛地停住了要说的话,却是移了话题,道:“若不是大王想攀附朝廷,用那块罗刹牌与中原朝廷交好,长公主也不需要违背自己的心意答应婚事,没有那块罗刹牌为聘的事,想来玉罗刹也不会以侵占西夜国作为报复吧?”
慎以澜还在消化巨大的信息量,讷讷道:“你们西夜国真亏,孩子没了,地盘也没了……”
西门盈无可奈何地承了这话,又听慎以澜问:“你能不能告诉我,那个侍女叫什么名字?只要你告诉我,我就带你逃出去。”
西门盈将信将疑地看着她。
慎以澜挑眉,道:“这可是你最后的希望了,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之前要楚留香救得不是你爹,而是那个孩子吧。”
西门盈浑身一震,眼眶却红了,她觉得自己的浑身都动不了了,就连嘴唇都动不了了,然而她还是发出了声音,她听到自己声音颤抖着道:“那个侍女,就叫西门盈。”
“……我不信。”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一章好长……废话好多……然而不这么写的话,西方魔教这个副本都不知道还要写多久了……
所以吐着血写到了现在,而且还不好看QAQ
阿慎和随云大大的关系出现质的飞跃绝壁是在下一个副本里(蜜汁微笑
话说,最近玩阴阳师,好想写个雪女和鬼使白的同人啊(对咯我只有这两个sr……)
来自二潭的感谢信…
感谢小天使【爽爽爷】和游游夫人扔的地雷,爱你们,么么么么么么么(深深的吻打在了你们的脸上和心上,mua!~
第27章 第二十七章
果真如楚留香所想,那条没有来路的通道只是一个障眼法,巧妙地利用了光影的错落,让楚留香怎么走都是往那条错误的路走。那女子只顾着奋力一击,却不想楚留香本就是故意留出破绽等她出手,她一出手,不但揭露了阵法的秘密,还打乱了四人阵的节奏。
楚留香从四人阵里逃了出来。
他回头看时,女子已然陷入了四人阵里,大概是障眼法的缘故,那四人将女子看成了楚留香,也或许是那阵法不见血就难停,女子的处境十分凶险。楚留香寻到了通道的出路,却是叹了一口气,又折返了回来。
固然对方是来杀他的,他却无法见死不救。
女子陷在阵法里,难以脱身,她试图喊醒四人,可四人却像是被蒙住了眼、掩住了耳朵,始终是不肯停下手。她咬咬牙,挥舞着刀重重向一人砍去,刀身一震,连带着虎口也发麻。
可阵法仍旧固若金汤。
楚留香仗着好轻功又飘进了阵法,女子见他却未有好脸色,啐他一口道:“你又进来做什么,我不需要你救我。”
楚留香挑眉‘哦’了一声,倒也不废话,作势要走。那女子更是气极,却始终拉不下脸来求他。
她这一分神,却是被击中了,这四人阵由四人分守,却是一拳带着四人的气力,那女子只是中了一拳,却比中了四拳还是难受,她支撑不住,就连手中的刀也脱了手,呕出一口鲜血。
楚留香也趁着此时从阵外攻入,他的折扇往一人脖颈上扣去,这是这四人身上唯一的软肋,那人的动作稍缓一些,就被楚留香踢进了阵法,楚留香又瞬时掠进阵法,将女子带了出来。
他一出阵法,就立马放开了女子,女子也少有被人这样嫌弃的时候,心中不快,却无话可说,毕竟是她先动手的。她倚着石壁,扶着心口,吃力地喘着气。
楚留香想着,那四人阵失了一人,也当停下来了。
他看了过去,没想到那四人阵并未停下,剩下的三人将那入阵同伴也视作的敌人,齐齐击了一拳,而那一圈击中时,四人全都僵住了。僵住未有多久,那四人的脸色渐渐灰败,失去了生机,变成了四具干尸。
亲眼见着别人的生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点点流失,心里没有震撼也是不可能的。
楚留香看着那女子,面带薄怒,问:“你们倒是心狠手辣,连自己人都不放过。”
女子还兀自惊骇中,听了楚留香的话,瞪着他,强撑着顶嘴:“怎么,难道你来魔教是来做善事了?你不也是来杀人的么?”
“我自然不是来杀人的。”楚留香冷冷地丢下这句话,也不再管她,便往自己找到的出口走去。方才女子的闯入,让他发现了阵法的秘密,自然也找到了离开的方法。
女子紧紧地跟了上去,楚留香却始终一言不发。他的确是生气了,固然他不喜对女人发脾气,固然死的是魔教中人,但只要楚留香相信有比杀人更好的方法来解决一件事时,他绝对不会选择杀人,他也不愿意看到别人死在他面前。
杀人,对大多数的江湖人却是一件很寻常的事。
有的人杀人是为了扬名立万,有的人杀人是为了图权谋利,有的人杀人只是为了寻个痛快。
“说实话,我本是不想杀你的,只是别人开的价太过诱人,我才杀你的。既然你救了我一次,而那些想杀你的人也不顾我的性命便发动机关,那我也便不杀你了。”女子咳了咳,却见楚留香似若未闻,只得继续道:“你也不用对我生气,那四人是便是你中原所称的关外十二毒中的四人,他们手底下死的人不知多少,如今死了,对你们这些正派人士,也不算什么坏事么。”
楚留香没什么心思与她闲聊,但隐隐觉得能从她嘴里得知点什么,便淡淡道:“有人死,总不是一件好事。”
女子哼了一声,“他们又不是我杀的。他们四人合练那四人阵,本就是一件极险的事,四人同命,同生同死,一损俱损,他们会死,不就是因为伤了自己人么。何况,远的不说,就那位跟着你来的慎姑娘,不就是因为他们还没进门就守了寡,如今死了,也算是为她报仇了么。”
她似乎知道镇远将军府灭门的真相,楚留香如此想着,便停住了脚步,他转过身子来,也未看她,只是抬头打量着四周,好奇道:“说也奇怪,你倒是对我们的来历、目的都了解得很清楚?”
就好像他们一行人之中藏了个眼线一样,事无巨细地、在他们到西夜国之前就把一切都告诉了她。
女子冷笑一声,道:“谁让你好色呢。”
“……???”
楚留香觉得这话真没法接。
他们已经走出了通道,却不是来时的那一处,像是到了某个无人看守的宫殿里,宫殿的半边已经塌了,地上还躺着两具被巨石压住的尸体。女子向前走了进步,辨认出那些尸体,她的脸上微有讶色,说出来的话却又像是早有预料,“十二毒已经死了六个,呵,他们在这里横行霸道的日子也不多了。”
楚留香心里对着女子更没有好感,他问:“难不成,平日你还会受着他们的欺负?”
“他们谁敢对我动手?”她仰头,神情倨傲,道:“他们死了,他们的位置自然有我来坐,我高兴得不得了。何况,他们方才连我也想杀,我实话告诉你,不单单镇远将军府是他们灭门的,让我杀你的也是他们,还有无……无数的恶事,都是他们所为。”
她似是险些说漏嘴了什么,但楚留香不得不防备她还存着假话,他并未说话,只是看着她,等着她的下文。
女子心知楚留香所想,一脸无所谓,高声道:“我魔教中人,做事又何须遮遮掩掩,他们那十二人是敢做不敢当的孬种,我柳双可不是。”
她的话解开了楚留香多日的疑惑,最起码他确信了此事与魔教有关,只是她的声音实在是大,大到楚留香都怀疑她是故意要引人注目。他听到身后有窸窸窣窣的声音,在柳双面前他不可能隐藏身形,只得做出防备的姿势。这宫殿连着一座宫殿,其内又有无数明门与暗门,那声音便是从一道微掩着的门中传出的,只听脚步声愈来愈近,却是楚留香熟悉的声音。
原随云走了出来,带着温和的笑,风轻云淡地一揖,“楚兄,多时不见。”
楚留香松了一口气,他见原随云那副轻松的模样,便认定了那门之后也不会有何危险,他走了上去,脚步也轻快了许多,豪爽地笑道:“倒是终于让我找到你们了,咦,慎姑娘呢?”
原随云的脸上有一闪而过的不快,他并不喜欢从别人的嘴里听到慎以澜的名字,甚至,他心里有一种隐隐要萌生出的占有欲,不喜欢慎以澜与除他之外的人再有什么关联。但他控制得极好,在楚留香看来,他那副神情只是担忧罢了,原随云道:“方才我与慎姑娘遇上了埋伏,虽然打过了对方,慎姑娘却误入陷阱,进了这里的一道暗门,与我失散。我现在也在找她。”
他的担忧却不是演出来的。
楚留香方才走过来之时,已经将这宫殿都扫了一遍,只有一道暗门是开启的,便是原随云身后那道,暗门里斜斜地露出光亮,却一点生机也无。他相信原随云所说,却又不得不心生疑惑,诧异道:“难道这里都没有魔教的人看守么?”
柳双却抢在原随云之前开口,“这是魔教,又不是皇帝老儿声色犬马的黄金窝,什么小贼敢闯进来?什么小贼能闯进来?你方才所见的婢女,都是在有人住的宫殿才有的,这里相连的几个宫室,除了戚护法的一间别殿,不会再有人了。”
原随云只是安静地听着,又淡淡道:“不想香帅的人缘如此好,短短时间内便能化敌为友。”
他的话听着不善,可只要话从他嘴里说出,楚留香就很难觉得他抱有恶意。
楚留香摸了摸鼻子,他只要一不舒服就想摸鼻子,而他现在实在不舒服——他很尴尬,可这尴尬的源头确是在他身上,他也不愿与柳双并肩同行,只是柳双一直跟着他,而他也存了私心想从柳双嘴里套出话来。只是如今这副狼狈不堪的局面却是由柳双引起的,加上慎以澜失踪一事,原随云也不可能对柳双有什么好脸色。
柳双是个聪明人,也同样是有野心而又随性的人。
她想结交楚留香这个朋友,她就不愿意放手。
她道:“不是每道暗门之后都有宫室的,除了戚护法的那间别殿,其他的暗门我都能开,以我柳双在这魔教的地位,定能保证你们平平安安地进去,平平安安地出来。我可以为你们找到慎姑娘,只是,我做事从来都是有条件的。”
原随云并不担心柳双提要求,相反,与柳双这样的人打交道,如果她不求回报,才让人生疑。
原随云问:“什么条件?”
柳双笑笑,道:“简单得很,只是这条件只与楚留香有关。我要楚留香不眠不休不醉地陪我喝三天的酒,时间地点任由你选。”
原随云不置可否地耸耸肩,等着楚留香的回答,而楚留香,楚留香是没有拒绝的理由的。
他苦笑道:“只要不是毒酒,这事也十分简单。”
柳双点点头,也不废话,便自顾自地转身离开了。
她将后背留给他们,也表示了自己的坦诚。
楚留香和原随云也跟了上去。
楚留香因为练功,鼻子却是落了疾,嗅觉未有常人那么灵敏。
他闻不到的是,原随云身后的那道门里传出的淡淡血腥味,他看不见的是,一具被一刀贯穿、钉在墙上的尸体。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锁了一整天,今天上班时突然想起来小黑屋有插件可以更新……_(:зゝ∠)_
感谢断更多日还不离不弃的小天使QAQ深爱你们,超级深爱你们!
第28章 第二十八章
魔教的宫殿实在是大,他们未走多远,开了一间暗室后却又有一间暗室,进了一座宫殿后又不得不在其中一处处地找过去,不知不觉,时间也过去了许久。
原随云开始后悔了。
他不该为了不让慎以澜发现他的秘密,而将慎以澜推进那道暗门后,他更不应该在楚留香面前现身,反而要陪着楚留香与柳双浪费时间。他知道慎以澜是在哪道门后,却又不能提出,慎以澜是个爱惹麻烦的人,谁知道她一个人在魔教之中又会惹出什么样的祸事。
原随云只觉得头疼,他按了按眉心,这一举动也被楚留香看在眼里。
他宽慰道:“慎姑娘生性活泼,却也不是莽撞之人……这些日子里,虽然她说的话常常让人一头雾水,现在想来,却都是有一番考量的,想必也不会出事的。”
原随云微微偏过头,就听柳双在前面不远处脆生生地道:“在一个女人面前谈另一个女人的好,这可是件很恼人的事。”
楚留香也觉得头疼了。
他们将这间宫殿翻了个底朝天,宫室里一点人气也无,也未摆放着任何物件,十分空旷,他们虽只是一眼望去,却也费了许多时间,但这时间是不得不费的。就这样,他们开完了最初那间宫室里的三扇暗门,而时间也过了三四个时辰。
柳双还要开第四间暗门时,原随云问:“还有几扇暗门未开?”
柳双顿了顿,面露难色,答:“剩四扇,但我们只需再开两扇。”
楚留香不解:“那不能开的两扇背后是什么?”
柳双的眉头微皱,她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可是看原随云二人却并不打算放过这个问题,她便答:“那两间宫殿,哪怕是教中人都不敢随意进去的。一间是戚护法的宫殿,另一间是……是已故的教主夫人的宫殿,若是慎姑娘进去了,也没有救得必要了,反正,我救不出来。”
她这么说着,手上已经使力推开了第四间暗门,嘴上仍道:“我为你们开的暗门,其内皆是无主的宫室,也只有这些无主的宫室,才不会引起上头人的注意。若是……”
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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