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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洗不白-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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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第九十二章
  金灵芝的手腕被人轻轻扣住,如何也动弹不得,更别说继续比剑了。她本就性情急躁,见慎以澜与来人倒是相熟的模样,顿时恼了,跺脚道:“好啊,你居然还找帮手,打不过就直说,两个打一个,两个打一个,简直不要脸!”

  慎以澜虽没被人扣住,然金灵芝的剑还悬在她肩头,她身后正好是座石狮子,一时间也是进退两难。她料想这是楚留香刻意所为,既不让金灵芝能伤得到她,也不让她能够乘机溜走。她不知楚留香心里在打什么算盘,却也不愿意落了气势,对金灵芝做了个鬼脸,道:“有本事你就动呀,你杀的了我么?万福万寿园真是好气派,明明我的人帮你捡到你遗失的珍珠,你反倒恩将仇报、仗势欺人,你才不要脸!”

  金灵芝如何也无法将手腕从楚留香的手中抽出,气呼呼地喊着:“我又不要你捡,我又不要你碰,我的东西你凭什么碰,谁让你碰了!”

  “你……胡搅蛮缠,简直是泼妇!”

  “你骂谁,你才是……”

  楚留香见二人竟也就当街对骂起来,被觉头疼,他清了清嗓子,试图缓解气氛道:“两位姑娘,且……”

  金灵芝和慎以澜难得一致起来,对他喊道:“你闭嘴!”

  慎以澜猜着金灵芝不过是发一发小姐脾气,此时也该冷静下来了,她抽剑格开金灵芝的软剑,道:“金姑娘喜欢在这大街上瞎嚷嚷,你自个儿囔囔,我还有我的事,我先走了。”

  金灵芝一把推开楚留香,以剑挡住她的去路,“我让你走了吗,谁让你走了?”

  楚留香的身法如影魅般出现,挡在二人之间,“我看二位姑娘之间怕是有什么误会吧,若是……”

  金灵芝先前没见过楚留香,也没在意慎以澜与楚留香打的那声招呼,她不识楚留香身份,更是恼他时不时就要出来碍事,便道:“有没有误会,和你有什么干系?”

  楚留香摸了摸鼻子,“当然与我无关。”

  金灵芝挥剑刺向慎以澜,慎以澜以剑一挡,又以楚留香所在为掩护,躲过这一剑。

  慎以澜道:“偷袭,不要脸。”

  “我才不是偷袭!”金灵芝气急之时又是跺脚,转念一想,叫道:“我就偷袭,我就要杀了你,你又如何!”

  她的长剑一扬,在空中斜斜绕了个圈,如方才那招一般,却又更加让人捉摸不透。慎以澜后退两步,直至楚留香再次出手,才松了口气。

  楚留香笑,“这回,能听我说话了吗?”

  金灵芝的肩膀被他锁住,恨恨道:“你算什么东西,我为什么要听你说话。”

  慎以澜见金灵芝还未看穿对方身份,只得清了清嗓子,向楚留香一抱拳,“多谢香帅出手相助。”

  金灵芝却丝毫不在乎,不耐烦地欲挣脱他,问:“什么香帅臭帅,快放开我!我不要听你说话,我也不想和你说话。”

  楚留香也不愿为难女人,何况金灵芝也不像是作恶多端之人,他也果真将手放开了。

  金灵芝一时摆脱了束缚,未适应得过来,还踉跄了几步。她瞪了楚留香一眼,又不愿意让别人看见她狼狈的模样,便侧过身子去揉发疼的肩膀。楚留香意味深长地看了慎以澜一眼,又走上前,道:“我只是想问姑娘一个问题。”

  金灵芝大声道:“我又不认识你,为什么要听你的问题?”

  自金灵芝和慎以澜争吵之时,马车的周边就已经围住了不少来看热闹的人。寻常人看不出金灵芝第三次所使剑法之奥妙,又见金灵芝被楚留香轻松制服,便认为金灵芝也不过是色厉内荏之辈,见她如此凶悍,更有人已发出了嘲笑之声。胡铁花在人群中围观了已久,见金灵芝屡次和慎以澜吵嘴,又这样不给楚留香面子,忍不住嘟囔了一句,“怎么会有这么凶的女人。”

  金灵芝一向过得顺风顺水,少有这样窘迫之时,她的脸已然发红了,她听得胡铁花忽然冒出的一句话,便抽剑相向,“我如何,要你多嘴?”

  胡铁花稍稍一让,就闪过了这一剑。金灵芝已然失手两次,这次是万万不愿让对方逃脱了。胡铁花转身便逃,她也便不再和慎以澜纠缠,追着胡铁花跑远了。

  慎以澜一时有些发愣。

  楚留香却不意外,笑着摇了摇头,转过来看着慎以澜,“上次在丐帮实在太过匆忙,虽见到慎姑娘,也没有好好打过招呼。这三年不见,慎姑娘变化不小。”

  慎以澜摸了摸自己的脸,三年前她是时时带着面纱的,如今脸上的印记消失,自然也不需遮住脸了,她颔首,“是呀,不过就算我变化再大,香帅不也是一眼认出了我。”

  “非也,我并非是用眼睛看出来的。”

  慎以澜不明其意。

  楚留香道:“我是从你的声音里听出来的。”

  慎以澜一怔,也不由笑了出来,

  围观的人群见金灵芝走了,又见慎以澜和楚留香完全只是在闲聊、没有打架的势头,便悻悻地散开了。慎以澜见人群散开,也生了要走的心思,便问楚留香:“我见香帅方才是有问题要问金姑娘的,怎么不追上去?难不成你觉得,胡兄会帮你问吗?”

  她素来不相信胡铁花此人的靠谱程度。

  楚留香不置可否,“胡兄会不会问倒是其次,只怕这个问题就算问了,这位金姑娘,也不会回答我的。”

  慎以澜好奇:“是什么问题?”

  楚留香笑了笑,“难道慎姑娘是打算回答这个问题了?”

  慎以澜生怕被下了套,便道:“这是你问她的问题,又不是我的问题,我又如何回答得了呢?”

  “如果我说,这问题你也回答的了呢?”

  慎以澜反倒觉得不是什么大问题了。

  她与金灵芝本就毫无干系,能有什么大问题是与她们二人皆有干系的?她底气足了,便道:“香帅不必卖关子了,到底是什么问题?”

  楚留香的目光停在慎以澜的剑上。

  慎以澜将剑举起,大方地展示给他看,“香帅觉得,这把剑有问题?”

  楚留香伸手在剑上一弹,饮月剑的剑身便在日光下不住地发颤,犹如布下了数条银色的丝线。楚留香猜出了些许机锋,又问,“慎姑娘方才用的,可是云南周氏的剑法?”

  慎以澜一噎。

  “周氏剑法没有另起名字,只在江湖上流传着一句话,‘一剑连千刃,落影寻无踪’。”楚留香按下她的手,道:“只是周氏剑法一向密不外传,多年前在周家覆灭之际,剑法也遗失了。三年不见,慎姑娘的武功路数变化得厉害,还学了这手剑法,实在让人疑惑。”

  慎以澜倒也不会过于慌张,毕竟她要靠着这本剑法行走江湖,早就做好被人质疑的准备,她答:“我毕竟是神隐弟子,习了区区周氏剑法,不算什么稀奇事吧?”

  楚留香点点头,“这倒也是。”

  他又问:“慎姑娘可看出了金灵芝所用的剑法是什么来历?”

  慎以澜抿了抿嘴,“方才她用了三种剑法,第一次用的剑法倒也没什么特别,不过是考验习武之人的内力而已,而第二次用的剑法绵密且多变,有点像是峨眉派的‘柳絮剑法’,至于第三次剑法,虚实难分,出人意料,应该也是名家的剑法,只是我没见过而已。”

  她说着,慢慢将剑收了起来。

  楚留香道:“慎姑娘没见过是正常的,因为她用的剑法,是华山派密不外传的‘清风十三式’。”

  慎以澜在听到‘密不外传’四个字时,脸色就已变了。

  她早该想到的,她当初被囚于蝙蝠岛时,金灵芝也曾到过蝙蝠岛上。从很早以前,金灵芝就与蝙蝠岛扯上了干系。但蝙蝠岛上吸引人的,无非就是那些武功秘籍。金灵芝既然来了蝙蝠岛,既然与原随云相识,就必定从蝙蝠岛上拿到过其他门派密不外传的武功秘籍。

  如果只有她一人用的是密不外传的武功也就罢了,偏偏金灵芝也是,两人还在车水马龙的大街上交手了,还让楚留香看了个正着。若是让楚留香知道金灵芝和她交手的原因里,十成有八成是为了原随云,恐怕楚留香的视线也会转移到原随云身上了。

  她应该早点回去告知原随云才对。

  慎以澜露出惊讶的神情,“怪不得,华山派的秘技,难怪如此厉害。多谢香帅方才出手相助了。华山派的武功外传,只怕金灵芝是买通了华山派的什么人,也不知华山派的掌门知不知道。既然楚兄在调查此事,我也不打扰了,天色不早,我先走了。”

  楚留香忙拦住要走的慎以澜。

  慎以澜看着马车,忽然觉得那支下下签可能真的要应验了。

  她一脸无奈地看着楚留香。

  楚留香视若无睹,他指了指马车上的标志,好奇问:“慎姑娘现在,和原兄……?”

  慎以澜看见他露出调侃的笑来,忙摇摇头,义正言辞道:“才不是!上次原少庄主为了救我而受伤,于情于理,我自然要来照顾他了。”

  楚留香忙附和着她,又道:“我也许久未与原兄叙旧,既然慎姑娘要回原府,不如……”

  慎以澜打断他,“原少庄主的伤势未愈,还躺在床上,不能喝酒,恐怕香帅就算去了,也是无功而返,还浪费时间。倒不如香帅先把金姑娘的谜团给解了,到时候原少庄主的伤也好了,你们二人再叙旧也不迟。”

  “原兄的伤势这样重,我自然要去看看他。”慎以澜越是阻拦,楚留香便越是想去,他见慎以澜几乎要急哭了的模样,又调侃她道:“你放心,我不和原兄喝酒。”

  慎以澜欲哭无泪。





第93章 第九十三章
  深秋时分,马车从闹市区去往近郊处,一路上的景色也渐渐冷清许多。慎以澜掀开了马车的帘子,发黄的树叶在空中打了个转,不偏不倚地落在她的膝盖之上。

  今年的冬季要来得迟些,而冬雪自然是要到了将近过年时分才来,此时的温度不算寒冷,可这片落叶的树根处却沾着白色的冰。慎以澜总觉有几分蹊跷,拿起树叶正要细看时,却听到坐在马车车头的楚留香忽然高声喊道:“丁少侠!”

  马车便应声停了下来。

  慎以澜将落叶攒在手心,与侍女对视一眼,才去动手开了马车车门。她们从马车上下来,便一眼望见站在原府门口寒暄的二人。

  丁枫回府了。

  丁枫不仅回府,还非常巧合地在楚留香拜访之际,刚好与他在门口偶遇到了。

  楚留香见到丁枫还是有说有笑,而自觉把‘灾星’带了回来的慎以澜,尴尬地打了个招呼,就寻了个由头溜了进去。

  她至少得先告诉原随云今日发生的事,好歹让他有个心理准备。

  这三个月内,她与原随云的关系缓和了许多。她仍旧住在原随云屋子隔壁的书屋,每日进出都需经过原随云卧房,故早已将原随云的房间当做自己的房间一般,门也未敲,就冲了进去。

  原随云正在更衣。

  慎以澜一眼便看见他肩上的伤疤,又忍不住目光下移,看见他的裸/背,才猛然惊醒,退了出去,将屋门从外合上。

  她虽和原随云住得近,可从来都是个正人君子,就连他换药的时候都会避开,这次居然这么巧,让她撞见他更衣的时候了。

  不知过了多久,为原随云更衣的下人才退出了屋子。

  慎以澜悄悄瞄了一眼正不紧不慢整理袖口的原随云,再次冲了进去,小心合上屋门,低声道:“楚留香来了。”

  原随云轻挑眉毛,不做评价。

  慎以澜见他无动于衷,又觉自己颇有几分‘皇帝不急太监急’的意味,便从桌下搬张凳子坐了下来,伸手倒了杯茶,摆出一副镇定模样,将原委徐徐道来:“我今日去取药,在药房门口遇见金灵芝了,我和她起了冲突,也动了手。我用的周氏剑法,而金灵芝用的是‘清风十三式’,都被楚留香看出来了。”

  原随云已理好了袖口,接过慎以澜手中的茶壶,同倒了杯茶,不紧不慢道:“无妨。”

  慎以澜瞥他一眼,见他不似伪装,皱了皱眉,“难道你早就知道了?”

  原随云也不瞒她,“丁枫回来的时候正巧看见香帅出手救下了你。”

  所以丁枫并非是刚从无争山庄回来,而是早就回来了一趟,将事情禀报给原随云之后,才装作一副刚从外回来的模样,与楚留香偶遇。

  她实在不明白这样做的用意何在。

  她冷哼一声,“我看他并非是正巧见到楚留香出现,而是在一旁观战许久,见楚留香出现,我也不会死在金灵芝手上了,才悻悻回来禀报你的吧。”

  原随云也知道丁枫与慎以澜如今是互相看不顺眼,哑然失笑,摇了摇头,道:“他不敢的。”

  没有他的命令,丁枫再如何不喜慎以澜,也不可能让慎以澜受伤,更别说死在金灵芝剑下。

  慎以澜转着手中的杯子,又仔细打量了原随云一番。原随云平日便注重礼仪,除了卧床不起的那段时间外,其余时候,哪怕终日闭门不出,穿着家居的便服,也对仪表的要求极高。但今日,又显然比往日要郑重许多,似要去某个重要的场合,或者是见某个重要的人物。

  也不知是要见楚留香,还是金灵芝。

  她皱了皱眉,郑重道:“楚留香虽然爱管闲事,却也并非是什么闲事都要管的人。我看他对华山派剑法遗失一事很是在意,如果他得知了你和金灵芝的关系,又发现我是在这几个月内、在原府里突然习得了周氏剑法,迟早会疑心到你身上。虽然我和你没什么关系,不过念在剑法一事上,我好心提醒你,你不如称病不出,对他所有要求都婉言谢绝,别卷进他要做的任何一件事中,这才是万全之策。”

  原随云语气平淡,问:“既然慎姑娘说,你我二人没什么关系,那慎姑娘以为,在下和金姑娘又是什么关系?”

  慎以澜瞥他一眼,心想这人怎么脸皮还能这么厚,移开了视线。

  他和金灵芝什么关系?在原著里,至少算个生死相随吧。

  原随云又叹了口气,“那慎姑娘与楚留香又是什么关系?”

  慎以澜并未想到原随云还有这一问,楚留香作为这个世界里自带主角光环的大佬,她还真没想过能和楚留香攀上什么关系。她愣神片刻,不明原随云所指,再抬头时,座位上却已经空了。

  所以,原随云的意思是,他和金灵芝的关系,相当于他眼里的慎以澜和楚留香的关系?

  她隐约记得,原随云先前一直误会她和楚留香之间颇为暧昧,当然,她也从来没有开口解释过。

  这样倒是都能说得通了。

  慎以澜将杯中茶水一饮而尽,提剑就走。

  ***

  楚留香对原府并不陌生。

  三年前从西域回来后,他也受原随云之邀,在原府上住了许久。不过那时的景色又与现在不同了。那时胡铁花被太平门下了追杀令,南宫灵及时给他传了信,慎以澜也因扭伤了脚而不得不住在原府,太平门的梁芷秋也为了给长姐报仇而在原府住了下来,众人住在这里,每日关心的是如何查清真相,虽有几分避难的意思在,却也时常月下欢聚,热闹的很。

  现在的原府却要萧瑟、肃穆得多。

  丁枫未将楚留香安排在会客厅,反而是直接带去了一座亭子中。楚留香坐在其中,一边看着四周的风景,一边等着原随云出来,却也忍不住好奇,问:“原兄的伤势如何了?我听慎姑娘说是伤势未愈,是怎样的箭伤,居然威力这么大?”

  他当时知道原随云受伤,也知道是慎以澜所为,却没想过不过是一支箭,却能让一个内力深厚之人,在床上躺了足足三个月,还未痊愈。

  听及此问,丁枫的脸色就有些不好了,“还不是得问慎姑娘,也不知她如何将那箭上机关做得那样歹毒,又如何在公子养伤期间,一而再再而三的捣乱,才使公子的病情拖了这样久。不过香帅不必担心,公子的伤已经好了许多,无碍于出行。”

  他说完,二人也不由相视一笑。

  楚留香摇摇头,又忍不住苦笑:“看来丁兄也认定了,在下和‘麻烦’二字是脱不了干系了。”

  楚留香叹了口气,却听有脚步声渐渐靠近,他转头看向来人,道:“原兄,久违了。”

  原随云的步子迈得不小,显出了他的喜悦,可他的每一步都走的很稳,也如他的作风般稳重。虽是深秋,他面上却是如春风般和煦的笑,他拱手行礼后,才缓缓坐下,道:“上次在郊外,事态紧急,未能与楚兄好好叙旧,实在痛心。”

  他说罢,又扬手唤人倒上了酒,“楚兄来访却有失远迎,鄙人先自罚三杯。”

  他的手还未拿到酒杯,杯子却被巧妙地移了个位置,楚留香挡住他的手,道:“是我来得匆忙,未提前先修书告知原兄,原兄何必如此客气。”

  原随云坚持道:“这酒还是当罚的。”

  楚留香却笑道:“原兄是真要自罚,还是因三月未喝酒,忍不住酒瘾了?”

  众人皆知原随云并非酒鬼,也并不嗜好喝酒,听了此言,知是楚留香调侃,皆是笑了。

  楚留香又道:“原兄还是别喝酒了,若是让慎姑娘知道了,只怕就该生气了”

  他话音刚落,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逼近。慎以澜起先以为楚留香等人会待在会客厅,而到了大厅才知楚留香不在此处,她又辗转跑了几个地方,才从下人的口中得知他们选了个亭子谈话,不免生气。待她跑到凉亭时,更是又气又累,扶着亭边的石柱,怒瞪着楚留香道:“我生什么气,他喝不喝酒,和我什么关系?”

  楚留香微笑,“原兄现在还未喝酒,慎姑娘就已然生气了。”

  慎以澜瞪着他,又不知该说什么,哼了一声,转身背对着他们。

  话已经说到这里,原随云再坚持喝酒也没什么意思,他与楚留香寒暄几句,便步入主题,问:“楚兄此次前来济南,可有要事要办?”

  楚留香看看他,又看看丁枫,一脸无奈,“看来我惹得麻烦事是太多了。”

  原随云自然明白他的意思,笑道:“楚兄误会了,我只是在想,若是楚兄此行无事,便一定要留楚兄在这里多呆些时日。我与楚兄一见如故,而结交至今却总有其他的事干扰着,未能与楚兄把酒言欢,岂不是人生一憾。”

  慎以澜听着原随云面不改色的瞎扯,暗暗咽了口唾沫,确认了原随云的确是个厚脸皮的人。

  楚留香道:“那这次,可能又要让原兄扫兴了。”

  众人齐看向他。

  楚留香摸了摸鼻子,道:“这次的事虽然与我无关,却是与我一位好友有关,我也便不能袖手旁观了。”

  他转身看向慎以澜,问:“慎姑娘可还记得,方才与你交手的金灵芝,所用的剑法?”

作者有话要说:
我要去看河神了!我要去为现哥和小神婆疯狂打call!!!(????)??





第94章 第九十四章
  慎以澜忽然被点到名,她知道楚留香会关心此事,却不想楚留香正是为此事而来,难免讶异。她抬起头,怔怔道:“自然记得。”

  楚留香是一直盯着她的,自然没错过她眼里一闪而过的惊慌之色。

  既然要演戏,定是要装到底的。原随云听了此言,脸色一变,转过身紧张地问她:“你与人交手了?可有受伤?”

  他脸上满是担忧之色,若不是知道他是瞎子,慎以澜都要以为他正在看她了。她不自在地摸了摸脖子,道:“没有,香帅出手救了我。”

  原随云便又转过身要答谢楚留香。

  楚留香一笑,“慎姑娘是神隐夫人的亲传弟子,武功未必弱于金灵芝,原兄何必如此担忧?”

  慎以澜脸上浮现出尴尬,也不知该如何回答,不想原随云竟直率答道:“若是从前,是不必担忧。只是慎姑娘先前受了重伤,武功全失,现在会的都只是些聊以自保的花拳绣腿。金姑娘又是万福万寿园金老夫人最宠爱的小孙女,武功集百家所长,非一般人可比,如果没有楚兄出手,只怕慎姑娘也难全身而退。”

  慎以澜看着楚留香探究的目光,再次别开了脸。

  她是没想把这件事告诉楚留香的。

  此刻楚留香在济南出现,再与她相遇,也不过只是偶遇。楚留香有他要做的事,而慎以澜也不想再和楚留香多有来往,所以这些事根本没必要告诉楚留香。何况,一旦楚留香开始探究她受伤、习武一时,只怕又要惹不少麻烦。

  但原随云行事,总是有他的目的的。

  莫非楚留香调查的事与原随云有关,而原随云这次,也打定主意要与他耗到底,还打算拉上她一起和楚留香对着干?

  她才不会参与呢。

  好在楚留香没再多问,而是抓住原随云话中对金灵芝的描述,道:“的确如原兄所说,金灵芝的武功不可小觑。这次金灵芝和慎姑娘交手的武功中,有一门剑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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