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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洗不白-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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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随云偏着头,疑惑地看向她,道:“据说是在外游历而躲过一劫的熊六姑娘,如何?”

  “……”'微笑''挥手'

  #外面的世界太可怕##我想回家#

作者有话要说:
好困噢,本来想周末日更的,结果这周忙着去找房子没时间码字……
然而房子也没找到QAQ
希望生活每一天都能变得更好一点吧~(≧▽≦)/~





第13章 第十三章
  江湖公认神隐门人皆是怪人,而事实上也是如此。

  作怪,是神隐门人认为的,生活不可或缺的调味品。

  而让慎以澜忍住足足三天不作怪,安分守己地呆在一小方田地里,说出去,无论哪个神隐门人都不会相信。

  慎以澜的确做到了,而教她如此忍耐的不是别的,仅仅是因为,她怂。

  面对着一个心思难以揣测的大反派,求生的意志让慎以澜学会了认怂。

  比如在原随云面前装腰疼腿疼地躲进马车,在丁枫面前各种讨好卖萌地套话,在其他婢女面前又一脸天真无邪需要亲亲,就这样,一路跟着原府的人马大摇大摆地向西方行进着。

  一路行得顺利,顺利到让她分分钟怀疑人生,但对于现在的慎以澜而言,比起怀疑人生还有一件更为重要的事。

  她来找原随云,其实与熊府的事无关,熊府的事已经甩手给楚留香了,而她是来找杀死师兄的真凶的,可是她现在却又偏偏在找灭熊府满门的凶手的路上,那么她要怎么通过找出将军府案真凶而来杀师兄的真凶呢?

  #脑子一下子就不够用了呢#╮(╯_╰)╭

  慎以澜长叹一口气,然后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这辆马车宽敞,其内只摆了张矮桌和柜子,都固定在其中,不会因马车的颠簸而晃动,从矮桌向马车内部开始,都铺着几层厚重的软褥,就像是马车内放了张床一样,这张床将占据了马车的大半空间,睡着又舒服,十分对慎以澜的胃口。

  就想这样天天葛优瘫。

  慎以澜陷在柔软的锦被里,心满意足地伸了个懒腰,又滚了一圈,将脸埋在锦被之中。

  到目前为止,慎以澜知道的仅仅是师兄死在三种几乎要失传的武功之下,而这武功极有可能是从蝙蝠岛卖出去的。也就是说,她想调查凶手,就要找出那个从蝙蝠岛买了这三种武功的人。

  而知道是谁买了武功的人,恐怕只有原随云了。

  她会奢望原随云告诉她真相,呵呵,讲道理,反派只会在杀人的时候才会说真话。

  马车忽然猛地一停,整个车身都抖了一下,慎以澜也跟着抖了一下,鼻子狠狠地磕在了棉被之上。她翻了个面正躺着,一手揉着鼻子,一手擦了擦眼角挤出来的泪花,感慨道:“我怎么这么聪明啊!”

  她可以去蝙蝠岛偷买主名单啊!

  … 

  每个武侠小说里都会有一个悦来客栈。

  这里如是。

  而每一个悦来客栈里都会发生一点小故事。

  这里仍如是。

  慎以澜吃一口饭,便要抬头看一眼对面桌上的女子,反复几次,一碗白饭都快见了底,桌上的菜却未曾动过。

  原随云笑道:“那位姑娘一定很美。”

  原随云脸上只是淡淡的笑,他这句话说得坦然,也不带别的意思。

  这果真是瞎子的好处,不会被美色所惑。

  慎以澜深深地点了点头,诚恳道:“我从未见过更美的女子,嗯,或许你会觉得我见过的女子太少,不过她真是我见过的最好看的,哭起来也美。”

  那女子穿着鹅黄色的衣裳,一人坐在桌边,无声地流着泪,时不时地用手绢擦去泪水。她长得很美,皮肤白皙,瓜子脸,樱桃嘴,鼻子高挺,一双杏眼里是盈盈秋水,一对娥眉因哭泣的动作而皱起、颤动着,她的长相清纯,如果她愿意看一眼慎以澜的话——她那双眼睛就可以让慎以澜放下戒心,因为没有人,至少慎以澜是不会怀疑一个拥有这么干净的眼神的人的。

  不过她没有看慎以澜。

  自始至终,她都是微微低着头啜泣着。

  慎以澜叹了口气,道:“到这个时候我就很嫌弃自己不是男儿身了。”

  原随云也用完了饭,喝了一口茶,轻轻地将茶杯盖上,才问:“为何?”

  “女人看起来总是更可疑一点。”

  原随云正对着她,脸上露出了怀疑的神色。

  慎以澜道:“比如说,我可以把马借给素昧平生的男人,却不敢上前哪怕安慰这美女一句。嗯,当然,我说的都是对女人而言的,对于男人的话应该要倒过来说才对。”

  说完,慎以澜便径直离了座,向楼上的房间走去,而原随云也是如此。他们这一行人中没有一个人上去与这女子搭话,这女子仍旧自顾自地坐在那里哭着。

  第二天一早。慎以澜刚落座,那女子又来了。她穿着一身浅蓝色的衣裳,还是坐在慎以澜正前方的桌子边,正对着慎以澜,无声地哭着。

  慎以澜吃一口馒头看一眼她,越看越心疼,终于忍不住,冲上楼猛敲原随云的屋子。

  她对原随云说的第一句话是:“拜托你了!”

  第二句是:“教我画画吧,画美女的那种。”

  气得一旁偷听的丁枫差点没把鞋脱下来打她。

  一个瞎子,再怎么伪装得和常人一样,能‘看’到外界的动与静,也不可能画出外界的动与静,尤其是像原随云这样幼年便失明的人,更是难以做到了。

  就算是再有天赋的瞎子,也不可能画出从未见过的东西。

  原随云却一点也不恼,反而温柔地对她说:“只怕要让慎姑娘失望了,在下不精书画,不过丁枫在美人图上的造诣很高,若是慎姑娘不介意的画,我可以让丁枫教你。”

  慎以澜还真失落了一下,然后一脸嫌弃地打量着丁枫,道:“你居然不肯教我,好吧,那我就勉强相信一次丁枫好了。”

  原随云差点失笑,他侧身让她进了屋,然后转过去对丁枫道:“去教慎姑娘画画。”

  在一旁反应不过来的丁枫:???黑人问号。jpg???

  #就这样被主子给卖了#

  就算再好的师父,也不可能一日之内教一个毫无基础的人画出一张美人图。

  何况是丁枫来教慎以澜。

  丁枫本也是个好耐心的人,奈何对着慎以澜的耐心并不好,也许是被她前些日子的套话弄得烦了,也许是对她终日无厘头的表现吓得失常,总之,在教慎以澜画画的时候,他的内心几乎是崩溃的。尤其是慎以澜的要求还非常多的时候。

  她一会要求画个美人静坐的画,一会儿又想要美人翩翩起舞的画,一会儿又纠结地想要张哭美人的画。

  而在画画时,人物的动作不同,该注意的细节自然也有差距。

  故而丁枫的画技在此时就饱受怀疑,在慎以澜提了多次要求之后,丁枫废了好几张纸,却连美人图的下笔都把握不好了。

  慎以澜很失望,她坐在圆桌边拿着一块糕点,叹了一口气道:“原少侠为何不肯教我,若是原少侠来教,必定事半功倍呀。”

  丁枫:我的内心涌上了一股想打人的冲动。

  原随云微笑着,给慎以澜倒了一杯茶,将茶推到慎以澜面前,道:“在下也恨自己学艺不精,错失了这难得的、为慎姑娘之师的机会。”

  慎以澜一脸沉痛地点着头。

  到了第三日的上午,慎以澜一早便风风火火地冲下了楼,然后铺好纸笔,等着那位姑娘来,好画出一张美人图。

  只可惜那位姑娘没有来。

  这是一家‘在路上’的客栈,它并非处在闹市,故而店里的熟面孔也不会太多。停留在这里的多数是往来的商贩和常年在外漂泊的江湖人士,来这儿也只是为了歇脚,一个个地挑好了座位也便自顾自地吃饭聊天,没有人会在意多余的事。

  所以没有人在意有一个常来哭的姑娘今日没来,也没有人在意慎以澜画的是什么,直到晚饭的时间都过了,慎以澜才带着几张画纸上了楼,敲开原随云的房门。

  不同于慎以澜经常下楼吃饭,原随云多数时间都待着屋子里,就连用膳都是让店小二将饭菜送进屋。

  慎以澜一脸委屈地瘪瘪嘴:“原随云,今日美人没有来。”QAQ

  原随云的脸上也没有了笑,皱着眉头沉思道:“这么巧,她也没有来。”

  慎以澜还沉浸在伤感之中,原随云又道:“慎姑娘可知道,我们为何要在客栈停留这么些天吗?”

  慎以澜沉痛地摇了摇头。

  “此行去西方,既是要探魔教的究竟,就须得做好万全之策。本在我们来之前,我已修书请了位熟识这西方地域的人为我们做向导,约好了当是今日午时在悦来客栈相见,现在已过了几个时辰,却仍未见到他。”

  慎以澜一脸不感兴趣,长长地‘哦’了一声,又道:“我觉得客栈老板娘是个有故事的人,不然,你请她做向导呗?”

  原随云好脾气地解释着:“事关魔教,还是该找一个信得过的人。”

  慎以澜便道:“那就等着吧,也许明天,也许明天那位哭美人就来了呢!”

  原随云无奈地摇摇头,可是显然,被慎以澜这样转移话题后,他脸上的愁闷也少了几分。

  在书桌之后的丁枫一脸无语地拿着慎以澜带回的画纸,问:“你这纸上画的一堆圆圈又是什么?”

  “简笔画啊,是不是特别萌?”听到有人问起自己的得意之作,慎以澜的语气里满满的自豪和喜悦,她跑到书桌前,指着纸上画着的一个个小人念着:“这个光头用的武器居然是两个圆环,不过我看他酒量可好了,他喝了一整天的酒;这个扎小辫的用的武器是一把弯刀,他吃了两盘豆腐干,还不配饭,也不怕被咸死;还有这个、这个和这个,这三个是三胞胎……不过倒也奇怪,我发现这三天来这客栈的人,居然一个重样的都没有!”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码了两天,每次一码就睡着,这次醒来居然三点半了!!!QAQ
一个赶榜单的我,今天的深夜应该还有一更'笑哭'





第14章 第十四章
  到了第五天的时候,慎以澜还是没有见到那位哭美人,不仅如此,来客栈的人也变得越来越少。

  众人也察觉到了,这个悦来客栈宛如一个黑洞,除了原府这一行人,每一个来过这里的人都不会再出现第二次,仿佛也不会再在这条通往西方的必经之路上出现。

  客栈老板娘坐在柜台后面,闭着眼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而她一睁眼,便看到一张被放大无数倍、戴着面纱的脸出现在眼前,吓得她从板凳上摔了下去。

  那张脸的主人慎以澜摇摇头,叹道:“一个有故事的老板娘,不可能这么怂。”

  看来这个客栈的老板娘不是一个有故事的老板娘,那么这个客栈也不会是武侠小说里那个会发生大事的客栈了。

  老板娘有一瞬间的恼怒,却在看见正在下楼的原随云后马上变了脸色,讨好地笑着,“女侠的脚步怎这么轻,可吓坏奴家了。”

  除了知情人慎以澜与丁枫外,没有人会觉得原随云是个可怕的人。他的脸上总是带着和善的笑,人人都不想去惹怒他,大概是觉得恼怒的神情与这张好看又温柔的脸并不协调。

  但这份‘不想’的其中,有没有同情一个瞎子的成分在,谁也说不清楚。

  慎以澜听见了原随云下楼的脚步声,觉得哪怕闹事了也会有人罩着了,底气更足了几分。

  “这可不能怪我,是你叹气太专心了。我见你眉头紧锁,可是心里有什么烦恼事?若是有,不如说出来。”慎以澜一脸真诚地看着她,继续道:“说出来,让我高兴高兴。”

  “……”就算有也不想和你说了好吗。

  老板娘连连摆手,只想早点将慎以澜打发走,敷衍道:“有贵客住店,奴家高兴都来不及,那还会有烦恼事呢。”

  慎以澜点点头,道:“我想也是,你这客栈明明处在要道之上,却这么冷清,现在我们这一行人住了这么几天,你定是高兴都来不及,哪能叹气呢。”

  老板娘连连附和着。

  慎以澜却并不放弃,又问:“你一个妇道人家,能独自将这客栈经营起来,还真是不容易啊。”

  老板娘还来不及答话,那店小二凑了过来,嚷着:“哪能只是老板娘一人呢,我们老板前几日出外进货去了,还没回呢。”

  “你居然嫁人了?”慎以澜一脸惊讶,“我见你还算年轻,哪里像是出嫁了的模样呢。”

  女人总是格外在意自己的年龄,哪怕听着就不像是真话的话,只要是奉承她年轻的话,总是会让她高兴许多,何况这话出自一个看起来并不像是会说好话的人,自然威力更大了几分。

  老板娘立马高兴了起来,笑得合不拢嘴,连连伸手半掩着面,眉眼里都是喜意,慎以澜便趁机问:“可是你这店里这么冷清,也无需进什么大货,怎么还需要老板亲自出门呢?”

  经慎以澜这么一扬一抑地问话,那老板娘哪里顾得上防备,心里的话都一口气说了出来,“女侠哪里知道,奴家这客栈哪里会冷清,奴家这客栈处在官道之上,来往的商贩与侠客有几个不来的,生意怎么会冷清?这客栈开了十多年,也热闹了十多年,还不是这些日子出了那么档怪事,才惹得人都不来了!”

  慎以澜立马变了神色,板着脸问:“出了怪事,怎么回事?难道你这客栈里死人了?!”

  不管是多大胆的侠客,都不愿住在一个死过人的屋子里,若是一家客栈有了怪异的死人事件,生意和声誉总是会受到影响。

  “哪能呢哪能呢!”那老板娘急得直跺脚,“我这店里才没事,是那女人。哎,前些日子,突然就出现了那个女人,天天来店里哭,哭哭啼啼的,把客人都吓跑了!”

  慎以澜仍旧狐疑地看着她,问:“你说的可是前几天那位姑娘?”

  “那可不是,也不知道她成天哭什么,哭得多晦气啊。那姑娘长得又美,奴家也不能赶她,一想赶她就有客人为她出头,也就这么随着她哭去了,结果她越哭,我这店里的客人越来越少,这以前的客人啊都不来了。还好她这几日也不来了,但愿她以后也不要来!她这一来,我这生意……呵,我这生意,还真没法做了!”

  慎以澜一直正对着老板娘,也便是背对着客栈的大门。她见老板娘的神色变化得奇怪,先是抱怨,后是激动,说着说着突然神色一变,开始发脾气。慎以澜正被搞得一头雾水的时候,便听得身后有一男子对着店小二道:“每样小菜都上一点,再来两壶酒,什么酒都行。”

  男子的声音年轻也低沉,极有吸引力,听着声音,就觉得当是个不凡的人。

  可是老板娘却是翻了个白眼,便直直地坐到了板凳上,一言不发,也不再往门口看一眼。

  慎以澜颇为郁闷,套话套到一半失败,就宛如听了个故事只听了一半,太监了。

  她转过身去,想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却才发现来的不单单是一个男子,是一对年轻男女。这对男女都已入了座,正是原随云隔壁桌,男子一身蓝边竹纹白衣,慎以澜只看得见他的侧脸,倒是张俊秀的侧颜,女子穿着一身浅绿色的衣裙,背对着慎以澜坐着。

  慎以澜好奇走了过去,却只是坐在原随云左侧的位置上,如今她见到了那绿衣女子的侧脸,才发现这女子便是她‘朝思暮想’了两日的那位哭美人。

  她连连咂舌,“事出反常必有妖,如今哭美人也不哭了,只怕这客栈也不能住了。”

  这话是说给原随云听的,只是告诉他那位哭美人又出现了。

  哭美人不仅没哭,那张俏丽的脸上似乎还带着红晕,她双手绞着衣角,微微低着头,那双美目睁得大大的,时不时偷瞄那男子一眼,又小声地说了几句话。

  慎以澜只看得见那女子动了动唇,并没有听到女子说了什么。

  她本就怀疑这哭美人来者不善,现在更是燃起了她的八卦之魂,她内心挣扎了许久,才咬咬牙,硬着头皮凑到原随云耳边,小声地问:“嘿,你耳力好,你告诉我那姑娘刚才说了什么呗?”

  原随云一直微笑着,听了慎以澜的话,脸上浮现出疑惑,微微偏过头问她:“她说了什么很重要吗?”

  为了听八卦,慎以澜与原随云靠的很近,而原随云又偏过头正对着她,二人便离得更近了,她甚至能感受到原随云的呼吸。

  这种感觉并不是很舒服。

  慎以澜不假思索地伸出右手,将原随云的脸推向原来的方向,防备地盯着那对男女,正色道:“当然重要啦,没有什么能比美人的八卦还重要,而且还是一个不同寻常的美人。”

  气氛忽然就凝固了。

  站在一旁目睹了全程的丁枫,瞪大了眼睛看着慎以澜的右手。

  始作俑者慎以澜已然反应了过来,她一脸见了鬼了的神情看着自己的右手,只觉得这似乎不像是她的右手了,可这只极为擅长惹祸的右手,的的确确是她的右手,而且刚才,还推开了原随云的脸。

  慎以澜干巴巴地说:“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的手经常会梦游。”

  原随云紧抿着嘴,神色古怪,看在慎以澜的眼里,让她的心都凉了半截,而另一半,大概是死掉了而没有知觉。

  她哭丧着脸道:“有话好说,实在不行你打我一顿,可别剁了我的手啊,这可是拿筷子拿笔拿钱袋的右手啊!”

  原随云动了动唇,还未说话,慎以澜却听到隔壁桌男子的闷笑声。

  她会惹祸,还不是因为太想听八卦,而这八卦的来源,还不是因为这莫名其妙来的男子。明明他是罪恶之源,居然还敢嘲笑她!

  慎以澜狠狠地白了眼那男子的背影,又转过去对原随云恳切地道:“这只手虽然经常会犯错,但它也经常能帮上忙,这是一只好手啊……你要是实在不开心,我可以罚它做点别的事让你开心开心,好不好?拜托了拜托了。”

  话说到最后,却又莫名有了几分哄小孩的意味在。

  原随云的脸色更加怪异,他终于开口了,却是一句疑问:“你为何总是这么怕我?”

  慎以澜张了张嘴,倒是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总不能说她早已看穿原随云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吧?

  那一直背对着她的男子突然转了过来,道:“做了亏心事的人总是多有担心,慎姑娘这么紧张,看来这一路上似乎没少惹祸啊。”

  慎以澜终于看到了男子的正脸,男子长得俊朗,那张脸虽然不至于迷死万千少女,却也的确是张让人不想发脾气的脸。

  但是她并不认识他。





第15章 第十五章
  若是一个人在行走江湖时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通常是不会不分场合地出来套近乎的。

  除非这是一个二百五。

  而一个随随便便就能暴露自己身份的人,肯定也不是什么重要人物,多数是在打怪途中第一个挂掉的炮灰。

  无论是炮灰还是二百五,显然,和这个人聊天,绝对没有哄大魔王原随云重要。

  慎以澜快速地白他一眼,然后极力扯出一个笑,转过去对原随云道:“原……”

  原随云不但不理她,还转过身,对着那位男子客气地问:“这位兄台既识得慎姑娘,可是慎姑娘的旧友?”

  慎以澜:干!这种事不是应该先来问我吗?!(#`′)

  男子摸了摸鼻子,道:“在下以为,慎姑娘似乎并不想将我视为朋友。”

  他虽然这么说着,却已经坐了过来。而这句话也说得古怪,听在别人的耳里只让人以为他不仅与慎以澜相识,而且还有过不太愉快的经历。

  那位哭美人的脸色微微地变了。

  慎以澜认真地点着头:“虽然你长得不错,但是我觉得原少侠更帅一些,我们还是以后再做朋友吧。”

  话音一落,她立马坐到原随云身边,目不斜视,一脸乖巧,似是在等原随云夸奖一样。

  然而原随云又不傻,早就看穿了她的那点小九九。她刻意暴露原随云的身份,而无争山庄的少庄主在江湖上一贯卖的是老好人的人设,更不可能在外对她下杀手了。

  此时的原随云只觉得好笑。

  男子也抓住了话里的重点,好奇地问:“原这个姓氏,倒着实是少见?”

  原随云大方地拱手道:“鄙人原随云,原来如此的原。”

  看着原随云没有再遮掩身份,慎以澜深深地吐了一口气,又立马狗腿地站了起来,要给原随云倒茶。

  男子这时才认真地看了一眼原随云的眼睛,诧异的神色一闪而过,正色道:“原来是无争山庄的原少庄主,是楚某失敬了。鄙人楚留香,今……”

  “楚留香?!”

  慎以澜张着嘴,一脸震惊地看着楚留香,而她手中还端着茶壶,茶壶口不偏不倚地对着楚留香,潺潺水流毫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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