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世子调教日常-第13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就又有喜娘端来了一碟饺子,奉上两双大红筷子,叶青程和叶青殊同时夹起一个,叶青程紧张下没注意到饺子的异样,一口咬下去才发现是生的。
他将生饺子含在嘴里,就听喜娘大声问道,“生不生?”
生不生?
自然是生的。
叶青程终于反应了过来,忙将生饺子咽了下去,就听叶青殊已经笑盈盈应了个生字。
他忙也跟着说了个生字,喜娘就高声笑道,“生就好生就好,多吃多生多子孙!”
叶青程一眼扫见叶青殊用筷子夹着生饺子就要全部塞进嘴里,着急下直接用手抢了过来,一把塞进自己嘴里。
见叶青殊和喜娘都愕然看了过来,他才回过神来,忙一口咽下生饺子,讪讪道,“我来生,我来生就行了”。
说着又将自己夹着的那个生饺子塞进嘴里,一口咽了下去。
阿殊一向嘴刁,这生饺子难以下咽不说,吃下去说不定肚子还要不舒服上半天,还是他来吃好了。
叶青殊和屋里的喜娘宫女婆子们一愣过后,都是忍俊不禁,只碍于叶青程的颜面不敢笑出声来。
就在这时,外间哄地一声狂笑声四起,少说也有二三十人。
叶青程放筷子的动作一僵,就听一个悦耳悠扬的声音高声唱了起来,“疼新娘,爱新娘,疼千般,爱千般,疼爱千千万,不如代替新娘子来生娃!我来问一声新郎官,你娶个新娘子又是为哪般?”
却是华太后。
怪不得明明宣茗已经将那群要闹洞房的人挡了回去,他们竟然还敢跑过来,原来是皇太祖母您在遥控大局。
叶青程按了按直跳的眉角,皇太祖母您果然高山景行,竟然连山歌都会,我等后辈望尘莫及望尘莫及啊!
华太后歌声一落,又是一阵哄然大笑,接着便有一道清脆的声音接着唱了起来,“探花郎,探花郎,探花郎做的一手好文章!探花郎今晚来做准新郎,还能生娃娃挑大梁!”
却是燕阳郡主。
叶青程,“……”
燕阳你不是不学无术的么,怎么连现场发挥个顺口溜都会了?
有了华太后和燕阳郡主带头,那群闹洞房的哪里还有什么顾忌,山歌顺口溜打油诗的轮番上阵,武将们编不出来就在一旁嗨哟哈地配乐,直唱的叶青程都想将自己说的那两声“我来生”给吃下去!
那些山歌、顺口溜、打油诗的都可以编纂成一个集子了!名字就叫探花郎生娃娃日常!
再一看,叶青殊还一点同情心都没有的在一旁抿着嘴偷笑,叶青程索性破罐子破摔的走到窗边打开窗子,高声和道,“闹洞房,闹新郎,时间怎能长又长,碍了探花郎生娃娃挑大梁!”
众人轰然大笑,燕阳郡主软倒在花嬷嬷怀里直打滚,笑的眼泪都出来了。
华太后到底还记得自己是个太后娘娘,虽然笑的肠子都打结了,却还勉强维持着雍容高贵的姿态,咳了咳,朗声道,“新郎官发话了,都走吧,别妨碍探花郎生娃娃,等娃娃生下来大家再来讨喜酒喝!”
华太后发话,众人又笑闹了一阵,慢慢散去,叶青程亲自盯着他们走远了,才关上窗户,又坐到叶青殊身边。
经过这一闹,他的紧张倒是缓解了许多,伸出食指戳了戳叶青殊因忍笑而鼓起的腮帮子,恨恨开口,“你还笑!”
叶青殊被他这么一戳,一口气没憋住,哈地笑出声来,扭身扑到叶青程身上,搂着他的脖子哈哈笑的花枝乱颤,随着她的动作,她怀中抱的花生、栗子等物滚了一地,十分可喜。
她亲密的举动做的如此随意而自然,叶青程却蓦地僵住身子,动都不敢动。
喜娘忍着笑上前,“生娃娃虽说是越早越好,总要等到结发礼成才是”。
叶青殊这才发觉自己的举动孟浪了,忙放开叶青程端正坐好,双颊却慢慢烫了起来。
第411章 大婚(三)
喜娘从两人头发上各剪下一小绺,用彩线扎好,放入事先准备好的香囊中,又将香囊小心翼翼放入金镶玉嵌的小方盒中,将盒子塞入床头,又高唱了一大番吉祥话,撒了许多金粉、桂圆、莲子等物,这才退了出去。
叶青程一挥手,伺候的宫人嬷嬷也陆续退了出去,走在最后面的一个体贴带上门,挤挤攘攘的新房顿时一清。
叶青程见叶青殊端正坐着,双手交叠在膝盖上,垂着头不动,又有些紧张起来,想去握她的手,努力了又努力,却还是没能抬起手来。想叫声娘子,张了好几次嘴,都没能叫出声来。
就在这时,叶青殊低声开口问道,“兄长,他们都走了吗?”
叶青程紧张嗯了一声,叶青殊就大松了口气,站了起来,“被子下有什么东西一直铬着我”。
叶青程这才想起来,“她们塞了好多东西在被子里,我来整理一下”。
“叫丫鬟进来就是”。
“不用,随手弄一下就好”。
叶青程说着十分麻利的将被子上的东西都抖了下来,将被子放到一边,俯身将床单上的东西都扫了下来,又用手摸索了一番,确定没有任何东西了,才又将被子铺回床上。
叶青殊看着他利落的动作,不知怎的就又抿唇笑了起来。
叶青程整理好床铺,一回头就见叶青殊正望着他笑,心就不受控制的狠狠一跳,结巴问道,“笑,笑什么?”
自然笑你能文能武,不但生孩子,连铺床叠被都会。
叶青殊稍稍敛了笑,扫了一眼更漏,“还有一个多时辰才到睡觉的时间,这么长时间,我们要做什么?”
自然是洞房!
叶青程差点脱口而出,忙咳了咳,咽下嘴边的话,脑中却不受控制的浮现出昨晚那两个木人“洞房”的香…艳场景。
他想着就偷眼去看叶青殊,结果这一看才发现她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换了衣裳,解了凤冠!
没了凤冠,他还要怎么和那个木人新郎官学,装作体贴的去解她的凤冠,然后再装作自然的低头去亲她的头发,再顺理成章的进行其他活动!
再一看,不但凤冠,连个可以承担凤冠的重大责任的发钗步摇都没有!
叶青程混乱了,无措了,没有凤冠,没有发钗,没有步摇,他要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哎,果然我们不该在成亲前就洞房的,现在到了洞房的时候,反倒没事做!”
叶青殊十分惋惜的说道,“要不,我陪兄长下几盘吧?”
洞房之夜下什么棋!**一刻值千金,值千金啊!
而且那天只不过就是我一不小心没控制住自己流了点鼻血,你又轻轻咬了我一口而已,不要说不是洞房,简直连洞房的边都没沾上啊啊啊!
叶青程内心在咆哮,嘴上却根本说不出来,甚至连看都不敢多看叶青殊一眼,生怕自己还没找到自然又自然的法子达成自己的企图,就被她看出了自己的企图。
“燕阳郡主送我的添箱礼是一副极其珍贵的云子棋子,连棋盘也是整块上好的芙蓉石所制,价值连城,我特意让和梳妆盒一起送了过来,一拿就能拿到,不想倒是正好方便了我们下棋”。
叶青程见她当真走到了梳妆台边要去拿棋子,着急下几步跨了过去一把拉住她的手,“阿殊——”
叶青殊回头,“嗯?”
她微微瞪大的杏眼因着惊讶微微挑起,眼角殷红若觞,仿若无声的邀请。
叶青程心中一荡,微一用力,将她拉进自己怀里,急切又莽撞的吻上她眼角。
“兄长——”
不知怎的,叶青程此时极不愿从她口中听到兄长二字,无师自通的用贴在她眼角的唇堵上了她双唇。
叶青殊因着说话微微张着嘴,他这慌里慌张一堵,舌头也莽里莽撞的撞进了她口中,偏偏叶青殊还在试图着想说什么,两人的舌头就碰到了一起。
叶青程只觉脑子被什么狠狠一撞,全身血液都飞速的涌动起来,终于唤回了最原始的本能,一手搂着她细软的小腰,一手扣住她后脑,急切又贪婪的吮吸着她口中的香…津,追逐着她的唇舌,贪婪又急切。
半晌,他才猛地松开叶青殊,呛的连连咳嗽了好几声才缓过气来。
唔,一看就是刚刚不知道喘气,憋的。
叶青殊压下好笑,细细喘着气,迷蒙着一双黑白分明的杏眼,仰头兴奋看着他,“兄长刚刚喝的是什么酒,好香啊!还甜!”
她白嫩的小脸因刚刚的长吻嫣红滚烫,一双杏眼潋滟生情几乎能滴下水来,一副垂涎欲滴,也想喝上几杯的馋猫模样。
叶青程,“……”
他的阿殊怎么可以这么可爱,真是要了老命了!
他重重喘了口气,又重重吻上她的唇,有着第一次的经验,他这一次就温柔耐心的多了,细细研磨着叶青殊柔软的双唇,一点一点的啄吻。
叶青殊难耐哼了一声,推了推他,双手随之攀上他脖颈,喘着气开口,“兄长,我腿…软,我们去床上吧”。
叶青程,“……”
为夫遵命!
叶青程一把抱起叶青殊,快步走到床边放下,近乎本能的俯身压了上去,急切吻住她的唇,唔,他发现了,遇上她,什么耐心什么温柔,那都是浮云啊浮云……
……
……
叶青殊倦极入眠,重生这么多年来,头一次一夜无梦,直到被外间轻轻的扣门声惊醒,只她实在累极了,虽醒了,却一时不愿意睁开眼睛,哼了一声,往叶青程怀里缩了缩。
几乎立刻,她就感受到了叶青程身体的变化,她有些无奈的睁开眼睛,想挣脱叶青程的怀抱,不想刚睁开眼就看到叶青程正双眼灼灼的盯着她,眼中是浓的几乎能一把抓起的欲…望。
叶青殊眨了眨眼,不再挣扎,反倒又坏心眼的往他怀中挤了挤,打着呵欠道,“怎么这么早就醒了?”
看着他那双眼发光的模样,实在不像是刚醒。
叶青程没好意思说自己根本就是一夜没睡,盯着她看了一夜,越看越喜欢,越看越觉得他的阿殊简直每根头发丝都合自己心意的合到心眼里去了,越看越舍不得合眼,还没看够呢,外面就在催着起床了。
不过现在阿殊既然醒了,自然就不必再怕吵醒她,干看着不敢动了——
第412章 大婚(四)(大结局)
叶青程一个翻身,将叶青殊压在身下,低下头就要去亲她,叶青殊忙伸手抵住他的唇,“要起床了”。
叶青程看向她贴上她双唇的小手,眸色一暗,果然阿殊就是体贴他的心意!
叶青程轻轻捏住她伸过来的手腕,轻柔啄吻着她白腻细软的小手,叶青殊被他亲的发痒,左右滚着笑着想要挣脱。
她这一挣扎,叶青程眸光更暗,一口将她半个手掌都含进了嘴里,贪婪舔舐,轻轻噬咬,另一只手更是急切探进了她的衣襟,精准找到右侧的丰…满,重重揉捏了起来。
叶青殊难耐喘了口气,却还记得不能耽误时辰,喘着气开口,“兄长,还要,起——”
几乎同时,外间芳草板正的声音响起,“姑娘,你昨天吩咐过,寅时必得要叫你起床”。
叶青殊有些迷糊的脑子顿时清醒了过来,“兄长,要起来去给太后娘娘和皇上磕头”。
“起来也行”。
叶青程俯身含住她耳垂轻轻咬着,“不过你得答应以后不许再喊兄长了”。
叶青殊难耐晃着头,想将耳垂从他口中解救出来,却哪里能够,只得喘着气问道,“那叫什么?”
“自然是叫夫君,来,乖乖儿,叫声夫君听听”。
这声乖乖儿,支老夫人常挂在嘴边,叶青殊听着并没有觉得不妥,此时听叶青程这般微哑着声音在耳边轻声叫着,却让她蓦地心跳如鼓,面红耳赤起来,那声到嘴边的夫君怎么也叫不出口去。
“乖乖儿,乖,来叫声夫君听听”。
“姑娘,奴婢要进去了!”
芳草有些冲的声音让屋内旖旎的气氛顿时一冷,叶青程有些头疼的扶了扶额。
叶青殊趁机一把推开他,起身拢上被叶青程拉开的衣襟,下床穿上鞋,却又飞速回身在叶青程颊边飞快啄了一吻,又快又含糊的叫了声夫君,便扬声喊道,“进来吧”。
叶青程愣了愣,手下意识摸向叶青殊亲过的地方,无声笑了起来。
应景似的,随着大门吱呀一声打开,外间恭喜声、贺喜声络绎不绝响起。
芳草恭为叶青殊的首席大丫鬟,又作为勇于一而再再而三的敢开口催叶青程和叶青殊起床的猛人,当之无愧的走在了最前头,将宫里来伺候叶青殊的老嬷嬷都甩到了身后。
她一路长驱直入,穿过花墙,穿过碧纱橱,绕过四扇楠木樱草色刻丝琉璃屏风,就见叶青程盘膝坐在床上捂着脸傻笑。
又是一轮行礼贺喜过后,芳草疑惑看了两眼兀自还在捂着脸傻笑的叶青程,又疑惑看向叶青殊,“姑娘,姑爷在傻笑什么呢?”
叶青程,“……”
叶青殊,“……”
叶青程咳了咳,装作没听到芳草的话,正了正脸色,下床穿上鞋披上外袍,“让她们伺候你梳洗,我去隔壁”。
说着就大踏步出去了,颇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唔,贴身大丫鬟果然还是不能用芳草这么愣的,他该怎么含蓄的劝阿殊换个体贴机灵的呢?
啊!
对了,把她嫁出去不就行了!
嫁了人,自然就做不成贴身大丫鬟了?
那要嫁给谁呢?
要不,就四九吧!
他们一个愣,一个傻,绝配!
叶青程想着,对自己的机敏应变十分满意的笑了,进了隔壁的房间。
小蒿子带着几个小太监伺候着他沐浴换衣,折腾妥当后,便退了出去。
安和快步走了进来,俯身行礼,先笑着恭喜了一番叶青程,才整了整神色,压低声音道,“世子,昨夜安王爷招了林侧妃侍寝,将其凌虐至死”。
“王爷想是早就有预谋,全程都没有异样的声响传出来,想是牢牢堵住了林侧妃的嘴,直到林侧妃死后,王爷才嚷了出来,时候大约是戌时中”。
戌时中,正好是一般大婚当晚送走宾客,新郎官进洞房的时刻,萧安这是故意在恶心他!好叫他无法洞房!
林侧妃再怎么着也是他的庶母,又育有萧安的庶长子,他的庶弟,出了事,他这个世子爷再怎么大婚,也得碍于孝道回去看看!
叶青程面色瞬间冷了下来,眼中迸发出强烈的杀意来,没想到他萧安都沦落到那个地步了,还敢折腾出这种花样来!
“陆先生怕扰了世子大婚,压下了消息,只林侧妃毕竟身份不同,也不可能一直压着,还请世子示下”。
除了叶青程的生母安王妃,林侧妃是跟着萧安最久的,又是萧安庶长子萧策的生母,萧安竟然敢虐杀她!还是在他的大婚之夜!
叶青程闭了闭眼,压下心中翻滚的杀意,“让陆先生找个稳妥的人将消息送给长公主,只说昨夜众人只当萧安是发了疯,没当真,没想到今天早上一看,林侧妃竟真的死了,他们不敢就这么去禀告皇上,请长公主做主”。
萧安这么一来,的确恶心到了他,却也将德昭帝和永乐长公主对他的最后一点期望彻底掐灭,再也没了东山再起的机会!
永乐长公主是萧安的胞姐,出了这样的事,她自会妥善处理好,他既卖了她一个人情,也省得阿殊知道了又要烦恼。
还有昨天阿殊出门子前拜别父母时,一直沉默着冷眼旁观的叶守义明显是想折腾出什么动静,好在最后一刻阻止这场婚礼,虽则他早有准备,及时制止住了,三日回门时,必然又要有一场风波。
这一件一件的,他总要事先安排好,才能不叫阿殊又生烦恼,叶青程仔细想了一会,冷静又决然的下了一连串的命令。
安和恭声应是,行礼退下,叶青程平复了一番情绪,才又去了隔壁。
叶青殊刚刚换好衣裳,正坐在梳妆台前,微垂着头由梳头宫女梳头,手中拿着一册什么东西看着。
叶青程上前抽走她手中的书册,扫了一眼,却是各府送来的贺礼册子,就笑着睨了她一眼,“怎么?新娘子一大早就在算自己得了多少贺礼?有了多少身家?”
叶青殊抬眼看向镜中他清俊温雅的笑颜,心中忽地就生出丝丝缕缕的柔情来,那丝丝缕缕的柔情将她的心密密实实的包裹起来,让她的心从所未有的温暖而柔软。
一直以来,我最大的身家都是你,又岂是那些能算的出来的身家所能比的,我的兄长,我的夫君……
☆、番外之卿生我已老(一)
华国公府中无庸才,百年来,华国公府人丁兴旺,男子大多英伟勇武,女子则多半容色倾城。
可惜的是,华国公府的媳妇们虽然能生,生的却绝大多数都是皮的上墙揭瓦的小光头们,一代中也难见一个娇滴滴的女娃娃。
华鸢出世前,华国公府中已经连着三代都没女娃出世了,因此华鸢一落地就被华国公府上下视若珍宝,更是被世人预测这女娃娃长大后定然是个倾国倾城美绝人寰的大美人!
待华鸢长到五六岁时,果然生的精致玲珑玉雪可爱,绝对是个美人胚子。
可惜,等华鸢满了七岁后,除了华国公府的人,就再也没有人见过她。
京中漫天都是因着华鸢太过美貌,华国公府怕她被人觊觎惦记,索性就不许她出门的流言。
因此,在偶然听到满了十五岁的华鸢要出门相看少年才俊的消息时,比华鸢大了整整二十岁,已经有了七个儿子,三个女儿的萧太子蠢蠢欲动了。
萧太子的父皇勇武好战,强势而专横,萧太子憋屈的做了十多年的太子,满肚子的阴谋诡计,却根本没有用武之地,闲极无聊便都放在了美人儿身上。
美名从小盛传到大的华国公府的小美人儿终于长大成人,可以嫁人了!怎么能不叫憋屈的只能在美人身上下心思的萧太子蠢蠢欲动?
萧太子在憋屈的做了十多年太子后,终于第一次体会到了做太子的好处,利用自己的身份和权势打探到了华鸢相看少年才俊的地点和时间。
又将那少年才俊里里外外都摸了个透,在那少年才俊出门后,到达相看的地点前,派人绑了他,将自己收拾的干净利落,代那少年才俊赴约去了!
那少年才俊却是个少年将军,能文能武,才貌双全,是华国公手下第一得意的人,因此萧太子是穿了一身轻甲去赴的约。
唔,穿盔甲好啊,既能将跟那个少年将军相比,略嫌文弱的他衬托的英武出众,几乎能盖住半张脸的头盔还能挡住他眼中那沉淀了岁月的睿智光芒,让他更像十八岁的少年郎!
萧太子信心满满的到了约好的地点,为了衬托出自己的英武,也因为那河堤太高了些,爬上去会略有点累。
为见美人庐山真面目,累一点什么的他倒是不怕,怕就怕,他要是累的喘粗气什么的,那就太有损他在美人面前的形象了。
因此,萧太子一直骑着马到了坐在河堤上往下看的华鸢身边。
然后,在华鸢回头朝他一笑的瞬间,被华小美人儿的盛世美颜震的一头栽下马去。
这一栽,他损失了一大杯鼻血以及一颗板牙。
在侍从手忙脚乱的伺候他净手净脸收拾衣裳时,他拿着那颗血迹斑斑的板牙,十分庆幸的想,还好,只是板牙,不是门牙,影响不了他的英俊潇洒英武不凡。
这一栽,那身轻甲自然脏的不能穿了,他只好换上了随从带来的以防万一的直裰,谨慎又小心的再次靠近华鸢,不要说骑马,连步子他都不敢迈大。
华鸢好像根本没有被他刚刚那一栽影响到,依旧坐在河堤上专注地往下看。
萧太子谨慎打量了一眼那高高的河堤,深深觉得自己从马上栽下来都损失了一大杯鼻血和一颗板牙,要是她再朝她一笑,他直接从河堤上栽下去,估计就要损失一条命了。
虽然说为这样的大美人损失一条命是一件风雅又有意义的事,但估计在那种九死一生的情况下,他未必能记得以优雅又潇洒的姿势摔下去。
想想,他在美人面前以狗吃屎的姿势栽下河堤的场景——
真是让人不寒而栗啊!
萧太子在爬上河堤走到美人身边和将美人叫下河堤之间徘徊了一会,毅然爬了上去。
如果今天他是他自己,他自然可以毫不脸红的将美人叫下来,可现在,他是在扮一个年少英武的少年将军,年少英武的少年将军总不至于会怕了一个小小的河堤!
虽然,那河堤太高了那么一点点!
萧太子一边默念着“不要再对本太子笑了,不要再对本太子笑了……”一边小心翼翼爬上了河堤,努力自然的平息了一下自己喘的有点急的气息,然后用自己最优雅最潇洒最迷人的姿势朝华鸢俯身一拱手,“华姑娘有礼”。
他说着,直起身抬起头,朝她扬起自己最优雅最潇洒最迷人的笑容。
唔,虽然华姑娘你容惊本太子,但本太子的姿色也是不差的。
不想华鸢却只回头看了他一眼,就又扭过头继续盯着拍打着河堤的河水。
萧太子大感挫败,偷偷揉了揉笑僵了的脸,顺着华鸢的视线看去。
嗯,他左看又右看,他上看又下看,他看来又看去,也没看出她到底在看什么看的那么出神。
于是,萧太子虚心求教�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