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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遥药仙-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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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年纪的龙华村支书张桦最先撑不住了,“哇”的一下狂吐,人也随之瘫倒在地,熟悉他的同志们笑说他又是最先“倒下”,每次都一样,酒量实在太差了,并有两人上前要将其搀扶到一旁沙发上躺一会。
就在这时,忽闻徐风大喊不好,别动张书记,他可能中风了,同时迅速上前查看,只见张桦呈昏迷状并伴有歪嘴现象,确是中风的症状,再又把其脉象,情况貌似还很危急。
给读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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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提醒
稍作思索,徐风一边让人给镇卫生院打电话派救护车过来,一边暗暗往张桦体内输入一丝灵气以保护其大脑,然后起身将周边的人疏散并打开门窗通风,随后便是等待了。
没多久镇卫生院的救护车和医生来了,检查并采取了一些急救措施后将张桦抬上了车,卫生院没这方面的治疗条件就只能送往区医院,有两位村里的同志相随。
在同志们认为,张桦的生命只能听天由命了,而徐风心中则有定数:没事。
出现了这种意外晚宴自然也就继续不下去了,留下的同志们随之散去,但大伙儿心里都很紧张。
毕竟张桦中风定与今晚喝酒有关,若他有什么三长两短的话,那么今晚一起喝酒的人谁都脱不了干系,经济方面的赔偿事小,大伙儿的前途将受影响事大啊。
在派出所这边,就数钟金木和副所长冉海最揪心了,他俩也才三十几岁且都有职务级别在身,前途还很远大,怎能如此冤枉地葬送于此呢?
所以,在回到所里后他俩很有默契的凑到一起商量对策,结果不仅没有想出解决问题的法子,反而相互影响越聊越烦,你来我往长吁短叹。
就在这时,徐风从宿舍出来去公共卫生间小解,路过他俩聊天的办公室门口,冉海不自觉的喊了他一声。
徐风走进去问道:“两位领导还没休息啊,冉所,不知有何吩咐?”
那一声是冉海在很无助的状态下本能喊出的,见谁喊谁,若换做是他人,他可能会“疾病乱投医”,问他人能否一些建议。
但眼前却是徐风这种刚出社会没啥处事经验的小年轻,不仅问之无用,反而徒让钟金木笑话,遂改口问他去哪。
徐风说去卫生间,冉海“哦”了一声便摆手说那去吧,也没啥事。
徐风说:“嗯,两位领导稍待,等会我再过来陪你俩聊聊。”说完便转身而去。
钟、冉两人没在意,继续抽着闷烟想法子,不一会徐风返回,进门就说:“两位领导是在为张书记的病情担心吧。”
钟、冉两人不由地挑了下眉头并望向他,然后点了点头,徐风一笑说:“你们放心好了,张书记不会有危险的。”
两人一愣,紧接着异口同声问他怎么知道,徐风解释说自己从小学过中医,在把脉方面颇有心得,先前曾给张桦把过脉,确定只是轻微的脑溢血。
而镇卫生院的医生出诊及时,临时急救措施也到位,龙华镇距离城区也不算远,只要送去的路上不太耽搁,以目前的医疗技术水平张桦是不会有危险的。
“真的吗?”冉海惊喜道。
徐风点了点头,冉海急摇头说:“我问的是你真的懂得把脉,张桦真的只是轻微的脑溢血吗?”
徐风很肯定的再次点头,冉海转而望向钟金木,后者微微颔首沉吟道:“老冉,我相信小风说的是真的,先前要不是他提醒,我们大家都不知道张桦出事了呢。”
“哦,是哟,当时我们都还以为他又像以前那样先醉倒了呢。”冉海恍然道,然后又一副后怕状说:“幸亏小风及时发现了,不然现在就可能出现无法挽回的局面了。”
“说的是啊。”钟金木也感叹道。
徐风提醒说:“钟教,若不出意外的话这时他们已经到区里了,你何不给陪同前去的村干部打个电话确定一下。”
钟金木精神一振,依言而为,一番问询下来他的语气明显轻松了很多,结束通话后脸带着笑容对冉海说一切顺利,张桦已经在做手术了。
另据镇卫生院陪同前去的医生观察,张桦的情况较为稳定,区人民医院负责手术的医生也说过一句话,送的还算及时,看来张桦不会有事了。
冉海连说数声那就好,人也轻松了很多,然后向徐风表示感谢,说若非他及时提醒,恐怕自己和钟教今晚要倍受煎熬了。
“我想两位领导是因为担心这一事件可能造成的影响吧。”徐风说。
钟、冉两人此时已不再视他为“小鲜肉”了,一彩虹头“嗯”了一声,徐风再次提醒道:“两位领导,虽说张书记不会有危险了,但**影响还有可能产生,你们还得未雨绸缪啊。”
钟、冉两人一惊,相视数秒,再由钟金木问道:“小风,你能说的具体些吗?”
徐风说:“关键是张书记的家人,毕竟出了这样的事,让他们惊吓不小啊。”
“小风,你的意思是要我们及时对张书记的家人进行安抚,防止他们心生不满到处乱说?”这话钟金木用的是征询的口气,由此反应徐风在其心目中的分量陡增。
“没错。”徐风应道。
“可即便张桦的家人不乱说,镇里的人也会说呀,恐怕现在镇里的人都知道这事了啊。”冉海又担忧了。
徐风笑说:“冉所,当事人都没啥意见,外人再有意见又有何用呢?”
“呃,是啊,是我多虑了。”冉海抚额笑道。
钟金木一拍其肩膀说:“老冉,那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去区人民医院,村里的干部说张桦的家属也赶去那里了。”
“那就赶紧走吧。”冉海起身应道,随后两人同车而去。
**无话,而第二天一早钟金木就迫不及待的给徐风打来电话,说他的判断很准确,张桦的手术很成功,现已醒来并转入了普通病房。
张桦的家属也在,经过一番沟通大家达成了共识,一致认为酒真不是什么好东西,今后能不沾就不沾,实在不得不沾也尽量少沾点。
徐风向其表示祝贺,钟金木则说要谢谢他,多亏他的提醒他们才会主动,才能如此顺利的解决问题,然后感叹其年纪轻轻就处事这么老道,前途必定无量。
徐风忙说自己是新手,工作上离不开钟教的帮助,日后还请他多多指点,自己定感恩在心,钟金木说他谦虚了,希望大家精诚合作,共同进步,徐风连说一定。
结束通话后徐风立刻反思自己这两天的表现是不是太抢眼了,最后觉得是有点但不碍事,自己表现出的本事都有说得过去的解释,并不会暴露自己的终极秘密,而且貌似一直在受益,既然如此,那就继续按照自己的风格做事做人吧。
第5章、背山村
哼着小曲徐风去梳洗,遇见满脸困倦且带着淡淡黑眼圈的花小荣,不由地问道:“荣哥,你这是怎么了,昨晚没睡好吗?”
“出了昨晚那档子事能睡好吗?咦,小风,你怎么像是没事人似得,难道你没想过张书记喝酒中风会对我们的前途产生**影响吗?哦,你刚来,想不到那么多,不过也是,正因为你刚来,与张书记根本不认识,这事对你的影响不大,甚至一点都没有,我们可就难说啰。”花小荣也是公务员编制,才二十几岁,同样在乎自己的前途。
“荣哥,你们也不会有事的,张书记已经没事了,很快就能出院的。”徐风说。
“小风,你就别安慰我了,中风就是脑溢血,伤在脑子里啊,危险的很。”说话时花小荣还点着自个的脑袋。
“真的没事,我并不是纯粹的安慰你。”接着,徐风把钟金木刚才电话内容说了部分。
“真的吗?钟教和冉所真的处理好了吗?”花小荣很惊喜,双手也紧紧地抓住了徐风的手臂。
徐风点头肯定,花小荣连说太好了,可不一会却狐疑地问钟教为什么会特意打电话给他呢。
花小荣的小心眼让徐风颇为无奈,只得解释了一番,花小荣点头说知道了,但看徐风的眼神中似乎多了一些警惕和嫉妒。
漱洗过后徐风径直来到食堂吃早餐,协警邹浩已经在吃着了,见到徐风就连忙招呼他到身边就坐,然后问其今日可有时间、可走的开?
邹浩的年纪虽才三十出头,但已是老资格协警了,在这里工作的时间比教导员钟金木还长,必须得到尊重,徐风估计他必有所求,遂说有,问他有何吩咐。
邹浩说吩咐可不敢说,而是请他陪自己去背山村调解一起村民邻里间的矛盾纠纷,本来定好王所今天要亲自去的,可一早他给他打来电话,说今天回不来了,就让其问问徐风愿不愿去,徐风当然愿意啰。
背山村在龙华山的另一面,直线距离虽近,可路程却不短,而且尽是山路,徐风两人骑摩托车花了一个来小时才到达。
路上邹浩也给徐风介绍了一下这起矛盾纠纷,事件缘于两家近邻最近频频丢失家禽和畜崽,因找不到原因,本就有宿怨的两家人就相互怀疑对方暗中使坏报复,但双方均予以否认,于是从吵嘴发展到干架,并有愈演愈烈之势。
村干部曾调解过多次,但仍无法化解两家矛盾,于是他们向派出所求援,目的是希望派出所能找出那些家禽畜崽丢失的真正原因,因为这才是化解两家矛盾的根本所在。
本来约好是王逊所长亲自前来解决问题的,结果一听他有事来不了,这就让村干部们失望了,原本热情的笑脸瞬间冷却了很多,场面有些尴尬。
还是邹浩比较老练,立刻隆重介绍以一人之力擒获盗羊团伙的功臣徐风,而背山村恰是这起连环盗羊案的最大受害者,案子得破不仅挽回了村民们一定程度的经济损失,而且还让他们心安,村里的山羊养殖产业才得以不受影响地发展下去。
所以,不管是村民还是干部都晓得徐风的大名,并在心里感激他,只缘时间仓促还没来得及当面道谢,没想到今日“恩公”亲自来了,着实给了村干部们一个惊喜,不仅热情的笑容再次上脸,而且还围着他又谢又夸。
这让徐风都有些不好意思了,频频向邹浩使眼色求救,可后者却视而不见,直到村干部们的热情消退了些后才提醒他们办正事要紧,于是众人一起来到了村委会。
矛盾双方的家庭代表也来了,由他们分别讲述整个事件的始末,内容与村干部之前反映的差不多,邹浩问两家代表道:“这么说来你们都没有确凿的证据指证对方,一切仅是怀疑啰?”
两家代表讪讪应是,邹浩又问:“那你们有没想过是山中的野兽干的呢?”
两家代表皆说想过呀,可丢失家禽畜崽的地方都没有野兽出现的痕迹,村干部们也在旁证实他俩的说法,说大伙儿都怀疑过,也仔细勘察过每处现场,确实没有发现野兽出没的痕迹,他们都是山里人,在这方面还是很有自信的。
邹浩想了想再扭头对徐风说:“小风,要不我们也去现场看看。”
“嗯。”徐风点头应道。
“正好,昨晚我家又丢失了两只鸡,你们是警察有经验有技术,说不定这次能找到线索呢。”其中一家代表忽然说道。
邹浩眼睛一亮道:“哦,那确实好,事不宜迟,我们这就去,你带路。”同时站起了身来。
该代表应是,于是一群人前往其家圈养家禽牲畜的圈舍,临近时邹浩让大家止步勿近,免得破坏现场,然后再叫上徐风进入圈舍。
在邹浩弯腰勘察时,徐风却将目光转向了圈舍外不到十米处的一棵大榕树上,只因其一到圈舍就闻到了一丝完全不应该属于这里的气味,这气味不仅带着浓重的腥臊,而且还透着一股子野性,一直延伸到那棵大树上。
他的目力没得说,在其中的一条枝干上发现了较为新鲜的抓痕,抓痕上还沾有些许凝固的血渍,再闻闻那血渍的味道,赫然与圈舍中家禽的气味相近,他的目光随之望向了圈舍后面紧邻的龙华山,心中差不多知道偷盗家禽畜崽的嫌犯了。
再看邹浩那边还在勘察,仍是没有一点头绪,考虑到刚来不久现场尚未勘察完,也为了顾及邹浩的面子,徐风暂未提醒,而是默默地跟在其身后学习现场勘察的步骤。
勘察终于结束了,邹浩紧皱的眉头说明了一切,没有眉目,村干部们很识趣没问。
可两位家庭代表却没想那么多,走上前张口便问发现线索没有,能不能抓住嫌犯,让邹浩颇为尴尬,一时间不知该从何解释,遂以低头思考的方式缓解。
忽闻徐风说道:“当然有线索啰,而且嫌犯很快就会落网。”
第6章、来自京城的女教师
在众人一愣间徐风向邹浩耳语了一番,后者稍作犹豫便对两代表说:“徐警官说的没错,不过这需要你们的配合。”
不仅两代表,就连村干部们也忙问该如何配合,于是邹浩就按照徐风说的交代了一番。
很快,两张大网就分别结在了两家圈舍的上头将之保护起来,只因徐风也没百分百把握确定嫌犯是谁而没说,所以大伙儿心中各自猜测着。
预计嫌犯要到晚上才会出现,所以这整个白天就只能等待,村支书余兵说反正闲着无事,不如回村里打打牌,邹浩直接说行,徐风也没啥犹豫随大流。
徐警官来到村里了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整个背山村,很多村民都赶来村委会一睹其真容,山羊盗案的受害者更是热情地邀请他去他们家做客,不管徐风如何推辞都不能,吵得邹浩他们都没法玩牌了,最后还是邹浩劝他不如去老乡家坐坐吧。
于是徐风离开了村委会,在老乡们的拥簇下来到了就近的一家,该户热情的拿出米酒、鸡蛋、羊肉干和很多零食招待。
徐风忙说:“谢谢谢谢,余大爷你太客气了,别太忙了,等会我还得去其他老乡家啊。”
没想到这位余大爷很有经验,对正等着接徐风去自个家的村民们说:“你们也别等了,中午我一定要留徐警官在家里吃饭,谁叫上次我家被盗的羊数目最大,徐警官给我挽回的经济损失最多呢,我一定要好好感激他。”
“老余,虽说如此,但感激之心是不能以数量和金钱来衡量的,你要表达感激我们没有意见,但你不能因个人的私心而剥夺我们的权利呀,大家说是不是啊?”有一也上了些年纪的村民不满道。
“是啊”、“没错”、“说得好”,大伙儿大声附和。
余大爷自知理亏,却也不想就此罢休,心思电转间又生一计,说:“各位乡亲,我想你们大家都打算留徐警官在家里吃饭吧,可争来争去也只能满足一家,即使加上晚上也只有两家,大部分人还是满足不了的。”
笑了笑,余大爷接着说:“我倒是有个主意,不如各家把好吃好喝的都拿到我这来摆上几桌,大伙儿凑在一起不是更热闹吗,也省的徐警官一家接着一家走,连吃顿饭都不安稳,而我这院子大,桌椅也多,足以摆下了,不知大家认为怎样?”
乡亲们想了想,觉得余大爷这主意不错,说的也有道理,于是纷纷说行,可徐风却摆手道:“乡亲们,你们的好意我心领了,午饭你们也别忙活了,村里已有安排的。”
乡亲们皆笑,余大爷对徐风说没事,他一句话就让村里将安排取消,也把村里那些人一起叫过来,徐风沉吟道:“如果可以的话也行。”
“徐警官,当然可以啰,你还不知道吧,支书余兵正是老余的儿子呢,老子的话他敢不听吗?”有村民提醒道,乡亲们再次哄笑。
“哦,那行。”徐风点头道。
余大爷当即让自家小孙子去村里知会,那胖小子应声而去,很快就回来回复已经通知到了,然后又说今天正好开学报名,既然家里请客,那能不能把他们学校的老师们也请过来一起呢?
余大爷愣了愣,然后望向徐风征询其意思,他笑说可以,人多热闹,越多越好,不等自家爷爷吩咐,那胖小子就欢呼一声太好啰,旋即转身飞跑而去。
“这混小子。”余大爷冲着小孙子的背影笑骂一句,然后向徐风解释了一下。
原来目前背山村完小除了老校长外只有两个支教老师,他仨得负责六个年级共数十个学生的教学,不仅工作很辛苦而且生活条件也不太好,但他们毫无怨言,凡事都尽心尽责。
特别是那两个今年初来支教的女老师,不仅年轻漂亮,而且据说还是从京城来的,她俩没有城里女孩的娇气,一点都不嫌弃学生是农村娃,总和孩子们打成一片,所以孩子们都很喜欢她们,不叫她们老师,而是以玲珑姐、月儿姐称之。
徐风听后对那两位女教师确实有些好奇,可随着与老乡们嗑唠就差不多忘了,直到那胖小子领着她俩过来才记起并为之心动。
两女皆二十出头,看上去成熟点的叫傅玲珑,另一位是萧月儿,容貌身材俱佳而各有特色,前者成熟如盛开之牡丹,后者文静似空谷之幽兰,不论她俩如火似水,眉目间皆透着一种高贵圣洁的气质,让人不敢正视,唯恐亵渎。
徐风的定力不错,很快就平稳住剧烈的心跳,恰逢余大爷给他和两女相互做介绍,他很自然的与她俩分别握手问好。
忽闻傅玲珑问道:“徐警官,虽然我也只今天才知道你,但你的大名却让我如雷贯耳了,这个上午几乎每个来报名孩子都会提到你,夸你是神探、大英雄,今天你是来处理连环盗羊案后续事宜的吗?”一旁的萧月儿也好奇地望着他。
“不是,是来调解矛盾纠纷。”徐风说。
傅玲珑追问是什么矛盾纠纷,徐风说是邻里间很普通的纠纷,她却皱眉道:“徐警官,据我所知,邻里间普通的矛盾纠纷由村里出面调解就可以了,怎么就要你们派出所介入呢,刚才你没有跟我说实话吧?”
徐风一愣,然后笑说:“傅老师好像对我们公安工作很感兴趣啊。”
“没错,我就是对你们的工作感兴趣。”接着,傅玲珑挽着萧月儿的手臂说:“月儿也一样。”
见萧月儿只望着自己不表态,徐风故意问了句:“是真的吗,萧老师?”
“嗯。”萧月儿应了声就垂下了头,双颊也泛起桃红,估计是因为徐风一直盯着她吧。
徐风笑了笑说:“其实也是很简单的事。”然后把情况介绍了一下。
傅玲珑顿时惊喜道:“徐警官,你是说晚上窃贼就会自投罗网吗?”
徐风用右手指刮着下巴点头说应该不会出现意外,傅玲珑又问到时他能带她俩去看抓贼吗,他立刻就回绝说那可不行,两女的表情顿时滞了滞,显然没有料到徐风会如此生硬的拒绝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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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挺关注你的
见状,徐风赶紧解释,说抓贼的时候大家都不能去,也包括他自己,以防打草惊蛇,所以只有等盗贼落网后才能过去,两女“哦”了一声,可紧接着傅玲珑又问人都不在现场又怎么抓贼呢,他说暂时保密,到时自然会揭晓。
傅玲珑怪嗔他故作神秘,然后拉着萧月儿说:“月儿,我们到别处去吧,不理他了,搞的莫测高深的样子,看着让人不爽。”
萧月儿却说道:“玲珑,你别急嘛,我大概能猜出盗贼是什么了。”目光则瞄向了徐风。
傅玲珑一愣后问是什么,徐风则饶有兴致的说:“萧老师,我都不能确定,你又怎知呢?”
“你是知道大体而不能确定具体是何物吧?”萧月儿反问道。
“唔,这么说来你应该是猜到了。”徐风讶然道。
“那当然啰。”萧月儿显得有些小得意。
“你俩打什么哑谜嘛,月儿,快说盗贼究竟是谁?”傅玲珑催促道。
萧月儿却征询徐风的意见,问她能不能说出来,徐风稍微停顿了下说随便,萧月儿嫣然一笑,说既然他都没先说出来,那她就配合他一下,也暂时不说出来啰。
徐风向其拱手道谢,夸她真是善解人意,萧月儿甚是羞涩,立刻拉着傅玲珑走向一旁,只听傅玲珑追问盗贼是谁,她低声说可能是山中猛禽,徐风默默地望着她俩的背影若有所思。
派出所民警和完小老师都是余家贵客,余大爷特地将他们四人一起安排在了主桌,且徐风还与傅玲珑相邻,他很有礼貌的请她先入座,这么一个小小的举动让两女对他的好感增加不少。
这顿百家宴是因徐风而凑起来的,所以他是此宴的主角,受到尊敬那是必然的,可是这尊敬不仅表现在言语上,还反映在敬酒中,看到那么多人一个接一个的向他敬酒而他却不经劝,不仅邹浩,就连两女也没来由的担心着。
趁着一个空档,邹浩赶忙提醒道:“小风,注意点,这么喝酒铁定倒下。”
“徐警官,邹警官说的没错,小心点,晚上你还有工作呢。”接话的是傅玲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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