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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农门:弃妇当家-第3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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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上蔓延开来。

    刚刚自己劫后余生,心中难免激荡,所以才会有那番情难自禁的举动,以至于脑中现今还溺在一层浆糊之中。若不是凤清尘这一番奚落,只怕也是发现不了什么异常的。

    “咳咳,理应如此。毕竟眼下还未进入安全地带,自当马不停蹄……”

    素珍轻咳了两声,以稍稍缓解心中的澎湃心绪。视线微微流转,而后看到凤清尘身后的桑孺,一道光束顿时刺入她的脑海,令她立即开口说道:

    “对了,桑孺,待稍后空闲下来,且和我说说阿墨的身子状况吧。那南宫御说已经为他清楚寒毒,速度之快,态度积极,令我实在不敢全信,所以我想让你为阿墨诊治完之后,且给我一个答复。”

    “夫人,这……”

    桑孺心中不禁一震,而后将视线迅速转移到凤清尘脸上,与他对视片刻之后,心中却不似刚刚有底,反而掠过一抹迷茫之色。

    这样的询问是他最怕遇到的,至少现在是如此。因为他还没有针对这个问题和王爷进行沟通,是全盘而出还是部分隐匿还不得而知。

    况且方才同夫人经历了那番与南宫御的周旋之后,他对眼前这女子有了重新的认识,亦对如槿为何谈及她时一脸心悦诚服由衷地表示理解。

    坦白而言,若是对她期满于之,哪怕出于良善之意,他亦是觉得难以忍受。毕竟以他耿直的性子,就算是善意的欺瞒,亦是不能轻易原谅的。因为它所起到的效果无非是拖延而已,终有一日仍会真相大白,到那时,其杀伤力仍旧威力重重。

    “怎么,可有什么难言之隐吗?还是阿墨的身子还有危险?”

    素珍并不想在与桑孺的对话上耗费多长的时间,毕竟她此刻浑身冰冷,呼吸亦是有些不畅,只不过恰恰有念头袭来,不得不说而已。可是桑孺的吞吐令她无法忽略,眉头情不自禁地挑起,一颗心迅速沉落了下去。

    “夫人多虑了!王爷他体内的寒毒已经解除,身子之中的知觉皆在恢复,这点夫人应当有所体会……”

    桑孺连忙摆手,而后打起精神,迅速解释道。但一颗心却是七上八下,咚咚直跳。而一旁的凤清尘却只是看着,一句帮腔的话却也都不说,令他愤愤不平,却也无可奈何,一个头顿时变成了两个大。

    “有何话稍后再向夫人禀告,难道没看到夫人寒战连连了吗?”

    就在此时,一袭阴影笼罩在素珍上方,言语之中亦是充斥着压迫的气势,令气氛骤然变得凝滞了起来。

 第一千零壹佰六十八章改向,先圆尘愿(下)

    “是啊,桑孺,还不抓紧让你家夫人去更衣取暖?现下情况,不仅是你家夫人急需取暖,就连你家王爷也该如此的。还不快将你准备好的靴子等物递到他面前?”

    此时,一直保持着缄默状态的凤清尘开口道,言语之中摆着十足的打岔之意,并且亦对微微怔忡的桑孺频频示意,且让他身体力行冲破一些眼前的困状。

    桑孺对凤清尘这番“马后炮”的积极深表不屑,但眼下却对其无可奈何,只得顺应形势,让他如愿。

    “是属下失察,还望王爷恕罪。”

    只见他俯首以礼,一边给素珍让开前行的道路,一边低头将搁置在一旁靴子等物执在手中,侍候墨谦穿上。

    “阿墨,莫非你又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你可是对我起过誓的,不会再瞒我什么,若你这回仍旧如昔日一般,那就休怪我……阿嚏!”

    经过之前几次的教训,素珍在这方面显得异常敏感,以至于对眼前的男充斥着极端的不信任。墨谦见素珍如此,心中一凛,便想要解释些什么,但素珍这突然而至的一抹喷嚏径自结束了这一番困窘,不至于再词穷。

    “我哪里还会那般,你未免想得太多,以至于连自己都照料不了。若你再不过去将这身湿衣服换下来,那我可就抱你过去了!”

    姬墨谦大肆说道,而后作势要将素珍拦腰抱起。素珍本就因为刚刚的情难自禁而尴尬不迭,眼下若是还在这众目睽睽之下同他过从甚密,只怕她真的就要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于是她一连说了好几个“不用了”,便离开眼下的位置,径自朝如槿的方向而行。姬墨谦看着她远去的身影,心头不由微微一松,神情之间亦有一抹释然。

    “不是我说你,既然说好患难与共,而阿珍她又不是普通女子,若是还不坦诚相对,只怕日后有你好受的。到时候可是没人卖给你后悔药的。”

    凤清尘暗叹一声,而后对姬墨谦说道,神情之间尽是深沉之色。姬墨谦转过头来,并未看他,而是继续开口说道,但话题却已是彻底改变:

    “我和阿珍的事情,你还是莫要担心了。眼下,你管好你自己也就可以了。稍后出发之时,咱们改变方向,先绕到一个地方,将事情办了,再绕回大道回京城也不迟。”

    “你的意思是……可是你不是说眼下之境,不适宜前去吗?”

    凤清尘神色之间微微收缩,而后深沉灰暗的眸子径自泛起灼灼光亮,激动之色溢于言表,再难收敛。

    之前,他们所制定的计划之中,待离开这无疆边界之时,便要先去素毓的家乡一趟,将那入土事宜尽数完善,以了却他多年来横亘在心中的一场遗憾。

    然而并未想到,事态会变得如此危急,而那南宫御亦是会变得如此疯狂,且穷追不舍,所以眼下唯有马不停蹄到至安全地带方为上策,安葬之愿,日后再说也不迟。

 第一千零壹佰六十九章 追击与否,真相惊人

    “那南宫御已是失了心智,所有行径皆属丧心病狂。以他刚刚所为,必定不会善罢甘休。而眼下,我们终究还是处于寡不敌众之势,而大部队皆与咱们有一定距离,与他们汇合才可万无一失。”

    凤清尘心中失落和哀伤屡屡作祟,难受得不行,毕竟他已经期盼这一日长达数年,如今即将功成却又不得不方放手,让他如何能释怀?

    虽然阿墨并未和他提过眼下行程会有更改,而他亦相信就算困境重重,他亦不会轻易变之,只会想尽办法让他如愿。但他深知若是前去势必会引来重重危境,到时候令这重围白白突击,他又如何对得起这谦王府上下,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素毓的家乡名叫南溪,是无疆以南的一处村落,住户不曾过百。但不知是蓄意为之还是机缘巧合,它所在的位置竟与南宫御屯粮的地库相距不远。

    眼下,粮仓尽毁,粮食散去,对那南宫御而言势必是一场不小的打击。而他们若是出现在那边,势必会引起他残存在那边的眼线的注意,以他睚眦必报的性子,必定会狠狠给予他们一番重击。

    况且那村落地势平坦,且道路平整并无障碍,可谓是典型的易攻难守之地。只怕他们进入其中,必定便会成为瓮中之鳖,任他挟制,到那时,后果却是不堪设想的!

    所以综合考量,不去是最好的选择。反正来日方长,总有法子予以解决。

    不过,眼下两方关系一落千丈,那之前提出的的驻扎之说只怕也就成了泡影。那来日方长只怕更是一句渺茫的言语了。

    “他不会再追来了,不然为何直到现在都没有丝毫动静?照理说那些府兵要便比本王的暗卫熟悉地形,想必找过来亦是易如反掌,可如今周围悄无声息,只怕一切梦靥,已经到此为止了。”

    姬墨谦说道,眼眸不禁微微闭上,沉静如水的脸上掠过一抹不知所以的情绪,令那五官之间微微荡起波澜。

    “你说什么?”

    凤清尘眼中掠过一抹讶异,随即望向四周,发觉好无异常之色,心中似像是明晰,又像是模糊,总是不甚清明。

    突然间,一抹念头刺入他的脑海,令他想要开口问之,但却发现不甚可能,于是也就未曾啊出口,以免被眼前的男子看笑话。

    南宫御是知晓他心中弱点的,以他的性子,必定会对这番弱点大加利用,以直接起到重创于对方的目的。但仔细一想,却觉得不太可能实现。

    因为以他们如今这番状态,不去的几率才是最大。毕竟小不忍则乱大谋这样的行事准则,他们皆是具备的。

    眼下之境,强攻必定高于等待,因为后者变数太多,终究不让人放心。因此是不可能予以实现的。

    但是,眼下已经过去那么久,却仍然未见南宫府一丝一毫的影子,未免有些奇怪。如今看来,阿墨的话却也是有些道理的。

    “他的目的已经达成,无需再多费兵力。况且刚刚本王当真对他动了杀机,是确确实实的杀机,他自然不会再以身犯险了。毕竟他还要为他的复国大业蓄积待发,若是平白送了性命折了兵力,未免得不偿失。”

    姬墨谦睁开眼眸,眼中已然平静无波,却也再无一丝一毫的神采。

    “你的意思是……”

    凤清尘的眼中掠过丝丝讶异,而后与同样瞠目结舌的桑孺交换了个眼神,突然间,一股子心照不宣涌入心中,促成恍然大悟。

    “你心中所想无误。无需惊讶,还是准备准备出发吧。”

    姬墨谦被夜风吹得有些头重脚轻,体内断断续续涌起的疼痛令他不禁蹙眉,而后准备进入到马车之中歇息一番。照他这副恹恹的样子,只怕御马而行自然是不可了,还是好生在车厢里休憩一下吧。

    不过借此机会还可以和珍儿好生亲密一番,虽然她极有可能继续刚刚的话题,对他大加指责,反复求证一个答案,但他也是不怕的,毕竟只要和她在一起,再苦再累他也心甘情愿。

    “桑孺,你那边让有没有可以止痛的药丸,且给本王来一些,本王实在是身有不适。”

    想到这,姬墨谦蹙眉呼唤桑孺,朝他讨药。桑孺如梦初醒,而后忙不迭地应道,随即跟随墨谦快步离开。

    凤清尘看着他们渐渐变小的身影,呼吸凝重不已,以至于到后来,竟有些窒息。

    原来,事情的起因竟是如此,真是让人听后不知所措。不过以此而论,那南宫御的确是不会对阿墨动杀机了。毕竟阿墨的存在之于他而言是极为有利的,尽管如今已经呈现恩断义绝之境,再无转圜余地,但所谓的威胁,却是形同虚设的。

    这份心机,当真了得。若是用在正途之上,该有多好。误入歧途,真真是毁人不觉啊。

    凤清尘如此想着,再次喟叹出声,呼吸之间亦有淡淡感慨。

    *****

    且看边界这边整装待发,准备离开。南宫府内,却是落入一番静寂,同刚刚大相径庭。然而盘亘不变的,却是这经久未散的血腥气息。

    “二公子,谦王一行已然离开无疆。但却并未向回京方向而去,是否要乘胜追击一番?”

    府中院落,夜色渐褪,一抹清亮之色在天际之间微微晕开。参天古树之下,南宫御负手而立,身上的斑驳衣衫并未换下,以至于那些暗色已然浸入布料之中,与之融为一体。

    护卫跪立在地,尽数禀告。神情之间夹杂着疲倦之色,但却有暗暗火光燃至眼底,虽在等待,但却对追击之事甚是热衷。。

    “不必了。虽然他改了方向,但焉知不是诱敌深入之计?南宫府此番已受重创,不得再有任何差池了。”

    南宫御回答道,面容隐在树影之中,全然不清。

    “告知所有蓄势待发的士兵们,让他们尽数撤退,而后好生休息一番。有什么事情,天亮以后再说。”

 第一千零壹佰七十章 处置,司空母女(上)

    “是,公子思虑周全,属下佩服之至。”

    黑衣护卫朗声道,虽心有不甘,但却不得已而行之。只得起身,准备离开。

    “对了,鸢儿那边可有消息了?是否顺利到达了?”

    南宫御望着天边,眸光微微闪烁,话语缓缓而出。若是细细体察,可以发现期间荡溢着微微的颤抖,盘桓在话尾之处,无休无止。

    “回公子的话,三小姐已经顺利抵达,并且也与大夫人见面了……庆幸的是,一切无虞,大夫人尚算坚强,母子平安。”

    “嗯,如此甚好。”

    南宫御轻声应道,然后自衣袖中取出一尾药丸。护卫立即上前,将其纳入手中,而后毕恭毕敬地等待他的下一步指示。

    “将此药交给三小姐,让她每日清晨化在大夫人的饭食之中。这药最是安神宁息,能解产妇心中躁郁,服上一服,助益非凡。

    另外,加派人手,看护好她,莫要让她中途而归。若是动了胎气可就不好了。先这样,一切等我再下指示再论。”

    “是,属下领命。”

    护卫点头示意,脚下步伐不禁转移方向,准备迅速离开。但因南宫御提及了三小姐,他的脑中立时出现了另一位小姐的身影,微微喘息一口气,虽知二公子或许此时不愿意提及,但她觉得却有禀告一声的必要:

    “二公子,表小姐那边,您可有示下?”

    问罢,便迅速垂头,然后看着地上淡淡的黑影,一颗心跳得极快。

    “她现下可否醒来?”

    南宫御眼神猛然一厉,先前一直无波的面色突然间闪过一抹嗜血的意味,令他在夜色之下显得游戏而可怖。

    “醒过来了,如今吵着嚷着要见二公子,属下未曾让她如愿。但是却仍要听公子示下。”

    护卫急急说道,身子有些微微颤栗。他乃是南宫御的亲卫,且跟随他较长时间,所以最是了解主子的性子。眼下情状,应该是真真动了气了。

    “姨母呢?可与她在一起?”

    半晌,南宫御冷声道,眼中冒出慑人的光亮,寒意十足。

    “在一起,不过司空夫人极其镇静,面对表小姐的激动亦有些无动于衷,显得有些冷漠。”

    “哼,果然狡诈过人。以为这般就可以令我不予注意吗?此番她在素珍那边吃了那么大的亏,只怕醒来之后就暗中通知了司空的府兵,若是成功,此番已经在无疆边界同谦王府拼力厮杀了。”

    南宫御冷哼一声,话语之中尽是杀机,可见情绪的风起云涌。

    “只可惜,她的计划已经落空了。如今那些府兵已经被全部擒住,然后朝她所在的地方而去,定会将事情好生向她交代一番,让她知晓自己的所作所为是多么的愚不可及。”

    “司空夫人此番的确行为过分,公子所为,却也是大快人心。”

    护卫愤愤说道,声音之中亦夹杂着隐隐的怒气,对于司空母女此番的所作所为未免不满到了极致。

    “只是不知公子接下来有何打算?”

 第一千零壹佰七十一章处置,司空母女(下)

    “打算之说,我未曾予以考虑。但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却是必须要做的,不然他们是永远不会低下这个头,为我所用的。”

    南宫御嘴边透出丝丝笑意,先前有些委顿的神色渐渐重拾过往的诡谲莫辨,以至于话语之中亦如的寒刃,刺破此刻压抑的气氛。

    “方才你说,青鸾她串通了魏嬷嬷,将并不知期间乾坤的素珍约至风月楼,企图让几名中药男子****于她,最终却反噬其身,中毒失去意识?

    照本公子看来,此计甚是毒辣,但却颇合本公子的口味。她做出如此令本公子不舒坦的事情,本公子理应在她身上加诸一番,这样才算公平。”

    “您的意思是……”

    黑衣护卫眼皮不禁一阵痉挛,镇定如许的面容之间流露错愕之情,连呼吸之间亦倒吸些许。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二公子说出此言,难道是想让表小姐也尝试一下那****之苦,叫天不应叫地不灵?对于一个待字闺中的女子来说,这可是比死还要痛上万倍的刑罚。

    虽说此番表小姐言行过分,险些伤了大局,但她终究曾是公子心尖上的那个人。依稀记得过往,表小姐做了什么错事,公子都是不舍得说一句的。若是出了什么不得了的篓子,公子宁可将错处揽在身上替她受过,也是舍不得她受一点委屈的。

    可如今,一切却已然物是人非。尽管他未曾求证过,但以公子如今的态度,却是让他心中了如明镜。

    坦白而言,二公子如今对于那素珍娘子的关注程度,都比表小姐要浓烈得多。

    如今府中辗转流传一些虚虚实实的流言,似是关于二公子被那素珍迷了心窍,想将其据为己有。

    虽然刚刚动用武力抢夺素珍是为了要挟谦王,以为南宫府的明日做一个万全的准备,但以现下公子的这番状况看来,只怕谣言并非空穴来风。

    “我的意思很简单,自然是让鸾儿感受一番那****之苦,给她个教训,让她日后三思而后行。但一切都要适可而止,以恐吓为主,全程让姨母,一贯睿智逼人的司空夫人好生盯着,让她为自己这番背叛之举付出真正的代价。”

    南宫御答道,而后自衣襟之中拿出一纸信笺。雪白的宣纸上墨迹微微氤氲,可见此信乃是刚刚写成。

    “将这封信交给她。若她愿意按照我所说的去做,那也就鸾儿的辱没之苦就此息止。若是未曾按我所说的去做,她将彻底失去她这个女儿。”

    “是,属下领命!”

    护卫接过那封信,而后将其放入衣襟之内。南宫御令其告退,而后再次望向天边,只见那暗沉夜色已经消失殆尽,星星点点的鱼肚白渐渐涌上地平线,缓缓由点成线。

    如此的日夜转换,他见过无数,心中毫无波澜。但他今日凝望着,注目着这一切的变化,心头却涌起哀伤殷殷,令他有些溃不成军。

    因为他知道自己从今日起,究竟失去了什么。

 第一千零壹佰七十二章心语,埋葬相思(上)

    方才他令亲卫取走的信笺之中,其实只有了寥寥数语,目的昭然若揭,无非便是将“利用”二字由暗地而之变为光明正大。

    这场血流成河的变革,已经令那司空母女心中动摇不已,尤其是他那一贯以“利益”至上的姨母,只怕早已经身在曹营心在汉。但也正是因为过重地看中自身的利益,以至于如今落得如此下场。

    虽然听起来有些唏嘘,但却是罪有应得,不容置喙。

    既然如此,顺势而为乃是最好的选择。在信笺中,他要求她们母女继续纠缠素珍,最好能达到“阴魂不散”的状态最是完美。

    唯有如此,素珍才可以对她们二人彻底抗拒,从而将橄榄枝交到司空玉明手中,而以玉明那般精明睿智的性子,很快就能与素珍暗中达成共识,联合指日可待。这样一来,姨母只手遮天司空之家的局面也将得到真正意义上的瓦解。

    而司空之家,亦会像过往年月一般再次成为南宫一族的重要旁支,忠心无虞,且再无二心。

    五年之前,司空云明尚流连花丛,且不知天高地厚。殊不知一场风头争夺促使他险些命丧黄泉,再无转圜。是他为他摆平这生死困境,并且暗中推送他重回司空府邸,也正是因此,才有了眼前这番局面。

    所以换言之,云明乃是他亲信之人,令他司掌控司空之家最为合适不过。本来他还未曾想好如何令他取而代之,如今苍天却是赐予他一场良机。虽然代价颇为惨重,但也可以算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思绪进行到此处,他脸上不禁露出一抹笑意。晨风拂面,曦光耀眼,将他面容之间的冷峻诡诈一一除去,透出贴合真心的一缕心绪,竟也温存可人。

    说起来,他一直认为那女子心中深沉,绝不会被人蒙骗。但如今看来,凡事也并非有绝对之说。至少在云明这件事上,她当真是被他瞒得严严实实。

    试问这世间之人又有谁肯因为一面之缘而倾力相帮?那司空云明乃是长辈,又从商夺利,什么样的好口才没有见过?就算素珍句句皆让他心动,他又如何能不观望一番再行出手?

    对方可是掌控司空一族的当家人,就算他有心取而代之,但如此急功近利,而又发生正面冲突,乃是下下之策,说什么也是不符合一个四旬之人的作风。

    所以,唯一的解释便是,他从一开始就知道她,知道与她联合乃是可行之策。如此,才可形成这水到渠成,瓜熟蒂落。

    想到这,他嘴角的笑意更添了几抹开怀,眉眼之间更添了几丝氤氲。只可惜,回忆的甜美只能支撑片刻,很快,便逐渐变质,令人觉得苦涩不堪。

    只可惜,这样的甜蜜美好,只能成为他心底里再不能诉说的秘密,以供他在痛苦不堪时拿出来尝试些许,以遣散那蚀骨和锥心。

    因为,那谦王已经察觉了他心底里所有的盘算,必定会竭尽所能予以制止,只怕他日后,连见她一面都是难上加难了。

 第一千零壹佰七十三章心语,埋葬相思(下)

    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如此神仙日子,快活情怀,只怕是这世上野心勃勃的男子最为向往的,甚至可以为此不顾性命,义无反顾。

    他南宫御不似他谦王清高如雪,更不似他谪仙情致,毫无动摇。他终究是个俗人,较他而言亦是俗不可耐。江山与美人,皆是他心头挚爱,皆令他心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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