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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山不改-第1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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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冒充辟邪剑法。另外顾青他并没有使出全力,他如今闲庭信步般的,只是想多看一看令狐冲从风清扬那儿学来的剑法——先前任我行提及风清扬,令狐冲的表现已出卖了他。
他们俩这一人喂招,一人见招拆招的不亦乐乎,旁观众人渐渐也摸出了门道。七十二路辟邪剑法当年能纵横武林,不是没有道理的,果然出手如鬼如魅,迅捷无比,而令狐冲出剑有时有招,有时无招,而无招之时,长剑似乎乱挡乱架,却是曲尽其妙,若是换做他人,在招数被接连化解后,已是方寸大失,可他们二人如今占上风的仍是辟邪剑法,且此人并没有出全力,这从他出剑的速度全无变化,又全然比不上先前一招击杀余沧海时的,就可见一斑。
很显然,他在点到为止。
可正是如此,才更显出此人的可怕。
任我行深知这一点,他和向问天相对瞧了一眼,都是深有忧色。不曾想顾剑谱年轻看起来虽轻,可剑法竟已大成。
任我行还想得更多,《辟邪剑谱》和他“赏赐”给东方不败的《葵花宝典》既是系出同源,那想来都有“欲练此功,必先自宫”一说,可他们竟是不受影响,相反剑法还练就得这般高,难道真的是他看错了《葵花宝典》?不过现在这还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他们今日如何从少林寺中全身而退。
看如今的情况,令狐冲是伤不了这人分毫,不过却是能损耗他的内力,但东方不败那厮又在一旁虎视眈眈,须得有人来掣肘他才行。
可任我行并不能指望那正道中人,他们巴不得他和东方不败两败俱伤呢。任我行又是决计不愿意死在这里的,他还有他的宏图伟业去成就,就这么思来想去的,任我行觉得似乎只有一条路可走,且这还是很铤而走险的一条路。
然而如今不破釜沉舟不行了……任我行低声朝着向问天吩咐一句,完了叹道:“若盈盈看到令狐少侠对她的这份心,也不枉她舍命一场。”
任我行说这话无异于是想要激发令狐冲的潜力,以及让场上的顾剑谱为此分心,好让他和向问天有可乘之机。
没错,任我行和向问天眼见令狐冲不敌,就想要以多胜少。
这时候又何谈什么不公平呢?谁让他们俩都是魔教中人。
说实话他们俩齐齐上场,是在场大部人都意想不到的,而且这次轮到了左冷禅几欲跳脚,高呼:“无耻之极!”
可他只是叫嚣叫嚣,完全没有说他要上去帮衬顾剑谱一二的意思,反而是在任我行看来已倒戈的令狐冲又倒戈了回去,他不再对着顾剑谱出招,反而是停下来把剑朝向了他和向问天。
任我行:“…?!”
任我行此时就该有不好预感的,然而他还没有彻底搞清楚状况,下一刻就听得顾剑谱眉开眼笑道:“任我行你这么迫不及待就要和我对决,是因为你终于见识到我和《葵花宝典》的厉害之处了吗?还算你有点眼光。”
转身却是朝向问天嫌弃起来:“你竟连自己的功法都看不起,我真替吸功入地小法感到悲哀,不若我帮它重新找个习练者吧?”
说着剑光一闪,向问天原本朝着顾剑谱后心出的拳,都没来得及出完,咽喉便被顾剑谱的长剑刺穿,整个人轰然倒地。
顾剑谱把还带着血的长剑抽出来,眸光一转,就用长剑捅了捅呆愣住的令狐冲,叫他到一边去:“我要对任我行趁热打铁啦,你不要碍事。”
令狐冲:“……”
忽然有种“有了新人忘旧人”的感觉,这一定是错觉!不过令狐少侠现在确定顾剑谱实实在在对他手下留情了,当下二话不说就收了长剑退到一边,全然没意识到他衣服上留了一道血痕。
而这一切几乎是在电光火石中发生的,远远超出任我行的意料不说,就是方证大师那边九人都不免倒吸一口凉气。如果说先前还有人抱有侥幸心理,认为顾剑谱能一招叫余沧海毙命,是因为他出招出其不意,那现在这丝侥幸已全然无影无踪,要知道顾剑谱他刚才对着向问天出招,是在他已和令狐冲缠斗片刻的情况下。
还是在任我行眼皮子底下!
他到底藏了多少拙?
东方不败手指尖寒光一闪而逝,那原本准备迎击向问天和任我行的绣花针被他收了回去。看顾剑谱游刃有余的模样,就知道是他多虑了呢。
可他先前的举措几乎是下意识的,东方不败思及此垂下眼帘。
而场上顾剑谱他已是重新举起了仍干净的长剑,朝着错愕不已的任我行笑脸相迎:“既然你那么的迫不及待,那我就拿出全部招数了。唉,没办法,谁让我就是那么通情达理呢。”
令狐冲:“……”
任我行:“!!”
左冷禅再度以他伪君子之心度了顾剑谱之腹,更坚定地认为顾剑谱是那么的笑里藏刀,不过笑里藏刀好啊,快把任我行这个奸人给干掉!
可就在左冷禅在心中为顾剑谱加油助威之际,方证大师却是慈眉善目的站了出来:“阿弥陀佛。本寺本是佛门净地,如今竟接连造下杀业,实在不妥,老衲厚颜奉劝施主一句莫再犯杀孽——”
顾剑谱眨巴下眼:“大和尚为何说的我会杀了任我行一样?”
方证大师:“……”
左冷禅:“!!”
东方不败亦扬了扬眉,听顾剑谱继续说道:“我先前说得明明白白,我要让任我行知道和我系出同源的《葵花宝典》比他的吸星大法厉害不知多少,他若是死了又怎么会知道?”
是这么个理解法吗?
可这话听起来怎么那么像是挑衅呢?且他的言外之意岂非“我一定会打败他,到时候丧家之犬的他定然会深刻知道吸星大法不过尔尔”?
这怎么听都不像是好话啊,看任我行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就可见一斑。
又顾剑谱话都说到这份,方证大师还能说什么呢。
只等着看吸星大法对决辟邪剑法呗,尽管吸星大法的主人半分都不觉得期待。
任我行眼藏狠戾,冷笑着对顾剑谱道:“你好得很!”
顾剑谱照单全收:“我知道。”
任我行的脸色反而看起来更难看了,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而为今之计,任我行只有全力打败顾剑谱,才能挽回他被踩到地上的尊严。
很可惜任我行想得很好,现实却是那么的残酷。
顾剑谱他本就是抱着让任我行对他辟邪剑谱…神魂颠倒的目的,自是言出即行,而任我行的吸星大法是厉害,是让江湖中人闻之变色,可吸星大法是有限制的,比如说它需要接触到敌身,又比如说若是内力足够深厚,吸星大法反而是吸不动的。
顾剑谱他一剑谱没甚内力,可任我行根本就近不了他的身。
值得一提的是若论吸取旁人内力的功法,顾青所会的北冥神功才是这类功法的祖宗和魁首,而吸星大法不过是从当年丁春秋的“化功大法”中演化来的,比北冥神功差得远。
总而言之,任我行很快就败下阵来。
且比起令狐冲基本没怎么受伤,任我行可就惨得多,他身上多处负伤不说,又因为内力反噬导致受了内伤,倒在地上时,还吐了两口心头血。
顾剑谱收了长剑,小骄傲溢于言表:“怎么样?有没有改变主意对我心服口服?”
令狐冲特别想捂脸,因为他觉得顾剑谱这话在任我行听来定然是天大的侮辱。
嗯……确实是。
任我行都快气疯了,唉。
而左冷禅也是扼腕不已,他真是恨不能自己上手去了结了任我行,可他若是亲自上阵,那未免落人话柄,思来想去还是没有所动作。不过左冷禅转念就把期望的目光落到了东方不败身上,推几由人的认为东方不败不会放过这个斩草除根的好机会。
可左大掌门又失望了,东方不败没有任何的动作,他就像是一个很合格的看客。
左冷禅在心中嗤笑:‘蠢货。’
东方不败自是感觉到了左大掌门的目光,他却没有回敬回去,反而是看向了处在中心的顾剑谱,却没言语什么,只等着顾剑谱接下来的动作。
顾剑谱没等来任我行的佩服之言,不太高兴道:“你死鸭子嘴硬就嘴硬吧,反正我就是比吸星大法厉害。”
他想到什么一般看向方证大师,方证大师下意识地捏紧了佛珠。“大和尚他归你啦,想到以身饲魔,大和尚你是不是还有点小激动呢?”
方证大师:“……”
东方不败险些笑出声,在方证大师开口前出声道:“方证大师勿须顾忌本座,当年本座和任教主教主之争原就是成王败寇,而本座惦记着任教主当年对本座的种种好处,送任教主去了西湖梅庄安享晚年。如今任教主虽有复起之志,却是难敌辟邪的气焰,偏固执的不认输,想来是着相不已,正需要方证大师佛法熏陶。”
东方不败很清楚方证大师是绝不愿意留任我行和任盈盈在少林寺的,先前他说留他们三人十年,不过是因为有其他掌门人在场。须知道任我行和任盈盈父女,对少林寺来说更像是瘟神,看任盈盈都招得旁门左道为她商议来攻打少林寺了,更不消说他神教中的墙头草和向问天们。
再者任我行在少林寺外,还能更好的分化日月神教,不是吗?
方证大师确实没想到情况会变成这样,他现在想借坡下驴都下不来,而在方证大师想着如何应对时,左冷禅就开口道:“方证大师自然慈悲为怀,更何况这本就是先前说好的。”
方证大师:“……”
顾剑谱附和道:“以身饲魔嘛,我知道的。”
说完他就极潇洒的挥挥手,看向冲虚道长道:“既然都决定好了,那大和尚你快把任我行带走,我要和太极剑法比试啦。”
冲虚道长:“……”
冲虚道长是不愿意和顾剑谱比的,一来在他之前,已有令狐冲和任我行和他缠斗过,自己上前比试即便侥幸胜了,也说不上有任何光彩。而看任我行都比不上此人,那自己落败的可能性很大,那更是无甚光彩而言。
若是直接认输,那就更不可行。
冲虚道长瞥了眼下不来的方证大师,只得站出来道:“阁下既已和令狐少侠,任先生接连比试过,如今竟要再与贫道赐教吗?那贫道这个便宜,却占得太大了。”
顾剑谱沉吟起来,当冲虚道长还以为他会说改日再比过时,就听得人家说:“那太好了。”
冲虚道长:“……?”
“照你这么一说,若我到时候打败太极剑法,岂不是更显得我如斯厉害?”顾剑谱言很由衷道:“那快来吧。”
冲虚道长无言。
说好的谦虚是美德呢?
莫大先生和天门道人也是面面相觑,所以是该来的总得要来吗?
令狐冲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他很想说“这就是他的本性,他向来都这么直率”,可若他真这么说了,那恐怕是让其他人更为误解吧?
等等,令狐冲猛然想起那东方教主言谈中提到了“辟邪”,他只说“辟邪”而没说其他,再想想他当时那句话,显然是用“辟邪”来指代顾剑谱,难道他是相信顾剑谱就是《辟邪剑谱》的?
不会是葵花宝典告诉他的吧?
嘛,令狐少侠想得是不是太多了点?
不管怎么说,好好的一场任我行和正道魁首们的见面会,就被突如其来的顾剑谱给搅合的面目全非。余沧海和向问天魂归西天,而方证大师不得不收留了被打败的任我行,另外冲虚道长,莫大先生和天门道人接连败在了顾剑谱的长剑下,而即便比试到最后,都不见顾剑谱面露疲色,流过一滴汗,仍旧清爽宜人,这就不得不让正道魁首们更心生忌惮了。
且因为顾剑谱他不按常理出牌,似乎对正邪没什么概念,余沧海他杀,向问天他也杀,又比试的对象也是从任我行到冲虚道长,另外结交的对象一边是令狐冲一边又是东方不败,凡此种种的让他们不好分辨此人到底站在哪方阵营,以及他到底是何居心,是唯恐天下不乱?亦或是进一步的一统武林?
岳不群却是想到了他的弟子林平之,不知这弟子若是知道有他人练就了辟邪剑法,他会怎么想?
作者有话要说: 竟然只发了一份便当,唉,等以后再接再厉。
方证大师:聪明反被聪明误√
左冷禅:猪队友√
任我行:刚出梅庄再进少林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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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 唯我不败(14)
顾剑谱和令狐冲上来少室山,是被嵩山派邓八公悄悄领上来的; 不过等他们下山时; 他们就是很光明正大的往下走; 同行的还多了一个东方不败。
说来也巧,他们还和等消息的邓八公打了个照面。
邓八公左看看红衣招展的顾剑谱; 右看看红衣猎猎的东方不败,头顶的雾水都快能凝成露水。
邓八公:“???”
顾剑谱显然没有忘记邓八公,刚张了张嘴; 邓八公就手脚并用的往山上逃窜。
顾剑谱恍然大悟道:“他先前说过从此后不再出现在我面前; 只远远敬仰我来着; 看来他倒是言出即行。”
令狐冲:“……”
东方不败偏头看着一派天真烂漫的顾剑谱,“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语气是他自己都觉得意料不到的熟稔; 明明这才是他们第一次见面; 可东方不败转念又觉得他们似乎本不该生疏。尽管想来想去东方不败都想不出症结所在; 可他并不讨厌这种感觉就是了。
顾剑谱想也不想道:“去找风清扬比剑法。”
在知道顾剑谱所说的比试就是点到为止的切磋后; 令狐冲倒并不太挂念此事,只是他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少林寺。如今任我行虽然没有败死在少林寺; 但他还是没能将任盈盈救出来; 令狐冲心中自然有愧。偏偏一时间又没有想到另外可行的办法; 鬼使神差下就望向了东方不败; 任盈盈是日月教的圣姑; 东方不败作为教主总不能放任着任盈盈不管吧?
可下一刻令狐冲就打消了这个主意,东方不败显然和任我行关系不睦,他又如何会去为了仇人的女儿大动干戈?再退一步讲; 自己也没有立场去请求东方不败。
想到这儿,令狐冲更显得闷闷不乐,这时听得东方不败道:“你竟不知令狐少侠的剑法就师从风清扬吗?”
令狐冲猛然抬头。
顾剑谱“咦”了一声:“我才发现我竟然还不知道它叫什么名字。”
令狐冲:“……独孤九剑。”他就知道顾剑谱的关注点和常人不同,不过东方不败竟然知道他跟着风太师叔学剑的事,却不知他是从哪儿知道的?
顾青把这个名字记下来,在他的思维宫殿里转了一圈,发现对“独孤九剑”的记载少之又少,显然这是一个他从前没有接触过的新鲜事物。
当然了非要若新鲜事物的话,那顾青他从前也没接触过嵩山派,武当派,衡山派等派系,不过就在顾青看来几个门派中的功法,也就武当派的太极剑法有精妙之处,其他门派的剑法都不过尔尔。
又若把太极剑法和独孤九剑相比,顾青还是更倾向于认为独孤九剑更胜一筹,不过令狐冲的独孤九剑还使得并不惯畅,所以他还是很有必要去会一会风清扬的。
思及此顾剑谱就带了几分期待的问令狐冲:“我还没有问你在见识过我的瑰丽奇幻后,你有没有兴趣改学我呢?不过看你这幅郁闷不已的模样,就知道你已经开始嫌弃独孤九剑还不够好了,对不对?”
听顾剑谱前半段时,东方不败凤眸闪过一缕幽光。他既然知道《辟邪剑谱》和《葵花宝典》系出同源,那自是清楚若学辟邪剑法,同样得需要自宫的,到那时候令狐冲必然会知道这一事,不过想想华山派昔日的大弟子,江湖上叫旁门左道之士钦佩的令狐少侠入得此门,倒也有几分意思。
只等听完顾剑谱的后半段,东方不败就斜睨着令狐冲,轻笑一声道:“他怕不是因为此才闷闷不乐,想来是挂念在少林寺做客的任盈盈罢。”
“可她就要被少林寺的大和尚以身相饲了呀,”顾剑谱眨巴下眼睛,“我懂了,令狐冲你这是失恋了啊,那怪不得你会不开心。”
令狐冲:“……我和任姑娘并非这种关系,不是,少林寺的高僧们并不会做出你说的这种事的,他们只是为了江湖太平。”
顾剑谱理所当然道:“我知道啊,这就是所谓的‘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真的没有那种事!”令狐冲见解释不通,就干脆放弃再摆正顾剑谱的离奇想法,随后声音低落下来,“任姑娘当初是为了替我求取少林寺的《易筋经》,才来到少林寺中愿以命换命,我受她这么大的恩惠,总不能眼睁睁看她被幽禁在少林寺中。”
东方不败只扬了扬眉,并不言语。
顾剑谱想了想,猛然一合掌道:“照你这么说的话,你才是那个更合适以身饲她的人啊。”
令狐冲:“……”
顾剑谱又道:“那你该和大和尚说清楚的,我想他都有了任我行,肯定愿意把任盈盈让给你的。”
令狐冲:“……”
东方不败却是很赞成顾剑谱的言论,倒不是说赞成顾剑谱的以身饲魔论,而是方证大师如今并不想继续幽禁任盈盈这一点。
说不定方证大师原本的打算是在任我行和向问天上少室山之际,找个正大光明的理由将任盈盈放下山,借此说不定还能博个宽宏的名声,可惜如今他的后路被辟邪剑谱和他堵了一堵,左冷禅又给添砖加了瓦,使得方证大师不得不履行他自己说下的“宏愿”。
思及此,东方不败似笑非笑的睇向看似说着不着边际话语的顾剑谱。
顾剑谱注意到了东方不败的目光,也偏过头来朝他露出一个纯然的笑。
东方不败也露出个微笑来,旋即却是怔愣起来,显然是觉察到自己又是下意识的微笑。
顾青倒是清楚东方不败虽然不记得曾经的事,却在潜意识中受到了影响。这对顾青来说并没有什么困扰,唯一让他觉得惋惜的是任我行似乎没有这种潜意识,大概是当初他们俩相处的时间不够长,并不足以给任我行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象吧。
令狐冲并没有觉察到他们两个的无声胜有声,他就只是心中升起无力感,只想知道到底是谁给顾剑谱灌输“以身饲魔”理念的?想想顾剑谱曾经接触过的人,想来想去只会是林远图远图公,再联想到远图公曾经是少林寺的高僧,难不成少林寺先前真出过这样惊世骇俗的事吗?
令狐冲:“!!”
因为被自己的想法震惊到,令狐冲就暂且把如何援救任盈盈出寺的事放到了一边,思绪也变得很复杂,略浑浑噩噩的跟在顾剑谱和东方不败身后。
远远望去他们三人倒显得其乐融融,尤其是顾青和东方不败同着红衣,又他们先前在侧殿中表现的似乎关系匪浅,更显得他们像是同一方的。叫得知此事的正道魁首们更为纳奇,对他们仨究竟是什么样的关系,又是如何产生交集的,百思不得其解。
左冷禅斜眼看向岳不群,“岳兄,若我没记错的话,令狐冲是你华山派中人,又是你的得意大弟子,你这做师父的总该是知道些许内情吧?”左冷禅其实心中挺得意的,谁让他这次在将任我行幽禁在少林寺的行为中谋得了头等功呢。
虽然方证大师不这么想。
岳不群面色沉着,似没听出左冷禅言语中的症结:“他素行不端,屡犯门规,岳某早在一年前就将他逐出了华山派门户。自那之后,他的所作所为,我又如何能知晓?不过他从前就和魔教中人有所牵扯,怕是不知何时便入了那魔教罢!”说到这儿时,岳不群还表现出一副愤慨不已的姿态,至于他心中是如何想的,那就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了。
冲虚道长插话道:“岳掌门,远图公的后人可是入了你华山派门下?只不知他是否知晓有这么一个年轻人,练就了远图公创下的辟邪剑法?”
岳不群看向冲虚道长道:“这还得在下问过小徒才知,等在下询问过后,定尽快叫众位得悉结果。”这本就是岳不群的打算,只他心中暗自揣摩冲虚道长这么说的用意,不过面上却是没露分毫。
冲虚道长就像是那么随口一问般,听岳不群这么说后就笑着颔首,其他几人也道好,并没有左冷禅那般咄咄逼人。不过其他人中也不是所有人都很好奇,想将他们的关系搞个一清二楚,这其中最有代表性的人物便是昆仑派掌门人震山子,他还在纠结他昆仑派的存在感竟然那么稀薄之事。
不是……
是震山子有自知之明,他昆仑派论声势和武林地位都比不过少林派,武当派还有同气连枝的五岳剑派。往后江湖中若是再起什么大波澜,恐怕无论如何也是轮不到他昆仑派的。
是这样没错。
绝不是因为他昆仑派没存在感。
一定不是!
唉,怎么看怎么觉得昆仑派掌门人很气弱呀。
作者有话要说: 教主不是CP啦,你们忘了黑木崖上的莲弟了吗?:D
以及我觉得青哥他很可能就是无CP的,当然也不排除以后会遇到他的真心人→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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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唯我不败(15)
震山子心中不能释怀归不能释怀,可再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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