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青山不改-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铀偈彼目头坷锕纯吹铰矸蛉硕宰啪底友势摹�
听了乔峰的安慰后,马大元勉强打起精神来:“叫帮主挂念了,薛神医那边还劳烦帮主代我陪个不是。”这能劳动薛神医答应过来看诊,乔峰在其中是出了力的。
乔峰忙摆手,并不贪功:“薛神医该是看在我那小兄弟的份上,说来我也有一段时间没见着他了。”
蒋舵主嘴角抽了抽,到底没忍住等和乔峰到一边时说:“帮主,你怎么还叫逍遥公子为小兄弟?”
“我年纪比他大啊。”
乔峰回答的理所当然,蒋舵主竟一时间不知该从哪里起头说‘那逍遥公子年纪不一定比帮主你小啊’这件事。
这件事还真不是蒋舵主无的放失,它是有源头的。
非要说清楚的话,那还得追溯到不日前在聚贤庄开的那次英雄会了。
虽说在英雄会上,大家得知了逍遥公子是函谷八友的师叔祖,可乔峰也说他们门派是以颜值高低论辈分,所以说逍遥公子长得好所以辈分高,也没什么毛病。
可是吧,这件事它还有后续。
该怎么说呢?
聚贤庄的游骥游庄主他在英雄会结束后,把他的小儿子,也就是乐于助人的把逍遥公子领进门来的游坦之叫来,问他都和逍遥公子说了什么。
游坦之脚还因为踢了青石砌就的院墙疼着呢,可面对着他爹,他就老老实实把来龙去脉一一交代了。
在游坦之看来,逍遥公子跟他说的那些话都是胡编来糊弄他的,像他就没听说过什么朱砂帮。
可游骥和游驹不这么想,但凡逍遥公子跟游坦之说了什么话,他们都要反复琢磨个几遍。就说这朱砂帮,游骥想了下没想起来,就纳闷的问游驹:“大哥,你可曾听说过这朱砂帮?”
游驹本就觉得耳熟,冷不丁还真让他想起什么来:“梧州朱砂帮?可这不对啊。”
游骥忙问:“怎么个不对法?”
游驹摩挲了下手边他一直不离身的百炼钢盾,缓缓才道:“若我没记错的话,在六十多年前江湖中确实有过一个朱砂帮,梧州朱砂帮,帮主不知是叫齐伯涛,还是朱伯涛的,且在梧州几乎是龙头般的存在。”
游坦之忍不住问:“后来呢?”
游驹回想道:“后来几乎是一夜之间全灭,叫人奇怪的是据逃出来的帮众说不是外人来寻仇,而是因着帮主给副帮主戴绿帽子,副帮主恼羞成怒下就带着自己的心腹,去找帮主说理,两方相斗结果落得个两败俱亡的下场。我听人说起时,旁人还笑那帮主太不讲究,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
游骥沉吟片刻揣测道:“若是这么讲,这朱砂帮会起内讧,说不得就是那逍遥公子事后去寻仇,他当时年少功夫不如何,可人确实聪明至极,稍微这么一挑拨的话……”
说着他和游驹对视一眼,皆是看到对方眼中的惊愕,九九归一,这整件事都像极了逍遥公子的行事作风。
“可是爹,”游坦之插话进来,“逍遥公子看起来就只有二十几岁啊,那朱砂帮不是六十多年前就没了吗?”
游骥几不可闻道:“你也说是看起来了。”
江湖上本来关于逍遥公子的年纪一说就颇有争议,他甫一出手就灭了在江湖上成名多年,少有人敢惹,还有一门独门功夫“化功大法”的丁春秋,这不禁让人怀疑他本身武功得有多高,内力又有多深厚。
想要内力深厚,那总得有一个时间的积累过程,若真是如面相看只二十余岁,那即便是打娘胎里就在练功,再是练武奇才,也不太可能有这么深厚的内力。
可若是说他乌发童颜,那他保养的也太得宜了吧,而且行事作风怎么看都带着年轻人独有的张扬?再者为何他现在才出现在江湖上,以前那么多年都去哪里了?
遗憾的是,没人能去亲测下逍遥公子的骨龄,这就导致在江湖中说起逍遥公子来,都说他门派成谜,师承成谜,武功几何成谜,以及年龄成谜。
现在难道他们有幸得知了逍遥公子的真实年龄?游骥和游驹神情中带着点亢奋的想,可转念一想,这似乎没什么好骄傲的。
以及谁知道这番说辞是不是逍遥公子信口拈来的?
所以就当没这回事好了。
可游氏双雄做不到呀,就是他们极力守口如瓶,但不还有个游坦之吗,他随口说说旁人随耳听听,反正呢这事儿私下里被传的,还挺像那么一回事的。
等传到了蒋舵主耳中时,都已经在原本的基础上增添了返老还童,轮回转世,神仙下凡等等非常具有玄幻色彩的假说,且信与不信全在个人。
蒋舵主他吧,半信半疑,可这并不妨碍他在听他们家帮主,就那么大喇喇的称呼逍遥公子为“小兄弟”时,觉得浑身都不对劲:
说不定逍遥公子的真实年纪,论起来都能当他们帮主的祖父呢?
只蒋舵主转念又一想,那逍遥公子好像对着他们帮主一口一个“乔大哥”来着,这样的话,若真的是年纪好大一把了,也不能够这么厚颜无耻的叫个后生“大哥”吧。
是这样没错吧?
话又说回来,乔峰说他有一段时间没见着他那小兄弟了,这不是顾青他接过了代表着逍遥派掌门之位的七宝指环,开始正式接手逍遥派了么,所以这段时间没办法出来闲逛。
然而江湖中从没有断过和逍遥公子有关的传闻,除了年龄假说外,还有就是当初在英雄会上对逍遥公子起过歪心思的一撮人,他们在一段时间里相继无故失踪,等再出现在人前时,纷纷对逍遥公子的事情三缄其口,便是听人说起“逍遥公子”这四个字,也都噤若寒蝉,更有甚者落荒而逃,但其他人对他们失踪期间所发生的事,全然不得而知,只觉得该当是和逍遥公子有关。
这无疑又为逍遥公子增添了几分神秘色彩。
陆陆续续的还有其他消息传来,比如说西夏一品堂的数位高手,在逍遥公子去过一趟一品堂后,哭着喊着要离开一品堂回自己帮派里闭关修炼;
再比如说又有人曾偶尔得见慕容复,他神智已乱,状若疯癫的模样,和昔日里那“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南慕容大相径庭,让人不得不感慨万千。说来他也不过是曾在百花会上,远远得见过逍遥公子,可谓是素昧平生,但以后发生的事情太快,出乎了那慕容复的意料,因而才导致郁郁不得志……
凡此种种,不一而足。
可就是这些可能牵强附会,可能以讹传讹,可能无根无据的事件,经过了发酵,又人云亦云的,渐渐的逍遥公子他在江湖中就被一定程度上的妖魔化了。
又也不知道是谁开了头,在谈及他时,都不指名道姓说是逍遥公子,而是“你知道的”,或是“我们都知道的那位公子”等来代指。也不全是因为心中敬畏,就是大家都这么说,随波逐流,长此以往的大家也就心照不宣,你懂我懂大家懂了。
这日秋来九月八,太行山脚下已有飒飒西风吹,有一众江湖侠客就躲在酒馆里,小火炉烫着酒,叫上几碟小菜,围在一桌天南海北的胡侃。
其中一背对着门,名为江刀眉的江湖人说得最兴起,“这都四五个月了吧,怎得还不见那谁重出江湖?”
有清亮的声音响起接道:“那谁?”
江刀眉朝同伴们挤眉弄眼道:“就是那谁,你们都知道的。”
他的同伴们看着站在江刀眉身后,身着白色明绸绣青色兰花长衣,外着湖蓝色披风,眉若青山目若朗星的公子,很想给同伴使眼色,但死道友不死贫道,就眼观鼻鼻关心的,装自己不存在。
那顾盼晔然的公子又慢条斯理地说:“若我说我不知道呢?”
江刀眉也没迟钝到没发现跟他搭腔的不是他的同伴,而是他身后不知道哪来的乡巴佬,就在同伴们惊恐的表情中转过身要叫嚣,然后自然就是和人家打了个照面。
对方还很有礼的回以微微一笑。
大脑急速运转到停转的江刀眉情不自禁地大喊道:“那谁公子!”
作者有话要说: ——这特么就尴尬了。
天龙世界正式完结,青哥达成“你知道那是谁”成就√
下个世界《陆小凤传奇》,我之前在大赢家那篇里写过了,但这一次会是全新的设定全新的故事,所以明天晚上八点见啦。
第28章 卿本佳人(1)
‘乾’,本是八卦之一; 代表天;又有“昔之得一者; 天得一以清”; 因而为表示帝王是天地间唯一且最尊贵的,故名其居所为乾清宫。
乾清宫
夜凉如水; 本已安睡的天子似从梦中醒来。
安静燃烧着火烛散发出的晕黄烛光,影影绰绰的透过龙床前的碧纱帐照在年轻天子的脸上。
只见天子目光清明至极,全然没有半分乍然醒过来时的惺忪。
因着天子晚上从不用伺候; 而他这般悄无声息的醒过来; 并没有惊动守在殿外的任何人; 天子也并没有要叫人进来伺候的意向,他就只是睁开眼; 盯着头顶纱帐上的绣纹片刻; 复又阖上双目; 眼角眉梢间毫无波澜。
就如同着现下国泰民安; 四海升平般。
殊不知,就在这片刻间; 天底下最尊贵的人换了魂。
顾青双手拢于腹前; 驾轻就熟的消化着原身; 也就是当今天子朱佑棠的记忆。
说来朱佑棠乃大行皇帝宪宗嫡长子; 天资粹美; 三岁时便被立为太子。待到宪宗驾崩,作为太子顺理成章的登基为帝,时年十七岁。
而现如今朱佑棠登基不过三年; 正值弱冠之年来临之际,又恰逢大行皇帝三年国孝已过,朝中旧貌换新颜,自是对此次万寿节异常重视,而且此次万寿节也将会办的很隆重,不仅就藩的皇亲,如太平王,南王等会奉诏回京朝贺,还有本朝的属国会派使臣进京朝贡……这就使得最近朝事异常繁重,年轻的天子在爬上龙床安歇前,还想着明日里该怎么逃掉早朝,可没想到半夜里就在睡梦中被阎王勾了魂,不可谓不英年早逝。
紧接着年轻天子的身体就被顾青接收,开始了他的又一次转世之旅。
顾青在消化完朱佑棠的记忆后,放任自己沉浸到他的思维宫殿。
从前也说过顾青他像这样转世,再继续新的一次人生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甚至于可以用数十次来形容。伴随着这样看似永生不死的转世,顾青从中学来的不知道多少种本领和技能,以及浩瀚的知识,这其中就包含了能让他对转世数次这种事的态度从极度抗拒,过渡到现在自得其乐的技能。
思维宫殿就是其中一项,他会在进入到下一个世界时,把他上一个世界的记忆创建成他恢弘思维宫殿的一部分。在他的思维宫殿里,甚至于可以事无巨细的模拟出他记忆中场景的每个部分,从天边云朵的形状,到周围花开的芳香,记忆中的人他们身上穿的衣服式样和花纹,还有他们的神情等等,置身其中的时候,如身临其境,仿佛自己并没有离开那个世界,仿佛自己还和他们在一起。
尽管事实上,那不过是镜花水月,再虚幻不过。
顾青在来到他思维宫殿时,对这一点再清楚不过。他现在置身于他的思维宫殿里,亲眼目睹着在他原有宫殿的基础上,被构建出来的位于不老长春谷里的灵鹫宫,不老长春谷里苍翠欲滴的绿,和灵鹫宫外如仙山隔云海,如霞岭玉带连的云雾交错在一起,缥缥缈缈更加如仙境一般。
“小师弟,你又瞎搞了什么?”
巫行云那元气十足的声音,加注着内力从灵鹫宫里传到呆在最外面的顾青耳中。
顾青扬起嘴角,在他接下七宝指环成为逍遥派新任掌门的二十年后,他师父逍遥子驾鹤西游。自那之后顾青就不再江湖上出没,等接下来数年间他大师姐,无崖子师兄还有秋水师姐也离开,顾青再无牵挂后就脱离了这一世界,毕竟他当初再度回去,还来了个时隔六十年“死而复生”,不过是因为想弥补当年“走”在他师父,还有大师姐他们前面的遗憾。
既已弥补,那再孑然一身的继续呆下去,就没有了任何意义,不是吗?
这么想着,顾青心神一动,就出现在灵鹫宫内,而且还是当年初到灵鹫宫时病弱吐血吃雪莲花瓣的模样,再对着逍遥子叫了一声“师父”后,就吐了口血。
逍遥子皱眉,二话不说就罚巫行云去面壁。
顾青敛目,隐去了眼底的怀念。
等他从他的思维宫殿里抽身而去时,他把这怀念一并留在了他思维宫殿里的灵鹫宫里。
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若离于爱者,无忧亦无怖。
这般的,当顾青再睁开眼睛,回到现实中,他就已经不再是逍遥派的长生子,而是年轻的天子朱佑棠。
此时已到了寻常朱佑棠起床再去上朝的时辰了,顾青从龙床上坐起来,而在内殿门外大内总管王安,已经精神抖擞,准备就绪,尔后听得内殿里传来皇上叫人的声音,就兢兢业业的带着宫女和小太监鱼贯而入,待到了天子跟前,王安恭敬道:“奴婢王安,伺候皇上更衣。”
顾青漫不经心地瞥了眼这位大内总管,他在朱佑棠还在东宫就已经在服侍还是太子的朱佑棠了,对朱佑棠忠心耿耿,等到朱佑棠即位后,就把这跟着他的老人擢升为大内总管。
顾青的目光从王安干瘪的老脸,滑到他不是那么平稳的手上,多停留了那么几息时间,随后就在心里有了推论:
这位大内总管不仅喜欢赌,还喜欢嫖。
多么入乡随俗的爱好。
顾青就想着体恤体恤王安,没有让他劳力着伺候他更衣,而是换了个眉清目秀的宫女来,心里还在想等王安告老回乡后,该提拔哪个内侍来接替王安的位置。
不过因为接踵而来的朝事,顾青一时间还腾不出手来处理这件小事儿,而等到万寿节结束,繁重的朝事告一段落后,顾青反而改了主意,不打算让王安就这么安享晚年了。
这么说倒不是因为顾青发现了王安的其他优点,足以盖过他的缺点,而是最近王大总管似乎得到了一条新财路,还是能财源广进,不担心对方在财力上后继无力的那种。
毕竟不管是赌还是嫖,都是极为费银子的。
那么问题来了,到底是谁这么财大气粗,会甘愿做这冤大头来贿赂王安,天子跟前的大内总管呢?
事实上,王安既是大内总管,得天子信任,来巴结奉承他的人自不会少。可这次不太一样,因为在顾青发现王安得了新财路,荣光换发后,等了一段时间都没等到他提及谁,并为其背书,要保管对方受益。
难道对方不为加官进爵?
顾青开始觉得有点意思了,他最近这段时间都被困在紫禁城,和内阁辅臣们打交道,和奏折打交道,虽说是为了更好的适应现在的身份,将弯弯绕绕的关系捋顺,并且为以后的优哉游哉做铺垫,可确实有点无趣了。
王安这新财路背后之人到底是什么身份,又意欲何为一“案”,出现的恰到好处,顾青也不挑剔,就把它当做处理繁琐朝务间歇的轻松一刻,劳逸结合嘛。
而王总管,他对此还浑然不觉不说,还和他的新金主打得火热。
就在王总管并不知道深渊在窥视他的情况下,太平日子悠悠的往前推进。
这日风和日丽,天子同内阁辅臣们在文华殿议政。
因是最繁重的那一波政事已经过去了,再加上近来朝堂和民间没什么大事发生,所以这次议政其实没什么好议的,用的时间也就比较短。在议政告一段落后,六位内阁辅臣并没有立即告退,次辅王恕就悄悄地给首辅商辂使眼色,示意他有本奏就赶紧上奏。
其他四位辅臣,也纷纷对首辅大人投以鼓励的目光。
商辂:“……”
说好的大家一起有本奏呢?
他们五个人这么没有同僚爱,商辂反倒还就不动如钟了,可他没想到王恕那么厚颜无耻,见自己不作为,他还就在那里嚷嚷起来道:“商大人,陛下自即位时起就力求广开言路,需我等集思广益,进而造福黎民百姓,想必您一定时刻谨记这点吧?”
商辂心想说他们想要奏请的事,和这广开言路有个毛线关系,可他很清楚王恕这厮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他根本就只是想逼着他出这个头,更关键的是这招对他还真有用,毕竟要是论脸皮厚,他拍马都不及王恕的。
商辂就只有硬着头皮上表:“陛下,臣有本奏。”
天子感叹道:“朕和商卿家还真是心有灵犀,朕也有事要和商卿家密议。”
其他五位辅臣见机,就干脆利落的撤离了。
于是文华殿里就只剩下首辅大人,和年轻天子排排坐密议要事。
商大人先说。
他和几位辅臣你推我我推你要奏之事吧,其实也不是什么会危及国祚啦,于江山社稷有大影响啦等等的军机大事,而是攸关皇上终身大事的。
到底当今天子今年已是弱冠之年,后宫空虚先不提,但中宫之位至今无人染指。
之前吧是因为大行皇帝驾崩,皇上要为大行皇帝守孝三年,所以这三年里谈立后的事,是有点不妥当。可现在国孝已过,连陛下的便服都换上了鲜艳颜色,所以是时候来谈谈立后的事了。
可为什么几位辅臣会就此事推皮球,那还不是因为在国孝前,还是太子的皇上就对婚姻大事兴趣缺缺么。那会儿大行皇帝不是没说过要给太子聘娶太子妃,可那不都让太子给推拒了吗?不仅如此,便是良娣什么的都没有一个。
这么一来,大家一致认为皇上他当是不近女色,力求洁身自好的,现在却要他们开口提当初大行皇帝都没有做到的事,能不让人心里觉得没底?
不过叫商大人觉得柳暗花明的是:
“朕就说朕和商爱卿心有灵犀,其实朕要跟商爱卿密议的也正是此事。”
年轻的天子说完这一句,反倒不着急说他对立后的态度,而是半垂着眼帘,俊朗的眉目间平添了几分忧郁,“商爱卿自朕于东宫为太子时,便是被父皇提拔为太子少保,是朕的老师,谆谆教导于朕,待朕即位后老师又兢兢业业的辅佐于朕,这么多年自当情谊深厚,朕若有什么事是想找人倾述的,老师是朕心中第一个想到的人。”
这一番情真意切的话,说得商大人是一边感动到无以复加,一边却把整颗心都提起来,几乎是提到了嗓子眼,直觉皇上要和他推心置腹的事,是有平地一声雷炸开效果的那种事。
只究竟会是什么事呢?
商辂不由得屏息凝神,等皇上往下说。
天子这次就很直接,没再卖关子道:“朕觉得女子是泥做的骨肉,见着了就觉得浊臭逼人。”当然男子也一样,后面这句话天子就没说出来了。
而商大人他起初还有点没反应过来,但联系下上文他提起立后的事情,还有皇上刚才那番话似有难言之隐,那么皇上这是坦诚他其实不喜欢女人的意思吗?!!饶是做过心理建设,可面对这样惊骇的事,商大人也因为过于错愕,顾不得其他而瞪大眼睛去直视圣颜。
下一刻却被皇上流露出的悲苦与绝望之情,而遭受会心一击。
“朕也不想的——”天子此刻哪里还有曾经挥斥方遒,指点江山时的意气风发,他就好像只迷途羔羊,让商大人不其然的想到家里五岁的幼孙,他在知道自己闯祸后跑到他跟前来求救。
是了,皇上他身边却是连个能让他求助的长辈都没有,便是亲近之人怕也是身份不够,再有这种涉及到国祚安稳的事,又哪里能轻易说出口,恐叫别有居心的人利用,而现在皇上他对着自己说出这等事,必定是把自己当做可信赖,甚至是可依赖之人!
商大人思及此心中不免就充满了“柔”情壮志,连脸上不自觉的露出慈爱之情都不自知,几乎是用一种“抛头颅,洒热血”的架势跟天子说这件事就包在他身上,肯定会有完美解决方法的。
“朕相信你。”天子沉声道。
然后,就在商大人回了家,一整宿都翻来覆去的思量这件事,第二天眼下因为没睡觉青黑一片的起来去上早朝时,却被告知皇上他身体不适,免了今天的早朝。
又道朝中诸事,皆有内阁协商处理。
难不成皇上他是觉得愧对于先帝,愧对于列祖列宗,心里过意不去当夜就病倒了?商辂这么想着,心里就更加忧心忡忡,整个人看上去格外心事重重。
看他这幅模样,其他五位辅臣心里直打鼓,纷纷围上来旁敲侧击的问他昨天都和皇上密议了什么。
商辂当然不能往外说,就只有三缄其口,顺带鞭策着他们好好为皇上效力,皇上他实在是心里苦且不容易啊!
心里苦还不容易的天子,他这会儿可没有在乾清宫卧病在床,默默在心里流泪(……),而是神清气爽的带着有大内第一高手之称的“潇湘剑客”魏子云,借着装病的空档溜了出宫,从此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
再换句话说,就是微服私访。
以及他们这次并不是漫无目的的微服私访,而是要去查一件可能会动摇国祚的大事,最起码顾青就是这么跟死活都要拦着他,让他呆在宫中,有什么事情让下属去查的魏子云说的。
嗯……然后他们俩就一起出宫了。
不�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