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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村官-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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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有点想看你
电话便在这个时候响起，看到号码的时候，高轩心头微微跳了一下。
“向蔚。”高轩轻轻地叫出了这个名字，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时候的他心情有一种别样的情怀。
“嗯，没事，有点想看看你了。”这原本是一句非常甜蜜的话，但是出自向蔚那冷冰冰的嘴里，听起来怪怪的。
高轩却是深知向蔚的个性，不管她是怎么说出来的，就这几句话，恐怕被向叔叔听到了，也会惊掉下巴的。
“向蔚。”高轩突然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了，一种受人关注受人挂念的温馨袭上了心头。
听不出向蔚在笑，但是却能感受到向蔚的心情挺不错，只是说出来的话还是冷冷的：“任务结束了。后天我去看你。”
也不管高轩下面会怎么样，向蔚已经挂断了电话，高轩挠了挠脑袋，真不知道这丫头平时是怎么跟别人交流的。
把手机装进口袋，高轩意外地发现，刚刚的那种离愁却已消失不见了。
雨还在下着，高轩去公共厕所方便了一下，看到我国著名的厕所文化，什么“离地三尺有块田，已经荒废十八年”，写得又押韵又上口，毕竟我国地大物博，自古便不缺少这种人材。
这个时候，有个老外小伙子匆匆地奔了进来，掏出家伙，高轩下意识地比划了一下，真有点拿不出手的感觉。
小伙子尿完，打了个哆嗦，看到高轩的目光，很是自傲地甩了甩棒槌，正要让其归位，可是在转过身的时候，却是做了一个打死高轩也想不到的动作，他居然张开双臂将高轩搂住了，高轩连跟与一个男人在一张床上睡觉都觉得恶心，更何况这个男人的裤子外面吊着个棒槌把自己搂在怀里，简直让高轩恶心欲绝，当下也顾不上恶心，下意识地便要抬起膝盖跟那条大棒槌来个亲密接触，便听到小伙子在他耳边用并不流利的汉语急促地道：“救救我。”
高轩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就在这个时候，外面有几个人闯了进来，嘴里还在叽咕，我明明看见他向这个方向过来的，我操，这两个大玻璃，在这里就搞起来了，真特么背。
跟着便有人吹起了口哨：“来，来，现场表演一下，还没看过现场版的男人搞男人。”
高轩的脸向着外面，羞愤欲绝，恨不得找个裂缝给钻进去，高轩实在忍不住了，因为他感觉到那根棒槌在他的腿上一抽一抽的，一把推开了那男人，骂了一声：“你去死。”
那小伙子被摔了一跤，顿时被进来的几人认出来，大骂着“原来躲在这里”就涌了上来。
高轩虽然觉得被这样的人以这样的姿势抱住很恶心，但是很明显，这帮家伙也不是什么好鸟，最理想的方法就是不闻不问，离开这个臭气熏天的地方，但是看那外国小伙子一脸惊惶的模样，本着帮助国外友人的原则，高轩迅速拉好拉链，却是拿出了手机，一边按着号码一边嘴里还在念：“一，一，零。”
那几人顿时停了下来，一个人指着高轩恶狠狠地道：“你他妈少管闲事。”
高轩已经把电话放到了耳边，道：“110吗？汽车站的厕所有人打架。”
“你妈的，老子弄死你。”一个人就要冲上来，却是被一人拦住了，向外国小伙子道，“算你走运。”
看着那帮人离开了，那小伙子感激地道：“谢谢，谢谢。”
高轩想到刚刚这家伙的恶心举动，气就不打一处来，摆着手很不耐烦地道：“走走走。”
不曾想那小伙子却是苦歪歪地道：“他们肯定还会盯上我，你能不能帮我。”
高轩不理他，直接出了厕所，这里面的臭气实在熏得人受不了，那小伙子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高轩走到哪他就跟到哪，高轩实在忍不住了：“我说，你能不能别跟着我？有事请找警察叔叔。”
小伙子不说话，畏畏缩缩的跟在高轩身后，虽然天已经黑了，但是车站外还是有不少人，在灯光下，人们看到一个奇异的场景，那就是前面走着个一米八以上的帅小伙，后面跟着一个还高一些的外国小伙子，一脸哀怨，很容易让人产生他是被前面那小伙子抛弃的想法，于是大多数人的目光里闪过一丝暧昧，甚至有的人还吹起了口哨，高叫着“爱他就别让他走”。
高轩简直悲愤欲绝了，猛地顿住了脚步，横眉冷对：“你到底想怎么样？”
小伙子最看高高大大的，胆子却是小得很，吓得一缩头，苦着脸道：“跟着你。”
高轩真的想冲上去把这家伙给胖揍一顿，可是在众目睽睽之下，他也做不出来，目光向后飘了一下，刚刚在厕所遇到的那几个人远远地缀在后面，当下低声道：“你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小伙子的中文水平有限得很，说了几句高轩就有种云里雾中的感觉，当即用英语告诉他，让他用英语交流。
小伙子喜出望外，说话也流畅了很多。
原来他是美国人，叫杰克，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够周游列国，出于环保的考虑，所以他选择了骑自行车环球旅行。两周前，他风尘仆仆地到了三江，秦南这边有山有水，虽然他走了不少地方，但是这里的灵气还是让他流连忘返。
说到这里的时候，高轩没兴趣去听，让他赶快入正题，说说跟那帮凶神恶煞的家伙的矛盾。
杰克有些不好意思了，期期艾艾了好半天，险些没挨高轩一顿揍，才把事情说出来。其实说穿了，也没什么复杂的，就是刚刚看到他们几个人在打人，路见不平见义勇为，偏偏手底下也没几把刷子，幸好跑得还算快，慌不择路地钻进了车站，躲了一阵子，实在尿急受不了，想不到被人钻进厕所，险些瓮中捉鳖，当时看到高轩个子高显得结实，第一感觉就是这个人是自己的救星，所以才做出了那么不雅的举动。
第110章 向蔚来了
高轩对杰克的感观有所改变，冲着他敢于为一个陌生人而见义勇为，这一点就足以令高轩另看一眼了。这也是一种不同思想的碰撞，并不是说外国人的品质都好，但是从杰克来看，仅此一点，就值得高轩去帮一下。相比之下，国内人的素质未免就有些值得商榷了，人摔倒了没有人敢扶，出了事故还需要提前摄像才能去求助，高轩自己也亲自经历了一次这样的事情。
有一个笑话，很生动地把当前的社会现象和道德良知淋漓尽致地表现了出来，说的是一个老头子骑着电动车，把停在路边的一辆奔驰给撞了，车主下了车就骂，死老头子眼瞎啊，看不到车子停在这儿，你赔得起吗？老头子就说了一句话，你再说我躺下了。车主吓得赶紧说是开玩笑的，上车把车就开走了。
虽然有点夸张，但是却完全折射出道德良知丧失到了一个什么样的程度。高轩道：“你待在这儿别乱走。”
说完高轩迎着那帮人走了过去，左右看了看，向一人道：“能不能借你手中的棍子用一下？”
那是一根自来水钢管，高轩接过也不说话，只是双手用力，那根钢管就在他的手中变了形，由“I”变成了“V”，这一手让那几人面面相觑，看高轩毫不费力的样子，绝对是个高手。
高轩又把钢管拉直了，交回到那个人的手里，淡淡道：“也没什么大事，没必要搞这么大动静，他是我朋友，黄老三是我哥们，都是道上混的，给个面子，回头我请客。”
“你认识三哥？”一人看上去是领头的狐疑道。
“我叫高轩，你可以问他。”高轩淡淡道，“大家图的是财，没必要结怨。”
高轩的这一手震住了这几人，看着他和杰克离开，也没有人再跟着，随后也在黄老三那里证实了高轩的话，黄老三当时是这么说的，高轩？是不是个子高高的，看上去斯斯文文的那小子？别惹他，三哥干不过他。以后见到他绕远点。
见高轩几句在就把这事给摆平了，杰克感激涕零，表示一定会好好致谢，高轩想起那根大棒槌在自己的腿上亲密接触就是一阵恶心，连声让杰克滚蛋，头也不回地逃之夭夭。
过了一天，向蔚真的来了。
那是下午，高轩的心里其实也挺挂念的，他知道向蔚说话向来言而有信，说来，就一定会来。高轩的眼前飘过两个面容，一张是陈桦的，一张是向蔚的，可是他越来越看不清，越来越模糊。
向蔚就是这个时候出现的。
面容清瘦，似乎黑了一些，但是很有精神，一双眼睛一如既往的清冽，嘴角有那么一丝丝不是非常熟悉的人完全无法感受得到的笑意。
高轩站了起来，向蔚出现的刹那间，他的心里也不知道是什么感觉：“你来了。”
“你忙。”向蔚也不说话，坐在边上看着高轩。
高轩挠了挠头，这么被人看着，他还真没法子工作，正好这时樊梨花进了来，见到一个女孩坐着，就是一愣，而在樊梨花出现的一瞬间，向蔚的目光忽然变得冷酷了起来，让樊梨花在那一瞬间都有一种被针刺了一般的感觉。
高轩赶紧道：“樊书记，有事？”
“这位是……”樊梨花笑着问。
“我……朋友，向蔚。”高轩一时间还真不怎么好定位他跟向蔚之间的关系，“向蔚，这是梨花村的樊书记，我的顶头上司。”
向蔚目光中的刺顿时融解了，但是笑容很难出现在她的脸上，随即偏开目光看向了高轩，仿佛这个世界上，值得她关注的人只有高轩一个。
这女孩好冷的性子！樊梨花识人无数，其实在这种情况下，谁也看得出来至少这个向蔚对高轩有着什么样的感情，便笑了笑：“来朋友了也不说一声，高主任，你带小向去玩玩吧，反正也没什么事。”
出来的时候，向蔚居然破天荒地向樊梨花道了声谢，这让高轩颇是吃惊，向蔚的性子可是冷到了极点，跟她来往虽然并不多，但是从妈妈的嘴里也知道了一二，别说让她向别人道谢，就是假以颜色说几句话也是不太可能的事情。
走在街头，夕阳西下，余辉照在两人的身上拉了两条长长的影子，随着脚步，不时地会重合到一起。
两人并肩走着，似乎有些漫无目的，高轩开了头：“没看到车子，你怎么过来的？”
“机密。”向蔚吐出了两个字。
高轩侧过脸看了向蔚一眼，心里在想，这丫头的心里会想什么呢。
“什么时候走？”问完这句话，高轩就有些后悔。
向蔚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有任务就走。”
高轩忽然觉得向蔚挺有意思的，故意道：“那没任务呢？”
“不走。”向蔚说话向来简单，用最直接的话表达自己的意思。
高轩笑道：“那一直没任务呢？”
向蔚也侧过脸，晚霞将她的脸映得红扑扑的，可是说出来的话却是现实得让人泄气：“不会没有任务。”
南坝乡并不大，没走多久，一条街就到了尽头，正好遇上几个打篮球的大学生村官回来，于真领头，见到高轩，大叫了一声：“高轩，你马子啊？”
高轩的心里挺虚荣的，回了一句：“关你什么事。”
于真就笑：“晚上请客，我陪同。”
几个人笑笑哈哈地过了去，高轩低声道：“向蔚，你没生气吧？”
“开心得很呢。”向蔚说话向来很简短，然而就是这样，却是让高轩的心头为之震动，最简单的话清楚地表达了她的意思，让高轩忍不住道，“向蔚，你喜欢我什么？”
向蔚抬起头，眼睛里有一丝温柔：“你喜欢她什么？”
高轩的心又是一颤，无可否认，他的心里还有陈桦的影子，而这个问题，他也根本没法回答。
第111章 手指的一勾
“我不逼你。”向蔚又垂下了头。
高轩的心头升起一丝愧疚，不由道：“向蔚，其实我没有你想的那么好。”
向蔚指了指自己的心：“我明白。”
晚上没有留在南坝吃饭，而是去了县城，向蔚远远地来了一趟，高轩想给她最好的，问向蔚喜欢在哪里吃饭，向蔚的回答一如既往的简单：“随便。”
随便的结果就是在县城的一个森得贝里点了薯条、可乐，向蔚吃得挺开心，不过速度却是极快，吃完了难得一见的多说了几句：“这些热量太高，以后少吃。”
“你好没情调。”不知道为什么，高轩就是想逗她几句。
向蔚托着腮，也不说话，只是定定地看着高轩。看着向蔚长长的睫毛，明亮的眼睛，高轩的心里涌起一丝无法言喻的感觉，这样一个冷如冰山的女孩，谁能走进她的内心？而高轩并不知道，就在向蔚还小的时候，高轩手指在她下巴一勾的瞬间，她的心里便印上了高轩的影子。
这时向蔚的手机叮地一声轻响，向蔚拿手机看了一眼：“有任务，我得走。”
这个时候向蔚展现出了军人的雷厉风行的风格，说了这话，起身就走，只是刚刚走出几步，忽又回过身来，走回到高轩的面前，在高轩的手背上拍了一下，这才走了出去。
高轩傻傻地坐在店里，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里堵堵的。
一周后，笔试成绩公布，高轩不知道自己的名次是多少，但是他入围了。这一次的选拔与以往不同，笔试成绩不带入第二轮，也就是说，只要入围了，那么你考第一名与最后一名没有任何的差别，就像足球比赛一样，进入淘汰赛之后，小组赛的成绩是不会带进来的，一起入围的大学生村官中，除了高轩以外，还有县内的二十几人，这其中也有于真。
于真跟高轩通了电话，相互祝贺了一番，随后高兰也打来了电话，狠狠地夸了他一通，让他继续努力。很显然，她一直在关注着，并且她还转达了陆渐红的话，既然选择了，就义无反顾地走下去，他相信儿子的能力。
在接下来的面试过程中，入围的两百人分几个地区同一时间进行了面试，当场打分，这也是为了保证公平公正，虽然在此之前不少人通过各种关系去打听面试官都会是什么人，不过这并没有任何的结果。
每个人的面试题目都不一样，以免雷同，高轩所遇到的题目是如何做好一名大学生村官。
拿到考题的时候，高轩有三分钟的准备时间，一时之间，高轩感慨良多，是呀，为什么选择做大学生村官？又如何做好呢？这个问题他以前并没有想过，但是过了这么久，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高轩已经有了自己的答案。
轮到他上讲台的时候，高轩站在讲台前，大学学生会主席的经历让他面对几位面试官没有任何的紧张和怯场。
“各位评委，各位老师。我的题目是为什么选择做一名大学生村官。”高轩镇定地道，“说实在的，以我做大学生村官的这几个月所看到的，我非常不赞成大学生考村官。究其原因，是因为我看到很多人都是因为找不到工作没办法才考的村官，或者是为了考公务员方便，有优惠的条件，就比如这一次的副科级选拔，就是大学生村官的一个便利。在面临这么一个问题的时候，我想很多人都会说，要立志服务于农村。其实，对于大多数的村官来说，这是在浪费青春。村官能够锻炼人，但是对于一名大学生来说，农村能锻炼到你什么社会经验？你对农村又了解多少，你到了村里，一个嘴上没毛刚刚走出校门的毛头小伙子，有多少人会理会你？事实情况是，绝大多数的村官虽然挂职在村里，但是更多的是被各个部门借用，有的甚至是无所事事。试问，这样的村官能学到什么，又能做得了什么，浪费的也不仅仅是自己的青春。众所周知，大学生村官的设立，是要求村官们在基层坚定信念、服务基层、干事创业，所以我认为现在的大学生村官走进了一个误区，因为大学生村官不是平台，该如何做好一个村官呢？一是及时转变身份，融入到群众中去，帮助群众。二是运用自己的知识，帮助农村。三是立足农村实际，开展创业带动群众致富，四是服从乡村干部的领导，主动向他们学习，不断提高自身处理问题的能力，提高为民服务的水平。总之，只有抱着一颗为民服务的心，赢得群众的信任，你就能成为一名好村官。”
高轩的答案并不完美，甚至于不是一个很好的答案，因为这个答案太现实，太残酷，并不是每个人都愿意听到的。不过由于这个面试并不是面向全社会直播，反而引起了面试官的重视。随后高轩得到了一个非常高的分数，因为这个答案体现出了高轩的洞察力和敢于说真话的勇气，这才是这个问题后面隐藏的东西。
从讲台上走下来，高轩觉得有那么一丝悲哀，就好像很多中央出台的政策一样，出发点都是好的，但是真正执行起来，却是出现了这样那样的偏差，就像大学生村官一样，他说的都是事实，当然，这并不代表上面没有人看到，没有人知道，但是恐怕没有人愿意说出来，因为没有人去出这个风头。而从另一个角度来考虑，或许在一些人的眼睛里，大学生村官原本就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存在，有了，只是多几个做事，没有了，事情还是有人去做，不会因为他们的在或不在，而引起什么样的改变。
高轩所没有想到的是，在很多人眼里大逆不道的言论反而为他打开了扇胜利之门。
第112章 公示阶段
几天后，高轩和于真的名单都出现在了公示榜上，接下来就是一系列的考察程序，到了这个阶段，基本一切都成定局了。这意味着高轩和于真不出意外的情形下，都会进入公务员序列，而且起点还是非常高的，直接是副科级。
很多人都认为，这是一件水到渠成的事情，因为高轩和于真到来的时间并不长，高轩的表现大家有目共睹，绝对算是大学生村官的楷模，又得到市委组织部冯部长的充分肯定，而于真在办公室的工作有板有眼，父亲又是副县长，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一封举报信飞到了市委组织部。举报信上说，高轩的生活作风非常糜烂，说他有一个叫做云宵的女朋友，同时还有一张与另一个女孩走在一场的照片。
市委组织部对此非常重视，特意安排人到南坝乡了解此事，薛厚德很是吃惊，高轩给他留下的印象一直是非常稳重的，也没听说他有什么女朋友，思来想去，跟组织部的人沟通了一下，决定还是由他本人来解释这件事情。
高轩原以为是考察的程序，但是当对方问到他有没有女朋友时，他就很吃惊了，难道这也在考察范围之内？所以他认真地想了想，摇了摇头，因为现在的他对于爱情这个东西觉得很是缥缈，他现在分不清对陈桦的感觉是不是爱，如果是，心里向蔚的影子又算什么，反过来亦然。
高轩的这个答案显然不是问话者想要的答案。这次来的是市委组织部干部一科的科长，叫陈又瑞，很受组织部长冯兆坤的信任，在来之前，让他务必把情况弄清楚，然后第一时间向他汇报。这个态度也让陈又瑞明白了冯兆坤的隐含意义，没问题最好，有问题也要压下去，这些话用一句话来总结，那就是一定要确保高轩不受影响。
陈又瑞不知道高轩跟冯兆坤之间是什么关系，但是一位手掌干部帽子大权的市委常委的意见他必须无条件地执行，所以他不动声色地道：“云宵你还有印象吗？”
高轩的眉头皱了一下，道：“陈科长，这是什么意思？”
陈又瑞微微一笑道：“高轩，你不要有过分的敌意，你刚刚说你没有女朋友，但是有人听到你亲口说，云宵是你的女朋友，有没有这回事？”
高轩道：“有。不过有原因，暂时不解释。”
陈又瑞对于高轩的冷静略有些诧异，如果换了一般的年轻人，可能早就嚷嚷着要解释了，但是高轩却能明白，问起这个问题自然还会有下文，居然能忍得不住不解释，从这一点看，眼前的这个年轻人就非常有潜力。
“我这里有一张照片。”陈又瑞拿出一张照片推过去，照片上有两个人，男的自然是高轩，而女的却是向蔚，两人并肩走在一起。
“明着说吧，她们俩人到底谁是你的女朋友？”陈又瑞不等高轩回答，“你也知道，考察干部有很多方面，德，便是其中之一，也是非常重要的。一位领导干部如果没有德，那么其他的一切都会有很大的问题，能力极有可能成为他手中的一把利器，所以我很真诚的希望你能回答这个问题，并且给一个非常合理的答案，而且这不仅仅是我所需要的答案，也是其他人迫切想要知道的。”
高轩的脸上没有任何的不舒服的表情，淡淡地道：“先说说云宵吧。她曾经有过一段很悲惨的经历，出于对她人隐私的保护，我不能说出来。我们也不必要去猜测她是我女朋友的这句话是谁举报到组织部门的，当时的情况，是在一个酒桌上，有领导想灌她的酒，我去替她代酒，领导不满，问我凭什么替她代酒，陈科长，你觉得有什么理由比我说她是我女朋友更加有说服力呢？”
陈又瑞略有些动容，高轩说的一点都不错，的确没有任何理由比他所说的更有说服力，当下道：“这么说，你说这句话是事出有因，而云宵也并非是你的女朋友。”
高轩微微点头：“她第二天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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