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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村官-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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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来，便进了一个叫老字号的饭店，看起来冯兆坤是经常来的，店老板迎上去打了个招呼，冯兆坤也不多说，只是三个字：老规矩。
楼上有个包间，临窗，里面的装修也挺好，三个人坐下，冯兆坤也不说话，高轩心里也在想，今天还算顺利，能够见到冯兆坤一面，运气还是不错的，只是下面这话该怎么提才不显得突兀，倒是有些颇费脑筋。如果应对不好，哪怕是有樊梨花打掩护，恐怕也会颠覆冯兆坤对他的印象。
拎起茶壶，为冯兆坤的杯子里加了些水，又为高轩的杯子里加了些，樊梨花这才道：“高轩，今天的事情都办得怎么样了？”
第131章 今晚儿高兴
樊梨花的这句话说出来，高轩心中不禁一热，樊梨花实在是在太洞察入微了，自己到市里来这么一趟，如果真的是专程来看她，又怎么会选这么一个工作日来，很显然，是有事而来。在此之余，高轩的心里也有一丝愧意，樊梨花做支书这些年，不知道跟多少种人打过交道，可谓是见多识广，高轩有事而来并不难猜，所以高轩觉得自己耍这个心计确实显得落了下乘，只是来也来了，开弓没有回头箭，只得走下去。
高轩笑了笑道：“樊姨，其实一上午我都没干什么，就等着晚上过来了。”
樊梨花怔了一下，冯兆坤的脸上却仍然是那么淡淡的神色，高轩接着道：“其实，我是想请冯部长帮忙的。”
冯兆坤的眉毛快速地扬了一下，一丝淡淡的厌恶从他的眼睛里一闪而过，这一切高轩都看在眼里，相信如果不是因为樊梨花的存在，别说到这里来吃饭了，恐怕连门也进不了。不过这也只是高轩的猜想，在这一点上，他有些妄自菲薄了，冯兆坤虽然没能摸清高轩的底细，但是连省委组织部常务副部长王家国对高轩都是讳莫如深，冯兆坤倒也不至于在这个问题上太过显现出自己的厌恶来。他有时候也曾想，这个高轩可别是什么官二代下来镀金的，不过想想也不大可能，毕竟高轩最一开始的身份只不过是个大学生村官，但是疑惑归疑惑，冯兆坤完全没有必要因为一个这样的失误而去吃罪于谁，所以那丝厌恶之感顿时被隐藏了起来。
樊梨花也颇有些意外，不过她印象中的高轩绝不是那种势利之辈，当下道：“高轩，是不是遇到什么难题了？”
樊梨花可谓是用心良苦，虽然她非常相信高轩的人品，但是为了避免高轩说出什么不中听的话来，抢先把话说出来，以提醒高轩万一有什么企图的话，赶紧先不要说。
樊梨花的这个潜在意思，高轩明白，冯兆坤自然也明白。高轩道：“确实是遇到了一些难题。前一阶段几个县区都在申报市级农产品加工集中区，秦南县也是其中之一，项目的地点就放在了顺岗镇。向冯部长汇报一下，我现在分管农业农村，这件事就落我头上了。说句寒碜话，我才接触没几天，老分管领导还没带入门就退休了，现在两眼一片漆黑，镇里邵书记把这项工作作为一项政治任务压给我了。跑了一阵子，也吃了不少闭门羹，软钉子硬钉子也碰了不少。”
冯兆坤微微点头，高轩接着道：“项目申报有难度，我有思想准备，后来听到了一些传言，也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说这个集中区其实早就是内定下来了，觉得挺沮丧的。顺岗镇的农业企业非常多，而且规模档次都不低，不是自吹自擂，我觉得真的具备了建设条件，最起码也具备了竞争一下的条件，如果就这么被潜规则了，真是挺可惜的。”
冯兆坤颇有些意外。这些年跑官要官的见的可多了，尤其自己手中掌握着官帽子，所以见人就有戒备心理，别又是来跑官的。所以刚刚高轩说是请他来帮忙，他也认为是如此。当时他的心里挺惊讶，一个副镇长与一位市委常委，这里面隔的级数太多了，如果高轩真的敢于提出“想进步”，倒也佩服他的胆量。而此时的高轩所说的难题居然会是这个，这多少让他感到意外，而高轩身上所表现出来的另一种东西——无畏，就更让他刮目相看了。
在他面前，别说像高轩这样的年纪和级别了，就是一些县委书记县长或者是市直机关的负责人，见到自己恐怕也做不到如此侃侃而谈，处处赔着笑脸和小心，一副脊梁骨都被硫酸泡过了的样子，相比之下，高轩的冷静自若给冯兆坤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其实那次在秦南的豪君楼时，高轩的淡定就引起了冯兆坤的微微关注。常言道，无知者无畏，但高轩是无知吗？答案自然是很明确的。
高轩所说的事情，冯兆坤略略知道一些，内定的应该是滁山区。
快要年底了，市里要迎来一次人事调整，调整的力度不会太大，主要是有一位常委年纪快到了，身体又不好，几乎是把医院当成了他的办公室，所以打了报告要病退。滁山区区委书记王政勤在市里的关系挺硬，这个机会他肯定要抓住，那么成立这个农产品加工集中区的话为给他加一些分，也可以在一定程度上为他入常起到一些推动作用。所以这个农产品加工集中区，市委书记央三立曾经向分管农业的副市长暗示了一下。高轩只知其表，不知内情，是跑来向自己求救来了。
想到这里，冯兆坤倒是有些泄气，跟市委书记相比，自己也同样差了不少，而且史三立这个人，一旦决定了一些事情，轻易是不会改变的，自己虽然跟他走得很近，在这件事上也未必能说得上话。
见冯兆坤沉吟不语，高轩便知道这事情有难度，正在想着怎么给冯兆坤一个台阶下，冯兆坤已经道：“干工作可不能人云亦云，抬头看是好的，但脚踏实地更重要。”
高轩便道：“冯部长批评的是，是我的境界不够高，真希望以后能够多聆听领导教诲。”
樊梨花松了一口气笑道：“高轩啊，你什么时候也学会这一套了，我跟你说啊，老冯也就是一个普通人，别把他看得那么神秘。”
高轩笑道：“樊姨，冯部长那是平易近人。”
冯兆坤就道：“都打住吧，喽，菜来了，小高喝什么酒？”
高轩也不知道冯兆坤的酒量如何，还是客随主便吧，便道：“冯部长拿主意。”
“好家伙，来者不拒啊。”冯兆坤的心情似乎挺好，也不知道是因为跟樊梨花两情相悦，还是因为看着高轩顺眼，觉得他识大体，向樊梨花道，“梨花啊，今晚儿高兴，我就喝两杯。”
第132章 炮灰
出来的时候，冯兆坤的脚下有些打晃，樊梨花扶着他，低声埋怨：“叫你逞能，喝这么多酒。”
冯兆坤翻来覆去只说一句话：“酒逢知己千杯少。”
高轩听着就觉得有些汗颜，冯兆坤是从事组织工作的，高轩跟他聊了关于一些组织方面的话题。高轩并没有太大的认识，不过他接触的人都是位置比较高的，见识自然也不是一般人所能比的，其中的一些见解更是让冯兆坤眼前一亮，冯兆坤跟高福海相比，差得可不是一点半点了，所以二人相谈甚欢，樊梨花更是插不上嘴。结果冯兆坤一不小心就喝多了，高轩却只是微醺。
送了二人回到房间，高轩满含歉意道：“樊姨，真不好意思。”
“高轩，别说这些了，很少看到他喝这么多酒，这证明他心情好，以后啊，你可得多过来坐坐。”安顿好了冯兆坤睡下，樊梨花又倒了一杯白开水放在床头，才出来跟高轩说话。
高轩道：“就怕冯部长不喜欢呢。”
樊梨花呵呵一笑：“以后啊，就别叫什么冯部长了，见外，冯叔叔都比冯部长好听。不过记住了，以后来了别带东西。”
高轩笑了笑：“听樊姨的。樊姨，小玲晚上都不回来的吗？”
“她啊。”樊梨花微微一叹，向卧室看了一眼，“暂时还有点不能接受。”
高轩表示理解：“她还小，以后肯定会理解的。”
又闲聊了几句，高轩起身告辞，樊梨花送了送道：“你说的那事……”
高轩赶紧道：“樊姨，工作上的事你别跟冯叔叔说，他会烦。”
樊梨花就笑了笑，高轩让樊梨花留步，出了楼，打了电话给马龙，出了小区，马龙的车子已经到了。
坐在车上，高轩的脸上就没了笑容，从今天冯兆坤的神情来看，这事他恐怕不是太好出面，由此来判断，发话的人起码也是跟他同等级别的存在。
第二天一大早就退了房，赶回到顺岗的时候离上班时间就只有十来分钟了。胡海峰作为秘书，哪怕是副科级秘书，也同样要遵循来早去迟的规律，见到高轩就笑着打招呼：“高镇，这么早。”
“也不早了吧。”高轩应付了一句。
胡海峰递根烟，道：“胡镇昨天打过招呼了，8858以后就是你的专车了。”
高轩有些诧异，领导有专车并不是什么特例，顺岗是大镇，有的副镇长也有专车，不过那些都是享受了正科级待遇的副镇长，抛开级别不谈，论资排辈的话也轮不到自己啊。
胡海峰眨了眨眼：“反正8858也是机动车辆。”
说着声音低了下来：“其实这也是为马龙好，昨儿个的事我是扛了胡镇的大旗，武志军怎么不了你我，不定哪天就找理由去搞马龙了。马龙这小子人不错，我不想他当我的炮灰。”
高轩笑了笑：“你是拿我当炮灰了？”
“你硬嘛。”胡海峰竖起食指，朝天指了指。
“硬你个头。”高轩说着踏上了楼梯，上去的时候正好遇上下楼来的林友娣，看得出来，林友娣最近的变化挺大的，脸上也有了些笑容。
“高镇长早。”林友娣脆生生地叫了一声。
“你也挺早的。”高轩应了，脚下不停。
在办公室里坐了一会儿，翻了翻报纸，心里总是觉得压抑得很，其实对于他来说，这个项目完全没有必要去执着，毕竟邵坤已经有了态度，可是这是高轩上任以来的第一件事情，他真的不想就这么无疾而终，这对他的自信心也是一个打击。
胡柏闯打来了电话，高轩放下听筒就去了他的办公室。
胡柏闯说了一件事情，就是8858的车给他使用这事。高轩提出了不同意见：“胡镇，这样你会不会为难？”
胡柏闯弹了根烟过去：“我这个镇长纸糊的？这是给你的工作用车，又不是你的专车，我就不信这个我卡不下来。”
高轩现在跟胡柏闯的关系更进一步，虽然还没达到无话不谈的地步，但是有些话还是能说的。
高轩道：“跟兵哥哥怄气没必要。”
胡柏闯一口烟吐在高轩脸上：“你是怕大老板不点头，还是怕其他的副镇长对你有意见？”
高轩龇了龇牙：“反正不是我要求的，你爱咋弄就咋弄。”
“这还差不多。”胡柏闯喝了口水，透明的杯子里露出了茶叶底。
高轩顺手拿过杯子去饮水机那边去接热水，胡柏闯就指着饮水机边上的水瓶说不喝饮水机的水。
高轩拿水瓶给他加了水，放到桌子上，似乎感觉到手上有点香味，看着胡柏闯一副品味的样子，他似乎明白了些什么。想到几次看到林友娣被武志军呼来喝去的，高轩便道：“胡镇，加恩前两天跟我说农技站的现金会计身体不好，可能要休养好一阵子，起码要春节之后才能上班，你看是不是让办公室的小林过来？”
胡柏闯的眼睛眯了一下，忽然说了一句：“小林在我面前提起过，她都跟你说了。”
“都忘了。”高轩耸了耸肩，“我觉得小林在办公室有点委屈，要不你出面帮我要人？”
胡柏闯却是笑了，笑得很欣慰：“你自己提的，自己去要。”
这时，高轩的手机震了几下，是从党政办打过来的，胡海峰的声音：“高镇，有人找，说是姓向。”
高轩微微一愣，姓向？向蔚？这时电话挂断，高轩才看到有一个未接电话，上面显示着向太后的名字，高轩有刹那间的失神，这个号码已经停了很久，居然启用了。
楼梯上传来了向蔚特有的脚步声，高轩的心头忽然有一丝悸动。
“胡镇，有个朋友来，我先出去了。”也不等胡柏闯说话，高轩便站了起来，推开了门。
向蔚出现在了三楼口，在看到她清秀面容的刹那间，高轩简直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眼前的向蔚黑瘦了很多，脸上写着一副疲惫和风尘，只有那双眼睛是那么地明亮。
高轩觉得鼻子酸了一下，不由上前一步，握住了向蔚的手：“你瘦了。”
第133章 三字经
在被握住手的瞬间，向蔚的脸上飞起一抹红云，轻轻地挣了一下，高轩却是没有放开，牵着向蔚的手走向了自己的办公室。
感受着高轩手臂上传来的力量，向蔚的心跳不由加快了，往昔稳健的步伐也有些踉跄，跌跌撞撞地跟着高轩。
进了办公室，高轩反手把门关上了，拉着向蔚坐到了沙发上，柔声道：“向蔚……”
向蔚竖起一根手指：“是机密。”
感情是一种很奇妙的东西，看不见摸不着，却能感觉得到，而且当感情出现决堤口的时候，这股洪流便会宣泄而出，一发而不可收。在高轩的心里，向蔚向来就是强者的化身。在她的脸上永远看不到任何感情的流露，唯一的只有两个字，那就是冰冷。她的目光永远冷静，她的身姿永远挺拔，就像是一个永远不知道畏惧不知道疲倦的机器，但是此时的向蔚就像是一只无家可归的流浪猫一般惹人心疼。
男人总是以坚强而自称，保护女人是他们的天性，高轩是一个非常高傲的人，因为陈桦而受了那么的委屈和心痛，也正是因此，他才充分体会到了向蔚藏在心底的那种痛楚。在她完成任务后的第一时间里就赶到这里来，这让高轩的心里涌起了一股强烈的想要保护她的冲动。
可是在这个时候，高轩能言善辩的嘴却是变得木讷了，一边握着向蔚的手一边却是说了一句很煞风景的话：“你怎么来了？”
“我想你，找不到，问了人，才过来。”向蔚的回答简练得很，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板，以回答首长的那副口吻做了回答。
换了在南坝时的高轩，这个时候多半是好笑，但是此时的他喉咙却是有些哽住了一般说不出话来。向蔚短短的几句话，让他能够想像得到向蔚去了梨花村办公室之后却是找不到自己时的心情。
“你要哭？”看着高轩目光里的湿润，向蔚也煞了风景一回。
向蔚绝无半分玩笑的意思，目光清澈得很，高轩知道，这就是向蔚，她所说出来的每一句话都是发自内心的，绝无半分的掩饰，不过男人哭鼻子是一件非常丢脸的事情，高轩便扯着谎道：“最近睡不好觉，眼睛有点涩。”
这本是谎言，向蔚却是认真了起来，盯了半晌高轩的眼睛，那眼神简直让高轩崩溃。
“你骗人。”向蔚作出了结论。
高轩装出一副非常纯真无辜的模样：“真的。”
向蔚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皎洁，道：“那好吧。”
高轩松了一口气，向蔚却又道：“睡不好，为什么？”
高轩顿时觉得自己把自己绕进去了，只得解释道：“工作上的事情。”
“我要听。”向蔚好像是受了三字经的影响，每句话都不多不少，正好三个字。
“工作上的事情有什么好说的。”高轩倒不是用再编谎话，只不过那些事说出来挺没意思的。
向蔚也不坚持，只要跟高轩在一起，无论说什么她都开心，这种开心是非常纯粹的，没有一点点的杂质。她的脸上虽然是冷冰冰的，但是目光却很柔和，从来不离开高轩。此时的向蔚就像是个孩子一样，又有谁能想到她是一个面对敌人时是那么的铁石心肠呢？
“向蔚，我问你两件事。”高轩看着向蔚一眨都不眨的大眼睛，促狭之心顿起。
向蔚却是一本正经地道：“什么事？”
“第一件。”高轩竖起一根手指，“你说话是不是从来不超过三个字？”
“不是啊。”向蔚板板正正地回答，“只不过，不想说。”
高轩噗哧一声笑了起来：“还是每句三个字哦。”
向蔚倒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奇怪的：“习惯了。”
“服了你了。”高轩觉得这样也是个本事，换了其他人，也不是谁都能做得到的。
“第二件。”向蔚又道。
高轩揉着肚子道：“第二件事就是，你能不能笑给我看看？”
“为什么？”向蔚奇怪地问了一声，可能是想到自己还是说了三个字，小手一挥，制止住高轩，“不许笑。”
“不笑不笑。”高轩这么说着，还是笑了起来，跟着笑容渐渐地淡了下去，一股怜惜缓缓升起，“其实是我觉得你笑得很好看。”
这其实只不过是高轩的一个原因，他觉得一个从来不笑的冷冰冰的女孩子，尤其是像向蔚这个年纪，更应该是青春洋溢的时候，把什么事情都压在心底的滋味让高轩觉得向蔚太需要关爱了，他不希望她变得麻木，变得老成，因为这并不属于她。忽然间高轩想起了那一天，在那个院子里，一个小女孩荡着秋千，睁着亮亮的眼睛看着自己，然后自己就忍不住去勾了她的下巴一下，那一年，自己似乎也只有十来岁吧？
向蔚定定地看着高轩，然后一丝笑意从她的瞳孔慢慢的荡漾开来，然后这片笑意渐渐地蔓延，那张精致的脸上再也没有冰冷，似乎被一层柔和的光辉所笼罩住了。
高轩看得有些痴了，不禁伸出一根手指，在那个小巧的下巴上轻轻勾了一下，向蔚的脸刹那间宛若被火烧了一样，笑意却是更浓了，在她笑的那一瞬间，整间屋子都好似被一层欢心所充满。
这个时候，门忽然被敲响，随着这个声音的响起，向蔚的笑容猛然间消逝不见，那种由来已久的冰冷再次浮现在脸上。高轩心里叹了一口气，却又有着一种幸福，因为他知道，向蔚只会为自己笑。
“哪位？”高轩过去开了门，门外却是站着宣传委员武志军。
看到里面坐着一个偏黑的美女，武志军的嘴巴蠕动了一下，以低不可闻的声音嘀咕了一下：“在办公室泡妞。”
高轩对武志军没什么好感，不过两人并没有正面起过冲突，所以高轩也不会板着脸待他，把武志军让了进来，淡淡道：“武委员，什么事？”
第134章 掌掴
武志军在心里一开始还是有点嘲讽高轩的。平心而论，高轩算是一个非常帅的男孩子，个头高，身材壮实而匀称，五官端正，有股说不出的英气，不过刚刚在门边看到向蔚时，武志军的第一反应就是高轩这丫口味重，喜欢皮肤黑的女人。不过在进了门坐到沙上正面看到向蔚之后，武志军顿时心里一惊，好漂亮的女孩子啊，只可惜皮肤黑了些，不然将会非常完美，嗯，还有一点，这女孩太冷了，真不知道高轩怎么受得了。
这些想法其实只是一瞬间之间，忍不住多扫了向蔚一眼，武志军打着趣道：“高镇长，不介绍一下吗？”
高轩淡淡道：“以后有机会。武委员，我很忙，有事就说吧。”
武志军朝向蔚微微笑了一下，才道：“高镇长，是这样的。刚刚胡镇长说8858的车给你做专车，本来呢，领导的意思，我们做下属的只能服从，不过这辆车是邵书记的备用车，所以我觉得有必要给你提个醒。”
武志军的话虽然说得轻轻柔柔的，但是话里面的意思却是很深，表面上看来是在说车的事情，实质上却是在告诉高轩，不要以为有胡柏闯撑腰就能怎么样，在顺岗，邵坤才是说话真正有分量的人。
“高轩，什么车？”向蔚这时发了话，在高轩面前她像个小傻瓜，但这并不代表她智商就低，父亲向青松可是京城的市长，官场里的一些花花绕绕她同样清楚。
高轩笑了笑：“破普桑而已。武委员，你是办公室主任，小车班你管的，你说了算。”
这话里的讽刺意味就很浓了，摆明是在说，你武志军算什么东西？
向蔚跟着高轩的话道：“高轩，我的奔驰给你用。”
高轩笑着道：“胡闹，我怎么能用你的车。”
武志军的火气就蹭地冒了上来，说话也没有刚刚那么犹抱琵琶半遮面了，讥笑道：“高镇，怪不得你喜欢这只黑天鹅呢，原来是富二代啊。”
高轩的脸色不由一变，他倒不在乎别人怎么说他，可是武志军的话有侮辱向蔚的意思，这是他所不能容忍的，只是他还没来得及反应，只觉眼前一花，跟着就听到啪的一声响，竟是向蔚已经到了武志军身前，在此之前的前一秒，武志军的脸上已经挨了向蔚一个大巴掌。向蔚是什么人？她这一巴掌下去的力道会有多重？不经历过的人绝对想像不出，武志军很幸运地享受到了，在他仰面倒下去的同时，高轩清楚地看到一篷血和着两颗牙齿飞了起来。
向蔚对自己下手的轻重火候拿捏得恰到好处，并没有让武志军除了腮帮子和口腔内部有所伤害以外还有其他的后遗症。
武志军身体素质还不错，一跌倒就爬了起来，嘴里含糊不清地也不知道说什么，不过看他那表情就知道是愤怒已极了。
高轩也没想到向蔚这么直接，不过这个时候他自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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