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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监录-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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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景明霍然清醒，他不是不明白这个道理，只是老祖的符箓啊，任谁都抵挡不了这种诱惑，短暂迷失是在所难免的。不是说他就不能要这符箓，而是他的心态出了问题，没有面对困难的勇气和信心，如何去闯出自己的一片天空！
老祖又道：“你可知剑儿告知我他要来子雀岛时，根本就拒绝我随他而来？他担心可儿安危，根本就是打算一个人到此的。以你们相处来看，当知剑儿不是头脑发热，鲁莽行事之人。你本应清楚得很，他可能面临的危险，超乎想象，就算你受声名所累，又何及其万一！他都敢闯，你又怕什么？”
元景明羞愧难当，一下扯下自己面具，纳头便拜：“孙儿辜负老祖厚望，还请老祖责罚。”
老祖叹道：“我元家受祖辈庇佑，连如你这等人才，也会瞬间堕入迷障，今日老祖言尽于此，我不是要你站到大庭广众之下高呼‘我元半明在此’方显英雄气概。生死之间，无须拘泥，不择手段，未尝不可！但是你要明白，这向道之心，一定要愈挫弥坚。”
元景明匍匐于地，坚定地道：“孙儿省得，老祖且观吾言，察吾行。”
元天剑黑着脸看到老祖训斥完毕，正朝他这边转身，要跟他打招呼呢。他却是立马伸手止住元未显：“讲完了？轮到我了。你，不准插嘴！”
说完便拿脚踹了元景明一下：“起来，一大男人，动不动就跪，八戒之称离你越来越远了，还真是小明才适合你。”
元景明在这货面前实在正经不起来，歪歪斜斜地站了起来，向老祖投去一道理解的目光，问道：“又怎么了？”
元天剑指着老祖：“他说的道理是对的，不过关于我那段有出入，来时我都跟你说过，不管我是不是要独创天涯，他绝对不会答应。我比你惨，看似自由自在，无拘无束，其实窝囊得紧，估计撒尿都有人守着！可可，一会儿给小明一沓符箓……老头，有本事你让小明拒绝我试试，信不信我穿给你看！”老祖一脸无奈，只好止住尚可的动作，又做了一沓符箓，给了元景明。
元景明感动得稀里哗啦，他其实有准备不到万不得已决不动用老祖符箓的决心，可是向道之心再坚定，也得有命才行。说什么福缘深厚自可逢凶化吉，可是哪种福缘又比得上老祖的符箓，这本身就是属于他的机遇，他无须扭捏。
他当然看得出老祖也不是不给他，而是借机敲打，卖元天剑一个好罢了。
元天剑懒得去想其中的玩玩绕，接着道：“老头，这坑我一事，可有什么要交待的？”
老祖这次是真不明白：“前后不过一刻钟，你好好站在这里，何来我坑你一说？”
元天剑气不打一处出：“你那天叽歪了半天，却硬是不跟我讲这睁眼传送的弊端，知道我呆里面多少年吗？起码百万年！传说中的一刻钟呢，屮！”
待他说完，不仅尚可一双眉目瞪得浑圆，元景明更是吓得一下瘫坐在地上，老祖则一把抓住了元天剑，完全没有了高手的形象，骇然道：“你确定，真的是在里面呆了一百万年？”
元天剑怒了：“这种烂事需要我瞎扯嘛！我呆了很久，虽无确切时间，只是一直出不去，实在无聊，想起以前睡不着的时候就靠数数来着，就隔了大概一刻钟的样子数一下数，数了近五百万亿次，实在是觉得数字太繁琐又容易记错，不利于哄自己睡着了，便又重头数起，可是啊，我TM就是睡不着！”
老祖喃喃道：“若我能在其中呆得两千年，怕也再不会担心寿元不够无法飞升了。”
元天剑没空去理会老祖那话什么含义，因为他发现可可一副吓傻了的神情，任他俩说了半天也没回过神来，很是担忧，便伸手在尚可眼前晃了晃，发觉还是没反应，连忙把她抱在怀里，急道：“醒醒，可可，醒醒，可别吓唬师兄。”
尚可这才反应过来，望向元天剑的目光，充满不可思议，更充满无限骄傲，这可是我的师兄啊，好厉害！
元天剑问道：“怎么回事，可可？”
尚可显得激动：“师兄啊，你看那么多书，就没看到关于传送时睁眼的描述嘛？”
元天剑觉得好没面子，瞧了瞧老祖，又瞧了瞧缓过气来的元景明，道：“说好的藏书丰富呢，都被你们家宠物叼走了？专留些屁用没有的玩意儿拿我开心是不？”
元景明望了望正紧缩眉头一脸苦思的老祖，发现他根本没理这边的意思，只好苦笑道：“想来是你醒来之后，老祖才有了纸张记载的书籍。老祖那里，原本应该全是需要神念感知的玉简，估计老祖也是临时改版了给你看，自然不是很齐全。”
元天剑瞬间觉得弱势群体好没人权，连看书都没得看，有些索然道：“想来你书房的那些书，装饰功能和象征意义更多一些，自然也是不全了。”
元景明默默点头。
尚可感觉到气氛很是诡异，便伸手抹了抹他的脸，想把他那丝隐藏极深的哀伤给抹掉，轻轻道：“师兄啊，我受过家族系统教育，所知尽管不是有多精深，却是涉猎颇多，以后我讲给你听。”
老祖此时也回过神来，有些歉意：“却是我的不是，先入为主的认为你知之颇多，也只捡了些要紧的书给你看，当初确实该去孺子堂给你拿套启蒙书籍的。”
元天剑深吸一口气，紧紧地拥抱了尚可一下，便走到元景明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又来到元未显面前，伸出双臂，拥抱着老祖。
他感觉自己前所未有的疲惫，很是消极地道：“大爷，你先遮了可可和小明的感知……大爷，我一直认为我运气太好，会夺了我身边人的气运，我怕啊，我真怕有一天你们都没了，就剩我一个人在那个无边无际的黑暗里数数玩……”
他把自己的头深埋进老祖怀里，无声地抽泣。
尽管元天剑说起自己穿越时眉飞色舞，自命不凡，可是生死之间，错非是极其让人无法释怀的遭遇，以及不可阻挡的生老病死，谁又愿意舍弃自己现有的生活，去憧憬那可能根本就不存在的重生呢。
到了物源星，元天剑除了生而知之，而关于修行，这个连妖魔精怪都能获得的基本生存权利，他都无法得到，哪里看出来是运气逆天了？
就凭穿越不死，就凭一个虚无缥缈的神界承诺？
老祖一样有元天剑所想的那种顾虑，如此神通的前辈，真的只把自己的某个目的寄托在元天剑一人身上吗？凭什么因为如此逆天的条件均是为元天剑而建，便成了其受到天眷的证据？对具备前辈那种手段的人物而言，所谓神迹，何尝不是举手之劳，随意为之！
最可悲的是，凭什么就认为前辈如此所为就是有利于他了？如果他仅仅只是某种目的的工具，他的人生不过是兔死狗烹的最终演绎，那又算什么运气逆天了？
这只是一个完全无法掌控自己命运，完全在无尽苦痛中绝望挣扎的苦命人而已！平时的肆意而为，放荡不羁，没大没小，自以为是，哪样不是在掩饰他自己的恐惧和无助？
老祖轻叹一声，百万年的孤寂，是要多强大的意志，才不会让自己崩溃。换了是我，我能做到吗？而他，不过是选择了扑入自己怀里，痛苦一通罢了。
老祖悄悄散出灵气，遮蔽了尚可和元景明的感知，他知道这孩子坚如磐石，轻易不会真情流露。想来他是不想让唯一的两个知己看到他哭泣的模样，替他难过，为他担忧。
元天剑发泄完毕，整理了下心情，从老祖怀里挣脱，一脸嫌弃的道：“你一大乘巅峰，照理说早该是百尘不浸，檀香溢身的，怎么会这么难闻，艾真是服了油了。”
老祖微微一笑，知道他是在告诉自己没事了，也不搭话，招呼尚可和元景明过来，裹着他们就往子雀岛方向飞去。
……
从西圣大陆传送阵到子雀岛，大约三十万公里，老祖算了算加速减速所需时间，告知他们到达无花城约需两日。
由于元天剑尚未筑基，无法辟谷——这不是关键，关键是这个吃喝拉撒里面的“吃喝”很好解决，可是这“拉撒”真的是好麻烦。
老祖便凭空凝了套三室一厅，每人一间房，当中那间更是一应俱全，他自己则坐镇客厅，并告知他们三人，期间若是有什么要问的，可以说与他听。
元天剑和尚可默契地相视一笑，便跑进当中的房间耳鬓厮磨说起悄悄话来。
元景明感激地望了他俩一眼，便向老祖讨教起修行方面的事来。
老祖一对一地给元景明作着专项辅导。这孩子资质悟性原本就很逆天，几番教导，那效果自是立竿见影。
到了第二日下午，老祖早已开始减速，元景明知道自己却是不能独霸了老祖的时间，虽然老祖有的是时间与元天剑和可可相处，然而，所谓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哪怕开始交待得再详尽，也难免遇到意想不到之事，比如这传送阵的事，老祖需要给元天剑解答，而他自己，自然也对这方面的知识充满期待。
第二十七章 传送阵奥秘
元天剑早向可可打听清楚为什么传送时必须闭眼的问题。
尚可在被送入尚明珠处做丫环时也是坐传送阵过去的，因为鸿胪大陆实在太大，如果将整个物源星分为两个半球的话，鸿胪大陆足足占了三分之一半球，除了元圣大陆这个特例，其他七块大陆感觉跟挤在一起似的，只有鸿胪大陆孤悬海外。
当年她入阵也是没敢睁眼，感觉传送的那一刹那，自己便失去了知觉，醒来后听人讲述，才知道那次传送大概花了多少时间。
小时候教习告诉他们，若是传送时眼睛睁着，必然陷入无尽黑暗，随着修为的提升，陷入黑暗的时间就越长。虽不致命，却因长时间的孤寂，容易留下心魔，对修者心灵伤害极大。
尚可虽然不知道到底会陷入黑暗多久，她也不敢去尝试，却听尚明珠偶尔提及她爷爷曾经进行过体验，结果陷入黑暗整整一年，那天听到隐灵期的元天剑竟然呆了至少百万年，自是难以置信。
老祖招呼尚可和元景明一起过来，他要解答有关传送阵的一些疑问。
老祖道：“想必可儿已告知于你，若是传送时睁眼，必然陷入绝对的虚无黑暗之中，且陷入时间随境界提升，逐渐增加。”
元天剑点了点头。
老祖道：“你可知我若是睁眼传送，能持续多长时间？”
元天剑道：“尙维坚大乘初期巅峰，陷入其间不过一年，我不知道你陷入多久，但肯定远不及我。”
老祖点头道：“我在一千年前试过，只能呆上五百年。”
这差距实在太大，原本稍微重拾的信心，又被狠狠地击打了一下，他想按实力来说，元未显怎么可能只比尚维坚强这么点？原来这东西不是线性增长的！他不知道自己身体到底出了什么问题，从与老祖对比看来，除非变态男能给他什么不可思议的外力，不然就凭区区凡界，就算他能修炼，他到飞升得是猴年马月的事儿？撑得过不穿吗？
老祖望着陷入沉默的元天剑，不知该如何安慰，只好道：“剑儿不必沮丧，你可知我陷入之后，却是将我根本难以转化的灵气，转化了足足两层。”
元天剑猛地抬头，直直地盯着老祖，一字一句地道：“别告诉我，这个空间也是接引之地的一种。”
老祖摇头道：“只能说应该接近接引之地。那无尽黑暗并非一无所有，而是充斥着无尽仙灵之气，非大乘修者，根本无法感知也无法吸收，而大乘期修者一旦吸收之后，将再也无法进入这种状态，这一点和接引之地完全不一样，所以可以肯定，它不是接引之地。当然，至少从里面还充斥灵气来讲，它也完全不可能是仙界。”
元天剑道：“我曾经给你提过，在我们地球，有种假说，叫做虫洞，空间是可以折叠的，能扭曲时空并把空间折叠的通道，就是虫洞，它一样可以实现瞬间到达，如同瞬移。”
尚可听到地球二字，浑身一激灵，小嘴微颤，大滴大滴的泪珠如断线珍珠般滑落，她伸手抓住元天剑的胳膊，哽咽道：“师兄，原来你真的穿越而来，那书中那个天剑会不会就是你……”
元天剑拍了拍尚可的头：“可可乖，别伤心了，书中前半部分除了不可示人的一些可笑之事，大多是我真实经历。后半部分只是我自己悲观的设想，本来想骗你伤心，然后趁机占你便宜的，可当不得真！还有啊，那个天剑娶那么多老婆是我们那边写书最流行的，不抄白不抄，所以你别担心，我这辈子都只会娶可可一个。”
尚可扑入元天剑怀里，极力忍住自己不哭出声来，因为极其压抑，整个身体不停地抽动，元天剑只好尽力抱住她，不知该如何安慰。
老祖接着道：“同是利用空间法则，传送与瞬移截然不同，虫洞之说，确实接近传送的本质。剑儿，你可曾想过，传送阵是何人所建？”
元天剑道：“想来总不是天然存在的，天道那么好，居然会在你随时想去的地方皆留下空间通道？既然仙神无法下凡，肯定是凡界自身力量所建，需要什么修为我不知道，不过你肯定能办到。”
老祖点点头，又摇摇头，道：“通道确实非一般修为可以建立，就算是我，独立建立一条通道也只是勉强能做到。因为找到通道入口很容易，但要保证准确地到达目的地，就异常艰难了。你们看。”
老祖凝神而立，双手则不停舞动，打出一堆复杂的印决，这些印决却并不消散，而是逐渐积累，只是任凭积蓄了多少力量，都无法突破他的禁锢。终于，原本空荡荡的空间被恐怖的力量挤出一个黑点，黑点随着时间推移，正逐渐扩大。
当黑点扩大至杯口大小时，元未显见演示的目的已经达到，便收了法力，散了封印。没了外力挤压，空间便迅速弥合，黑点亦消失不见。
老祖道：“这个黑点就是如你所说的虫洞，也就是传送阵入口。至少在我们这个七大修真星构成的行星系里，无处不在，大乘修者皆可撕裂虚空，如果打开虚空的另一头，就形成了传送通道！在大乘修者眼里，所见并非虚无，而是无穷紫雾，若身处其间，几乎分不清方向，只能以大法力不断破开空间壁垒，寻找出口，若无人预先在目的地接应，错非对彼方天地非常熟悉，怕是很难找到正确出口。”
“进入这个空间，是所有大乘修者梦寐以求的机缘。只是一般大乘修者为了最大化地利用这次难得的仙灵转化机会，轻易不会选择撕裂虚空这种方式来横渡空间。基本上不到大乘巅峰，是不会轻易浪费这个机会的，毕竟修为越高，利用率也就越高。不过却并不是没有，比如散修，他们往往都是在刚入大乘就撕裂虚空，把这次机会给使用了，避免哪天搏命时匆忙陷入其间，浪费逃生机会。还有一种情况，就是可儿说的尚维坚那种，应当是他限于资质，走一步是一步了。”
元天剑想不通：“为什么，其实那天我就想问你，为什么就只能利用一次，这到底是个什么道理？”
元未显摇头道：“无人知晓。”
元天剑又问道：“那个无名空间的紫雾，可不可以理解为我们暂时还无法理解的另一个时空异界。如科学猜想，我们所处不过三维空间，传送通道则是高维度空间，以低维眼光去理解高维，自然便是一片虚无，也许大乘修者接触了仙气，其实是介于两个维度空间之间，所以你们看到的自然不是全部的虚无，也不是全部的真实。”
老祖赞道：“你说得不错，有仙气的地方，确实和我们凡界不太一样，包括接引之地。至于仙界，则是更高级的空间，一个我们凡人无法理解的世界。”
第二十八章 曙光
元天剑又道：“我不知道你们眼中的传送通道到底是什么色彩，也不关心。不管通道如何难打开，你肯定能打开，在你之前很多人也肯定能打开，你是如何找到正确的方向，打开之后又是如何将这个通道稳固下来，用于传送的？”
老祖道：“若我要开辟通道，神魂会首先在入口处大致感知肉身所在方位，或者反之，事实上，大乘修者神魂可以说是与肉身融合一体，不分彼此了，比如这次我随你们出游，神魂也好，肉身也不，都没有错，无非是大家已经习惯了说神魂而已，当然也不是完全没有区别，比如肉身永远还是根本，也最容易也是最先受到伤害……”
元天剑有些无语：“你有完没完，我管你是什么出游了？重点呢？几千年了就这点表达能力？”
老祖干咳了几下：“好吧，刚才说到哪了？……哦，因我体内仙气足够，在其内撕裂通道空间就显得相对容易，所以我能维持连续不断地撕裂空间多次，一般来说，大约十次左右便是我力量所能达到的极限，不过只要不是运气太差，却是足以找到与肉身误差不会太远的出口，所以我说能勉强建立通道。其他人因为修为问题，多是要数十位大乘巅峰共同努力，先是找人接应，然后轮流打开空间壁垒，因感知方位与我尚有差距，一般情况是要花费好几年才能最终确定出口。至于固定空间通道，其实并不需要，如你所言，通道既然贯通，固定两侧入口，如将空间对折了穿在一起，已经不存距离了，嗯，应该说距离几乎可以忽略不计更准确些。”
元天剑怎么听都觉得他又在炫耀，无法克制自己打击他的欲望：“你就显摆吧，别人几十个花费数年才跟你最多也就几十秒建立的通道差不多，你得是把自己撑得有多饱！看来你真没打主意飞升了。”
已经平静下来的尚可睁大眼镜，疑惑地道：“可是师父啊，我们明明传送了一刻钟啊，而且只要睁眼，可是要呆很久很久啊，师兄更是呆了那么久，这如何解释？”
老祖道：“其实前面已经回答了，空间不同，所处的时间也不一致，通过接引之地与仙人交流，很早以前，先辈们就大概估算出仙界一天，当得地上十日。通道空间虽不是仙界，却和仙界属性很像，至少是高于我们凡界的，所以通过时只是一瞬，反映到外界，便是一刻了。”
元天剑问道：“所以你才能利用五百年便转化了两成仙气，其实你在内修行了超过五千年！不对，那既然不是仙界，应该没这么久，不然你这辈子真别指望飞升了。”
老祖道苦涩地道：“以常识来说，通道空间尚有灵气存在，不应比仙界空间还高级，可是据我推算，其时间流速何止是凡界百十倍，千倍都有余！也就是说，我花了超过五十万年，只转化了两层灵气。”
元天剑几乎又要暴走：“这尼玛到底是怎样的世界！我反正是无法理解，我实在怀疑你老年痴呆毛病又犯了。你先回答我，别说五十万年，你再厉害，再如何破除凡界限制，你呆这地方能活过五万年？好吧，那空间高级，你在里面撑过去了，回到凡界，不马上烟消云散？天道能容得下你这个妖孽！”
老祖满眼悲悯：“剑儿，闭眼无意识，睁眼却感知啊。我们睁眼看到的，或者神魂感知的那个世界，是不是就像梦境啊？哪怕你就是个隐灵，在梦中尽情接受仙气洗礼也不会被仙气所伤，梦中一世，醒来后不过现实一时。”
元天剑一下就明白了过来，怔在那里不再说话。
元景明震惊道：“老祖您的意思，空间发生的一切皆是神魂经历，肉身并未参与……也只有这样才能解释，神魂超脱了时间和空间，不会害怕时间的侵蚀，不会顾忌被仙气所伤，可惜神魂只能诞生于脆弱的肉身，并永远被肉身束缚。所有修者，若非遇到夺舍之类的神魂攻击，皆是神魂无法挣脱肉身，因肉身的消亡才不甘而散！”
尚可道：“师父，修为越高，神魂越强大，能滞留仙气环境的时间所以才越长，可是师兄为什么能呆那么久？就因为师兄穿越过？可是为什么只有师兄能穿越？因为那位前辈？那为什么师兄这么强大的神魂却无法修行？”
元天剑轻轻抚了抚尚可的头，道：“以凡界这个范畴来说，他不可能知道，我也不可能知道。不过我大概能猜到为何我无法修行，正因为我的神魂过于强大，而我这个身体却太孱弱，构成生命的要素失了衡。想要修行，要么使自己肉身足够强大，要么是削弱自己神魂之力。可惜就算我猜测极可能很接近事实了，以现在的条件，上述两点都做不到。”
老祖道：“却也只是猜测，就算失衡，神魂如此强大，为何不会爆体而出，舍掉这……嗯！”
老祖一下愣住，元天剑和元景明也相互对视一下，然后一起望向老祖。良久，三人相视而笑，皆有些激动。
尚可一脸的茫然，到不是尚可没这几位聪明，却是她忧思过多，没怎么去想这其中关节，再说这么多烧脑人士在场，她也懒得去想，只是拿眼扫去，自有人给她解释。
元天剑却是并不急于去给她解释，他本来很是冷静的一个人，此时却是紧张得手心冒汗，颤声道：“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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