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搅乱三国-第3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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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听审配、郭图等一窝蜂的涌了上去,夸着袁谭才思敏捷、年少有为,现在已经能帮助父亲处理军政事务了,为袁绍分忧了,假以时日将来肯定是霸主之才等等,说的沮授鸡皮疙瘩都快起来了,沮授冷战急打之际,他们也没停止一番奉承的说辞。
接着就是还算脸嫩的袁谭一通谦虚:“小侄还有许多需要向给位叔伯学习的地方……各位夸奖了,小侄有今日点滴见解,全赖父亲和各位叔伯的谆谆教导……”
“你们可不要宠坏他哦,以后谭儿会多参与到军政事务中来,你们都要多多教导他,要对他严厉些……”
“公子才干有目共睹,将来定是可造之材,直追圣贤也是指日可待……”
沮授又是一阵鸡皮疙瘩掉落,差点就要晕倒了。到了此时他再也沉默不下去了,沮授趁着审配、郭图等人和袁氏父子相互吹捧的间隙,袁绍也有意要准备进入下一个议题时,沮授举手道:“老朽有话要说!”
会场中人此时差不多已经忘记沮授的存在,但他在此时跳了出来,让众人一愣之际,开始几秒都在寻找他的身影。直到沮授自己从阴影中站了出来,众人才发现他的存在。
“关于征调、督运粮草一事,老朽有些看法!”
沮授虽说刚才因为做的腿麻,刚迈出第一步,还有些踉跄,但说话的声音还是老当益壮般的尽量保持着中气十足。
“先生小心!”袁谭倒是好心,站起身来准备伸手扶沮授一把时,袁绍拉住了他,并对他摇头示意着不需要。
“老元戎有什么见解,但说无妨!”袁绍语气中透着无奈道。
“老臣以为从这些地域调运粮草不成问题,但淳将军一人领导众多将军督运粮草是不是略显单薄!”
沮授话音刚落,淳于琼噌的一下从席案上跳了起来,指着沮授鼻子脸红脖子粗的大骂道:“沮授,你什么意思?难道我不够资格吗?”
“够!”沮授第一时间举手向着淳于琼虚按一下,示意着淳于琼稍安勿躁道:“将军的资历肯定在众将之上,但粮草系全军生命所系。老朽以为粮草督运应保万无一失,不能再出现故市、韩猛一例,所以老朽主张将粮草分开在故市和乌巢两地储运,更为妥当!而且在督运人选上,老臣以为可令蒋奇另带一支部队,驻守乌巢、故市外围,形成犄角之势,以防曹军再来捣乱、抢夺!”
第一千零四十二章 见事迟疑
沮授不亏是担任过袁绍多年总监军的核心人物,对于袁绍手下各将领的才能知之甚详。极其对于调兵遣将,和军事核心问题的把握精准合理之极。
淳于琼的确是袁绍帐下最为资格老的将领,他总觉得自己和袁绍一起出身汉灵帝的禁军八校尉之一,在现在袁绍军中,他不但资格最老,地位也是最高的。自然也有点倚老卖老,其实袁绍帐下良将众多,袁绍发展到现在,战功和资格直追淳于琼的武将已是比比皆是。但淳于琼这种人一旦自是过高之后,就会封闭自己,活在自己的空间内,再也不关心身边或是外界的发展。
这种人倒是在袁绍身边绝对有生存的空间,因为袁绍差不多也有这种性格内在。他们这种人保守,接受不了新生事物和意见,固步自封,尊崇安定、保健的生存环境,崇尚过去光辉的岁月,对持津津乐道,乐此不疲。
淳于琼其实自清剿黑山贼之后,就很少在有参与战事。这些年随着年龄的增大也越来越追求安逸的生活,已经没了当年八校尉时的斗志和激情。
以沮授对此人的了解,很肯定把这种留守后方重要粮草基地之事交给这个淳于琼肯定是不妥的。
再有就是把后军储备的粮草基地,分成两块,保留故市。这是降低风险的最佳办法。
但这么好的建议,在袁绍耳中却是如此的厌恶。沮授的面目更是在袁绍的眼中可憎之极,同样,审配、郭图、淳于琼等在袁绍阵营数得上“大佬”级别的文臣武将对于沮授更是因为平时的不和,而嗤之以鼻。
袁绍一看底下众人的反应,嘴角牵出一丝冷笑后,对于沮授的真知灼见也是顺从众人之意似的,淡淡道:“淳于将军乃当世廉颇,乌巢一地有他,我放心,至于蒋奇将军吗?还是在他原来的位置上好!”
袁绍早已知道沮授最近对他不满,甚至军中也有传言,说沮授在私底下评论袁绍的言辞甚是不敬。不过他没注意过这些传播者的有意让他听到者,都是与沮授一些不和之人。
一个人看这个人讨厌,就算这人说的是好话,好主意,接受者都会产生歧义和警惕。
也就是说沮授在这么说,袁绍却在警惕他这么提议有什么阴谋。
“哼!蒋奇,前几日你还批评蒋奇防守西区不利,今天又来表举他出任粮草督护一职,是何居心?嗯?他们好像是儿女亲家,哼,前两天大概是演戏吧?现在是看我不再重要他,要为自己留后路,将来也好有手段牵制我!……”
袁绍就是这么个想的太多,做的太少的人,所以说他的结局就此是注定的了。
对于提议被否决,沮授一脸沮丧的退回了座位,双手甚至捂起耳朵。他甚至没有再向往日一样与袁绍或是众人争辩几句,就默默退了下去,不再多说一句,只怪自己多嘴多舌。
倒是袁绍等人对于沮授这么容易的放弃,很是不习惯。愣愣地看着他退回了席位,倒是等了半响,才开口继续接下来的议题。甚至对于沮授不礼貌的捂耳行动,也未多加指责。
袁绍来不及品味沮授不再与他的争辩的胜利感觉,他把坐姿刚调整好,正要要求众人对于接下来的排兵部属和决战方案征求意见时,另一个袁绍也开始讨厌的人,却第一个站跳起来,积极发言了。
“属下以为,曹智已调集旗下大部分军马在官渡与我军对持,但许都空虚异常。主公何不派旗下骑兵,轻骑突进,昼夜兼程偷袭许都。只要夺得许都,主公就可‘奉天子以令诸侯’,到时主公以天子名义号令天下,曹智之流也只能俯首称臣了……”
讲出这番话之人正是獐头鼠目,自以为还是袁绍嫡系的许攸了。但他的真知灼见却在说得正神采飞扬之际,无情地被袁绍打断了。
“轻骑突进许都倒是好主意,但子远你不要忘了,曹智不是傻瓜,我想他肯定有兵马已经分遣回了许都,许都那是那么容易得的。”袁绍皱着眉头说完,显然对于许攸的意见不是很赞同。
但他还是说对了曹智已经分兵回许都驻防一事,虽说现在由于战线的阻隔,他还没有收到这方面的确切情报,但还是被他猜对了几分。
但许攸还不成放弃,他以为袁绍没听明白他的意思,就口沫横飞的继续解释道:“主公请听我讲,以轻骑突进,就算不能拿下许都,也可让曹智兵力分散,首尾不能兼顾,来回疲于奔命,到时官渡决战我军便多几分胜算啊!”
“下官以为许大人此计不妥,我军骑兵数量众多,要是都抽调去了围攻许都,此地决战时机出现,或是有好的战机出现,需要仰仗骑兵进攻之力时,我们不就没有骑兵的支援。这会造成我军的进攻手段不但单薄了许多,甚至还会为敌所乘,扭转乾坤!”许久未曾开口的郭图,突然在此时对许攸的见解提出了反对意见。
“那就可以分一部分骑兵出去,形成对敌骚扰也好!”
“要形成对敌骚扰,就不是轻装骑兵所能做到的。轻装骑兵带的口粮最多三日,到时别扰敌不成,反把自己的兵马给饿死在半途之中!”继续发言驳斥许攸意见的是审配。
袁绍的否定意见一出,有人就看着许攸冷笑。那人就是审配,这位主理袁绍治下一切行政务之人。自然刑狱也在审配的管理之列。
许攸此时一瞥到他的眼神,心下一惊,马上联想到了最近和韩猛、粮车队被劫的消息同时传回官渡大营的不好消息。许攸的家属被留守冀州的逢纪给抓起来了,原因是贪污。
袁绍手下的官员,家中之人仗着这些官员、官职,那个不顺手做些买卖,弄点好处。贪污,这本是没什么大不了的事,但现在许攸跟随袁绍出征在外,逢纪等人却在此时对其发难。以许攸的智商不难想象到,最近他在袁绍身边的地位蹿升不无关系。
玩政治的人,当正面与你交锋,不是你的对手时,他们就会从侧面寻找突破口,利用你的家人、朋友来打击您,要挟你。
“审配、郭图为何要在此时为难与我,他们这样做不就是在威胁我吗?,逢纪可是和这些人穿一条裤子的啊!他们这是在暗示我,要收敛些吧?”
辩论在进行到面红耳赤时,突然许攸没了声音。众人也正听得入神,突见他看着审配,就没话了,均不知道这个以隐忍和狡诈著称的许子远却没话了的原因所在。
许攸没话了,不等于审配没话了。他有意无意的当着许攸的目光,朝着袁绍的座位上一笑。让许攸再次心有余悸之后,缓缓道:“臣以为,我军应该继续固守官渡,若我军在土石寨外诸高地加建小规模的木寨,可以倍数提升我军的防御力,使各主寨、主营更固若金汤。这样一来我军进可攻退可守,令官渡成为我军渡河后的最重要据点,更可继续控制后面的大河,保障我们北地四州安全的同时。假如其他前线再度失利,即可退守此处。若曹军再向右翼般夺下一段渡河权的话,我们利用此地的防御和邺城也可互相呼应,在战略上是非常有意义的一着。并且我相信曹军的粮草供给马上要出现断链,我们只需继续坚持下去,胜利一定就是我们的!”
众人听完审配的见解立时明白过来,审配的意见根本还是要袁绍以数十万的大军为依托,捏在一起,以官渡为核心长期设立据点,储存粮草、辎重等后援物资,将此地打造成一处军事重镇,看左右两翼的前线作战情况施援或支持,闪现机会了,就增兵形成突破,有被攻破的迹象,就让他们退守官渡,继续拧成一股麻绳似,坚不可摧的中坚力量,与曹智打持久战。
这本来是沮授的战法,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或许这种战法已经出现了不适应这场战役需要了。但不得不说,审配也有他的道理,和说的切中要害的地方。
最起码曹军马上要面临粮草供应困难这一点,还是被审配估计到了。并且这是在袁绍和曹智开战以前,袁绍方面就已经得到肯定的一条军事情报。任谁在几年内打那么多战事,家底再厚,也是要被挥霍一空的。
而且袁绍现在也是越来越看好这种据守在一地,以持久战力彰显他们优势的战略思想。起初袁绍因为提出这种见解的是沮授,而对这种战略思想心生抵触过。但随着时间推移,随着这种旧战略思想时过境迁,并不一定最适合接下来战事需要时,袁绍倒是看好这种战略,看透、看全了这种战略思想的全部内容,打内心里积极支持起这种战略思想和方法来。
袁绍被后世称“见事迟疑!”大概就体现在这里吧!
审配一讲完,袁绍就满意的端起面前的茶碗,一边眯着眼对审配的坐席赞许的点着头,一边好像被人搔中一个极舒服的痒处,神情愉悦起来。
第一千零四十三章 私议乱论者
许攸一看袁绍的反应,就知道事情要朝坏的方向发展了。虽说许攸想要极力提出反对曾经他也非常认同这个战略,并且他很清楚现今他们想要取得胜利,已经不能再用老方法。
战局瞬息万变,就是要制定战略者不停的去适应和把握战局。而不是一味的坚持一点,墨守成规。但许攸此时感觉有把柄在审配手里,他有点投鼠忌器的不敢与之争辩。但又不想就此放弃了在袁绍面前表现的机会,许攸就在这种两难的境地中,涨红了脸,想要和审配争辩,又处在犹豫之中时,坐在那里听了半天的刘备突然之下终于直起了身体,两步来到尴尬站立在帐中,和审配对视的中间位置。
“许先生,你请坐,玄德有些话要说!”
众人在一片惊愕中,又都把目光集中到了活脱脱一只大马猴似的刘备身上。
许攸倒是趁机下了台,重哼一声,一甩脏脏的衣袖,转回了自己的座位。
但众人不解这个刘备准备出来说些什么?刘备现在在袁绍帐下地位不高,袁绍一直防着这种外来户,所以就算他请战成功,随同袁绍来到了官渡,但一直没有军权。
在文丑还在世时,他倒是领过一支步兵,跟在文丑身后。但文丑冒进,被曹智伏击斩杀后,他就立即率部后撤,等待袁绍大军赶到后,才敢汇拢到袁绍大军身边。
说实话,不冒失激进,就算在文丑被杀战败时,他也没意气用事,其实是对的。
但文丑在袁绍和袁绍军中的主流派系中,是何种地位。刘备以一个外来户,第一次带兵配合作战,却在主将战死的情况下,畏缩不前。这一行为直接伤害了袁绍和他旗下一大批将领的感情。
袁绍对刘备的信任和期望一时降到最低点,特别是在他连失颜良、文丑两员嫡系将领后,心情恶差之下,直接收了刘备的兵权,让他在军中挂了个没有兵权的虚职至今。
刘备的行为还在袁军中奠定了他是一个胆小如鼠之辈的说法,今日还有脸再次站出来表达意见,倒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刘皇叔有话但请直言!”袁绍在主位上瞥了已经站立到帐中的刘备,无奈道。
刘备一扫对他不屑一顾的袁绍和众人,忽然信心十足的道:“我军虽比曹军强大,然而目前尚不是最佳决战的时机。刚才许先生的意见,我看甚是合理。如果我没有猜错,曹军目前只建成防卫东南方的木寨外围和拦河的木闸,另一边仍在大兴土木,只要我们绕过前寨,便可由另一边潜进去。路虽远一点,但绕道偷袭许都之策不一定就不能成功。刘备不才,愿体袁公分忧,率部前往!”
“谑!”袁绍一只耳朵听着刘备振振有词的请命,眼睛里却立时投射出鄙夷的神色,心中还在暗道:“上回你在汝南惨败,难道这么快就忘了不成,被人家夏侯渊打了个落花流水,还要主动请缨前往,哼,不是明知道有去无回,还要把钱往水塘里扔吗?……”
就着袁绍抬起手准备否决刘备的提议和请命,把刘备也叱喝而回时,突然袁绍看到了审配暗示的手势,也就止住了准备脱口而出的言辞。突然想起了审配前不久对他提过的要摆脱刘备此人的意见,审配现在的暗示,不是就是在表达让袁绍何不趁此机会将刘备往一条不归路上送一把的意思吗!
“嗯……”袁绍在刘备说完后,作势沉吟了起来。和审配眼神交流数次,又招过审配耳语交流一番后,突然拍案而起,作出重大决议道:“官渡势必将成为我军名垂千古之地,我还是决定大部队留在此地和曹军做最后决战。但许攸、刘备分兵偷袭许都一事,也有一定牵制曹军的价值,所以我决定准许刘备分一路兵马,偷袭许都!”
对于袁绍两头兼顾的决断,使得会场内全场寂然。大家都在消化袁绍的决断,到底蕴含了什么玄机。
这时倒是袁绍目光迥然的扫视全场后,沉声道:“决战在即,我必在官渡生擒曹智,三军将士从此刻起应齐心协力,各司其职。自今日起,有私下蛊惑军心,妄议军略者定斩不赦!”
袁绍这么严肃,并且有意把接下来还想继续讨论的话题给堵死了。他这话一出,也就是变向的在宣布今日会议的结束。全场与会者,闻言后,立即全体肃立,同仇敌忾似的躬身齐喊:“遵命!”
会议也在这样的情形下,结束了。临走时,袁绍叫住了刘备,可能是关于交代分派其多少兵马去往许都之事。
但没叫许攸这个军师留下,许攸不由心里酸溜溜的,因为他注意到同为谋士的审配、郭图却也被袁绍留了下来,继续商讨与刘备接下来的会谈。甚至两人在袁绍的暗示下,根本没挪动过屁股。
许攸一看袁绍没意思留他,也只好跟着众人起身离开袁绍的大帐。
被统一安排在大帐外面的侍从,很忠诚的各自执行了自己的职责,等在帐门外指定的地域,等候着各自主人的出来。
原本这处等候之地静悄悄的,毫无半点征召的被打破了,一个个能进入这座大帐内参加会议的高级干部熙熙攘攘的突然出现在了帐门口。一个个要么交头接耳一路谈论着什么,要么神情严肃的一路走着。当然这些人中有的一脸喜色,有的则是脸极差。
许攸的一位从家中带来的侍从,就看出自家主子的脸色并不太好,或许应该说极差才是。
该牵马的牵马,该走人的走人!
本来站在帐外的许攸侍从也和其他亲卫、侍从一样,把许攸的马从一旁的马厩牵出,准备陪同自家主人一同离开,回转自己的驻地。
但许攸并没有照以往伸手接过自己侍从手中的马缰,而是和淳于琼互瞪着打了一个照面,就别过头去,故意和走的稍慢的沮授站着原地,一副等着淳于琼先走,做出不与他同行走一路的架势。
“哼!走!”淳于琼领着一帮和他比较亲近的将领,对着许攸重哼一声,将他钉上和沮授一丘之貉的名贴,不屑而去。
“老元戎!”待淳于琼等将领走得差不多时,许攸抓紧时机,赶上前几步,一把拉住沮授的衣袖,招呼出声。
“喔!许大人有事吗?”沮授回身不冷不热的应着许攸的招呼。他对许攸的感官并不见得比淳于琼好,许攸反正是在沮授心目中是出了名的贪财、吝啬。在沮授的印象中许攸就是那种有事就有人,没事就没人的冷漠、市侩之辈。两人除了在公事上有过接触外,也没有太多交集,私交更是谈不上。正值失落期的沮授也不知今日这个许攸突然叫住他有什么事。
“嘿嘿……其实也没什么事,就是想与老元戎找个地方聊一聊今日会议的决议……”许攸尴尬的傻笑几声后,就抛出着自己的所图。
沮授看着许攸的嘴脸,大概也能猜到许攸想找他结成同盟等之类的事。但沮授又怎会屑与许攸这种人结交,于是便直接拒绝道:“老朽没空,许大人自便吧!”
“哎,老元戎难道忍得下那些小人的作为吗?”许攸这话挑的已经很明了,他的确是想和同样在今日会议上吃瘪的沮授结成同盟,连成一气,在接下来的军政事务**同进退,更可以对抗审配、郭图等人。
许攸明白现在他和审配、郭图等人相比,无论哪方面多处于劣势。而处于劣势的一方正好不止他一人,所以他决定找沮授结成死人联盟,今后在袁绍的军政事务上共同进退。
但没想到沮授听也不听许攸准备挑拨的长篇大论,而是一副不愿与自己深交的样子,转身离开。于是许攸就抛出了杀手锏,毫不忌讳的挑明要点。
“许大人请说话注意些,主公刚刚才在会上说过‘私议乱论者斩’吗?”沮授停住脚步冷眼回眸的转身盯着一脸期待的许攸愤声道。
沮授这话一出,许攸面皮一紧,脸上灰溜溜的,满是尴尬之色,心下还是因为害怕的不自觉后退了半步。
沮授看许攸的害怕表现,知道此人胆小如鼠,是个十足的小人而已,也不准与之计较。就在一摇头后,一边举步一边道:“刚才许大人之言,老朽就当没听过,许大人自己好自为之吧!沮某告辞了!”
“哼,主公这‘私议乱论’里难道只有许攸一人吗?老大人,现在还要隐忍,那些小人迟早会变本加厉的!”许攸还是做了最后的努力。
对于许攸的话语,沮授只是略略停顿了一下脚步,就连头也没回的,直接跨上马背,鄙夷的忘了许攸战身处一眼,大喝一声“驾!”的绝尘而去。
留下原地站着那的许攸对于沮授的高傲和对他的态度脸上一阵白,一阵青着好了一阵子。许攸没想到沮授竟这样直接拒绝自己的提议和好意,许攸在暗骂这个老东西不知好歹时,胸中也是千转百回。
第一千零四十四章 直白的叛逃
“袁绍,你可真是可以的,我从你起家到现在帮你出过多大力,你前两天还夸我是你的‘智囊’,今日就把我排斥在权利之外,你以为我许攸好欺负不成?”
“太爷,我们回去吗?”许攸身边的侍从突然打断了许攸的思绪,叫唤出声。
“去,去,去哪里啊?这快没爷我地安身之所了,哼,还回去,回去个屁……”许攸声嘶力竭的怒骂,把那个小心谨慎的侍从吓了一大跳,缩着脑袋,牵着马缰直往后避让着许攸凶狠的眼神。
胸膛急剧起伏一阵后,许攸也没有继续追骂。看着胆战心惊侍从身旁的战马,许攸突然想到了什么,眼神也随之转到了一旁的马厩里,“走把马牵回马厩,我们在那待会儿!”
“啊?太爷要去马厩?”侍从诧异万分,许攸以前可是从来不去马厩的。因为他受不了那里的味道,今日不知怎么了,竟主动要去马厩,而且这马厩还不是他自家的。
“对,快走!”许攸一脸不耐烦的催促道。
碍于许攸可怕臭脸的侍从,虽然疑惑丛生,但还是很快领着许攸闪入了大帐后的一处马厩。
这个类似院子的马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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