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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火天衣-第2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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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长的黑影轰击之下，金龙自然已经消失不见，无影武神却没有回复人形，而是化作了一团近似于雾气的黑色物质，这种物质，其实就是影子。
影子没有五官，但完全不耽误无影武神对世界的观察。
视线之内没有敌人，这也能够从侧面证明对方的强大，无影武神一生谨慎，假如下一次的进攻没有到来，他就不会选择主动出击。
下一次的攻击，如约而至，虽然根本就没有什么约定在内。
紧贴着大地疾速奔来的是一道笔直的光芒，无影武神的目光堪称毒辣，却难以捕捉到光中存在的东西。
这不禁令无影武神燃起了微微的怒火，但这一点怒火还不至于让他冲动到不能控制。
也许可以尝试一下天衣的力量。
无影武神打定了主意，释放出无缝天衣当中潜藏的力量。
天衣当中所蕴含的纺命之线缠绕之下，无影武神的身躯顿时变大了足足一倍，然而身体却依然保持着虚影的状态，也就是说影子的特质。
影子比水还难以受到伤害，在之前运行功法的时候，无影武神虽然能够化为他人无法攻击得到的影子状态，却同时无法攻击到别人，但现在不同了，天衣的力量能够让他以影子形态直接攻到敌人。
身躯变得更大之后，影子的容量也翻了数倍，无影武神已经锁定敌人袭来的方向，以同样的姿态紧贴地面，化为一道同样笔直迅捷的漆黑流影。
比起极其霸道的金光，无影武神所化做的影刃就要低调得多，若前者是翱翔于苍天的巨龙，后者就是潜身于沙泥之间寻求噬人机会的毒蛇，二者相比，巨龙虽可怕，若是不触碰其逆鳞，多半不会被愤怒波及，而毒蛇却时时刻刻在算计着布置陷阱。
影刃无声，几乎和一张薄纸的厚度无甚区别，行进之时，仅仅在地面上画出一条极细极细的沟壑，但这沟壑却深深地切入了地面，也就是说大部分影子其实潜藏在地下。
“女人？”
与对方稍有接近，无影武神才看出金光当中的那个小小身影的模样，他自然不会因为看到女人而收手，因为对于这个敌人，他更愿意称之为“强者”而不是女人。
来者，自然就是范铃雨。
虽然现在的范铃雨已经不具备被龙魔之力完全支配之时的强大，但现在的她反而能随心所欲地发挥自己的力量，也无需担心力量使用过度而引起的饥饿感副作用，现在的范铃雨，已经真正成了一条龙，等待腾飞的龙。
今天，她的使命只有一个，那就是与武神一战。
“来了！”
范铃雨自然不可能没有发现无影武神的冲击，一见敌人前来迎击，就立刻释放出体内汹涌澎湃的激烈斗气。
无影武神心中一惊，他也知道启明星公爵麾下有一批真正的强者，却从未得知竟然有武神级别的人站在那边，况且这个“武神”竟然如此年轻，要知道，常人一般会在八九十岁触及武神的边缘，一辈子无法企及者比比皆是，面对这样一个天才，无影武神心中没有佩服，只有嫉妒。
“哼哼哼……哈哈哈哈！好个武神！”
无影武神所化做的影刃突然向着侧面飞速倾斜了过去，看起来，貌似是想要避开金光的锋芒。
至少范铃雨也是这么想的，于是两人就很微妙地擦肩而过。
在两人几乎保持在平行距离的瞬间，无影武神的脸上忽然露出狡诈的笑容，尽管在影子形态他的表情完全无法辨认。
其实，无影武神的战法很聪明，他知道范铃雨的全速冲击威力最大的一点在正前方，所以才会从侧面一闪而过。
但他的用意不在回避，而是在反击。
自以为避开了锋芒，无影武神所化做的影刃突然像被拔出地面的草杆一样暴涨数倍，他在前进之时，露出地面的仅仅是影刃的几分之一而已。
完全从地面涌出的黑色物质如同掀起的惊涛骇浪，向着金光当中的范铃雨狠狠压了下去，拔地而起的虚影当中，隐隐看得到一个张牙舞爪的狰狞面孔，那正是狂笑不已的无影武神。
这影子，不是单纯的影。
它的能力近似于吞噬，因为影子即是无影武神的本体，亦是一种异质的能量，能够将被侵袭的物质瞬间分解，吸收。
当吸收到第一缕能量的时候，无影武神觉得自己已经获得了胜利。
正当此刻，始终笑吟吟守在城中窗前的辉日武神却面色骤变，纵身一跃化作太阳的光芒疾驰而至。
范铃雨的冲击仅仅被无影武神覆盖了一秒，密密实实遮挡住她的影子表面却裂开了无数缝隙，一道道光芒从缝隙中透出，嘭地一声将影子轰得粉碎。
第579章 落荒而逃
“老鬼！你还好吧！”
辉日武神见状不妙，脸上的微笑早已化作浓重的杀意，居高临下一掌轰了下去。
这一掌，只见掌力而不见人影，辉日武神的身体仿佛与掌力完全融合成了一体，化作一枚坠向地面的炽烈光球。
恒光辉阳掌，曾经一击摧毁整个城寨的正是这一招，他所掌握的，乃是纯粹的“光”之力量，与无影武神的招式其实多有相似之处。
谁知地面震裂影刃的金色斗气竟直接冲向天空，毫不示弱地迎上了辉日武神的一击。
辉日武神此时虽看不到人影所在，实际上他照样能够感觉到对方的强大，十成功力的恒光辉阳掌刚刚与冲天而起的金光稍稍接触，他立刻明白为什么无影武神会败得如此之惨。
不能硬拼！
千钧一发之际，辉日武神急忙散去了尚未聚合起来的力量，将身体化作无数四散的微光，避开了金色斗气的锋芒。
光速自然很快，须臾之间，辉日武神的形体已然再度凝结，年迈而毫不浑浊的双眼当中流露出一丝惊骇。
“还好，没死透。”
地上的一团黑气聚集成一个干瘦的黑衣人，口中阴测测地说道，比起刚才不可一世的模样，现在的无影武神，相貌已经憔悴之极，看上去也老了一两百岁。
与之相比，辉日武神就很有几分老年人独有的魅力，不过此时此刻，两个人的脸上只有怒火而已。
升天而起的金色光柱渐渐熄灭，其中浮现出范铃雨一点都不庞大的影子，可是在两个武神眼中看到的却俨然是一个身高万丈的巨人，不，巨龙。
“啊，真可惜，竟然用这种自爆的方法，好狡猾。”
范铃雨抱着手臂悬浮在半空，全然没有把两个武神当成如何困难的对手，与龙魔一战之后，已经没有什么东西会令她惧怕。
“可恶……要不是你……”
无影武神气得干咳几声，张口吐出一滩鲜血，干瘦的手指颤颤巍巍地指着范铃雨的脸，全身都在哆嗦。
刚才他的确在鬼门关前绕了一圈。
本来倚仗着影子吞噬力量的绝技，无影武神以为自己能够瞬间就将这个小姑娘化为灰烬，却不想她体内的力量竟然好像是无穷无尽的，而且反而迅速涌进他的身体，就像给气球充气一样，立刻就达到了他吸收能量的极限。
如此一来，不需多少时间，无影武神的身体就会真的被撑得爆炸。而且他还惊恐地发现吸入体内的力量竟然无法消化，这样一来，这些流散的能量就会在本来不会致死的爆炸当中形成第二次破坏，甚至能将自己的身体直接粉碎。
危急之时，无影武神只好一咬牙壮士断腕，首先引爆了自己的躯体，在体内能量尚未达到最高峰的时候，将它们驱赶出体外。
自爆不是随随便便就能使用的绝技，纵使无影武神生命力极其强悍且天衣在身，照样要受到重创。
“尊驾是什么人？报上名来。”
辉日武神心中神念一动，想要尽可能争取些时间换取无影武神的恢复，于是就大义凛然地正对着范铃雨，厉声问道。
实际上，他也的确不认识对面这个人，因为范铃雨在这之前始终在修罗之国生活，根本没有人意识到还有这一张王牌。
虽然几乎没有人知晓，辉日武神和无影武神其实是同门师兄弟，一起师承了当年阴阳武神的两种绝技，可惜一代不如一代，当年师父能够同时使出的光和影两种绝技，到了这一代就只能分割为二，不过两人之间的关系的确比一般武神要亲密得多。
换做别人，大概辉日武神会立刻逃之夭夭，才不可能在这里争取时间。
“和你们为敌的启明星公爵，是我的……夫君。”
范铃雨脑中瞬间划过“将来”二字，不过想想反正也没什么区别，就悄悄地把将来发生的事直接挪到了现在。
“原来是公爵夫人，如此年纪就有此等实力，实在是佩服……如此说来，贵军的大将也在附近了？”
辉日武神心脏砰地一阵，脸上却已然装出淡定的模样，仇无衣的传说他曾经听过，据说拥有诸多怪异之极的招式，只是他还不清楚究竟有多么厉害，现在看来，眼前的范铃雨就绝对不是自己师兄弟任何一人单打独斗能赢的，想必仇无衣也弱不到哪里去。
万一他真在附近，那可就十分难办了。
而且他还记得辽太昊曾经吩咐过的话，如果可能的话，尽量打听出仇无衣的本队所在，是以辉日武神才会如此套话。
“当然在，我在这里，他怎么可能离开，你们那些黑黑的骑兵很厉害，凭一般的军队是打不过的，所以我们就准备从这儿一路打到你们那边，看看究竟是你们的黑骑兵打的快，还是我们打的快。”
范铃雨将仇无衣交代的话一本正经地说了出来，就像真的一样。
其实完全是假的，增援西方战线的军队名义上的确是仇无衣的主力，然而他本人不在其中。
“你这小姑娘，实在是狂妄之极……咳咳……”
无影武神凭着无缝天衣的力量恢复了七八成体力，虽然还在咳嗽，咳嗽的频率却是只有他们师兄弟才知道的某些暗号。
“老鬼你别这么说……哈哈，既然你们已经准备好决战了，身为军中第一强者，理所当然要出手——奉陪！”
话音未落，招式先出，两个武神一起夹攻一个也就不到二十岁的后辈已经足够丢人了，辉日武神早已不在意什么偷袭不偷袭，话说回来，他本来就不是被规矩束缚的人，即使成为了武神，年轻时投机取巧的性子也丝毫不曾改变。
无影武神身为暗号的发起者，自然晓得该如何配合战斗，二人同时化作一明一暗两种不同色调的光芒，于空中扭转成一体，赫然形成了阴阳太极的模样。
这正是当年二人师尊真正的绝技，时过境迁，师兄弟二人虽然没法像当年的师尊那样将这两门武学融会贯通，但在数百年专精的修炼之下，二人的合击威力反而在当年阴阳武神之上。
“辉日无影——阴阳轮转！”
两名武神的声音也在阴阳二色光芒之中合为一体，巨大的阴阳之轮霎时间变得有数千米之大，挟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光，正面压向严阵以待的范铃雨。
“崩溃吧！咒龙！”
范铃雨掌心猛地一推，肩头浮现出一个困在水晶球体之中的虚影，其中的影子化作一条通体漆黑的怪异黑龙，缠绕在范铃雨的手臂之上。
赢了！
两名武神顿时心中一喜，这招阴阳轮转的真正力量一般人是不知晓的，之所以分作阴阳二极，自然不可能仅仅是为了好看，二人的力量看似已经融为一体，实际上性质却依旧是分开的，光仍是光，影仍是影，只是出于平衡状态而已。
假如这种平衡状态被突然打破，两种性质相反的力量就会彼此之间产生反应，相互裂变成更加强大的爆炸，甚至能将人体直接还原成虚无的状态。
范铃雨所召唤出的黑龙无疑是与影子相近的力量，所以一定会将平衡打破。
“闪耀吧！煌龙！”
未等两名武神心中的高兴劲过去，范铃雨另一只手臂上早已缠上了一条金光闪烁的光明之龙。
片刻之前还得意洋洋的两名武神顿时倒抽一口凉气，已经发出招式却已经收不回来了。
也是巧合，两条不同颜色的龙竟也能代表阴阳两级的力量，双龙化成的两色斗气自范铃雨掌中腾云而出，活灵活现。
“封狱双龙拳！”
幻化而出的双龙稍一停顿，瞬间化为自范铃雨掌心冲出的激烈光芒，迎向压来的阴阳之光。
万事休矣。
两名武神一见双龙的威力，顿时心如死灰，无论是光龙还是黑龙，任何一条都比阴阳光之中的力量强大，而且这两种性质截然相反的招式竟然出自同一人之手，师兄弟两个仿佛看到了当年师尊的身影在眼前一闪而过。
什么荣华富贵，什么天下无双，在压倒性的力量之前，还不是如同一粒浮灰。
两条巨龙从正中央穿入了阴阳之光，两种性质相反的力量在巨龙的挤压之下顿时灰飞烟灭，然而双龙却没有继续飞行，在距离阴阳之光核心尚有数寸的位置奇怪地停了下来。
“天赐良机！”
“快走！”
本已绝望的两名武神这才发现范铃雨释放出的双龙所攻击的目标是交叉的，黑龙攻击的是光的一侧，而光龙攻击的是影的一侧，这样一来，消耗的力量要比反过来庞大数倍，也不知道是巧合还是故意为之，二人想也不敢想，顿时化作光与影迅速遁走，头都不敢回。
“啊……走了。”
范铃雨意犹未尽地捏了捏拳头，不过刚才的一击的确是巧合，没有任何演技在内，这也使得她的行为变得毫无破绽。
回到城池之后，两名武神喘息未定，立刻将消息汇报给了辽太昊。
第580章 水淹皇都
即使是辽太昊也不敢随便将武神问罪，除了好言安慰以外别无他法，甚至他还觉得有些幸运，两位武神所受的伤还没超出天衣的容纳范围，人总算活着，天衣也没有白白浪费掉。
送走两位武神回去歇息，辽太昊将目光投向隐藏在大厅之后的小房间内。
那里面隐藏的东西，说是杀手锏也不为过。
行军之时兵贵神速，速度的差距往往能够决定一场战争的胜负，只有很少一部分人知晓辽太昊拥有这种瞬间来往于两地之间的通道，而辽太昊也将其视为自己最大的秘密，至今为止，不知道处理了多少有意或无意触及秘密的人。
辽太昊有足够的信心，只要这个通道能够继续发挥作用，他就能够取得胜利。
然而他却不知道仇无衣早已掌握了相似的东西。
确认了仇无衣的“主力”所在位置之后，辽太昊与手下最精锐的军队终于出动了，在皇都中闹得沸沸扬扬。
连身在远方的仇无衣都清楚辽太昊没有亮出真正的底牌，当然在名义上他已经出动了最强力的武神，而且对外公开的武神也仅此而已。
就算用头发想，也知道他肯定还隐藏了更多的武神在身边，当真正决战的时刻才会亮出，相应的，辽太昊也突然变得毫不避讳这件事，两名从未在公开场合露过面的武神出现在了众人的视野之中，不仅让很多人感慨“竟然还有这么多的武神”。
饶是如此，辽太昊也未必动用了全力。
西方，两军依然在僵持，虽然只过了短短的一天而已。
僵持的原因也相当合理，就是仇无衣暂时还没有和本队一起抵达战场，辽太昊的斥候也带来了相关的消息，“可信程度”非常之高。
如此频繁地动用贵重的通道来传递消息，就连辽太昊自己都觉得有点奢侈，但这一切确实是促使他行动的东风。
他没有因为战场上出现范铃雨而胆怯，因为这基本上也在他的预料之中，如果当初真的认为凭着两个武神就能做到一切，辽太昊也不会将武神布置在边境按兵不动。
另一方，雷国边境和防守海盗的军队不动声色地减少了一些，这些军队悄悄地合围一处团进行同步进攻，有人对辽太昊的评价是见缝插针之辈，这个评价多少有点道理。
黑色骑兵团的推进速度相对稳定，不过这主要拜仇无衣一路撤退所赐，对于这一类难以常理度之的敌人，一般士兵的防御普遍起不了太大的作用，即使是修罗之国的人带兵亦是如此，这时候，广阔的国土就形成了一个缓冲时间。
辽太昊终于出征了，尽管没有任何人与他约定什么，但他还是像早已和仇无衣约好了一般来到了最前线，仅仅花了瞬间，同行的不仅有武神，还有来自永国的神秘援军。
这些永国来者也从未暴露在空气之下，既然能够当做隐藏的牌，实力自然不弱。
此时，皇都似乎已经成了空城。
当然，空城这个词含义颇多，皇都的守军还在，而且数量不少，空了的只有指挥中枢而已。
皇帝陛下依然过着毫无意义的生活，一切战况都与其无关，被禁锢在雍容华贵的皇宫之中，是整个皇都里最名贵的展览品。
偌大的皇都自然暂时没有封锁的必要，至少现在没有，战火还远远没有烧到这里。
所以皇都依然在正常运行，里面的百姓也过着与平时差距不大的日子，至于来往商人之类更不算什么稀奇。
异常往往就蕴含在一个个看似毫无变化的日常当中。
皇都当中居住的贵族数不胜数，辽太昊的府邸也在其中，可以说整个震国有名有号的贵族大多数都在这里有一个据点，他们大多没什么事可做，日复一日重复着各式各样充满情调的交往，简单点说就是轮流做东，经常在歌舞中消磨时间一直到深夜。
所以皇都就连入夜之后都是一片灯火通明，大多数贵族以府邸明亮为荣耀，变着法子设置照明工具，与之相比，严格遵守古训，每天日用都有法度的皇宫反而显得寒酸许多。
皇宫自然就是皇帝居住的城堡，就规模来看的确是最大的建筑物，只不过“保护”皇宫的士兵比在宫里当差的仆人，侍女数量还要多得多，所以更像监狱的样子，事实上也的确是一个华丽的监狱。
昏暗的卧室没有灯火，窗前笼罩着一层几乎透明的纱帘，一只纤细洁白却又显得病态无力的手慢慢掀开纱帘，将一丝月光放进了卧室。
区区一丝月光，其实也起不到任何照明的作用，最多能带来点心理安慰罢了。
貌似从很久之前开始就养成了仰望月亮的习惯，一成不变的生活当中，唯有夜里看到的月亮是不断变化的，有时变胖，有时变瘦，虽然还称不上千变万化。
然而今天的圆月似乎多了一丝奇异的污迹，皇帝轻轻揉了揉眼，污迹似乎稍稍变大了一点点，而且正在向地面飞来。
“敌袭！”
一声炮响，皇宫的迎击系统在几十个机械师的操纵下启动了。
虽然名字称之为应急系统，实际上就是一些制造比较精良的对空炮台，远远不如凌戚的浮游都市。
今天的战斗，仇无衣依然没有打算用到浮游都市的力量，怕的就是误伤。
一朵朵盛开的炮火在高空斩开，团团围在皇宫周围的士兵们也在武将的带领之下开始行动了，如铜墙铁壁一般水泄不通。
通常，“水泄不通”这个四字成语只是作为比喻而已，所以他们并没有这样的力量。
很快，一枚炮弹就击中了空中坠落的东西，对于精锐的机械师而言，瞄准之类的事情都是小菜一碟。
可是被击中的东西只是一个挂着几个玩具人偶的热气球而已，不知道谁投放了这个气球，不过若是真的放任气球降落，说不定也会对皇宫产生威胁。
“不要大意，说不定是声东击……”
轰——
负责守卫皇宫的大将最后一个“西”字尚未脱口而出，皇城一角响起的爆炸顿时证明了他的“英明”。
爆炸地点距离皇宫不算远，一个双手异常巨大的人影在爆炸的缺口一闪而逝，在将军的命令之下，士兵们快速冲向发生爆炸的那一点，未等接近，就嗅到了相当浓烈的血腥气。
地上附着了薄薄的一层粘液，而且还残留有相当程度的杀气，证明这里曾经有过一个人，只不过谁都看不到这个人的行踪，似乎有某种隐形的东西瞬间用类似鞭子或触手的东西将城外巡逻的士兵全部绞死，粘液或许是凶手身上遗留的。
“那是什么？”
一个士兵终于发现不远处似乎出现了一个奇怪的漩涡。
“那是……”
将军刚刚赶到，他本是辽太昊的亲信之一，知道这种通道的存在，可是这个通道……显然不是主公设置的东西。
一阵极度的危机感瞬间笼罩了他，正当这位将军想要出手将其破坏的刹那，黑色的漩涡之中突然涌出了大量海水，如同被炸开的水坝一般。
皇都在平原之上，四面不临海，谁都无法想象到竟然有人为了攻打皇都而发动水攻。
至此，“水泄不通”四个字有多么不靠谱已经一目了然，大水顷刻之间灌满了整个皇都，说来也怪，这些海水竟然不会向其他地方流，仿佛在什么人的有意操纵之下直接灌入缺口。
对于郭勇来说，这就是小菜一碟。
章修借助隐形迅速斩杀来回巡逻的卫兵，在不起眼的位置安置通道，乔樱从通道潜入直接破坏城壁，而通道的另一边则设置在了海中，这一切只花了不到三十秒，连城墙上的士兵都没发现下面的异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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