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刻之痕-第1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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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显然没能认识到双方能力的鸿沟。
凯莉甚至懒得躲闪，因为她已经预料到了结果：“震动威力薄弱，更真正的致命伤是……你应该根本没法自如地控制音波的方向吧。”
赞恩的怒喝变成了怪叫。
他们绞尽脑汁想出的组合技本来是莱恩通过音波为自己加速，而他则借助这势不可挡的速度，完成制胜一击。一切似乎都按照他们的计划进行着……只是过程出现了一点小差错——比如他的方向出现了微妙的偏差，所以那缭绕着金色雾气的刺击命中了……凯莉身边的一个时钟。
时钟的构造并不坚固，在金阶皇家骑士的一击之下，老旧的红木顷刻间就被绞成了碎片，始终轮盘落在地上，沉闷的响声引发了另一阵轰鸣，边缘墙壁上的雄鹰石像晃动了一下后，一颗巨石朝着损毁时钟的方向滚动而来。
“这个……那个……”
“赞恩，你触发了陷阱！”莱恩惊慌失措地瞪着巨石，他觉得自己就算穿着盔甲估计也会被那看上去势不可挡的巨石碾平。
赞恩尴尬地收起手中的长枪，仿佛这一切都和他无关：“我不是故意的，你得相信我！”
他是对着凯莉说的。
因为不只他们，估计这个姑娘也要被石头给碾平了。天地良心！他和莱恩只是想打败凯莉，可没从想过要取她性命，他们也更没想过要拉着凯莉的小手一起共赴黄泉。
但达克说过，钟楼作为老工匠的毕生心血，里面的机关可不是闹着玩的。
“你们还是趁早放弃吧，无论你们为什么加入这场战斗，但这都不是属于你们的战场。”“没关系，莱恩，我觉得等你能够掌握好角度后，这个必杀技一定能制霸大竞技场！”
这两个蠢货！
在如此危急关头，他两兄弟居然还能苦中作乐。
巨石当前，凯莉面无表情地抬起右手，与此同时，整个二层时钟下的钟摆仿佛受到了某种感召——起初只是轻微的晃动，但数秒后，就变成了接连一片的响动，那诡异摇晃并发出响动的钟摆犹如在演奏一个华丽的乐章一般。
而凯莉…霍格，就是这场交响乐的演奏者。
“『钟刻』。”
钟摆陡然停止，余音不绝的闷响仿若化为了一道利刃，拦腰斩向迎面而来的巨石。
“轰——”
被音波贯穿的巨石并非被拦腰截断，而是直接炸裂成了粉末，飞溅开来的碎石块砸在莱恩厚重的盔甲上，发出了一阵“叮叮咚咚”的脆响。
而莱恩面具之下的头发都竖起来。
他本想用盔甲尝试抵挡巨石，因此那巨石几乎是贴在他的脸上炸裂开的，那声轰鸣让他心脏都停顿了数秒。
说……说好的音波攻击的威力很弱呢！？
第二百八十一章 也有出门遇Boss的时候
虽然凯莉…霍格的能力并不会过分依赖于声音的大小，但毫无疑问的是，声音越响，音波的攻击强度也会随之提升，钟楼二层的钟摆则为她提供了得天独厚的条件。
赞恩和莱恩用了许久才接受了对方一击就粉碎了巨石的现实。
凯莉再次试图劝退两人：“最后一次警告你们，现在还有退出的机会。”
这是她第一次在战斗中给敌人机会，只不过对方即使在看清了双方的实力差距后，依然无不畏惧地摆出了战斗的架势。
“别浪费功夫了。”
另一个黑袍人从拐角处闪身而出，银色匕首被他高高举起：“这些人都是一个德行，不把他们打得彻底爬不起来是没用的。”
他只是没想到凯莉支开自己的原因竟然是为了劝说两人，这种心慈手软的行为要是传到了奥顿大人的耳朵里，事情就麻烦了。所幸整个二层就只有他们两个，只要他不说出去，没人会知道凯莉在战场上做了一个愚蠢的举动。
如果不是赞恩触发了机关，凯莉又用处了那么声势浩大的一击，恐怕他现在还在别处“埋伏”呢。
作为凯莉一直以来的搭档，他偶尔也能从凯莉那儿听到有关她的过去，也能注意到她会特别关注那个披萨大亨老板的消息。
他能理解出生平民人家的凯莉的心情。不过奥顿大人不能。
“碰——”
匕首并没有如他预料一般刺穿莱恩的盔甲，刀刃上传来一阵阻力，将他的匕首向一旁。这个盔甲出奇得坚硬，似乎还将部分的冲击力反弹到了他的手腕。四溅的火星再次把莱恩吓了一跳，他还没从凯莉那惊人的攻击中回过神来，自己就被对方的同伴偷袭了。
莱恩在南部混了不少年头，但大部分时间都待在『披萨大亨』的店里，他没见过什么世面，在这之前遇见过最强的人，是来替一位人贩子找当地小混混寻仇的『恶棍』比尔；遭遇过最强的敌人，是喝醉了酒的小混混。
他连做梦都想不到还有这种能一击切碎巨石，以及身法神出鬼没到让他根本来不及反应的敌人。
这两个人绝对比之前遇到的克拉克兄弟高了不止一个级别。
“别愣着，莱恩。”见凯莉朝莱恩的方向冲刺而去，赞恩焦急地提醒，他调转身形，却发现自己完全无法跟上凯莉的速度。
把这两个人打趴下。
这是她从同伴口中得出的提示，虽然对方并不赞同在战场上放过对手的举动，但却还是选择了为她愚蠢的行为善后。多亏面具小子敏感的身份，让他们还能用“没有得到明确的命令，不能与威胁度如此高的敌人交恶。”
他们听说奥顿…马福亚本人曾经也和提尔…赛琉斯有过一段冲突，他筹备已久，就是为了在卡纳家族最为微弱之时把他们踢出大贵族的行列，然而密谋多时的计划完全溃败，手下的精锐几乎全军覆没。
更微妙的则是奥顿大人受挫后的态度。
他向来以睚眦必报著称，这一次他吃了这么大的亏，甚至还丢了塔楼学院的院长的职务，但事后却没有任何报复的举动，而是选择了龟缩在斯培坦恩，重整『新猎犬』。
奥顿…马福亚倒是想报复，奈何评估利弊之后，他不得不咽下这口恶气。如果提尔…赛琉斯只是实力惊人那倒罢了，就算不是他的对手，他还能用下毒、绑架他身边的人进行要挟等种种手段，可问题是这小子背后牵扯的势力才是最恐怖的。
那个废柴王子只是个幌子，真正让奥顿感到心惊胆战的，是提尔…赛琉斯和教会之间的关系。
艾丽莎自然不必多说，在刺客公会入侵事件结束后，那小子和老牌圆桌骑士拉莫夫…兰斯洛特又建立了深厚的友谊。
教会，那可是连大王子都不敢轻易招惹的对象。
正因如此，凯莉能够为自己的恻隐之心找到无数冠冕堂皇的理由。
当凯莉接近莱恩时，后者身旁的几个时钟的钟摆再度猛烈地摇晃了起来，莱恩双臂挡在身前——他想挡下这一击，但却根本无从判断凯莉的攻击轨迹。在音波的操纵上，他们本就不是一个层次的存在，他根本无法感知音波震动的方向。
“方向错了。”
面具下传来的话充满狡黠的意味，在凯莉“提醒”来临之前，无形音波化为的刀刃便重重地落在他的背心。盔甲被刀刃冲击之处竟轻微地凹陷了下去，刀刃消散，在盔甲上留下了一道不深不浅的伤痕。
失去了重心的莱恩重重地摔在地上。
“你的对手是我。”赞恩来吃一步，看出了他意图黑袍男人的半个身子陡然化为了黑烟，径直穿过了凯莉与倒在地上的莱恩，来到他的面前。
“你又是什么东西？”
赞恩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长枪明明捅穿了那团黑烟，黑袍人男人却毫无反应的抬起手中的匕首，抹向他的喉咙。
达克的确说了这个男人的能力并不是只有破坏修复能力那么简单，但也不至于“不简单”到这种地步吧？在黑烟的侵蚀下，赞恩手中的长枪都化为了黑色，那如同病毒的烟幕沿着枪柄迅速涌向他的右臂。
见状，赞恩赶忙丢下长枪，后退数步躲过了对方的攻击。
凯莉…霍格没有转身，她的搭档没有任何道理拦截不下意图如此明显的一击，她上前一步，踩在了莱恩的背上，厚重的盔甲本就极大程度地阻碍了莱恩的行动能力，跌倒之后想要爬起来本就需要不少力气，更何况现在背上还站了一个人。
“很遗憾，你们抽到了下下签，现在只能把你们两个不听劝告的笨蛋统统打趴下了。”
凯莉耸了耸肩：“秘密部门的每一位成员的刻印能力都至少在A级顶端以上，但你们运气实在不好……我和他的能力，评定都是S级的，凭你们的力量还不足以对我们造成威胁。”
测试出两人的深浅后，唯一让她担心的，就只有林秋所说的“计划”了。
“如果你们还拿不出点像样的实力的话，这场胜利我们就收下了！”
第二百八十二章 触底反弹也是jump必不可少的要素
化为黑烟的黑袍男人成功拖住了赞恩的脚步，凯莉则弯下腰坐在了莱恩的背上，她两只手掰住后者的脖子，一用力，莱恩的身子便立刻躬得如同一条虾一般。他疼得面红耳赤，缺氧的感觉逐渐侵蚀他仅存的意识。
事实上在这个角度，只要凯莉想，她绝对能操纵音波之刃切下莱恩的脑袋。但她还是选择了一种最古老而麻烦的方式——这种技巧其实是她小时候从城里的一些地痞无赖身上学到的，那些流氓们用这种招式很快就能让受制者因缺氧而昏死过去。毕竟『地上』的生活可不比斯培坦恩，闹出人命一定会把城里的守卫引过来。
流氓们顶多欺压一下平民们，把那些不肯“交保护”的人们好好教训一顿。
凯莉并不是流氓中的一员，她之所对这招印象深刻，是因为当时被流氓们打劫的人，是她的父亲，身为农夫的父亲自然不是流氓们的对手。所以在很小的时候，凯莉就明白了一个道理——如果不想再被流氓们“关照”，就需要足以让流氓们胆寒的力量。
当她用音波化成的刀刃将流氓们的据点切碎之后，那些人就再也没骚扰过他们家的农场，见到她之后更是如同见了鬼般有多远跑多远。
凯莉…霍格喜欢这样的感觉。
就像现在，她试图用自己曾经经历过的举动，让莱恩明白在武力有着绝对差距的情况下，反抗时没用的。
而赞恩的战斗也陷入了绝对不利的境地。
亲眼目睹了黑烟男和达克的战斗后，他明白绝对不能被那银色的匕首划伤。他从未如此小心翼翼地战斗过——要知道在第五王国时，就算友谊赛，也难免被训练木剑弄出伤来。这种以躲闪为主的战斗不是他擅长的。
他与莱恩之间的距离被黑烟男越逼越远，这不仅是因为他忌惮对方的刻印，更因为他从一开始就被对方缴械了。在缴了他的长枪后，黑烟男一脚把他的长枪踢向了凯莉，这意味着如果他想重获武器，就不得不突破对方设下的防线。
时钟之间相隔的距离本就不算宽敞，翻滚着的黑烟则直接占据了通往的凯莉与莱恩的全部退路。
烟似乎带着毒，赞恩不敢以身试法。
前无进路，更何况就算他夺回了自己的长枪，也未必能逼退凯莉救下莱恩，又或者在他冲过去的之前，莱恩就已经因为缺氧而昏了过去。
对他们而言，这是个死局，因为遇到了实力足以碾压他们的对手。
但是……
身为贯彻正义与信念的二人组，他们会这么容易就被两人击败么？
答案当然是……
会的。
咳，当然不会了！
虽然银色的匕首划过的刀光把他的头发削下来了好几根；虽然沁入鼻腔的黑烟让他猛烈地咳嗽起来；虽然黑烟抓住了他咳嗽的机会，一脚踢在了他肚子上……但是，他是赞恩！是那种受了伤之后才开始渐渐发力类型的选手。
这就好比奥特曼在快被打死之前从来都不放大招是一个道理。
“你们果然是难得一遇的强敌……能陪公主大人来到帝都真是幸运的事啊。”
腹部遭到重击，赞恩滑了好一段距离之后才抵着时钟上停了下来。但他的语气中没有绝望，被凯莉勒住脖子几乎就要窒息昏迷莱恩也忽然在这一刻与他对视了一眼——“看来，只能用B计划了。”
B计划？
黑烟男如临大敌，凯莉手上的力道也不松了几分，他们甚至做好了抵挡不知什么时候会降临于他们头顶的硕大陨石。出自提尔…赛琉斯的计划，果然没有那么简单！
赞恩从地上站了起来，周身涌动着的金色雾气变得空前浓郁——约莫两三秒后，雾气边缘忽然擦出了一两点火星，下一刻，雾气化为了炽热无比的金色火焰。
这个家伙，竟然突然掌握了控制刻痕力的方法？
黑烟男有些难以置信。
对方显然之前并没有掌握这个技巧，否则也不会被『鸟人』英普毫发无损地打败了。事实上对于刻痕力的提炼在大竞技场并不常见，那几乎是东部艾迪斯的标志——那个男人曾经是艾丽莎…舒卡蕾朵小队的副队长，这种对刻痕力精细到极致的操控技巧也是他从艾丽莎那里学来的。
入口处。
“提尔，你究竟和他们说了些什么？”简好奇地问道。
在一楼时，所谓的作战会议并没有讨论出个所以然来，但她看两人离开时脸上的表情不似有假，当即就信了他们所说的计划。
提尔神秘的笑了笑，不过他的笑容全被羊头面具遮住了，导致他看上去显得十分呆板地回头，答道：“在我的故乡，有一种名为教练的职业，他们拥有一种神奇无比的力量。”
出现了，又是提尔同学的故乡！
除了理查德，没有人能体会到林秋的故乡有多么奇妙。
那一个穷乡僻壤，但正是在那个穷乡僻壤诞生了两名『神奇魔物联盟』的冠军选手；那里有数之不尽的珍惜魔物，传说山下的洞穴深处居住着能与巨龙相提并论的S级魔物；那里的孩子天生拥有与魔物交流的能力，大部分孩子懂事后，都会结伴出行并向着神奇魔物联盟至高的将被而奋斗。
而现在，那片神奇的土壤中，又诞生了一个名为教练的神奇职业！
达克不解：“神奇的力量？”
战争时期，他随大部队南征北战，几乎走遍了贺露提雅的每一个偏远地区，但在他的记忆力，还从来没听说过教练这个职业。
“没错，教练本身的实力未必有那么强劲……但他的作用，可以让一个人脱胎换骨，发挥出远超他本身的战斗力！”
“可是，你们的计划到底是什么？”简刨根问底。
“计划本身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让凯莉和她的同伴相信，赞恩和莱恩手中掌握了反败为胜的筹码。”
……
“碰——”
黑烟男额间满是细汉，这一次，他没有打算用黑烟硬抗的赞恩手中金色火焰所化的长剑，金银之色交汇，赞恩一反颓势，而黑烟男的手却在炽热的温度下，出现了轻微的灼伤。
“如果不是来到了帝都，我恐怕永远都学不到如此精妙的技巧了。”
赞恩脸上，只有对于掌握了新技能的喜悦。
突破了界限之后，他觉得眼前的一切，是前所未有的清明。
而战斗，才刚刚开始。
第二百八十三章 重要的是战术
伟大的工匠图留斯曾经说过，当你破坏下一个时钟之前，永远无法预料迎接你的将是怎样的陷阱。
躺在床上的几天，赞恩从格拉罕哪里学会了有关掌控刻痕力的方法，自此『重伤者联盟』的雏形彻底形成。格拉罕虽然自身实力算不上强劲，但对刻痕力的掌握已经到达了炉火纯青的地步——『百年战争』让他明白了一件事，无论他如何修炼，也比不上类似于艾丽莎这样的天才们。
所以他改变战略，战争结束后朝着完美副手的方向发展，包括指导新人修炼也是他的分内工作之一。在东部，他绝对称得上的这方面的专家。在格拉罕的指导下，赞恩在短短几天内就迈入了第二阶段。
然而仅仅将刻痕力化为火焰，并不足以解决现在的危局。
黑烟男和凯莉的吃惊只是短暂的，赞恩的转变充其量只能让局面从单方面的碾压变得少许有些焦灼。赞恩知道，想要逆转现在局面，他必须用使用出能够逆转局面的绝招。
因此僵持不下之际，他急速向后退去。
“看来……只能用那一招了。”赞恩脸上满是凝重。
黑烟男如临大敌。
那个计划、那一招，他不喜欢这种极不确定的说法，有了先例，他不得不全神贯注地提防赞恩，以防他又翻出什么了不得的底牌来。金阶皇家骑士绝对不弱，之前是那家伙屡战屡败，是因为他根本发挥不出金阶皇家骑士的全部实力，加上对自己的能力的开发还属于最初级的阶段，不被英普击败才见鬼了。
所以斯培坦恩的人才看不惯这种战后所谓出身名门的高贵骑士，那只是纯粹的刻痕力堆砌，和他们这些在一场场厮杀中成长起来的人根本不是一个层次的。
但现在赞恩已经脱胎换骨了，如果他对刻印的能力也有了这种程度的提升，那么接下来恐怕将会演变成一番苦战了。
赞恩说道：“这还要感谢你们，那个女人借助钟摆提升能力的方法提醒了我。”
果然是能力么？
黑烟男甚至已经做好了负伤后的打算——层次相同刻印能力者之间的战斗，输家一定是率先被人看穿能力的那一个，所以他就算拼上受伤，也要摸清楚赞恩的能力究竟是什么！不知不觉，他已经把赞恩看成了同水平的对手。
不过胜利的天秤依旧向他们一方倾斜。
秘密部门不了解这个从第五王国远道而来的护卫，但却了解南部披萨店的老板莱恩。那个老板绝不可能像赞恩一样突然翻出诸多底牌，并且看他那样子，也差不多该窒息了吧——所以只要自己能暂时拖出赞恩，一会儿对方就要同时面对自己和凯莉两人。
而在他们多年培养的默契下，赞恩毫无胜算可言。
黑烟男稍稍宽心了一些：“放马过来吧，第五王国的护卫！”
赞恩的确“放马过来”了，只不过形式有些特殊——既不是出类拔萃的剑技，也不是诡异莫测的能力。而是……一把飞锯。
不，并不是赞恩突然变成空间系能力者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飞锯扔向对方，而是他一剑砍翻了黑烟男与他之间的一个时钟。
没有工匠喜欢在自己的得意之作上大肆破坏的访客，即使他早已去世多年，也要让这些不识趣的后辈们明白一个工匠的愤怒究竟有多么可怕。
本来势均力敌，颇有种高手对决的两人突然地蹲在了地上，那惊魂未定以及抱着头的双手活像是被帝都护卫们抓紧大牢里的犯人。
抱头鼠窜，大概就是指现在的画面。
“混蛋！你究竟在干些什么啊！？”黑烟男形象全无地大吼一声，好在有面具挡着，没人看见他吓得脸都涨红了的表情。
但赞恩的表情却被他瞧的一清二楚——那个表情告诉他，一切都不在赞恩的预料之中，那家伙自己也险些被飞锯把头给锯了。
这算哪门子绝招，根本就是自杀式袭击！
“还好我反应快，不然就死定了！”赞恩感觉自己腿都软了——“不如我们暂时停战一下……我腿软了。”
“哼，我对腿都被吓软的对手没有兴趣。”黑烟男也抖着腿，就地而坐。那飞锯几乎贴着他的两只手飞了过去，冰冷的温度现在都还残留在他的手背上。
毫无疑问，这是一次失败的袭击。
事情和赞恩想的根本不一样，他原本的计划是破坏一个时钟，再弄出一个巨石，而他负责拖住黑烟男，为了防止自己被压扁，凯莉…霍格就不得不松开莱恩，转而对付巨石。问题是召唤出来的并不是巨石，而是差点要了他们命的飞锯。
“蠢货！”
听到赞恩原本的计划后，黑烟男破口大骂：“听着，这里每一个时钟代表的机关都不同，如果你再随意破坏这些时钟，搞不好你的朋友也会为此丧命！”
自己和赞恩势均力敌，是建立在双方摆开了阵势堂堂正正战斗的前提之下的，若是这家伙不按套路出牌，转而疯狂破坏这些时钟的话，他心里也没了底——赞恩不了解这座钟楼的可怕，秘密部门的成员可了解得清清楚楚。
这里面，拥有着足以让圣殿骑士毙命的强大的机关，至于机关究竟藏在哪儿，那老不死的工匠压根就没标注在图纸里！
万一某个时钟藏着这种机关，他们四个一个都逃不掉。
“亏你能想出这种方法来，看来你也不是一个拘泥于刻板的人。”平息了片刻后，黑烟的语气终于有所缓和，心惊肉跳的感觉过去之后，他露出了笑容：“我欣赏你，不过这场战斗，应该是我们赢了——你的同伴，应该快要撑不住了吧？”
他之所以如此配合赞恩，除了自己也被吓得腿软了之外，更重要的是拖延赞恩的脚步。不论以何种方式阻挡他逼向凯莉，都不影响结果的发展。
窒息是一个非常漫长的过程。
莱恩的意识已经逐渐陷入了混沌，他尝试了各种方法，但根本无法挣脱开凯莉的钳制。黑烟男知道，不出十秒，莱恩就会因为窒息而昏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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