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刻之痕-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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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把这个袋子扔过去，一切就结束了。”
——那长达七年的漫长追猎，就要结束了。
“轰——”
……
轰鸣响起之时，池中的水泛起一阵波纹，圣女若有所思地站在池边，凌乱的脚步声在她的身后响起，在对方推门而入之际，池中倒映着的画面也随之消散了。
“圣女大人，您说提尔他们被卷入『幻觉空间』了？”
艾丽莎焦急地走上前来。
“嗯，不过似乎已经不需要你帮忙了。”
圣女转过身，展颜一笑：“艾丽莎，对于这个王国的未来，我似乎看走眼了也说不定哦。”
第四十七章 致亡者们
第二天一早，街上就出现了熙熙攘攘的人群。这场与七年前如出一辙的浓雾不知何时悄然散尽，他们争相走过每一片街区，试图找到这次被雾气吞噬的又是哪一个倒霉鬼——对于帝都而言，平民与贵族之间的关系并不融洽。
杰夫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走在街上，浑身上下缠满了绷带。他只是模糊的记得冲天而起的火光以及艾琳拽着他逃出爆炸范围的画面，而当他再度醒来时，已是清晨了。
“咦，这不是醉鬼杰夫么？”
很快，他被人认了出来。人们指着他豁了一块的头发忍俊不禁，像他这种常年混迹于酒馆的落魄骑士，早就和这些平民打成一片。
“我看一定是杰夫喝醉了，走夜路的时候不小心摔的！”
“哈哈，连头发成这样了，杰夫一定又要苦恼很久了！”
对于他们的玩笑，杰夫不以为意。他知道这些酒友们绝没有恶意，所以他也和这些人一起没心没肺地笑了起来。事实上在冲向那只魔物时，他就没想过自己还能见到这些熟悉的面孔。
在那只魔物消失在火光之时，他背负了七年的包袱也终于卸下了。轻松之余，杰夫还感到了一丝迷茫。
“哈哈哈，杰夫，你真该看看自己现在的模样。”
一位老友来到他的面前，像往常那样拍着他的肩大笑着。杰夫疼得龇牙咧嘴，他没好气地回应对方：“注意点，好歹我现在是一个伤者！”
“那你是怎么受伤的啊？”
“对啊，你不是说你是什么蓝阶皇家骑士么？”
人们顺着他的话问道。
“那是因为……”
杰夫顿了顿，就算把真相告诉这些人，他们也多半会把这当成一个醉鬼的胡言乱语，更何况对于他们而言，什么都不知道反而更好吧——没有『幻觉空间』、没有那些由人们念想形成的魔物，这样的世界，才是他们所希望的。
所以杰夫加重了语气：“那当然是因为我喝醉了之后，不小心从楼上滚下来了！真是该死的浓雾！”
蓝阶皇家骑士对平民而言只是一个模糊的概念，因此自然没有去追问究竟从多高的楼梯摔下来才能把蓝阶皇家骑士摔成这样。但毫无疑问的是，在这个清晨，这位一瘸一拐的骑士为他们带来了足够的欢乐。
而当他们走遍了整个帝都也没发现有任何贵族消失于这场浓雾时，杰夫已经走进了贵族陵墓。
贵族陵墓，在城外不远处，是亨利五世为了帝都的大贵族们修建的豪华墓园。帝都超过半数的贵族都埋葬于此。
杰夫在蜿蜿蜒蜒的小道中穿梭了一会，来到了一个挂着古旧铭牌的墓园。
墓园中杂草丛生，似乎许久没人来过了。他打开铁门，走了进去。
即便他们的尸首至今没有被找到，但亨利五世念及旧情，特地派人为他们修建了一个墓园。不过能够位列其中的，只有贵族们的名字，按照帝都律法，仆人并不具备与贵族们葬在一起的权利。
“圣……圣女大人？”
杰夫瞪大了双眼，手中的『安灵花』也落在了地上。
圣女穿着一袭白色的长裙，修长的食指点在不起眼角落中的一个木质碑文上，卑微上写着『温蒂』的名字。
按照帝都律法，平民私自在贵族陵墓中设立墓碑，是要被送往监牢的。只是这个家族全部都消失在了七年前的浓雾中，因此在墓园设立的半个月后，这里就无人问津了。也就他这个醉鬼，有时候还念念不忘地摸进墓园，在那块木质碑文前摆上一束『安灵花』。
“昨天晚上的事，辛苦了。”
圣女没有丝毫责怪他的意思，她微微一笑，离开了墓园。而在她踏出墓园前之时，杂草丛生的墓园，顷刻间长满了『安灵花』。
“谢谢您！”
“不，应该是我谢谢你们才对。”
圣女转过头，朝他调皮地眨了眨眼。在艾丽莎离开后，她破天荒地重新进行了一次预言——那本来清晰的未来，不知何时已变得迷雾重重了。
圣女的背影消失在墓园小道尽头后，杰夫才来到墓碑前，他坐到地上，拿出一个酒桶——在酒馆讲故事吹牛的时候，免不了烈酒相陪。
“温蒂，今天就和你讲一个你最爱听的英雄的故事吧。”
他喝下半桶，又将另外半桶一股脑地倒在了地上。
……
“提尔同学，我想趁这个月的时间进行修炼，请你指点我的剑术！”
天还未亮，理查德就找来了艾丽莎的庄园。他穿过被『不稳定水晶』炸出来的长廊，来到林秋身后。
林秋站在假人面前，手握木质练习剑，挥汗如雨地练习着速剑的步法。深海也一如既往地拒绝配合他。
既然已经决定了要和哥哥正式展开角逐，理查德觉得提升自己的实力愈加迫在眉睫起来——尤其是经过了昨天的战斗后，他突然对自己产生了信心。当他将特斯拉交给自己的『屏障水晶』扔到地上，帮助自己和林秋挡开无数枝杈时，他觉得自己终于不再是那个拖后腿的角色。
林秋停下挥剑的动作，对他说道：“你根本搞错了，对你而言努力的方向并不是剑术，而是科学。”
在亲眼目睹了特斯拉的作战方式后，林秋也不由产生了震动——在没有任何刻痕力的支撑下，特斯拉所展现出的战斗力已经足以和艾琳媲美了。天知道在『科学结社』还有没有藏着别的黑科技。
他也终于确信了苏西学姐在新生招募时所说的“让平民拥有抗衡骑士的力量”并不只是说说而已。
如果像特斯拉那样熟练地掌握了各类研究成果，恐怕就连蓝阶皇家骑士以下的人都奈何不了理查德王子了——而作为帝都的王储之一，理查德所掌握的另一个优势也能体现得淋漓尽致。
——不差钱！
无论制作水晶需要耗费多大的财力，王室都能负担得起。
“如果真的想变强的话，就和我去找特斯拉吧！”
刚好他从回来开始就对那个所谓的『蒸汽机』耿耿于怀，如果罗伯特能把这个东西重新做出来的话……
好吧，作为一个没怎么认真的听过课的学生，『蒸汽机』对林秋而言，只是一个『非常有名』的机器，他并不知道这玩意该怎么用。
总之，这种有名的东西先做出来比较好吧。
林秋只能这么安慰自己，就算到时候做出来真的不知道怎么用，他也没什么损失。
因此，林秋对理查德说道：“笨蛋王子，这一个月，请你以‘掌握一个必杀技’为目标进行修行吧！”
第四十八章 学习必杀技的代价（上）
掌握一个必杀技对任何人而言都是十分必要的，尤其是同阶或者阶位相差无几的情况下，往往必杀技就会成为决定胜负的关键。 ？
理查德王子一边将行李放好，一边听林秋头头是道地讲解。
对于两人的到来，特斯拉没有丝毫反对，更准确地说，他的目光自始至终都放在桌上一颗颗黯淡无光的水晶上。他似乎也从昨日的战斗中汲取了一些灵感，他顶着浓浓的黑眼圈，无精打采地摆弄着一些林秋见所未见的工具。
遗憾的是，罗伯特并不在这里。
面对乖学生模样的理查德，林秋轻咳一声：“毫无疑问，现在对你而言杀伤性最强的道具就是『不稳定水晶』了，加上你已经掌握的『屏障水晶』，你已经能初步做到攻守兼备了！那么，你知道自己最欠缺的是什么方面吗？”
理查德思索了一会，摇了摇头。对于一个完全不值得称道，战斗力极其拙劣的选手，想让他从自己诸多缺点中一时间找出一两个最明显的来，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是度与激……呸，精准！不会有人会看见你手里的炸弹后还被炸到的！”
即使是疏于防备的皇家骑士被一个『不稳定水晶』正面命中，恐怕也会瞬间失去战斗力。而所谓的度与精准两者是相辅相成的，如果度到达了一定层次，能够快拉开自己与敌人的距离，那么『不稳定水晶』便能挥出巨大的功效。
理查德豁然开朗，他认同地点了点头：“不愧是提尔同学，但是我应该如何提高度呢？”
“这个嘛……”
剑的步法肯定是不适合这个笨蛋王子，这货不在比试的时候被石头绊倒林秋就已经谢天谢地了，所以他一开始为理查德思索的方向就是纯粹依赖各种奇怪的『科学结社』的产物进行战斗。
因此面对这个刁钻的问题，林秋只能请求场外援助了：“特斯拉学长，这里有没有短时间内能够增加度的水晶？”
特斯拉头也不抬地指了指一个箱子，里面堆满了紫色的水晶。不同功效的水晶颜色也不尽相同——比如『不稳定水晶』呈红色，『屏障水晶』呈绿色，而这种和度有关的水晶，则是紫色的。
“这种水晶能在碎裂的瞬间，大幅度提升使用者度。”
理查德接过其中一块紫色的水晶，严正以待地摆好了架势——到目前为止，他所掌握的每一块水晶，都是通过扔到地上后才能挥作用的。屏息凝神等待了数秒后，林秋对他出了指令：“看见我放在那边桌子上的木剑了吧，在使用水晶后，你要以极快的度拿走木剑，而我会依据你的度，来制定接下来的训练计划。”
“提尔同学，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坚毅且信心满满的声音过后，耀眼的紫色光芒出现在理查德王子的脚下，在紫色光芒的沐浴下，理查德王子挂着志在必得的笑容……飞上了天空。
马上就让我失望了啊！
望着冲破了房顶，一飞冲天的理查德王子，林秋已经醉了。
而特斯拉的话一如既往得姗姗来迟，他微笑着解释道：“但是要注意，弹力的方向难以控制，所以对新手而言难以掌握，并且这个水晶并不是用来加自己的，而是用来加投掷出去的道具。”
“为什么你不早点说啊！”
气急败坏的林秋将一块紫色的水晶用力扔到特斯拉脚下，后者脸上的微笑还未收起，就步了理查德王子的后尘，笔直地飞上了天空。
于是在这个早上，『科学结社』的屋顶遭到了毁灭性的打击。
——如果不是他刚好能掌控浮力，搞不好他和特斯拉就变成害死王子的罪人了！
“没关系的，提尔同学，让我们继续训练吧！”
数分钟后，被林秋用刻印从天上拽下来的理查德认真地说道。同样被拽下来的特斯拉则依旧回到位置上，摆弄起工具来。望着裤子破了一个窟窿的理查德王子，林秋的语气中充满遗憾：“请你还是先换一条裤子吧。”
“使用这种水晶还是需要一定的剑技作为辅助的。”
或许是因为之前简介把理查德王子射升空的愧疚，在后者换完裤子后，特斯拉终于从位置上站了起来，他拿起一紫一白的水晶，轻轻抛到空中。在紫色水晶下落的同时，他目光一凝，陡然出剑，紫色光芒闪现过后，白色的素材水晶猛然加，以肉眼难以捕捉度射向门外。
“『弹力水晶』的使用方法大致就是这样的。”
特斯拉倒在被他撞得散落一地的衣柜下面解释道——相同的弹力也将他弹向了截然相反的方向，但由于这次与水晶保持了一定距离，才让他不至于被弹出墙外。似乎是意识到了自己的演示出现了问题，特斯拉解释道：“如果是罗伯特的话，能够保证在『弹力水晶』不波及到自己的情况将素材水晶弹出去。”
——这家伙剑技绝对和理查德王子半斤八两！
这是林秋得出的结论。
结果绕来绕去，最终又绕回剑技上面了。不过如果理查德王子掌握了这种技巧的话，对他而言无疑是质的飞跃，而且练习砍这种水晶可要比学习剑技容易多了。于是林秋立刻思索出了一个训练方案：“为了让你熟练掌握这种方法，我现在将白色的素材水晶扔向你，你要在水晶接近你之前斩落它！”
“哦？这个训练方法听起来不错，我也来帮助你们吧！”
理查德王子感激地说道：“谢谢大家！”
他出剑，跃跃欲试地望着两人——不愧是提尔同学，能在如此短暂的时间内想出这样的训练方式，看来他真的有望和自己的大哥一争高下了！
“准备好了！理查德王子！”
两块水晶一左一右飞向理查德。
理查德深吸一口气——十多年来学习的每一个斩击此刻仿佛都出现在了他的眼前……看的清！他本能地挥剑，精准地斩在了两颗水晶之上，然而面对瞬间被一分为二的水晶，他却怎么都露不出快乐表情。
不只是他，活动室内一片死寂，面对理查德王子水平的挥，林秋面如死灰。
接着，爆炸声响起。
对此，特斯拉的解释是：“为了提高练习的难度，我会将红色的『不稳定水晶』混在里面，你要仔细分辨出不同的颜色，并及时作出判断。”
第四十九章 学习必杀技的代价（下）
“不要随便给别人增加难度啊！”
林秋无语凝噎地望着再度被烧得焦黑的理查德王子，所幸在多年悲惨的磨练中，理查德王子的抗打击能力已经到了惊人的地步——皮糙肉厚，大概是据林秋所知，理查德王子为数不多的优势吧。？ ？？？ ？
理查德王子从口中喷出一股黑烟，将同样焦黑的骑士剑别回腰间：“提尔同学，我们还可以继续练习！”
这个理查德王子真是太励志了，完全是身残志坚的楷模。当然，林秋觉得凡事要往好处想。至少他们不必在王子是否能斩断水晶的这个问题上纠结了，在将特斯拉从教练团队中劝退之后，林秋又拿了一箱素材水晶过来。
反正风炉学院的『科学结社』直接和『学院中枢』的研究院挂钩，这些人有多财大气粗林秋早就有所耳闻。据特斯拉说，制作水晶需要的材料，只要他向导师开口，第二天就会成箱地搬来活动室。
作为四大学院中唯一由学生组织的『科学结社』，研究院几乎把所有资源都交给放在这了。
林秋搬来一个椅子，坐在理查德不远处，漫不经心地将素材水晶扔向对方。类似于这种没什么花样的练习，最重要的就是熟练，为了能运用到实战中去，至少也要将成功率保证在百分之95以上。
面对这位王子，林秋不得不像教一名初学者一样指导理查德。
一早晨的磨练后，获得的成果喜人。除了时不时以脸接水晶之外，理查德基本上能熟练掌握劈落水晶的技巧。林秋打了个哈欠，装着素材水晶的箱子此刻已经空空如也，理查德身旁也多了一地水晶残骸。
林秋真心希望，他只要告诉理查德王子必杀技的快捷键是“上上下下左左右右BaBa”之后，王子就能一反常态，成为一个剑技高手。
当然，他也只能想一想罢了，在初步掌握劈落水晶之后，第二步是最关键的地方——了解『弹力水晶』的冲击范围，确保自己不会出现伤敌八百自损一万二的情况。林秋清楚地记得理查德王子入学为“接近游骑士”，换句话说，他连入门都算不上。
也难怪学了十来年剑技的他连小混混都打不过——王室请来的宫廷骑士教给他的剑技多半是那种高深莫测的类型，这让连刻痕力都不会使用的理查德王子到底怎么挥出剑技的威力？
这点林秋深有体会，缺少了刻痕力的支撑，再精妙的剑技，都会沦为花架子；相反，如果刻痕力强横，就算普通得挥剑，造成的杀伤力都十分惊人。
而理查德王子现在所面临的问题是，缺乏刻痕力的他，武器的攻击范围十分有限。
“我补充一下，弹力波及范围是3米，除非把剑当飞镖扔出去，否则无论如何都会被弹力波及到的。”
特斯拉补充道。
虽然林秋很想冷静地告诉对方“不要紧，在我的家乡，还有拿4o米长刀砍人的人”，但理查德王子很显然不是那种能驾驭4o米长刀的人。
“那你为什么不早说啊！”
所以他一个闪身来到对方面前，一把将特斯拉的头摁在桌子上——这么一来，一早上的训练不都白费了吗？
理查德王子能在短时间掌握刻痕力吗？
显然不能！
那岂不是无论他怎么练习都会把自己弹飞吗？
“听……听我说完，虽然理查德王子的剑无法做到，但好在我这里还有备用方案。”
特斯拉艰难地抬起头，拿出一个镶嵌着白色水晶的戒指——这是他一个上午研究出来的产物：“这是我结合气流刻印研究出来的产物，充能后，能够制造出长达1o米的无形剑刃！”
增长剑刃的范围对皇家骑士以上的人来说毫无意义，因为掌握了刻痕力之后，骑士能够随心所以地控制自己攻击范围。然而这个明对于普通人而言，却相当于神器。
在两人期待的注视下，理查德王子将戒指戴在了右手的无名指上。佩戴完毕后，理查德轻摁水晶，白芒骤起。
“成功了！”
虽然和真正的骑士剑比起来，气流所形成的剑刃威力无疑小了许多，但只要能将水晶一分为二，就足够了。
“不错不错。”
林秋满意地点了点头，作为一个实验性作品来说，这种程度已经足够了！美中不足的是1o米对理查德王子而言似乎有些难以驾驭？并且这个武器还具有“无色无味”的特性，如果放在理查德手上搞不好他连不小心把谁砍了都注意不到吧！
敏锐地感到迫近的风声，林秋用剑一挡，阻止了朝他面门呼过来的一剑。
他提议道：“既然弹力的波及范围是3米，能不能把这个气流刃的方式改到5米左右？”
事实上在他看来，5米对理查德王子都太长了。
当然，他所担心的事终究还是生了——“特斯拉？”
仿佛感受到了什么，林秋冷汗直流地转过头。特斯拉不知何时已经倒在了地上，他弓着身子，痛苦地捂住胸口。
——明者先就被干掉了啊！
由于气流刃的伤害有限，加上理查德王子只是普通地动了动手指，所以经过了数分钟的抢救后，特斯拉勉强从地上爬了起来。当然，被气流刃划过的地方只有一道浅浅的血痕，连皮都没破。
特斯拉心有余悸：“好险，差点就死了！”
“谁让你把它设计成1o米的啊，你脑海里难道没有1o米的概念吗？”
林秋不得不命令理查德王子将无名指对着天空，他们两人弓着身子，小心翼翼地把理查德王子挪到了院子里。
“在注入其中的刻痕力没消耗完的情况下，气流刃是不会消失的。”
特斯拉压低了声音解释着。林秋已经习惯了对方每次后知后觉的解释，他有些悔恨，其实在招新时他不慎将『不稳定水晶』引爆时，就该认清这个特斯拉绝对是一个不靠谱的人。
“等这玩意能量耗尽之后，你把它的长度修改到5米就可以了！”
特斯拉十分赞同地点了点头，如果刚才进行测试的人是林秋，他很可能已经没命在进行任何改动了。
『科学结社』地处风炉学院之内，但却被分到了不小的地皮。
1o米就1o米吧！
林秋忍了，他弯着腰从框里拿出一个紫色的水晶：“接下来进行第二轮练习，在这玩意飞到你3米之内前把它劈落！”
在这里应该不用再担心误伤人或者家具了吧？
“喝！”
经过了一早上刻苦训练的理查德准确无误地命中了紫色水晶，然而水晶却并没有被理查德一分为二，反而如同棒球般，被他击飞了出去。
接着，林秋觉得自己的担心的并不是多余的。
“特斯拉，我提早回来啦！”
苏西学姐熟悉的声音从庄园门口传来，而被理查德击飞的紫色水晶准确无误地砸在了苏西的脸上。
第五十章 宫廷骑士造访
据林秋观察，苏西…玛拉的脾气应该不怎么好，从她自告奋勇地加入教练团队之后，总是以刁钻的角度试图用水晶袭击理查德王子的面门就能感受出来。 自苏西加入了教练团之后，王子以脸接水晶的概率已大大提高了。
当然，在这般魔鬼训练下，理查德已经能偶尔做到在五米左右的范围引爆『弹力水晶』了。
代价则是变得狼藉一片的庄园，以及理查德王子左眼的一块淤青。
一般而言，林秋提醒理查德王子的语气是：“注意好，调整呼吸！”
而苏西提醒他的方式则简洁明了了许多：“吃我一击！”
理查德双目一凝，戴着戒指的左手暗自蓄力，但在他将气流挥向两块水晶之前，一位老者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了他的面前，留着白色山羊胡，身披皇室骑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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