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刻之痕-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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毁灭了一个王国的罪名，可不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消失，据她所知，『圆桌评议会』从未停止过对她的追查，也正是为了掩人耳目，她才不得不隐居到了远离人烟的维京人岛屿上。不过索兰港一战，彻底将她的行踪暴露给了教会。
西斯想要完全统治『混沌教』，白骨姬无疑是他最大的阻碍。
虽然平日很少与教会往来，但『混沌教』的几个教义级武器都掌握在她的手中，其中甚至还包括『流沙』的刻印。
而白骨姬之所以不惜暴露自身也要带回西西雅，是因为那个孩子的能力实在过于特殊，她不可能让这个力量成为西斯统治教众的工具。
毁灭索兰港，消灭所有目击者，并将这件事伪装成『混沌教』一次普通的政变，让『圆桌评议会』的人无从查起——这是她原本的计划。
只不过林秋的突然出现，才导致她的计划最终破产。
“既然如此，你来帝都做什么？”奥菲莉亚有些不解，白骨姬大可以像往常一样躲在维京人岛屿上的秘密据点，根本犯不着来帝都涉险。
在摸清圣女的态度前，任何事都有可能发生——只要歌斯娅将白骨姬的行踪告知主教，那么她很有可能受到整只教会尖端力量的围攻，饶是白骨姬，也未必能在数名『圆桌骑士』的围攻下全身而退。
“当然是阻止玛兰弗茵。”
白骨姬嫣然一笑：“西斯如果想挑起席卷三大势力的战争，还缺少一个导火索。”
而玛兰弗茵，显然就是那个导火索。
『百年战争』过后，『守序教』就不断朝稳健派的方向靠拢，他们没有卷入任何贺露提雅联盟以外的争斗。虽然其中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格拉海德一事造成了『圆桌评议会』的内部矛盾，但如果事关玛兰弗茵，教会便不会再保持沉默了。
她了解玛兰弗茵，对方是那种为了大义，即使知道是火坑也会跳下去的类型。
以西斯现在少了一半的实力绝不可能是玛兰弗茵的对手，然而狡诈如西斯，他一定会利用这一点，挑起贺露提雅与拜伦帝国的矛盾。论实力，拜伦帝国的国王和他们也是一个时代的枭雄，未必逊色玛兰弗茵多少，而拜伦帝国的几位将军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
似乎正是算计到了这一点，西斯才故意走漏消息前往了拜伦帝国的帝都。
“大小姐……实话说，这一次我有种不祥的预感。”
……
与此同时，圣池。
“看来寻找石板的事不得不先搁置一边了。”
玛兰弗茵与歌斯娅站在圣池旁，后者很难得露出了一本正经的表情，她食指轻轻一点，圣池的水面上升起了一丝薄雾，淡淡的白色光芒弥漫开来。湿气中带着一股馨香，在薄雾的影响下，池水也显得虚幻无比。
玛兰弗茵早已对此见怪不怪了，他继续说道：“目前我只找到了其中的七块，东拼西凑出的内容，大概讲述了在你和歌露娅出现前，这片大陆还存着另一个先贤。”
那七块石板既不是头也不是尾，甚至连上面的内容都不会是连贯的，他也只能根据每块石板上短短的十几块字推测那个时间点中究竟发生了什么——“这些都是我个人的猜测，在你们降临前，似乎还有一个文明存在，刻下石板的人将那称之为『巨龙时代』。”
池水忽然发生了异动。
弥漫的白雾忽然变成了红色，像是被某种力量污染了一般，在那股力量的影响下，池内之水也渐渐变成了红色，宛如血泉一般。
在人类掌握了领域的力量后，她的预言力量便会失效，只能借助其他方法来进行占卜。据她和玛兰弗茵猜测，预言失效的原因，是因为领域已经无限趋近于神祗的力量，而她的力量无法直接对这种力量进行影响。
如果说圣殿骑士的力量是打破了寿命的界限，那么领域则是超脱于人类之上的标志。
“玛兰弗茵，我突然改变主意了。”歌斯娅盯着圣池红色的水面看了许久，才开口说道。这是一种古老的祭祀方法，能够大致地占卜出前行的吉凶，在圣池中晕开的，是玛兰弗茵手指滴落的血液。
她转过头，严肃地瞪着对方：“果然你还是去继续帮我找齐那些石板吧。”
“是占卜的结果不吉利么？”
玛兰弗茵对占卜一无所知，但他却很明显地在歌斯娅脸上看出了端倪。
歌斯娅没有正面回答他：“总之，把西斯这件事忘掉吧。”
何止不吉。
池水泛红，这是大凶之兆。
第一百八十六章 老友相见怎能少了美酒
“看来被小看了啊。”
对于歌斯娅的凝重，玛兰弗茵不以为然。如果是全盛时期的西斯，他恐怕还将这件事上报给『圆桌评议会』仔细商讨一下，但缺少了一半实力的西斯实在不足为惧：“现在是贯彻教义的时候，如果放任他不管，你又该怎么对信仰你的子民们交代？……歌斯娅。”
教会的眼线传回情报，西斯前进的方向是拜伦帝国。
“看来又要告别一段时间了。”玛兰弗茵扬了扬手后，独自向门外走去。
上一次玛兰弗茵这么说，还是在几百年前第二王国沦陷之后的事。为了防止教会内部纷争，她亲自给对方下达了秘密任务——寻找失落的上古石板。那些石板在她和歌露娅诞生前就散布在了大陆各处，就连她的力量也无法预知所有碎片的下落。
“一路顺风。”
“放心吧。”
玛兰弗茵脚步顿了顿，他背对歌斯娅，脸上浮现出一丝笑容：“在帮那家伙完成夙愿前，我是不会倒下的。”
话音刚落，周围的时间再度停止了流动，不只是教会，就连帝都的一切都定格住了。他不希望主教一派的人得知自己的归来，虽然表面不说，但他很清楚『圆桌评议会』将第二王国毁灭的责任记在了他的头上。
这的确是他不可推卸的责任，但玛兰弗茵不想让这成为教会内斗导火索。
教会看似和谐，但实际上内部早已分成数派——支持王权的王国派，崇尚教权至上的教权派，以及永远独善其身的几位中立派。随着王国的变迁，『圆桌评议会』产生裂痕也只是迟早之事。
所以他不能在这个敏感时期，在评议会的人哪里烙下话柄。
直到他离开教会很远后，停滞的时间才重新开始流动，守卫们只是微微感到了些许异样，但并没有将这放在心上——这里是贺露提雅教权的中枢，由圣女亲自坐镇的神圣之地，他们根本不担心会有人胆敢触犯这里。
……
另一边，风炉学院校舍顶层。
“看来我得离开了。”白骨姬敏锐地觉察到了时间的异动：“我一定会阻止他的……大小姐，在那之前，请你务必保护好自己，别让西斯夺回另一半力量。”
她重新戴上面局，身子化为一道黑影，眨眼间便消失在了校舍顶层。
白骨姬的不安却全都传达给了奥菲莉亚，西斯以诈死的方式沉寂了这么多年，现在突然高调地重归教会，并夺走了主教的位置，这意味着他是有备而来的。虽然白骨姬语气委婉，但她依然能想象到西斯使用的雷霆手段。
只要反对他的人，即使同时『混沌教』成员，也会成为他肃清的目标。
很显然，这个西斯已经完全和她记忆中的老师不同了，现在的他已经完成变成了一个极端狂热的教徒，并且不断在大陆各处散播动荡与混乱，而他的下一站，便是拜伦帝国。
奥菲莉亚……你还得变得更强，强到能阻止『老师』那疯狂无比的计划。
她默念道。
与西斯交手后，她才认识到了自己的渺小。
她完全继承了西斯的另一半力量，按理而言，她在刻痕力与刻印的力量与对方是相等的，然而对方在战斗中却展现出了压倒性的力量。
……
深夜的帝都没有几个行人，此刻徘徊在大街上的大多都是从酒馆里出来的酒鬼，以及在他们身后驱赶他们的守夜人。玛兰弗茵漫步在街上，眼前的一切已经与他经历过的那个时代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只有王宫还依稀能看见出百年前的影子。
他并不担心有人能认出他来，除了『圆桌评议会』的几名骑士与主教外，没人能认出他就是玛兰弗茵——这片大陆最强的骑士。不过他奇异的装扮依旧引起了守夜人的注目，他友善地向几名守卫的笑了笑，接着大步流星地朝城门口走去。
“咦，你们见过他么？”一个卫兵疑惑地询问身边的同伴。
其他几人相视一眼，纷纷摇了摇头。
这一周由他们负责城内的戒备，其中自然也包括城门的驻守，如果见到如此奇异的人进城，他们一定会印象深刻。
“喂，那边的人……”
当几人意识到不对，想要叫住玛兰弗茵时，后者早已消失在了街道尽头。
“这么晚了，你要去哪里呢？”
突如其来的软言软语让玛兰弗茵停下了脚步，见他停下，她变本加厉地挽住了他的胳膊。帝都不乏一些站街女，但戴着骷髅面具女子显然不位列其中。
“赛维拉。”
玛兰弗茵颇为意外地叫出了对方的名字。
帝都无疑是她的禁区，主教和教权派无时无刻不想抓住眼前的女子，她现在却自己送上门来了。
“又是几年没见了，如何？不请我喝上一杯么？——拒绝一个女孩子可是有违骑士之道的行为。”
“我倒是没意见，如果你不介意评议会的人突然冒出来的话。”
在白骨姬的带领下，玛兰弗茵在交错的小巷绕了许久之后，终于来到了一处小屋前。
这里相当于帝都的贫民窟，扑鼻而来的是食物腐烂的气味，就连卫兵们都不愿意来这里。贫民窟也是盗贼的据点，正因为这里的大多数人都做着阴暗肮脏的“工作”，所以他们达成了一个共识——只要不关乎到自己的事，就选择无视。
即使有人在这里被杀了，来往的贫民们也会当作没看见一般继续手头上的事。
一推开门，灰尘便朝门外溢了出来，沾满了厚厚积灰的地板预示着这里已经很久没人来过了。
白骨姬合上门，点燃桌上的蜡烛。
“这种地方，看来是没有酒了。”玛兰弗茵环顾四周，除了桌子和一张木板床外，屋子里空无一物。
他也隐约能猜到白骨姬不惜涉险也要来找他的原因。
“是关于西斯的事？”
“既然你猜到了，我就直说了。”白骨姬没有丝毫避讳之意，她和玛兰弗茵不需要任何浮于形式的客套话：“我希望你终止追捕西斯的任务。”
这已经是第二次听到相似的话了。
但在进行接下来对话前，玛兰弗茵觉得自己有必要确认一件事：“你来找我的立场是？”
“你的朋友。”白骨姬毫不犹豫地回答。
——“正因如此，我也会倾尽一切可能来阻止你……玛兰弗茵，现在的你，已经站在时代的转折点上了。”
第一百八十七章 艾琳与蛇
翌日清晨。
耶梦加得盘缩在一位熟睡的少女枕头边，它橙色的大眼珠子迷茫地到处游移，见对方还没有苏醒的迹象，它低下头，朝她的侧脸吐了吐信子。
在这个阳光明媚的清晨，它接到了一个艰巨的任务——逗艾琳开心。
感受到脸颊处冰凉滑腻的触感，艾琳低吟一声，紧闭的眼帘动了动。前一天发生的事也在这时涌入她的脑海，她记得自己在前往女生宿舍的半路上遇到了一位身披黑袍的『死神』，接着她就眼前一黑，不省人事了。
难道……
她已经死了么？
艾琳紧张地睁开眼睛，她觉得自己还能抢救一下，家中的事务刚刚平稳下来，急需新任家主来主持大局，阿尔伯特王子的态度显然是抛弃了每况愈下的卡纳家族，转而将大权交给马福亚家族。
虽然还未与阿尔伯特王子撕破脸皮，但她不得不为家族的将来考虑，而重建与风炉学院的关系就成了当务之急。
谁料在出使风炉学院的半路杀出了一个死神。
“嘶嘶嘶！”耶梦加得猛烈地抖动起自己的尾巴，发出了一阵奇异的响动，试图引起这位一醒来就陷入茫然状态少女的注意。
艾琳的思绪的确被打断了，不过她并没有第一时间望向奇异的声源，而是环顾四周，以确定自己现在的处境。
远处的柜子里摆满了精致的收藏品，柜子旁的墙壁上挂着一幅壁画，看上去似乎是出自某位大师的手笔。房间内干净整洁，她的衣物被整整齐齐地叠好放在了床边，空气中弥漫着类似于玫瑰花的馨香。
这是某个贵族的家庭，单从房间的设置来看，对方的家世至少不亚于卡纳家族。
难道是被本…唐吉歌德救了？
虽然唐吉歌德家族算不上数一数二的大贵族，但在帝都也算是小有名气了。
“滋滋滋。”身边的响动更大了。
艾琳很快否定了自己的猜测，并且确定了自己身在何处——枕边橙色的小蛇摇头晃脑地制造着一系列响动，而她也自然不会忘记这个两次袭击她的幼年魔物！
这是提尔…赛琉斯的宠物！
“别过来！”
艾琳如惊弓之鸟的举动把耶梦加得也吓了一跳，它不明白这个少女为什么一看见自己就摆出一副攻击的架势。鱼的记忆只有三秒，蛇顶多能记住一个星期的事，所以它把自己两度袭击艾琳的事忘得一清二楚。
作为回应，耶梦加得也绷紧了身子——如果这个奇怪的人敢攻击自己，它一定毫不犹豫地狠狠咬对方一口！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着，艾琳与耶梦加得都不想成为这场较量的输家。即便他们自己都不清楚这奇怪的较量究竟因何而起。
“艾琳，快点我们要迟……你们在干什么？”房间内的景象让林秋的话掐在了嗓子眼。
将耶梦加得送入房间后他一直埋伏在外，听到里面细微的响动时，他便知道艾琳醒了，他估摸着对方应该穿好衣服之后，才推门而入的。然而现在的艾琳不仅没有穿好衣服，露在鹅绒被外面的白色纱制睡衣让她的肌肤若隐若现，更让林秋瞠目结舌的是她正双手向前，对着耶梦加得摆出了攻击的姿态。
那动作似乎在告诉林秋：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是那条蛇先动的手。
接着他的脸就挨了一枕头。
耶梦加得单纯的脑回路无法理解什么是『男女授受不清』，不过它知道一点——这个奇怪的少女刚才用枕头袭击了它的主人！
反了她！
耶梦加得后尾一用力，身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弹向艾琳，并狠狠地咬在了她的胳膊上。
耶梦加得尚处于幼年期，乳牙并不锋利，这一咬更多起到的是威吓的作用，而威吓攻击很明显凑效了，艾琳越是甩胳膊，它便咬得越紧，为了防止自己被少女甩下去，它的身子顺势缠在了艾琳的手臂上。
滑腻的触感让艾琳一阵毛骨悚然。
——果然，最讨厌蛇了！
……
“我昨天在学院散步的时候正好遇到了昏迷不醒的你，出于好心才把你带了回来。”
走在通往风炉学院的路上，林秋一本正经地为艾琳解释起昨天傍晚发生的事来。如果不是他头上顶着的一个大包的话，所有人都会相信这只是少男少女间普通的交流。
阳光之下，林秋头上的包刺痛了路人的眼睛。
不愧是帝都新晋的天才，在和圆桌骑士交往的同时还敢招惹别的女性。
啧啧，翻车了吧？
艾丽莎面无表情地跟在两人身后，不过她并没有拆穿林秋谎言的意思。
当时的场面是这样的，为了帮艾琳摆脱耶梦加得的缠绕攻击，林秋奋不顾身地冲向了对方。不过这个举动被路过的艾丽莎误认为了袭胸动作，于是他立刻遭到了一记当头棒喝。
艾琳蹙眉问道：“你的意思是……本…堂吉诃德抛下我自己逃走了？”
这件事的疑点实在太多了。
为什么风炉学院会突然出现一个『死神』，为什么本应护送自己的本…堂吉诃德跑没影了，又为什么这家伙会突然出现在女生宿舍的路上？
“哦，你说他啊。”林秋意识到如果这个问题没回答好，很可能影响风炉学院学生会在艾琳心目中的形象，于是他轻咳一声，继续瞎编道：“他应该是拼死把袭击你的『死神』引开了。”
“等一等。”
艾琳停下脚步，皮笑肉不笑地瞪着林秋：“你怎么知道袭击我的是一个『死神』？”
果然这件事有蹊跷！
为什么你的智商突然上线了啊！
面对她的逼问，林秋心里一紧。身后的艾丽莎见林秋冷汗直流的样子，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有传闻说最近风炉学院混进了专门针对女生进行袭击的怪人，提尔他们昨晚是去伏击那个怪人了。”
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帮林秋圆场的同时，艾丽莎用眼神表达了自己的立场。
“啊……没错。”林秋感激地看向艾丽莎，继续说道：“最近风炉学院不太平，一到晚上，穿着褐色棉袄的变态、食人族、比克大魔王，或者是死神都会相继出现在学院各处，你运气不好，刚好遇到了三者之中战斗力最强的死神。”
“真的么？”艾琳的语气弱了下来，也不由相信了几分。
如果这话只是从林秋嘴里说出的话，她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相信的。
但是艾丽莎……新任的王国护卫长，应该不会骗她吧？
第一百八十八章 杀人网球beta1。1版已上线
“喂喂，你听说了吗？塔楼学院的建筑今天竣工了，叫什么名字来着……”
“当然听说了，『帝都不可思议』日报还专门采访了那里的工匠，我记得名字是叫阿、阿……『阿尔卑斯螺旋炮』！”
“对，就是这个名字！”
“那些工匠们说，建筑是为了纪念一个叫茂吉和柯吉的超有名木匠二人组。”
“这个我也听说了！他们似乎是在寻找传说中的工具时遇到了比克大魔王，不幸遇难了。”
“真是优秀的木匠呢。”
临近庆典，风炉学院的学生们无心练剑，清晨的练剑场上到处都是学生们的议论声，其中有交流日报内容的、在角落卿卿我我的、以及躺在太阳底下闷头大睡的，总之人心涣散，看得杰夫青筋暴起。
虽然他知道自己比不上艾丽莎，但这个臭小鬼也太不尊重人了！
除了像林秋这种怪胎之外，他的实力与经验还是足以指导绝大部分学生的——不局限于剑术，在人生方面，他也能成为一名优秀的导师，经历了『百年战争』的他阅历比这些新生不知高到哪里去了！
“你听说了吗？昨天杰夫老师好像因为在女生宿舍附近袭击舍监老师被处罚了。”
“真是人不可貌相啊……之前明明还以为他是个老实人。”
虽然是窃窃私语，但两位女生的对话还是全都传进了他的耳朵里。两人一边说着一边远离了杰夫，偷瞄向他的眼神如同看待垃圾一般。
“你们啊！”
忍无可忍的杰夫大喝一声，被主任勒令写检讨已经让他十分不爽了，现在还要被这些小鬼们看不起。更何况要是他真的图谋不轨也就认命了，他那明明是帮会长他们示范吓人的方式。
为什么帝都的人心如此冷漠，没有人相信他的解释？
当时他气愤地瞪视主任，双手撑在桌子上拿出了绝对有利的证据——“我绝不可能袭击温蒂老师！那是因为……我是女仆控啊！”
……
然后他的检讨就成3000字变成了1万字。
“你们这种懒散的态度，在战争年代连一天都活不过去！”想到了那些伤心的往事，杰夫狠狠挥了挥手中的木剑。
颇有气势的呐喊让散漫的学生们为之一怔，蓝阶皇家骑士对他们而言还是具有相当威慑力的。蓝色的雾气缭绕木剑，杰夫举剑随便指向一位学生——“你说，在交战时什么最重要？”
被他提问的学生脸色唰白，嗫嚅半晌才试探性地回答道：“技……技巧和刻痕力？”
“不对！”
震耳欲聋的吼声将学生吓得倒退了一步：“是气势！厮杀之时，支撑骑士存活下去的，是势不可挡的气势！想要成为优秀的骑士，首先要学会呐喊！”
“喝啊——！”
远处传来的吼声盖过了杰夫的声音，那熟悉的声音分明是来自林秋的。
即使不用回头，杰夫也能猜到对方的努力——林秋能够到达现在的实力，除了天赋之外，一定也付出了超越常人的努力，因此在人生方向，杰夫认为自己已经不需要指导对方更多了。
“你们仔细看好了！提尔同学之所以能脱颖而出……”
杰夫回过头，话刚说到一半，表情便凝固住了。
林秋高高跃起，身子浮在半空中，那一击之下仿佛蕴含着万夫莫敌的气势。
只不过他右手握着的东西似乎出了点问题——那并不是训练用的木剑，长长的木杆前呈椭圆状，椭圆内是一根根交错的线。一个有着花纹的绿色小球在与他对峙的理查德王子反应过来之前，便砸在了场地右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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