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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明教练-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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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已经走到了这里，他决定还是到兰溪星去看望一下善青川夫妇，还有他的义女小瑄。数年不见，他心里倒是很想念他们，而且在他心里，他还希望在这兰溪星能遇到善元如，如果是那样，那当然就更好了。不过他知道，善元如可能会直接赶往竹溪星，所以他不一定会遇见她。
为了节约时间，他选择了乘坐传送阵前往“兰溪星”。一到“兰溪星”后，他便马上祭出自己的飞行法宝，按地图和时位宝的指示往善青川的家乡赶去。
一路上，但见大片大片的灵稼已经成熟在望，微风轻拂中，那灵稼金浪滚滚，令人不觉心旷神怡。
但一路行来，聂昔始终觉得周围的空气中微微含着一些刺鼻的味道，越是靠近善青川的家乡时，那种味道越加明显，虽然还未达到让人难以忍受的地步，但当他深深吸气时却已可清晰地闻到。这些味道究竟是什么东西发出来的，他也弄不明白，思量了很久之后，由于渐渐地习惯了那味道，他便将其抛诸脑后了。
善青川的家乡名叫“善家庄”，是一个拥有数百人的村庄。由于那里地广人稀，几乎每家都拥有数百亩的灵田，种植着各种灵植。
其时，已是午后时分，善青川正独自一人坐在一块灵田的边上，静静地看书。
一路飞来，聂昔不断地凌空俯视着，周围的一切尽皆收于眼中。当他刚刚临近善家庄的上空时，早远远地看见了善青川，于是便径直朝他所在之处落了过去。
此时，聂昔的修为已高，落下时故意控制着法宝不发出任何声响，善青川竟而全然没有听见。
待收起法宝后，聂昔轻轻地走到善青川的旁边，咳嗽了一声后，道：“这位兄台，你的屁股着火了！”
善青川一听，连忙朝自己的腰后摸去，同时，侧过头来看向聂昔。
聂昔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待看清来人竟是聂昔时，善青川不由地惊喜交加，猛然跳将起来，跟聂昔来了个大大的熊抱，嘴里则说道：“聂师弟，你怎么来了？”
“我因为有事，正好到了离你们不远的星陆上，所以顺便来看看你们。”聂昔微笑着答了一句。
善青川听后，一时来了兴趣，然后邀聂昔坐下，仔细地向聂昔询问起别后的情由来。
聂昔无奈，只好给他详细地介绍起来。而善青川则不时地出声询问，待他听到聂昔与善元如以及梅利嫣相识的经过时，不由地大声感叹：人生际遇之奇，可以说无逾于此了！他告诉聂昔，自己已经很长时间不曾听说善元如回来过了。
听他这样说，聂昔便知道善元如并没有绕道回到这里，而是直接赶往竹溪星去了，他心中自然不免有些失望。
当聂昔将善元如赶往竹溪星的消息告诉善青川时，善青川也同样有些失望。
待聂昔讲完自己的经历时，已是日暮西沉的时候了，善青川看看天色已晚，忙道：“聂师弟，时间不早了，咱们赶紧回家吃饭吧。”
聂昔答应一声，起身跟着善青川向家里走去。路上，善青川告诉聂昔，姬亨瑶带着小瑄到周围的其它星陆旅游去了，至于什么时候回来，时间完全由她们自己掌握，聂昔一听，不免又失望了一回。
善青川的家离此不远，两人很快就到了。
到了院中，善青川将石光阵开启，院子里立即亮了起来。
待看清院子里的一切时，聂昔只觉得那院子收拾得清幽雅洁，心下不由地暗暗赞叹。
善青川向聂昔介绍说，他的父母早已仙逝，不过其祖父还健在，与善青川同住在善家庄，因为喜欢清净，老人家自己独自住在庄子东头的一个小院里，离此尚有一段距离。还有，他老人家最近出门出了，估计最早明天才能回来。
接着，善青川便开始动手做饭，聂昔则在一旁帮忙，两人很快就将饭菜弄好了。
将饭菜摆好后，聂昔顺手从自己的戒指里将自制的土酒拿了一坛出来。这些土酒的酿制方法传自他的祖父，后来在岛中岛他又做过一定的改进，味道很是不错。
善青川以前就曾喝过聂昔酿制的这种土酒，本来就很喜欢，这时再品尝到这种改进后的味道，心里更是喜欢，当下连连称赞。
见他喜欢，聂昔顺手便又给他留了几坛。
当晚，两人由于久别重逢，所以自然有说不完的话，一直聊到了中夜才各自安寝。
第一百七十二章 善家庄忽见新论
次晨一大早，聂昔刚刚醒来，便听到院子里传来一阵读书的声音。
那声音自然是善青川的，聂昔心中一乐，暗道：“善师兄还是这么爱读书。”他简单地施展了一个清洗之术，给自己洗漱了一下后，便来到院中。
善青川见聂昔出来，上前一把拉住他的手，道：“聂师弟，我看应该将孟子的观点理解为‘人性有善’而非‘人性本善’，你看如何？”
聂昔大乐，道：“看来你们上次到我家乡那边，一定是买了不少那方面的书籍吧？”
善青川笑道：“正是，不过自从买了这些书籍后，我还一直没有太多的时间去看，直到现在才算腾出些时间来。应该说，这些书写得很不错，其观点跟我们宗门的一些道论也有些相似。”
聂昔以前就知道善青川出身的宗门叫“大冶宗”，那宗门过去也曾是慕云天域比较大的宗门，不过最近这些年已经衰落了很多。
只见善青川拿起手里的书，指着上面的一句道：“聂师弟，你看这一句：‘恻隐之心，人皆有之；羞恶之心，人皆有之’，这说的不就是‘人性有善’吗？如果是这样理解，我觉得他的逻辑是非常合理的。”接着，他合上书本，指着天空，道：“就拿我们一年中的天气来说吧，我说‘这一年中有好天气’，这个说法有问题吗？”
聂昔笑道：“当然没有问题。”
善青川大为高兴，道：“知我者，聂师弟也。尽管这一年中有好天气的同时也有坏天气，但管它有没有坏天气，我都可以说‘这一年中有好天气’，这显然是对的。所以‘人性有善’的逻辑也是对的。”
聂昔忍俊不禁道：“也许你的理解是对的，不过这方面的书籍我读得很少，所知也非常有限，这些年只记住‘吾善养吾浩然之气’这么一句。”
善青川道：“对啊，既然‘人性有善’，如何保持并拓展其‘善’呢？这就要靠‘养’了，怎么‘养’呢？我看就得靠修炼了。”
聂昔微微点头，只听善青川又道：“其实人无论是做善事，还是做恶事，都是在其长大了后，当其能够做事的时候才去做的，这都是‘人之非初’时段的事了，可你们那里有些书籍在理解人之善恶时，怎么非要往‘人之初’的时段上使劲呢？”接着不待聂昔说话，拿起手中的书又开始滔滔不绝地评议起来。
聂昔含笑听着善青川大发议论，竟感觉自己也有些受益。后来，他到厨房里将善青川已经做好的早餐拿出来，放在院子当中，边吃边听。
就这样，大半个上午很快就过去了。就在善青川还在给聂昔发表滔滔宏论时，院子围墙外面突然传来一个小孩的声音：“青川哥，你爷爷回来了，让你到田里帮他喷洒杀虫药呢？”
善青川答应一声，问道：“我爷爷现在那块田里？”
围墙外那孩子道：“在庄子东边的那片田里，你到了庄子东头就可以看见了。”
善青川连忙收拾了一下，带着聂昔往庄子东头走去。
第一百七十三章 灵麦田中洒杀虫药
到了庄子的东头，聂昔和善青川两人远远地便看见一道身影正在一片灵麦田里忙碌着。
善青川指着那道身影道：“聂师弟，那就是我爷爷。”
聂昔点点头，用鼻子嗅了嗅，发现周围的味道正是自己来途中闻到的那种刺鼻气味，不过要比先前闻到的还要强烈一些。他皱了皱眉头，道：“善师兄，这是杀虫药的味道吗？”
善青川答道：“正是。”说话的同时，他拿出两件口罩法宝，并将其中一件递向聂昔。
聂昔接过口罩，疑惑地说道：“我也曾经种过田，不过我很少用杀虫药，即便是用，一般也就是在夏季庄稼抽穗后不久用上一次。可像你们这样，庄稼都快成熟了居然还在喷洒杀虫药，那样不会增加药物残留吗？”
善青川长叹一声道：“肯定会增加残留，不过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我们这里的虫子或许与你们那里不同，不但虫子的种类多，而且从庄稼长出幼苗后不久，那虫子就开始出现，真是让人头疼。我曾经也劝过我爷爷，让他想办法以后尽量少用杀虫药，可他说大家既然都这么用，你不用也不行，再后来还把我狠狠地骂了一顿。”说着，他凑到聂昔的耳边，小声说道：“我爷爷那人不但为人顽固，而且脾气很大，说话直接，从不给人面子。等一会儿你见到他时，千万别跟他一般见识。”
聂昔点头答应，随即小心地将那口罩戴好。
善青川的爷爷名叫善星伟，当善青川和聂昔二人走到那片灵麦田的近前时，他还在那里忙着喷药，似乎并没有注意到他们二人的到来。
见状，善青川连忙加快脚步，领着聂昔径直走到善星伟的身边，然后将聂昔给他介绍了一下。
善星伟只是淡淡看了一眼聂昔，隔着口罩说了声“好”，便指着放在地上的另一大桶杀虫药，向善青川交代说：“赶紧帮我把那一桶药也喷了。”
善青川答应了一声，背起药桶便开始喷洒起来。聂昔自然也不好闲着，他径直走到善星伟那边，提出要接替善星伟手里的活计。
善星伟见聂昔很是坚持，便向他交代了一会儿，然后将自己背上的药桶让给了他，而他自己则去干别的事情去了。
聂昔原本以为自己以前干过不少农活，而且也喷洒过杀虫药，现在再做起这样的活来自然不会有什么难度，可当真正动手时，他却发现善星伟交代的目标其实不容易实现。
原来，按照善星伟的要求，喷洒那杀虫药时，不仅需要将药喷到灵麦的顶部，而且还需要将药喷到整株灵麦，包括根部在内的每一个位置上。但是，那片田里的灵麦种植得很密集，要将杀虫药喷在灵麦的根部却是困难异常。
第一百七十四章 青川地头论灵虫
在聂昔接手那桶杀虫药之前，善星伟已经交代过，如果他不会操作，可照着善青川的操作方式去操作。
聂昔抬头望了善青川一眼，只见善青川站在麦畦埂之上，右手拿着喷药的喷子，而左手则驱动掌力，将那一畦灵麦以手掌为界，将其朝向掌心的一侧压成斜坡，然后伸过右手的喷子，将杀虫药沿着整个斜坡喷洒过去。这样自然就可以让整株麦子都喷到杀虫药。
刚才听善星伟交代时，聂昔就已经知道，他手里使用的这种喷药设备实际上也是一种法宝，虽然这种设备的价格相对不高，但实用性却很好。由于这种设备向桶内注气施压的机关和喷子连成了一体，所以在使用时，操作者完全可以用一只手来完成压气和喷药的动作，而另一只手则完全可以腾出来去完成一些其它的工作。
看到善青川的动作，聂昔不由大乐，看来在这慕云天域，种田也得施展真元。他学着善青川的样子操作了一会儿，虽然开始的时候颇感不顺，不过渐渐地也就适应了，等后来，他将“四时风云掌”的第九掌“秋风微拂”使将出来，左掌微拂时，周围有如微风掠过，很轻松地便将手掌前面的一簇灵麦吹成坡形，如此一来，干起来活来便变得得心应手起来。
到了这一步，聂昔心中不由地乐不可支，暗想：“古有樊哙盾上割肉，今天我聂昔用‘四时风云掌’喷洒杀虫药，此诚人生之一大乐事也！”
快到中午的时分，善青川和聂昔总算将那一片灵田都洒上了杀虫药。
不过，他们的任务还远未完成，那药桶里还剩下很多的药剂。不久，善星伟径直领着他们两人到了相隔数里之外的另一片灵田。
等到了这里，聂昔才明白，原来这老头早准备好了够喷多片灵田的杀虫药，他心中暗叹：“今天看来是要准备连续奋战了。”
开始干活儿前，善星伟先领着聂昔和善青川两人在地头找了个平坦地方坐下来，然后从戒指里拿出事先做好的午饭，给大家分别盛好。
那些饭菜香喷喷的，极是诱人，可聂昔刚刚经历过上午的事情，一想到这些饭菜里可能还残留着大量的杀虫药，胃口就再也提不起来，只是随便吃了几口后，便停了下来。
善星伟似乎看出了聂昔的心思，皱眉说道：“我说年轻人呀，你可知道，这每一粒粮食，每一根蔬菜可都是用汗水浇灌出来的，浪费了可不好！”
聂昔连忙道：“我早饭吃得多，现在还不太饿，所以就吃得少了。不过这些饭菜我是不会浪费的，我留着到晚上再吃。”说完后，将那些饭菜简单包装了一下，直接送入了自己的戒指。
善星伟容色稍霁，道：“这些饭菜里面确实有些残留的杀虫药，不过这也没什么。唉，这里的虫子实在太多了，不喷药剂猛杀是不行的。”
聂昔道：“我看你们或许得换换思路才行！要知道，那虫子是会变异的，你们喷洒的药剂虽多，但那虫子也在一代一代地增强抗药能力，没准将来哪一天你们这里会变异出对你那些药剂完全免疫的虫子来。其实，就目前而言，我听青川师兄说，你们这里的虫子种类就已经越来越多了，我看这恐怕就是因为我刚才说的那个道理。”
善星伟一听，胡子高高撅起，怒道：“年轻人，不要跟我显摆你那些新词儿，什么‘变异’呀，‘免疫’的，我告诉你，那些新词儿我早就听说过，可光显摆那些新词儿有用么？不杀虫子，那庄稼、蔬菜就都会给虫子吃掉了！将来我们吃啥？喝啥？”说着说着，他竟有些激动了起来，稍顿了一会儿，又道：“年轻人，看你的样子，估计你也算是一个读书人，可依我看，你那些书都念都狗肚子里去了！什么‘虫子变异’，难道人就不变异了？虫子能抗药，我们人就不能抗药了？更何况，我们都是修士，区区一些杀虫药，就算吃到了肚子里，那又算得了什么？”
第一百七十五章 聂昔惊见田灵雀
听了善星伟的话后，聂昔顿感尴尬，不知如何应答。不过他心里始终记得先前善青川跟他说过的话，知道这老头说话就是这个样子，倒也没太放在心上。
善青川在一旁赶紧说道：“爷爷，人家聂昔就是那么一说，你愿意听就听听，不愿意听就算了，你看你，劈头盖脸就是一顿呵斥，也不管人家受得了受不了！”
善星伟哼了一声，道：“我看你跟他根本就是一种坯子，站着说话不要疼！你才种了几天地？哪懂得世间的艰辛！”说完，他不再理会那聂昔和善青川两人，背起药桶，一个人到田间干活去了。
善青川拍了下聂昔的肩膀，安慰道：“聂师弟，我爷爷就那个样子，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
聂昔苦笑着摇了摇头，道：“老人家的脾气果然很大，算了，咱们还是帮他干活吧。”
善青川依言背起了药桶，两人一道向田里走去……
当晚，两人依旧聊得很晚，就寝时已是中夜时分。
刚刚合眼不久，聂昔忽然听到远处传来一阵“沙沙”的声响，他睁开眼来，功聚双耳，想听听那到底是什么声音，可那声响只持续了短短一会儿，周围很快便寂然无声了。
可当他再次闭上眼睛，远处再次传来那种“沙沙”的声响，如此反复了好几次。
聂昔心中疑惑，决定出去看看。就在他刚刚坐起身时，对屋便传来了善青川的声音：“聂师弟，你也听见那声音了吧？”
聂昔答道：“是啊，善师兄，那是什么声音？”
善青川道：“我也不知道，以前从来没听到过，咱们出去看看吧。”
聂昔应了一声。
待他走到院中，善青川也已走了出来。
接着，善青川祭出飞行法宝，带着聂昔，朝先前发出“沙沙”声响的地方一路向南飞去。
大约飞行了五六十里后，前方不远的一处山谷中再次传来了那种“沙沙”的声响，比先前听到的明显清晰了很多。
为了看得真切，两人都将神识放了开来。稍加观察后，善青川惊讶地说道：“竟然是田灵雀发出来的声音！那些田灵雀似乎都受了伤，发出来的声音跟以前完全不同了，这是怎么了？”
聂昔先前就已经看过一些关于慕云天域鸟类的资料，对这田灵雀也有所了解，知道这种鸟一般生活在田间地头，喜欢群居，叫的声音也很好听。
他用神识仔细地观察着前方，见那一群群的田灵雀不断地扑腾着向上飞起，却又不断地落下，确实像是受伤的样子。
善青川忽地惊声叫道：“不好，这些田灵雀应该是中了毒？”
第一百七十六章 青川详谈沙冥雾
聂昔心下疑惑，连忙问道：“是什么毒？”
善青川道：“应是沙冥雾的毒。”他说这句话时，声音竟有些异样。
什么？沙冥雾？聂昔心中暗暗吃惊，竟没注意到善青川声音中的异样。他再次仔细地用神识向那些田灵雀的身上查探过去，但见那些田灵雀的身上就像涂了一层油膜一般，与他刚到慕云天域时，在连尘星的那个荒岛上，见到的情景很是相似。
见到此情景，他明白善青川说的是对的。处于对沙冥雾的好奇，他连忙追问道：“善师兄，我昨天跟你讲起我的经历时就跟你说过，在我刚来慕云天域的时候，我和梅利嫣就见过被沙冥雾侵蚀过的树木，这沙冥雾到底是怎么回事？”
善青川道：“昨天你跟我讲起沙冥雾时，我还以为梅利嫣已经给你讲过了。其实呢，这沙冥雾是由一种叫‘沙冥蕉’的灵植在成熟的时候散发出来的，含有剧毒。在沙冥雾比较浓烈的地方，人、鸟兽或植物都极易受到侵蚀，而且一旦受到侵蚀将很难活命。”说完后，他长叹了一声，道：“这些田灵雀估计很快就会全部死掉。”说这句话时，他的声音中饱含悲悯之意。
聂昔大略地数了一下前面山谷中那些密密匝匝地云集在一起的田灵雀，估计其数量差不多得有数十万只，一想到这么多的田灵雀很快会全部化作泥尘，他心中也是极为不忍。
善青川接着又道：“这些田灵雀过去通常多活动在田间地头，它们的雀窝一般也都筑在田间的灵树上，可最几年来我们在田里到处喷洒杀虫药，它们忍受不了田间那种有毒的气体，于是便躲到了这山谷中来了。本来，它们栖息在这里倒也可以，可现在有人在这里种养了沙冥蕉，于是这里便成了它们的葬身之地。”说完后，他跟着又是一声长叹。
听到这里，聂昔用神识又仔细查探了一下，可他并没有发现善青川所说的那个什么沙冥蕉，于是问道：“善师兄，这山谷中并没有沙冥蕉啊？”
善青川道：“那些沙冥蕉已经被人挖走了，你看那地面上还留有不少土坑。”
那些土坑聂昔刚才已经用神识查探到了，只是他并不知道那些土坑里原来种植的就是沙冥蕉。那些留有土坑的地面合起来约有几十亩，看样子原先那里种植的沙冥蕉数量还不在少数。
善青川又道：“从那些土坑的样子来看，那些沙冥蕉应该是前些天刚刚被人挖走不久。”
聂昔看了看那土坑的痕迹，知道他说得有理，点头道：“应该是这样！对了，善师兄，那沙冥雾会不会向外扩散呢？我怎么感觉咱们周围好像并没有沙冥雾。”
善青川道：“咱们现在的周围确实没有沙冥雾，这个你尽管放心！实际上，沙冥蕉的成熟期极短，所以它们真正散发毒雾的时间也很短，而且，它们所散发的毒雾一般都集中在沙冥蕉的周围。只有当沙冥蕉被人挖走后，那毒雾才会散发，但散发的范围一般也不会超过其原先范围的两倍，而且很快就会沉落。”
待他说完，聂昔皱眉道：“既然是这样，这沙冥蕉和沙冥雾危害应该很小才对啊！”
善青川道：“问题在于这沙冥雾无色无味，如果没有一定的经验和修为，即便它出现了你也不知道，而且，沙冥蕉极易成活，如果有人愿意种植的话，这沙冥雾在任何地方都可以出现。”
聂昔点点头，知道善青川所言不虚。虽然他自己的修为不错，但由于缺乏经验，所以对这沙冥雾的认知和防备其实是有很大不足的。
两人沉默了半响后，聂昔深深地叹了口气道：“这沙冥蕉确实可怕！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植物？人们种植这种东西干什么？”
善青川叹了一口气，道：“其实这沙冥蕉是一种富含灵能的灵植，在慕云天域极其抢手，所以种养这种灵植，收入是非常可观的，只是因为这种灵植会产生沙冥雾，所以在慕云天域是被禁止种植的。”
聂昔一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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