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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明教练-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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议他上山多采些杏核攒起来好去换钱，这是聂昔的主要生活来源，他自然很高兴地接受了两位老人的建议。
第二天一早，聂昔就进山了，身上还带着自己酿制储藏的土酒和前一天准备好的干粮。
这座山当地人叫它济原山，从东南至西北绵延数十里，靠近聂家庄这边的山上有很多果树，聂昔曾听秋二叔介绍过，这些果树有不少是人们专门上去种植的，尤其是那些杏树，站在山坡上看过去密密匝匝的，几乎望不到边。过去每当杏子熟的时候，有不少人过来采集，不过最近这些年，过来的人越来越少，这些杏子现在几乎成了聂昔的私人物品。
聂昔到达山上时，太阳刚刚升起。其时，暖日当暄，草木蒸腾，发出阵阵清香。聂昔精神一振，选了片杏林，开始干起活来。
对聂昔来说，采集杏子的工作主要就是把果肉除下来，晒成杏干，然后把杏干和杏核分别装在袋子里，再沿着山路扛回去，将来再运到城里卖出去即可。聂昔很小的时候就随祖父干这些活，现在干起来自然是驾轻就熟。
将近中午的时候，聂昔停下手里的活，在山坡上找了块干净的石头坐下来，拿出干粮和土酒，边吃边喝。山上的空气很是清新，聂昔呼吸着这里的空气，再吃喝着自己带来的东西，心情颇感畅快。
“好酒！”就在聂昔吃喝的时候，一个男子的声音忽然在他的耳边想了起来。
聂昔心里很是惊讶，他练功多年，耳音很灵，这人什么时候过来的，他居然没有发现。惊讶之余，他连忙用目光左右搜寻。
“不用找了，我已到了你的对面。”当聂昔刚把目光转向右侧时，那人的说话声再次传来。他连忙把头转过来。让他更为惊讶的是，来人竟然是前天下午他在鸿光武校门口看见的那位摆地摊的老先生，那个超级大鼻头给他的印象极为深刻。他知道此人必定不同一般，连忙抱拳道：“原来是前辈，不知前辈如何称呼？”
那老先生摆摆手，笑道：“不用客气，我老头子姓季名晨烟，随便你怎么称呼吧。”边说边用右手食指在空中比划着写出自己说的那几个字。
聂昔有一种很奇异的感觉，那老先生比划出的那几个字就如真的写在实物上的一般，他看得清清楚楚，心中一动，暗忖道：“这位老先生会不会是期末考试时翻动我笔记的那位‘奇人异士’？嗯，估计应该差不多。”一想到这里，他连忙再次抱拳道：“前几天的考试，多谢前辈关照了！”
季晨烟一脸愕然，问道：“什么考试？什么关照？”
第二十一章 一杯土酒致前辈
聂昔也愣住了，问道：“前几天晚辈在复习功课时遇到的事，难道不是前辈做的？”
季晨烟摆摆手，说道：“你肯定是遇到不可解的事情了，不过那真的不是我干的。”看着聂昔那一脸茫然的样子，季晨烟安慰他道；“遇到不可解的事也没什么，以后会慢慢弄清楚的。”
聂昔一想也是，也就不再多想。点点头道：“多谢前辈。”
季晨烟摸了摸光秃秃的下巴，故意做了一个捋胡子的动作后，哈哈一笑道：“我也没为你做什么，不要再说谢。”又指着聂昔面前已经打开的一坛酒说道：“倒是我想先谢谢你，不知有没有机会？”
聂昔上山时只带了一只杯子，想了想后，直接拿起那只酒坛就要起身给季晨烟送过去，嘴里说道：“前辈如果喜欢，就请前辈品尝。”话音刚落，但见眼前突兀地出现了一只大手，耳中只听季晨烟说道：“好，不用送过来，我自己拿。”不待聂昔反应过来，那只大手直接从聂昔手中抓过那只酒坛，然后迅疾移到季晨烟面前，随即消失不见，留在聂昔眼中的则是季晨烟正用自己的手捧着酒坛的情景。
聂昔素来胆大，这时却也有些被震住了，好半响才回过神来，问道：“前辈，那是什么功夫？”
季晨烟捧着酒坛“咕嘟咕嘟”地喝个不停，一直喝了大半坛子才放下来。他砸砸嘴巴，再用手擦擦嘴角的酒渍，说道：“那是修道功夫。”
“修道功夫？如此神奇！”聂昔一脸羡慕。他过去也了解过不少有关古人修真练道的故事，对修道自然也不陌生，但却并没有当面见识过。
季晨烟微微一笑，说道：“当然神奇！修道功夫一旦大成，修士举手抬足之间所发的力量，足可高盖九霄，旷笼八隅，呵呵，可以说，根本不是你能想象的。”说完，捧起酒坛又是一口下去。
“高盖九霄，旷笼八隅？”聂昔瞪大了眼睛。不过当他看见季晨烟那有些得意的样子，忍不住想故意挤兑他一下，说道；“八隅，八隅有多大？”
季晨烟一瞪眼睛，怒道：“你小子是在故意消遣我吗？”指着面前的酒坛又道：“你小子修炼功夫不到家，这酿酒的本事倒是有一套。”
聂昔嘿嘿一笑道；“我这功夫以内功修炼为主，和前辈的那个修道功夫没法比。不过……”他话锋一转，道：“我看前辈刚才施展的那个大手功夫，应该也是依托真气来施展的，和我的功夫似乎没有什么本质上的不同。”
季晨烟点点头，说道：“刚才你看到的那个叫‘元力大手’，你说得很对，在本质上也确实是依托真气来施展的。”
聂昔也跟着点点头，说道：“既然是这样，我想我们这两种功夫在修炼上或许也有很多共同之处，或许有一天我会追上前辈您。”说话时语气中很是自信。
季晨烟眼睛一亮，说道：“哦，好，那你先说说你对修炼的理解。”
聂昔也不客套，接着就谈起了自己对真气、真元、经脉等概念理解以及自己昨天在学校操场讲的那一套理论。
季晨烟听得连连点头，心中暗赞：“好小子，了不起！”
两人谈谈说说，季晨烟不时地捧起酒坛喝上一口，聂昔也偶尔陪他喝上一口。当季晨烟看见聂昔眼前的酒杯已经空了时，他举起手中的酒坛示意要给聂昔添上。聂昔摇摇手说道：“我已经喝了三杯了，这次就够量了。”接着又解释道：“我每次只喝三杯。”
“哦，那是什么道理？”季晨烟瞪大眼睛，好奇地问道。
第二十二章 两类高手论修习
聂昔微笑道：“呵呵，这三杯酒，一杯润口，一杯润身，一杯润心。这还不够吗？”
“哈哈，好小子，有点意思！”季晨烟赞了一句，接着又道：“你刚才说的那些理论很有道理，我也很赞同，你我二人所修炼的东西确实有不少共同之处，归结起来，就是你我都要修炼真元，都要修炼‘力’，只不过你们修炼内功的人常把自己修炼的力叫做‘内力’，而我们修道之人常把自己修炼的力叫做‘元力’，当然了，实际上你把内力叫做元力我看也没有什么不可以的。但是，我想告诉你的是，任何功夫，如果没有‘道’的支撑的话，‘力’最终还是很有限的。但如果有‘道’的配合，那情况就会有很大不同。”
聂昔听得似懂非懂，说道：“请前辈讲得详细一点。”
季晨烟点头道：“这样吧，你先说说你现在修炼时遇到的主要难题是什么？”
聂昔不假思索地说道：“主要就是如何拓展真元的存储空间。”
季晨烟再次点头道：“拓展真元的存储空间，其实就是提升功力。实际上你刚才介绍自己的那些理论时，也已经说过，要想拓展真元的存储空间，一是设法打通更多的经脉，二是设法改善那些已经打通的经脉的存储结构，使其能够存放更多的真元。”顿了一会儿，又道：“对于修炼内功的人来说，一般多侧重于第一种途径。实际上，人体内除了主经脉外，还有很多的支脉，这些支脉一样可以存储真元。一般说来，开通的支脉越多，真元的存储空间也就越大，如此一来，修炼者就可以存储更多的真元，内力自然也就越厚。”
聂昔神情专注，听得极为仔细。
季晨烟继续说道：“对于第二种途径来说，人体需要吸收一定的营养元素，促使穴位和经脉系统的容质发生改变。用你的理论来说，也就是使穴位和经脉系统中在容纳真气时能让真气场的结构和强度发生改变，进而能使其能够存放更多的真元。”
听到季晨烟肯定自己的理论，聂昔心中颇感自豪。接口道：“可我们需要吸收哪些营养元素呢？”
季晨烟愣了一下，然后哈哈一笑道：“这个我也没有研究过，不过那些营养元素就存在于各种天地灵物当中，比如各种奇花异草，嘉果灵酿之中。”
聂昔虽然没有得到原来所问问题的答案，可季晨烟的回答毕竟也很接近。他对季晨烟的话丝毫不疑，只是心中忽然想起一件事，说道：“前辈修为高绝，一定喝过很多灵酿吧，可为何却对晚辈自制的土酒感兴趣呢？”
季晨烟见聂昔表情诚挚，知道他不是故意消遣自己，笑道：“这你就有所不知了。灵物其实就是灵性之物，有灵性却未必有味道。实际上很多灵性之物是没有味道的。你说得不错，我确实喝过很多灵酒，其中很多是没有味道的，真的是要淡出鸟来。”
聂昔“扑哧”一声笑出声来，没想到季晨烟如此修为的人居然也说这等粗话。不过他一直惦记这先前探讨的话题，道：“前辈，请继续我们先前的话题如何？”
季晨烟微微一笑道：“对于修炼者而言，不管如何，到了一定程度以后，想要提升自己的功力都是比较困难的。对修习内功的人来说，这一点尤为明显，甚至功力达到你这样的程度就很难进展了。”
聂昔点头道：“确实是这样，晚辈也正为此感到烦恼。所以最近这几年花了不少时间去专门研究修炼的道理。”
季晨烟道：“你可以转修一下修道的功法试试。”
第二十三章 三化归流说化境
聂昔眼前一亮，估计季晨烟有意要传授自己修道功法，忙道：“晚辈自然也想修习那修道功法，只是没有一点头绪，如果前辈肯成全，晚辈感激不尽！”
季晨烟又是哈哈一笑，道：“你小子倒是机灵，懂得打蛇随棍上的道理。”说罢，伸出手来，摸摸了下巴，又道：“要修习那修道的功夫，其实说难也难，说容易也容易，依我个人所见，我觉着最主要的是牢牢记住并领悟一个八字真诀就可以了。”
聂昔奇道：“‘八字真诀’？”
季晨烟先喝了一口聂昔的土酒，这才慢悠悠地说道：“这八字真诀的前四个字是‘三化归流’。”
“什么？”聂昔完全迷惑了，什么三啊，化的，这季前辈到底在说什么？
季晨烟见聂昔一脸迷茫，不禁笑道；“我给你解释一下，这‘三化’呢，分别指的是‘道化’、‘灵化’和‘力化’。这‘力化’呢，前面我们已经探讨过了，大致就是增加功力的意思。这‘道化’呢，就是要融入到天地大道之中去。至于这‘灵化’嘛，它是‘道化’和‘力化’之间的桥梁，就是通过不断地提升修炼者自身的灵性，促进‘道化’和‘力化’之间的融合。这些你可以在修炼过程中慢慢去体悟。至于这‘三化归流’的意思呢，就简单多了，就是将这‘三化’融会贯通，汇于一流，只有这样，才能妙悟修道真谛，修道方能大成。”
聂昔听得极为专注，他知道以季晨烟那样的修为，他的指点必定非同小可，当下用心记忆，忽然想起自己到现在连修道的功法都还没见过，不禁问道：“前辈，可晚辈连修炼的功法还没有呢，如何去‘三化归流’呢？”
季晨烟摇了摇光秃秃的大脑壳，指着聂昔面前放着的一本册子，道：“那修道的功法早就在你手边了，只是你自己还不知道罢了。”
什么？聂昔将信将疑地拿起那本册子。那册子上记的是他所学的内功心法和一些拳脚功夫，怎会是修道功法？这本册子是从他第一天开始练功时，他祖父交给他的，平时基本上都是随身携带，有时间就拿出来看看。
聂昔将册子打开，翻了翻，并没有发现什么特别之处，上面的内容还是他平时学习的那些东西，似乎跟修道没有什么关系。
季晨烟看着聂昔一脸诧异的样子，失笑道：“你手里的这本册子，实际上是一本书，书名《百悟》，很有些来历，你以后可得保管好了。”
聂昔更加疑惑，问道：“您怎么知道？”
季晨烟依然一脸的笑容，道：“我自然知道，这本书原来的主人跟我很有些渊源。”
聂昔道：“这本书原来的主人是我爷爷啊。”
季晨烟摇头道：“我说的不是你爷爷，而是这本书最初的主人。你既然持有这本书，也算是他的传人了。我今天过来，就是想指点你一下，免得浪费了那本书，也免得将来见了他时让他嘲笑我小气。”
聂昔此时心中又生疑惑，道：“这么说来，您来这里之前就已经知道我手里有这本书了？”
季晨烟也不否认，说道：“正是，实际上，我是前天下午在鸿光武校门前，见你举起那赵总时看出来的。你使的那一招‘苍猿举鼎’，当手与肩膀平齐时，手臂先是自前向后快速移动，接着再由后斜举向上，这是我认识的那人独有的手法，这一系列动作都和他那种特殊的运劲法门有关。而且，你修炼的内功很是特殊，一旦运劲，周围空间会出现一些特殊的能量波动，这个以后你自会明白的。”他边说边用右手比划了几下，那动作果然和聂昔使出来的相似。不待聂昔说话，他接着说道：“你知道吗？我认识的那人也是先修内功功法，后来改修修道功法的。”
聂昔心中惊异，“啊”地一声叫了出来。
第二十四章 二妙擎真示妙旨
季晨烟对聂昔的惊讶丝毫不以为异，接着说道：“那八字真诀的后四个字是‘二妙擎真’。”
聂昔连忙问道：“这‘二妙擎真’又如何解释呢？”
季晨烟答道：“这‘二妙’指的就是‘道’和‘力’，而‘擎’就是‘擎得住’，‘支撑得起’的意思。至于‘真’嘛，就是我们追求的修行之真，天地之真，这个要靠你以后自己去慢慢领悟了。”
聂昔点点头，指着手中的《百悟》说道：“前辈，您说的这些晚辈现在略有体会，可这《百悟》上除了内功功法外，并没有什么修道功法啊！仅凭它如何去‘三化归流，二妙擎真’呢？”
季晨烟道：“那是因为你还不知道那本书中的秘密，等你培植了道基，其中的秘密自然会明白。哦，对了，你现在可以着手培植道基了，这是你修道的开始。”
聂昔皱眉道：“培植道基？什么是培植道基？”
季晨烟呵呵一笑，说道：“修道先修心，培植道基就是先培植一下修道之心。”
聂昔连忙问道：“前辈，如何去培植道基呢？”
季晨烟指着聂昔手中的那本书，说道：“你将书翻到心法部分，修炼第一页上的第一段后，跳过第一页直接修炼第二页的第一段，依次类推，直到练完心法部分最后一页的第一段。然后再回来，如此重复下去就可以了。”
聂昔惊讶道：“原来是这样，这就是修道功法吗？”
季晨烟微笑道：“这只是培植道基的功法。一旦运转这个功法，你会进入‘百悟幻境’中去修心。如果培植道基成功了，你的功力会有所提升，修为也会有所进步，更重要的是，你将修炼出‘神识’来，以后你就可以通过神识从《百悟》查找修道功法。”
聂昔微觉尴尬，原来自己想得过于简单了。待季晨烟说完，他连忙问道：“前辈，那‘神识’又是什么呢？”
季晨烟很是耐心，答道：“这神识呢，简单地说，就是可以替代你原来的感官来察看外物，而且比你原来的感官更加有效。它与‘真气’也有点类似。当然，神识还有其它的用途，以后你就会慢慢领悟的。”顿了一会儿，又道：“有些修炼者，比如我自己，从一开始学的就是修道功法，我在真元不如你深厚的时候；就练出了神识。”
聂昔一脸艳羡地看着季晨烟，道：“看来还是修道功法有优势，如果我一开始就习炼修道功法那就好了。”
季晨烟摇头道：“世间上的修炼之路殊途同归，没有哪个是会有绝对优势的。一开始就修炼修道功法的，早期阶段也就是积累点真元，培植点神识，仅此而已，到了真正开始修道的时候，也要培植道基，然后才去感悟道法境界。”
聂昔恍然道：“原来如此。”
季晨烟接着说道：“不过，神识确实是非常有用的，可以察觉到常规感官器官察觉不到的东西。你知道我今天是怎么找到这里的吗？”
聂昔摇了摇头，道：“难道是靠神识？”
季晨烟点了点头，道：“正是。我用神识扫描了一下，从祥原大学一直扫到这里，前后不到一秒钟的时间，然后就看到你在这里喝酒，接着就赶了过来。”
聂昔听得眼中露出了兴奋之色，原来神识的功用竟然这样了得。
见聂昔有些跃跃欲试，季晨烟当即肃容道：“不过，如果不是确实需要，最好不要用神识到处扫掠。特别是在有修道者的地方。因为修道的修士们是很容易察觉到别人的神识的，万一激怒了修为比你高的修士，人家找上门来，那可就麻烦大了。”
聂昔一听，头脑冷静了下来。
第二十五章 受指点始培道基
聂昔看了看手中的《百悟》，道：“前辈，那晚辈现在就准备开始培植道基了，您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吗？”
季晨烟“扑哧”一笑道：“我现在是没什么交代的了，倒是你自己现在还有没有什么问题要问？”
聂昔想了想，说道：“晚辈还有最后一个问题：前辈是否认识我爷爷？”
季晨烟摇了摇头。
聂昔也不再多问，指着自己带上来的另外两坛酒道：“前辈请随意慢用。”说完后闭上眼睛，开始按照季晨烟的指点开始一遍遍地运转功法。
当聂昔将功法运转到第五遍的时候，忽然间觉得脑际轰然作响，似乎自身所处的环境也发生了改变。他忽地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片的农田，田埂上稀稀疏疏地点缀着些嫩绿的小草，看来应该是入春不久的时节，大地上朦朦胧胧地露出些许的绿意来。在他眼前的一块农田边上，一位老农坐在田埂上惬意地抽着烟，静静地望着眼前的田地。暖暖的阳光照下来，透过淡淡的烟雾，聂昔看见老农那沟壑纵横的脸上充满了笑意，眼神中露出丝丝期待。老农的旁边是一头耕牛，正驾着耕犁，静静地待着。聂昔走过去，扶住犁把，吆喝一声，耕牛动了起来，拉着耕犁向前走去。老农笑了，聂昔也笑了。那片农田就在聂昔的脚下缓缓地被翻动着。当聂昔将那块农田耕完的时候，大地似乎又多了一些绿意。聂昔放开犁把，朝前走去……
越过一片片的农田，一道道潺潺的溪流，聂昔眼前的情景忽然又变。他看到的是田野中那繁茂的庄稼和大片的青草，无尽的绿原与蔚蓝的天空交相辉映，天地间似乎充满了生机。一阵小鸟的啁啾声从前面的草地上传来，聂昔循着声音走过去，一只小鸟正在地上挣扎着。聂昔撕下衣襟将那小鸟受伤的腿包了起来。小鸟朝着聂昔叫了几声，似是感谢，然后振振翅膀，缓缓地飞走了……
聂昔继续朝前走着，情景忽然再变。在他的眼前，已经收割的土地上，到处是耕耘着的人们。那平阔的土地无尽地向远方伸展开去，带走了人们对来年的希望。一道娇美的倩影忽地映入聂昔的眼帘，那是一位正在扶犁的少女。当聂昔看向她时，少女朝他嫣然一笑，让他如沐春风，刹那间，聂昔仿佛置身于一个无比温馨的世界……
聂昔继续向前，眼前的情景再次发生了变化，一抹冬日的暖阳斜斜地照着他眼前的大地，那皑皑白雪和无尽的冰河正在缓缓地消融，远方的森林正露出淡淡的绿意和生机。在他身前的一块冰面上，一只小鹿刚刚站起来又摔倒了，它挣扎着站起来，接着又摔倒了，但它似乎并不气馁，继续努力地站起来。聂昔走过去，将小鹿抱起。远处山林中忽然传出一阵喧闹之声：“生了，生了！”接着一声嘹亮的婴儿啼声传来，划破了冬日的宁静。聂昔的心头忽然涌起一股莫名的感触，泪眼朦胧间，忽然觉得自己飘了起来，然后渐渐地进入无尽的太空之中，接着眼前闪过壮美浩瀚的星空世界和无数的生灵，而他自己似是完全融入了天地之中……
第二十六章 成道基再受指点
从聂昔登上济原山的第一天算起，转眼间快三天过去了。当清晨和煦的阳光再次普照过来，聂昔缓缓睁开了双眼，先前幻境中的情景似乎还历历在目，他揉揉脑袋，这就是培植道基吗？正想向季晨烟请教一下，却发现这里除了他自己以外，周围已是阒无一人。聂昔又揉了揉脑袋，看来季晨烟已经离开了，记起先前在季晨烟的指点下开始修炼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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