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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道上的术士-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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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赵打个盘坐坐在那里默默的诵咒,我也把七阳伏魔阵布置好了,打算给那个邪师一个惊喜,徐麟没有任何准备,他很淡然的和赵双剑聊着些不着边际的话,只有秦涛一人,一言不发,站在山崖边上看着下面。
不知道过了多久,大约是子时的时候,我们都有些等的无聊的时候,忽然一到阴风吹过,我们几个都觉得浑身一颤,有东西来了。
就在庙外面有一个东西从山下飞速的跑了上来,那是一顶轿子,有四个矮小的小人担着轿子跑了上来,就在到这里的时候,老赵在庙里的设置突然闪发出一道金色的光晕,如同艳阳一样,那几个小人一下就停在那,再也不敢前进一份,轿子上那个邪师跨了下来,脸上挂着痞子般的笑容,他对那几个小人说:“有人在这里用了佛法结界,你们过不去的,快离开吧。”说完他拿了些冥币给那几个小鬼。
那四个小鬼得了钱,也不停扛着轿子飞速的跑掉了。
那个邪师看到了我身边的徐麟,也不惊奇,他还是痞痞的一笑,然后道:“我们认识了这么久了,也算有缘,你们叫啥我都知道,但我叫什么你们还不清楚,我就先做个自我介绍了,我姓楚,名凌顶,取义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之中凌绝顶之意。”
我看他孜然一身而来,我的脸都绿了,我问他:“你说你绑架了我的朋友,你让我们来交易,我的朋友呢?”
“嘿嘿,我是说了要交易,但我好像没让你们请别人来观摩吧?那边的徐兄来此为何啊?难道觉得此地风景秀丽,有意来此修行吗?真是不巧,小弟已经先来一步了,实在无意让与他人,徐兄这就请回吧。”那个楚凌顶好像一点都不配他名字的那种霸气,纯粹是个痞子。
徐麟也不理他,看着他道:“你干扰轮回,必遭天谴。”
老赵手捻念珠,那边抓了一根桃木枝,从庙里走了出来,秦涛手里拿着我给的离火符也围了过来,局势一时僵持,战斗一触即发。
第六十三章 江上灵船
即使是这样的情况楚凌顶表情也没有什么变化,还是那样痞痞的笑,这个时候如果他没有什么未出手的杀手锏的话,我相信他输定了,徐麟和他干过一架,那个时候因为秋华的帮助楚凌顶才可以勉强胜过徐麟一头,但现在秋华没了,徐麟也有我们几个人的帮助,在这种时候我想不出他到底还有什么胜利的方法,唯一的变数就是,他手里还握着老王的命。
他笑了笑说:“我今天早晨的时候就来了这上面,你的朋友在哪里我本来就没打算带来,我有一个不成器的徒弟,他看着你的朋友,我确认你会答应交易的时候,就会放人,不过不出我所料,你真的去找了别人来对付我,甚至还找了一个我的老朋友。”说完他也不等我们发话,拿出手机,点开了一个地方。
他的手机里传出一个声音,那个声音很不满地吼道:“我告诉你们,绑架是犯法的,而且小弟我一没钱、二没钱、三还是没钱,所以几位何必冒着法网来抓我这么一个不顶用的家伙呢?你们还是放了我吧。”在那里面这个声音我是那么的熟悉,这就是老王的声音,他化成灰我都认得到。
楚凌顶收起手机,痞痞的笑道:“我们还是不要急动干戈,我们还是先来讨论一下我们的生意怎么样?我说过了,我只是为我增加一块筹码,但我本来也没打算不劳而获,我要三样东西《承天》还有鸿运山庄的出入证,你师父的联系方式,这三样东西,我出二十万来买这三样东西,你觉得怎么样?我还把你的朋友还给你,这些条件很容易做到吧。”
我还真没想到,他开出的价格如此之高,二十万?在这个时候这并不是一笔小钱,我一辈子都没有见过这么多钱,其实钱还是小事,额,也不算小事,但是我们最主要的目的是为了救老王的,现在该怎么办?
我想还是先拖延一下时间比较好,我对楚凌顶说:“你说的这几个条件我也有要求,原本的《承天》我不可能给你,我复印了两份,我可以给你一份复印的,那个出入证我给你也无所谓,但是我师父的联系方式我不能给你,不是我不愿意,我相信以你的这点小水平和我师父比还差得远,但我本身也不知道我师父的联系方式是什么。”
“嘿嘿,你给我复印本本来也没啥,但就和你不信我一样,我也不信你怎么办?我怎么能相信你的复印本是完全的?万一你给我的是你自己编的我也没办法不是,你师父的联系方式如果你不知道也就算了,前两样必须要给我,而且不能有一丝折扣。”楚凌顶最后终于冒了一句狠话。
徐麟没有说话,只是静默的看着我,他好像在等我做一个决定,但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一时也僵持在那里,我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了那本破旧的书和那张鸿运山庄的出入证,然后我拿在手里道:“楚凌顶,我记得在信里你曾经说过,要告诉我你需要这些东西的目的,你要《承天》我能理解,但是你要我师父的联系方式和这张出入证的原因是什么我很想知道,你告诉我了我才能决定到底要不要把这个给你。”
楚凌顶点头答应,然后也不理会我们对他包围的形势而是坐到那块石头上对我们说:“我要这些东西,其实只有一个目的,我想要报仇,至于我的仇恨到底是怎样,你可以慢慢听我从头开始说,反正我们时间还多。”
我的家里本来是一个修道的世家,我的父亲是一位道法高深的真人,因为社会大形势里已经不再允许他们这些人的四处传播,我父亲秉承仙道度人的准则在那些隐蔽的山村中行动,如果遇到谁家有身体之痛又无法医疗,或有遇到什么鬼神之事的,我父亲便伸出援手无私帮助别人,一直到认识了我的母亲才留在了一个小村子里。
我今年二十六岁,那件事情发生的时候我正好七岁,年纪很小的时候我父亲就传我正道法门,道德之根,因为修行的年纪小,我天生冥途不消。
那个村里是以生产农产品为所有收入来源,我们那里地方小,我每天要到相邻的镇子上去上学,就在我上学的这个小镇子上有一天发生了一件怪事,那个镇子有一条水道,因为公路泥泞,需翻山越岭非常麻烦,水道把镇子里的产品运出去再到公路上装车,所以每日固定时候都有船只来往。
本来安静的镇子里闹出了一件怪事,每日到了夜晚子丑二时的时候在那条河道上就会出现一条很古老的船,最初我是听同学所说,那是古代才用的木船,那时候可没有旅游的概念,水道上确实有独木舟样的船用于快速往来,但是最常见的都是些铁壳船,而且都是以货运为主,所以有一艘客舱的船很是古怪。
最是古怪的莫过于船本身是晚上很晚才出现,那个年代正是提倡科学的年代,年老的还有相信鬼神的,年纪小的一般都不会相信鬼神的存在,我因为冥途的作用,我能看得到鬼神之物,年纪小不懂得藏拙,我常和同学说,往往就招来他们的嘲笑和谩骂。
自从镇上闹了这种事情以后,我的小伙伴们胆子又大,就决定夜晚去看看这到底是真事还是假事?当然我这么一个满口鬼神之流的家伙难逃被他们带去,用他们的原话来说要让我知道科学的伟大,伟大领袖的伟大。
那时候我倔,我就真的答应了,我本身也不算是什么乖乖儿童,我就是学生中的刺头,晚上不回家的时候多了,我家人也没办法管我,我就跟着同样是刺头的几个人一起到河边去等着,一直等到了晚上。
我们几个一开始都不想继续等下去了,但是为了撑住面子,更为了满足海通心里的好奇心,我们一直等到了子时,结果真的慢慢在外面驶来一艘木制的客船,船的整体损毁的很厉害,到处都是被岁月留下的痕迹,我也看到了船周围萦绕着一股令我感觉到不祥的气息,最诡异的是这艘船没有任何撑船的人,就连我都没看到有什么怪东西,这船看起来早就应该退休了,没有人知道船为什么要继续航行。
我们所有人连大气都不敢出,很快这艘船就靠岸而停,停了一会,没有见到任何人上船下船,那艘船一直静静的停泊着,等的时间不知道过去多久,我们几个小孩就决定上船去一探究竟。
我们在远处看起来船一点都不大,但是当我们靠近以后才发现,那艘船其实有两层,合起来该有一层半楼高,通体都是木质,当时我们不懂,后来我知道了,这么大的船吃水一定很深,但那个时候这船吃水相当浅,好像依靠的不是水的浮力,就像幽冥的鬼怪一样,是慢慢漂浮着的。
我们登上船以后在甲板上也不敢随便进舱室,毕竟那时候管得严,一不小心就是一顿胖揍,更不要说半夜三更偷偷去别人船上了,要是被当作小偷那结果更是讨不了好,不过最后好奇战胜了我们的恐惧,我们打算一旦被发现就赶快跑,反正这船一定是外地来的,外地来的到时候一定认不到我们是谁,到时候我们有没有真的偷东西,人家一想几个小孩,肯定就算了。
七八岁的年纪正是猫狗都嫌的年纪,我们的心里除了各自家长手上的棍棒就更是无所畏惧了,我们进入了船舱里面,那里面很空,只有一条狭长的过道,在过道里即没有货物,更没有人,那时候小不懂事,要不然船就那么大,怎么可能有那么长且望不到头的舱室呢存在呢?但我们没有这么多想法,我们几个不大的孩子就在那一条狭长黑暗的过道里一点点的里面走,全然不知道危险已经逼近身边。
稍微走了一阵子我们所有人之中都弥漫了一种不祥的气氛,尤其是我,我看到在这里面已经被昏暗的邪气彻底笼罩,我知道绝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我就对他们几个人说这里面邪气肆虐,我们还是赶快出去比较好。
其实我看得出来他们个个都怕得要死,比我还害怕这里面,但是自尊不容许他们认输,现在一听我说,马上借机嘲讽我,说我又在说些不靠谱的东西,其实他们每个人都怕得要死,双腿都哆嗦不停,但就是为了要撑面子,要好强,真是一群愚蠢的小孩啊,自以为自己年纪小,别人都会原谅自己,真是愚蠢呐。
我不愿意被别人当作胆小鬼,我一硬气,也就不再劝说,跟着他们一直走,我倒想看看这里面到底有什么东西。
我们走了不知道多久,也发现事情有问题了,这条狭窄的过道好像永远都走不完似得,穿的大小我们虽然小,一开始没有一个估计很正常,但是走了这么久,还没有走到尽头,就算是个傻子都知道这里面绝对有问题了,那个时候我们几个真的说不出话来了,最终有一个孩子吓得不行了,非要离开了,我们剩下的人都觉得自己是胜利者,也算找到一个下坡,就在我们都唱着胜利的凯歌的时候,才真正出了问题。
我们往回走了很久,居然还是没有走到尽头,就在我们都开始疲倦不知所措的时候,我们所有人的身后,有一个白衣服的人,露着惨白的脸,邪邪的笑着,提着一个白色的纸灯笼,朝我们踱步而来,那情景恐怖而又诡异。
第六十四章 是非假真?
我们几个本来在这条幽暗的过道之中就吓破了胆,我们这些孩子的世界观本就没有完整的形成,现在一个面无血色唇白齿红的人站在那后面,手提一盏纸灯笼,我们所有人都吓坏了,甚至有一个孩子当场就哭了。
我们那时候也没有想太多,第一反应就是赶快跑,跑得越快,逃得越远越好,离开这艘船就没事了,在我的眼中那不光是一个无比可怕的东西,更可怕的是它四周的气仿佛凝聚成实质一般,那种恐惧是别人所没有的,我知道能有这种气的家伙绝对是一只强悍的鬼,甚至已经成妖。
我们跑起来的时候那个家伙确实离我们越来越远,但是那个东西传来的“梆、梆梆”的声音一直没变,哈是那么清晰的传入我们的耳中,我们来的时候绝对没有走多远,但是现在我们跑了这么久了,居然连尽头都没看到,我们只知道不停的跑,因为我闷没词以为甩掉那个东西的时候,刚刚停下来就会发觉,后面的那个纸灯笼又出现了,紧随其后的就是那种恐怖的脸。
但我们真的已经跑不动了,不光是体力的大量透支,更重要的是我们的心已经被恐惧压坏了,几个七八岁大的孩子,手挽着手、在一条永无止尽的过道里蹦跑着,在后面有一个不知为何物的东西在追逐着我们,那种孤独,仿佛黄泉道上蹒跚,所有人只能被迫向前,再无回头之路。
当我们被绝望吞噬的时候,我们都坐在地上了,只能看着那个幽怨的鬼魂一点点靠近,毫无反手之力,有一个孩子靠那边靠的最近,那个有着令我们恐怖的脸身上穿着一件纸衣,他走到那个最近的孩子面前,那个孩子已经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以恐惧的眼神望着那张脸。
那个家伙根本不理会,他张开一张大口,把腥红的舌头伸到那个我早已忘记名字的孩子的额头上,我亲眼看到那个孩子本就不旺的三昧之火一点点的熄灭了,而那个孩子红扑扑的小脸,瞬间苍白下来,我还记得就在不久之前他还那么放肆的大笑。
那个凄白的脸转过来望着我们,它阴阴的一笑,这一笑就好像对我们说:“不要急,下一个就轮到你们了。”
所有的孩子都在哭喊着,他们有的在呼唤自己最亲的亲人,有的在哭喊着求饶,即使在他们小小的意识中还没有太多对于死的概念,但好像所有人都失去了力量,甚至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只有我还算镇静,我见过鬼神,我知道这一切的真实,但恐惧一样笼罩着我,我掉头就跑,我的后面那梆梆声一直没有传来,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知道自己应该是遇到鬼打墙了,现在只有我一个人我更要冷静,我转过身撒尿,围绕我洒了一圈尿,然后我一边跑,一边回忆着父亲交给我的道家经典。
奇迹发生了,我跑出去了,我跑到了船的甲板上,河水上的冷风一吹,我浑身打了一个激灵,我知道我跑出来了,我必须要去求救,我知道普通的村民不会相信我,更没有能耐来拯救这些孩子,我知道方圆十里都只有我的父亲有能力对付这个妖邪。
我一路上不敢停步,不停地往回跑,我只知道要回家,不光是恐惧,我的小伙伴的生命还危在旦夕。
当我一路不停的跑到家的时候,家里的房子一片黑暗,我知道他们早就睡了,但我现在等不了那么久了,我冲进去疯狂的砸门,我甚至感觉不到我的身体的存在,我浑身都是被一股意念支撑着才跑了回来。
我砸门的动静惊动了里面的人,我听到我父亲开灯出来了,看到我的时候,他正要说教,就发现了我不对劲的地方,他看我几乎瘫倒,把我扶起来问我:“发生什么事了?”
我只是喃喃的说了一句:“有鬼,船上有鬼,快去。”
我浑身都没有了力气,但我也没有睡着,朦胧间我被背了起来,等我稍微恢复神智的时候,我正趴在一个宽厚的背上,我爹背着我已经看到了那江,江上的岸边,还是那艘两层楼高的船,依旧停泊在那里。
我对我爹说,“就是那艘船,那艘船里面有鬼,我的同学还在里面,他们被困住了。”
我爹轻轻拍着我的手,安慰我,具体说了什么我已经不记得了,他把我背着上了船,然后把我放下来,让我下去救我同学,他去对付那个家伙,然后还递给我一道黄符,告诉我危机的时候就把这道符贴到胸口,往外跑就是了。
重回那条诡秘的通道,我的底气却足了很多,因为我爹站在我身边,我相信他是这个世界上最厉害的人,既然他站在我身边既是我最强的屏障,可以帮我阻挡一切不好的东西,而我将无所畏惧。
我的父亲看了看着黢黑的一片,掏了一张灵符出来,在手中念咒然后送出去,整张符的光扩散了出去,把整个通道照彻的清亮,原来这一条并不长,在通道的尽头就是那个让我恐惧异常的妖魔。
但是在这个妖魔的面前,我的那些小伙伴们都像死人一样躺在那里,我父亲看了那个妖魔之后,面色忽然一边,他让我千万不要离开他,他带着我慢慢的往后退,我有些不解,但我很听话,那个白色的妖魔终于靠了过来,脸上还是带着阴森的笑容。
我爹也没畏惧,掐了剑诀,一手掐罡决,一股正气配合老爹手指间的决法慢慢的凝聚,一股由罡气组成的利刃出现在老爹的手上,我爹以一种独特的剑法挽了个剑花和那个厉鬼对抗了起来,每一剑都是气变化。
在老爹每一剑之中,那个我不知道是什么的鬼怪被打得节节败退,老爹就连脚步都是符合罡斗之步,每一步就如同大山往前倾倒,他连黄符都没用就把那个白色的妖魔逼至角落,那个白色的妖魔脸上居然还挂着那不变的阴笑。
我在后面甚至开始欢呼起来,但我没有想到事情还是被我想得太简单了,就在那个我爹身后,不知从哪里有一个人出现在那,他手里结了个印,单掌就好像有一股煞气聚集起来,他就一掌排向我爹的命门穴。
我爹被他一下打的往前靠了几步,事情发生的太快,好像只有一瞬间,我爹也不理会那个妖魔,转过身我看到他的脸色很白,他咬破中指,好像念了个咒,点在掏出来的黄符上,然后那一瞬间把黄符朝出来的人身上送去。
那道黄符冒出一股澎湃的阳气,制约住了那几个家伙,我爹最后对我说了一句话,我至今不敢忘怀,他让我贴符在胸口,跑。
我吓坏了,那种感觉就像天塌了似得,我贴上符就跑,在出舱之前回头一看,那个被我爹用阳气暂时制住的家伙的脸,那么的清楚,就是那张脸,我无数次在梦中惊醒,无数次萦绕不散痛苦的根源。
我逃走了逃回家里,我回家之后病了几天,迷糊间我母亲在我身边照顾我,好像还在流着泪,我一直发高烧躺在床上,我在床上躺了三天,镇上那么多孩子失踪是大事,而我又常和他们在一起,在那些人里还有些没和我们一起去的孩子,指出了我也跟那些孩子一起去了,但是我回来了,他们却不见了,他们追问我,我就说出那晚上的事,但是却没有一个人信,他们说我爹本就是外来人,一定是使了拍花子的手法拐卖了他们的孩子,本来我和我母亲难逃干系,后来经过调查,没有丝毫证据能定我们的罪,最终无罪释放。
只是即使如此,我之后去上学无论老师还是同学都躲着我,好像我真的是罪犯一样,我母亲出去做活,被人戳脊梁骨,我就看着那些人,他们有什么资格来自着我们娘俩?他们那些人不信鬼神,糟了恶报,翻来怪我吗?报应,都是报应啊。
之后我们家在当地再也呆不下去,我母亲把我带着离开了那里另谋生计,但是因为养育我一个人,我母亲压力太大,最终在我十七岁那年因积劳成疾去世,从此以后我就孤身一个人在世上了,我只想要找到那天晚上暗算我父亲的那个混蛋,我要让他偿命。
我精习各种术法,游历全国各地,慢慢的我以为那个人已经糟了报应死无葬身之地了,没想到在这里我居然发现了那个混蛋的踪迹,他不仅没死,居然还活得好好的,变为商界名流,我告诉你们,那个人就是现在鸿运山庄的老板,一直伪装成一个爱好玄学的人实则暗地修炼妖法邪术,当年和曾桓狼狈为奸做下不少坏事。
而十九年前他们用鬼船做阴事,炼制各种妖邪,借这些妖邪扫清他们商业中前进的道路,而我父亲就是那时候破坏了他们两人的阴谋,而就在前几年两人意见不和而分开,不过分开了那他们两个混账我都要收拾,我要让他们受到自己应有的报应。
你们说我做这些事应不应该?你们扪心自问一下,那两个混账造就了多少业障?我告诉你们这里满地的游魂都是他们留下的罪证,我从来不擅杀一个和我无关之人,我只会对付当年那些无情无意间接逼死我母亲的人,而这只是我在这里摆下阵法搜集那两个混账用邪法的罪证,我要让他们都被打入无间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到最后楚凌顶浑身颤栗,状若疯牛,而我们几人面面相窥说不出话来。
第六十五章 烟腔李
楚凌顶的话好像让我们几个都有些手足无措,我有些疑惑的看了看秦涛,他是我们之中最早和曾桓在一起的,如果楚凌顶的话没错,秦涛或许知道些什么,但是当我们问询的看着秦涛的时候,他好像理解了我们的意思,摇了摇头道:“我跟着曾总的时候已经是他发家之后了,我也不知道到底是真是假。”
那个楚凌顶听后冷哼一声:“要不是你周身有一身的正气,我才不会相信你,我也不想报复太多,我只要鸿运山庄庄主和曾桓的命,只要有了这两人的命,我就知足了,纵使万劫之后魂入幽冥,我也决不后悔。”
楚凌顶的话理性告诉我使我并不太相信,但是我的直觉又好像已经相信了他,他脸上的愤恨,他周围不断波动的气都好像在述说着他内心的不平静,那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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