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阴阳食谱-第10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再之后,大家收拾了盘子碗筷,尽早回去休息,为明天的比赛做准备了,而我则单独留下了我弟弟张阿四,进行一番“批评教育”!
  说实话,对于阿四和所谓泡脚屋石榴妹子的那些烂事,老子其实并不想管,但阿四是我的傻弟弟,我不能看着他找一个完全不靠谱的女人来过下半辈子,而且这个女人还明显有通过我弟弟,圈钱骗情的趋势。
  通过这几回我弟弟的描述,我感觉阿四这小子在这件事情上陷的挺深,而且已经不是一两句话便能解决问题的了,故而我决定……用另外一种方法来解决这个问题。
  见到阿四,我上来便摆了摆手,随后告诉他道:“老四,你什么都别说了,喜欢石榴妹对么?”
  张阿四见我问,无奈的点了点头。
  随后我告诉他道:“那等这次展交赛完了,你把她叫过来呗,让我见识见识,如果合适的话,我会在婶子面前替你撮合的。”
  “真的!”阿四双眼放光的看着我。
  对此,我非常含蓄的回答他道:“我就是骗你你有折么?再说了,你能永远把那女人藏着不让我们看?”
  听完我的话,张阿四高兴的屁颠屁颠的,这个我不知道是不是脑袋让虫蛀了的弟弟千恩万谢着离开了我的店面,说是要告诉石榴妹这个天大的好消息。
  看着阿四那骚的背影,老子嘴角冷冷的笑着,然后很认真的决定,等忙完眼前的赛事,我要好好亲自收拾收拾那女人,保证让她原形毕露!
  在之后的时间,我的耳朵空前清净,抽空刮个胡子洗了个澡,便早早的睡下了。因为怕耽误正经比赛的赛程,我把手机闹钟的时间定在明天早晨七点半,只要闹钟一响,我就能从容不迫的坐起身子,和赵海鹏一道准备原料,开始比赛。
  但我没曾想的是,早晨刚刚七点的时候,我的手机便吵吵闹闹的把我叫醒了,让我少了半个钟头的宝贵睡眠。
  人这东西,多少都有点起床气,故而被提前的铃声无故吵醒后,我很火,刚想拿起来骂一骂我这不靠谱的手机,却现那手机里并不是闹铃,而是一个电话。
  尤为令我诧异的是,这个打电话的人,并不是别人,而是我那位无端被人“拉郎配”的“未婚妻”,陈八妙小姐。


第六十七章 :诡来电
  假瑞木钧陈八妙早晨七点钟给我打来电话,挺让我诧异的,因为我实在是想不出她给我电话的理由。
  不过按照常识,这么不合时宜的时候给别人电话,一定有什么紧迫的事情……吧?
  带着浓浓的未知,我立刻接起电话,张口便问道:“妙儿?有事么?”
  电话那边,陈八妙并没有立即回答我,而就在这段时间中,我听见听筒里传来一阵断续而撕裂的哭喊声响,那是有人在嚎啕大哭。
  听着突然出现的哭声,我心里不由得一紧,然后赶紧问电话那边道:“妙儿?怎么了?谁在哭?”
  听见我问,电话那边的陈八妙终于急切而忐忑的回答我道:“霍老板,您能不能不参加今天的比赛了,来一趟镇江斋。”
  镇江斋?那不是昨天赢得荣誉纪念奖的钱伯的饭店么?
  鉴于听筒里的哭声和陈八妙提到的地点,我一联想,又立刻问道:“妙儿,是钱伯出了什么事情?”
  “嗯!”陈八妙声音凝重的冲我肯定道:“钱伯今天早晨……失踪了。”
  “失踪?”我重复,随后又问道:“那为什么不报警?”
  “这个……”陈八妙踌躇着,显得很不好回答我的问题。
  片刻后,她又只是冲我含糊道:“霍老板,如果您有时间的话请来一趟,因为……我感觉只有你知道钱伯去了什么地方,具体的事情,电话里说不明白,所以……还是你来了咱们面谈吧?我和镇江斋的老板等您。”
  只有……我知道?!
  这陈八妙的话说的怪异,又莫名两可,但在略微沉默思索过后,我感觉还是去一趟的合适。
  因为从八妙儿的口气来说,她现在遇见的情况应该是非常紧急的,而且人家明里暗中都帮我那么多回了,故此我如果能伸手,也的确应该帮助他们一把。
  思定后,我对着电话,回了一声“好”,又详细问明那个镇江斋的详细地址,便决定起身前往。
  放下电话,我把尚在睡梦中的阿四叫醒,先和他大概说明了陈八妙那里遇见的情况,随后又吩咐他辛苦一点,多帮赵海鹏处理参赛的事宜。
  最重要的是,我特别嘱咐阿四,不要因为我的外出而打扰赵海鹏的休息,顺便帮我和蔡记者请假,不要因为我的缺席而耽误了人家的采访。
  吩咐完这些,我把我汽车的钥匙留给了阿四,自己则跑到街上,打了个车,直奔着钱伯镇江斋的店面飞驰而去。
  在刚才的电话中,陈八妙告诉我,那个镇江斋的店面不大,位置在我们市区运河东路的位置。
  如我记得没错,那个运河路是沿着京杭大运河修通的一条主路,我没怎么经过过,但有个大概映像。
  在那里,道路临河的一面是一排垂柳,另一侧则是鳞次栉比的古玩店铺,小炒私房菜馆和电影院,全部为江南水乡,粉墙黛瓦的柔美风格,是我们这里有名的“文化街”。
  而在那些统一风格下,钱伯所供职的镇江斋,则显得非常不起眼。
  也因为它的不起眼,我跟随着出租车师傅,在运河东街走马灯一般的牌匾间,寻找了好一会儿,才看见了镇江斋那二层小楼的勾栏建筑和黑色牌匾,以及那建筑和牌匾下,一个穿着白色衬衫的中年男人。
  刚一下了出租车,站立在镇江斋外的男人立刻走过来,握住我的手。
  在我诧异的眼神中,那男人自报家门道:“霍先生是么?我是镇江斋的老板许三少,您可来了,这钱伯的事情……您赶紧进去看看吧?”
  镇江斋的老板叫许三少,这听上去可真是个十分怪异的名字,借着为啥握手,我看出他的表情凝重不安,显然也在为钱伯的失踪而担忧着。
  因此,我自然也无暇多琢磨这个人颇可玩味的名字,径直跟着他到了镇江斋的内部。
  镇江斋是淮阳两祖殿所开创的餐厅,因此他们的装修风格和整个“淮扬帮”的传统一致,都很偏传统。就连上楼的楼梯也是木质的。
  我跟着许三少许老板,一路踩着咯吱咯吱的楼梯,来到镇江斋的二楼。
  而在镇江斋二楼的楼梯口,我终于见到了一脸凝重的陈八妙与她的姐姐,那个有白化病倾向的“瑞木钧”,陈七巧女士。
  此时的陈家姐妹,都是一脸的凝重,显然生了什么大事。
  相互寒暄过后,我直奔主题,先问陈七巧道:“钱伯失踪,大姐却把我找来,怎么个意思呢?”
  见我直问,陈八妙代陈七巧焦急的开口道:“今天早晨,陈伯突然失踪了,但失踪之前,没人看见他走出过卧室。”
  说话间,陈八妙指了指二楼的一扇木门,而在那木门里,此刻正传出我先前在电话中听到的哭泣声。
  顺着那声音,我走了进去,然后来到了一间简易的卧室,那卧室里比较干净,但床上有一些凌乱的衣服,床边还有一个厕所间,从我的位置看不见里边的情况。
  除此之外,那床榻上还坐着一个女孩子,孩子在哭,她身边还有两个年轻人在不断用淮扬方言安慰着什么。
  看着那哭泣的女人,陈八妙微微叹息道:“钱伯的女儿,今天本来要接他回镇江享福的,可……”
  陈八妙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闭住眼睛,微微摇了摇头。
  看着那哭泣的女人,凌乱的床铺和病西施一样的陈八妙,我却越糊涂了。
  虽然钱伯的失踪令人惋惜,她女儿的悲痛也令人同情,可是这跟我是一毛钱关系都没有吧?这大早晨七点,把我找过来是怎么个意思呢?
  我不解,自然要问,因而我开口道:“但……这依旧和我没什么关系吧?您和七姐把我找来……我能帮什么忙呢?”
  见我又问,先前一直没开口的瑞木钧陈七巧终于对我言道:“霍老板,之所以找您来调查钱伯失踪的事情,是因为我们怀疑钱伯不是失踪了,是状阴邪,遭遇了阴灾。”
  说话间,陈七巧又伸出她那白的渗人的手臂,指着我道:“而您,是我们已知的,唯一在躲阴灾,能躲阴灾的人,所以……只能请您出马了。”


第六十八章 :裸
  阴灾,是不是火工语其实我并不特别清楚,不过自从遇见猫妖索命的事情以来,赵海鹏总把神鬼中邪之事代指为“阴灾”,把因食得咒之怨称之为“鬼病”。天籁小说
  先前在笑渔舸上,因为难以启齿的龌蹉原因,我把我中阴灾和躲阴灾的事情和瑞木钧说了,故而他认为我有解决这种“非常规”问题的能力也不足为奇。
  但她说这钱伯的失踪,是因为撞邪……这可就让我不太理解了。
  因为事突然而诡异,故而我赶紧冲瑞木钧说道:“七姐,咱们不能过早下结论呀!您先把钱老爷子失踪的具体细节详细和我说说吧?说了,我才知道是怎么个情况!”
  听了我的话,这瑞木钧陈七巧捋了捋白眉毛,然后把我先带出门外,在僻静处,将钱伯的“诡谲”失踪过程告诉了我。
  据她说,钱伯伯的失踪,其实一点儿征兆都没有。
  虽然钱伯七十多岁,已经有些老糊涂了,但身体很棒,过去更没有失踪的记录,而且他因为常年锻炼工作的原因,生理状况和体力也没有问题。
  而且昨天晚间,他得到那个什么荣誉奖之后,非常高兴,在与金巧雅的“豆腐晚宴”上多喝了几杯,有点上头,因此被徒弟搀扶回来之后,便倒在他的卧室床上睡着了。
  随后,徒弟们亲手为即将退休的师父脱去了鞋袜,洗净了头脸,确认无误之后,才关闭房门走了出去。
  再之后,镇江斋上下打烊,一片安静,毫无异常。
  但在第二天凌晨六点左右,有徒弟起夜时,突然听见钱师傅的房间里传来阵阵流水声,似乎……是钱伯忘了关闭水龙头。
  钱伯的徒弟平时很关心老人的身体,而且以前钱伯有过几次睡觉忘记关龙头的精力。
  故而,那位徒弟也是好心,便走进了钱伯所在的房间,想看看是不是自己的师父,忘记了关闭卧室卫生间的水源。
  可进去之后,那位徒弟……立刻傻眼了。
  因为他现,在钱伯的卧室里,所有的灯都是开着的,但不见钱伯,而在那卧室的卫生间中,除了开着的水龙头……还有钱伯的睡衣与……毛。
  但……依旧不见钱伯。
  ……听到这里,我忍不住开口,问瑞木钧陈七巧道:“你是说……钱老爷子连衣服都没穿就……失踪了?”
  瑞木钧怂了下肩膀,无奈点头道:“你来之前,我们检查过,老爷子所有的衣服一件不少,钱和贵重物品也没丢,所以他的失踪除了撞邪……没法子理解……”
  听完瑞木钧的话,我也感觉这老爷子大半夜,不穿衣服满世界跑的画面过分扯淡,可是钱伯必定岁数大了,又有点老糊涂,这种事情……也不能完全排除哈。
  因此,我顺着自己的想法,假设着告诉瑞木钧道:“那个……会不会有这种可能?比如老爷子得了古董,太过兴奋,导致老年痴呆突然作,自己在洗澡的时候,光着身子离家出走了。你们还是报警找吧?”
  我的假设,太过扯淡,因此我自己说出来的时候,也嫌太不可能,不过人家瑞木钧倒是很认真的冲我摇头,还伸出苍白无比的手臂,递给我一个掌上电脑。
  “霍老板的话不无道理!但是……”瑞木钧指着她手里的电脑道:“这个里边的东西,却是我们无论如何也解释不通的。”
  瑞木钧说完话,我好奇的打开那电脑,随后现里边是一段监控视频。
  监控视频是截取的,从时间来看,拍摄的时间点是昨晚八点,画面一开始正有两个厨子样的男子扛着半瘫软的钱老爷子送进房里。
  在我看着那电脑画面的时候,瑞木钧不忘了告诉我,这是镇江斋的视频监控,因为镇江斋里为了防贼,在一楼和二楼的过道口间都安装了这种视频监控,故而昨天晚上到今天凌晨,这钱老爷子门口的画面,都被拍摄了下来。
  也借着那些视频,我很快现,从一开始,钱老爷子被送进房间休息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出来,再之后于凌晨两点左右,钱老爷子的门突然打开来。
  随后,似乎酒醒的钱伯上身只穿了一个大背心,手摇扇子,走出了过道,他在门口走了几步子,似乎浑身十分燥热,还不停的咳嗽着。
  从画面里看,钱伯此时的状态,是十分清醒的,他甚至连醉酒后的朦胧都没有了,除了在不停流汗之外,并无任何不舒服的地方。
  于卧室外的过道中来回走过几圈后,我又看见钱老爷子似乎还是热的不行,随后他索性脱掉了仅有的背心,回到了房间中。
  在之后,那房间的门被重重的摔上了,钱老爷子再没有走出过那门一步,直到今天早晨六点,他那一个徒弟,进去帮他关水龙头为止。
  我用快进,看完那监控器的画面之后,倒吸了一口冷气。
  联想着老爷子卫生间中未曾关闭的水龙头,以及被人现的衣物和毛。我身上也不由的毛骨悚然了起来。
  须臾,我扭头,冲瑞木钧推测道:“我是不是可以这么理解?钱伯因为体热,所以去卫生间冲凉了,可结果冲着冲着……整个人化掉或者烧掉或者消失掉了,所以视频监控里没有他走出来的镜头,他的卧室里也才有老人家的衣物或者毛。”
  听了我的判断,瑞木钧那个白化病立时回答我道“只有这一个解释!而人这样平白无故的消失,除了中食咒,得阴灾之外,我想不出别的答案来。”
  说到食咒,瑞木钧又不无遗憾的冲我道:“虽然我们笑渔舸是五脏庙的,但毕竟只是近三代才入的庙门,是‘客徒’,真论起那些邪门歪道的暗规矩,我们差的远。”
  闻言,我苦笑道:“所以说,你让我来,是想让我当一回侦探?帮你侦察这钱伯失踪的事情?”
  瑞木钧凝着白眉点头,告诉我道:“警察说,失踪人口过四十八小时才能立案,但钱伯的事情太诡,我们也怕老爷子失踪太久……彻底没救了……,您霍老板有躲阴灾的本领,便趁着没报案的这断时间,帮帮镇江斋和笑渔舸吧?”


第六十九章 :应承
  瑞木钧是笑渔舸历代船主的名字,为啥陈家人非要给当家的起这么个鬼名字,神才知道,至于她家什么人,从多会儿开始叫这个名字的,我更是一头雾水。
  不过,我知道,现在叫这个名字的,是我面前这位有白化病的陈七巧。
  诚然,这个有白化病且弱不禁风的女人看上去,是那么的瘦弱且不堪一击,但她却真真实实的是坐头四虎之一,更是鲁北餐饮界手眼通天,堪称鬼才的女人。
  而这样一个女人,此刻却在低三下四的恳求我帮她查案子,我真的有些……受宠若惊。
  而且我想了想,从整体上说,帮助瑞木钧所能得到的好处,远远大过拒绝她,说不定还能借助这个机会,解除与陈八妙的婚姻枷锁。
  况且,今天的比赛已经有赵海鹏的未雨绸缪,我感觉自己也没有过分担心的必要。
  综合下来,我冲瑞木钧笑道:“既然瑞……不,七姐话,我当兄弟的自然尽力而为,不过能不能解开这钱老爷子失踪之谜,我可就不打包票了。”
  听了我的话,瑞木钧那张白面脸漏出一丝微笑,随后说出了一句让我吐血的话来。
  她竟然道:“你放心!这件事只要您搭手,不管能不能解决,我依然会把妹妹嫁给你,决不食言。”
  “……”听了陈七巧的话,老子的内心是崩溃的。
  为了防止事态进一步的扩大,我丝毫不敢在问那陈七巧多余的一句,便赶紧转身,走进钱伯住宿的房间里,仔细探查了起来。
  刚一进屋,我看见那位钱伯的女儿继续哭泣着,虽然因为力竭而声息渐小,但并没有停止的趋势。
  我在陈八妙,陈七巧和镇江斋老板许三少的陪同下,在屋子里晃悠了一圈,随后先把目光的焦点瞄准了被人扔在床上的衣物。
  拿起老爷子“羽化”之后的残衣,我仔细看了看,现并没有什么特别打斗或者出血的痕迹,只是这衣服上沾着许多短小灰白的毛,像是人的头或者……胡茬。
  毫无线索和头绪中,我扔下衣服,又问身边的陈八妙道:“这衣服这么湿,为什么?”
  陈八妙见问,还没来得及回答,这时饭店里一个钱伯的徒弟开口冲我道:“我捡起来的,当时整个厕所里都是水,所以很湿。”
  “哦!”我点头,随后转身道:“那咱们去厕所看看吧?”
  说完话,我又在陈八妙的带领下,走进了钱伯卧室的厕所。
  钱伯卧间的厕所并不大,除了马桶就是洗脸池和水管,连个浴霸都没有安装,又因为铺着地砖与墙砖的原因,钱伯厕所里剩余的痕迹也不是很多。
  我爬在地上,仔细的看了半天,也仅仅是在地板的缝隙间找到了几根胡子茬,不说明什么问题。
  看了一番下来,对于钱老爷子的失踪,我是真的丝毫没有办法,因此很快陷入窘境之余,我也只能对陈八妙摇了摇头,然后如实告诉她道:“这个……我真看不出什么来。爱莫能助了。”
  陈八妙对于钱老爷子的失踪似乎很上心,见我这样子的结论,她难免脸上一阵失落,不过转而,陈八妙还是寄托着希望冲我建议道:“能不能再仔细看看,看看这房间里,有什么不对劲,或者特邪乎的地方?”
  面对着陈八妙这佳人的期待,我心里害臊的像小鹿撞一样,想她帮过我那么多次,我眼下却不能帮她一回,说出去也真够丢人的。
  但,我真的没辙了,因为这钱伯的洗手间和当年王策划家的完全不一样,两平米大的地方一览无余,要真有什么特殊的东西,我们早就现了。
  带着这种无奈,我再一次回答陈八妙道:“妙儿,你也看见了,就这么弹丸大个地方,真的没有任何可疑的东西,我实在无能为力了,还是报警吧!”
  说完这话,我一屁股坐在了钱伯用过的马桶盖子上,摊开手,表示无能为力。
  但说来奇怪,就在我把屁股安稳在那白色的马桶盖子上的同时,我头脑中刀灵竹诗,便忽然想起了一阵急促的“喊叫”声。
  那声音仿佛孩童尖锐的“嗷嗷”嗡鸣,直震颤的我脑仁乱响。
  立刻,我知道了,自己坐下这马桶,绝对有大问题存在!
  来不及向一脸失落的陈八妙解释,我先拍打了几下脑袋,让小竹诗安静下来,后又急忙开口,冲她喊道:“妙儿!给我找一副橡胶手套来!”
  我突然的大吼,惊了陈八妙一个金枝打颤,然后这个聪明的小女人并没有多问,而是踮起高跟鞋跑出卫生间,不到三十秒便拿回了一副橡胶手套。
  我从八妙儿手中接过橡胶手套,带上之后便掀开马桶盖,准备顺着竹诗的提示打捞一番。
  临行动前,我抬头看着一脸忐忑的陈八妙,怕她花容四色,故而特别提醒道:“接下来,我要从马桶里掏东西出来,我不知道里边是什么,但绝不是什么好玩意,所以建议你回避一下!”见我提醒,陈八妙这女人看了看马桶,又看了看我,显然联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随后,她捂住鼻子退后一步,走到卫生间之外,但并没有离开我的视线。
  站在我身后,陈八妙轻拧香眉,微微点头道:“我站在这里看着你就好,万一你有什么意外,我也好帮你一把。加油……老公。”
  陈八妙说话,真的是八面玲珑,曼妙迷人,可一旦她加上那最后的一句后缀,我听着就有点像催命魔音了。
  虽然白捡个漂亮媳妇是挺不错的,可我一想到入赘的先决条件和我那现在只有小学智商的小梅子,一种深深的罪恶感便充斥着全身。
  心底的一阵恶寒中,我擦了擦额头的冷汗,随后把橡皮手套带好,将手伸进了马桶的深处……
  起初我什么都没摸到,但是随着进一步的深入,我很快抓住了一个坚硬的圆柱形物体。
  那东西不大,我满把便能抓住,须臾后便从马桶的水中拿了出来。
  很快,那马桶中被竹诗警告过的东西,被我抻了出来。


第七十章 :深入
  我从钱伯家马桶里捞出来的圆柱形物体……是一个白瓷瓶的底座。
  这瓷瓶底座雪白通透,且都是新碴,显然是被什么人摔碎丢在里边的,除此之外,这瓶子还泛着温润的光泽,与寻常的白瓷大不相同,似乎是年代很久的物件。
  看着这残破的瓶子底座,我突然感觉这东西异常熟悉,总觉得这应该是从什么我见过的东西上剥落下来的。
  但……这到底是什么上边呢?我一时还真就想不起来。
  因为没什么思路,故而我回身扭头,先冲我身后卫生间外的陈八妙展示了一下那白瓷瓶。
  随后,我又开口问妙儿道:“这东西我挺眼熟,具体是什么上边的?你有印象么?”
  陈八妙低头附身,看着我手里的碎瓷片,仔细想了一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