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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食谱-第1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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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徽嗣杺说完这些,他的攻守同盟徽嗣柱立刻傻乎乎的笑着,同时帮腔道:“哦!原来每年能用的时间只有四分之三到二分之一,怪不得便宜呢!”
  听到这里,在场的所有董事会董事全部闭口不言了,徽唯本则手握着刚刚签字的钢笔,也开始微微颤抖。
  在之后,徽二丫头又继续道:“其实说只有四分之三也不对,因为辽东有海冰,算上冰凌期,在算上海洋保育期,我们没几个月可以在海上作业,可以说时间很紧张!放养的海参能不能收回来是要打问号的。”
  闻言,攻守同盟徽大少也赶紧插话道:“对呀!这么七算八算下来,没几个产出哇,咱们投入那么多钱进去,能不能挣到钱……是要打个问号的呀!”
  徽嗣柱与徽嗣杺的一唱一和,让场面迅速往二丫头的方向扭转着。
  这个时候,我不得不佩服二丫头的本事了,因为海参项目是徽老三上位的根本性垫脚石,只要它的这个项目出了问题,那么三少爷的一切,也自然得不到了,到时候恐怕他还得被继续发配回德州,啃他的扒鸡去。
  而在这样快速的攻防转换中,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向了徽三少爷,等待着他的接招。
  在二小姐的猛攻下,徽嗣檀起初沉默不语,而后脸上轻轻一挑,漏出了一丝诡异的笑。
  收起笑容,徽嗣檀得意的告诉老二道:“二姐!您还真是厉害哈,刚醒过来几天就能把这些事情了解的如此到位,我很佩服,但是呢……”
  说到这里,徽老三突然得意的昂首挺胸,然后强调道:“您说的这些我会想不到么?你也太小看我了!实话告诉你!这些我早想到了!签约之前,我是和军方打过招呼的!也和葫芦岛的领导打了招呼!上下我都打点了!有什么事宜,地方上就会提前招呼我们!我完全可以从容安排,把损失降低到最小!”
  徽老三越说越兴奋,到了这一步,他又告诉徽二丫头到:“二姐,你虽然聪明,但也并不太了解这海参场的运作吧?在辽东,真正收获海参的季节是在十二月到次年春节左右,只要咱们重点把握好这一段时间,维持百分之八十的利润,还是能够做到的!”
  说完这些,徽老三得意至极,而二丫头则如吃了一记闷棍一般,愣在了原地。
  看着她的表情,我忽然明白,这一次,二丫头失算了!她想到的事情,徽老三同样想到了,之所以人家秘而不发很可能就是为了在这次会议上摆她一道,让她无法下台的!
  而现在,自以为是的徽老二彻底被人家将了军!
  马失前蹄之下,徽二丫头和徽大少爷同时慌了神,徽大少爷支支吾吾不知道如何应答,徽嗣杺则圆登着眼睛无可奈何。
  眼看着老二的一切设想变成了飞灰,所有董事会成员再次展现了墙头草的职业精神,他们齐刷刷将头扭向徽唯本,等待着他的发话。
  此时的徽唯本,似乎已经厌倦了三个孩子的唇枪舌剑,他用手拧了拧自己褶皱的眉头,然后冲徽二丫头说了六个字:“你累了!休息吧!”
  这六个字,等于绞杀了徽二丫头的一切抗争,同时也让我的心中产生了一丝巨大的不安!
  难道说,我的努力白费了么?浑身让蜈蚣咬成筛子,还大老远从赵家楼请来赵海鹍,这一切的一切都无法阻止他徽老三的上位么?
  别说徽二丫头,就连我都不甘心!


第八章 :不甘的心
  徽二丫头本想将徽嗣檀的军,却没曾想马失前蹄,自己被人家摆了一道。
  我知道,在这么下去,徽老三必定成功的成为董事会的执行官,到时候,徽氏集团的所有资源都会被其一手掌控。
  那么下一步,徽大少和二丫头的地盘,底气也会被其吞噬接收,最后很可能身家性命都不保。
  一旦这个局面形成,那么屡次在我这里碰过壁的三少爷,定然也会对我们鲁味居下手的。
  徽老三并不可怕,但他如果以徽家这座“泰山”来砸我们鲁味居的招牌,我们的下场,肯定不会比被猫妖吃掉要好多少。
  如果说吴妖老是远虑的话,那么他徽嗣檀便是我的近忧了。
  因此,看着徽二丫头的手足无措,我决定在义务帮她一次,而且……不得不帮。
  就在徽唯本准备打发他的女儿下去休息的时候,我忽然笑了,当着所有董事会成员的面,肆无忌惮的笑了起来。
  “嘿嘿,哈哈哈,嘿嘿,哈哈哈哈……”
  我的笑声尽量狂放,笑的尽量投入,以至于笑出了泪花。
  在这样的大笑中,所有人不知所措,似乎他们这才注意到徽二丫头身后,还有一个被困在精神病椅中的人,正在观摩着这一切。
  在我的笑声结束之后,我冲徽唯本以及徽三少爷道:“你们徽家人……还真是傻哈,狗咬狗咬了一嘴毛,到头来连为什么咬都没搞清楚么?!”
  我的话,是很有挑衅意味的,而且又是在徽氏集团的最高董事会上,因此说完之后迅速招来了一片反击和质疑。
  听完我“狂妄”的话后,徽老三首先拍桌子道:“姓霍的!你胡说什么,小心我打断你的牙!”
  相对于徽老三,他身边的老舅爷覃千尺含蓄的多,但也皱着眉头,质问徽二丫头道:“我说二丫头,你从那里招来这么一个搅屎棍呀?!是不是出院的时候药吃少了?!”
  听了我的话,不光徽老三和檀千尺反应激烈,就连那位不解其意,且脑子不太灵光的徽大少爷也跟着开口道:“我说姓霍的!你嘴放干净点!我们怎么傻了!我们知道自己在干吗!就算是咬那也是有目的的咬……”
  在他们的轮番攻击中,我丝毫不还嘴,更不理会,只把自己的目光聚焦在一处,看着一个人!
  他就是徽氏集团的当家人,同样坐在轮椅里的徽唯本。
  这个时候的徽唯本,完全可以用“老成特重”来形容,徽家被我骂成狗,他非但不生气,反而还用略带微笑的目光看着我,直让人猜不透他的表情下到底隐藏着什么样的想法。
  在盯了我一会儿之后,徽唯本问二丫头道:“这位兄弟是什么地方的呀?!你还没给介绍呢!”
  听了爹的话,原本也因为我的冒失而有所怒气的徽嗣杺急忙开口道:“爹,他是鲁味居的霍三思,赵海鹏的老板,您上次被人暗算,就是他和赵家人救的您。”
  闻言,徽唯本的眼睛突然瞪的老大,随后带着有些颤抖的声音问我道:“赵家人?你就是赵海鹏的老板呀!呵呵……”
  在突如其来的笑声中,徽唯本冲气愤的老大和老三摆了摆手道:“霍老板一表人才,受了伤还来观摩咱们的董事会,想必是有高见的,你们这样不分青红皂白的责怪,是要伤和气的!”
  徽唯本不亏是徽唯本,被我骂了还能说出这样的话来,显然其容人的肚量和远见不是徽家那些二代们所能比的。
  人家已经给了我白脸,那么我自然也就不好再绷着,于是乎,在徽唯本的恭维下,我挤出了一丝笑容。
  随后,我回应道:“好说!好说!这个高见么……”
  说实话,面对徽唯本的突然大度,我挺尴尬的,因为我说那些大话是为了破局,可破局之后的说辞……我还没有完全想好。
  当然,现在是赶鸭子上架,事情到了这一步我不说也得说的,要不然这些刚被我数落成狗的大小董事们还不得把我生吞活剥了么?
  眼光跳跃,略微思索,我只好笑着开口道:“那个……诸位呀!我想你们把论点搞错了,二丫头说的是这个养殖场为什么这么便宜,而不是这个养殖场能带来多少利润!所以说……”
  借着虎揍乱砍的时间,我利用自己的头脑将刚才二丫头说的话详细梳理了一遍,然后急忙开口道:“徽老爷子!您不感觉有问题么?三万五千亩海参基地,只卖五百万,合着一亩连两百都不到,一年就能回三千万的本钱,这可是百分之六百倍的利润!您阅历比我多,听说过天上掉这么大馅饼的事情么?!”
  听了我的老调重弹,徽嗣檀再次愤怒了,他拍着桌子大骂我道:“霍老三!你还有点新论点没有,没有就给我滚蛋!别妨碍我们家谈正事!”
  听了他的话,我内心的愤怒也被撩拨至极点!
  咬牙中,我回敬道:“老爷子没发话你嚷嚷个屁!真他(和谐)妈给夫子殿丢人,还有没有老幼尊卑!”
  我拿夫子殿的牌位压徽嗣檀,或许他不怕,但是捎带脚带上他爹,这条疯狗便哑巴了。
  在之后,我直接对徽唯本说道:“您不是想知道为什么那地方便宜么?我告诉您,是因为那里根本就没几个海参!虽然看上去那是个特别不错的海参养殖场,但是有一件事情,让那座海参场根本就产出不了货物!”
  “什么?!”徽唯本紧盯着的表情,坚定的追问道。
  “核潜艇!”我以最简单的方法回答徽唯本道。
  几乎在我说完话的同时,恼羞成怒的徽老三摇头道:“你扯淡!核潜艇又不是核废料,对海域没有污染,更没有核辐射,不要危言耸听!”
  听到这里,我又一次笑了,笑声中带着鄙夷。
  而后,我尽量慢速的告诉徽老三道:“三少爷,我想你理解错了,我要说的不是核潜艇上的反应堆,是声呐!”
  “声呐!”徽老三重复,脸色微微变白。


第九章 :声呐
  人急了,就往往会想起一些过去不太注意的事情,说一些非常扯淡的话,更何况现在是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
  说道他们徽家收购的海参场所蕴含的蹊跷时,我用自己的头脑和知识,终于于穷途末路之下,理顺了一条清晰的,勉强能说的通顺的“线”。
  对此,我详细告诉徽唯本道:“老爷子,我过去开过水产店,所以格外关注过水产方面的动态,曾经我在一张产业杂志上看见过,有研究说,高频率高脉冲的军用声呐会对海洋生物造成永久性的损伤,甚至会导致大规模的鱼群逃逸甚至死亡,您知道吗?”
  听到这里,徽唯本正色点头道:“这个……我知道一些,你接着说。”
  眼看着徽唯本正中了我的“套套”,我赶紧快马加鞭,进一步对徽唯本展开了数据攻势。
  伸手,我指着徽嗣杺刚刚所散发的理论数据道:“二小姐的数据我看过,她列举的很详细,但是我发现她并没有理解那些数据的真正含义!而今天来我正是想指出她所列举的不足的。”
  在夸夸而谈中,我继续告诉徽唯本,海参和鱼类最大的不同,便是移动能力,因为海参作为比较原始的底栖生物移动速度差,所以对于有害因素的反应不像鱼类那么快。当潜艇上的声呐放出高功率的冲击波时,对于某些鱼类有诱导和驱散的能力,可对于海参这种堪比蜗牛爬的生物,则只能是宣判了死刑。
  这鱼因为声呐或者海底噪音的作用可以逃跑,海参等死,所以他们的海参场永远不会恢复到原来的种群规模,更遑论有什么收获。
  当然,这种事情是一般的水纹调查所探查不出来的,而且那些国营大厂的人为了找人接盘,又难免不会对徽家隐瞒这些。
  说到这里,我又进一步总结道:“现在咱们国家是经济和军事上行期,我想,每年葫芦岛那边都会有许多新型核潜艇下水吧?它试验上三个月,您那儿的海参就得死三个月,到时候您投进去的五百万有多少能收回来的……可就要打一个大大的问号了。”
  听了我的话,徽二丫头留露出了一丝钦佩的笑,然后又赶紧正色,冲徽唯本道:“爸爸!霍老板说的对,声呐对于海参的危害是不能忽视的,如果贸然投入,后果不堪设想呀。”
  徽二丫头的话,自然不是徽家老三愿意听见的,因此在二丫头还没说完的时候,他三少爷便已经不耐烦的拍打着桌子,开始了轮番的反驳!
  “徽嗣杺!”三少爷愤怒道:“你还有完没完!霍三思说的东西只是臆测,连证据都没有,你就拿着引用么?我们知道你喜欢他,但她帮不了你的!”
  徽老三的话,让我惊愕,也让徽嗣杺脸红,而后我俩几乎同时开口,冲徽嗣檀反驳道:“你胡说!”
  “我胡说?!”抓住小辫子的徽老三笑着告诉所有的董事道:“谁不知道二姐你昏迷的时候,天天喊那姓霍的名字!一天一百多次,叫的像发春的一样!”
  徽老三的人身攻击,把我和二丫头放到了极端尴尬的境地,不过就在这时,想必已经看够了他孩子们丑态的徽唯本愤怒的敲击桌子,大吼一声道:“够了!你们还嫌不够丢人么?!”
  徽唯本毕竟是整个集团的控盘人,因而他一发话,立刻起到了“一人入林,百鸟不鸣”的特殊效果。
  一瞬间,徽家董事会上所有人安静了下来,即使已经在明争暗斗中厮杀至白热化的徽嗣杺与徽嗣檀,也不得不忍气吞声,等待着父亲的裁决。
  稳定一下情绪过后,徽唯本语境平和的冲徽老三道:“你姐姐喜欢谁,冲谁打听,都是人家的私事,你一个当弟弟的怎么能胡乱打听散播!”
  听着父亲的定调,徽嗣檀慌了,随后他急忙点头,冲父亲道:“知道了爸爸!我错了,我向姐姐赔不是。”
  徽嗣檀装孙子和认错的速度都是一流,而这样的顺从也令他的父亲比较满意。
  点过头后,徽唯本又将脸冲向我的方向,紧接着开口道:“霍老板,你说的事情有几分道理,但是没有直接证据,似乎也没办法证明你的所言吧?!”
  说道这里,徽唯本又进一步强调道:“我知道你想帮我女儿,也知道你的提醒是善意的,可是没有直接证据的猜测,说服不了我这个老头子和董事会!”
  按理说到了这一步我真没有什么可争执的了,不过为了生存,我又不得不争一争。
  面对着如此被动的局面,我在强装着镇定之余,还是决定使出我虚张声势的本领,最后为徽二丫头一搏。
  我知道,自己或许不喜欢二丫头,但是现在我必须为她奋不顾身才成!
  急切中,我伸出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道:“徽老爷子,我有证据,而且证据你已经知道了!”
  闻言,已经准备散会的徽唯本再次冲我一笑。
  他饶有兴致道:“哦!霍老板很会说话哦!那您说来听听,你给我的证据是什么呢?水纹指标,还是葫芦岛的海军基地图?!”
  对问,我摇头坚定道:“都不是,证据很简单!就是这次项目的报价!五百万!”
  “五百万?!”徽唯本皱眉头道:“这算什么证据!”
  我看着徽唯本,即刻开言道:“老爷子!您是夫子殿的人,我想你应该熟知一句话把!那句话叫……人皆曰予知!驱而纳诸罟擭陷阱之中,而莫之知辟也。”
  我说的这一句话,出自《中庸》,而中庸作为儒家的无上经典,他夫子殿出身的徽唯本不可能不知道。
  果不其然,在我说出这句话后,徽唯本又重复了一遍紧接着开口道:“你的话出自《中庸》,七,予知篇,这句话的意思是说……很多时候,人明知道前边的路是陷阱,但还是一样会往里走,也即是所谓的……当局者迷!”
  “对!”适时间,我即刻开言道:“老爷子!您就是当局者,而现在,您‘迷’了!”


第十章 :当局者迷
  听完我的话,徽唯本低头沉吟了一下,而后自言自语道:“我当局者迷?”
  “没错!”我点头。
  “这样啊……”徽唯本又问我道:“那你说说,我‘迷’在什么地方呢?”
  对问,我这一次并没有在冲他提出任何数据性的指标,而是提示性的问徽道:“您之所以迷,是因为您找不出这个项目的破绽来!但您又不想轻易放弃,对么?”
  说至此,我又一连串质问徽唯本道:“老爷子,您看见这个五百万的报价时,想必也是很吃惊的,因为这种价格等于天上掉陷饼的好事,但在生意场上,谁会天上掉馅饼呢?所以您详细的调查过,从水纹到环境,所有硬性指标全部核实,不过您在核对的时候却唯独忘了非硬性的指标,比如我说的声呐,又比如二丫头所说的军方封航。”
  至此,我最后总结道:“总的来说,您太想吃辽东这块肉了,所以您没有进行进一步的核实,而是用那些所谓的资料麻痹自己,认为这是一个‘漏’,是你们家运气好而已!对么?”
  听完我的话,徽唯本低头下去,继续看着他面前的那份合同。
  见他开始了怀疑,我又告诉他道:“老爷子,我知道你难下决定,但是别忘了!商场如战场,商海如血海!只要一着不慎……就是满盘皆输呢!那五百万的转让费是小事情,但一旦失算,您家后期的维护和投入,以及上游产业的原料供应都会出问题的!”
  我最后的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在可怕的商道面前,徽唯本的警觉被我唤醒了,或许他不会顾及五百万,但绝对不会不顾及整个产业链和供销链条。
  痛下决心后,徽唯本伸出手,从面前的合同上撕掉了一页他曾经签字过的纸,而后揉碎,丢掉。
  紧接着,徽唯本回头,对愤愤不平的徽嗣檀开口道:“老三,这个合同暂缓,你现在就去查,看看辽东那帮人有什么猫腻,为什么这么好的海参场,只这么便宜!”
  听着徽唯本的吩咐,徽老三不服反驳道:“爹!你不能因为一句外人的话,就怀疑儿子的心血!这厂子没问题!”
  听了老三的话,徽唯本坚决道:“去查!一个海参厂是小,集团的产业布局是大!如果因为这个失误,导致整个产业链断裂,那咱们的损失,可就不是几千万了。”
  最后,徽唯本不忘加上一句道:“好事多磨!别忘了你和胡老二打交道时吃的亏!”
  徽唯本最后的话,等于判处了徽老三的“极刑”。
  在绝对的权威面前,徽老三再没有反对什么,他沉默中点了下头,而后带着恶毒的目光瞪了我一眼。
  对此,我装作没看见。
  在吩咐完那些东西之后,徽唯本又对着他家的老大和二丫头继续道:“老二不在的这段时间,公司的日常还由嗣柱负责,二丫头既然身子好了,也就尽量帮衬你哥哥,务必保持整个集团的稳定和团结,明白么?”
  在徽唯本做出这样的安排之后,徽二丫头和徽嗣柱同时点头称是。虽然二丫头极端让自己的表情变的平静,但是我看的出来,她内心也是很后怕和激动的。
  有关于这一点,只要看看她顺额流滚的汗珠便能明白一切。
  眼看着自己的安排得到了三个孩子的认同,徽唯本又问一众董事道:“各位还有什么意见么?”
  在董事会上,徽唯本的话始终具有无可辩驳的权威,因此在他开口之后,所有人纷纷摇头。
  眼看着再没有什么事情,徽唯本点头确认后,边非常正式的冲所有人道:“既然这样,散会吧……”
  ……从徽家的会议室出来,我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在这一次唇枪舌剑,暗影刀光的董事会中,我见识了这些有钱人家族斗争的残酷。
  在巨大的贪婪的利益面前,什么亲情,血缘全部靠边,而语言则成了他们最为犀利的武器。
  事情至此,以我们的险胜而告一段落了,但是我知道,徽嗣檀并没有被完全打倒,他依旧有反击的空间,更可能随时对我进行进一步的迫害。
  不过,我并不怕他,因为现在我成了徽二丫头事实上的攻守同盟,我死了,对这位本就薄弱的二丫头一点儿好处都没有,所以不用我说,她也会不惜一切的保护好我的。
  而在我施展自己胡搅蛮缠的本领,又一回替徽嗣杺挽回了局面之后,这个女人又一次不可避免的,对我感激涕零,甚至肃然起敬了起来。
  会议一结束,徽二丫头在众目睽睽之下,亲自推着我的轮椅,快速将我带离了会场。
  刚一到了没旁人的地方,徽二丫头便忍不住拍打着我的肩膀,冲我兴奋道:“姓霍的!你也太牛了!今天如果没有你,我想我非被老三玩死不可。”
  闻言,我一声苦笑道:“过誉了,我也是狗急跳墙,赶鸭子上架,你爹如果不是对这个项目本身就有怀疑的话,我说什么也没用。”
  说到这里,我又提醒徽二丫头道:“老二,不得不说,这次你太自以为是了!你总感觉自己的能力比你弟弟强,你想到的他想不到,才会被他将军的。”
  听着我的话,二丫头突然动手,从背后一把抱住了我的脖颈,然后半撒娇的认错道:“是,是,是!我知道了,我以后改,不过呢……”
  说话间,徽二丫头突然把她的脸贴近了我的耳朵。
  然后,冷不丁的,吹着湿漉漉的空气道:“姓霍的,我发现你真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嘿!要不你娶我,咱俩过日子吧?我帮你赚钱躲阴灾,你顺便也帮我改改臭毛病?如何。”
  徽二丫头的话,直接把我问愣了,一来我没想到她这么直白,二来我自己也非常诧异。
  是的,为什么我这么了解她呢?作为一个以心思缜密,能力超强而著称的女人,我为什么会对她的心思那么清楚。
  莫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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