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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食谱-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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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过去一两秒后,我最后的挣扎也被磨平了,唯一能做的,便是闭好眼睛,静静等待着,自己被黑暗吞噬的那一刻。
  但那一刻。。。。。。终究没有到来。
  就在我刚闭住眼睛的时候,突然听见头脑中响起了一阵沙沙的响动。
  那是刀灵竹诗对我的感应,那感应与众不同。
  诧异中,我急忙睁眼,却看见在门口那团黑暗的斜侧面,立着一个身穿竹绿色袄裙的古代小姑娘。
  那姑娘胸口有一道贯穿的伤口,深处漏着骇人的血迹,姑娘低着头,看不见脸,但是她冷笑的嘴角,我却看的清清楚楚。
  她是。。。。。。竹诗?
  此时的竹诗,身体一如既往的单薄瘦小,血了吧唧,但她在黑暗狂风般的吸力中却纹丝不动,仿佛稳坐钓鱼台的姜尚,又像是惊涛海浪中的盘石。
  这个小鬼。。。。。。好强的定力。
  深陷绝境中,我顾不得那些许多,虽然说不出话,但也只能把求救的目光投递向她。
  可是。。。。。。竹诗一动不动,仅仅是留露出嘲笑的嘴角。
  看着那小东西一动不动,嘴角坏笑的样子,我真的怀疑她是来救我的还是来看我笑话的。
  不过眼前的形势,让我已经顾不上深入抱怨那些。
  被吸力拽着,头僵很快便被倒着吸入了那团黑气。
  她那凌乱的身体一接触到黑色跳跃的气体时,那些颗粒样的玩意便如十几只黑暗的手一样延伸出来,锁住头僵的四肢和胡乱飘摇的头。
  黑气把她死命往门里拽着,那风雨飘摇的样子,就像被吸进绞肉机的……肉条。
  仿佛意识到已经大难临头,头僵对我的缠绕更加急切紧狠。
  她口齿间咆哮着,含含糊糊的抱怨哀求,最后满腔的幽怨只化成一句话!
  “……一起死,一起死,一起死!”
  很快,那声音静谧了,因为出声音的“人”已经被那无边的黑暗所吞噬。
  头僵以逝,但恼人的头还在,那些外伸出来的头依旧紧紧的缠绕着我,把我往门外无尽而寒冷的黑暗中拽去。
  就在我万念俱灰之时,站在一边,始终“看热闹”的竹诗,终于出手了。
  迟快之间,鬼丫头竹诗猛然伸出细小的手臂,她动作如鹤如梭,飞身越过那黑暗的门楣。
  同时,那小姑娘细弱的小手轻轻划过缠绕着我的,如猪鬃般粗硬的妖丝。
  简直……像是在跳舞。
  竹诗的动作儒雅而轻柔,尤其那手指撩拨丝的感觉,全然不带一点儿力道。
  但,结果却是惊人的。
  竹诗手指所到之处,那些坚韧的丝应势而断,仿佛是被无形的利刃切开一般,瞬间解除了对我的束缚。
  果然……是刀灵。
  丝齐断后,门外那股子吸力也突然减弱,我顿时感觉浑身一阵轻松。
  与此同时,更让我欣喜的是,门外那一团黑气中传来了一声满意的“叹息”,随后便极变淡,散去?
  自己逐渐降落的身体,以及门外消失的黑气,都让我心里终于不再那么紧张,原本自以为必死的心境,也顿时轻松了不少。
  心情骤转下,我甚至不由自主的调侃自己,要是下次还碰见这样砍僵尸的事情,可的先带个防毒面具以防万一。
  庆幸的想法一闪而过,因为就在我以为自己已然得救的时候刻,突然又出了新的状况!
  黑气大概消散到一半的当间,刚落地的竹诗猛然伸手,关闭了那扇被先前黑气撞击变形的门,。
  这一下,可让我抓瞎的狠。
  因为丫早不关晚不闭,当我的身体已经因惯性而即将冲出门外的时候,它正好关门了,而且还……夹住了我的头!
  “碰”的一声过后,哥们头让门夹了。我以为只是传说中的事情,居然就这样悲催的,生在我身上。
  脑袋让门夹的感觉名不虚传,我自己的脖子立刻针扎火烧一般疼痛,整个人都因为这恼人的莫名一击而先绷后软。
  那是一种,喊不出来的痛……
  ……当我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先感觉到的,还是自己脖子上火辣辣的不适感。
  那感觉刺激着我,提醒我,刚才所经历的一切,似乎不是幻觉。
  果然……让门夹了么?
  带着这样的悲哀,我缓缓睁开眼睛,却先看见赵水荷拿着她的修脚刀,得意的对着我笑。
  看着那把精致的传统工艺品……我有一种想吐的感觉。
  虚弱中,我开口质问道:“你……对我做了什么?”


第三十九章 :圆满结局
  听见我绝望质问的赵水荷,先是一愣,随后嫣然,对四周喊道:“醒了呀!你们快来看,果然从脖子上出血放‘殃气’是对的……”
  赵水荷说着话,我又看见了赵海鹏和周寿机的脑袋,他们每个人都带着释然与兴奋的表情,看着刚刚睁开眼睛的我。天籁『小说
  “头僵……”我艰难道。
  “完了,烟消云散。”赵海鹏回答道。
  “那……蔡秋葵?”
  赵海鹏见我问蔡秋葵,面色有些尴尬的指了指我的旁边。
  我顺着他的手势看去,这才现自己身处医院。在一个窗帘之隔的地方,蔡记者同样躺着,在打点滴。
  看她的精神状态,应该是比我早醒了,但不知道为啥,她并没有像我刚才看见的那样,丢掉脑袋和头,恰恰相反的是,整个人还精神了不少,也……神经了不少。
  见我醒,蔡记者的神情可就特别复杂了,她先是眼神中划过一丝激动的急切,随后又把脸一阴,“哼”了一声,扭过头去。
  我懒得跟这个忘恩负义,只知空谈原则的女人废话,便先扭过头来,问赵海鹏我昏迷的这段时间中,到底生了什么。
  赵略微叹了口气,心有余悸道:“怪我准备不足!你中了殃气之后,当时就不行了……”
  原来,我中殃气之后,立刻晕了过去,等到缭绕的黑气散去之后,赵海鹏他们才愕然看见,我趴在蔡秋葵身上,已经不省人事了。
  所有人没想到这头僵还有这么一招,当时也是吓的可以,急忙伸手摸我的鼻息,现我和蔡秋葵都已经是气若游丝,命悬一线。
  危机中,赵水荷打电话叫了急救车,赵海鹏则又是给我做人工呼吸,又是给我掐人中,摸风油精的,忙活了好一阵,才让我呼吸渐渐有了起色。
  随后,我们两个倒霉催命的被双双送进了医院,期间蔡秋葵中毒比较轻,当天便转醒了,反倒是我,整个人在昏迷中体征极端不稳定,在重症监护室待了三天,才勉强睁开眼睛。
  可即便如此,我依旧没有意识,据他们说。整个人就像梦游一样天天在床上喊什么:不要……,头……,你笑什么……,你手背不应该有纹身……
  总之,挺丢人的。
  医生治疗殃气的方法,和普通的煤气中毒没有区别,因此我虽然保住了命,可总也不能清醒,就这样又过了两天。
  看着我总也不醒,赵水荷便感觉这么等不是办法,于是他建议大家“铤而走险”,用五脏庙里的土办法,让我把体内聚集的殃毒排出来。
  这个建议,赵海鹏起初是不同意的,因为相对于那些五脏庙的“土办法”,他认为现代医学更靠谱一点儿,不到万不得已,尽量不用。
  但过了几天,我不见好转,我不在,饭店又没法周转,被迫无奈下,赵海鹏改变了主意,答应赵水荷,用他们淮南苏子匠独有的“拔毒糕”,从脖子上给我去“殃”。
  那种“拔毒糕”说起来也挺简单,就是用艾草,南瓜丝,木豆粉等中药食材,加糯米和成的面团。
  敷着那些面糕之前,赵先用冰水给我凉血,才戳破我脖颈上的毛细血管。
  等放出血来,赵水荷就把那黏糊糊的糯米艾草面抹在伤口上,拔毒。
  这个法子,赵水荷信誓旦旦的保证绝对有效,因为据他说那些糯米是专门用来治“尸毒”的宝贝,连湘西赶尸的那帮道士,都是和他们学的这些呢。
  赵水荷喜欢吹牛,但这话我信,因为对于食物的了解上,恐怕没什么人能过厨子,过五脏庙。
  在之后,我就因这小丫头的“食咒”而转醒了,据说那些药材刚一敷到我脖子上去时,那淡绿色的糯米面便随着拔出的毒血而变成黑黑的硬块,没三两分钟,便变干脱落了下来。
  如此这般,他们给我拔过三次毒,直到我醒,应该也去除了我身上十之**的殃气。
  听完这样,我冲小水荷伸出大拇指道:“艺高人胆大,你霍哥欠你条命,但是……咱下次能不能不用修脚刀了?我脖子上不想长脚气……”
  我的话,让赵水荷笑的前仰后合,每个人也都在会心的笑着,庆幸着。
  这些人中,除了一脸黑线的蔡记者。
  不知道为啥,蔡秋葵自打我醒来之后,几乎没有正眼看过我一回,就连后来我问候她的时候,人家也只是把脑袋放进被窝里,轻轻哼了一声。
  她的态度让我很不满意,咱再怎么说,好歹也是舍出自己的血,救过她的命的,她不感恩就算了,咋还这样的态度呢?
  不过在不久之后,我终于从赵水荷那里,了解的她这样的原因。
  说起来挺尴尬的,原来在我们两个人中殃气晕倒之后,出了一个小插曲,我躺倒的地方非常不好。
  我不但爬在蔡记者身上,还正好和蔡小姐来了个嘴对嘴。
  于是乎,我们两个人的初吻就这样被对方无情的剥夺了。
  挺尴尬一个事儿,完全可以当没生过,但是……这一切却都被周摄像的摄像机无情的,忠实的,记录了下来。
  听完这些,我突然想象得到,蔡秋葵这个狂热的新闻工作者,看见那些时有多愤怒了,其实不光是她,就连我都感觉特冤屈。
  想咱的吻是留给我女神阴女梅的,这无端给了一个“飞机场”,算怎么回事?
  于是乎,我们俩从此成了死的对头,互相鄙视对方人品的同时,又总感觉心里怪怪的,反正……恨不得打一架的感觉!
  ……自那又过了三天之后,我出院了,期间我问过赵海鹏,说我梦境中的门和门外的黑色颗粒雾是什么,如果我进去了会怎么样?
  赵笑了笑,回答我说只是梦而已,何必那么认真,有些东西本身就是虚虚实实的,这个中的滋味和道理,只有当事者清。
  随后说着话,赵又递给了我一张报纸。
  那报纸上有一则简短的通讯,稿人是法制独眼节目组的另一个记者。
  那上边说,半个多月前,高公路口,生跑车撞人事故的肇事者头颅刚刚被找到。
  原来,那姑娘的脑袋,是被撞飞进了一个正在检修的农用机井里……


第四十章 :霸道餐
  头僵的事情过去以后,我终于明白了平静的难得和幸福。
  事情过去了,我们似乎也真的否极泰来,蔡秋葵赔偿了我们的桌椅,也按照约定,没有把那些添油加醋的东西整段播出。
  出院后,我们没了吴妖老那个混蛋的骚扰,也没了集尸地的怨气,更没了刀灵竹诗的胡闹和各种旁事的繁杂。
  所以近一半个月来,我享受到了难得的平静,也终于可以一门心思,把时间放在饭店的经营上来。
  这期间,隔壁的大叔佟掌柜还是照例来我们这儿吃中午饭,那个据说有阴眼的乞丐还是每天来我这儿要一块钱,张阿四虽然因为时妖的迷药还神志不清,但被我送到康复中心之后也日渐好转。
  唯一不同的是,我们这儿又多了一位常客,叫“蔡秋葵”。
  自打头僵附身的事情结束之后,蔡记者又恢复了生龙活虎的工作干劲,她的主持风格收敛了许多,不过骨子里还是透着他特有的锐气。
  恢复健康后的蔡记者没再把哪个犯人说出抑郁症来,但是却……快要把我逼抑郁症来了。
  说实话我恨他。
  不光因为她夺走了我那珍贵的初吻,还因为这蔡记者每次来我这儿吃饭……和欺负人没什么区别。
  最初,蔡过来吃饭还算收敛,但她和赵水荷走近之后,就天天只吃赵做的蛋炒饭,口味刁钻的厉害。
  尤其过分的是,蔡记者还爱一边吃,一边整理自己的资料和电脑,常常一座就是两三个钟头。
  这个恐怖的作息时间,导致她与众不同,往往是吃饭点不到就来,直到下午两三点才走,甚至搞户外采访时,还直接把我这里当成了周转站,各种大包小包的寄存。
  这我能忍,因为毕竟她来了就是客人,虽然每次都只点那么一个蛋炒饭,可也毕竟是个客人。
  但在之后,这位大记者做的就有点过分了,她逐渐把我这里当成了员工食堂,隔三差五就带着人来我这里吃饭,一吃便是三五个人占据两张桌子,机器设备又占一张桌子。
  至于吃的东西,我就只能呵呵了。
  蔡秋葵来了之后我才明白,别看这些搞电视的平日里风风光光,可花起钱来比隔壁佟掌柜还扣,我甚至看见过三个拿摄像机的大男人,只点了两份扬州炒饭吃,临走时还拿了我半盒牙签……都什么人呢?饿死鬼投胎么?
  当然,我这不是空头抱怨,因为毕竟我饭店小,一共十张桌子,丫三五个人一座,就给我占据了三分之一,还都爱赖着不走,长此以往,简直成了我的噩梦。
  毕竟,蔡秋葵他不腾地方,别的客人也没地儿坐的,而我挣钱,是为了换命。
  也拜她们所赐,我鲁味居业绩在蔡记者“入住”之后不升反减,粗略算下来,居然比上个月的销售量还少那么一些。
  即使这样,我也是忍了,因为我每次想对着这帮记者摄像翻脸的时候,赵海鹏又总劝我得饶人处且饶人,况且食客是“父母”,总不能因为父母给钱少就不敬吧。
  哎!谁让我于赵海鹏是五脏庙里的“和尚”呢,人家这老方丈都这么说了,我也就只好忍着,总想着忍,能打动这些亲爹亲妈们。
  但遗憾的是,今天……我忍不下去了,因为蔡记者的“霸道”已经到了丧心病狂的地步!
  记得是时间还早的时候,坐在前台的我听见门外响起了嘈杂的喧闹声,随后在蔡记者的带领下,十几个扛着摄像设备的人走了进来。
  刚一进门的蔡秋葵非常大声的冲我喊道:“老板,先来壶水,我们着急拍摄外景,吃完就走。”
  顺着蔡的话,我抬眼看了下表,现时间连十点都不到。当时还有点小激动。
  蔡这次虽然来的人多,但好歹不是午饭高峰,早点把他们送走,能在闲暇时多挣一笔钱不说,中午我能多腾出几张桌子来接待更有消费能力的客人。
  必须承认,当时我的小算盘很卑鄙,但背着三百万的“妖债”,想不卑鄙都不成。
  于是带着那种小算盘,我赶紧走过去,给每个人沏茶倒水,送递给菜单,满心欢喜的祈求老天爷,希望蔡记者极其大小头目们换个口味,别再点蛋炒饭了。
  还别说,就在我祈求之后,这老天爷似乎还真听见了一般,蔡记者这一次真就没点蛋炒饭……
  因为她什么都没要!
  蔡秋葵接住我递过来的菜单,随手扔在一边后,冲我道:“我们今天不吃蛋炒饭了,改别的。”
  “什么?”我兴奋道。
  蔡秋葵冲我笑了笑,然后回身指着周寿机道:“老周,要是兄弟们都坐好了,咱们开饭吧!”
  周寿机点头,随后把一箱子,一箱子的盒饭从他们的摄像车里拿出来,递给每个人……
  他们……把我这儿当公共食堂么?
  看着丫自备的外卖,我这个饭店老板有一种想掀桌子的冲动。
  但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我还是咧嘴“提示”蔡秋葵道:“我说……蔡记者,你们光吃盒饭不感觉干么?来点别的呗!”
  经过我这一提醒,蔡秋葵“恍然大悟”随后指着周又说道:“咱们吃什么菜?”
  周寿机闻言,咽下嘴里的白米饭后,回答蔡记者道:“鲶鱼豆腐吧!这儿做的地道!在加个醋溜白菜,爽口,下饭。”
  周说完话,我心里安慰自己,虽然蔡秋葵这个铁公鸡点的少,可好歹这么多人,怎么也得四五个菜,虽然集体在我这里啃盒饭的行为令人指,但好歹算是点了菜,多少能让我心中舒坦一点儿。
  可就在这个时候,我们伟大而讲原则的蔡记者,却说出了一句让我吐老血的话来。
  她居然回身,冲几个摄像说道:“小王!把咱们今天从大明湖捉的鲶鱼拿来,小张,你刚才采摘的白菜呢?拿出来让赵厨师做,他们家手艺地道,肯定……”
  听完蔡记者的话,我忽然明白我还是太嫩了。
  连饭都不点,反到要我们搭钱开火,给他做菜,这是一种什么样的厚脸皮!
  哥们不能淡定了,因为再淡定,我就要赔钱,我赔钱,就和赔命没区别。


第四十一章 :指桑骂槐
  面对蔡秋葵的无理蛮横。我整个人气的不要不要的,心中被她压榨的种种过往一齐泳上心头。
  终于,我忍不住了。
  看着那些鲶鱼和白菜,我嘴角忍不住一阵翻笑,随后冷道:“对不住,非本店食材严禁入锅制作。”
  “为啥?”蔡秋葵愣道。
  “因为我们没法保障客人的安全!”说至此,我“指桑骂槐”的训斥道:“要是那菜里有毒,吃死几个,在讹上我们,我们就完了。这么大的罪名我们担当不起。”
  我这话说的狠,针对谁的目标明确,蔡秋葵一伙人是搞语言文字的,自然听的出来我什么意思。
  当时,这小女人脸上便挂不住了。
  “霍三思!”蔡秋葵一拍桌子,“啪”的一声站起身来,指着我鼻子就骂。
  她愤而道:“你别不知好歹!我们的食物有毒,意思就是我毒呗!你以为我听不出来?”
  咱是见过世面的人,知道在生气,也不能和客人起直接冲突的道理。
  再怎么说,面子上我和她没撕破过,就算撕破我也不会给别人留下一个老板刻薄的印象。
  因此,我呵呵一笑,拍了拍桌椅,软软的说道:“蔡记者,您拍桌子的时候小心点,这是你刚陪给我的橡木圆桌,我可不想在让你赔偿一回。在说了,你没毒,不过……”
  说完这些,我轻轻探头,闻了闻蔡小姐身上的淡淡香水味道,然后扭头走人了。
  走的时候,咱自然不忘学着吴妖老那一套,嘴里轻轻哼《香水有毒》,在轻轻刺激一下蔡记者那脆弱的神经系统。
  总之,我就是要让她有一种喉咙里卡住鱼刺的感觉。
  仔细想想,真是有点小邪恶……
  因为我的拒不配合,蔡记者这顿饭吃的有多膈应,也就不难想象了。我只知道她连盒饭的一半都没吃完,便甩下筷子,扭头走人。
  她远去之后,那些记者也就不好意思在待着,随后五六分钟不到,所有人66续续离开了座位。
  他们走人时,摄像周寿机轻轻靠在我身边,示意我靠边密谈。
  随后那麻杆冲我嗔怪道:“我说老板,你咋那么说话呢?大姐大生气了。”
  “她生气管我什么事?”我心中冷笑,脸上无辜道:“我也是做生意的,而且我赚的不是钱,是命!”
  “你呀!”周看了一眼表,随后焦急的告诉我道:“你知不知道今天来吃你饭的都是什么人?”
  “周兄弟,我纠正一下哈!”我忍着道:“您们是来我这儿吃了,但不是来吃我饭的,我自始至终只提供了几壶水,对吧?”
  “哎!”周叹了一口气,随后说出了一句堪称天雷滚滚的话来。
  他居然告诉我道:“蔡大姐喜欢你,这次是准备给你做宣传,上电视的!知道么?”
  周寿机这一句话,完全和给我脑子一砖头没有区别。
  我被他“打”的七荤八素之间,踉跄后退几步,要不是身后边柜台撑着,哥们估计就躺过去了。
  勉强调整了情绪,我赶紧冲周寿机道:“我说周摄像,饭可乱吃,酒可混饮,但话不能乱说呀!蔡秋葵都快把我折腾死了,怎么可能……”
  “你听我给你从头说!”周寿机说话间,探头看了一眼外边还在收拾摄像器材的记者们。
  随后,他告诉了我一些有关于蔡秋葵的,堪称“耸人听闻”的情况。
  据周摄像说,自从蔡秋葵经历过头僵的事情之后,整个人便有点“神经”,没事干老爱呆偷笑,最重要的是,她开始隔三差五来我的饭店……
  突然间蔡记者变的爱做菜了,闲暇之余,还整天抱着本菜谱研究做菜,有空就往我饭店中跑,还招呼相熟的同事来,她同事有嫌远,不想过来的,还自掏腰包,请人家吃蛋炒饭。
  完全……是给我免费宣传的节奏呀!
  这还不算,周寿机还说,这一次蔡秋葵带着记者们来吃“霸王饭”,更是她为我精心布置的“宣传”。
  周说,这一趟记者出来,其实是电视台组织的野外采风,是为了拍摄一个有关于本市郊区水域的纪录片做准备,和我的饭店没有一毛钱关系,就连菜都是盒饭和他们黄巢潭抓到的鱼和采集的野生白菜。
  人家拍摄团队本来是想野餐的,但蔡秋葵却非说那些记者的行为是暴殄天物,与其在野外浪费资源,不如趁早把鲶鱼白菜拿回市区找人制作。
  蔡秋葵还趁机说,她知道市区里有一个饭店很牛,厨子做的菜品特别地道,而且饭店人也很热情。
  大家去了,品尝一下那家店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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