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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食谱-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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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在咱们身上重复就对了。”
我的弦外之音,让赵海鹏沉默了,随后在越浓重的夜色下,我们一言不看着车,往徽唯本居住的那个医院而去。
徽老爷子的医院是我们地区最好的三甲医院,治疗设备先进,保安好,交通也便利,仅仅驱车三十分钟,我们便在徽嗣杺的头车带领下跑了进来。
入地下停车库,进专用通道,在经历了徽家保安严格的安检后,我们终于来到了老爷子所在的,位于顶楼的重症监护室。
在那里,真可谓是一片肃穆的悲哀。
重症监护室外,老爷子的家丁佣人们排成一排,于徽嗣杺保镖的看管下谁也不让走,每个人精神都高度紧张,似乎很受了些盘问。
这期间我注意到一个细节,那就是当看似温柔优雅的徽嗣杺经过那些人时,不管家丁,佣人还是医护,没有一个人敢抬眼正瞅这位徽二小姐一下,就好像是……电视剧中,武则天摄政时的感觉。
这女人,绝对有一手。
急切中,我们跟着徽二小姐走到徽唯本重症监护室的门前,穿上蓝绿色的抗菌服装后,便推门而入。
终于,大家在柔和的灯光下,面对面接触到了这位多灾多难,流年不利的鲁菜鳌,徽唯本。
乍一看去,他身上插着各种赖以维持生命的管子和透析设备,禁闭双目,面容憔悴至极,满脸的皱纹都因为缺氧和痛苦而绷紧,越加显得老态龙钟。
此刻的徽唯本,已经成了无油的灯草,随时会烟消云散。
在他身上,我看见了当年阴五甲死后的那种死亡气息,本能的直觉也在告诉我……这个老人命不久矣。
微微叹了一口气后,我身边的赵海鹏抬头,冲徽嗣杺道:“不是说胸透看见老爷子胸口有东西么?把片子拿过来我看看。”
徽嗣杺点了一下头,马上交给何芝白去办,大概一分钟后,那个据说画着只蝴蝶的胸透光片,便通过护士传递,到了赵海鹏的手里。
我们探头一起去看。
室内光线的映衬下,所有人看见那半透明的片子上有徽唯本骨骼与五脏的轮廓,在老爷子心肺之间的那个部位,正有一个左右对称蝴蝶样的东西镶嵌其中。
那个东西挺有感觉,根据比例我们猜测,它每一个“翅膀”都比邮票略大些,如两把扇子拼合于一起,两个“扇根”结合的部位则类似一个纺锤状,拇指肚大小的“虫体”。
除此之外,虫体两边的放射样“翅膀”并不清醒,
看着那图案,我们都感觉不可理解,赵水荷更是一脸懵的摇头道:“还真是只蝴蝶么?连脉络都有,似乎……还有触须。”
“绝不可能是蝴蝶……”赵海鹏看着那照片,微一摇头道:“那东西……”
若有所思间,赵海鹏突然抬头,随后伸手,去摘老爷子的呼吸器。
赵海鹏突然的举动吓了旁边的小护士一跳,那护士本能的喊出了一句“不可以!”但却被徽嗣杺伸手阻止了。
纵然徽嗣杺也是一脸急促,但也还是冲那些陪同的医生护士们说道:“安静,赵哥哥自有分寸。”
徽嗣杺的话制止了现场的疑意,大家于是只安心看着赵海鹏的举动。
静寂中,赵海鹏在荧光灯的苍白下拿掉呼吸器,又将老爷子的嘴掰开。
面对着死人一般的徽老爷子,我心里看着都膈应,赵海鹏却如没事人一样伸手,开嘴,摸所了半天,还把脑袋凑进徽唯本的口腔中……看?
他到底要干什么呢?
赵海鹏的动作奇怪甚至诡异,我们不能理解,大家只看见当赵收回头后,脸色突然……变了。
“拿个紫光灯来。”他看着徽老爷子的脸,冲护士道。
第四十九章 :血中蝶
赵海鹏先检查了徽老爷子的嘴,又问护士要了一个紫外线灯。
他的行为一如既往的没有多做解释,也让人琢磨不透。
但徽嗣杺找来赵海鹏,也只能靠着他,因此在徽二小姐点过头后,她身边的护士小跑着走去拿灯。
一分钟之后,从外边拿来的紫外线消毒灯,便到了赵海鹏的手里。
老赵将灯拿在手中,掂量了一下后,扭头又冲徽嗣杺吩咐道:“你们把灯关了,我要为老爷子检查。”
听了赵海鹏的话,我们所有人不由的有点皱眉。
关了灯怎么检查?这倒是十分新鲜。
徽二丫头虽然同我一样困惑,但也还是点了头,随后她身后的何芝白立刻顺手,关闭了房间中的日光灯,并拉上了特护病房的窗帘。
窗帘完全关闭的瞬间,整个房间,都陷入了一种朦胧的昏暗。除去液晶监视屏幕上跳动的心电指示之外,在没有任何光源。
在足够的黑暗中,赵海鹏打开他手中的紫外线消毒灯具,往徽老爷子身上照去。
他先是照过老爷子的额头和口腔,随后又轻轻退开老爷子的上衣,漏出前胸,在那个有蝴蝶的部分,扫了几扫。
在紫外灯独特光谱的映照下,徽老爷子浑身的血管呈现出诡异的紫色,他们“缠绕”在老爷子衰弱的躯体上,说不出的诡异。
老爷子深紫色的血管子缓缓跳动着,让我们所有人有点诧异,但我们毕竟不是医生,不知道那些如此深沉的血管是正常情况,还是出现了某种病变?
真的……不明白。
看见这些之后,赵海鹏猛然关闭了手里的紫光,我们的眼前陷入了一片黑暗,一时有些看不太分明。
朦胧中,赵海鹏突然开口,他冲我们所有人说道:“你们……再仔细看徽老爷子的血管。”
我闻言,在眼睛适应了那雾蒙蒙的灰色之后,即刻抬眼去看。
随后,哥们彻底傻了,因为徽老爷子的血管……在光?
我揉了揉眼睛,确定没有看错,老爷子的血管包括口腔附近是在光。而且是一种淡蓝绿色的荧光。
那种光仿佛暗夜中的萤火虫一般,他们于老爷子的血管中分布稀少而集中,顺着光的脉络去找,很容易找到这些物质的源头。
……那个位于老爷子胸口的“蝴蝶”?
此刻的“蝴蝶”通体光,远比我们看胸透照片时的清晰,在荧光的反射下,它就好像是镶嵌在徽唯本皮肤下边的“灯泡”,能看出所有的形状来。
这“蝴蝶”不光再是一个模糊的轮廓那么简单,我甚至能在那荧光蓝色的“蝶翼”上现血管一般的纹理,而且更为神奇的是,那东西居然还随着徽老爷子的呼吸而微微“展翅”。
真像……活的一样。
看着这足以让所有人惊掉下巴的现像,每个人都淡定不了,而作为第二当事人的徽嗣杺,更是没法控制自己的情绪。
我立在她身边,甚至能感觉到她浑身上下在微微的抖动。
那一刻,我感觉……她还是很关心她父亲的。
这个时候,赵海鹏收起了老爷子的衣物,又为老爷子置好呼吸器。
“白大姐,把灯开开吧,我明白了。”赵海鹏说着话,后退一步,随手将手里的紫外灯交给身侧的护士。
何芝白打开灯,第一个按耐不住话的,自然是徽二小姐。
“这,这是什么?”她小嘴磕巴着问道:“那些荧光物不会是毒药吧!可是我父亲做过血液透析……”
“不是毒药……也没害处。”赵海鹏先安慰徽嗣杺,同时又指着那胸口一只蝴蝶的位置道:“但这个要是继续生长,就不一定了。”
“那到底是什么啊?”我同样急不可耐的问道。
面对大家的疑问,赵海鹏没有立即回答,而是先冲徽嗣杺说道:“除了咱五脏庙的人,全都出去。”
显然,赵接下来的话是涉及五脏庙内部机密的,那徽嗣杺会意间,便也同意了他的要求。
禀退外人后,徽嗣杺道:“可以开口了么?”
赵海鹏点头,拿起那张胸透照片来,于大家眼前指着那“蝴蝶”,紧接着说出了一句非常令人意外的话来。
他挠头道:“这个胸口像蝴蝶一样的东西,其实是……木耳。”
“木耳?”我愕然。
“木耳……”何芝白低头凝思。
“太扯淡了,木耳?”赵水荷也摇头道:“徽老爷子胸口里怎么会长出一个木耳来呢?除非……”
话说道一半,赵水荷脸色突然变了脸色,她似乎想到了什么极端恐惧的东西。
随后,赵水荷伸手开口道:“这……这是五岭殿的邪术?”
水荷的话徽嗣杺明显不懂,因此她问道:“为什么是五岭殿?”
面对徽嗣杺的疑问,赵海鹏略微摇头道:“我从头说,你们就明白了。这个东西,的先从五岭殿开始讲……”
五岭,是大庾岭,骑田岭,都庞岭,萌渚岭,越城岭这五座山岭的统称,因位于南方,所以又称“南岭”,是横亘在湖广之间的五座地标性山岭。
五岭以北是两湖,以南,便是两广,而两广,则是粤菜的地盘。
因为提起两广,必知五岭,所以当初五脏庙内划分堂口的时候,就管负责两广粤菜方面的组织,称为五岭殿。
五岭殿与其他三家菜系厨子比起来,最是不同,因为他们是国内地域性最强,崛起最晚的菜系,直到清末民国,才有了基本的理论体系。
可能也因此吧,在这个展的过程中,岭南菜系广泛借鉴吸收了许多其他菜系,乃至海外东南亚系统的一些菜系特点进行烹饪。
最终,五岭系统便形成了用料广泛,取材多样,做法诡绝,味道丰富的饮食特色,堪称岭南一绝。
当然,这些特点,都和岭南独特的气候与生物多样性分不开。
环境好,雨水足,那么能吃的东西自然也多,而能吃的东西多,五岭殿厨子以诡绝食材来下的“食咒”,自然也就多。
也因此,五岭殿的厨子都会许多用诡绝食材下蛊的“咒术”,
那种咒术有点类似下蛊,但又绝不同于下蛊,心好的安身自保,心差的以此害才。
……说至此,赵海鹏胆寒道:“中了五岭殿那些邪术的人,别说体内长木耳,就是长出蒲公英或者松树来,也不稀奇。”
第五十章 :红木耳
听了赵海鹏的话,我们每个人的表情都很不自然。
如果人身体里有一个寄生的虫子,那东西虽然恶心,但还能理解,汤药应该也有办法治疗。
但如果像徽老爷子这样身体里冷不丁长出一个“木耳”来……鬼知道会怎么样。
赵说完话,徽嗣杺急切问道:“那……木耳是怎么进去的?会致命么?怎么救?”
闻言,赵海鹏开口,对徽嗣杺道:“莫急,先你明白一点儿,这东西不是一般的木耳,而是长倒钩的‘红耳’也是真菌的一种。”
赵海鹏道,木耳是真菌的一种,我们吃的黑木耳,白木耳,都是真菌而不是植物。
而真菌有一个奇怪的特性,那就是它必须在某些动植物身上寄生,借助别人的养料才能繁衍。
比如,我们在电视上看见的木耳,往往都是寄生在树木枝干上的,又比如我们所熟知的冬虫夏草,也是类似的寄生在昆虫体内的真菌。
而赵海鹏所说的红耳,则就是其中的一种。
赵开口道:“红木耳的种类不多,分布稀少,主要生长在两广和沿海的武夷山地区……”
这种木耳又叫“血苋绒”,颜色赤红,能入药,基本功效和普通黑木耳没什么区别,但因为呈现鲜血的红色,又多生长在古树的枝杈之间,因此当地人多认为有毒,为古木精血所化。
血苋绒耳和普通木耳一样,从外形上分为两大类,一种是正反两面都光滑的“滑耳”,另一种是反面有绒毛的“野毛耳”,而野毛耳中偶尔会产生一种突变,生成一种绒毛倒钩状的“钩毛耳”。
说至此,赵海鹏强调道:“长在老爷子胸口里的那一片木耳,便是被人做成‘木蛊’的钩毛耳。”
那种木耳,赵海鹏也没有见过,但他听人说过,那东西只生长在武夷山里,白天吸收光线,晚上会放荧光,大的有巴掌大,小的则只是一小片会闪光的孢子。
那些变异的红木耳为什么要光呢?说起来挺恐怖的,那是为了吸引具有趋光性的昆虫,当夜晚昆虫被光线吸引,并飞到木耳处时,它就会伸出倒钩一般的耳背绒毛,将昆虫抓住。
之后,那些毛会变成吸管一般的利器,勾住昆虫的同时,刺进昆虫体的内脏,吸取它的汁液,让它变成木耳菌体的养料。
这……是一个非常残忍的过程。
红木耳本身“消化”能力不强,又没毒,所以被吸取养料的昆虫不会立刻死。
那些虫子会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身体被木耳的背绒一点点吸干,整个过程甚至会持续几天时间。
……真真的活吃呀!
赵海鹏最后猜测,这种变异,很可能是因为武夷山地区植被茂密,竞争激烈,腐生植物养料严重不足等原因所形成的,虽然听上去诡异,可在自然界中并不罕见。那些猪笼草,抹香藤什么的,都靠这个活着。
老赵摇头道:“那能力原本是植物赖以生存的技巧,但到了别有用心的人手里……就完全不一样了。”
说着话,赵海鹏把这“咒”术的龌龊阴毒,告诉了大家。
他说,钩毛耳本身就是个木耳,无毒无害,纵然会吃虫,也对人没什么威胁。
可是它这个特性一到了那些“暗庖”手中,就完全不一样了。
利用这个吃虫的特点,暗庖们设计了一种“食咒”,能让原本生长在腐烂木材上的木耳,生长在人的身体里害命。
具体的过程说起来也比较恶心。就是先找到一只“皮蝇”的卵,然后将钩毛耳的小块移植进皮蝇子卵内部,在加冷冻和药酒侵泡,做成“蝇蛊”。
需要害人的时候,他们把蝇蛊通过某种方法弄进人体,在人体的恒温下,蝇卵与钩毛耳同时苏醒,生长。
苏醒之后,生长在皮蝇体内的钩毛耳就只能靠纤毛吸取蝇体蛆虫的体液存活。而皮蝇又是一种可以在活人体内生存的寄生虫,他们会用口器刺破人的血管,进而吸血生长……
最终这种嫁接出来的“蛊”便形成了一种奇怪的内循环,蝇子吸人血,钩毛耳在吸蝇子的血,如此往复,直到那木耳生长的足够大,撑破人的脏器,让人衰竭耳亡。
木耳是菌类,生长非常迅,如果搁置的不是地方,那么最多两三天,人就会因为它疯狂的生长而……死去。
……说着话,赵海鹏举起手里的胸透照片来,说道:“这照片里的不是蝴蝶,而是在皮蝇幼虫两侧对称生长的木耳菌丝,中间那个黑点,就是皮蝇的幼虫。”
老赵说完这些,我们每个人再次看着那胸透照片中的东西时,全部不由自主的脸色微白。
这个在人体内“种木耳”的咒,再次让我感觉到了五脏庙“食咒”的诡异,更让我明白这些厨子……最好别招惹。
同时,我坚定了我的想法,这徽家的事情,不好过分掺和,保不齐我们站错队得罪了人,也被别人种这么一个东西,那可真的是生不如死了。
听赵海鹏说完这些的徽嗣杺喜出望外,她不由的抓住赵海鹏的手道:“大哥哥,你知道的这么清楚,有办法救我爸爸的命吧!”
说话间,徽嗣杺的情绪激动。
老赵冲二小姐微笑道:“不急,要放在过去,三天之内必死,绝无生还的可能,不过现代社会科技这么先进,治疗这个就……小菜一碟了。”
说话间,赵海鹏又转身吩咐何芝白道:“大姐能不能给我找一个注射器,一瓶氯化甲,再让医护准备点滴用的葡萄糖。”
何芝白点了下头立刻去办了。
吩咐完这些,我们都知道赵海鹏是有信心去除徽老爷子身体里那木耳的,因此不由的都松了一口气。
在这当间,我好奇心又起,便问赵海鹏道:“老赵,你是夫子殿的方丈,怎么知道这么多五岭殿粤菜的门道啊?”
“这个……”赵海鹏被我这么一问,突然有点支支吾吾,似乎被我说道了什么痛处。
对此,赵水荷倒是大大咧咧道:“不知道了吧,以前鲁南赵家风光的时候,和五岭殿的一个雷姓家族走的很近,后来要不是雷仁……”
赵水荷的话,突然引起了赵海鹏巨大的反应,以至于老赵突然史无前例的开口,威胁赵水荷道:“水荷!你要再提那个名字,我就把你的嘴缝住!”
赵海鹏面色愤怒道!
第五十一章 :不能提的名字
雷仁是谁,我不知道,但看着赵海鹏的脸,我感觉他恨透了那个家伙。
恨到不愿多听见那名字一次。
赵海鹏的突然恨,让我们都始料未及,纵然大大咧咧的小水荷,也绝不敢再越过雷池一步。
那小丫头自觉碰壁,便撅起嘴,跑到我身后躲起了“眼刀”。
因为一句话,我们顿时失去了讨论的气氛,在有点尴尬的面面相觑中,等待着何芝白的到来。
大概三分钟之后,何芝白推着一辆医用小推车,从外边赶了回来。
那推车中有赵海鹏需要的一切东西,还额外多了一支应急的强心针与酒精棉。
赵海鹏看着这些,会心一笑道:“白大姐真是细心,连我疏漏的东西都拿来了。”
何芝白微微颔,算是回应。
说着话,赵海鹏拿起注射器,用它吸取了些许氯化甲溶液后,先放在一边,然后再次打开老爷子的胸口衣物。
看着赵海鹏要给老爷子注射氯化甲的节奏,我有点愕然。
我虽然不是很厉害的“方丈”,但也明白氯化甲是很厉害的物质,突然注射大量进去,会导致心脏骤停,甚至猝死。
也因此,氯化甲是世界上最广泛的,用于注射行刑的注射剂。
对此,我不无担心道:“赵哥,这是要干嘛?那东西会害死老爷子的。”
我说话的当间,赵已经再次拉灭了日光灯,又拿出那紫外线消毒剂,准备照射老爷子的胸口。
面对我的疑问他,摇头道:“我只是用注射器给老爷子身体里的蝇蛆打一点儿,这东西对钾最敏感,打了就死,它死了,那么压迫老爷子脏器的真菌,也就死了。这样注射处理,度快,不用动刀,还恢复好。”
纵然赵海鹏的话有理,但我还是不太放心。
毕竟,赵不是专业的医护人员,让他干这个风险太大。
因此,我挠头道:“赵哥,兄弟我建议您还是让护士们来吧?要不然扎错了……挺麻烦的。”
我的话外音,所有人都听出来了,可出乎意料的是,赵海鹏还是固执的摇了摇头道:“不行,这是咱们五脏庙里的龌龊事儿,让外人知道了……会给祖师爷抹黑的。”
赵说完话,我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
任我怎么劝,这赵海鹏骨子里还是一个固执的“江湖人”,太难改变了。
既然到了这个地步,我也就不好再阻止什么。
安静中,大家便睁睁的看着老赵再次把那只隐藏在徽老爷子胸口的蝴蝶用紫外灯照出来。
对着那影子,他用酒精棉消毒,一针下去,正中那个蝴蝶放射处的核心。
略微推送后,赵海鹏将针拔出,彻底关闭荧光灯。
大概半分钟之后,老爷子胸口那个会光的图案渐渐消退了,直至完全消失。
“没了!”徽嗣杺高兴的握着何芝白的手道:“没了,我父亲有救了!”
从新打开日光灯,我们互相对视着,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轻松的笑。
赵海鹏更是一脸舒展的对徽嗣杺说:“钩毛耳在人身体里生长,本身就不合适,现在又没了蛆虫提供养料,很快就会分解排出体外,让护士给老爷子输葡萄糖补充体力吧,再观察一个种头,然后透析血液,应该就能恢复。”
说着话,神色疲惫的赵海鹏往门口走去。
看着他的背影,我知道,这个看似简单的“注射”其实耗费了他太多的精力,也让他承受了不小的压力。
但好在……一切顺利的很。
赵转身之后,我也立刻冲水荷道:“咱们也出去吧,让老爷子好好休息。”
随后,大家都退出了病房,只留下徽嗣杺一个人,主持医护的善后工作。
刚一出来,何芝白便问赵海鹏道:“海鹏,别怪大姐多嘴,我问你一下,你知道这徽老爷的钩毛耳,是谁种下的么?”
回答这个问题之前,赵海鹏特意看了我一眼。
可能是想起了我之前不要过分介入徽家纷争的嘱咐,因此他只是把我们与芝白大姐带到一个少人的地方,特地小声道:“具体谁我看不出来,也不敢兴趣,但是刚才在检查老爷身体时,我看见他胸口长‘蝴蝶’的地方,有一个似乎是针眼留下的下疤痕。”
“蛆卵,是用注射器打进去的?”何芝白恍然道。
赵海鹏点头道:“触注射剂,还能打在人要害部位的,恐怕是需要专业知识的,照着这个和五岭殿背景的方向查,应该没问题。”
赵海鹏没有说的很明白,但是以何芝白的觉悟应该,也能听懂了,随后她说等老爷子病情稳定后,徽二小姐会亲自过来给我们了结“合同”的问题,让我们跟着她等一会儿。
赵海鹏点头,随后又补充道:“老爷子身体挺好,应该过个把个钟头,便能恢复意识。”
我点了点头,其实对这些事并不关心,我现在想的仅仅是把那些徽嗣杺许诺给我们的钱拿回来,然后和徽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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