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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食谱-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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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人言道:“你可能理解错了!这古林子困住你,并不是想加害你,而是想保护你。”
  “什么?”策划听愣了。
  虽然是唯物主义者,可王策划也听过一些鬼打墙,妖蒙心的老故事,在那些故事中,但凡走进林子里出不来的人,多半都是被阴邪之物盯上,要加害于人,这老道士却说是古林子要保护他,当真玩笑的可以。
  王策划没法理解,便又问那老道士道:“那您和我说道说道,这林子为啥要保护我呢?又拿什么保护我?”
  “呵呵!自然是我,不过。。。。。。”老道士看着王策划一脸不信不屑的样子,随后改口摇头道:“告诉你你也未必肯信,而且世人多贪嗔,说出解救你的法子,你现在也未必肯用,所以。。。。。。”
  老道士云冬子呵呵一笑,随后牵着王策划的手把他送出了林子,临分开前,云冬子交给王策划一只褐色拇指粗细的熏香。
  他又说,如果以后王策划遭难了,想化解,那么就在午夜时分,于家门口烧这一炷香,六个时辰之后,他自然出手相助的。
  吩咐完这些那老人家呵呵一笑,扭身又进了树林,没多久便消失在了那层层叠叠的古柏青松之间。
  望着再也看不见的背影,王策划感觉这人是个疯子,丫又不是玉皇大帝,也没问过自己门牌号码,烧一炷香就能烧过来相助,真把自己当大仙了么?
  半信半疑中,王策划耸了耸肩膀,随后找到了自己的拍摄团队,继续自己的拍摄任务。
  但,顺风顺水的王策划做梦也想不到,一场更大的灾难,正在悄然的接近着他和他的家人。
  在拍摄完泰山,回去的路上,王爽的汽车遇见了罕见的大雨降温,冻了个半死不说,王策划还得了重感冒,回去的路上就开始昏迷,等到了市区,连家和电视台都没有回,便直接住进了医院,每天高烧三十九度,吃药打针都不见好。
  最可怕的是,根据医生的化验,这王策划的红细胞正在急剧减少,已经有了白血病的先兆,在这么展下去,很可能就一命呜呼了。
  眼前的一切,都让王策划感到绝望,而绝望中的策划,又想起了那老道士的吩咐。
  “午夜时分,于家门口点燃那支薰香,六个时辰之后,那老道士自然会出手相助。”
  绝境中,王策划感觉那是唯一的希望。
  接下来,王策划不顾领导和家人的反对,出了医院,他在别人不解的眼光中拖着病体,
  回了家。
  于家里,王策划半死不活间,把前几天在泰山碰见老道的经过都和妻子说了。
  而且,他还说自己现在已经病入膏肓,与其在医院中等死,不如信信这些野路子,在晚上打开家里正门,烧一炷香,试探一番。
  王策划的妻子感觉这事特别不靠谱,但是她拗不过自己丈夫的固执,也只好依法照办,于午夜十二点左右,把家里大门打开,将那老道的一炷薰香烧在大门正中,又陪着王策划,亲自看着门口的熏香,一点点儿的燃烧殆尽。
  这个过程中,王策划观察到了一个有意思的现象。
  在月夜无风下,他妻子点燃的熏香很自然的形成了一个细细直直的“烟线”,那白蒙蒙的烟线在黑暗中非常显眼,燃着燃着居然出现了有意思的变化。
  烟雾所形成的线路起初是直而无章的,可随着时间的推移,它居然渐渐齐整,弯曲,延伸,到最后变成如一根极端细长的“丝带”。
  这丝带从王策划家的门口,一直延伸向过道,运河,最后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之中。
  这根奇特的“纽带”持续了许久,直到整只熏香彻底燃烧完全,那些烟雾才算是彻底消失,只留下棚户区间,街头巷尾不断的狗吠猫啼之音。
  不解的现象,让王策划诧异,同时又有所期盼,他期盼着那老道士能依照诺言,于六个时辰之后过来搭救搭救他。
  剩下的,便只剩下沉闷的等待。
  当天晚上,王策划根本就睡不着觉,早晨起来,他更是神经质一般每过几分钟就看看表,眼看着相约定的十二点越来越近,他的心境也越来越紧张。
  在忐忑,激动与不安中,王策划度秒如年,整个人游走在崩溃的边缘,一会儿信心满满,一会儿又满面泪痕。
  但不管怎么样,时间是不会等着他的,不论害怕还是期待,那钟表的时针,都准确无误的走到了正午十二点的位置。
  与此同时,王策划家的门准时被人敲响了,一个陌生的声音在小院外冲里边喊道:“王爽在吗?爽……”
  听着他声音,王策划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他甚至都没有让妻子搀扶,便拖着病体,亲自跑出门院,迎接他的救星去了。
  开门,微笑,但就在王策划一句:“道长……”的“长”字还没出口的时候,他突然愣了。
  看着那站在门外边,做梦也想不到的人,王策划一脸失望,随口而出道:“怎么……是你呀?道长呢?”


第二十八章 :云冬子
  正午十二点响起的敲门声,却并没有把那个泰山老道“云冬子”带来。
  站在王策划家门外的,是一个穿着红马甲,手推电动车的……快递员。
  满眼看不见老道士,王策划自然失落,无奈间他便口随心问道:“怎么……是你呀?道长呢?”
  “道士?”快递员看了看左右,随后摇头道:“那里有什么道士呀!就我自己。”
  “哦!”王策划眼见期待落空,便再次满脸失望,半死不活的问快递员道:“我是王爽,您找我什么事?”
  快递员随手递给他一个信封,随后一边找笔让他签收,一边说话道:“从泰山来的快递,你查收一下!”
  快递员这随随便便的一句话,却再次燃起了王策划内心的希望。
  因为泰山对他而言,是个敏感的词汇,他日夜期盼的云冬子老道,不就是在泰山“死人林”遇见的么?
  激动中,王策划赶紧接过快递员递给他的信封,连家都顾不上回,便把那里边的信纸取出,迫不及待的阅读了起来。
  这里边……果然是云冬子的手札。
  信里边,云冬子说自己身体有疾,不便下山,故而在收到王策划的“烟信”后,便写了这么个东西加急送来,好告诉他这一劫难的来龙去脉,与化解之法。
  他写明,王策划之所以得了这种不停“贫血”的怪病,与他捡到的那个装着酒水的破瓶子,密不可分。
  据云冬子在纸扎里说,那瓶子本身是古代养小鬼招财的器皿,内里是一种以白酒,死婴胎盘,白狗脑汁等阴邪之物镇压的“邪鬼”,怨气深厚,非常人所能承受。
  这样的东西,寻常人捡到,又不懂供奉的,轻则大病一场,重则全家灭门,乃是不世出的邪物,要不是王策划歪打正着,恐怕早就进骨灰坛子了。
  而之所以王策划能活到现在,只因为他握着破罐子回来时,被梅瓶的断口划伤了手掌,让那瓶子里的鬼怪“吃”到了自己的血液。
  原来,这养魂罐子里的鬼怪,神通广大,但酷爱血食,它借着梅瓶断口的契机,吸到了大量的血液,心满意足之于,也就跟着王家,为王策划带来了“血财”。
  也因此,在之后的一年多时间中,王策划开始平步青云,时来运转,这些的背后,固然也有他的努力,但更多的都是那嗜血的鬼怪所做出的功劳。
  笔锋一转,云冬子又告诉王策划说,“血财,血财,血光之财!”这东西虽然能帮着王策划招财,可毕竟是阴邪之物,日子久了难免殃及自身,横生血光之灾。
  之所以王策划得了急性的白血病,全因为他这一年多来疏于供奉,在加上那瓶子里的鬼怪“闹情绪”,趁机报复反噬王策划的副作用。
  对目前的局面,老道告诉王策划,要想治病非常简单,其实只要在行供奉牺牲便可以,具体的办法他赴写在另一张纸中。
  此外,云冬子还特别提及特,说这小鬼好请难送,虽然供奉得当,能来财去灾,但不可过贪,供奉的次数也不可过“阳极”之数(九次),否则再次被其反噬,那就永不生了。
  而要想化解,就是在供奉过一次,让其“酒足饭饱”后,赶紧埋到阴气重的老柳树下,不在见天日即可。
  落款,云冬子特地写着:“万事不可满,好自为之,自思自量……”
  ……看完云冬子的书信,恍然大悟的王策划终于明白了自身诅咒的由来,他当时只想保命,便抓着附在信页后的纸扎,双手微微抖动着看。
  他终于知道了化解……又或者控鬼的法门。
  当天晚上,这王策划便按照云冬子的提示,把妻儿都带到小院外边。
  他将那原本被遗忘在角落里的瓷瓶子拿出来放在家里正屋的桌面上,又从家门外卖了一只黑头母羊拴在桌角。
  整个过程结束之后,王策划一家人于院墙外的寒风中瑟瑟抖,有好几次他妻子抱着嘴唇紫的儿子,忍不住要回去,可都被只有这一线希望的王策划制止了。
  他摇着手,拿着那云冬子给他的附件,冲妻子说道:“在等等,信上说以羊供奉的时候切记不可打断仪式,否则会家破人亡的,再等等,等到鸡叫……”
  说着话,老弱病残的一家老小一直从晚上九点站到东方鱼白,可就是听着屋子里那黑头山羊一声声的咩叫,不见丝毫特别的动静。
  须臾之后,棚户区里农民工养着的公鸡打鸣了,而与此同时,王策划也急不可耐的拖着颤颤巍巍的病痛身体,往依旧羊叫的屋子里走去。
  他到要看看,为什么羊还活着,又为什么自己按照云冬子的说法供奉了一整夜,病却还没有好。
  推门,进入,可就在王策划看清那门里依旧咩叫的黑头羊时……立刻吓的傻了。
  此时此刻,那羊躺在地上,奄奄一息,尤为诡异的是,这羊身体自黑头以下,从毛到肉,全部被什么东西剥吃了掉,只露着依旧跳动的心脏与骨骼,却还在微微颤抖,有些生气。
  无声无息一整晚,把羊“吃”到这个地步,羊却还活着惨叫,不是魑魅魍魉,又能是什么干的呢?
  在后来,王策划的病奇迹般的好了,事业也依旧顺风顺水,王策划也按照老道士的提示,于市人民公园里找了颗老柳树,把那撞阴邪的破瓶子埋掉,一家人渐渐又回复到了平静的生活之中。
  至此,王策划的故事我了解的差不多了,但转念一想,我却又感觉不对。
  按照他的意思,那养魂罐他早就应该扔了才是,现在怎么又回到他手里了?
  而且那东西明明在王策划自己别墅的洞里,又怎么跑到他儿子身上去的呢?
  带着这些疑问,我又质问王策划道:“照你这么说,那瓷瓶子早就应该不在纠缠你了吧?为什么现在又出现在你家地下室中?”
  “哎!”王策划闻言,又是一声叹息道:“怪我,怪我动了歪脑筋。”
  原来,王策划在以黑头羊血祀过那养魂罐之后,终于找到了难得的平静,期间又因为那罐子里东西的庇佑,运气好了一阵,可过了一年之后,或许是“人品”用光了,他的事业又开始停滞不前。


第二十九章 :血祀
  王策划家里妻儿老小,用钱很多,他本人也刚买了楼房有贷款要还。天籁『小说大家全指望他的。
  最重要的是,这王策划已经习惯了在聚光灯与顺风顺水的日子里生活,习惯了步步高升和交耳称赞的溢美。
  没了养魂罐的庇护,猛不丁又把他打回原型的状况,他。。。。。。根本习惯不了。
  于是,贪心不足的王策划,又想起了那个能吸血,有怨气,但却能改运的“养魂罐”。
  一番思想斗争之后,这王策划终于没忍住诱惑,便在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一席黑衣,提着铁锹,又跑到人民公园里边,把那大柳树下的养魂罐子,挖了出来。
  这件事有多大的风险,王策划作为“过来人”,比谁都清楚,但是他就是忍不住那心存的侥幸。
  况且,云冬子写过,这血祀养魂罐子的事情只要不过阳极之数就好,阳极,那就是九次,算上他第一次以人血喂养的经历,便还有七次机会。
  所以王策划很自然的想,既然还有七次,与其空空浪费,不如拿他们改善一下生活。
  侥幸中,王策划又回到了家里,第二天买了一只活羊,开始准备血祀的牺牲……
  在后来,王策划就开始杀羊血祀,以血供奉,时来运转,时运不济,然后继续杀羊的血腥循环,整的家里和邪教道场一般,长则一两年,短则**月就搞一会,接连供奉着那个罐子。
  而与之对应的是,王策划的工作风起云涌,更是在纪录片领域掘出了自己巨大的潜力。
  他拍摄的旅游记录片,接连在省内,国内获得奖项,甚至于许多企事业单位为了让王策划在电视中宣传自己,都主动塞钱,冲王策划“买镜头”。
  借此外财,王策划的家财迅增积累,供奉上“养魂罐”没有两年,便在我们市区最好的新区买了别墅,一家人其乐融融之余,也给那养魂罐子在地下室修建了一个“祠堂”。以避嫌疑……
  斗转星移间,转眼到了一年之前,这王策划按照老道士的提示,又挨到了第九次血供养魂罐之后,再次抉择的时刻。
  按说,他应该遵循叮嘱,扔掉手里的罐子才对。
  但偏偏就在这个时候,王策划这边……却出了非常危机的状况。
  原来,在王策划人生几近巅峰之时,国家突然进行了反腐风暴。
  那年,省里宣传厅,巡视组的官员被派驻了下来,彻查电视台以公谋私,收受贿赂的现象,有小道消息说这王策划所在的编辑部已经被当成了怀疑对象,很可能要进行清查。
  王策划这几年在拍摄纪录片时私下干了什么,他最为清楚,因此有足够的理由让他夜不能寐,寝食难安。
  在那样的状态中,走投无路的王策划只能把希望再次寄托于他的“养魂罐子”上,希望通过血祭的方式,赌一把前程。
  虽然心情忐忑,可王策划不顾妻子的反对,为了自保……进行了第十次血祀的准备。
  具王策划回忆,在血祭的那一晚,他不停的做噩梦,梦见那空荡荡的地下室密里,蹲着一个浑身血红色的小孩,在啃食活羊的血肉……
  第二天,整夜难安的王策划接到了电视台的消息,省宣传厅巡视组的人……撤了。
  躲过一劫之后,王策划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庆幸得意,甚至他在下班之后的第一个反应,便是赶紧跑到家中地下室,把那个瓷瓶子拿上,开车来到市郊,找老柳树埋掉瓶子……
  办完这一切,王策划长叹了一口气,随后他倒退回车中,一脸释然的插钥匙,打火,车,启动。
  可就在他准备离开,去拉手刹的时候,却忽然感觉自己的手臂膀碰见了什么特别硬的东西?
  随着那异样的感觉,王策划低头去看,却现他手底下的手刹处……放着一只红纹白瓷梅瓶。
  ……回忆至此,王策划无不痛心疾的摇头道:“可是我做梦都没能想到的是,从哪之后,我就没能再扔掉那个鬼瓶子……”
  在后来,那养魂罐就和粘在他身上一般,不管是埋在阴气重的老柳树下,还是扔进充满淤泥的老河床中,不管是偷偷混在建筑工地的水泥间,还是塞进号称辟邪的寺庙佛龛。
  总之,他甩不掉,只要转身,只要回家,那瓶子一定会在手边等着他。
  无奈,绝望的王策划只能按照原来的血祀之术强行供奉,能多缓一天,是一天。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养魂罐”的胃口却也越来越大,它的需求从一只羊变成两只,三只,供奉的间隔也从一年半载少为三五个月,一两个月。
  以至于最后,王策划都懒得将那些牛羊的死尸收拾走人,只任凭其在那阴暗的地下室供桌间腐烂,堆积……
  这是一个填不满的无底洞,而那个罐子的嗜血**,也在王策划步步高升中,迅膨胀凝结。
  ……随着时间的推移,那罐子里的“东西”,终于开始冲着羊以外的生物,下手了。
  说到这儿,王策划又轻轻抱住自己的脑袋道:“我总做梦,梦见那东西吸我儿子的血,还剥皮披在自己身上……我早知道要出事,可我没有想到……”
  王策划接下来说了些什么,我没听清楚,而接下来他的状态又进入了不稳定之中,也让我暂时没法继续在问。
  对于王策划的悲惨经历,我心里并没有埋怨过他因为贪得无厌而遭受的“阴灾”。因为我也阴灾在身,更体验过一个人面对诱惑与挣扎时的无力感。
  我老师傅阴五甲,不就是这样么?
  而且我感觉,他走到这一步,不光怨他自己,那个叫做“云冬子”的老道士,也是功不可没。
  说白了,我感觉他的**被利用了。
  一开始听王策划的说辞时,我就感觉他所说的那个云冬子不是什么好东西。丫会黑头密教供养邪器的法门,又合着黑头密教,清朝末年“以佛转道”,行骗害人的背景,肯定是个妖道无疑。
  最重要的是,这云冬子支招,看上去是为了王策划着想,可实际上是在害他。
  丫直接告诉他怎么破解养魂罐的法门就完了,却还在信件的末尾说什么“能招财进宝,但不可满九”的屁话。
  那分明就是根钓鱼线,想把人彻底套牢的节奏。


第三十章 :雷击灰
  鉴于自己的判断,我特别关心这个云冬子的去向,因此待王策划情绪稍微稳定之后,便又问起了他后续的事情。天籁『小说
  我说道:“既然都这样了,您就没在去泰山,找那个什么云冬子问问清楚么,或许还有一线转机?”
  闻言,王策划脸盘子上抽搐了一下,随后他一脸痛苦的告诉我道:“去过,可是……”
  王策划说,他到了泰山之后,一路打听云冬子的住处,可山上的管理员和道士,不是摇头便是用异样的目光看着他,一言不。
  最后,终于有一个扫地的老道说他知道云冬子在什么地方,随后便把王策划带回了当初他迷路的“死人林”里,并来到了当初他从没见过的一个塔下。
  王策划望着那三人多高的白石塔不解其意,于是问扫地道人道:“云冬子道长在里边闭关?”
  那老道士摇了摇头道:“云冬子的骨灰在里边。”
  “死了?”我愕然。
  “死了,而且死了三十多年……”王策划摇着头道:“我问过道观的档案员,他说云冬子三十年前走过那片林子的时候突遇天雷降劫,等找到尸体的时候……只剩下一堆灰。”
  ……我很无语。
  事已至此,云冬子这件事成了无头的悬案。我深究也没有价值,而唯一能做的,恐怕也只有帮王策划那个十岁的孩子,试试能不能让他恢复清醒。
  ……从王策划那里退出来之后,我把他的情况,都详细的告诉了蔡秋葵与赵海鹏。
  “怎么办?”我疑问赵海鹏道。
  这一次,赵海鹏没有立刻应承,而是抬头问我道:“想帮他,的知道那孩子身体里边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有办法么?”蔡秋葵关切的问。
  赵海鹏沉默了片刻,随后对蔡说:“我刚才听你说,明天法医的人要来给孩子做精神鉴定?”
  蔡秋葵点头道:“没错,如果能证明孩子精神不正常的话,法院不会走刑事程序,免于起诉。”
  赵海鹏点了点头,随后对我建议道:“那咱们明天晚间在来吧,这期间你帮我采购点东西去。我要施展一个小‘法儿’,照出他体内阴邪的真身。”
  我点了点头,吩咐了一句“安全第一”,突然又又所悟,便又提议既然大家已经来了,就不如先去看一眼被关进精神病科的王策划儿子王锐峰,再走也不迟。
  毕竟,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我的话得到了一些回应,随后大家借着王策划和他爹的这一层关系,站在门精神科束缚病房的观察窗外边,大气都不好出的往里看着……
  真的……很惨。
  病房里边,王策划的孩子被捆绑的和个粽子一样,除了脑袋,全都在金属床上帮着。
  可能是药物的作用,也可能是吃过人肉之后感觉到了满足,那个被魑魅附身的孩子现在还算平静,除了身体偶尔的抽搐之外,几乎没有什么大的动作。
  但即便如此,那孩子还是很惨的,尤其他的那张脸,更是看的令我揪心。
  距三五米外的那张病床上,孩子侧着脸,斜眼望向天花板,因此我看的见,他惨白如纸张的小脸上居然还有一条黑线,那条线自眉心的一个“黑痣”起,如血丝般穿过他的面门,大约有一厘米长短。
  “暗门线……”赵海鹏同样看着那孩子的脸道:“我听我父亲说过,一些人被勾魂的阴邪俯身时,脑心会长一条黑线,要是那条线贯穿了天灵,就会彻底疯掉。”
  闻言,我微微摇头道:“那你爹没告诉你,遇见这种情况该怎么办?”
  赵海鹏没有回答我这个问题,而是突然伸手,指着观察窗户里的男孩,转身对蔡秋葵道:“你看,他在看你!”
  闻言,我也立刻回头过去,却正好看见不知何时扭过头来的王锐峰!
  那孩子苍白的面颊。。。。。。冲蔡秋葵笑。
  而与此同时,我头脑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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