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灵媒纪事-第3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抹了一把脸上的泪,唐非开始在心中计较能救助郭天师的人。
张神婆、唐爷爷、她自己,李寄秋不用说,都没有这个本事。
郭天师,要是能自救,也就不会消极等死。
李寄秋师傅,他已经亡故,去了另外一个世界。
白袍将军、黑白,一将军一散仙,但联系不上。
郭尺,唯有郭尺。
唐非立即寻了个新号的好的地方,拨通了郭尺的电话。
郭尺听完唐非把情况说完之后,沉吟半响道,“我知道你这边的事情,你那位朋友,和我也有些渊源,我不会看着不管的,我去找能救他的东西,你等着我。”
“那你什么时候能过来?”听到郭尺答应帮忙,唐非大为欢喜,但又恐时间赶不及,于是立刻追问道。
郭尺淡淡道,“那玩意儿挺难抓的,我尽量吧。”
只要有了希望,等待几天又算什么。
唐非抬头看了天空一看,快速跑回了家,家里面的老人正在闲聊。唐非笑着对郭天师说,“我找人来救你,你可给我撑久一点。”
“你找谁来救我了?”郭天师随意的笑着,不喜不悲。
“郭尺。”唐非答道,然后板起脸,“你不要这副样子,说能能救得了你就能救的了你,相信我。”
郭天师却怔在那里,半天突然问道,“你说郭尺?”
郭尺这个名字,他觉得十分熟悉,好像在哪里见到过,却一时想不起来,只是心里觉得升起了一股怪异的感觉。
“他说跟你有些渊源,也姓郭,是不是你本家啊?”唐非问道。
本家?
郭天师想了半天,终于想起自己是在那里看到过郭尺这个名字了?便是在自己家里面的族谱上看到的,而且是第一页上的头几行看到的,因为名字很奇怪,所以多看了几眼。
他的祖先中有一位姓郭名尺,但他的祖先现在怎么可能还在世上,不知道是几千几百年前的人,一个人要是能活几千年,那就不可能是人了。
应该是同名同姓吧!
郭天师扯着嘴唇笑了笑,他让唐非坐在他旁边。自己把手上的那个挂着三桃把小型木剑的难看的手环摘下来,放到了唐非的手里。
“丫头,这个,我就传给你了。”郭天师看着唐非,眼神里竟然满满都是慈祥,他一向不拘小节,一生没有收弟子,早就把唐非当成了自己的衣钵继承人。
唐非心里有些发酸,手环在她手里自发的晃动了两下,她诧异的看着这个手环,心中竟然涌起说不出的感觉,仿佛这件东西跟她曾今有些什么牵扯一般。
大家都惊奇的看着这个手环,郭天师露出一个欣慰的笑容道,“你看,这个手环都认定你是他主人。”
唐非把手环看了一圈,又将他还给郭天师,道,“你这次还死不了,等你真要归西了,再把这个给我吧。”
“你先带着,加入我真能度过这一劫,你再把这个还给我。”郭天师硬是把手环放到唐非手里,仿佛这样他才能安心一些,他威胁唐非道,“你别再给我了,等下我身上的皮破了,那些虫子出来了,你可就哭吧。”
唐非点头,“好吧,既然你坚持,那我就替你保管到那个时候。”
其实不定的因素确实太多,在郭尺还没有到来之前,任何事情都说不准,就算郭尺来了,会是怎么样一个结局也说不准。
所以大家的心情都没有放松,反而更加紧张了,等待的日子总是最难熬的。好在郭尺没有让他们多等,他也知道郭天师这条命经不起等。
只两天他就到了唐非家。
很正常的一个人,但无论是张神婆还是郭天师,还是唐爷爷,大家都没有能看得出他的来历,他的背后好像是一大片浓雾。
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角色?
不过这个人有方法能救郭天师,暂且不管最后结果如何,有办法就总是要尝试的,死马当活马医,总比直接等死好。
郭天师也是积极配合,先前没有见过郭尺的时候,他觉得唐非所说的有人能救他不过只是一中安慰,就像是月球一般飘渺虚妄,但见到郭尺之后,他突然觉得自己可以期待,可以燃起希望,对生命的渴望。
任何人都由对生命的渴望,只要有活的机会,谁也不能轻易放弃。
郭尺让唐非在他们家堂屋里放了一张竹床,然后在竹床上铺了一层白布。郭尺以竹床为中心,画了个直径两米的圆。
然后让郭天师走到圆圈当中,把其身上的衣服都脱光了,躺在竹床上。
他的身体已经三分之二都成了黑色,唐非看着他,连忙使劲用手捂住了嘴,才止住了想要发出惊叫的冲动,她知道郭天师不好,但没有想到竟然会这么严重。
郭尺从自己的衣兜里掏出一个盒子,打开盒盖放进圈子之内,然后手一挥,他画的那个圆圈瞬间腾起熊熊火焰。
唐非感叹道,果然是高人。
打开的盒子里,发出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然后但见一条大约二十公分长火红色的动物爬出来,朝郭天师前进着。
看那样子倒是好像是一条蜥蜴。
“那是什么?”唐非朝郭尺问道。
“鬼火。”郭尺环着胸,一眨不眨的看着,眼神里全是凝重。
鬼火?唐非又看了一眼周围冒着的火焰,她还以为是三昧真火呢,没想到居然是鬼火。仔细一看,那火焰中心竟然是绿青色的。
不过唐非问的可不是那团火,而是那只动物,但郭尺竟然答非所问,估计他也有些紧张吧。
那只动物已经爬到郭天师身上了,尖锐的爪子划破了郭天师的皮肉,然后露出了里面密密麻麻的黑色线性虫子,在红色的肉里面翻滚着,好像是一团已经化了草莓圣代里面长了蛆虫。
唐非已经做好准备了,还是受不了这个视觉冲击。
恶心!这个词已经不足以这个形容这个景象,太弱了。
她胃里一片翻腾,只想把大前天之下去的东西都吐个干净。
那个红色生物深处了长长的舌头,在郭天师身上扫荡着,把那些黑色的虫子吸进了舌头里。
刚开始郭天师还没什么反应,但随着那生物的吸食,他身上的那些黑色虫子仿佛察觉到了危险,全部都往其他地方逃窜,生物也飞速的挑破郭天师的皮肤,他身上皮肤差不多全破了。随着黑色虫子的减少,郭天师却开始发出了呻吟,好像正在承受着莫大的痛苦,而且那个叫声越来越大,脸上的汗水都快汇聚成了河。
“他这是怎么了?”唐非看得有些心慌,不禁抓住了郭尺的手。
郭尺拍拍她道,“这是好事,说明他的腐肉去掉了不少。”
“那到底是什么?”唐非不好意思的松开手,然后好奇道。
“火蜥蜴。”郭尺道,“最喜欢吃这些邪恶的虫子。”
又过了一会,郭天师身上的虫子已经被吃的差不多了,唐非心里松了一口气。正在此时,郭尺突然飞速的窜进了圈子,一把把那个火蜥蜴抓在手里,火蜥蜴在他手里发出了尖锐的叫声,激烈的反抗着,仿佛意犹未尽。
郭尺死死的抓着它,将它放进了盒子里,并且上了一丝封印。
末了郭尺放了一把刀放在唐非手里,道,“这是去骨生机刀,你去把他的腐肉切下来,扔进这鬼火里。”
唐非接过刀,她的手有些颤抖,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竟然要做这样的事情,她求救的看着郭尺。
郭尺淡淡道,“我受伤了。”然后自发自的运力逼自己手上的伤口,一丝黑血从里面慢慢流出来,放才抓火蜥蜴的时候,被这个野兽给咬了一口。
他看了一眼唐非,真是欠了这个丫头的。
汤非一咬牙,拿着刀向郭天师靠近,对郭天师道,“郭世叔,你忍着点吧。”然后一刀一刀把肉往下切,扔到了鬼火里,腐肉在鬼火里燃烧起来,发出吱吱的声音。
这一切结束之后,郭天师一条命是见了回来,只等着自己身上的皮肉重新生长,所以这几天趴在床上动弹不得。
郭尺等事情一结束便离开了,郭天师原本有些事情想要询问他,便就没有了机会,所有疑问全都吞回了肚子里。
唐非把郭天师的桃木剑手环又还给了他,郭天师看着手环道,“我感觉这东西就是你的,你就拿着吧,这东西是神器,我委屈了。”
唐非无语,不过是一件武器而已,还能谈什么委屈不委屈?手环好像能感觉她的想法似的,抗议似的猛晃了两下。
“你保命的东西,我可不敢要。”唐非将手环套到郭天师手腕上,“你啥也别说了,真是我的,总有一天会带我手上的,也不急这一时啊。”
郭天师看着手环笑了,点了点头,接受了这个说法。
所谓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怎么着这个陪了他多年的老伙计也得跟着一起享点福啊。
唐非也笑了,明天又将是美好的一天。
第79章 枉死的母亲
天命
距离过年还有已不到一个星期,这边郭天师还在修养当中,唐爷爷突然间身体有些不适,村里的大夫每日前来给唐爷爷吊水输液。
唐父唐母则隔三差五的往镇上跑,把年货搬回家里,准备迎接新年。
唐爷爷的身体也逐渐好转,看来应该能过个好年。
不过却有一个劲爆的消息传到了村上:在外省打工的林香桂突然得脑溢血去世了。
林香桂就是当年那位在唐爷爷造万寿屋的时候,说了不该说的话的那个女人。
唐非将林香桂唤作桂姨,那时她跟桂姨的女儿李红姐姐玩的甚好,桂姨待她也很和善,她去她们家玩的时候,还经常拿好吃的招待她。
但是这样一个人就这样离开这个世界了,正在她还是壮年的时候。
唐非的心情非常的复杂,死亡的色彩是黑色的,人的生命太脆弱了。
渺小的人类。
林香桂的家与唐非家离得不远,站在唐风家地坪上,只要稍微转头就能看到对面山坡上他们家的房子。
由于林香桂去世的突然,所以他们家里所有的一切都没有准备好。为了能够如期做法事,桂姨家的亲戚来到了唐非家里,跟唐爷爷商量着要买唐爷爷的那口万寿屋,也就是棺材。
唐爷爷的棺材是用心做的,黑色的漆,红色的线条,金色的字……做得非常的完美。唐爷爷虽然有些舍不得,但左邻右舍的交情摆在那里,所以他也就痛快的答应了。
当人把棺材抬起来,一个男子出生喊道,“呀,快点。”
这三个字击中了唐非的记忆,她后知后觉的领悟,或许唐爷爷为自己制造万寿屋之时,在桂姨说了“快了啊”这三个字之后,一切的结局便早已注定。
这就是天命,天命不可违。
林香桂的遗体在除夕的前一天运回了家。
村上的闲言碎语又开始了。
几位妇人围成一团,其中一妇人绘声绘色的讲述着林香桂的死亡之事,据说是因为太过于劳累的缘故。
林香桂与丈夫都是地道的农民,家境一般,女儿早早出去打工去了,还有个小儿子在读大学,日子过得有些紧张,所以夫妻二人都南下GD,在某个建筑工地上打工,为了多挣点钱,两个人都是起早贪黑,吃得又简单,营养没有跟上。
她去世的那天早上,一如往常去上工,劳累了一上午,在午休停工的时候,大家都张罗着去吃饭,唯独她站在那里,然后慢慢的蹲下去。她丈夫觉得不对劲,走过去一看,只见她脸上,两管鼻血奔流而下。
丈夫吓了一跳,想办法给她止血。她跟丈夫说觉得有些头昏,丈夫以为她上火了,还在心里盘算着给她煮点绿豆汤去火。谁也没有想到,她的病这么严重,来得这么急。
不过短短二十几分钟,就这样去了。
听完整件事情,有一妇女神情遗憾的感叹,“真是太可惜了,还这么年轻,什么福都没有享到呢。”
其他人纷纷附和,神情全部都是感慨。
唐非零零碎碎的听着,心里也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有生有死,人生无常。
只听其中一妇人道,“唐家的小丫头回来了,你说这厄运会不会和她有关啊,每次她一来,这村里就不太平。”
“是啊,她的事情我也听说过呢,真是邪门啊。”
这一群妇人说着说着就把话题扯到了唐非身上去了,唐非听着心情不愉,便直接离开了。
回到家里,张神婆和唐爷爷正围在火炉边聊天,聊的也是林香桂的事情。
原来将林香桂的遗体从GD运回家这一路并不太平。
火车上人多,到没有并没有发生什么太恐怖的事情,只是后来火车唐非家乡的省会城市,遗体将在那里转车,他们租了一辆出租车回老家,那是大概是凌晨四点左右。
出租车司机是个大胆的,经常接这样的活,可谓经验丰富,但这次的事情也吓得够呛。自从那尸体上了他的车之后,他的车就怎么也发不动,好像车顶压了巨石一般。
凌晨的街道空荡荡的,街头的灯光更显得诡异,此情此景,恐怖异常。司机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情,额头上都冒出冷汗了,他左环右顾,总觉得一不小心,就会有什么不得了东西冒出来。
后来实在无法的林香桂的丈夫李浩强只得打了一个电话给张神婆。张神婆了解事情之后,给了他一个建议,让他同在车上的儿子、女儿一路大声喊他们的妈妈回家,爱子女的母亲一定会跟着回家的。
儿子、女儿依言朝外面喊了声,“妈妈,回家。”
说来也怪,他们喊玩这句后,出租车也就真的开动了。他们一路开,儿女一路喊,倒是顺顺当当的回了家。
张神婆就在跟唐爷爷说这件事情,末了感叹道,“也难怪她不愿意走,房子刚盖好,儿子还没毕业,女儿也还没有成亲,叫她怎么放得下心。”
唐爷爷点头称是,尔后道,“当初她犯了我口忌,还以为我会走得快,没想到她竟然走在了我前头。”
张神婆缓缓道,“天意不可测啊。”
天意不可测!唐非漠然一笑,好个天意不可测啊!
因为正赶上年关,家家户户忙着过年,没有时间过去帮忙,而且办丧事极其不吉利,所以将丧事定在了大年初六。
幸好是冬天,气温不高,尸体放置在偏屋,倒也不担心尸体会腐坏,以及会有异味出现。
期间唐非见过李红一次,和她说了一会儿化,她精神不大好,神色满是憔悴。她晚间睡得不太踏实,伤心是一个原因,另一个原因是因为一到晚上,她家就回莫名的响起一些声音,脚步声、翻东西的声音……好像有人在做什么活一样。虽然逝者是她妈妈,但心里总有些害怕,又难过又害怕,总想起她妈妈生前的事情,所以老是失眠。
李红想邀请唐非去陪她住几日,唐非本想答应,可是回来跟家里人一说,全家都不同意,既然连唐爷爷都不同意,那肯定是有缘由的,所以唐非也就打消了念头,拒绝了李红的请求。
大年初六那天,丧礼如期举行,唐爷爷依旧被邀请去做香灯师父,而主法事师傅则是李寄秋,在唐非离开的这些年里,他已经成为了这一带的佼佼者,颇具修为。
唐非跟着唐母在那里帮忙做着杂事,泡泡茶,端端水之类,还不时陪着李红说些事,纾解她的忧伤。
后来唐爷爷拉来找唐非,说是要她去给桂姨敬杯酒,感谢她以前对她的照顾。唐非跟着唐爷爷去了堂屋,恭恭敬敬的磕了一个头,敬了三杯酒。
她一抬头,便看到遗像里桂姨的眼睛正在跟着她的动作移动着,唐非心念一动,看着样子明显是戾气未消。
是的,还这样的年轻,怎么能甘心死亡?
是的,枉死的人,又怎能不满腔怨气?
生命诚可贵。
唐非低声说道,“桂姨,你安心走吧,只有你放下了,你的孩子才会安心的过他们的生活。”
没有得到桂姨的答复,唐非也不知道桂姨心里是怎么想的,她无奈的叹息一声后起身,走出堂屋。暗道:可千万不要出什么事情。
这日晚饭散场之后,帮工的和事主才开始吃饭。唐非和李红、李浩强、以及桂姨的儿子李奇,还有几个人坐在一桌。
唐非刚伸筷子,气氛一下就变了,周围一片雾气蒙蒙,餐桌上多了一位不应该存在,也就是已经亡去的桂姨。
尽管别人都看不见,可唐非看得见,看得太清楚了。唐非举着筷子,半天没有动手,坐在李红旁边的李浩强旁边的桂姨正好在她的正对面,她甚至觉得,整个餐桌上就只有她和桂姨两个,因为那双充满怨气的眼睛是那么的明显,甚至显得有些阴森。
李红以为唐非不好意思和她家人一起吃饭,有些拘谨,便夹了一筷子踩放到唐非碗里,道,“赶紧吃吧,今天辛苦你了。”
唐非笑了笑,“应该的……”
突然耳畔响起一个森然冰冷的声音,“叫你吃你就吃!”唐非呵呵笑了声,桂姨生前是多么和善的人,没想到此刻竟然变得如此暴戾阴冷,足可想象她心中的不甘与怨恨有多深。
她心里默念道,“万般皆是孽,一切皆是空,不如放下归去。”
“空,你让我怎么空。”桂姨的声音又响起,她双目瞬间变得血红,激动道,“我们家穷,我的女儿读完初中就出去打工赚钱,在外边受尽欺负,没有过过一天好日子,如今她都二十八了,还没有找好婆家,你说我怎么放的下?”她未停,继续道,“你看我的儿子,他才十九岁,刚上大学,我苦苦打拼,为的是他能有个好前程,我替他建房子,希望他能娶个好媳妇,他在外面比不上别人,但从来不向家里要求,一个人在外面做几份家教,他心疼我孝顺我,可我现在就要这样离开他,看不到他以后,他的家庭,他的事业……”
唐非心情特别酸涩,无论哪个母亲,终归都是放不下自己的子女的,可是又有哪个母亲不会离开自己的子女呢,终有一天会老去会离开,这原本就是一件没有办法的事情。
而且雏鸟总会离巢,外面的世界很广阔,外面的世界很精彩,他们总会离开自己的家庭,自己的双亲,去寻找他们自己的生活,自己的天空,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桂姨还在继续诉说她的不甘,她指着她的丈夫,“我就这样走了,他还好很长的生命,以后他回找另外一个女人,住到这个房子,住到这个我耗尽心血建好的房子,你让我怎么甘心,建个房子便宜别的女人?”
这是枉死的林香桂所有的怨恨。
唐非幽幽的叹了口气,她不知道该说什么话好,明白了桂姨的怨恨,却还不能理解透彻这种情感的执念。或许当有一天她也有了孩子,有了丈夫,会明白女人的这一种为了家庭不惜付出一切的心情。
她眼眶有些酸涩,唐非想自己又有流泪的冲动了,遂捧起饭碗,闭上眼睛用筷子往嘴里扒饭,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筷子敲在碗边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再抬头时,周围已经恢复正常,大家也已经差不多吃饭,反正其实他们也没有真的吃进去几口饭。
失去永远是个沉重的话题,那么悲伤。
丧礼进行了三天,最后一天便是逝者“出门”入土的日子,过程不少很顺利,尤其是抬棺材的最能够感觉的到。
棺材又沉又重,根本抬不起来。李寄秋画了到符,又念咒做法,还添了几个人丁,才勉强把棺材抬起,可是垫在棺材下面的长木凳,却像沾了胶水似的,凭空跟着棺材一路往外,连宾客都有几个人看出名堂,纷纷凑在一起低声议论着。
这样的现象,只能说明一件事情,那就是逝者不愿起棺出门。
唐非看得清楚,桂姨原本坐在棺材之上,后来李寄秋的术法将她打下棺材,她便吊在棺材下面,两手死死的抓住那两条长凳。
唐非不忍再看,默默的转过身去。
唐爷爷知道此事不能如此僵持,便朝李红、李奇道,“跟你们妈妈说,你们以后会好好照顾自己,让她安心上路吧。”
李红点头,走到棺材旁,未曾说话便先哭了出来,她哽咽的道,“妈妈,你不要担心我们,我们都长大了,会好好照顾自己的。”
李红点头,走到棺材旁,未曾说话便先哭了出来,她哽咽的道,“妈妈,你不要担心我,我长大了,会好好照顾自己,我也会好好照顾弟弟和爸爸,妈妈,你安心吧。”
李奇也哭着说道,“妈,你为了我们,辛苦了一辈子,你不要再操心了,好好休息吧,我们不会忘了您,我会经常去看你的。”
兄妹二人在棺材前说了好长的一番话,哭的痛苦流涕。
最后李奇抹干自己的眼泪,又道,“妈,我是男子汉了,我能撑起这个家了,不管是爸爸,还是姐姐,我都会照顾好,妈,你相信我。”
桂姨听了一阵,双手一松,两条凳子落在地上,发出了嘭的一声响,其他的人都松了一口气,李家兄妹携手走到了队伍的牵头,开始送棺上山。
唐非看着这一切,心里也是揪着心,她跟在队伍的后方,心里想着自己的父母,养父母,一时间百感交集,酸甜苦辣涌上心头。她暗自发誓,在还没有失去的时候,应当学会珍惜,珍惜身边所有的人,以及所有的一切。
山林中吹起一股�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