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捉鬼天师-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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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找了个酒店住下,反正是猫爷和于振华的钱,花的也不心疼。
  不过老黄说,为了安全起见,只开一间房,事后我才知道他这个决定是多么英明。
  我们轮流洗完澡躺床上睡下。
  睡的好好的,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忽然一个机灵就醒了。这种感觉非常怪异,仿佛有什么危险的东西就在身边一般。
  我一醒来,老黄、大仙也相继醒来骂:“发什么神经?大半夜的还让不让人睡觉?”
  开了床头灯,心里打鼓一样跳着,总觉得屋子里多了什么。
  大仙愣头愣脑的,老黄在这方面比他有经验多了,立刻警觉起来。
  我往床边看了看,没发现什么,直骂自己大惊小怪:“算了,睡吧。”
  正躺下,忽然汗毛炸起,啊一声叫着跳了起来——我头顶的墙上,一条食指长蜈蚣趴在墙上,它的颜色和墙壁非常接近,以至于我刚醒来的时候没发现!


第一百四十三章 病老头
  那蜈蚣仿佛盯着我一般,我一跳起来,它迅速动了,我吓的直往后退。
  正常人碰到这种情况不往后退才怪了,况且这蜈蚣来的诡异,谁知道它身上带着什么毒没?
  倒是老黄胆子大,操起拖鞋啪一下往墙上打去。
  料想那蜈蚣速度快的惊人,唰一下跑没影。
  大仙看懵了,那虫子忽然不见,我们缩在一堆,小心翼翼看着四周,三个大男人被一条蜈蚣吓到简直不可理喻,小心戒备了一阵,那只蜈蚣没再出现。
  老黄建议换间房,我们都同意。
  去前台换了间房,结果还没睡下,还是刚才那只蜈蚣又出现在我头顶。
  我吓的跳下床。
  老黄和大仙也炸毛,三人操起拖鞋往墙上拍,那蜈蚣转眼又不见。
  我们都慌了,急急忙忙穿上衣服退房,在酒店附近的公园长凳上坐了一宿。
  老黄哆哆嗦嗦说:“俺怕了……要真是苗蛊的人出手……”
  我吞了吞口水,别的不怕,苗疆人都是使蛊的好手,这玩意神不知鬼不觉的,沾着就要完蛋。
  大仙紧张兮兮四下看,看到只蚂蚁都要哆嗦一阵。
  “他们应该只是想把我们吓回去,要真想对我们施蛊,我们昨天晚上就够死个七八百次了。”我说。
  老黄点头表示赞同。
  大仙想了想说:“你说蜈蚣会不会怕公鸡?”
  “这……”我被问住。
  公鸡是会啄蜈蚣吃的,但昨天那蜈蚣邪门……
  老黄说:“咱们还是回京好了,俺真怕出什么事。”
  我也怕,点头同意。
  正当这时候,老黄的小灵通响了,他接了还没两分钟,那边就挂断了。
  “师傅在浙江,于师傅也在,说是出事了,俺把事情给他说了,他说要俺们去找个人。”老黄说。
  我问是谁,他说他也不知道。
  大仙在边上催:“你们到底回不回去的?”
  最后还是决定先去见见猫爷要介绍的那个人。
  拦车直达柳州市城区非常偏僻的一个地儿,是个小巷,循着猫爷给的地址,老黄敲开了一扇门。
  开门的是个老头,老头年纪不小,头发花白,一张脸呈青白色,见到我们病怏怏一句:“是老猫让你们来的?”
  我们应是,他才咳嗽一声放我们进去:“什么东西都别碰!”
  进了屋内,这才发现里头是个小院子,院子里瓶瓶罐罐放了一地,还有许多水缸。
  大仙左看看右看看,老头回头吼:“别碰啊!死了不管!”他吓的刷一下把手收回来。
  这些瓶瓶罐罐都加了盖子,也看不清里头有什么东西。
  院子里有个瓜架,老头在瓜架下坐下,一个皮肤白得病态的中年男人子坐他对面,老头给中年人搭了搭脉,起身在那些瓶瓶罐罐中抓了些东西,用牛皮纸包着,男人千恩万谢递给老头厚厚一叠钱才心满意足离去。
  “既然是老猫让你们来的,我们就直接开门见山吧,说什么事?”老头斜暼我们一眼。
  老黄说:“俺们碰到了些麻烦……”把小村和昨晚的事情说了。
  还没等老黄说完,老头打断他:“哪来的回哪去吧。这事儿我管不了。我是说老猫这死鬼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问他什么也不说,一会就把电话挂了,原来是关于苗蛊的事情。”
  然后他做了个请的手势:“你们走吧。”
  我们面面相觑,这时候老黄的电话响起来了,一接,里头传来一声吼:“把电话给老病鬼接!竟然敢挂爷电话!”
  这声音清清楚楚从电话那头传来,把我和大仙都吓到。
  原来先前并不是猫爷没把话说清楚,是这病老头还没等人说完就把电话挂了。
  病老头嘿嘿一笑,仿佛青白色的脸上都多了些许神光,他拿过电话,在那边嘀嘀咕咕一阵,然后把电话还给老黄。
  老黄又跟猫爷聊了两句,才说:“俺师傅说了,他会帮忙的。”
  病老头白我们一眼,视线依次在我们身上停留:“你就是老猫的徒弟?”
  老黄应了一声。
  “这娃儿个子高,哪来的?”
  大仙挠了挠后脑勺:“湖北人。”
  病老头吸一口气:“好家伙,天上九头鸟,地上湖北佬,您可别打我。”
  大仙慌张摆手:“哪敢,哪敢。”
  最后他视线望向我,打量一阵,话也不说,又回去坐好:“事情我知道了,是要找一个叫陈志成的人,但是有苗疆的人拦着不让你们去是吧?”
  我们点头如捣蒜。
  “成,就这样,你们在这里住一天,我收拾收拾,准备些东西,明天陪你们几个小朋友过去玩玩。”病老头说。
  我们被安排在这里住下。
  当晚,我起夜,看到他在院子里对着院子里的那些瓶瓶罐罐发呆,每隔几分钟,就用一个汤勺样的玩意对着罐子敲打一下,嘴里念念有词,然后从罐子里捻出什么。
  借着月光,我吓一跳。病老头捻出来的都是些蜈蚣、蚯蚓等非常恶心的东西。
  病老头也不嫌脏,直接往兜里赛。
  好一阵他才心满意足起来,转头看到我,就跟没看到样,哼一声回了屋,仿佛我欠了他百八十万似的……
  撒完尿,回屋却怎么也睡不着。
  第二日大早,老黄最先起床,然后给我们买来早点。
  病老头却不吃,自己出去买了两个馒头,就着家里的咸菜吃了——后来才知道,病老头一身病,吃不得别的东西,一日三餐都离不开药,家里的咸菜就是他用药腌出来的。
  吃完早点,我们出发去村子。
  到了村子门口,他四下看了看,说:“没事,进去。”
  大摇大摆到了村长家,老村长一见到病老头就跟见到鬼一样,咿呀叫了一声。病老头哼哼:“怎么了?”
  我心想,这两人认识?
  老村长连连摆手:“您……您来这里有什么事吗?”
  病老头哈哈笑了笑:“在家闲得慌,出来透透气,顺便帮这两个小朋友找个人。”
  这时候我也看出了写端倪,老村长可能还真知道些什么。
  病老头又问了两句,老村长一开始还不愿意说。病老头也不勉强,在屋里转了两圈,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两个竹筒,啪一下把竹筒摔地上,顿时无数蚂蚁从里头钻出来,直往老村长身上爬。
  老村长连滚带爬往外跑,病老头嘿嘿笑了笑,从身上摸出一把粉末,往竹筒里一倒,刚才还爬的满处都是蚂蚁又乖乖的回到竹筒里头了。
  “小把戏,刚才那是糖粉儿,里头加了点料。”病老头解释。
  老黄在边上似模似样补充:“因为蚂蚁喜欢甜的?”
  病老头青白脸上露出一个赞赏的笑容:“不愧是老猫的徒弟,领悟力不错,说清楚了,蛊虫其实也就那么回事。不过一般人都怕虫子,而且觉得神秘,所以越传越邪乎。”他指着落荒而逃的老村长,“你看这施蛊人也就这样了,真厉害的没多少。”
  说着他让我们把老村长扶回来。
  大仙把老村长扶回来,病老头眼睛眯着,再加上他青白的脸色,就跟个恶鬼样的:“咱们能不能聊聊陈志成了?”
  老村长恨恨一跺脚:“你这样是不对的!”
  病老头说:“那你用睡蛊就对了?”
  老村长哑口无言,病老头再三追问下才知道,他是被陈志成威胁了……
  老村长只是初通蛊事,算不得什么厉害人物,就连前天晚上那条蜈蚣都不带什么毒性,只不过能够变色且听从主人指挥罢了。
  陈志成却不一样,这人养鬼非常厉害,他初到村子的时候,才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小伙,他带着一个婴儿。老村长人热情,见到有人进村,而且还带着个婴儿,自然想尽办法帮忙。
  只不过陈志成这人非常孤僻,一向不与人来往,每周大概只有那么一两次出门买些吃食。
  老村长看不过去,准备找他谈谈,却被打了出来。
  老村长当然不服啊,于是准备用‘睡蛊’教训教训他,岂料人没教训成,他家当晚就遇鬼了。那天晚上,老村长和媳妇睡的好好的,忽然感到鼻子上有些痒,挠了半天依然痒,一张眼,就看到一个红鞋子。
  再顺着往上看,一个青面,舌头伸出老长的人掉在他家房梁上,直勾勾等着他们夫妻两。
  村长媳妇差点吓疯,当场晕了过去。
  这时候陈志成进来,威胁老村长以后别再烦自己,并且不准把事情说出去,这才离开,陈志成离开的时候,那吊死鬼也跟在他身后离开了。
  之后老村长再没管过他的事,两者也一直相安无事,直到陈浩出事,他让老村长开证明,两者才有了另一次的交流,再紧接着是有外人来村里调查陈志成的事,老村长在陈志成的授意下,说出了‘村里没人见过他的真实样貌’这样的话。
  但说实话村里真见过陈志成长什么样的除了老村长,还真没别人。
  老村长和陈志成最后一次交谈是在前天,我们来村子的时候,也是在陈志成的授意下,老村长对大仙施了蛊。
  “陈志成现在在哪?”我问。
  老村长苦着脸:“我也不知道啊。”


第一百四十四章 无巧不成书(一)
  我有些感慨老村长好好一个苗蛊传人竟然被陈志成这样玩弄,这苗蛊未免也太不堪了?
  我的想法似乎被病老头察觉到了,他青白脸色变得更加青白,仿佛是在生气:“苗蛊和槐字派派向来井水不犯河水,但要是真斗起来,我保证槐字派休想讨到好处!”
  “厉鬼大多怕煞气重的玩意,苗蛊中煞气重的虫子可不少。这老头只不过是个门外汉罢了,算不得苗蛊传人。”病老头义正言辞说。
  老村长连连点头称是:“我不过是小时候在苗寨里住过一段时间……”
  我更加好奇病老头是什么人了,老村长为什么这样怕他?
  病老头哼哼不说话,老黄说:“俺就想知道陈志成前几天是不是还在村子里?”
  老村长点头如捣蒜:“是的是的,前几天你们来的时候,他还在村里,老远看到你们就说让我把你们拖住、赶跑,然后人就不见了。”
  见再从老村长嘴里问不出什么话来,病老头赶他走。
  我算了算,陈志成带陈浩来村子的时候是十八九岁的样子,直到现在陈浩读大学,陈志成今年应该四十左右,是六零年代的人,而且可能还更早,因为听老黄所说,南派人养鬼因为常年不见天日,皮肤一般都很白,而且由于养小鬼的诸多禁忌,他们也不会接触很刺激性的食物,所以皮肤也很好,这就更加难以判断他们的年龄。
  老村长说陈志成来村子的时候是十八九岁,那时候陈志成二十五六也说不定。
  陈志成明明比陈浩好大两轮,为什么要自称是陈浩的哥哥?
  我想不通,问老黄,老黄顿了顿说:“师傅提过,北派当中,往往害怕厉鬼反噬报复,会加害到自己亲近的人,所以有时候会父子以兄弟相称,兄弟以朋友相称。俺师傅说了,这叫降辈。”
  大仙忽然问:“就是大爷变二大爷,二大爷变三大爷?”
  我们都白他一眼。
  病老头病怏怏站起来:“没事了,咱们可以走了没?老人家我忙着呢。”
  老黄看我一眼,有病老头这个护身符在,咱们也不会再怕苗蛊的事情,联想到那天钻入林子的那个黑影,我们都有进去找找看的意图。
  “老师傅,能不能陪俺进林子找一找?”老黄问。
  大仙兴高采烈,一听到要冒险比谁都开心。
  病老头看了看我们,幽幽说:“你们还真会麻烦人!回头非让老猫出回血不可!”
  说着我们找老村子要了些馒头当干粮,准备在大白天进林子找找看。
  到了那天黑影钻入的林子,我和大仙在贵州时候,跟王道士学了些追踪术,干脆就在前面领路。山路不好走,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广西的山比贵州的山多了许多虫子,什么癞蛤蟆、蜈蚣、爬蛇等虫豸很是常见。
  我和大仙在前头走的头皮发麻。
  病老头身子看上去虚的很,但走起山路来却连个气都不踹一下。
  他摸出几包香囊,香囊里是粉末,粉末气味非常重,有点像是硫磺,又有点像是别的玩意,把香囊分给我们一人一个,他才说:“防虫的,一般虫子肯定不敢近身,不过要真碰到蛊虫,这玩意没用,你们自求多福吧。”
  我们诚惶诚恐接过,果然佩戴了香囊之后,那些虫豸见到我们都避开走。
  在山上走了一阵,我和大仙的追踪术都不过关,只能停下来,病老头看我们一眼说:“不继续啦?”
  我们讪讪点头,他说:“那回去吧,正好再往里我也不想走了。”
  这时候还不到中午,我们往回走的时候,忽然有非常细小的唢呐声传来,声音很远,在看不见的山路另一边。
  老黄小声嘟囔:“谁家要成亲?”
  唢呐声喜庆,听上去的确是有人在成亲的感觉。
  大仙望着前边,提议:“咱们看看?”
  我也挺好奇的,心想山村里头嫁女儿是怎么嫁人的?
  病老头病怏怏站在山路边,笑道:“你们真想看?”
  那自然想看,最近诸事不顺,沾点喜庆味转转运。
  病老头嘿嘿笑了笑,站在一边不再说话。
  我们等在路边,一会之后,远处有三人正行来。
  一人打头,吹着唢呐,穿着那种苗族常见的服饰。另两人在后,扛着一顶轿子,架子上挂着红布,看上去非常喜庆。但轿子很古怪。它很小,一个正常成年人肯定坐不进去,即便是身材苗条的女人坐进去应该也很勉强。
  这三人远远行来,我这才看清楚领头那人是个老头,年龄大概和病老头差不多,抗轿子的则是两个年轻人,岁数不大,非常精神。
  吹唢呐那老头远远看到我们,脸色一变,但转瞬恢复如常。
  我们站在山路边静静看着,心想难道是娃娃亲?
  他们路过的时候,吹唢呐那老头斜暼我们一眼,然后迅速转过眼去,紧接着一股清风吹来,那时候正值十二月,虽然广西的十二月不算太冷,但我们依然被这股风吹了个哆嗦。目送这行送亲的队伍离开之后。病老头嘿嘿笑着说:“回去吧。”
  结果走到半路,突然身上奇痒无比,特别是胸口那一块,火辣辣的,又麻又痒,扣了几下依然毫无缓解迹象,恨不得把胸膛都给抓开。
  老黄和大仙也和我一样,我们疑惑对视一眼,连忙把衣服扯开,当场就吓的炸了毛,只见到胸膛上,起了密密麻麻的痱子,越扣越痒。
  “别抓了,痒个一天就好了。”病老头淡淡说。
  我们都急了,胸口那种麻麻痒痒的感觉,仿佛都沁入心肺一般,出奇的难受。
  “别扣别扣,忍一天,我说你们也是好运,等今天过了,今后这片地区的苗蛊看到你们都不会再出手了。”病老头说。
  我们连问,他才告诉我们原因。
  刚才我们碰上的成亲队伍的确是在送亲,但是送的不是人,而是虫豸,苗寨与苗寨之间,常有这种情况——将一方需要,但是培养不出的虫豸嫁到其他苗寨当中。当然这其中要付出的‘嫁妆’是很珍贵的。
  一般人如果碰到了这种情况,看看就算了,如果有什么冒犯之举,少不得大‘病’一场。
  我、大仙、老黄三人是运气好,正好是病老头带我们来的,所以没有受那个苦头,相反还得了个好处。
  吹唢呐那老头路过我们的时候在我们身上释了蛊,不过这蛊不害人,是在人身上留下一个印记,好让苗人辨识出我们,我们今后再出入这片深山,倘若不小心碰到了苗寨的人,并且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得罪了别人,别人也不会刻意用报复了。
  病老头得意洋洋给我们解释。
  老黄忍着痒感恩戴德:“谢谢老师傅!”
  我们回村,那麻痒感觉几乎要人老命。由于身体不适,我们干脆就没准备回市区,就在村长家住下。
  大仙忍不住要去泡澡,被病老头阻止:“泡完蛊虫就解了,必须等一天,这样的好事都不干?”
  大仙回来哭诉:“老子要泡澡,老子要抓痒,老子要擦皮炎平!”
  老黄忍的满头大汗,我也不怎么好受。
  当夜我们迷迷糊糊睡着,第二日打造醒来,那麻痒感才消失,扯开衣裳一看,胸膛上的痱子已经消失,只在肋骨附近留下了一个红色的小点。
  老黄看我和大仙都有这个小点,摸着胸部到处找。
  我白他一眼:“你太黑了!所以看不清!”
  老黄这才恍然大悟。
  去客厅发现病老头正坐在那儿吃早餐,依旧一成不变的馒头跟自带的咸菜。
  吃完饭他说要回去,老黄说要送他,被他拒绝,这老头一步一拐,病怏怏走了。
  他刚离开,我们忙拉住老村长问:“他……那老头在苗寨里是什么人?”
  老村长脸色顿时变了,摆摆手跑开:“你们别问了!”
  我们这才作罢,老黄问我接下来该怎么办。
  大仙提议说:“咱们再进去找找?说不定陈志成还在山里头。”
  我摇头否决:“山太大,不一定能找到,我们还是北京吧。”
  老黄也表示赞同:“俺们又不是侦探,师傅也只说过来看看,找不到陈志成也没办法啊。”
  大仙也被说服,我们干脆直奔柳州市机场,前两天在北京没买到直飞柳州的机票,这会应该有回北京的。
  到了机场,老黄去买票,我和大仙等一边,正无聊,眼睛忽然一花,一个身材瘦小的女生从检票口匆匆出来。
  我一惊,忙拉大仙躲在一边。
  大仙问我咋了,我示意他别说话。
  等那女生走远,我慌张拉着他出了飞机场,这时候老黄刚买完票,见我们撒腿就跑,忙撵上来。
  “干啥呢?”他问。
  我让他们别多话。
  那瘦小女生跟着一群浙江口音的人出了机场后,独身一人上了一辆的士。
  我也忙拦住一辆车,跟上去。
  老黄捏着机票,苦着脸说:“又浪费了几千块哩。”
  大仙又问我怎么回事。
  我沉着脸说:“在贵州时候你没见过那几人,里头有个女的会开锁你知道不?”
  大仙一脸迷糊。
  我盯着前边的出租车,压低声音说:“是张照若!”


第一百四十五章 无巧不成书(二)
  那瘦弱女生是张照若,虽然她带着大墨镜,但我依然认出来她——手上缠着的绷带,还有那纤细的,让人见一眼就难以忘却的手指。
  她和一群浙江口音的人下的飞机,难道是从浙江过来的?
  而且既然她出现在在这了,于有时肯定也在这。
  其实我心里很纠结,三胖子让我不去找他,但我对于有时他们在干什么始终很关心。
  把事情给大仙说,大仙差点跳起来骂娘:“原来是他们!”
  老黄忙把他按下:“别冲动,别冲动。”
  张照若来这里干什么?为什么是她一个人?她们这些日子去哪了?
  太多太多的谜题困扰着我。
  张照若的车越走越偏僻,继续跟下去迟早会被发现,那司机大叔也发现了我们的意图,问:“捉奸?”
  我装作恨恨的样子一咬牙:“他大爷的奸夫淫妇!”
  司机大师义愤填膺道:“小兄弟,年纪轻轻就被带了绿帽?放心好了,大叔绝对忙你到底!现在不好继续追下去,迟早被发现,我们先等等。”说着就把车停在了路边。
  我问他怎么了,他说等着瞧。
  二十分钟后,他掏出车载对讲机问了说了两句,脸一沉,说:“果然是奸夫淫妇!就在前边的度假村!”
  司机大叔比我们还急,火急火燎赶到,拍我肩膀,又递给我一个电话号码:“大叔我只能帮你到这了。有事打我电话!”我们付了钱,千恩万谢送别司机大叔,偷偷摸进度假村。
  这里似乎是以苗寨风情为主,有鼓楼、花桥、侗戏楼,吊脚楼更是多,度假村边是一条河,几个男男女女在河边打闹。
  现在都已经是十二月,广西的十二月却不算太冷。
  我们偷偷摸进去,因为不知道张照若住哪,只好随便找了间吊脚楼住进去。
  主人是苗人,穿着苗服接待。我们在楼上拉了窗帘,小心往外面瞄。
  大仙问我:“三胖子会不会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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