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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鬼鲜师-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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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道人朝这边望来,猛地一笑,露出一嘴的黄牙:“这不是南山居士赵钱孙吗,道友怎么也有兴趣来此地游玩。”
看得出师叔和这老道大约是不对付,耳听老道开口,师叔冷哼了一声:“神蚕老道,你不在茅山睡你的觉,乱跑出来干嘛,我要上那里去难道还要经过你的同意吗,你究竟来干嘛的?”
那神蚕老道一仰头,手捋着那撮山羊胡,一直手到背在身后,尽量装出一副仙风道骨的摸样,咳嗦了一声道:“贫道是听闻赵县这弹丸之地,竟然有人做伤天害理之事,不忍天下生灵惨遭荼毒,所以下山为民除害,刚巧赶上斩杀了这两个匪首。”
“我呸,你这是捡便宜你知不知道,要不然再等会我就把他们杀了,那用你来狗拿耗子多管闲事,没事你就该干嘛干嘛去,少给我假仁假义的,在这里碍眼。”师叔黑着一张脸,冷哼着瞪着神蚕老道,不知道是对着老道不满,还是对茅山道宗不满。
我见师叔这是要和人家对掐起来,赶忙上前扯了扯是熟的衣袖:“师叔,咱们还是先进去看一看师傅吧,别和人家斗嘴了。”
师叔横了我一眼,神情依旧愤愤,气呼呼的拉着我朝院子里走去,嘴里还嘀咕着:“小子,你记住了,这是咱们彭祖一脉的不欢迎的人,以后不要搭理他。”
我无言以对,总感觉这像是两个小孩子斗气,也就没往心里去,随着师叔进了院子,身后范崇志却是暗自庆幸,自己的选择果然不错,不然这时间就已经是躺在地上的一具尸体,虽然受了伤,但是却留下了性命,越想越幸运,却更不敢离开师叔的身旁。
一眼望去,迷雾翻腾,师傅那老态龙钟的身影此时纵跃腾挪,丝毫看不出老态,就算是年轻人也赶不上老人家的利落,手中的一只龙头拐杖,却是不断击出,与尸油灯配合,不断迸射出一蓬蓬的火焰,整个人仿佛都包裹着一层火焰之中。
而对面的那个神秘的催鼓人,此时却看不真切,面目始终笼罩在一层迷雾之中,只是身躯却是明显的很,穿着一袭古怪的长袍,手执人面鼓,另一只手捧着一尊神秘的神像,从那神像之中不断冲出一道道黑气,所过之处便是山崩石裂,看得我心惊胆战,暗自为师傅担心,只是看史书但是并不算是焦虑,我才算微微松了口气,想必师叔看得出师傅还没有危险。
正在观摩之时,那神蚕道人也从外面一闪而入,看见师傅也在,不由得呼了一声:“咦,这不是龙婆婆吗,怎么你们彭祖一脉全体出动了。”
待眼光望向那神秘的催鼓人,却是脸色一变,失声叫道:“竟然是湿婆神像,难道他们是伽罗密宗的人不成。”
第一百零六章 返老还童术
神蚕道人的惊叫让我和宋姐心中一沉,隐约的也曾听说过湿婆这个名字,这是印度教之中的一尊邪神看,为破坏之神,有一支信奉湿婆的宗门,便名为伽罗密宗,传说这些人很神秘,而且所做之事无不适罪大恶极的,此教的教义很极端,杀人害人乃是常事儿,可谓是中华大地上的所有道宗的公敌,只是此教行踪诡异,始终没有能抓到此教的踪迹,几次天下道宗围杀伽罗密宗,却始终不可得。
“叫唤什么,莫非你以为只有你知道不成,大惊小怪的,都这么大岁数了还是不知所谓。”师叔冷冷的讽刺神蚕道人,厌烦之意形诸与表。
只是神蚕道人自持风范,却不肯与师叔争论,但是望着那神秘的催鼓人,却是一脸的凝重,茅山乃是天下道宗的领袖,一直以来便一直在追查伽罗密宗的踪迹,本来神蚕道人这一次出现在赵县,只不过是听说这里有人敢贩卖人体器官,也没有想到竟然是一条大鱼,如今一见到湿婆神像,心中的兴奋却是难以言明的,一瞬间就想到了如何顺藤摸瓜。
心中如此盘算,哪里还能保持一颗平常心,双眼闪过一丝光彩,轻喝一声,也顾不得与龙婆婆打声招呼,手腕轻转,便已经抽出一把桃木宝剑,手持一支招魂铃,纵身便已经跃上,招魂铃轻摇,一阵奇异的铃声响起,让人不由得一阵心神荡漾,竟然有些迷糊,手中的桃木剑更是迸射出一蓬青芒,化出无数藤蔓,朝着催鼓人缠去。
神蚕道人这一加入战团,登时让战局出现了微妙的变化,龙婆婆的神火本就克制青木之气,而催鼓人的湿婆神像更是破坏之神,那股黑气只有破坏欲望,本来龙婆婆是占据上风的,但是神蚕道人这一加入,却无形中将神火引向他自己,反而成了帮了催鼓人一把,一时间乱作一团。
眼见变化突生,龙婆婆不由得大怒,好好地一场争斗,让神蚕道人一上来,反而成了搅局,却将神火分出一部分,攻向神蚕道人,这是五行相克所引发的气机的牵引,却不是人为所造成的,但是偏偏神蚕道人竟然还大呼小叫的:“龙婆婆,你别打我呀,我是上来帮你的。”
龙婆婆自然大怒,眼中闪过凌厉的光芒,啐了一口:“你这只死虫子,谁让你上来的,这不是添乱吗,也老大不小的人了,还这么缺心眼,还不快给我滚下去。”
神蚕道人不甘心,这抓获伽罗密宗的内门弟子可是大功一件,如何愿意让给彭祖一脉的人,尽管明知道五行生克,对局势不利,却硬是不肯下去,反而招呼龙婆婆退下去:“龙婆婆,你也打了老半天了,却还不能拿下这家伙,我看你是真的老了,还不如你退下去,看我来将这家伙拿下。”
说话间,一蓬神火汹涌烧向神蚕道人,却是龙婆婆大怒,催动尸油灯,飞溅出一点神焰,便化作这一片火海冲起,手中龙头拐杖直刺催鼓人,迸射出一蓬电光,雷声滚滚,电光飞射,却是大怒,心情不能平静:“你说谁老了,看来要是不把你打得满地找牙,你还不记得当年我是怎么教训你的。”
原来当年大家还都年轻的时候,那时候正赶上民国后期的战乱年代,各宗门的出色弟子都出来行走江湖,但是这些弟子一个个眼高于顶,而其中就有龙婆婆与赵钱孙,更有神蚕道人,只是那时候年轻,当时为了抓捕一只白毛僵尸,结果碰在一起,龙婆婆与赵钱孙讲究除恶务尽,而神蚕道人想要将白毛僵尸拿下,回去炼制成自己的僵尸,变为此起了纷争,但是当时龙婆婆是他们那一代的最为出色的人,结果这一场纷争毫无悬念的,就是神蚕道人被打得凄惨,至于那具白毛僵尸更是被大卸八块,从此便接下了这一段梁子,但是毕竟都是宗门弟子,谁也不敢闹得过分,但是从此之后,却已经纠缠了这许多年,但是每一次神蚕道人却都是屈居下风,所以其中的恩怨却是一言难尽的。
龙婆婆怒火正炽,对茅山的偏见让她激动之下也顾不了那许多,猛地大喝一声,人却已经遁出场中,将神蚕道人留在那里,自己反而飞身落在赵钱孙的身边,不等赵钱孙说话,龙婆婆低声道:“师弟,你替我护法,我要让神蚕道人长长记性。”
哪知道话音方落,赵钱孙变脸色变了,瞬间明白这位师姐想要做什么,不由得大为焦急:“师姐,这不值得,不过是多年的一点恩怨,再说那混蛋不是一直屈居下风吗,何况——”
话未说完,却听龙婆婆猛地吐气开声,龙头拐杖往地上一顿,已经插进土里,而龙婆婆却是双手结成一种我根本未见过的手印,便是查遍彭祖手札也没有的手印,一点白光在手印中显化,龙婆婆的一张脸都涨得通红,显然施展这道法很吃力,只是到现在我也不知道师傅她老人家想要做什么。
师叔眼见师傅已经行了法术,纵眼脸色发沉,但是却也不敢迟疑,大喝一声,衣袖一甩,边有四张金色的符纸飞出,登时形成一座法阵,灵气激荡,将我们全部护在法阵之中,反手将金钱剑握住,剑尖冲天,一口鲜血喷上,金钱剑神光大盛,竟然将神念展开,我都能隐隐的感觉到神念的踪迹。
师傅倒地是要做什么,我想不明白,但是看师叔的谨慎,我心中却不由得一惊,刚才我们性命危急都不见师叔祭出这座法阵,但是此刻却将这座法阵毫不迟疑的抛了出来,显然师傅的这道术很不了得,而且动辄有性命之忧,不容的打扰,心中一动,几张五雷符滑在手中,强撑着将神眼打开,神念如潮,登时将身边四下笼罩,小心的观察者周围的一切,一旦有一点风吹草动,我便会毫不迟疑的下手,就连宋姐和范崇志也在我的监视之下。
宋姐身子一僵,紧咬着嘴唇看了我一眼,见我神情严肃,不由得微微叹了口气,却是轻轻地超厚退了一步,至于那范崇志脸色一变,身子僵在那里不敢动弹,感觉着被两股神念锁定,这一刻他明白,只怕自己就算是有一点异动,哪怕是误会,我和师叔也会毫不迟疑的朝他下手,而且一出手绝对是雷霆一击,容不得他活下去,所以即便是僵的身子发麻,但是还是不敢动弹,甚至于连眼皮都不敢眨一下,生怕引起不必要的误会,那可就麻烦大了。
龙婆婆保持了那手印片刻之后,眼见手印中的白光大盛,慢慢的形成一个白色的光球,就听龙婆婆一声大喝,双手一番,一片白光便将她老人家笼罩在其中,随着身体不断的蠕动,让人震惊的变化出现了,龙婆婆本来老态龙钟的摸样,竟然开始发生变化,从她身上仿佛看到时光倒流,整个人开始越变越年轻,脸上的皱纹一点点的褪去,身上松弛的肌肤也变得越来越饱满,一点点鼓胀起来,就连本已经花白的头发也一点点变黑,眼看着这诡异的变化,我和宋姐还有范崇志都不由得张大了一双眼睛,不敢置信的望着她老人家,想要惊呼出声却喊不出来。
不过片刻之后,龙婆婆已经从垂暮之年变得看上去只有四十来岁,然后又在继续变化,越来越年轻,慢慢的变得只有三十来岁,我心中震惊的难以附加,忽然想到,若是这样一直变下去,或不会变成一个婴儿,若是再变下去又会变成什么,难道还能从新回到娘胎里再回一下锅不成,不过想想师傅她老人家的母亲大人只怕早已经过世,想必这件事是不可能的了。
变化还在一点点的显化,终究变得看上去只有二十来岁,一身法力的波动清晰可见,比之原来却是强大了不知几倍,脸上看不到一点皱纹,皮肤比起宋姐都要好了许多,一头的黑发飘扬,若不是穿着一身老人才穿的衣服,就是说只有十八九岁也有人相信。
师傅一声轻呼,终究收了手印,整个人那样年轻,震惊的我一眨不眨的盯着师傅,始终不能从惊讶中缓过神来,在神念的笼罩下,我几乎完全的清楚师傅的变化,这不但是摸样的变化,身体也在发生变化,原本已经变得酥脆的骨头,此时竟然从新组合,恢复了巅峰期,那一身法力的波动可称之为恐怖,我始终都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感觉就像是做了一场梦。
收了手印,师傅吐了口气,斜眼看了师叔一眼,却是叹了口气,因为师叔此时已经大汗淋漓,法力消耗的已经差不多了,如今眼见师傅已经完成了道术,这才松了口气,只是这一松气登时身子一晃,却被师傅扶住,轻轻地叹了口气:“咱们真的是老了,这点消耗都经不起了。”
话音落下,师傅凌空掐住一个法决,边有天地灵气在其受伤凝聚,片刻之后,化作一个肉眼都可以看到的球体,被师傅轻轻压进师叔的体内,然后帮着师叔化开,只是这还不算完,师傅更是运指如飞,不断地在师叔身上轻点,每一下师叔都要哆嗦一下,但是随着师傅的轻点,师叔眼中的神光却是越来越盛。
第一百零七章 解救
‘啊’一声轻啸,师叔双眼神光大盛,整个人变得精神奕奕的,不但刚才消耗的法力已经完全恢复,而且更有更上层楼的样子,法力激荡,整个人看上去年轻了好几岁,原本还有些佝偻的腰也挺了起来,一身的骨骼不断地发出脆响,竟然是在从新的发育,我感觉到这不可思议的一幕,登时变得一呆,师叔的骨骼从新发育,这简直就是我听到的最大的笑话,但是却实实在在的发生了。
片刻之后,师傅松开师叔,师叔便朝一旁走去,然后盘膝坐下,显然是要行功,而师傅却将目光投在我身上,让我不由的一呆,还没等说话,师傅身形一闪,一步轻抬便是几米的距离,轻巧巧的落在我身边,在我诧异的眼神中,伸手在我身上运指如飞,不断地点着,我感觉仿佛有一股股的火焰涌进体内,每点在一处,那一处就如火烧火烧的好不难受,我实在忍耐不住,不由得痛苦的呻吟了一声,想要避开师傅的手指头,但是身体却根本不能动弹。
片刻之后,师傅她老人家才收了手,只是我心中却不知道哀求了多少遍,可是不能说出声了,也只能眼神哀怨的看着师傅,但是师傅并没有怜惜我,一直到结束,我终于忍不住大吼了一声,一股浊气从最终冲出,竟然在空中炸开一个波纹,看上去如水纹一闪而没,更感觉身上粘乎乎的难受的要命,低头望去,身上已经湿透,而且隐隐的有一些黑色和绿色的杂质从汗毛孔里排了出来。
感觉自己仿佛一下子身体轻了不少,难道我一下子就减肥了不成,其实还真是这样,身上本来还合身的衣服,此时都已经贴不到肉上,整个人瘦了一圈,但是却不见丝毫的疲惫,反而很有精神,体内有使不完的精力,隐隐的天地灵气在自行往体内涌来。
“师傅——”我呆呆的喊了一声,却不知道往下说什么。
龙婆婆微微一笑,却是风情万种,看了一旁的师叔一眼:“小子,看好你师叔,小心防备着,他还要运一会功。”
我深吸了口气,重重的点了点头,然后默默地去过师叔的金钱剑,在接触进迁建的那一瞬间,我却不由的惊呼了一声,一股热气从金钱剑之中传来,这一刻我感觉自己与金钱剑建立了联系,仿佛知道这一把剑的喜怒哀乐,看着在我手心中自行鸣动的金钱剑,我忽然有一种冲动,心念一转,催动体内法力,张开神眼,神念如潮附在金钱剑上,然后心神一转,猛地催动金钱剑,果然见到金钱剑自行从我手心中飞出,可惜只不过飞出一米左右,就猛地失去了联系,金钱剑一下子跌落在地上。
猛地一呆,我有些失魂落魄的站在那里,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是好,一旁师傅轻轻地拍了我一把,安慰道:“小子,别觉得和多大个事似得,能有这样的程度,入门不过短短几天,你已经是咱们彭祖一脉当之无愧的第一人了,还难过什么,等以后时间久了,你比你师叔要强得多,照顾好你师叔,我去把那催鼓人斩杀了,在教训一下那老道。”
我点了点头,身形一闪,站到师叔身边,朝师傅低声道:“师傅您放心吧,师叔交给我照顾了。”
哪知道话音方落,师傅还没有说话,就听师叔哼了一声:“臭小子,我这把老骨头还没到需要你照顾的份上呢,你看好你自己就行了。”
话音落下,轻轻伸手一招,地上的金钱剑便已经落在师叔手中,然后师叔一下子塞到我的手里,边有自行闭上眼睛行功去了,让我不由的一呆,原来师叔并不是沉迷于行功之中,还是可以照顾自己的,站在师叔身边,感觉自己和一个小丑差不多,偏巧不能离开,心中的憋屈可就说不出来了,心中暗暗发狠,等以后一定要将师叔在搜刮一遍,师叔身上还是有些好东西的。
师傅咯咯一笑,身形一转,如一只燕子一般凌空飞起,竟然连龙头拐杖也不拿,只是手执尸油灯,脚下一股神风飞卷,托着师傅落入场中,丝毫不在意四下激荡的劲气。
这一会的功夫,神蚕道人与催鼓人打得火热,劲气激荡,飞沙走石,不断有雷霆电光炸开,更有无数的藤蔓想催鼓人缠去,摄魂铃响起,与人面鼓争锋,而催鼓人的黑气却如一把吧的镰刀,将那些藤蔓割断,落入地上便不见了。
师傅这一入场,手中尸油灯一甩,竟然化作一把火焰刀,直劈催鼓人而去,火焰刀过处,那些藤蔓尽皆化作灰烬,湿婆神像迸射出来的黑烟,更是如阳春白雪冰消融化,耳听催鼓人一声惨叫,却是一条胳膊被劈了下来,而神蚕道人也是被师傅一脚给踢了个跟头,重重的摔在地上,半晌都没爬起来,显然师傅这一脚可是着实不轻。
那催鼓人惨叫一声,身形猛然朝后退去,惊恐的看着已经变得年轻的师傅,那一瞬间,眼见师傅身形闪动,已经又朝他杀来,催鼓人当机立断,毫不迟疑的将湿婆神像猛地然间抛出,然后拿湿婆神像在虚空中整个炸开,无尽的黑雾笼罩了半边天空。
眼见这般情况,师傅也没敢冒进,只是将手中的火焰刀猛然掷出,化作一道火光没入黑雾之中,又是一声惨叫,只是黑雾中看不出催鼓人受了什么伤而已,师傅也不停手,尸油灯一举,火光大炽,猛地一片火焰升腾而出,那一瞬间将黑雾笼罩在其中。
火焰升腾,燃烧的黑雾吱吱啦啦的响声,片刻之后,火焰散去,而黑雾也被化去,场中一片清明,只有那破碎的湿婆神像在哪里发着乌光,地上一支断臂一条断腿,只是催鼓人的身形却已经不知所踪,我催动神念四下搜索,确实不见催鼓人的踪迹。
“师傅,那催鼓人是不是已经——”我迟疑了一下,还是谨慎的问了出来。
只是看师傅脸色不好,终究没有问完,却见师傅冷哼了一声,一脸的不甘,眼神四下巡游,也不见催鼓人的踪迹,恨恨的叹了口气:“终究是大意了,没想到这厮竟然舍得将湿婆神像打碎,果然够狡猾,这一次还是被他逃走了。”
我心中一沉,知道这件事情还不算完,但是却又能如何,师傅手中那催鼓人都逃走了,我更是无能为力了,看着地上的湿婆神像,心中却是在胡思乱想,猛然间想起韩涛和高松的情况,脸色微变,朝师傅低声道:“师傅,你看着师叔点,我去看看韩涛他们。”
话音落下,我便冲进了屋里,屋子之中,韩涛与高松赤条条的躺在那里,却依旧昏迷不醒,我神色紧张地跃到他们身边,却没注意自己这一步便是几米出去,只是当时心中挂念韩涛和高松的情况,并没有自觉算了。
伸手探了探二人的鼻息,感觉二人鼻息还挺正常,心中才为之一松,又仔细地检查了一边身体,还想也不见有外伤,只是二人却昏迷不醒,不知道何故,我迟疑了一下,正不知如何是好,却忽听身后传来师傅的声音:“没事的,他们不过是被迷了神智,破了邪法便没事了。”
话音落下,师傅一挑尸油灯,竟然有亮点火光飞出,径自落在韩涛和高松身上,我脸色一变,脑海中却是响起在宋姐的家里,那个张远山的下场,不就是一点火光便化作焦炭了吗,不由得惊呼了一声,哪知道却被师傅训斥了一顿:“叫唤什么,一会他们就会醒来的,无甚大碍。”
话音落下,便已经转了出去,我讪讪的干笑着望着师傅的背影,果然是自己多心了,师傅如何会暗算韩涛他们,真是有点愧对师傅对我的好。
果然,不过片刻,韩涛和高松几乎是同时吐了口气,人已经从昏迷中醒来,还茫然不知到发生了什么事情,晃了晃昏沉沉的头,眼睛里全是迷茫,看到我在身边,迷迷糊糊的道:“刚哥,你在这干嘛?”
见二人没事了,我松了口气,将韩涛和高松扶了起来,沉声道:“你们感觉怎么样了?”
韩涛甩了甩头,仿佛清醒了一点,摇了摇头道:“我没事,感觉就是睡了一大觉。”
说完,扭头朝高松望去,本来是想看看高松的情况,哪知道这一望之下,却见高松光着屁股坐在那里,还晃悠悠的挺有意思,韩涛一呆,接着竟然哈哈大笑,指着高松嘲笑道:“哈哈,高松,你怎么变成光腚猪了。”
话音落下,高松猛地一惊,朝自己身上看去,这才感觉自己果然是凉爽得很,身上未着丝毫寸缕,老脸一红,赶忙捂住要害位置,却不经意间看到韩涛摆出一副豪放的姿势,大马金刀的坐在木板上,光着身子指着自己大笑,心头发窘,不由得啐了一口:“笑个屁,你不也是光腚猪吗。”
韩涛一呆,朝自己一望,不由得惊呼出声,赶忙捂住要害位置,猛地跳起来寻找衣服,苦着一张脸大呼小叫:“刚哥,我的衣服呢,快点给我衣服穿,真是丢死人了,这一世英名就毁了。”
第一百零八章 杀退
眼见韩涛和高松找衣服找的不亦乐乎,知道二人是没什么事情,心中放下了心,也就懒得在例会这两个光腚猪,一边扭头朝外面走去,一边嘿嘿的笑着:“我可不知道你们的衣服在哪里,找不着就光着腚吧,我是没办法,爱咋地咋地。”
话音落下,我已经走到了门口,韩涛捂着要害,几乎是哀求着:“刚哥,我的亲哥唉,我求求你了,你老人家大发慈悲先借我一件衣服穿吧。”
闻言我身子一滞,啐了一口冷哼道:“哥哥我也就一身衣服,借给你我光着腚呀,滚,爱咋地咋地,我没衣服,自己想办法去,叫哥没用。”
说完,我彻底不再理睬两个光腚猪,大步走了出来,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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