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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鬼鲜师-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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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到最后,声音变得有些发娇,一副小儿女的摸样,我虽然不会因为这个而心动,但是在惯性的思维下,我不由得叹了口气:“其实就是老鼠,你不是也看到了吗,数不清的老鼠就像潮水一样,将混蛋给啃食了,才让祭祀那些人逃走的,不然你也见不到我了,哎,我劝你以后不要在掺乎进这些事情来,这些人你根本就惹不起的,最后在奉劝你一句话,两天之内最后先离开东江。”
  “人鼠大战。”王燕儿倒吸了口凉气,真的和科幻片上演的一样,不过任凭她怎么想象,也不会如身临其境的看到一具具森森白骨的出现,那些挂着碎肉的白骨究竟有多么可怕。
  不过王燕儿没有多去想那些东西,只要想一想就感觉胃里不舒服,迟疑了一下:“刘刚,到底那些人是什么人呀?什么来路?两天之后又会出什么事情?你倒是告诉我呀,你不说清楚,让我走我就走呀,快说说看。”
  王燕儿一脸的期许,心中还暗自得意,其实李队他们离开,就是留下王燕儿来套我话的,这个王燕儿相当的聪慧,一番话就让我失去了戒心,不过她还是没有算计到这些事情的严重性,我摇了摇头看了王燕儿一眼,苦笑了一声:“算了吧,这些人被围剿了几百年都还一直存在,是一个庞大的组织,你还是不去多问的好,知道的越多就越危险,也不用你们去管他们,自然会有人去围剿他们的。”
  顿了顿,想到三天之后的事情,神色一阵黯然:“走吧,我好不容易救了你,别再没过两天就把名给交代了,这两天我也会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话音落下,我迷上眼睛假寝,再不肯理会王燕儿,不管她怎么问,但是我只是不理睬,其实我也猜到了她的一点小心思,不过懒得计较罢了,惹得王燕儿喊了半天,最后无奈终于才想起自己:“刘刚,你不说话也就算了,倒是想办法让我能动弹呀,我也不能总这么躺着呀。”
  “我早就查过来,不过我道行浅,却是不知道你们怎么会这样,我留下电话,等我见到我师父在替你们想办法吧,再不然你们自己去找高人解救。”我轻轻地摇了摇头,在找到舒雨的时候,我就曾经探查过她们的情况,但是却没看出什么,不然也不会等到现在再想办法,我也不是故意占她们便宜。
  见我又闭上眼睛,王燕儿很无奈,对这种不能动弹的样子感到很难过,但是又无可奈何,不过有我的答复,她倒是并不担心,反而颇为着急的让我打她的手机,然后将我的电话存储起来,最后才安心的道:“刘刚,那我以后是不是可以和你多联系呢。”
  轻笑了一声,正要说话,却忽然感觉到心里有一丝悸动,远处有灵力波动传来,与我形成互感,我心中一惊,猛地长身而起,是师傅回信了,等了很久了,师傅可算是回信了,果然,片刻之后,一只信鸽穿墙而入,径自落在我的手上,当光华减去,化为灰烬的时候,虚空中多了一行字:三天内我和你师叔赶到,自己小心,在东江等我,不要妄动。
  看着师傅的来信,我不由的一呆,光华散去,那一行字也消失了,我的计划就这么泡汤了,沉默了半晌,我才苦笑着给韩涛一个电话拨出去:“韩涛,你现在在哪里呢?”
  那边韩涛听到我的声音就放心了,还以为我要催促他离开呢,嘿了一声:“放心吧,刚哥,我有方家的夫妻俩照顾着我呢,你那边怎么样,舒雨救出来了没有?”
  “舒雨是救出来了,”我苦笑了一声,不由得叹了口气:“但是计划有变,我师父和师叔说三天之内就赶到,让我务必在东江等他们,走不了了。”
  韩涛沉默了一下,却忽然松了口气:“那正好,我也没动身呢,要不这样吧,我现在在鹤鸣街的一栋房子里,方家的夫妻俩也在这,你过来吧。”
  韩涛是想让我过去汇合,只是现在我走的了吗,轻轻苦笑了一声:“行了,我知道了,我现在还在公安局里做笔录呢,等没了事我就赶过去,一切等见了面再说吧,电话里说不清楚。”
  哪知道韩涛闻言却怪叫道:“怎么了,刚哥,你不会是耍流氓给扥起来了吧,该不会是舒雨那个小丫头片子吧?”


第一百五十六章 救命良策
  过了好一会,李队回来了,但是那两位领导却没有回来,李队有不厌其烦的问了我半天,大道理也讲了,好话也说了一箩筐,可惜遇到我油盐不进,最后也无奈了,只是狠狠地瞪了一眼:“你行,你不说我自己去查就行了吧,行了,我也不多说了,你自己好自为之,刘刚,我送你出去吧。”
  终于可以离开这个地方了,不用听李队喋喋不休了,说真的,我真的很佩服李队这两片嘴唇,上嘴唇一碰下嘴唇,这话说的巴巴的,一起说下来就有十几分钟不停顿,真是让人服气,只不过就在我准备离开的时候,王燕儿却不干了:“刘刚,你把我也带上吧,你师傅不是要来吗,正好请她老人家给我看看,我也不能总是这番摸样吧。”
  王燕儿的话躺我和李队都是一呆,我苦笑了一声:“我带着你干嘛,多不方便,你一个女孩子我也不方便照顾你不是,再说那边本来就有两个伤号,再多了你我那照顾得过来,等我师父来了,我会和你联系的,等我电话就行。”
  “你站住,我问你,你朋友就是那个舒雨,你是不是要把她接过去照顾。”王燕儿从身后大喊,这个女人还真是倔,不到南墙也不死心。
  我一愣,下意识的点了点头:“自然是要接过去了,她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有没有别的朋友,我总不能把她一个人丢在医院里吧。”
  王燕儿很想把头翘起来,但是始终不能动弹一点:“那就行了,一只羊是赶,两只羊也是放,那也不多我一个不是,把我也带上吧,不然到时候你不给我打电话,我去哪找你。”
  不知道哪个李队是不是有意,还是王燕儿有心,被二人一番说教说的我头晕脑胀,莫名其妙的王燕儿就上了车,李队开着车要送我们去接舒雨,当然他不去的话,我也接不出来,只是不管怎么说,王燕儿到底是跟在我身边了。
  接了舒雨,我没有再让李队开车送我们,而是找了辆出租车将我们送到鹤鸣街,然后给韩涛打了个电话,不一会,方夫人就出来接我,不过等见到舒雨和王燕儿却是一阵惊奇,只是多经风浪的人自然不会多说什么,帮着我一人一个扶了上去。
  只是我不知道,等我们上去之后,哪位热心的司机大哥却一个电话拨了出去:“李队,目标在鹤鸣街十九号7栋四楼,我是继续盯下去还是换人。”
  电话的那头传来李队的声音:“小李,你先回来吧,让小孙他们顶上去,一定要给我钉牢了,线索就在刘刚身上,千万不要给捅娄子,知道了吗。”
  李队到底是没有放弃,再出去的时候就知道我不会告诉他,所以提前布置了一下,竟然安排人跟踪我,想要从我身上得到他想要的,虽然这种尽职尽责的做法无可厚非,但是他却不知道就因为他这一句话,却让很多人卷进了危险当中,甚至于差点丧命。
  这两天外面很安静,一切如平常一样,只是我知道这是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宁静,一个小小的东江市,却聚集了许多宗门,只是我知道的就有茅山道宗,全真教派,加上那个神秘老人,而且我们彭祖一脉也来了,还有神秘的伽罗密宗,而且暗中肯定还有我不知道宗门也隐藏在暗处,这么多人在东江,要是能不发生点什么事情才怪呢。
  这两天我别的也没干,只是买了许多朱砂和黄裱纸,将自己关在一间小屋子里,足足两天的时间,全部用来画符了,因为接下来毕竟有一场大战,也许师傅和师叔也保护不了我,我必须要自己有些打算,再说还有几个病号在这里呢。
  其实照顾人的活儿用不着我,方夫人请了专业的护理师照顾,我看韩涛的那摸样简直有点乐不思蜀,特别是见到那个漂亮的护理师,简直就是两眼冒着狼光,要不是他一身是伤,我都怀疑他会不会跳起来将护理师按到,不过就算是伤的下不了床,但是还是不断地拿话去挑逗人家护理师,实在让人替他丢人,幸好护理师并没有计较。
  终于在第三天下午,我接到了师傅的传书,他们已经到了东江,问我在哪里,我折了只纸鹤放出,化作信鸽带路,没过多久,果然把师傅和师叔给接引来了,只是身边却还跟着一个我想也想不到的人,竟然是哪个范崇志。
  看着范崇志我有些迟疑,从湖州的时候就感觉这个人不对劲,但是一直没弄清楚,知道现在又见了他,感觉确实越来越强烈,师傅应该也看出什么来了吧,不然也不会带着他在身边,只是我犹豫了一下低声道:“师傅,范崇志他——”
  师傅一摆手,脸色也不变,只是淡淡的道:“不用问了,我已经想祖师爷禀明,收下范崇志做我们彭祖一脉的一名杂役,让他负责打扫祭堂。”
  闻言我一呆,扭头去看范崇志,却见范崇志一脸的掐笑,点头哈腰的道:“以后我可就叫您小主子了,虽然我只是一名杂役,但是也是彭祖一脉的人了,小主子以后可要多多照顾。”
  轻哼了一声,我始终不能摆脱对范崇志的厌恶,只是既然师傅这样说了,我自然不好多说什么,但是打心眼里不想和范崇志接触,这个人不简单,究竟师傅知道了些什么?
  “韩涛那小子呢?”师傅四下望了一眼,难得这小子竟然不曾出现。
  我苦笑了一声,指了指那边的房间:“师傅,韩涛受了伤了,差点把小命都丢了,最后的两张康体符也给我用了,你老人家就发发慈悲帮他一把吧。”
  师傅轻哼了一声,对韩涛一点也不感冒,倒是师叔赵钱孙嘿了一声:“小子,你求你师傅还不如求师叔我呢,带我去看看吧。”
  无奈之下,我领着师叔去了那间屋里,韩涛和方天浩都躺在床上不能动弹,看到师叔来了,韩涛嘿嘿的干笑了一声:“您老人家怎么来了,啧啧,刚哥他师傅一定是不想搭理我,才麻烦你老人家的吧,看来我还不是一般的讨人厌呢。”
  师叔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忽然一探手,在韩涛身上轻轻摸了一遍,虽然没看到使什么力气,但是却也痛的韩涛鬼叫连天,就差点屁滚尿流了,最后实在忍不住哀声道:“我说祖宗呀,您到是轻点行吗,我这小胳膊小腿的哪经得起您这么折腾。”
  不过我注意到师叔的手每碰触到一个地方,都会有一蓬白光乍现,没入韩涛体内,那是天地元气的精华,尽管韩涛叫的那么凄惨,我还是恭谨的站在师叔身边,心中对师叔多了一份谢意,这不但是在为韩涛治伤,而且还在帮助韩涛改变体质呢。
  等到救治方天浩的时候情形就不一样了,只是一张康体符,白光一闪没入方天浩体内,便能看到方天浩的伤口再以肉眼可以看得到的速度愈合,只是那种酸疼痒胀的感觉,让方天浩也是好一阵哀嚎,只听得另一间屋里的舒雨和王燕儿心惊胆战,不知道究竟他们承受了什么样的痛苦,心中一时间害怕得要命,就连一旁的方夫人吓得也只是呼喊着方天浩的名字而不知所措。
  终于慢慢的恢复了平静,两个人不在大声地哀嚎,也许是没了力气,也许是不再那么难受,只是师叔望着他们忽然嘿嘿的笑了两声:“想要一下子恢复,就待付出些什么吧,没有付出哪来的收获,痛苦吧,嘿嘿,这就是代价。”
  不要说韩涛和方天浩听到这些话会怎么想,我都觉得师叔好像是故意的,但是没有敢多说,反而像师叔说了一声谢谢,我知道师叔并没有什么坏心思,反而帮了韩涛,只等韩涛爬起来,那就一定比以前更利落了,痛苦不是白受的,师叔说的很真对。
  不再理睬韩涛和方天浩,回去客厅,师叔往沙发上一坐,一脸的疲惫,本来我还想求求师叔帮忙去看看舒雨王燕儿她们两个的,但是一看师叔这摸样,我也只能转向师傅:“师傅,我有两个朋友中了邪术,我不知道怎么破解,您帮忙看看吧。”
  师傅斜了我一眼,脸上露出一丝古怪的表情,轻哼了一声:“是女的吧,你这小子呀,走吧。”
  一进去屋里,师傅便上下打量舒雨和王燕儿,看的二人心里直打颤,最后舒雨终于忍不住了,几乎与哀求的道:“婆婆,您下手轻点行吗,我真的很怕痛。”
  师傅摇了摇头,扭头看了我一眼,眼神中有些意味悠长,看得我却莫名其妙,然后就见师傅在两女身上分别一拍,拍的地方也不一样,然后转身就往外走,还低声道:“好了,你们都起来吧,已经没事了。”
  果然随着师傅的话,舒雨和王燕儿真的从床上一跃而下,尽情的舒展着身体,这么简单呀,刚才可真把她们吓坏了,还以为会和韩涛他们一样凄惨呢,只是我有些疑虑,凑到师傅面前低声问道:“师傅,她们到底是受了什么邪法给禁制住了。”
  哪知道师傅的回答却让我出乎意料:“笨蛋,那就是最普通的催眠术而已。”


第一百五十七章 秘辛
  等一切都处理完毕回到客厅的时候,师傅才把我单独叫到一边,脸色有些凝重,上下打量着我,像是看贼一样,脸色慢慢阴沉下来,看得我直发虚,半晌,师傅才冷哼了一声:“小子,我问你,你最近和你什么人来往了?有结识了哪家宗门的高人了?”
  说话的时候很明显的听出一股子怒气,眼神更是充满嘲弄,却让我有些问题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挠了挠头苦笑道:“师傅,你问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莫不成还非要我拆穿你不成。”师傅脸色黑的更厉害,双眼迸射出如刀子一样的光芒,让我心里一阵发冷,一时间有哪里想得到师傅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正迟疑间,却听师傅重重的哼了一声:“可还记得当初拜入师门的时候,师门三条戒律之外,师傅还告诉过你什么吗?”
  呆了呆,仔细回想师傅所说的话,自己好像并没有触犯那条戒律,至于戒律之外,那就只有一条,不得叛师他投,可是我也没有做什么对不起师门的事情,师傅他们都是将近一百年前出生的,他们入门的时候师傅就告诉她,最大的戒律就是背叛师门,这也是中国自古到今的一种习俗,只要拜了师门就不能再另行他投,不然的话就要废去修为逐出师门,师傅当时和我说的仔细,我也铭记于心,但是我真的没做过什么,正要伸冤,却心中忽然一动,将右手抬起,凑到师傅身前道:“师傅说的是这个吧。”
  我所说的正是七星符阵,当日那神秘老头也不管我愿不愿意,究竟这七星符阵烙印在我手上,而且将道术直接烙印在我的识海之中,根本由不得我拒绝,而且更是驱除不得,当时很伤脑筋,最后也就索性爱咋地咋地去了,如今师傅问起来,我才想到这,却是一脸的无奈:“师傅,要是真为了这那可就冤枉我了,我虽然不济,但是还不至于做出那么下做的事情,只是这件事情却真的由不得我,我几次都想试图祛除这东西,却不能成功,师傅若是有办法,不放帮我去掉,免得我整天担心。”
  说吧,将那日的情形给师傅说的清清楚楚,其实到现在我也不知道那老头是谁,师傅这般说我,我可是真的很冤枉,我也是身不由己,实在没办法了,可根本不是我的错,听我说完,师傅脸色才一缓,轻哼了一声:“果然是七星符阵,这个孙牛鼻子可不是个好东西,哼,竟然敢对我彭祖一脉动心机,待我下一次见面的时候在算账。”
  孙牛鼻子的称呼让我一呆,不由得望着师傅低声道:“师傅,你认识那个神秘老头呀?”
  师傅点了点头,轻声一笑,好像回忆着什么,半晌,才摇了摇头:“这七星符阵是天下独有的,唯有孙子豪这个老牛鼻子会这手绝活,这个孙子豪呀可不能小视了,当年他可是号称全真道派三百年来最有希望的天才,甚至号称修道界最有天赋的一个人,可惜后来出了点事情,被逐出了师门,不然的话,说不定全真道派的掌教的位置就是他的了。”
  “师傅,那孙子豪究竟为什么被逐出的师门呀?”我很是好奇,这样一个人物一般来说,换做那个宗门也舍不得逐出去呀,究竟做了什么罪大恶极的事情,才会收到如此惩罚,不过我看那孙子豪的眼睛很清澈,并不像是罪大恶极的摸样,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难道这还能有错。
  师傅看了我一眼,不由得叹了口气,仿佛是在为孙子豪惋惜:“我们那一辈人里,孙子豪绝对是各宗门弟子最出类拔萃的,可惜他是在全真道派,不然放在哪一个宗门都不会落得现在这个下场,其实就是因为他喜欢了一个女子,而且非要和那女子白头偕老,但是却惹恼了全真道派的长老们,因为全真道派是不允许婚嫁的,自古以来几千年的传统,不可能为了他一个人改变,但是偏偏孙子豪那般痴心,却非要娶那个女子,一开始全真道派还是劝解他,哪知道后来孙子豪竟然偷偷和那女子结了婚,这一下可就惹了大祸,也是因为他的才分,全真道派的长老们只是逼他离开那女子,只要回去面壁几十年,就肯放他出来,但是孙子豪哪里肯,结果被人强行带回了宗门去面壁——”
  说到这,师傅一阵唏嘘,不由自主的叹息了一声,当真为孙子豪惋惜,否则时到今日,孙子豪绝对是修道界最了得的几个人之一,叹了口气:“谁知道那女子烈性得很,几次去全真道派求见孙子豪,但是却每次都被驱赶出来,一直就这样三年,三年之中去过几十次,却没有一次见到过孙子豪,每一次都会在山门前跪上三天,每一次回去都是大病一场,到了第三年的那年冬天,眼看着就要过年了,那女人哀求希望能看孙子豪一眼,但是最终还是被拒绝了,结果没有人想到,那女人来之前已经身患绝症,抱着必死之心来的,被拒绝之后,就从一处山崖上纵身跃下,而且发下毒誓,必要化作厉鬼冲击全真道派的山门,即便是死了,也要看孙子豪一眼——”
  讲到这里,师傅眼角都有些湿润,对那段生死相恋感到惋惜,好半晌叹了口气幽幽的道:“其实那时候全真道派的掌教长老们都已经有些心软了,就是孙子豪闻讯,也只是在思过崖上痛哭三天,说是要为女人静默三年,每到女人来跪山的时候,孙子豪都会痛哭三日,这样也就罢了,如果不是后来的事情,其实也就这样过去了,毕竟谁也没有想逼死女人,哎——”
  眼见师傅又顿住,我心中的好奇心越重,诞着脸凑到师傅面前道:“师傅,之后又发生了什么,才让孙子豪被逐出师门的?”
  违背了师门禁令,也只是禁闭几十年,没有给逐出师门,究竟有出了什么事情才会落得如此下场的,却见师傅双眼望向窗子外面,神色间更是幽幽:“谁又会知道,那女人竟然真的化作厉鬼而来,就在一年多之后,女人竟然化作一个绝世鬼灵,真的前来冲击全真道派的山门,而且将山门冲毁,你可知道这山门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全真道派几千年的脸面,就被这一巴掌狠狠地打在脸上,让全真道派的那些老顽固如何肯善罢甘休,结果一场恶战下来,不但没有将女鬼制住,反而损伤了弟子,这一次全真道派可就真的红了眼,竟然请出了老祖宗,一怒之下将女鬼打得魂飞魄散,你说孙子豪知道以后会作何感想?”
  不用多猜,必然是哀大于心死,最后疯狂了,大闹全真道派,而且最后落败了,让人果然唏嘘不已,我摇了摇头道:“师傅,这还用猜,定然是孙子豪大闹全真道派,被宗门里的长辈给拿下,废去了修为,然后逐出宗门了呗,真是可惜了,那些老顽固也太不近人情了。”
  “你错了,”师傅断然而绝,轻轻摇了摇头:“这孙子豪你以为就白号称三百年来最强的天才吗,没想到闭关四年之后,修为果真大进,竟然堪与他们老祖宗匹敌,虽然一直处在下风,但是那老祖宗竟然拿不下他,硬是被他冲到山门前,在哪里痛哭几日,差点把一双眼睛哭瞎,但是却并非全真道派将他逐出师门的,而是他自己废去修为,发下毒誓从此不在与全真道派沾上一点关系,然后就愤而离开了全真道派不知所终,只是后来在一场围剿绝世魔头的时候,孙子豪再一次出现,便是用这七星符阵硬生生的镇杀了那绝世魔头,真的一点全真道派的法术没用过,但是就凭这七星符阵也足以在修道界称得上一号人物,这是了不得呀,其实恢复之后也不过他全盛之时的一半,可想他当年究竟有多厉害了吧。”
  原来所谓的逐出师门,其实就是全真道派为了面子才对说的,其实是孙子豪自行脱离了山门,否则从哪近百年后,到现在还不知道究竟有多么强呢,只怕将是邪魔的克星了,听着孙子豪的遭遇,我不由得叹了口气:“都是怨全真道派的那些老顽固,活活拆散了人家一对鸳鸯,我都能想象得出他们两人究竟有多深的感情了,我看那,这些老顽固就是自己没有结婚,所以看着别人有了老婆就嫉妒的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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